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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瞧,要不了多久她就要动大手脚了。
三少爷在府学念书,轻易回不来,她手也伸不到府外去。你嘱咐一下咱们院子里的人,最近说话办事都加着小心。还有汐儿那儿,也当多留神。”
“是。”张妈应下,又忍不住感慨,“得亏二少夫人强硬,若不然真个叫她给打了,您出面也不是,不出面也不是,还真个难办。”
方氏表情和缓下来,“老二媳妇确是个省心的。”
顿得一顿,又问,“今儿庄子上该送东西来了吧?”
“是,已经送到了,有几笼贴膘的鸭鹅,刚收的瓜果青菜,还有活鱼和牛羊肉……”张妈一气儿报出来。
方氏点了点头,“挑大的好的给老二媳妇送去。”
这边吩咐下来,没一会儿的工夫东西就送到了采蓝院。
简莹听金屏来禀报说有几斤重大鱼,牛羊猪肉加起来上百斤,活的鸡鸭鹅各六对,鸡鸭鹅蛋各两篓,秋梨葡萄核桃红果等样两筐,别的院子分得的远没有她这儿多,心知这是方氏给她的嘉奖。
按照济南府这边的规矩,出嫁的女儿只需戴孝三个月,过了头七就不必茹素,当然也有为表孝心戴满孝吃长素的。她要给孩子喂奶,不能苛待了自己,吃了七天素就恢复了平常的食谱。
虽说已近中秋,也还搁不住东西,这么多一时半会儿吃用不完。叫小厨房留下够吃的,剩下的都分送了。
简家那头不好送荤腥之物,只捡了鸡鸭鹅蛋和干鲜瓜果送去。多出的肉鱼都送到甘棠楼,叫周沁带去梨花苑。那群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桌上少不得这些。
“二少夫人,萍姨娘回葛覃院拿了些细软,领着圆子搬到佛堂去了。”金屏进门禀报。
简莹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随她去,有人愿意帮着养姨娘,何乐而不为呢?”
“自作聪明的人可真多。”雪琴嗤笑道,“她以为攀上孟王妃就能长长久久地留在二少爷身边了?等咱们分府搬了出去,看她怎么哭。”
云筝也跟着笑道:“她不愿走,倒是省了一份嫁妆。”
到了晚上周漱回来,听简莹说了佛堂里发生的事,二话不说就写了一封休书,叫人拿到二门去,捡显眼的地方贴了。下人们出来进去都站住看一回,不一时就当笑话传遍了王府。
周漱也不让简莹沾手,点了几个粗使丫头婆子,将君萍主仆两个用过的东西悉数收拾了送到佛堂去,大件儿上了册子收回库里,从此以后,二房算是没了这个人。
君萍没想到周漱做事这样狠绝,哭得昏了过去。
孟氏也叫打了脸,愈发将周漱和简莹当成了眼中钉。
——(未完待续。)
第463章 大嫂这是说谁呢?
方氏料定孟氏要有大动作,将自己院子和周汐那里防得滴水不漏。谁知孟氏还没动,孟馨娘就在中秋家宴上闹了起来。
自打孟氏回来,方氏就称病不出,初一十五的家宴露个面儿就回去了。中秋是大宴,加之出了佛堂的事情,她自是不好再敷衍,否则岂不叫孟氏以为她怯了?
济安王被孟馨娘和齐庶妃强行弄醒,到底伤了脑子,最近总是精神不济,时不时就会忘事。大夫不敢说出来,他自己只当毕生的心愿付之流水,心力交瘁。宴席到了一半儿就觉乏了,撂下筷子回书房去歇着。
周瀚对着孟氏总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别扭,草草敬了一圈的酒,也寻了个由头离席而去。
老的和长的都走了,周漱坐着无趣。刚好府学的先生留了功课,与灾荒瘟疫有关,周沅说想请教二哥一番,兄弟两个便结伴走了。
谈哥儿也到了知人事的年纪,坐在女人堆里一百个不自在,因孟馨娘拘着不让他跟周沅和二房的人来往,不好厚着脸皮跟二叔三叔一道离开,便说要领着妹妹放灯去。
男丁一走,席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孟馨娘因周瀚从头到尾眼角都没捎她一下,心里心存了三分火气。见简莹上边捧着方氏,中间兜着白侧妃、文庶妃,下边哄着周沁和周汐,左右逢源,八面玲珑,三分火气就窜到了八分。
她是叫简莹打怕了的,不敢直接冲简莹撒火,就对着方氏冷嘲热讽起来。见方氏不理她。只抱着周润喂他吃东西,气焰就跟开花的芝麻一样。节节高涨起来。
“……我瞧着王妃这气色远不如以前了,果然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怕是还得再将养个一年半载的。这人啊,养病的时候最怕琐事缠身,烦扰不休。
府里有两位能当家的主母呢,王妃何必一个人担着那许多的事?不若分一部分出来,让母妃帮着打理,王妃也好静下心来养病。”
话说得这般露骨,方氏自然不好再装聋作哑,淡淡地笑道:“怎好意思扰了姐姐清修?”
孟馨娘就冷笑一声。“难不成王府的家只有王妃当得,别人都当不得?”
“这阵子不都是大嫂在当家吗?”周沁看不惯孟馨娘挤兑方氏,忍不住插了一句。
“你连人家都没许,知道什么叫当家?”孟馨娘冷哼道,“你只瞧见里里外外地忙活,却没瞧见有人将账簿和钥匙牢牢地捏在手里,半分也不肯松。”
周沁被她揭了伤疤,脸涨得通红。饭也吃不下去了,告声罪便离了席。
简莹知道接下来有官司好打。她不好扔下方氏躲出去,便拍了拍周汐,“好妹子,你去瞧瞧你三姐姐。”
周汐眼睛往方氏那边捎了捎。见方氏点头,便起身去了。
方氏见周润吃得差不多了,便交给奶娘抱出去。抽出帕子按了按嘴角。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这王府的家自然不是只有我一个能当。只不过能当是一回事,能不能当好又是一回事。
出嫁之前。我曾跟宫里一位姓白的姑姑学过几天规矩。白姑姑告诉我说,管家和做官是一个道理,都是能者居之……”
“照着王妃这意思,满王府只有王妃一个能当好这个家?”不等方氏说完,孟馨娘就捉着“能者居之”四个字做起文章来,“母妃,您听听,咱们孟家的女儿被人看低了呢。”
孟氏耷拉着眼皮不作声。
她向佛祖保证,这些话绝不是她授意孟馨娘说的。她只不过稍稍透了个口风,叫孟馨娘知道只有将钥匙和账簿捏在手里,才算当家,否则就是瞎忙活。
她没想到孟馨娘会借着她的名义来跟方氏讨要掌家的权利,虽然觉得孟馨娘此举鲁莽了一些,可也想借此机会看一看方氏作何反应,探一探方氏的底。
她存了静观其变的心思不接茬,倒叫孟馨娘有些下不来台。
方氏嘴角的笑纹加深,心说婆媳两个不齐心,还想来撩拨她?
“老大媳妇,我问你,咱们王府每日要用多少斤米,用多少捆柴,多少升油,多少支蜡?”
孟馨娘是次女,孟夫人身体康健的时候,正是孟馥娘开始寻摸人家的时候,自然是什么事都紧着孟馥娘。等她到了学习中馈的时候,孟夫人三病五灾不断,已经顾不上她了。
别人教,哪有亲娘教得用心?加之她知道自己要嫁给表哥,先生出几分散漫之心,学得半精不精的。嫁进王府之后,有方氏在上头压着,万事轮不到她来插手,就愈发生疏了。
飞蓬院的那一揽子事,全仗祝显家的帮她把着。祝显家一走,紫蔷又顶了上去。她连自己院子里头的账都算不清楚,哪里知道偌大一个王府每天用多少米多少柴?
张了张嘴,一个字儿都没答上来。
方氏将她问住了,便嫣然一笑,“老大媳妇在府里待了十几二十年,尚且搞不清楚这些,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当家说着容易,真要当起来,可不仅仅是几斤米几斤油的事儿。
我也想偷闲多懒,可王府不是我一个人的家,也不是某一个人的家。几百口人张着嘴要吃要喝,一年四节又有许多人情往来。
我若一下子撒开不管,随便由着什么人去练手,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府里乱套不说,还要叫外人白白笑话了去。
我还没病到起不来床说不得话的地步,算算账,分派分派活计还是能够的。
老大媳妇你若是心疼我,就帮我多分担一些吧。”
她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再明白不过:没有放着她这现成的管家好手不用,让一个生手拿一大家子的生计和王府的名声刷熟练度的道理。
孟馨娘听方氏三言两语就将自己当成了跑腿儿的,气得脸都白了。再看孟氏,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儿,把牙咬了又咬,目光落在简莹那波澜不惊的脸上,忽地又有了说辞。
“我是不知道王府每天用多少米多少柴,可我知道有些人封了爵赐了府拿着千石的俸禄,还要赖在王府里白吃白喝。收得礼归了自个儿,回礼全是公中给出的。
吃大头拿大头,却勒紧了钱袋一毛不拔。照这样下去,光吃也给他们吃穷了!”
简莹一听这话就乐了,正愁找不到机会提分家呢。有人主动送了把柄来,何不抓着闹它一场,多赚些东西?
于是把脸一沉,“大嫂这是说谁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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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接下来是不是该赶我了?
见简莹寒了脸,孟馨娘心头止不住一跳。可话已经说出来了,再想收回已是不能够。况且她自觉没有说错,方方面面都占着理儿的。
心下琢磨着在这么多人面前,简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动手的,胆气便又壮了几分。
“我说的是谁谁心里清楚,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非得指名道姓地点出来吧?”
简莹脸上的冷意不减,“这府里除了父王,封爵的就只有二少爷,长着耳朵的都知道大嫂说的是谁,的确不用非得指名道姓的。
既然大嫂把话说到这里了,我倒要跟大嫂理论理论了。
父王健在,咱们两房是分灶未分家,我们吃公中的用公中的,难道大嫂吃的用的不是公中的?”
“那怎能一样?”孟馨娘脱口反驳,“你们可是封了爵的……”
简莹冷笑一声打断她,“封了爵就不是父王的儿子了?就不是周家的人了?就该住在大街上,拖家带口讨饭去?”
“哟,二弟妹这是哭得哪门子穷啊?”孟馨娘声调一路升上去,“圣上给了天大的恩典,又是修宅子又是赏赐的,每岁千石的俸禄拿着,便是这天底下的人都到大街上讨饭去,也轮不到你们去讨饭。”
简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依着大嫂的意思,我们得了圣上的恩典,从此以后就不能再吃王府的一粒米,不能住王府的一间屋子了?
不光不能吃不能住,还得把自个儿得到的拿出来,叫大家都来吃我们的用我们的?”
这话可谓直白简要地说中了孟馨娘的心思。她把嘴一撇,“我可没那么说。可既然没有分家,甭管是哪一房得了东西。都该交到公中,再按着份例分派。”
她这话一说完,方氏嘴边便露出了一抹讥笑。白侧妃和文庶妃也各自拿帕子挡住了嘴角,就连孟氏都忍不住在腹内骂了一句“蠢货”,被人引到沟里去了还不自知。
只有齐庶妃觉得她说得有理,一脸赞同,两眼贪婪,恨不能立时叫二房将得着的那些个东西搬出来,捡好的揣进自己的腰包里。
简莹嘴角一弯。“钱财不过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也想拿出来跟大家伙儿一块儿用呢。就怕我敢分,没人敢要。”
“二弟妹话说得可真漂亮。”孟馨娘连讽带刺,“你想独吞直说就是了,何必找这些个借口?”
简莹摇着头,嘴里“啧啧”两声,“大嫂好歹喝着孔圣人故乡的水长大的,满腹诗书礼仪。该不会不知道圣上赐下来的东西都是内造的,刻着皇印,在礼部和内府都登册备案的吧?”
圣上赐下来的东西,绝大多数都只能供着。留着当传家宝,就是损坏了一个角,都是大不敬的罪名。哪个敢随便送了卖了?
孟馨娘好歹做过十几二十年的世子妃,岂能不知道这些?只不过被简莹一句接一句地引着。话赶话的,光顾较劲了。一时竟忘了这一茬。
简莹见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嗤笑一声,“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看大嫂先把规制礼仪背熟了领悟透彻了,再跟着母妃学习怎样管家吧,否则再是名师也带不出高徒。
自家人怎么都好说,若是在外人跟前闹了这样的笑话,丢了自个儿的面子事小,丢了王府的面子事可就大了。”
这话明着是说孟馨娘的,实际上连孟氏也捎带进去了。
方氏瞟见孟氏脸上的皮肉飞快地抽搐了一下,压着嘴角端起茶盏。心说老二媳妇干得漂亮,就该让某些人知道知道自己的斤两。
一个流落在外三十年的人,刚回来连王府有几个门朝哪儿开都没搞清楚呢,就想着管家掌权?真是笑话。
孟馨娘一个不慎,被简莹抓着言语的漏洞狠狠地奚落了一顿,只觉两边脸颊火辣辣的。恼羞成怒之下,说话哪里还能想着过一过脑子?
“我再不懂规制,再不知礼仪,也是有印有册的世子妃。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指摘我?
不要以为做了伯夫人就高过我一头了,世子爷迟早是要袭爵的,王府的家也迟早要由我来当。轮得谁,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简莹饶了那么大一个弯子,为的就是替方氏扳回一城,踩孟氏一脚,为后头的戏码搭台铺路。正琢磨着接下来要怎么逗弄孟馨娘,把话题引到分家上去,结果还没张嘴,孟馨娘就把底牌给亮出来了。
此时不做文章,更待何时?
装作被孟馨娘震住的模样,愣怔了半晌,眼睛一眨就落下泪来,“原来大嫂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赶我们走呢。
二少爷和我原本想着距离府邸建好还有些时日,趁此机会在父王母妃跟前多尽一尽孝道。没想到二少爷豁出去大半条命挣来一个爵位,光了宗耀了祖,反倒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一门心思要将我们扫地出门,连这一年半载都等不得了。
既然不把我们当成一家人,我们哪儿还有脸赖在府里白吃白喝?罢了,我这就去寻了二少爷,抱上孩子搬出去。”
抹了一把眼泪,转向方氏,“母妃,您也听见了,不是我们不想留在您和父王膝下尽孝,实在有人容不下我们。
您且安坐,儿媳先回去收拾东西了,稍后再来跟您辞别!”
说完起身,朝方氏深深一福,便一路哭着出门去了,留下一屋子因她唱念俱佳而呆住的人。
孟馨娘感觉尤其莫名其妙,前一刻还跟她针锋相对,咄咄逼人的,眨眼就哭得泪人一样。心里觉得有鬼,却又说不出鬼在哪里。
二房要搬走的事,简莹是跟方氏透过口风的。方氏第一个意识到简莹是在做戏,心知这么一闹,济安王就是不想分家也得分了。
同样是分家,二房自己提出来是不孝,可要是“被人赶走的”就不一样了。既然不会担上“不孝忤逆”的罪名,分家产的时候又能占据主动。
因为大房理亏,济安王出于补偿的心理,自然要偏着二房一些。二房想要什么,大房也不太好争竞。
虽说这份家业也有她两个儿子的份,可眼下还不到他们分出去的时候,没有必要跟二房去争。况且简莹刚刚卖了她一个好,她又怎么能去拆简莹的台?
不但不能拆,还得配合着把戏唱好了。
把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老大媳妇好大的威风,赶走了老二媳妇,接下来是不是该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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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分家
孟馨娘自是巴不得将所有碍眼的人都赶出去,整个王府都归了她才好。心知只要济安王还活着,这事儿就只能想想罢了。
犹自猜不透简莹在搞什么鬼,虽然心下有些忐忑不安,可还是忍不住暗暗攒劲,赶紧搬出去吧,搬出去干净。
方氏也没想跟孟馨娘认真理论,甩了个脸子过去,便忙着叫人,“赶紧的,拦着老二媳妇。这大过节的,正该一家团圆呢,哪有叫他们搬出去的理儿?”
丫头婆子齐声答应了,急忙忙地跑去阻拦。
简莹那头装模作样地收拾了几样箱笼,指使得丫头婆子满院子忙活。到底被方氏劝住了,没能搬出去。她存心要借题发挥,城墙都挡不住,事情自是不可避免地闹到济安王跟前。
听了孟馨娘那迟早要袭爵当家的话,济安王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周瀚的鼻子一连吼了好几声,“你们这是巴望着本王早死,给你们倒地方呢!”
周瀚早就对孟馨娘心灰意冷了,不过为着她这一阵子小意伺候孟氏,才刚熄了休妻的念头,这又闹出这么一场来。实在不愿瞧见那张脸,只说了一句,“人是父王做主留下来的,父王看着处置吧。”
那是儿媳妇,打不得,骂不得,他这做公公的能怎么处置?只得吩咐方氏撸了她的差事,叫她去佛堂跟孟氏一道念经思过。
周漱自是不肯就这样白费了简莹制造的机会,这种不痛不痒的处罚又怎能将他打发了?抓住孟馨娘容不下他们这一条,坚持要分家。
济安王劝说几回。最终还是同意了。
一来是了解周漱,知道这个儿子一旦做了决定。再怎么劝阻都无用;
二来是看透了,这个儿子跟他不是一条心。强留在府里做出父慈子孝的样子有什么意思?反正早晚都是要分的,不差这一年半载;
三来也是因为最近一日比一日觉得自己老了,再没心力去管府里那么鸡毛蒜皮的琐事,分了还能少些是非,多过几天清净的日子。
于是中秋节一过,便叫人清点家产,准备分家。
舜井街那座宅子先许给了周漱,这边清点家产,简莹那边就将该整理的东西整理出来。陆陆续续地搬了过去。
周漱早就打着分家的主意,将里里外外都细细收拾过了,只需粉一粉墙,里外稍作布置,就能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