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鸥辖襞杲市蹋Ь炊焖俚厮妥哒庾鸫蠓稹�
——
树丛被风吹动着,发出漱漱的声响。四人正静悄悄地贴在草地上,从这儿观察着不远处的信徒营地。赫蒂正露出一副大惑不解的表情,因为就在刚才,她看见雷纳跟着一群士兵走进了营地。而且不管怎么看,那群士兵都应该属于卡塔纳的军队。
而卡塔纳的军队此时正将信徒的营地围得严严实实。
“喂,你确定卡塔纳的伯爵是站在你们一边的?”奥康纳好奇地发问。
赫蒂犹豫了一会儿:“我也不清楚,当初伯爵同意了我们在卡塔纳的驻扎,天晓得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要不要去营地?”奥康纳继续发问。
“不行。”艾莎尔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赫蒂也纠结起来,到底应该怎么做?情况根本就不明朗。从卡塔纳部队包围信徒的情形看,他们肯定是敌人,那雷纳为何要带他们进入营地?加上咒印板上让自己小心的话语赫蒂愈发苦恼。她很想用咒印板发信息回去,可从它显现出字迹的那一刻起,便再也写不上其他话语了。
这时,奥康纳突然出声提醒其他三人:“喂,你们快看营地大门。”
两个人提着一篮子东西,偷偷摸摸的走到了大门口,从其朴素的装扮来看,要不就是当地平民,要不就是信徒中的一员。守门的民兵看见来人,却没有摆出警戒的姿态,迎上前去。偷偷摸摸的两人立刻在篮子中翻找起来,最后掏出了几个不知名的水果。守卫接过东西,便放了两人进去。
吃的?赫蒂一个激灵,几下便爬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眺望着营地中央——运粮的车队已经消失,只剩下孤零零的几架货车。
营地没粮食了!那雷纳带着卡塔纳士兵进去是为了
“这可不是明智的选择!”还没听完赫蒂的说明,奥康纳便指责起来,其他两名教会神使则沉默不语。
“那倒也算不上,虽然雷纳有时是不咋地”赫蒂小小地辩解了一下,见对方无动于衷,她便继续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这时,一直未说话的赫伯特开口了:“伯爵。”
“什么?”赫蒂疑问道。
“进营地的那支队伍,卡塔纳伯爵也在里面。”
众人瞪圆了眼睛:“真的?”
“真的,我见过伯爵。”
大家忽然就放松了下来。因为问题变得简单了,伯爵只有二三十名士兵的护卫,这将成为对方犯的最大错误。
——
夕阳为地面的罩上了一层橙黄,雷纳微微眯眼,注视着太阳的方位。按照耶尔的说法,当太阳的下缘触碰到地平线时,就是行刑的最好时机。他正站在绞刑台侧面,而站在他身旁的伯爵则一脸兴奋,目不转睛地盯着绞刑台上的三个人。这该是怎样的性格才会喜欢这种场面啊雷纳苦恼地轻轻摇头。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远处慢慢飘来一大片乌云,其广度足以覆盖住整个天空,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潮湿的气息。
要下雨了?真不是时候,雷纳内心抱怨道。接着他发现,原本兴致勃勃的伯爵不停地摸着下巴上的胡子,似乎也被搅坏了心情。
嗯,这场雨还是有好处的。
四周传来嘀咚的水滴声,豆大的雨点开始砸下,转眼间便变成了倾盆大雨,原本在围观绞刑的信徒们赶忙散开,寻找遮蔽物。但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
雨滴根本没落在他们身上。
水滴们在半空中停住,紧接着汇聚到一处。随着雨水越聚越多,水流渐渐被塑成了一个模样——一名手持长矛的鲛人。雷纳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不是阿特丽斯的模样么?
绞刑台下聚集的信徒沸腾了,山呼着主神的名讳,不少人直接跪了下去,额头触碰到地面,以此表示自己的忠诚。一旁的伯爵则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一切,不知该如何反应。
怎么回事?雷纳内心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要说神明显灵他是绝对不信的,要是主神都这么直接现身,那还要雷纳去做代行意志之人干什么?
另一边,赫蒂却在兴致勃勃地观察其他三人。赫伯特,被主神赐名**之手,据他说,他可以召唤雨云,并降下暴雨。原本按照奥康纳的计划,赫伯特的能力是没有出场机会的。他们只需每人带一大堆水,冲上去硬干就行。但艾莎尔却提出了完全不同的计划。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章 降临()
由雨水塑成的鲛人飘荡在半空,天空依然在下着雨,水越聚越多,这具雕像也变得越来越大,信徒们满脸敬畏的伏倒在地面。雷纳没做多余的动作,而是仔细观察着半空中的鲛人像。这东西终究是由水组成的,水流在不断翻动,喷涌,这也让鲛人像的细节变得十分模糊,只能看清大概轮廓,但大家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阿特丽斯——关键在于她特有的持矛方式。
普通人持矛,一般都是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矛尖斜向上方。可能左撇子要反一下,但大体动作差不多。还有一种就是单手,手肘与头部同高,反手握矛,矛尖斜向下方,这种方式也适用于投矛。
阿特丽斯却不同,她持矛,往往都是单手握住长矛末端,让其像拖把似的搭拉在地上。初见的人可能会觉得莫名其妙,这么用长矛,能有什么战斗力?
问题就在于她手中的长矛,那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凝聚了深海魔力的器具。“冰环海湾的獠牙”,人们这么称呼它。
冰环海湾指的是它的发现地,而獠牙,指的是它的攻击方式。传说,在阿特丽斯升格为主神之前,只身拦住戈洛德国王的三万大军,而后像是扔回旋镖似的,甩出了这支长矛。矛尖处的宝石瞬间释放出天量洪水,接着卷起汹涌的漩涡,而漩涡中有无数的矛尖在滚动。
那个巨大漩涡就像一张血盆大口一样,将戈洛德的整只大军囫囵吞了进去,也为阿特丽斯奠定了‘鲛人族的魂灵’称号。
那么现在这情况,是谁在背后捣鬼?雷纳目光悄悄扫视着信徒们,想从里面找几个奇怪的人物出来。
这时,台下的信徒们又发出一阵惊呼,雷纳急忙拉回视线,望向半空。
三个人赫然飘在巨大的阿特丽斯像周围。
喔,真是见鬼了雷纳瞪圆了眼睛。三人都身着白色的阿特丽斯教会长袍,还绣着象征神使身份的金色流水纹章。信徒们沸腾了,不少人居然失声痛哭:
“主神果然没有抛弃我们
”
雷纳则有些惊讶,因为他看清了三人中的一个——艾莎尔?古提,她居然到这儿来了?也就是说另两人很可能也是真家伙。
伯爵带着满脸惊慌扯了雷纳一下:“喂,这是怎么回事。”
雷纳无所谓地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其实他也不在乎,反正确定是教会的人了,那对自己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高兴还来不及。
突然,由水组成的巨大雕像动了,她抬起长矛,直直指向了紧抓着衣襟的卡塔纳伯爵。与此同时,天空中传来一道响雷,雨变得更大了。
一名神使飘前了一点,高声道:“制裁!”
闻言,早已陷入狂热状态的信徒们一拥而上,一下子便制服了卡塔纳伯爵。而他周围的二十多名士兵甚至都没动一下,这些人早已被面前的奇异光景给惊呆了。
“雷纳!这是怎么回事?!”伯爵高声叫道。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雷纳内心抱怨道,接着想挥手示意信徒们停下。
一见着信徒们的眼神,雷纳便识趣地噤了声,终究自己算是执行主神意志之人,而信徒们这次听从的是直接来自主神的指令。虽然雷纳明白那不是主神真身,但那妨碍不到信徒们相信啊,信仰大多是盲目的。
卡塔纳的一干人等个个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被扔在了绞刑台的角落,而三名绞刑犯依然被绑在台上。虽然眼睛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但他们依然感受得到现场热烈的氛围。其中一人还叫喊起来:
“你们看,主神亲自来拯救我了!快放我下来!”
倒是没人理他。
见着伯爵被抓后,半空中的阿特丽斯逐渐消失了,三人飘落到地面。雷纳敏锐地观察到了三人漂浮的细节——风,无论是漂浮还是降落,三人长袍的下摆一直保持固定规律摇动着,头发也被风吹得摆向不自然的角度——这样的御风术雷纳太熟悉了。
是赫蒂搞的鬼,雷纳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
一刻钟之前。
“为什么要搞那么麻烦?这里可有四名神使哎,冲进去两三下就解决问题了。”赫蒂气鼓鼓地发问。
艾莎尔摇了摇头:“营地里那么多信徒,你能保证打起来不伤一个人吗?”
“那尽量嘛。”
艾莎尔盯着赫蒂,神情里是毫无保留的怀疑。
赫蒂被盯得有些发毛,不耐烦地甩了甩脑袋:“好吧好吧,随你。”
这时,名为赫伯特的十四五岁少年插了进来:“我不同意。”
“为什么。”艾莎尔转头望着他。
“这是对阿特丽斯的不敬。”
“不,这样做只会让主神得到更多的赞誉。”
少年绷紧了嘴唇:“这不单单是不敬,还是对信者们的欺骗。”
艾莎尔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放低了声音:“依照教义第五章第十七节,在有争议的情况下,教皇,首席枢机主教或首席神使有最终决定权。”
赫伯特沉默了下去,艾莎尔是准备用首席神使的权威压自己么。在阿特丽斯教会中,教皇担任精神领袖,首席枢机主教掌管内务,人员任命等等,而首席神使则掌握教会部队。当然,在这三名核心人物意见相左的情况下,以教皇的意见为先,其次是首席枢机主教,最后才是首席神使。
但雷纳现在不在这儿,担任首席枢机主教的鲍曼也不在这儿。
见气氛有些僵,赫蒂早早便躲到了远处,开始研究起花朵的纹理构造来。奥康纳上前,重重拍了拍赫伯特的肩膀:
“行了,小鬼头,这次就听艾莎尔的,反正我们不是一直这样过来的么?”
“可这次不一样”
“行了行了,老这么耗着那几人就要被绞死了。”
说着,奥康纳指了指远处的绞刑台。是啊,也不知雷纳抽的什么疯,不但向伯爵投降,还要以绞死三名信徒来做为诚意表示。虽然赫蒂坚持雷纳应该不会这么做,但奥康纳在经过对现有信息的仔细分析后,还是得出了这个结论。
赫伯特皱了皱眉毛,终于同意了艾莎尔的提议。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一章 降临(二)()
几名衣衫褴褛的信徒推搡着格雷特伯爵,还不停敲打着他那华丽的盔甲,还有一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像是想趁机弄点油水。伯爵带来的二十多名士兵则被上千名信徒包围着,推挤着。虽然他们勉强组成了一个圆阵,但在各式棍棒及拳脚绵延不绝的袭击下,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很快便屈服了,几名负隅顽抗的则被打得半死不活。
在敌人大多被制服后,信徒们停了下来。一些人控制着这些士兵,不时还挑衅一下,但大多数人则茫然四顾,希望有人告诉自己接下去怎么办。空中的阿特丽斯像早已消失,自然而然地,信徒们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向了雷纳。
雷纳哭笑不得。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雷纳叹了口气,命令押着伯爵的几名信徒走开,然后自己上前,给伯爵松起绑来。虽说看着这位趾高气扬的伯爵吃瘪是件很快乐的事,但车队还在对方手里,大部分物资也还滞留在卡塔纳城中的教会分部。说白了,雷纳还得看对方的脸色。
看见雷纳的动作后,伯爵原本害怕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愤怒: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的很对不起,伯爵大人。”雷纳勉力挤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小心我去教廷告你暗算同僚!”
雷纳微笑着点头,不说话。心里却在各种嘲讽:你告啊,你去告啊,看我在不在乎。
突然,雷纳内心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对方的第一反应是去告状?就现在信徒们的境况,对方只要在车队处理上稍稍动点手脚,就能让自己难受死,何必去告什么状?是对方太傻,还是教廷的规矩实在太严,让这位堂堂的伯爵也没多少自主权?
伯爵绵绵不绝的抱怨忽然停了,雷纳见状,转过身去——
三名身着白色长袍的教会神使正走上前来。
雷纳笑了起来,当然这次是发自内心的,他几步便迎了上去:
“艾莎尔。”
艾莎尔微微屈膝行礼。雷纳接着望向她身后的两人,搜索枯肠。身体原主人的记忆里应该有的,既然两人身为神使,那必定和王位继承人有所交集。
“赫伯特云什么来着”
“赫伯特?**之手,陛下。”银发棕眼的少年低下头去,清秀的脸庞,眼里却透着与年龄不相称的坚毅。
雷纳连连摆手:“陛下这个称呼太夸张了。”
“陛下。”少年没有动摇。
第三人也走上前来:“奥康纳?托因比,大人。”他行礼很轻,没有前两人恭敬的感觉,声音里也听不出什么情感。
这时,雷纳身后传来伯爵气恼的叫喊,打断了四人间的对话:“快给我松开啊,你在干什么?”雷纳无奈地摆摆头,转过身去:
“好的好的。”
三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艾莎尔问道:“雷纳,你做什么?”
“给他松绑啊,还能做什么。”
“我知道。”艾莎尔面色凝重了些:“我是问你为什么给他松绑。”
“唔”雷纳犹豫了一下,这解释起来可就有点长了。见着雷纳的反应,一旁的奥康纳表情冷峻起来,声音有些扎人:“你投降了,对不对?”
雷纳愣住了。
投降?这个词好像有些重了,可他却无从反驳。毕竟被莎莉娅握住短处,然后被强压着答应条件,这事儿和投降也差不了多少,都不是啥光彩的事儿。
“等会儿再说。”
说完,雷纳便接着去解伯爵身上的绳索。忽然,奥康纳加急几步,挡在了雷纳身前:“不行,不能放了他。”
不放?不放的话,你给这两千信徒去找吃的?雷纳内心暗骂道,脸色也阴沉了些:“你先退下。”
奥康纳依然挡在雷纳身前,丝毫未动,雷纳心中突然冒出一股莫名的火气。艾莎尔见气氛不对,连忙走上前来:“雷纳,是不是因为粮食的事儿?”
雷纳重重叹了口气,终于有个明白自己苦衷的人了,接着他转向艾莎尔,将声音压低到十几步外的伯爵听不见的程度:“对啊,你以为我想?”
“那现在正好啊”艾莎尔正色道:“我们可以用伯爵的生命做交换,让对方提供粮食。”
雷纳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那要是他们不肯呢,我可是连今天的晚餐都发不出来了,万一对方决定拖一下,那我们全得玩完。”
艾莎尔沉默了下去,但奥康纳却显得更愤怒了,他高声道:“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们就不该投降,作为阿特丽斯的捍卫者,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做任何让步!跟国王妥协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现在你还想再犯一次同样的错吗?”
“够了!”雷纳站到了奥康纳身前,大声道:“退下。”
奥康纳依然站着没动。
气急的雷纳撸起袖子,准备给对方来一拳,但就在这时,奥康纳后退了。雷纳哼了一声,刚准备往伯爵的方向走——
奥康纳狂奔起来,转瞬间跨过十几步的距离,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扎向格雷特伯爵的腿部。一声凄厉的叫喊划过天空,双手反绑在身后的伯爵曲着腰,滚倒在了地上,大腿处的鲜血不断向外翻涌。
“该死!”雷纳吼了起来,冲上前,一把撞开了奥康纳,趴在伯爵身前,检查着对方的伤势。
“叫药师来!”雷纳朝着不远处的信徒们吼道,后者慌忙向营地中央跑去,那是药师帐篷所在的方向。雷纳将手伸向自己华丽披风下朴素的布衣,一下子扯了块布下来,死死扎住伯爵的大腿。
虽然雷纳拼尽全力摁压着,但血还是不停地往外冒,他急的直冒冷汗。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水雾骤起,涌向格雷特伯爵的伤口,随即凝结成冰。
喷涌的血流被生生地冻住了。
雷纳长出一口气。不一会儿,两名药师赶到了现场。雷纳将伯爵交给他们后,猛然站起身,逼到了奥康纳面前。
“你什么意思?”
奥康纳梗着头,也不说话。
“我告诉你,要是伯爵出了什么问题,我跟你没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二章 营地的黄昏()
绞刑台附近的人们渐渐散去,被捆绑起来的卡塔纳士兵们也被一个个押走,雷纳则跟在药师身后,走向了营地中央的方向。三名本应被绞死的信徒被晾在了那儿,好像没人记得他们,过了好一会儿,几名民兵才过来将三人带走。
这个营地的一角变得空空荡荡。
但很快,两个人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叫我出来做什么?”奥康纳声音里有些不快。这名二十来岁的青年已换下了神使长袍,现在穿着干练的灰色布衣。
艾莎尔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对方:“为什么要那样做?”
奥康纳无所谓地扬了扬手:“我倒是想问,为什么不能那样做?”
“你能别那么冲动么?”
“我哪里冲动了?”奥康纳摆了摆脑袋:“你看我都没往那人要害地方刺,只伤了他腿而已,就是为的他能活下来当人质。”
“哦?”艾莎尔捋了捋褐色长发:“那他差点因失血过多而死是怎么回事?”
闻言,奥康纳好像被噎了一下,嘟囔着:“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没打算杀他。”
这时,艾莎尔的语气变得轻缓了些:“你不希望放跑伯爵是不是?”
“当然了!这还用问?”
“说实话,我也不想让伯爵就这么走掉。”
“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