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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嫌猜-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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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藏住封印;全族人的小命就放在他身上了。若有个万一;殷佑便是数万生命的刽子手。。。。。。

逆天之举可说是罄竹难书;也难怪冥王坚持要请他到冥界作客。

但对殷祈而言;「规矩」这东西太没道理。所谓的「天规」;是用来挑战以求进步的。如果他能用方法使周遭人过得更好;那他会做;如果有法子可以守护他的族人;逆天又何妨?

没被揭发是好运;就算被揭发了;至少努力过就好。

一如他知道自己的孩子将要受苦;但他会努力让儿子得到生存的机会。而他也争赢了;不是吗?

即使因为身上带有守护族人的封印;让殷佑原本只要睡一百年;却成了睡五百年。。。。。。好命苦的殷佑啊。

莫怪他要哇哇大叫了。

第7章

不知何故;竟然从沉睡中忽地转醒。

她张开渴睡的迷蒙眼眸;眨了眨;确定仍是属於睡眠的夜;阗黑是天地里唯一的色彩。

细细的鼻息在寂静襄特别明显;而那不是她的吐呐声。她微偏了下头;看到床的另一边有著凸起物;大剌刺地分享了她的单人床。要不是她靠著墙内侧睡;怕不早被挤下去了?

「佑佑。。。。。。」不是他;还有谁!

以前她与他都睡在一起的;但自从他变身为少年之後;全部的人都反对他们再同居;也就分房睡了。

今夜他这样摸上她的床;要是被璿他们知道了;必然会让他「好看」。

「啊。。。。。。你醒了?」他已经极力轻手轻脚;不发出声音了;怎么还扰醒了她呢?因压低音量而显得沙哑的言语;添上几许懊恼。

「怎么还没睡?」她习惯性的偎近他;让他的头颅依靠在她颈窝。当他是小狼与小孩时;他们都是这么亲近的;没有任何的绮思遐想;只是纯粹的依靠著彼此。

「不想睡。」他咕哝著。在她手指无意的抚弄下;通体舒畅;连话也讲不清楚了。

她喜欢抚弄他的金发;有时兴致来时还可以编出上百条的辫子;让他顶著黑人头示众一整天。

「心情不好?」她低笑了声;在他抗议之前亲了他额头一下;消去他满腹的委屈。

「哼。。。。。。」他轻哼了声;表示余怒末消。

「气了一天一夜;也够了吧?」「在我身上做了那么多事;却又不告诉我;真过分!我至少有权利知道。」害他还真信了别人谣传的说他人形狼形皆俱;是天赋异禀、旷古绝今的明君。。。。。。结果;哼!他之所以会两体皆俱;只因他是历尽沧桑一金狼;几乎九死一生才得以存活下来的可怜小孩。

他是不介意自己活得如此坎坷啦(只有一点点哀怨);但至少他有权利知道是吧?

「你现在知道了呀。」

「我希望一开始就知道!至少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必被耍弄得这么惨。」反正就是很不爽啦。

「你後悔遇见我了吗?」

「不是啦;别扯这个--」

「我好喜欢你是小金狼的模样呢。」

「很可爱对不对?」他点头同意;并且傻笑。。。。。。不对!很快的甩了甩头;觉得话题走偏了。「哎呀;我要抱怨的是父主的坏心啦!」

「不管如何;事情总是走到这里了。何况若不是睡了五百年;想必你遇见的就是别个管家少女了。你是在抱怨这个吗?你想遇见很美、很古典、很优雅的古代少女;而不是我--」

「悠悠--」他差点跪地求饶。「我没有那样想!我高兴死了遇到你;但原本只睡一百年就好;却睡了五百年;只因为身上有三万多个寄生虫--」

「是寄生的魂魄。」她轻拍了他一下纠正道。

「是的。他们分享了我的灵力--」

「所以他们才能以睡眠的状态存活下来。」小器鬼!她的语气很明显的对他人格产生质疑。

「我才不是小器鬼!毕竟我生为王子;承受族人的苦难理所当然;但不该是一无所知的。悠悠;你了不了解我到底在生气什么啊?!」

於悠的双眼已适应了黑暗;当然也看到了殷佑的脸孔正抬在她脸蛋上方几公分处;大小眼的瞪她。

她忍不住失笑;还伸手扯著他脸颊;作出各种怪表情来娱乐自己。

「你们狼族都是经由修练来提升法衡层级;很多事不必别人来说;你自己就会知道了;只要功力够;这十年来你不就是一一推算出这几百年来的事了吗?昨夜你蜕身完;便由高深的法力算出了这件事的始末;可见不必别人说的嘛。而当年;你那么小;即使你父母告诉了你;你页能记住吗?就算记住了;又如何?只不过让你从此成了一个忧国忧民的苦瓜脸王子罢了。我可不爱我的佑佑长著一副阴沉、冷漠、仇恨的性情。你现在这样多好哇!顽皮、乐观、爱玩;就算生气;也鬼吼鬼叫完就没事了。」

殷佑差点又忘了自己正在哀怨中而晕陶陶起来了。

「嘿。。。。。。不对!什么没事;我还在生气。」

「别气了嘛。」她拍拍他的头。「我总认为一件终必须解决的任务;你可以选择以各种心态去面〃奇〃书〃网…Q'i's'u'u'。'C'o'm〃对它。好啦!你并不是抱怨这些责任;而是生气不被告知;有点被耍弄的感觉。你看;我们快快乐乐的生活了十年;又幸运的得到狼王令;一路走来;危险又刺激;你还受伤了呢。可是我们大夥都相处得很愉快不是吗?如果打一开始你就知道你身上的担子那么沉重;你还玩闹得起来吗?来;想像一下你脸上长出一枚苦瓜的模样。」她建议道。

「不要;我又不喜欢吃。」

「对啊;我们都不喜欢;所以;幸好你父王没一开始就告诉你;让我幸运的遇到我可爱的佑佑。」她搂住他肩头;柔嫩的脸蛋磨著他的。。。。。。「咦?」她猛然叫了声。

「什么?」正被揉得舒服欲困的殷佑当下被拖回迈向周公的脚步。

「刺刺的。」怎么会这样?有暗器!她坐起身;拍开床头灯;大眼盯牢他向来白净的脸;用力搜寻。

殷佑躺平在床上;伸手抚了下脸颊;耸耸肩。

「喔;胡渣子。」

「你长胡子了?」怎么会?!他还只是她的小佑佑啊。

「悠悠;我跟著你的成长步调长大;如今你十六岁了;我当然也是呀。」有哪个少年不冒胡渣子的吗?

「可是。。。。。。我以为。。。。。。」她低呼:「我以为胡鬓是老公公才有的;还有;胡渣子是流浪汉本会长的。」她的意思是!她从没意识到他!她的佑佑。。。。。。是个。。。。。。男人。

男人耶!

好奇怪喔。。。。。。

於悠一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的上课、考试(竟然还可以考到七十二分)。听到了中午的放学铃声响起;她也跟著其他人机械般的收拾手袋;鱼贯的走出教室。

基於一种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跟男同学擦身而过时;她会屏住呼吸;因为怕间到可怕的汗臭味。

这样狂猛的大热天;光是来回一趟福利社就足以汗流浃背;而那些汗液湿透了衣服;再由著燠闷阳光蒸发的过程;会发出一种很可怕的味道;所以她一向支持男女分班的校规。

可惜暑期辅导似乎成了来电五十大联谊;硬是拆散原班人马;来个男女合班。

不知道学校在想什么?害她老是憋气憋得好辛苦。

人家佑佑身上就不会有这种臭味!

哎。。。。。。怎么又想到他了。想了一整夜还不够吗?

很难分得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好像直到昨夜;她才认知到她与他之间;除了是好朋友、好玩伴、亲密不可分的人之外;她与他;还是女人与男人。

好讨厌喔;怎么会这样!

「哈罗!管同学。」一只肌肉纠结、黝黑得发光的手臂抵在墙壁上;也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看了下周遭。这里是校门口;而如果她再不过去排队;恐怕挤不上十二点十分那一辆公车了;这人挡著她干什么?好臭耶!

这位运动猛男不很高;但很壮硕;短袖子卷到肩膀上;露出胳肢窝那丛生长过盛的杂毛;并隐隐散发出异味(有人说是麝香;有人唤作狐臭);运动T恤湿得可以拧出一桶水;及膝短裤下是两根黑毛萝卜杵著。

他是谁啊?

「我是康乐股长王康乐。同班半个月了;我想你还不认得我吧?」这位王康乐自我介绍道。秉持著时下年轻人看对眼就上前「把」的性情来说;他的速度确实很快。

「有事吗?」啊。。。。。。公车来了。

「是这样的;我长话短说好了。事实上昨天我们几个干部(叽哩呱啦、叽哩呱啦。。。。。。);基本上我个人深深地认为白河的莲花绝对比桃园的荷花有看头;当然也比檀物园壮观啦;哈哈哈。。。。。。所以我们讨论去礁溪温泉;可不是想吃女孩子豆腐哦;可是倒不介意女孩子买豆腐去吃就是了。很好笑;对不对?哈哈。。。。。。」

「你的结论是什么?」唉。。。。。。公车走了。下一班要等三十分钟才来。

「咳!是这样的;你同意这礼拜天跟大家一齐去联谊吗?」觉得两人已然由很陌生混到很熟悉的男子立即提出邀请;并道:「不必担心安全问题;一切有我罩你。」

「谢谢你的邀请;我不想去。」

「你这样不合群是不行的喔;管同学;我觉得你太安静了;平常也不跟男同学聊天;太自闭了啦。这样你就交不到男朋友了;以後可能会变成老处女、单身公害、变态。。。。。。呵呵呵。。。。。。」自以为幽默的家伙笑得像枚呆瓜。

他才变态呢。

为什么这些同年纪的男孩都言语乏味得像大脑专事生产豆腐渣似的;却又自以为聪明伶俐酷且炫?也许这样的比较并不公平;但她的佑佑真的好他们太多了;即使佑佑有时也很无聊;不过他的可爱抵得过一切缺点。

「如果你说完了;请容许我过马路等公车。」

「啊?喔;我有机车可以载你。」

「你有驾照吗?」她凝眉。

「哎呀;你别逊了;那不重要吧!」他夸张的拍了拍头;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不理他了;这人怪怪的。她绕过他;走自个儿的康庄大道。

「管於悠!我、爱、你--」

平地一声雷;响彻云霄;轰动校门方圆十公尺内!

噢。。。。。。老、天、爷。。。。。。

她无力而恼怒的转身面对一张沾沾自喜的蠢脸。她知道时下哈日风很盛;但这里是校门口又不是顶搂阳台;他在演那一出戏呀?想出名也不必拿她开刀嘛;大笨蛋!

「跟我约会吧!」他踱步过来;满意全世界霎时集中过来的眼光。

「不要。」她拒绝。

铃铃铃。。。。。。

「喂!我告白了哦。」多有勇气呀!多炫呀!

铃铃铃。。。。。。

告白是他自己的事吧?与她何干?

「交往看看嘛!」

「吱--」煞车声尖锐的割锯著众人的耳膜;并辗过了一只黑色运动鞋(还是耐吉的哦);不过那伤害并不大;因为只是一辆脚踏车嘛。

「谁?!」康乐股长痛呼出受害者的悲鸣。

「悠悠;你看;韩璿送我变速脚踏车!」殷佑开心的笑脸以大特写呈现在佳人眼前。

「好棒。」她轻笑;忍不住问:「所以你一路按车铃招摇过来;对不对?坏孩子。」

「快上来;我载你去兜风!」他神气地邀请著;彷佛骑一辆脚踏车比乘一朵云厉害多了。

她皱了皱鼻子;拍开他狼爪;不肯坐前面的横杆;在後座坐定後;道:「既然璿替脚踏车加装了後座;就表示坐这里最舒适;才不要坐前面呢。」

殷佑扁了扁嘴;不过当他把於悠的双手拉来环住自己的腰之後;又笑开了。潇洒的拨了下金发;大叫道:「神风无敌号;出发!」

「啊!你慢点嘛!佑佑--」

世界在欢声笑语裹化为瑰丽的背景;烘托出小情人们青春洋溢的喜乐;没有旁人介入的余地;自然也就被顺理成章的遗忘掉了;如果;曾有个旁人的话。。。。。。

一把锐利得金光闪闪的刀霍霍地在殷佑面前飞舞;而他;只能无助的睁大小鹿斑比般凄然的眼;任由他人宰割。紧闭的双唇;坚决不肯发出示弱的声响。

只见那邪狞的笑脸一寸寸地逼近他;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最後;他终於遗忘了自己绝不求饶的男子汉血誓;放声咆吼--「刀下留人!」

一记爆栗轰上他头顶;显示出无比的恼怒。

「吓我一跳!要是不小心伤到你怎么办刀没事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悠悠。。。。。。你不觉得用电动的比较保险吗?」殷佑瑟缩在马桶与洗脸台之间;像只待宰的羔羊。

「哎唷;电动的多贵啊;何况我觉得手动的比较能弄乾净;而且画面比较性感。别动啦!」她再度将凶器挪近他;眼中闪著跃跃欲试的欣喜。

「在你下刀前;请容我做一下告解。」他依旧做著垂死前的挣扎。

「干嘛告解?」她怔了下。

「我总要请老天爷做一下准备;要注意这边可能会产生一枚提早到西方极乐世界报到的英灵。」他双手合十。

「讨厌!只是刮一下胡子;哪来那么多废话。」她又拍了他一下。「不管;我要帮你刮胡子啦;你同意让我替你刮一次的。」她买的刮胡刀造型好可爱呢。

没错;这件惨案的正式名称叫「刮胡子惨案」;刽子手之角色由可爱灵气美少女管於悠担纲;并由纯真无辜小金狼殷佑充当受刑人。

不管男人有多么爱一个女人;他们都还是会因为女人手上有一把刀而感到恐惧;更别说那把刀正指向他们。

刮胡子也是可以刮出血案的。

而他们永远不信任那只拿刀的玉手;即使爱煞了她。

「悠悠;你想当寡妇直接说一声就好了;不必用行动来暗示嘛。」他泫然欲泣地道。

「嘴巴闭上。」将他压坐在马桶盖上;不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当她从他有胡子的震撼中平复之後;决定不去在乎他这个不可爱的小缺点;但不免又好奇起男生刮胡子的感觉是怎样;所以特地去买了刮胡刀回来替他做个小小的服务。

刀锋轻轻滑过殷佑左侧的面颊。。。。。。他的喉结用力抖颤了下。

「有刮到吗?」她看著布满刀面的白色泡沫;努力想找寻渣渣的踪迹。

「有流血吗?」他问。

「没有。」

「那就是没刮到了。」谢天谢地!

「刀子不利对不对?」她伸手要试刀。

殷佑连忙拿过她的凶器。

「它再利一些就要变成血滴子了。我个人觉得你的手指头很白很小很可爱;不宜短少掉任何一根;求求你还是去看你的小说吧。」

在她没能来得及抗议之前;他涮涮涮地刮去了下巴所有的泡沫;也清光了全部的胡渣子。

「啊。。。。。。等一下啦!」她跳脚;扳过他光滑的面孔惋惜不已的瞪著。

他含笑的伸手搂住她;并将之托高;好把光洁的下巴顶向她柔嫩的雪颈斯磨著。

「很乾净;对不对?」「哎呀!不要搔人家的脖子啦;好痒呢。」「偏要!」更形嚣张的磨个不休;直在她颈间赠著。

「佑佑。。。。。。」她笑不可抑;无力的小拳头直槌打他肩头;却阻止不了他的玩闹。

直到殷佑突如其来的顿住身形;彷佛被点穴似的僵直住;且无声响;她才能止住笑;也察觉出异样。。。。。。

「佑。。。。。。啊!」猛地;她也愣住了。

睡衣的小扣子不知何时滑开了两颗;加上殷佑刚才的磨缠;教她少女的春光呈现开来。。。。。。

那发育中的胸部虽不能让人一手掌握;但可以料想见是很有成长空间的。。。。。。就算没有;形状优美也就够了。。。。。。

苏。。。。。。殷佑觉得自己很满意所看到的。苏。。。。。。苏。。。。。。去!口水怎么分泌个不停;还要吸回去很烦耶!害他都不能好好欣赏风景了。。。。。。

「大,色;狼--」轰地一声;殷佑被一巴掌打跌在地。当他摊平成地毯状时;正好方便让她睬过去;一路羞愧的奔回闺房;畅行无阻。

没有人能拒绝长大;就算有人曾祈求上天让他的时光定格在童年;也奈何不了岁月的声声催促。

而成长过程中;最难以调适的莫过於青春期;胸部的发育、月经的来潮;都令人羞涩尴尬得难以启口;又生怕人察觉。

於悠对岁月的流逝并无太大的伤感;因为每一次的聚散离合;只是同学间的来来去去;而不是知己挚友的诀别;因为最重要的佑佑一直在她身边;分享她小小世界里的所有快乐悲伤;淡化了偶尔扬起的失落感。

当重要的友情一直都在时;她自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无情、成长的痛楚。

只是;两小无猜的情谊;终究敌不过对性徵上的认知。别扭的十六岁来临了;无性别的年纪过去了;她仍是得面对成长中的适应不良症。

为什么最近都怪怪的?明明佑佑还是同样的佑佑;她也依然是她;但整个心态却翻来覆去的没个平静。

已经农历八月了呢;佑佑就要回狼界了;为什么她向来清明的心神却不断的塞来各种莫名其妙的烦恼呢?

「哈罗!悠悠--」

唉。。。。。。偏偏他还是一副快乐单纯的样子。

又是放学时刻。自从他有了脚踏车之後;天天不辞路途遥远的坚持来接她回家。要骑四十分钟呢;要不是他每天练功修法的时间有十八小时;并延伸到早上;恐怕他连早上上学也非送不可。

为什么他完全不觉得尴尬呢?昨天她打了他一巴掌啊。正常人不是都会冷战个三、两天吗?可他却还是笑嘻嘻地;令她讶异之余;也不免。。。。。。松了口气。

原来。。。。。。一整天的烦闷;绝大部份来自於担心他会对她生气。幸好佑佑没有她缓缓的走近他;伸手轻抚他脸颊;低问:「还痛不痛?」殷佑笑嘻嘻地道:「痛的是鼻子。」

「啊?」不解。

「流了一整夜鼻血倒是真的。」他神往地回想。

「不正经!」她气得抡拳头轻槌他。

殷佑由著她打;伸出一手捞近她。

「上来吧;我们去吃饭。刚才我替朱水恋送文件去公司;赚了一千元快递费哦。」他平常不用钱;偶尔手边有钱就会准备快乐的花光。

「土匪啊?哪那么费的快递费用!」

「堂堂狼王子亲手送达;拿一千元已经是卑贱的价格了。是朋友一场才随便算算的桖BC快上来啦!」

真臭屁的表情。她吐了吐舌;准备坐上去。

「管於悠--」一群女生快步跑了过来;不一会将脚踏车围住;十来双眼全盯著传闻中混血儿美男子看。

「真的比明星好看呢!」甲女低叫。

「我看他至少有一七八;看那腿多么修长呀!」乙女亦言。

「哦!好帅。。。。。。」丙女昏眩无力。

「叽哩叽里。。。。。。」丁女歌颂。

「呱啦呱啦。。。。。。」戊女咏叹。

这些女人在做什么?管於悠眨了眨眼;无辜的对殷佑耸肩;表示自己真的不解现在是什么情形;很抱歉无法对他眼中的问号加以释疑。

「你们。。。。。。有事吗?」出於一种说不上来的下意识行为;她没拨开腰间的手臂;仍是依偎著殷佑;坦然的面对所有大惊小怪的眼光。

「康乐说你不参加联谊呀?」

「是的;我。。。。。。」她只来得及说三个字。

「康乐说你有个外国男朋友是真的吗?」

「这个。。。。。。」此刻缩为两个字;便已被打断。

「很炫哦!是什么明星吗?」

「他。。。。。。」以为只要说一个字然後等别人打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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