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第一贤妇-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人们不好开口,周沁也羞于启齿,齐庶妃又忙着哭,还是方氏不喜不怒地开了口,“可不是好事吗?有人上门提亲了。”

    简莹一愣,“提亲?给谁提亲?”

    “平日里就数你聪明,这会儿倒是糊涂了。”方氏嗔了她一眼,目光往周沁那边扫了扫,“还能有谁?咱们府上如今不就只有这么一个到了年纪还没成亲的吗?”

    简莹疑惑地眨了眨眼,心说既然是好事,怎的一个一个都这副德行,半点儿喜气也无?难不成提亲的人家门户很低,抑或者男方的品性不好?

    “二少夫人,来提亲的是滕家呢。”张妈好心地提醒了她一句。

    简莹忍不住张大了眼睛,“该不是之前退亲的那个滕家吧?”

    “除了那个滕家,还有哪家脸皮这样厚的?”周沁愤然地插了一句嘴。

    简莹愈发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氏瞟了张妈一眼,“你给老二媳妇说说吧。”

    张妈应了声“是”,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滕少爷带回去的那个叫婉言的外室果然不是个善茬,自进了滕家的门就没个消停。借着有孕,把个滕少爷拿得死死的。

    滕夫人眼瞅着儿子整日跟个女人腻在闺房里,今日画眉,明日绾青丝,荒废了学业,又急又气。任滕少爷如何软磨硬泡,就是不肯答应让他娶婉言做正室。

    一面遣了媒人四处说亲,一面借着保护婉言和腹中胎儿的由头,挑了两个姿色出众的丫头给滕少爷做通房,不叫婉言得了独宠。

    两个丫头前脚被送了来,婉言后脚就摔了一跤。又请大夫又熬药,好一通折腾。

    滕少爷认定是两个丫头捣鬼,叫人将她们拖出去打了个半死。婉言又借着这股东风,将滕少爷房里凡事有几分姿色的丫头一个不剩地赶了出去。

    滕夫人气得大病一场,病好了便将远房表姐家一个性格泼辣的女儿接到府里,盘算着将外甥女许给滕少爷为妻,以便压制婉言。

    婉言知道了,又跟滕少爷好一通哭诉。滕少爷当面羞辱了表妹,又闹着分府另过,滕老爷不许,便扬言跟滕家断绝关系。

    今日锣明日鼓地进了冬月,婉言因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跟滕少爷闹脾气,一不留神果真跌了一跤。提早发动,生下一个男孩儿,自己也亏了身子。没熬到年底,便撒手去了。

    滕少爷悲痛欲绝,几次想要寻死殉情,都被滕夫人拦住。又几次三番拿了孩子做由头,劝他娶妻成家。

    滕少爷为了自己和婉言的血脉,终是点头答应了,还将搁下半年之久的书本重新捡了起来。

    儿子重振旗鼓,滕夫人喜出望外,重金聘了媒婆四处寻摸合适的姑娘。

    济南府有头脸的人家,哪一个不知道滕少爷是被王府退了亲的?又有哪一个没听说过滕少爷的光荣事迹?但凡稍稍要些脸面的人家,谁肯叫没毛病的女儿一嫁过去就当后娘,养庶子的?

    就连滕夫人的远房外甥女,也因遭到滕少爷的羞辱,再不愿踏进滕家大门。

    有毛病的,或者家世低一些的,滕夫人又看不上,觉得委屈了儿子。

    挑来捡去,最后又将主意打到尚未寻着下家的周沁身上。

    今天早上简莹和周沁去梨花苑的工夫,滕夫人便带着重礼亲自上了门,委婉地提出,愿意出双倍聘礼,让儿子和周沁再续前缘。

    方氏因不知济安王是什么态度,并未立时表态,齐庶妃却动了心……

    ——(未完待续。。)

第178章 就便宜你小子了!

    齐庶妃最近一直为周沁的亲事犯愁,无奈她一个妾室没有资格出面,方氏又因有孕,懒惰与人来往,迟迟没有给周沁寻摸亲事的意思。

    突然间听到滕家来提亲,且许了双倍的聘礼的消息,不由大喜过望。顾不上跟方氏之间的那点子恩怨,赶紧着过来打探消息。

    见方氏对滕夫人始终不咸不淡的,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走了,便疑心方氏不待见她,连带着对周沁也心存偏见,不肯让周沁得了好姻缘。

    派人去前院打听,得知济安王一早就出门了,告状无门,便又叫人到垂花门盯着。等到周沁一回来,便将这事儿跟周沁说了。

    原以为女儿会跟她一样欢喜,哪知周沁听说这事儿勃然大怒,立刻冲到菁莪院跟方氏表明心迹:便是出嫁当了姑子,也绝不嫁进滕家。

    齐庶妃唯恐方氏听了周沁的话,便顺水推舟,一口回绝了滕家。盘算着怎么也要拖延到济安王回来,是以使出浑身解数,又是诉苦又是哭求,非让方氏和周沁好好考虑一下不可。

    于是就有了简莹进门时瞧见的那一幕。

    滕夫人的想法,简莹多少还能理解。

    在滕夫人看来,周沁是王府庶女,退了一回亲,甭管是谁的错,女方的身价都要跟着降一降。

    周沁早过了择亲的年纪,跟她年纪相当的男子不是已经娶了亲,就是已经许了亲。想找个方方面面都合心的很难。

    滕少爷虽然被婉言迷~惑,荒唐过一阵子。可这世上哪有不犯错的人,他这不是又浪子回头了吗?比那些惯会斗鸡走狗、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强多了。

    矮子里头拔将军,他们滕家的老三已经算得上百里挑一的良配了。

    况且一回生二回熟,尽弃前嫌,破镜重圆什么的,不正是人们喜闻乐见的佳话吗?

    齐庶妃的想法,简莹就理解不了了。

    滕少爷是个实打实的痴情种,若他痴情的对象是周沁还则罢了,可从上次见面的情形来看。周沁绝非他喜欢的类型。嫁给一个一辈子不能交付真心的人做什么,闲得蛋疼找虐吗?

    那滕夫人也糊涂得紧,否则当初就不会为了留住儿子的外室上蹿下跳了。在周沁这里碰了钉子,想必没少在背后唾骂议论周沁。在那外室手里吃饱了气。倒又觉得周沁好了。

    若是再来一个婉言。滕夫人十有八~九还会站在儿子那一边。帮着儿子和“婉言”欺负周沁。

    有这么一个拎不清主次轻重,记吃不记打的婆婆,周沁嫁过去日子能好过?

    滕老爷也不是什么好鸟。他若是个明白人,能由着老婆儿子胡闹,让家里能乱成那样?

    她真心不懂,这样的人家有什么好动心的。难不成两倍聘礼,就能把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给卖了?

    因实在了解不了齐庶妃的思想,也不好说什么,便转移话题,将往茗园派厨子的事情说了。

    方氏很痛快地答应下来,“二少爷学医是好事,府里自当全力支持,免去他的后顾之忧。

    需要厨子调一个过去就是,需要什么东西,只管叫人开府库取了送到茗园去。务必要让高太医宾至如归,不要叫二少爷为了这些繁杂琐事分神。”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二知道上进了,她那小儿子有样学样,必然也能懂事一些了。

    简莹笑着道了谢,便借口去府库挑东西,拉了周沁一起走。

    齐庶妃一个人哭着没意思,只好告退。

    “三妹妹,滕家来提亲的事,你是怎么想的?”出了菁莪院,简莹便开口问道。

    “还能怎么想?”周沁脸色又难看起来,“腾家那样的人家,我宁死也不会嫁的。

    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若是回头了,别的好坏且不说,单这一点,就够被他们看轻一辈子的了。”

    听了这话,简莹忍不住为她有齐庶妃那样一个娘感到悲哀,女儿能想通的道理,当娘的偏想不通,真是白长了一把年纪。

    齐庶妃倒还在其次,不过哭一场闹一场的事儿,真正令人担心的还是济安王。

    滕夫人敢二次上门提亲,除了那两倍的聘礼,定然还有别的依仗。如果所料不差,滕老爷和济安王之间多半还有交涉。

    当初周沁想要退亲,济安王不就曾经为了滕家的船队犹豫不决吗?

    若不是周漱出面说服,又略施小计,叫滕家拿出了一成的干股作为补偿,那门亲事未必退得掉。

    好不容易退了,这才没几个月的工夫,又被滕家缠上了。

    娘不靠谱,爹又是个重利薄情的,周沁的亲事只怕还有的磨。

    简莹心里不踏实,叫晓笳出去打听了一下。

    济安王晚上回来,在前院为高太医接风洗尘,酒席散了,去菁莪院打了个转儿,便去了蒹葭院,再没出来。

    她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等周漱回来,便将自己的忧虑跟他说了。

    周漱轻轻地叹了口气,“明天一早我去探一探父王的口风吧。”

    “如果你爹真的想把三妹妹嫁进滕家呢?”简莹蹙着眉头道,“这回连你也没有法子阻止他了吧?”

    周漱凝了她一眼,不由得笑了,“娘子这是激将法?”

    “被你瞧出来了?”简莹冲他眨了眨眼,“那你中不中计呢?”

    周漱瞧见她红唇近在咫尺,呵气如兰,唇角染着俏皮,分外诱人,便低头含住。厮磨一阵,方放开她笑道:“激将法就算了,若是美人计,我便将计就计了。”

    简莹支起身子,在他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中计之后呢?”

    周漱扬起唇角,“如果娘子卖力一些,我兴许能想出一个釜底抽薪的法子。”

    “说好了。”简莹一锤定音地说完,便翻身骑在他的身上,抛个媚眼过去,嗲声嗲气地道,“妾身修炼千年,空得一身柔媚之术,苦于没有机会施展。

    今日有幸得遇相公,对相公一见倾心,就便宜你小子了!”

    说着便去撕扯他的衣服。

    周漱被她不伦不类的话逗笑了,“娘子,最后一句太煞风景了吧?”

    “少废话,我愿意伺候你,你就偷着乐吧。”简莹扯开他衣襟,先摸了两把,舔了舔嘴唇,便伏下~身子密密匝匝地亲了起来。

    周漱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强忍不动,枕着手臂,眯着眼睛看她施展……

    ——(未完待续。。)

第179章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为了周沁,简莹很是出卖了一回色相。

    因为太卖力气,第二天一早醒来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连骨头都是酸的,像是被车轮反复碾过一样。

    昨天晚上突然变了天,大规模地倒起春寒来。听着窗外呜咽嘶嚎的风声,愈发不想起身。于是推说身子不舒服,差人去菁莪院告了个假,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刚合上眼睛,周沁就哭着闯进门来,“二嫂,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我不活了!”

    “不哭不哭,有问题咱就解决问题,哪能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简莹安抚了两句,示意雪琴先替她哄哄周沁,自己扶着老腰呲牙咧嘴地坐了起来,由云筝服侍着穿上衣服。

    简单洗漱一番,便挪到暖榻上去说话。

    “这大清早的,出什么事儿了?”她一面拿了帕子替周沁擦着眼泪,一面问道。

    “父王……”周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父王叫我……叫我嫁到滕家去……”

    简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心说她这公公怎的如此无趣,就不能给她来个出其不意,叫她猜错一次吗?

    腹诽了济安王几句,伸手拍了拍周沁的后背,柔声地宽解道:“你别急,凡事都有解决的法子。你先跟我说说,父王都跟你说什么了?”

    周沁吸着鼻子急急地喘了两口气,待情绪平复一些了,便委屈又愤然地道:“父王说我年纪大了,再难找着像滕家那样合适的人家。

    说那外室死了。孩子就跟我亲生的没什么区别。只要我善待那孩子,滕少爷念着我的好,必然会对我死心塌地,一心一意的。

    王府会再添些嫁妆给我,将我记在母妃名下,让我依着嫡女的规制出嫁。如此一来,滕家也不敢小瞧了我。

    还说让母妃就近择个吉日,把亲事定下来,等府里的祭祀完了就完婚。

    我娘明知道我不愿意,非但不劝着父王一些。反倒跟着煽风点火。骂我不懂事,不知道体谅父母的一片苦心……”

    说到伤心处,泪珠子又成双成对地落下来。

    简莹知道,比起嫁进滕家。济安王和齐庶妃急着卖闺女的举动更令周沁伤心。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抱着她,让她哭个痛快。

    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被翻红浪之后。她就累瘫了。连身子都是周漱帮着擦洗的,根本没来得及问他釜底抽薪的法子是什么。

    也不知道那话是不是他为了哄她卖力随口说出来的,不好拿来开解周沁。

    不痛不痒地劝了一阵子,将周沁打发走了,细细梳妆一番,略吃了些粥菜,便往菁莪院而来。

    方氏瞧见她有些惊讶,“不是说身上不舒坦吗?怎的不躺着休息,不早不晚赶着过来做什么?”

    “三妹妹去我那儿好哭一顿,我哪里还躺得住?”简莹避重就轻地笑了一笑,也不拐弯抹角,“母妃,父王当真要将三妹妹嫁到滕家去?”

    方氏点了点头,“是呢,早上过来一趟,跟我透了口风。”

    想起齐庶妃来请安的时候,一脸遮掩不住的得意,忍不住嘲讽地勾了一下唇角。

    只要有利可图,王爷是不会在乎一个庶女将来过的什么日子的。若齐庶妃能为女儿奋起一争,或许还有断了这门亲事的希望。

    偏生别人都瞧得出滕家少爷不是良配,就齐庶妃一个觉得捡了大便宜。还以为王爷叫沁姐儿嫁过去是给她撑腰做主,一个劲儿地沾沾自喜,当真蠢得不可救药。

    “那母妃打算怎么办?”简莹试探地问道。

    方氏面上作出为难的模样,叹着气道:“王爷是一家之主,他决定的事,我也没法子跟他拧着来啊。”

    心下冷哼一声,齐庶妃欢天喜地,恨不能敲锣打鼓宣扬自己个儿失而复得,逮着一个好女婿,她又何必枉作小人,泼人家的冷水?

    简莹一听这话就知道方氏是指望不上的了,只能尽量帮着周沁拖延,然后再商议应对的法子,“母妃还没有跟滕家那边通气儿吧?”

    “还没呢,我总要先问问沁姐儿的意思。”方氏淡淡地道。

    这些年她自问不曾苛待过庶女,没理由到了临了,给沁姐儿留下不好的印象。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总要让沁姐儿知道她尽力了不是?

    简莹稍稍松了口气,言辞恳切地劝道:“母妃,能迟一些去说,就尽量迟一些吧。

    三妹妹骨子里是个刚强烈性的,仓促定下亲事无异于将她逼上绝路,万一闹出人命来可怎么办?

    还有滕家,态度反反复复,出尔反尔的,当真叫人恼火。不好好晾他们一晾,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方氏瞧出她另有算计,也不去点破,“我知道了,我会跟王爷说,请他从长计议的。”

    简莹多少放心了一些,想到周沁因为滕家上门提亲的事,定然还没提去梨花苑的事。一件也是办,两件也是办,索性帮她一口气解决了吧。

    略一思量,便将昨天去梨花苑的所见所闻说了,未免节外生枝,隐下了府学学生去那里做义教的事情。

    “我瞧着三妹妹对梨花苑的孩子们很是上心,不如就让她跟着方小姐做事,也免得她整日闷在府里胡思乱想。出去疏散疏散,说不定她自己就想通了。”

    方氏沉吟片刻,便笑道:“这是行善积德的好事,若沁姐儿愿意,让她去就是了。

    姑娘家出去见见世面也好,等嫁了人,又要相夫教子,又要看着公婆姑嫂的脸色,哪能跟在娘家一样来去自由?

    既是跟方家小姐一起行事,想必王爷也会同意的。”

    “还是母妃开明,那我就替三妹妹谢谢母妃了。”简莹笑嘻嘻地拍着马屁。

    又绕着祭祀说了一阵子话,便告退出来。

    在菁莪院门口站了一站,脚步一转,便往葑菲院而来。

    文庶妃刚刚念完一卷佛经,听说简莹来了,颇感意外。

    猜到她这个时辰过来,必是有事要问,放下佛经,出了佛堂,吩咐寻芹、半莲准备茶点,拉了简莹的手自去里间说话……

    ——(未完待续。。)

    ps:  感谢“ttl1235”童靴的月票,鞠躬!!!

第180章 慈严并重的老太妃

    简莹瞧着文庶妃领她进了里间,又将丫头悉数打发出去,就知道人家猜到自己的来意了。

    然而女人之间聊天是需要技巧的,饶是彼此心知肚明,也不能一上来就气势汹汹地摆出庭审的架势。说不说,说多少,都要视心情而定。

    于是从今天的天气说到滕家来提亲,从提亲说到周沁一早去采蓝院哭诉,从哭诉说到济安王对待儿女的态度,最终将话题引到了老太妃的身上。

    据文庶妃所说,老太妃是一个十分注重保养的人,年近五十了,脸蛋依旧跟三十岁的人一样水嫩光滑,连皱纹都看不见几条。

    底子也好,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瓜子脸,樱桃口,手指修长,身材窈窕,气度娴雅。莫说那些媳妇太太,便是年轻的小姑娘在她面前都要自惭形秽。

    年轻时是何等地美艳,可见一斑。

    文庶妃也没见过老王爷,但是听府里的老人说过,老王爷在世的时候,十分宝贝老太妃。宁愿苦着自己,也不肯让老太妃受一点儿委屈,四时的衣裳首饰从未断过。

    除了老太妃,不曾沾染过任何女人,到死都对老太妃一心一意的。

    也许是太过偏爱妻子了,对儿子就显得有些冷淡。

    济安王对老王爷也不是很亲近,老王爷过世之后,鲜少听他提起自己的父亲。

    跟老太妃倒是母子情深,不管是封王前还是封王后。对老太妃都十分地孝顺,也十分地敬畏。

    老太妃大多数时候都是端庄喜静的,偶尔发了脾气,却是雷霆万钧,分外慑人的。济安王年过三十了,被老太妃瞪一眼,都要哆嗦半日。

    更别说她们这些做媳妇的了。

    老太妃在世的时候,府里每一个人都是规规矩矩的,哪一个敢造次?

    孟家在曲阜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孟氏刚嫁过来的时候。就有些瞧不上济安王这踩了狗屎运的新贵。每每摆出大家千金的派头,妄图将济安王拿捏在自己的手掌心里。

    老太妃既不训斥也不劝导,只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往京城。没过多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