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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莹摇了摇头,“我看不见得,从他们的言辞和神情判断,他们要见二少爷,好像跟父王派二少爷去办的事情有关。”
“怎么,二少爷是被王爷派出去办事了?”方氏立刻抓到了重点,“你可问过王爷是什么事?”
“问了。”简莹表情有些无奈,“父王不方便说。”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起源于济安王,那么有什么理由不把他这始作俑者拉下水呢?
等周漱事成归来,荆智和温良脱身而去,济安王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他好意思对老婆儿子说,因为他要弑君造反,周漱怕他连累满门,为了阻止他,把他给囚禁了?
到时候除了配合她和周漱的说辞,他别无选择。要如何把这个谎编圆了,就叫他自个儿伤脑筋去吧,她凭什么替他浪费脑细胞?
荆智和温良抬想必也是考虑到这一层,才有恃无恐地将周漱抬了出来,用他这不在府中之人拖延时间。
方氏表示理解,被歹人挟持的情况下,当然不方便说,叹了口气道:“看来只能等二少爷回来了。”
“不行。”周瀚坚决反对,“谁知道二弟什么时候回来?若二弟去个十天半月,难不成我们就一直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歹人挟持父王,为所欲为?
依我看,还是报官吧。”
“报官?”简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我们王府护卫都拿他们没辙,报官又有什么用?大哥是嫌父王不够丢脸,打算张扬得全济南府的人都知道吗?”
方氏是站在简莹这边的,“老二媳妇说得对,绝对不能报官。”
“那怎么办?”周漱又急又恼,“再有几个时辰圣驾就到了,天一亮我们就得出发,哪有工夫跟刺客干耗着?”
简莹不再搭理他,对方氏说道:“母妃,父王在这个时候派二少爷出门,办的定然是紧急之事。二少爷不可能想不到父王在等他的消息,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咱们再等等吧。
迎接圣驾要紧,父王的性命更要紧,万一把刺客逼急了,伤了父王该如何是好?”
方氏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就再等等。若是天亮之前二少爷还没回来,我们再想别的法子。”
“可是……”
周瀚还要反对,被方氏拿眼一瞪,便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简莹趁机说道:“母妃,父王说他饿了,让我们给他送些饭菜进去。”
听了这话,周瀚眼睛一亮,“还是父王英明,父王这是在暗示我们多送些饭菜进去,在里面下点儿迷药,把他们全都迷倒,再冲进去一举擒获。”
——(未完待续。。)
第377章 败局已定
简莹有些无语,她随口扯个谎话,他都能想成“奇谋妙计”,既侮辱了荆智和温良的智商,也侮辱了济安王的智商。
“大哥好想法,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想不到先拿人质试一试饭菜里有没有毒,就放心大胆地吃进肚子里吗?”
周瀚堵得没话说,羞愤地握紧了拳头,暗恨她一再当着众人面儿让他这大伯子没脸。
却有人被他的话提醒了,对邱诚明道:“邱大人,不若试试迷香?”
“不可。”邱诚明义正言辞地否决了他的提议,“堂堂王府,怎可使用那种下九流的手段?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人耻笑?”
“眼下救人要紧,还管用什么手段?”那护卫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邱诚明目光凌厉地瞪过来,“且不说手段是否妥当,王爷书房三间共通,很是宽阔,一半支迷香随放随散,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除非燃上十支八支。
那些刺客非同常人,五感敏锐,同时点燃那么多的迷香他们岂会察觉不出?迷香的药效再快,也快不过刀子,在他们被迷倒之前,谁敢保证他们不会气急败坏杀了王爷?
再者,大量的迷香对身体有害,伤了王爷的贵体,谁来负责?
净出馊主意!”
那护卫被他训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去,再不敢言语。
方氏亦不敢拿济安王的“贵体”冒险,吩咐张妈亲自去了一趟大厨房。捡现成的做了七八样,荤素搭配,有菜有汤。未免济安王空腹太久,吃干饭硬菜伤了肠胃,还特意煮了一罐小米粥,交给简莹,一并端进去。
以防万一,还是让高太医逐一检验过,确认真个无毒,才叫了荆智来吃。荆智吃完自去守门。换了温良去吃。未免去如厕之烦。他们两个只挑干食来吃。
高太医喝了大半碗粥,剩下的不管是粥是饭还是菜,都让猴魁不客气地扫进肚子里。他正在长身体的年纪,胃肚子跟无底洞一样。吃完还嚷嚷着没饱。又啃了两块糕点。
一老一小吃完就有些犯困。靠在一起打起盹儿来。荆智和温良却更有精神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让猫在屋顶上的赵翔等人全然无机可乘。
刘戈派来的人对了数次暗号都无人回应,只能自己潜入王府。立在高处一看,只见书房外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王府的大半护卫都围在书房四周。
抓个下人逼问一番,只知道府中闹了刺客,再具体的情况就打听不出来了,只能快马加鞭,赶回山谷,向刘戈禀报了这一情况。
“闹刺客?!”刘戈眼珠子瞪得溜圆,“不是说心疾发作吗?怎么又冒出刺客来了?”
“少主,济安王府在这个时候闹刺客,实在蹊跷。依我看,必是那位二少爷搞的鬼。”尚进接起话茬,“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还是赶快撤离此地吧。”
刘戈是个外粗内细的人,思量一番,也觉尚进的话有道理,当机立断地吩咐道:“传令下去,让各部分头行动,潜藏于事先说好的暗道之中,待命行事。”
“是。”尚进答应一声,正要出门安排,就见一名哨兵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少主,尚将军,大事不好,山顶有火光,像是祭殿起火了。”
“什么?!”刘戈和尚进双双变了脸色,还不等说话,又有哨兵接二连三地赶来禀报。
“少主,灵岩寺方向有火光。”
“普照寺方向有火光。”
“玉泉寺方向也有火光。”
……
刘戈的面皮本就黝黑,听到这一连串的坏消息,脸色更黑了,“他娘的,定是那小王八蛋要坏老子大事。”
参加祭天大典的僧道几乎都是从这几个大的寺院里挑选出来的,这一起火,官府必定要彻查,到时候藏在其中的死士就要暴露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又一哨兵飞奔而来,“少主,尚将军,不好了……”
刘戈一定到“不好了”三个字,立时头大如斗,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又有哪里起火了?”
“不……不是起火。”那哨兵一着急就结巴起来,“是……山口,山口发现了大批兵马。”
刘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来的是哪里的兵马?有多少人?领兵者何人?”
“目前还不清楚,守在山口的人并没有示警,想是还没来得及发出信号就被除掉了。”
尚进急忙看向刘戈,“少主,是退还是战?”
刘戈将拳头捏又捏,一个“战”字尚未出口,就被一个拖着长音的“报”字给堵了回去。
“少主,朝廷的兵马杀进谷中了,约莫五万人马,领兵的是泰安粮运使唐怀山……”
刘戈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就算他那一万精兵每一个都能以一敌二,也敌不过五万,更何况来的还是粮运上的人马。那些人时常跟抢粮的山贼、土匪甚至江湖帮派打交道,各个都是狠角色,唐怀山更是指挥游击战的好手。
尚进倒比他冷静几分,拉住他急声说道:“少主,快走。”
“不,老子不走。”刘戈醒了神,倔脾气又上来了,“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上唐怀山垫背。”
“少主,这个时候您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尚进死死地抱住他,“定国公府就剩下您这么一根独苗了,您不能死。您死了,我如何向九泉之下的祖父交代?
就算为了今晚牺牲的将士们,您也不能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跟我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尽管刘戈千般不情愿万般不甘心,可五万人马尚且应付不及,这边一开战,还会引来更多的朝廷兵力。败局已定,他留下也只有白白送死的份儿。为了日后能够东山再起,他也只能暂时做一回逃兵。
无暇收拾,只揣着那块墨玉兵符,带了一队十几个人的亲兵,随着尚进攀上绝壁,进入山洞之中。打算在里面藏上一段时日,等风声过了,再徐徐图之。
与此同时,在方氏等人心力交瘁的等待之中,东方露出了第一缕晨曦,书房内外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不能再等了。”周瀚第一个开了口。
——(未完待续。。)
第378章 冒牌夫君
“是不能等了。”方氏接道,声轻如呓语。
周瀚如同得到鼓励一般,往前迈了一步,“您有什么好主意?”
“主意倒是有一个。”方氏这话说得有些犹疑。
“是什么主意?”周瀚催问道。
方氏不答这话,将目光投向简莹,“你确定他们与二少爷并不相识?”
简莹一听这话就猜到方氏打什么主意了,不肯把话说死,“应该是不认识的,不过他们潜入王府多时,有没有见过二少爷,我就不知道了。”
“只能赌一把了。”方氏已经下定决心了,立时指派周瀚道,“世子,你去从护卫里头找一个身形相貌与二少爷相似的人来,叫张妈给他收拾一下,然后带他来见我。”
周瀚一听这话也明白了,“您是想让人假扮成二弟,进去跟他们讲条件,趁机将父王救出来?这不好吧,万一被他们识破了……”
“识破又怎样?”方氏沉声地道,“王爷是我们的七寸,又何尝不是他们的保命符?只要我们没有危及到他们的性命,他们就不敢对王爷下手。
成与不成,总要试一试。
抑或者,你有更好的法子?”
周瀚当然没有更好的法子,只好应了声“是”,依着吩咐办事去了。
这位世子爷出主意不行,找人还是有些能耐的,很快就从那一群护卫里面挑出一个人来。身高体型都与周瀚仿佛,连长相都有几分相似。就是皮肤稍嫌黑了点儿。
这会儿天还没大亮,照着周漱平常的装扮捯饬一番,若是不熟悉周漱的人,说不定还真能被糊弄过去。
简莹心知那假周漱连门都进不去,是以并不担心,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自个儿的冒牌夫君,一边事不关己地瞧着他们如此这般地安排。
邱诚明将一枚弹丸塞给“周漱”,郑重地叮嘱道:“得手之后,将这弹丸摔在地上。听到动静,我会立即率人冲进去。你不要理会旁的。只管保护好王爷。莫要叫王爷再落入刺客手中,明白吗?”
“周漱”斩钉截铁地答道:“明白。”
方氏不放心,又将他叫到近前细细嘱咐了几句,“……万一被他们识破。马上退出来。不要让他们觉出你是去取他们性命的。”
“周漱”一一答应下来。然后敛衽拂发,背负着众人的期待,一步步往书房走去。
“门外何人?”温良一如既往地警觉。在他走至距离门口两丈远的时候便出声喝问。
“周漱”以拳拄口,略略清了一下嗓子,模仿着贵公子的腔调,趾高气昂地道:“你们不是要见我吗?我就是周漱。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简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道她相公说话哪有那么欠揍?演技真烂。
门里沉寂下来,过了许久,才听到闩销响动,书房的门慢慢地敞开了一条缝,这就是“请进”的意思了。
提着心的众人见状都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周漱”忐忑的心神也定了两分,控制着步调,尽可能“从容不迫”地走上前去。刚要推门,就见门里伸出一只裹风带劲的脚来,毫不留情地踹在他的胸口上。
远远站着的众人并未瞧见那只脚,只瞧见那人前一刻还玉树临风,下一刻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邱诚明眼神一凛,晃动身形抢上前去,赶在他落地之前将他接住。
虽然免去了一摔,可那当胸一脚实在太重,他喷出一口鲜血,脑袋一歪,便晕死过去。
“再敢使这等伎俩,休怪我们手下无情。”书房的门重新闩上,里面传来温良冰冷的威胁。
“岂有此理。”周瀚怒了,“这些刺客实在太猖狂了,来人,给我把他们……”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能把他们怎样?如果真能怎样,早就怎样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下了连方氏都没辙了,蹙紧两道秀眉,一言不发。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绽放出一缕缕的霞光,要不了多久,太阳就要升起来了。沉眠了一夜的鸟虫纷纷醒转,在枝头草从婉转啼唱,反衬得这方挤满了人的院落分外寂静。
“二少爷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就像大梦初醒一般,精神大振,眼睛齐刷刷地亮了。
简莹随着方氏循声望去,就见拢在外围的侍卫们迅速分开两旁,让出一条路。周漱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带着龙井,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发髻凌乱,衣袍刮出许多大小不一的口子,脸颊上也有几道划痕,形容颇为狼狈。不过看他身姿挺拔,脚步稳健,就知道他并未受伤。
简莹立时放下心来,面上做出焦急的模样,小跑着迎了上去,“二少爷,你可算回来了。不是说父王派你出去办事的吗?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没事。”周漱匆匆安抚了她一句,便急着打听,“我一回来就听说府里闹刺客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瀚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就被简莹嘴快地抢走了话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几个刺客挟持了父王躲在书房里,点名要见你,好像跟你替父王办的事情有关。
母妃原想找个人假扮成你,去跟他们谈判,趁机救下父王,谁知被他们识破了,连门都没进去。”
她这话里已经包含了周漱想要知道的所有信息,“我知道了,我这进去跟他们谈一谈。”
冲方氏和周瀚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不等他们开口,便直奔书房而去。奔波了一宿,他已经疲惫不堪,没有精神跟他们废话,只想快些了结这件事,然后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小心啊。”简莹对着他的背影嘱咐了一句。
“好。”周漱答应着,人已经到了书房门外,“周漱在此,开门吧。”
又是一阵闩销响动,门开了一条缝。不过这一回没有飞来之脚,而是一只筋骨有力的大手,以最快的速度将他拖进去,又迅速地关上了门。
“二少爷。”猴魁欢喜地跳了起来,“您回来了?事情都办好了吗?”
荆智和温良各自抱拳见礼,高太医也是表情一松。
“都办好了。”周漱点头微笑,“这一晚上辛苦你们了。”
——(未完待续。。)
第379章 你竟敢把他们都杀了?!
周漱听猴魁细细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略微提了一下自个儿的遭遇,便吩咐猴魁道:“你和高太医先留在书房,待会儿我和荆智、温良将外头的人引走了,你马上带高太医回茗园去。”
“小的知道了。”猴魁赶忙答应道。
周漱又转头吩咐荆智,“给我父王解开穴道吧,啊,对了,先别让他说话。”
荆智应了声“是”,出指如电,解开了济安王的几处穴道,又点了他的哑穴。
济安王睁开眼睛,看到立在榻前的周漱,立时两眼冒火。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意识到穴道被封,愈发羞愤。五官扭曲,一副恨不得吃人的表情。
还好周漱有先见之明,否则少不得要听他一顿咆哮,苦了自个儿的耳朵。
“父王,您很想知道我去做什么了吧?”周漱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着,“不如您先送荆智和温良他们出去,等他们安全离开了,咱们父子两个再坐下来好好说话,如何?”
济安王不能说话,只能用神情极力地表现自己的不屈。
“父王何必固执呢?左右也由不得您。”周漱说完这句便径直吩咐道,“荆智,温良,你们准备吧。”
“是。”两人齐声答应,各自掏出一条面巾将脸蒙了。
荆智依旧彬彬有礼,“王爷,恕在下无礼了。”
告了罪,便将济安王从榻上“搀”下来。用匕首抵在他的脖颈上,和周漱一道来到门边。
温良得到示意,打开了门,先将周漱放出去,自己与荆智背贴背,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王爷……”
“父王……”
门外的众人纷纷出声唤道。
周漱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安静,“我已经跟两位侠士说好了,只要我们放他们离开王府,他们就不会伤害父王。”
说着目光一扫邱诚明等人。“你们都退下。谁也不许出手,听清楚了吗?”
最后一句已带上了十分的严厉。
邱诚明征询地望了望周瀚和方氏,见两人俱是点头,才挥了挥手。护卫们像潮水一样向两旁退去。让出一条两丈来宽的道路来。
方氏等人呼啦啦地跟上去。又不敢跟得太近。眼睁睁地看着荆智和温良来到大门口。将济安王猛地推给周漱,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夺门而逃,遁入人群之中不见了踪影。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滚倒在地的父子两个扶了起来。
“父王您没事吧?”周瀚第一个抢上来。急切地问道,“父王,父王,您怎么不说话?”
周漱淡定地拍去身上的尘土,“父王被封住了穴道,找个会解穴人来吧。”
“邱诚明。”周瀚大声喊道。
“是。”邱诚明答应着上前来,先解了济安王的哑穴,又问了还有哪几处穴道被封住,也一~一 为他解了。
身体和喉舌一得到自由,济安王就冲过来给了周漱一巴掌,“逆子!”
周漱不闪不避地受了,将那嘲笑隐藏在眼底,恭顺地低下头去,“儿子回来晚了,让父王受苦,是儿子不孝,儿子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