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红眼底流露出鄙夷之色,悻悻地游走了。
冰清一步跨到了小白猫的身边,柔声道:“来,姐姐抱你。”
“嘶”小白猫发出了警告的声音,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冰清的手腾得收了回来,不由自主的倒退了数步,气道:“你这小畜牲,居然还不让我抱?告诉你,姐姐抱你就是你的福气!”
小白猫见冰清不靠近它,瞬间也收敛了杀意,而是对着冰青懒洋洋的翻了个白眼。
冰清尴尬不已,瞪了它一眼。
小红则幸灾乐祸地游了三圈,表示开心。
左芸萱失笑道:“瞧你,好端端的一人跟小猫一般见识。”
说完蹲了下来,手抚上了小白猫的白毛,笑道:“要认我为主可以,但以后不能跟小红打架。”
小白猫与小红对望一眼,露出了相看两厌的表情,瞬间都扭过了头,一副看不起对方的样子。
看到它们这般可爱,左芸萱更是高兴了,当下抱起了小白猫。
这次小白猫很温顺的让她抱了,还把脑袋埋入了左芸萱的怀里,一副享受的样子。
冰清看了脸色铁青,骂道:“小姐,这色猫估计是公的,我还是把它阉了吧。”
小白猫猛得抬起头,呲牙裂嘴的看向了冰清。
“扑哧”左芸萱笑道:“它是母的。”
“您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看了啊。”左芸萱理直气壮道。
好强悍啊!小姐!
冰清与玉洁无语的对望,同时转过了身子,装作不认识左芸萱。
小白猫则把爪子蒙住了脸,露出难为情的样子。
这是什么主子啊?这么色?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好么?怎么能看她私处呢?
白色的猫毛泛出淡淡的粉色。
而当事人左芸萱却毫无一点地自觉,而是看向了它嘴里叼着的红草,眼睛一亮道:“这是什么草啊?怎么长成红色的?真是漂亮啊。”
白猫只觉要泪奔了,这主子连绝世珍品,能起死回生的血灵芝都不认识么?难道是个傻子么?
它几乎要预见它悲惨的未来了,它这么英俊威武的,人见人爱的,花见花开的,霸气侧漏的小白虎怎么摊上这么个主子呢?
它可不可以反悔啊?它好想那个冷面的男主子啊,男主子虽然冷了些,可是脑袋聪明啊!
“扑哧!”看到小白猫几欲疯狂的表情,左芸萱失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这血灵芝我收下了,谢谢你。”
小白猫这才放下心来,还好,没认个傻主子!
不过这个主子貌似不怎么善良,喜欢捉弄人的!它得小心着些。
冰清玉洁也捂着唇笑。
这时小红又骚动了起来,围绕着左芸萱讨好的转着圈。
左芸萱给了它一个爆栗道:“你想都别想,这可不是普通的灵芝,让你吃了就吃了,这可是血灵芝能救命的。给你吃了不过是口味好点而已,根本不起别的作用!你一边凉快去吧。”
小红听了立刻没了兴趣,懒懒地又爬了回去,闭着眼睛睡觉了。
心里那个怨怼啊,要不是它,主子能找到小白虎么?能拿到这棵血灵芝么?
怎么这么小气呢?连个破草也舍不得给它吃!
呜呜,无良啊,无良的主子。
这时左芸萱看着小白猫道:“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小红一下又来劲了,双目炯炯地看着左芸萱。
冰清道:“要威武的!”
小白猫眼睛一亮
玉洁道:“要霸气天成的。”
小白猫的眼睛更亮了。
左芸萱点头,一副骄傲的样子道:“那是自然,一定要起个响彻人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名字才配得上我们的小白猫!”
冰清玉洁雪道:“小姐快起吧。”
“好!”
就在小白猫期待的眼神下,左芸萱朱唇轻启,吐字如珠,说出一个让众人差点摔倒的名字来:“就叫小白!”
“呜……”小白全身一软一下瘫了下去。
“嘶嘶……”小红笑得前俯后仰,在左芸萱的头发里翻滚了起来。
它就说嘛,主子能帮它这条天下少有的红龙都起个小红的名字,能帮小白虎起出什么好名字来?
主子就是一个起名白痴!牛嚼牡丹不知其味!
冰清玉洁一阵的汗,幸亏她们的名字是之前夫人起的,不然也许就叫小花小草了。
这时就听左芸萱得意道:“我起的名字好吧?冰清玉洁,你们要是不满意你们的名字,我可以帮你们重取。”冰清玉洁一个激愣,连忙道:“不用了,不劳小姐费这脑子,我们就这么凑合着吧。”
左芸萱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们要求这么不高,我也不强求了。其实我一直觉得小花小草小水小湖很适合你们的。”
冰清玉洁只觉头上一阵乌鸦飞过,连忙打岔道:“小姐,时候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嗯。该走了。”左芸萱随手将血灵芝放入了怀中道:“冰清玉洁,咱们换女装吧,顺便把你们的脸也换了吧,免得被沈从文发现了。”
冰清玉洁点了点头,不一会就将自己易容成另一个相貌。
于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姐抱着一只白猫带着两个长相平凡的侍女晃悠悠的走出了林子去了。
彭城,是往左家堡去的必经之路。
三人一猫进了彭城就发现人来人往热闹不已。
“小姐,这比以往可热闹多了。”
“这是自然,以左家堡在江南上的地位,谁会不给左家堡脸面呢?”左芸萱笑了笑,眼底透着冷光。
玉洁撇了撇嘴道:“可惜啊,为了一个李鬼千里迢迢地赶到这里,真是不值呢!”
“他们可不管李逵还是李鬼,他们是冲着左家堡来的,更是冲着左家堡身后的皇家而来。眼下朝廷对武林的管制越来越苛刻了,一些耳聪目明之人自然是欲借着左家堡搭上皇家这条线,重找一条通往荣华富贵之路罢了。”
冰清冷道:“朝廷什么的奴婢不管,奴婢只知道左家堡是小姐,就算小姐不要,把它散了,毁了,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继承!”
玉洁直接压低声音道:“小姐,咱们要不要把人调来,等左家堡追封仪式上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左芸萱勾唇一笑,笑得嗜血:“这么杀了不是便宜他们了么?你知道人最痛苦的是什么?”
“是什么?”
“最痛苦的就是眼看着就要得到了,却突然发现一切全都离他而去!这种打击才是致命的。”
玉洁眼睛一亮,道:“小姐是说利用……”
左芸萱眼中划过一道赞赏:“孺子可教也!”
说完笑道:“走,去醉仙楼吃饭去,我都饿了。”
小白听到醉仙楼,眼亮了亮。
左芸萱失笑道:“你别是只小馋猫吧?”
小白翻了个白眼,郁闷的趴在了左芸萱的怀里,不再抬头了。
“小二,有没有雅座啊?”
玉洁对着迎上来的小二问道。
小二满脸含笑道:“这位姑娘,不好意思,最近来的客人特别多,雅座都被订完了,要不您将就一下,坐在大厅里怎么样?”
冰清正要说大厅怎么能坐人,这时听左芸萱道:“无妨,就大厅吧。”
小二听到左芸萱的声音,只觉清澈如流水,优扬似风琴,仿佛仙音飘飘,动人心魂,眼睛顿时一亮,看向了左芸萱,可是看到左芸萱的脸后,眼顿时暗了下去,只道了声可惜了。
不过他毕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瞬间就掩住了心中的想法,笑得更是灿烂了:“小姐快请,其实大厅有大厅的好处,听到的东西更多,比如说数月后就是左家堡大小姐的追封仪式,大家都讨论的热闹着呢。听说那左家堡大小姐可是人间绝色,今年才十八岁,居然就要领导整个左家堡了,真是人少有为……”
“闭嘴!”冰清脸一冷,厉声呵斥。
那小二一愣,连忙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本来是讨好左芸萱,说些闲话拉些近乎,没想到这三位似乎不爱听这些。
左芸萱笑了笑道:“小二哥,我的丫环心情不好,你不用放心上。”
小二立刻又笑了,连忙道:“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过放心,只要吃到我们醉仙楼的菜,马上就心情好了。”
左芸萱勾了勾唇。
玉洁则淡淡道:“好不好不是你吹的,是我们吃了再说,你这小二怎么这么啰嗦?哪天把你的舌头炒了吃一定是很筋道!”
小二吓得再也不敢说话了,将左芸萱引到了桌边就赶紧跑了。
心里还嘀咕,这丫环的脾气比小姐还厉害。
左芸萱坐下后,笑道:“不过是一个小二,你跟他计较什么?”
玉洁生气道:“明明是只乌鸦,偏偏被人看成了凤凰,还说得这么神,奴婢能不生气么?什么玩意?”
“好了,别生气了,既然你知道她是乌鸦,还担心什么?乌鸦就是乌鸦,再怎么也成不了凤凰的。”
随手倒了杯茶递给了玉洁,安慰道:“好了,喝口水,消消气,别把自己个气坏了,小姐我会心疼的。”
玉洁接过了水一饮而尽。
这小二正好拿了菜单过来,看到这情况,眼睛都直了。
一个主子给丫环倒水?真是逆了天了!
看来这个丫环很厉害,他得离远点。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他认为最温和的左芸萱身边,点头哈腰道:“小姐,请点菜。”
左芸萱看了眼菜单后,柔声道:“小二,你看着拿手的来几道吧,对了,一定要上盘鱼。”
小二看了眼左芸萱抱着的小白猫,连忙点头道:“小人晓得,这小白猫这么可爱,一看就是名贵品种,小人一定上一盘咱们酒店的招牌鱼。”
小白的头猛得抬起,绿幽幽地眼注视着小二。
小二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这小白猫的眼神怎么这么耍�
这三人主不主,仆不仆的,连养只猫也怪异的很,还是离远些吧。
当下拿着菜单就快速的跑了。
就在他跑到楼梯口时,只听他哎呀一声惨叫,从楼下摔了下去。
这时只见小白悠然的收回了尾巴,又若无其事的将脸埋在了左芸萱的怀里睡觉了。
左芸萱看了眼桌上的桂圆,无可奈何道:“小白,人家夸你可爱,你还用桂圆偷袭人家,这可不是太厚道啊。”
原来小白生气小二说它是小白猫,用尾巴扫了一颗桂圆到小二的脚底下,小二一脚踩到了桂圆上,能不滑下去么?
玉洁失笑道:“这小白倒跟小姐一个德行,都是睚眦必报的主。”
小白猛得抬起了头,对着玉洁呲了呲牙。
玉洁扬起手就要揍它,可是才伸出手看到小白明晃晃的爪子,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这小白可不是小红,邪性着呢。
小红见玉洁吃瘪,顿时发出了快乐的嘶嘶声。
玉洁正好有气没处出,扬手给了小红一个爆栗,啐道:“死小红,连你也敢欺侮我么?”
小红哀怨不已,狠狠地瞪了眼小白,小白则回了它一个活该的表情。
这一蛇一猫在这里斗着法,菜却也上来了。
不过不是那个小二了。
看到一道道的菜,小白眼睛蹭得亮了,从左芸萱的怀里窜了出来,坐到了桌上。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的骚动。
“小二,快给我们找个空位置。”
“哎哟,这位姑娘,您来得不巧,最后一张位置刚被人坐了,不如您……”
话还未说完,就听“啪”地一记耳光声响彻的整个楼中。
觥筹交错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只听那丫环喝道:“混帐东西!你知道我们小姐是谁么?”
小二捂着脸低声道:“不管您是谁,总有个先来后到吧?这实在是没有位置了,您还是等……”
“啪”那丫环顺手又是一个耳光打了过去,骂道:“这可是我们左家堡的嫡小姐左芸萱!就是那个傻了的小姐!你居然敢怠慢左家堡的嫡小姐?你不要命了么?”
众人听了议论纷纷起来。
“咦,左家堡的嫡小姐不是左千鸾么?怎么叫左芸萱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左家堡真正的嫡小姐是左芸萱,那左千鸾说是左家堡的大小姐,其实是司马堡主与二姨娘生的,算到血缘跟左家堡还真没关系。”
“啊?还有这事?可是既然左芸萱才是真正的继承人,怎么让左各鸾受封呢?”
“这你又不知道了吧?那左芸萱虽然是嫡系,可是却是个痴傻的,所以这左家堡怎么能交到她的手上呢?”
“天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是个痴傻的呢?太可惜了吧?难道左家一脉就这么断了不成?”
“嘿嘿,谁知道呢?现在左千鸾不是也姓左么?这一脉不是有人继承了么?”
“不过听说左千鸾要嫁给太子,那不就是破坏了左家堡的堡规了么?”
“堡规?”之前一人嗤之以鼻道“:左家堡的堡规,入赘之人是不能再娶纳妾的,你看看司马风,自从左家堡的左瑾死后,他先是差点扶正了二姨娘,后来更是纳了十几个美妾,哪还有什么堡规?”
“唉,这下左家堡不是完了么?”
“谁知道啊?这种事咱们小老百姓听听说说就行了,还操不起这心。”
“不过这左芸萱傻都傻了怎么会出来呢?”
“许是左千鸾追封在即了,左家堡里的人好心让她出来透透气呢。”
“好心?”一人冷笑道:“别逗了,谁知道是想什么歪主意呢?就说这左芸萱会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毕竟好端端的女孩子,怎么说傻就傻了呢?这傻也傻得这么及时啊!紧赶着给人让位是的。”
“嘘,别说了,别让人听了去,左家堡可不是好惹的。”
“好,吃饭,喝酒。”
于是一干人又喝了起来,吃了起来。
那丫环见众人又吃喝了起来,感觉没起到作用,于是又一脚踹向了小二喝道:“瞎了你的狗眼,还不给安排位置?”
那小二苦着脸,没事挨了二记耳光,一个无影脚,心里恨得要命,可是这满堂都是人,哪给她们找位置去?
左芸萱心头一动,对着冰清玉洁低低地说了几声。
冰清玉洁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这时左芸萱对一边的小二招了招手。
那小二连忙走了过来:“小姐,您还要添点什么?”
“不用了,看那楼下的小二挺可怜的,我这这么大的一桌也用不了,你让那个左小姐来拼桌吧。”
小二一听大喜过望,连忙道:“小姐您真是心善。小人这就去问问。”
小二刚走了几步又走了回来,不好意思道:“小姐,不过这左家堡的嫡小姐可是痴傻了,您……”
左芸萱脸一沉,淡淡道:“无妨!”
小二吓了一跳,刚才还很好说话的小姐怎么突然就变了脸呢?
不过既然人家小姐不在意,他何必多事呢?当下屁颠颠去安排了。
左芸萱见小二领上来的人,眼微微眯了眯。
看到那痴痴呆呆的冒牌左芸萱,唇间的笑意更冷了。
这个假左芸萱居然是堡里的丫环装的!
看来为了破坏她的名誉,左家堡是无所不用极啊!
这两年来不停的放出风去说她是傻的,可左千鸾居然还不放心,还指使自己贴身的丫环来败坏她的形象。
看着那打人的丫环雪玉,唇间勾起了阴恻恻的笑。
连小白都被她的冷意所冻伤了,突然窜入了她的怀里。
这时左芸萱才看到桌上叫的菜居然全被小白吃得一干二净了,除了那条鱼!
这猫居然不吃鱼?
左芸萱的眼阴晴不定地看着小白。
小白将头埋得更低了,腹诽道:老娘不是猫,老娘是虎!是白虎!要吃肉,不吃鱼!
一人一猫对视着。
左芸萱一把揪起小白的耳朵似笑非笑道:“就算你是吃肉的主,以后也得改吃鱼!”
小白顿时一瘫,软在了左芸萱的怀里。
而雪玉却带着假左芸萱坐了下来,待看到杯盘狼藉时,破口大骂道:“小二,还不把这桌上收拾干净了?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小姐么?”
小二连忙走了上来,麻俐地收拾了起来。
这时雪玉对假左芸萱道:“小姐,奴婢服侍你坐下来吧。”
“哈哈哈,坐,坐!”假左芸萱痴痴地笑。
雪玉的眼中划过一道得逞的笑意。
这时假左芸萱左看右看,突然看到窗台边坐着一个男子,眼一下直了起来。
左芸萱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一见之下,也呆了呆。
只见窗口坐着一男子,一身雪白的长袍,袖口镌刻着几缕郁金香花瓣,随着他手轻扬间,飘出几抹悠远的清逸。
男子只是侧面对着她,却已然露出了他鬼斧神工般的容颜,那高挺的鼻子如远山般孤傲,薄抿的唇如花瓣般鲜艳,尤其是他仰面饮酒之时,喉间微动都折射出无穷的性感缭绕。
这时,突然一阵风吹过,窗外落樱纷飞,飘飘渺渺飞落到了他一头如丝绸般顺滑的墨发之上。
而他却恍若未觉,依然优雅如故,轻饮着杯中小酒。
一瓣粉色的花落到了他如墨蝶慢舞的睫毛之上,他微眨……
花瓣依依惜别,终是千般不愿万般无奈的落到了他的袍袖之上。
不舍……
袖轻挥间,那花瓣渐渐而落,落于地上。
这时一个小二走了过去,将花瓣踩于脚底,终于辗转成泥。
阳光薄薄晒在了他的身上,他如沐金辉,如同一幅绮丽的画卷,洋洋洒洒,美不胜收……
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轻声的惊扰,他就会羽化成仙。
“嫡仙人……”
假左芸萱冲口而出这三个字。
男子手微动了动,慢慢地转过脸。
左芸萱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一张怎么样的容颜啊?
如果说侧面让人沉醉,那么这正面就让人疯狂了!
干净,纯粹!
尤其是眼睛,琉璃般的眼睛仿佛被泉水洗过,透着纯洁的清澈,不染一丝的尘埃。让她这样连神经都浸渍在暗黑元素中的人可望而不可求。
他看到左芸萱惊诧的眼神后,突然对左芸萱展颜一笑。
那笑容顿时让满堂都敞亮了起来,让人的心灵纯净莫名。
这时只听假左芸萱啊地一声尖叫,豁得站了起来,指着那男子叫道:“我……我要嫁给他!”
左芸萱脸一下沉了下来,这贱婢居然敢陷害她!
看来左千鸾不光是想让她拥有一个白痴的名声,还想让她再拥有一个花痴的臭名了!
果然只见假左芸萱跌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