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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要不打醒玉洁,玉洁只会更吃苦头!
她湿了湿眼,拉住了玉洁,哽咽道:“玉洁,不是姑姑心狠要打你,实在是你太不争气了”
“我不争气……”玉洁捂着脸喃喃自语。
“你这性子怎么这么冲动呢?要是再不磨磨非但不能帮上小小姐,还而给小小姐惹来麻烦呢!”
“我怎么给小姐惹麻烦了?”玉洁不服气地吼道:“这大小姐太狠毒了,竟然对小姐下这么狠的手,小姐可是她嫡亲的妹妹啊,她怎么能这么对小姐!今天我非得要让她也成傻子不可!”
“说什么胡话?”柳姑姑怒道“这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夫人对小小姐比亲生的大小姐好?而大小姐更是在外面美名远扬,向来以知书达礼而著称,这还未及笄就媒人踏破了门坎,你这般冒冒失失的冲出去怎么可能给小姐讨到公道?弄不好反被咬了一口,到时帮不了小小姐,自己送了命不说,反而让小小姐名誉受损!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说大小姐把小小姐推下马车的?不是所有的下人都说是小小姐自己贪玩掉下马车的么?大小姐还救来着呢,要不是大小姐手快拉了一把小小姐,凭着这么快的马车,小小姐恐怕早就没了命了!你要是这般冲过去质问大小姐,没能把大小姐怎么样,反而让小小姐落得个恩将仇报的下场,你这是帮小小姐么?你这是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大小姐的手里去!你要是想让小小姐从此声名扫地,你就去找大小姐吧,我不拦着你!你去,你去吧!”
“那小姐就这么白白变傻了么?”玉洁听了不再挣扎了,而是咬了咬唇,悲从心底起。
柳姑姑心头一疼喃喃道:“傻了也许就好了,至少她只是占着嫡女的身份,没有实权,夫人不会再忌惮她了,也就不会再害她了。”
“呜呜,柳姑姑,为什么会这样啊?明明这堡里的一切都是小姐的,明明小姐才是堡中真正的主人,为什么要落得这样的下场?对了,还有老爷,老爷向来是最疼爱小姐的,我找老爷去。”
“你给我回来!”柳姑姑怒其不争道“:你也十一岁了,怎么还这么毛毛燥燥的?你还不明白么?老爷的心根本就在夫人与大小姐身上,他根本不会管小小姐的死活的!要不是这些年那些归隐的元老盯着,老爷会这么对小小姐好么?你也不想想小小姐身为左家堡唯一的继承人,这些年吃了暗亏还少么?要不是老爷纵容,那夫人敢这么做么?”
玉洁与冰清急道:“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咱们可怎么办啊?”
柳姑姑叹道:“能怎么办?先找大夫看看吧。”
玉洁道:“好,我这就去请李大夫。”
“对,李大夫是告老的御医,一定能治好小小姐的病!”柳姑姑说着,心下稍定。
冰清等玉洁走出门后道:“柳姑姑,要不要多请几个大夫?”
柳姑姑想了想:“那些大夫比不上李大夫,要是都请来了,会不会让李大夫不高兴。”
冰清眨了眨眼:“现在估摸着小小姐摔傻的消息传到了夫人那里,指不定夫人会出什么花样,李大夫虽然医术高超却终是不懂内宅暗斗之事,不如多请些大夫,这样也防着夫人出什么妖蛾子。”
“你说得对,比起李大夫来小小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样,你去把全城的大夫都请来,她夫人不是标榜自己爱小小姐么,相信她就算气得快疯了也得给我笑着!”柳姑姑眼中闪过一道冷色。
冰清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芸萱暗自翻了个白眼,终于想到找大夫了!
柳姑姑待人都走了,幽幽地坐在芸萱身边,垂泪不已,手,轻抚上了芸萱的发:“小小姐,怎么办啊?你要是真傻了可怎么办啊?虽然说你要是傻了也许夫人不再忌惮你了,可是夫人那蛇蝎之人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对一个傻子也下手啊,我该怎么护着您啊?小姐啊,我对不起您啊,没照顾好小小姐啊……呜呜……”
看着柳姑姑哭得伤心不已,芸萱差点告诉她自己不傻。
可是想到那个多疑的二姨娘,还是没有说出口,免得柳姑姑露出马脚来。
不一会,她听到了外面噪杂的声音,唇间勾起了讥嘲的笑。
☆、第六章 请了全城的大夫
“快,快,快,快让我看看我的儿到底是怎么啦……”
二姨娘,不,现在应该称为夫人了,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不知道的人真以为是她亲生的女儿受了伤了。
“哎呦,我的儿啊,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傻了呢?这可让娘怎么活啊……”随着一声呼天呛地的声音,芸萱看到一个装扮是极为精致的女人冲了进来。
妇人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美艳而妖娆,尤其是一对眼睛竟然仿佛浸了水般惹得人心动,不过细细看来这妇人竟然与芸萱有几分的相似。
芸萱眼微凝了凝,唇间勾起了一抹冷笑,这就是二姨娘林慧,之所以与芸萱长得有些象那是因为林慧是芸萱娘亲左瑾叔叔的女儿,为什么芸萱姓左,她娘亲也姓左呢,这很简单,因为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叫左家堡!
左家堡世代都是男娶女招婿决不外嫁!
所以左芸萱的外祖父是入赘的,外祖父姓林,因此作为外祖父侄女的林慧自然也姓林。
说到入赘,这年头但凡有些骨气,有些能力的谁会入赘,所以入赘就意味着放弃尊严,哪怕你过得再潇洒,过得再富贵,让人知道了是入赘的自然会低看你三分。
而左芸萱随她母亲姓左,那么说明她父亲也是入赘的。
不过不要小看了左家的赘婿,因为要想当左家的赘婿却不是一般人能当的,非得文武双全,相貌英俊不可,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入赘的夫婿是绝对不可能纳妾的。
不知道的人会问,既然不让纳妾,那为什么林慧怎么是扶正的呢?这不是纳妾是什么?
是的,那是因为左瑾嫁给司马风之后,竟然三年未有所出,眼见着这左家堡要断了香火了,左瑾这才作主让司马风纳妾。
司马风一开始自然不肯,他指天罚誓只爱左瑾一人,哪怕绝了子嗣也无所谓,这话传了出去,一下子让许多的女人碎了芳心,却也让司马风得到了无数的盛赞,瞬间就扭转了人们对他入赘的那些鄙夷。
不过最后司马风却耐不住左瑾的请求,终于还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左瑾也不能随便找一个小妾来膈应自己,所以想来想去就让一直寄居在家里的林慧当了司马风的妾。
一来林慧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子,虽然是庶出,但因着左家堡的关系,当个三品以下官员的正妻也是可能的。
二来之前左瑾得了重病,几乎是药石无医,后来还是林慧割肉煮汤作药引,更是滴了心头血来引发药效,才治好了左瑾,所以左瑾对林慧自然是十分的信任地。
当然找妾第一个就想到了林慧。
怎么说林慧与左瑾还有些血缘关系,林慧所生的孩子也算是左家堡的人。
本以为以着司马风的风流倜傥,左家堡的势力林慧应该是千愿万愿的,哪知道这次左瑾却是错估了,林慧竟然不愿意。
这左瑾又是一番的好劝,又是动之以情,又是晓之以利,最后左瑾勉为其难的应下了。其间,左瑾送了无数的好玩意哄着林慧,更是许了许多的诺言,不但送了两座极为赚钱的商铺给林慧当嫁妆,甚至还许以正妻之礼纳之。
芸萱冷冷一笑,现在想来这一切不过是林慧与司马风的欲擒故纵罢了,真是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事实上两人早就勾结在一起了,要不也不会林慧纳进门后不过八个月就生下了左千鸾!
说什么摔了一跤早产了,一个六斤多的女婴会是早产么?没听过早产的婴儿这么足份量的。
说什么爱她如命,比亲生女儿还要好,简直就是狗屁!
今儿个的事要是换了左千鸾,林慧肯定是瞒得秘不透风,然后找大夫来诊治。
现在呢?这么大呼小叫的,就算她没有摔傻也会被传出去是个傻子了。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加上林慧的刻意而为,估计不出半日,整个京城都会知道她成傻子了。
她本来就一直被林氏养在深闺,不被人所知,美其名是这样才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其实却是怕她抢了左千鸾的风头。
毕竟她与左千鸾一起出门的话,一些知道内情的人还是会主要关注她的,试问林氏怎么舍得自己亲生的女儿被人用有色的眼光看呢?
现在更好了,她直接成了傻子了,一个从来没有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人变成傻子,恐怕唯一的作用就是衬托左千鸾吧。
“哎呦,我的儿啊,你这样子叫娘可怎么活啊!”林氏呼天呛地的冲到了芸萱的身边,拉着芸萱就号了起来。
跟在她身后的所有奴仆不禁动容,都说夫人疼爱二小姐,现在看来果然如此,瞧夫人这心疼的样子!
唉,二小姐还真是好命,虽然死了娘,但却有一个疼她的夫人,这好的东西都如流水般送入二小姐的房里,就算是亲娘也不过如此了。
说来大小姐还真是可怜,虽然才貌双全还是夫人的亲生女儿,可是夫人却对大小姐一直很冷淡,倒不象是亲生的。
这不,同样从马车里摔出来了,夫人只是随意的安慰了句大小姐,却心疼不已的跑来看二小姐了。
这夫人真是仁慈啊。
废话,左千鸾好好的有什么好安慰的?左芸萱可是把命都摔没了!
“柳姑姑,你们是怎么照顾我的芸儿的?怎么好端端的就傻了?”
林氏哭了一会见芸萱没有反应,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心中暗喜,脸上却现出了怒色,冲着柳姑姑她们吼了起来。
柳姑姑冷笑,她们怎么看的?她们自然是用心看的,这摔傻了跟看护有关么?要问还得问大小姐!
她淡淡道:“夫人,奴婢们尽心尽力的服侍着小小姐,小小姐却自从在外面摔着后一直没有醒来,这才醒来就是这样子了,还没请大夫来看呢,夫人怎么就说小小姐傻了呢?”
林氏咯噔一下,美目阴冷的扫过了柳姑姑,尤其是扫过柳姑姑比她还美上十分的脸上时,更是嫉妒无比。
这该死的柳氏长得一副狐媚子的样子不说,嘴还这么毒!竟然暗中意指左芸萱是摔傻的!并可恨的是讽刺她盼着左芸萱傻!
她长吸一口气,对着柳姑姑怒道:“你说什么?芸儿都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没请大夫?”
柳姑姑暗中冷笑,这算不算恼羞成怒转移话题?
“回夫人,已经去请了,还不止请一个,奴婢非但把李大夫请来了,还让人把整个京城著名的大夫都请来了,奴婢也知道这是愈矩了,不过奴婢想着以夫人疼爱小小姐的程度,就算奴婢不这样做,夫人也会这么做的是吧?”
林慧心头狂怒,该死的,居然请了这么多的大夫,这要是治好了左芸萱的傻病该怎么办?
心里恨不得把柳姑姑千刀万剐,可是脸上却装出欣慰:“柳姑姑做得对!”
那话说得是咬牙切齿啊,柳姑姑只当没听出来。
☆、第七章 打你的丫环又怎么了
柳姑姑面不改色道:“能为夫人分忧是奴婢的本份。”
林氏心中更是气得发疼,这柳氏是在讽刺她刚才不问原由横加指责之事呢。
眼眯了眯,几乎是咬牙切齿:“你们真是尽心尽力了!”
那几个字从林氏的嘴里说出来,让柳姑姑十分明确的感觉到了林氏心头的怒意。
她笑了笑:“应该的。”
可是想到芸萱的伤势,又觉得让林氏吃瘪的愉悦根本不值得一提,她轻叹了口气,担忧的看向了芸萱。
这时玉洁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了林氏先是一愣,掩住眼底的厌恶之色行了个礼:“夫人,大夫已经来了,是不是请他们进来?”
他们?林氏脸色一变,居然真请了一堆来!气死她了。
不过看到躺在床上的左芸萱时,眼珠一转,露出奸诈之色。
当下急切:“快,快,快将大夫们都请进来,让他们好好看看。”
她身边的大丫头青凤立刻会意的对外面叫道:“各位大夫快进来吧。”
柳姑姑脸色一变,蹭得冲到了床边拉下了幔帐,正好第一个大夫走进来时,两条幔帐同时垂了下来,将左芸萱遮了个严严实实。
林氏见柳姑姑动作如此之快,竟然赶在大夫进门之前拉下了幔帐,脸色微微一变,恨恨地瞪了眼柳姑姑,这该死的柳姑姑果然是招人讨厌,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败坏左芸萱清誉的机会却给破坏了。
今日要是让这些大夫瞧了去躺在床上衣衫单薄的左芸萱,哪怕左芸萱不是傻子也会身名扫地,永远抬不起头来了。
偏生却给这该死的柳姑姑给破坏了。
她还未来得及说几句时,柳姑姑却上来对着青凤就是一个耳光:“该死的丫头,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没看到小小姐的帐子还没放下么?就这么招着人进来,难道是想坏小小姐的清誉么?真是个惹祸精!”
“你……你居然敢打我?”青凤平时就是林氏身边最得意的人,这左家堡里谁见了她不叫声青凤姐姐?就连另外几房的夫人都叫她青凤姑娘,她俨然就是把自己当成了这堡里的半个主子。
今天竟然被她一向看不起的左芸萱身边的姑姑打了,这还得了?
打她不就是打夫人的脸面么?
当下她想也不想的就冲上去要与柳姑姑撕巴起来。
柳姑姑岂是能让青凤打着的?当下抬起了脚就对着青凤小腹狠狠一脚,厉色道:“混帐东西,当着夫人的面竟然敢行起凶来!”
骂罢对着夫人道:“夫人,按说青凤做事不规矩不是奴婢该管的,不过事关小小姐的清誉,这丫头却这般不经脑子,奴婢不得不小惩大戒,哪知道她身为夫人身边的丫头非但不明白自己所做所为的错误之处,还敢死不悔改,甚至当着夫人的面这般嚣张,简直是不把夫人放在眼里,这等小人不得不惩!要知道小小姐还好些,毕竟年纪小,但大小姐却是快及笄了,要是哪天这青凤也这么冒失,岂不是把左家堡的颜面丢尽了?所以奴婢斗胆请夫人责罚。”
暗中,林氏的手狠狠的捏着,指甲捏入了掌心的肉。
说什么不把她放在眼里?现在到底是青凤不把她放在眼里还是她柳絮不把她放在眼里?
当着她的面对着青凤又是掌掴又是脚踢的,还有没有把她这个夫人放在眼里?
可是偏偏说得这么义正辞严的让她根本无法反驳,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大夫的面,要是她否认了柳姑姑的话,这些大夫都不是傻的,定然会知道她之前对左芸萱的好都是装的。
怪不得要请这么多的大夫,原来是这在里等着她呢!
可是要是她认可了柳姑姑的话,不就是默认了要惩罚青凤么?
这柳姑姑果然是祸害,不但当着她的面打骂了青凤,还想借她的手惩罚青凤,要是她真的惩罚了青凤,以后谁还帮她做事?
她想了想,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道:“青凤,你今日为何如此冒失?你可知道自己的错?”
说着对青凤使了个眼色。
青凤见了微怔了怔,随后忍痛垂泪道:“夫人,今日之事确是奴婢冒失了,只是因为平日夫人把小小姐当成了眼珠一样的护着,奴婢也感同身受,见小小姐受了如此的伤害哪有不急之理?倒一时没有这么理智了,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请夫人责罚。”
林氏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对柳姑姑道:“柳姑姑,你也听到了,青凤也是关心则乱,没想到这么说,以后让她注意就是了。”
柳姑姑冷冷一笑,这青凤不愧是林氏身边的人,倒是把林氏颠倒黑白的本事学了十足十,不但一下摘清了自己,还暗讽她之所以想得这么多是因为不关心芸萱才这么理智的。
想到这里,她淡淡道:“真正的关心是全面的,不管怎么说,在左家堡里可没有任何理由让伤害主子的名声的事发生,当初小姐一直是这么对奴婢们说的。想当年奴婢们也算是小姐的亲信,但犯了错也不能以任何理由逃避。”
言下之意,青凤的马虎是因为关心左芸萱不是发自肺腑的。
林氏的脸色一僵,气得恨不得上去把柳姑姑打一个耳光,小姐!小姐!居然拿左瑾那个死人来压她!
可偏偏她还无话可说!谁让她处处表现的以左瑾为标准!
她窒了窒,才脸色不愉道:“青凤,你今日确实做得不对,罚你一个月的饷银,你可服气?”
青凤一听不过一个月饷银,罚了就罚了,相信夫人转眼就给她双倍的,当下十分爽快道:“奴婢知错了。”
柳姑姑斜眼看着,柔柔道:“夫人果然就是仁慈,这种事要是换了我们小姐处理,少不得掌嘴二十的。”
又是小姐!
林氏顿时气往头上冲,恶狠狠的瞪着柳姑姑,这算什么意思?这是说她不如左瑾么?或者以这种方式告诉所有的下人,她林慧根本比不上左瑾!
她眯了眯眼,威胁地看向了柳姑姑。
柳姑姑淡定的站在那里,与她静静相对。
虽然两人的目光只是电闪雷鸣的在空中交射而过,但却让林氏看到了柳姑姑眼中的坚持与嘲讽。
☆、第八章 好与不好看情况
柳姑姑微微一笑,神情自若的看着她,把林氏气得浑身不能自已却无可奈何。
要知道柳姑姑是左瑾的丫头,在堡中享有与众不同的地位,甚至是得到那些从来不出世的长老们认可的,要是她敢动柳姑姑,肯定会惊动了那些长老。
这也是她不敢轻易妄动的原因!
这些年她一直想把个合适的机会处理了柳姑姑,可偏偏柳姑姑狡猾不已,根本不让她抓到把柄!
逼着她掌掴青凤么?她要是不打青凤这不是告诉大家她确实不如左瑾,甚至以前对左瑾唯命是从全是阳奉阴违么?
但要打了那打得不止是青凤,而是那些忠诚于她的下人的心!
“那依柳姑姑看怎么处理青凤呢?”她想了想把这个难题抛给了柳姑姑,要是柳姑姑提出处置办法,到时青凤恨得是柳姑姑,最为关键的还能替柳姑姑埋下一个隐患,到时告到长老处说柳姑姑依老卖老竟然越过她这么个夫人处置了青凤。
一个下人连夫人身边的大丫环都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处理,那么有什么德行能成为左芸萱身边的姑姑。
只要长老不待见柳姑姑了,到时捏死柳姑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