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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走到了包袱着查看了起来,当她的手碰到了那衣服时,那衣服竟然变了色,而且还没拉扯就破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
“这衣服年代久远了,出得树洞后承受不了这炎热的气流,自然就坏了。”左芸萱解释一番后,径自捡起了那几本书。
一本毒经,一本医书,还有一本是蛊术。
看着这失而复得的三本书,她一时怔忡。
前世她也是贪玩来到了这长绿山,也是在这洞口好奇的找出了这包袱,并得到了这三本书。
可惜那一世,她过得太惬意,根本不在意这三本武林人梦寐以求的书,而是粗粗看了些,就扔在那里了。
这也是她今世为什么会一些毒术医术,那也得益于前世看了这么一星半点!
后来有一日左千鸾来了,看到其中二本书后,就把这书要走了。
那之后,左千鸾在一次瘟疫中大显神通,救了无数的百姓,赢得极好的名声,也从而让今上对她另眼相看,还封了个与她一样级别的郡主称号。
而这本毒经……
她惨然一笑,她之所以死,就是死于这毒经中的毒药!这本毒经左千鸾给了青荷,青荷把毒经学得炉火纯青,终于毒死了她。
至于蛊术,她当时认为蛊虫太过恶心,当时就把蛊书给扔火山里了。
“冰清,这本蛊书给你,你以后就学蛊术吧。”
冰清胆子比较大,以前琳琅阁里莫名出现的蜈蚣毒蛇什么的都是她抓走的,所以她来修炼蛊术是最好不过的。
冰清十分高兴道:“真的么?小姐真的让我学这蛊术?”
“当然是真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学不好,以后就别当我的丫环了!”
冰清心头一惊,看向了左芸萱,见左芸萱不象是说话,当时就呆在那里。
良久才炫然欲泣道“小姐这是不要我了么?”
左芸萱摇了摇头正色道“:我怎么能不要你们?只是你们要知道再次出去的话,我面对的就不止是左家堡了,还有皇权!二姨娘容易斗,可是她背后的皇后却不是我们能轻易撼动的,所以出去后,时时刻刻都会有生命的危险!没有保命的手段,你们还不如别跟着我,还能活下去!”
“小姐!”冰清玉洁与晴儿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坚定道:“我们一定好好学,一定能保护小姐的!”
“不,保护好自己才是第一位!”
“小姐……”
三人感动不已,从来没有一个主子能如她们的主子一样了,在这世上,她们从来没听说过主子让奴才把保护自己放在首位的。
她们当然不知道,左芸萱即使是重生的,可是她的魂魄却游荡千年,甚至经历了数个朝代,思想早就不局限于濯朝时期了。
四人就在一处死火山处住了下来,之所以选在那里,是因为那里有一个极大的温泉,温度与气候也适宜居住。
冰清学蛊,玉洁学医,而晴儿却选择了学毒术。
当时左芸萱听了晴儿的选择后,有一时的发愣,原来冥冥之中都是注定的,前世的她死于中毒,成了晴儿的执念,这一世晴儿便下定决心要将毒术研究个透彻,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不让一切毒药有可能侵害到左芸萱。
左芸萱在他们学习之时,也同时学习了医毒,对于蛊术,她还是敬谢不敏了,她实在是对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虫子爱不起来。
“小姐,这味毒药的炼制缺了一味双生花,双生花生于寒冰之地,这里温暖如春,肯定是找不到双生花的,奴婢传书给柳姑姑,让柳姑姑帮我们找些双生花来吧。”
左芸萱沉吟了下道:“我们学医术之不宜让人知道,柳姑姑那里必是被监视起来了,要不我们去北方找去?”
“那好,奴婢明天就出发。”
“你一人出去我不放心,不如一起出去吧。”
“那怎么行?小姐的时间宝贵,一人要学两人的东西,哪有时间禁得起浪费,不如奴婢一人去,小姐与冰清,玉洁在这里继续学习。”
“不用多说了,我是不会让你一人出去的。”
三个丫环劝不住左芸萱,只能听左芸萱的安排。
一个时辰后,宗墨宸的书房里飞进了一只小鹰,宗墨宸抬起了头,对着小鹰招了招手,小鹰扑愣着翅膀飞到了宗墨宸的手上。
宗墨宸摸了摸它的脑袋,从一边的架子上取了几块肉给它,任它在书桌上自行吃了起来。
纤长的指解下了小鹰腿上绑的竹筒。
看了一眼后,吩咐道:“来人!”
暗中一道人影闪了进来,对着他倒头就拜。
“去找些双生花送到长绿山去。”
“是!”
那暗影应了声就要往外而去。
“等等,不要告诉她们是我送的。”
“是!”
暗影消然而去。
宗墨宸拿着纸又看了会,将纸烧了。
不一会小鹰吃完了肉条,撒娇般啄着宗墨宸的手。
宗墨宸唇间勾起了一丝笑意,摸了摸它的头,道:“好了,知道你辛苦了,乖!”
小鹰这才扑了扑翅膀,展翅而去。
“驾…。”
山里的冬天总比外面的来早一些,才不过十月份,山路上已经下起了雪来。
夜已然很是寒冷,一如冷泉冰却清新,风吹过都带着刀般的冷冽。
远处零散的小屋透着昏黄的灯火,仿佛一轮轮明月落在了天地之间。
两匹快马飞快地奔驰着,那骏马腾飞间起伏出优美的弧线,红色的马鬃更是飞扬出高傲的风采。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马流得汗竟然是红色的,一滴滴血红的汗珠从膘肥体壮的马身滑落,落于白雪之中,恰如阳春白雪,美不胜收。
是的,这两匹是百年难遇的汗血宝马!
马身上两人身体压得很低,只为抵御这凛烈的风刀。
汗血宝马如离弦之箭隐于暗夜之中,穿行于黑暗之中,只须臾就到了长绿山中。
越靠近长绿山,空气越热了,甚至是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的热,汗血宝马的汗也流得更多了。
这不过半个时辰,就经历了两个季节,任谁都会身体不舒服的。
可是马上之人却不敢有半分的怠慢,依然飞快的跑着。
竖日,左芸萱准备妥当之后,正想招呼三个丫环一起出发,却听到冰清惊呼出声。
“怎么了?”
左芸萱纵身一跃,落到了冰清的身边。
只见冰清惊喜道:“小姐,您看,双生花!”
左芸萱极目望去,只见一簇簇的双生花被栽在了地上,而周围还流了大量的水渍。
她走到过去,拈了些水闻了闻,道:“这是雪水,刚化的,还有些冰手呢。”
“双生花喜寒喜阴,必然不能生于火山边缘,想来是谁把双生花从寒处移栽而来,怕这些花死了不能入药,才又取了冰雪放在一边降温的。小姐,这是谁这么费尽心机给您送来双生花啊?”
左芸萱摇了摇头,在她的印象中没有人会对她这么用心的。
晴儿突然道:“难道是瑶华公主么?”
“不会的,如果是义母的话,她必然会让人跟我说的。”
“那是谁呢?”
“咦?小姐,这里花边上还有一块小布,上面写着字呢。”
“我看看!”
左芸萱接过布条一看,唇角微勾了勾。
冰清凑过头来,念道:“双生花共二十八株,左小姐放心使用,还缺什么不用操心,自然有人送上。还有这些都不是汝阳王世子送的。”
看完后冰清愣了半天,傻傻道:“什么叫不是汝阳王世子送的?”
玉洁扑哧一笑道:“你傻么?这定然是汝阳王世子做了好事不想留名,让属下不准说出他的名字来,他的属下却想让小姐知道有这么一个人默默的关心着小姐,所以就这么说了呗,这人还真是天才!”
冰清捂着唇笑了起来,道:“傻姐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是故意这么说的,都说汝阳王世子英雄盖世,上次他来赏荷宴中,我就觉得他对小姐似乎有些好感,没想到能用心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不错的人呢。”
“可是他好归好,听说却是毁了容的,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咱们小姐呢?”
“这倒也是,唉,可惜了一个好好的人却偏生毁了容。”
“好了,别说了,你们都闲的么?”左芸萱瞪了她们一眼,脸上却微微的红,尤其是想到这前两人不经意间的嘴唇碰触,更是连耳朵也红了。
突然,她一愣,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思春了不成?
人家不过是送了些双生花来,她就心动了?
她真是傻了么?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没得到之前总是这么殷勤,得到了未必珍惜,千年来,她看得还少么?
想到这里,她唇间的笑意变得冷了几分,淡淡道:“既然世子愿意送药材,那么就送吧,咱们就专心学习。”
“是。”
时光飞逝,光阴似箭,两年岁月匆匆而过。
这两年来,无数的药材由汝阳王府快马加鞭送到了长绿山,而这两年来,宗墨宸亦从来没有去见过左芸萱。
长绿山身为著名的火山地带,那里有让人神往的天池,也有使人害怕的地池,到处是黑漆漆的火山化石,每块化石都烧着千疮百孔,记录了它的千锤百炼的经历。
天池是指火山口由山顶喷发而出形成的巨大坑洞,因为长期的暴雨开成了湖面,而地池则是在低于地平线几十米的洼地上喷出的火山口而形成的美丽湖泊。
相对于天池的景色优美,蓝天白云,地池则是怪石嶙峋阴森恐怖。
地池周围的山石暗沉而肃然,鬼王花艳红而诡谲,处处盛开。地池的水平静而阴森。
明明是火山口,地池周围的一切都让这地池显得与众不同的冷寒阴沉,晚上的地池周围更是漆黑一片,静谧而幽深,当一轮明月冷光普照于地池水面,水面上泛起了鳞鳞波光,那是蓝色的冷光,就如淬了毒的刀尖,仿佛随时会射向窥视者的心脏。
而就在这冷冽的湖中,竟然有一个妖精般的女子,女子惬意的徉徜在水中,藕臂轻舒而过,使得水面泛起朵朵涟漪,仿佛一朵朵蓝莲瞬间绽放又无声消失,唯有她一身曼妙,冉冉而起,白得圣洁,朦胧出难以演绎的妖娆。
她是人还是妖?或者是仙?
就在这时,两匹快马疾驰而来,风驰电掣眼见着就要收势不住跃入水中,却不想才到池边骏马长嘶,劲踢前蹄,长身而立,只瞬间就站定于微澜之边,掌握得是恰如其分,只稍进一寸就掉入水中。
马上两女子足尖轻点,衣风猎猎,动作更是行云流水整齐而干脆,恰似两片飞花摘叶飘飘然落于地面。
两人对望一眼,相视一笑,齐刷刷脆声声道:“小姐。”
是的,她们就是冰清与玉洁。
两年的时间将她们的气质完全改变了,眼下的她们完全没有丫环的瑟瑟之举,相反明艳照人,似菊似莲,美得孤高美的炫目,墨发如云,肌如凝脂,已然有了倾城倾国之美貌,只是眼中折射着孤傲的冷寒充斥着森森的杀气,冲淡了她们柔美的气质却增加了她们冷艳的神秘。“不错,这马术学得可以出师了。”
池中,左芸萱只一出声就如旭日初升突破万丈黑暗,那音如天籁,穿透九天云霄,让人神往。
冰清玉洁笑道:“比起小姐我们都汗颜了。都学了这么久才学到这种地步。”
左芸萱慵懒如猫伸出欺霜赛雪的长臂,魅惑地伸展在一片黑色火山石上,顿时阳春白雪般闪亮了这一片暗沉。
“给我洗头。”
乌发如絮般飘于水面,婉娫成袅袅水墨之色,浓淡相宜,美锦如缎,丝般顺滑。
乌黑的发丝流泄过无霜无雪白晰的小手,演绎着黑白撞击的妖治。
冰清玉洁小心翼翼的搓洗着,发丝浮在水面上慢慢的晕染开来一如大师笔下的惊世之作…。
“小姐,柳姑姑传来书信,左家堡广发英雄贴,说左千鸾年满了十六岁,要以左家堡大小姐的身份接管左家堡了,让所有的武林同道去观礼。”
“左大小姐?”女子讥嘲地一笑:“什么时候一个庶女也成了左家堡的大小姐?看来我那个爹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请柬上是这么说的,说是左大小姐救了皇太后的命,特封为一品郡主。”
“哈哈,那么咱们是不是该回堡凑热闹去?”
冰清笑道:“小姐说呢?再不回去天下就只知道有左大小姐不知道有您了。!”
“那还等什么?”左芸萱狂妄大笑,如一支水箭冲天而出,身在半空纤手微吸,一抹鲜红凭地而起,于半空中伸展为一袭纱锦堪堪将女子洁白的身体紧紧裹住。
她临波微步踏云而来,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那睥睨之势如羿射九日落,那矫健之姿似群帝骖龙翔,挥袖间罗袖动香香不已,轻点时红蕖袅袅秋烟里。
冰清玉洁兴奋地看着,仰慕的看着,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这就是她们的主子,左家堡的继承人左芸萱!江湖上人人害怕的毒公子!
“咻”一声长啸从左芸萱口中疾射而出。
几乎在同时远处传来马蹄狂奔的声音,只一眨眼马蹄声竟然近了数十米,再一眨眼间一匹黑色骏马疾驰而至,且行且嘶,玉蹄双翻,它刚站定左芸萱正好落于马上。
“驾!”
黑马狂奔而去。
冰清玉洁相视一笑,各自跃上宝马亦紧追紧赶。
二年了,她苦苦修习了二年,现在终于是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唇间勾起了邪魅的笑,一笑间风华绝代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只是眼底的一片冷意冻了天地万物。
“驾”手轻轻的拍了拍闪电的臀部,闪电立刻又加快了速度,两边的景色飞快的倒退形成了一道道的残影。
只一个时辰,三人就进入了一片郁郁葱葱,生机盎然的山谷。
景色越是优美,她的眼愈是冰冷,冷得如碎冰蹦裂!
☆、第六十一章 谁上谁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无声惜细流,照水爱晴柔。
夜凉如水,清辉夜野,朦胧欲雨,此情此景,美极人寰。
夜,静!静谧中水,宁静而悠远!
“驾!”
长风猎猎,俊马长嘶。
划破了这如水般的宁静,更让这夜凭添了份诡异阴森的色彩。
只瞬间,数匹马奔涌面来,马踏飞燕,凌空而起,力量,速度,堪称一流!
如果不是充斥着杀机的话,这无疑是值得欣赏的美景。
只见率先飞骑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身后两个侍卫模样的人更是一身的狼狈,别说是衣服的颜色了,就算是连脸都看不出来了,全都浸润在血水之中。
“哈哈哈,沈从文,你也有今天?束手就擒吧!”不远处传来嚣张的桀笑声。
那声音如破锣般的难听,更是给这抹夜色划上了一抹败笔。
就在这说话间,那人凌空一跃,手执长剑冲向了沈从文。那长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冷冷的暗,分明是淬了巨毒的。
长剑带着凌厉的气势,力压长虹的惊人之势疾射向了沈从文,眼见着就要入皮进肉,让沈从文毫无还手之力。
侍卫们目眦俱裂,同时飞身而上,欲用身体替沈从文挡住这凌厉之极的剑招。
就在这电闪雷鸣的瞬间,沈从文却以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一对如冰泉般寒彻骨血的眼疾疾的射向了那偷袭的男子。
伴随着他冷冽杀意的眸光,是他如雷电般疾速的一击!
一击而中!
剑,带着破空之声,如灵蛇般飞窜而去,一路之上,发现铮铮的铿锵之声,震慑人心!
笔扫千军,气势如虹,横贯了整个夜空!
“嗤”长剑入肉,射出璀璨的血光花色,绚丽了夜色妖娆。
“呯”那男子如死狗般轰然倒下,溅起一阵阵的尘土。
沈从文跳开数步,躲避开肮脏的血液,冷然的眸间寒意遍布,一字一顿,冻伤了万物:“伤我者,死!”
众侍卫只觉热血沸腾,举着长剑向高空长嘶:“伤将军者,死!”
声音沥沥,如鬼泣血,妖冶而阴森。
“咻,咻,咻!”
无数的箭簇发出凄厉如鬼的啸声,蜂涌向了一主数仆,箭箭穿心,毫不留情。
沈从文与侍卫们凌空而已,人在半空,足尖轻点,轻松地将散发出幽蓝毒色的长箭转了个方向。
长箭再次以着惊人的速度返回了发射之处。
“啊。”
“啊。”
“啊。”
所到之处发出了一阵阵的痛呼,空中顿时弥漫出了滔天的血腥之味。
夜色,更浓了,也更暗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
沈从文从空中慢慢地降落,衣风猎猎。
染血的衣袍在夜色中划破出冶艳的妖娆,这是用敌人的血来演绎出来的风流肆意。
他乌发如墨,渲染当空,飘飘荡荡出绝世的风采!
眉间冷冽凶煞,折射出帝王霸天。
不要以为龙盘着就是蛇!
面具外的唇更是抿出了一道凉薄的弧度,尤其是唇间一抹殷红,更是折射出杀机凛冽。
“沈从文!”数十个黑衣人将沈从文主仆数人围了个铁桶似的,其中一个鹰眼狮鼻的中年男子眼中更是射出了滔天的恨意,痛且怒道:“你竟然敢杀了我的三弟!”
薄唇勾勒出一抹妖艳的笑,笑得轻慢,飘缈,悠忽,更是不屑!
即使是一身的血色,破损不堪的衣袍,也掩饰不住沈从文猎猎霸色。
声如洪钟,气吞山河:“魑魅魍魉人人得而诛之!”
中年男子听了目色阴鸷,凶光毕露,寒声道:“如此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哈哈哈……”沈从文发出了一声嚣张狂妄地大笑,笑得地动山摇,气势逼人。
敌对之人个个露出了惊惧之色,情不自禁倒退数步,防备之色愈烈。
而沈从文的侍卫则一个个只觉胸有丘壑,豪气冲天,用仰慕的眼光看着他们的将军
这就是他们誓死相随的主子,这就是他们以死相护的主子!
这天下也只有他们主子这样惊才艳艳的人,才值得他们生死相随!
就凭着这份霸气,这份豪情,这份处变不惊,临危不乱的胸襟,就睥睨了天下所有的人!
数十米外,一个相貌平常的少年正懒懒地靠在了树干上,仿佛看戏般看着这嗜血的杀戳。
他的云淡风清,他的随意肆意,他的漫不经心,他的慵懒逍遥与严阵以待的生死搏杀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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