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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默……”开口的声音干涩而沙哑,记忆之中年轻的面颊,与现在沉稳的面颊相冲撞着,使她有些愣愣的回不过神。
这个让她在回忆里心疼的少年郎,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一步步攀爬上来的,可她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曾经属于他的那份淡漠,早已彻彻底底的蜕变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凉。
司慕冉当初的担忧是对的,刘默终于逃脱了瑶蓝的牢笼,站在了与瑶蓝对立的彼岸,承载着没齿难忘的屈辱,满腔的热血只为报仇。
刘默染着笑意的眼略带疑惑,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终于舍得醒了么?我本以为你会一觉睡到瑶蓝。”
“睡到瑶蓝?”花月满揉着肿胀的脑袋,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刘默玩味的挑了挑唇,目光瞥了一眼车窗外,“在你睡觉的时候,父皇下旨责我陪你回瑶蓝大司马府省亲。”
花月满木讷的看着他,慢慢运转起来的大脑反复回味着他的话,半晌之后,猛地瞪大了眼睛。
刘默见她终于听懂了自己的话,笑着又道:“不好奇原因?”
花月满瞳孔缩了又缩,最终摇了摇头。
她现在不想去深究老皇帝忽然之间抽哪门子的邪风,让她回家去省亲,她只是知道,她即将踏入那个冰冷到无情的府邸。
还真是悲催,明明才刚想起来,便必须要去面对。
无奈叹气,转眼朝着车窗外看了去,本想借着旅途的美景缓解一下沉闷的心情,却不想一阵热风扑面而来,一阵浓浓的黄土高坡气息,呛的她直咳嗽。
“咳咳咳……”花月满费力的睁开眼睛,入眼近处是一片高低不平的土坡,放眼远处是起伏不均的土坡,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所谓的美景,除了土坡还是土坡。
“太子爷,就算您不愿意陪着我回去省亲,也犯不着这般吧?”她绷着脸转回头,指着车窗外的一片土坡。
刘默挑起眉梢,笑的婉然好看:“若是不走这条路,你又怎么能这么快醒过来?”
花月满一愣,摸了摸额头上撞起的大包,一口恶气涌上心头,特别想喷他一脸血,感情刚刚她被撞醒也是他的‘功劳’啊!
刘默笑着又道:“既然敢于闯祸,事后就要勇于承担。”他说着,长指一点,“这一点,你身边的宫女倒是比你懂事得多。”
花月满顺着他的所指讶然回头,这才看见了还跪在马车上的七巧,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得,这丫头浑身大汗,身子狂抖。
本是想问七巧自己到底又怎么惹着那阴人了,可瞧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花月满叹了口气,转回身子的同时,扬起了一脸狗腿的笑容,往刘默的身边蹭了蹭。
“太子爷教训的是,臣妾知道错了。”原因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主要是让刘默消气,让七巧解脱。
刘默放下茶杯,双手环胸,将她刻意讨好的笑容尽收眼底,语气悠然:“错在哪里了?”
花月满眼珠子一转:“哪里都错了。”鬼知道她错在哪里了?!
刘默低低一笑,漆黑的眼慢慢卷起了宠溺的温柔。
他知道她根本就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讨好的低声下气不过是为了帮她的丫头开脱,可他就是莫名贪恋着她那浮夸的奉承,和刻意的讨好。
虽然他没说话,但眼底流露出来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缨络咬紧双唇,一抹浓浓的嫉恨挂上眉梢,她怎么也没想到刘默口中的惩罚竟然是这般的,走几个土坡,听着那个贱女人说上几句讨好的话就这么算了。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宠溺无边!
感觉到一双憎恨的目光戳着自己的脊梁骨,花月满诧异回头,猛地瞧见苏缨络怨妇一样的坐在对面的软榻上,惊的脚下一晃,差点没跌进刘默的怀里。
这妖精怎么也在?
七巧无奈的直想抚额,所以娘娘,您是一直没发现苏姑娘的存在是吗?
第一百二十八章 该死的巧合总是这么要命
憋屈两个字对于别人是形容词,但对于现在的花月满来说却是现在进行词。
还算是宽敞的马车里总共四个人,却没一个肯说话的,安静的委实诡异。
刘默泰然靠在软榻上看着手中的书卷,苏缨双眼含情,面颊羞涩的望着刘默发呆,七巧畏畏缩缩的挤在花月满的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花月满无语又无奈,四个人相对无言,就这么大眼瞪着小眼,难道都不觉得尴尬吗?
拉了拉七巧的袖子,小声道:“七巧,咱们剪刀石头布吧?”
七巧一双眼睛不由自主的撇着刘默,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娘娘,您还是直接把奴婢给剪了吧……”
太子爷在这里正襟危坐呢,她是不想活了吗?还剪刀石头布?!
花月满叹了口气,无聊的转头探出了车窗,看着那早已不再是黄土高坡的绿柳成荫,眼神慢慢变得呆滞。
人在无聊的时候难免总会胡思乱想的……
她始终想不明白司慕冉为何当初不与失忆的她相认,是怕她不相信?还是觉得解释起来麻烦?可毕竟当初相爱的那般轰轰烈烈,怎能是说不解释就不解释的?
难道他也有着什么难言之隐?亦或是觉得怕解释清楚了之后她会跟着伤情?毕竟她和他是被棒打了鸳鸯,而她更悲催的是又嫁给了一个阴人当媳妇。
刘默虽一直在看着手中的书卷,余光却将她所有乍现在面颊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傍晚十分,队伍停靠在了一处郊外的空地上扎营。
将士们忙着生火搭建帐篷,苏缨络为了讨好刘默拉拢将士,撇下架子亲自操刀,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准备着晚膳。
花月满带着七巧慵懒的坐在小溪边的一块巨石上,任由软绵凉滑的溪水流过脚心,舒服的她眯起了眼睛。
七巧望了望不远处的营地,有些心急:“娘娘,不如咱们也去帮着准备晚膳吧,您看苏姑娘多会讨好人啊!”
花月满头不抬眼不睁,悠哉悠哉:“这年头还是真是奇怪,我只听说有人愿意当官的,还没听说过有人愿意当煮饭婆的,既然她愿意就让她煮好了,最好她煮一辈子,倒是帮宫里省了御膳房的月钱。”
脚下忽然有一个凉凉的东西拂过,她诧异睁眼睛,只见几条肥硕的鱼儿游了过去,再看看不远处,清澈的小溪底下四处可见鱼儿成群。
“七巧,咱俩抓鱼,晚上我给你做一顿好的!”花月满眼珠子一转,晶晶亮,随着话音落下,已经挽起袖子猫腰开始抓鱼。
七巧不明白花月满口中所谓“做一顿好的”和抓鱼有什么关系,不过见主子都忙活了起来,她也不敢站着,跟着抓起了鱼。
小溪里的鱼虽野生,但防备极强,有的还没等人靠近,便是已经游走了,根本不容易捕捉,以至于花月满和七巧累的满头大汗,也没抓住一条。
忽然,一道黑影掠了过来,脚尖点水轻轻一扫,几条鲜活的鱼儿便被扫到了石头上。
七巧满眼的崇拜的朝着来人看去,少女的心如小鹿乱撞了起来。
花月满一愣,看了看石头上乱蹦的鱼儿,又看了看来人,笑了:“擅玉,你也来帮忙了?”
擅玉一身萧冷,平静的面颊没有半分起伏:“属下已帮太子妃抓到了鱼,还请太子妃离开。”
他隐藏在暗处追随了一天的队伍,好不容易挨到搭营,本是想找一处安静又距离营地近一点的地方休息,却不想被抓鱼抓不到的某人,搅合的不得安宁。
花月满并不是和擅玉第一天接触,早就习惯了他面瘫的德行,淌着水走了过去:“擅玉,你教教我怎么抓鱼?”
她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确实是学过抓鱼,不过这么多年不用倒是忘记了,刚刚擅玉那抓鱼的动作实在是太耀人眼球,她一定要学会,等以后受了委屈的时候,欺负不了人,欺负欺负鱼也是不错的。
擅玉忽视掉花月满一眼的期待,再次用脚扫起了几条鱼:“太子妃请离开。”
嘿?这人什么态度?花月满扬眉:“擅玉,你眼珠子长在脑瓜门上的事情,你家太子爷知道吗?”
擅玉清冷的站在原地,这次索性连话都不说了。
七巧觉得事情不好,赶紧上来劝说:“娘娘,咱们也有鱼了,就别妨碍擅影卫了。”
花月满的牛脾气是真的上来了,一把甩开七巧:“我一个太子妃,竟然要给一个影卫腾地方?我就想问问天理何在!”
怎么?阴人默身边的人就都高别人一等?就都用鼻子孔看人?我呸!
由于比较激动,她说话的时候,一双挂满水珠的手不停的乱晃着,擅玉虽仍旧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大吼,但被水珠迸溅到的双眼,却很不舒服的眨了一下。
花月满像是发现了什么,也不吼了,也不叫了,慢慢抬起双手,在擅玉的眼前疯狂的挥舞了起来。
擅玉瞧出了她的故意,不打算再继续浪费时间,转身欲行。
花月满这一条路上跑到黑的孩子,完全不知道死心,眼看着擅玉要走,猛地弯下了腰身,双手交叠捧起一捧溪水。
“擅玉!”她喊。
刚走出几步的擅玉停下了脚步,回头的瞬间,只见一泼清水朝着他的面颊袭来,饶是他有所防备,却还是被浇了个满头满脸。
无数小水珠落在了擅玉的面颊上,鼻尖上,睫毛上,淡淡的骚扰和水珠滴落进眼里的发涩感,让擅玉万年的冰山脸终于出现了裂痕。
七巧被震惊的当场石化,用一种娘娘疯了的眼神看着花月满。
花月满正得意自己终于让擅玉吃了一次“翔”,却见擅玉用内力将溪水汇聚成了无数个水球,猛地朝着她兜头兜脸的砸了过来。
“啊——”花月满惊得大叫,顶着脑袋上面疯狂乱飞的水球,吓得抱头鼠窜。
愣在一边的七巧慢慢回神,看着花月满那提着裙子,捂着脑袋的狼狈模样,忍了半晌,终是没忍住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
花月满听闻,满脸黑线:“七巧你个吃里爬外的,不帮着我报仇也就算了,竟然还在一边捡笑话,信不信我把你送人!”
上次被送到富兰贵人的日子,早已成了七巧的噩梦,以至于她当即收住笑声,赶紧用手捧水往擅玉的身上泼。
可她和花月满都是不懂得任何武功的人,别说是她们俩,就算是再来十个也不是擅玉的对手,以至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擅玉只是湿了头发,七巧和花月满却早已成了落汤鸡。
这边的打闹声终是惊动了另一边营地上的将士和宫人,他们纷纷赶来观望,当看见这一幕时,震惊的有些难以接受。
不知道是哪个宫人说的:“擅影卫疯了,竟然敢对太子妃动手,咱们去帮太子妃!”
不知道是哪个将士说的:“擅影卫那是和太子妃关系好,和你们一群阉人有甚关系?走!咱们也去帮忙,不能让这些阉人妨碍了擅影卫。”
这下好了,原本是两个人的水仗,眨眼的功夫竟变成了两群人的水仗,一时间像是下雨了一般,每个人的脑袋上面都是溪水乱飞。
也许是这些宫人在宫里压抑的太久了,也许是这些个将士平时的训练太过于枯燥,慢慢的,这些加入到其中的人,都把这场打水仗当成了一种玩乐,不但不亦乐乎,更是放肆的笑了起来。
已经从打水仗之中抽身出来的擅玉,正想转身离开,却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抓住了手臂。
“擅玉,人生就那么长,何必总装死,没事的疯一疯,笑一笑,就算得不到什么,也总好过在你真正死的时候,被别人指着说,你活着和死了完全没区别。”
擅玉浑身一震,清冷的眼终闪现出了别样的情绪,原来她是故意挑衅自己,让自己陪着她疯的,原来她早已看透了他行尸走肉一般的无味生活。
“其实你不用太感动,不过你若是真想报答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花月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贼兮兮的压低了声音,“你敢不敢和刘默去打个商量?明日出发的时候,让我和七巧单独坐一个马车?”
和刘默坐一个马车本来就已经很要命了,如今又加一个满眼怨气的苏缨络,她可不想还没到瑶蓝就先抑郁了。
不过说实话,她拉着擅玉疯的时候并没有太多,但眼下既然这冰块子难得感动,她小小的趁火打劫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擅玉眼中所有的思绪再次被冻结,翻手向下,再次用内力吸起了一捧溪水,朝着满眼期盼的花月满甩了去。
“咳咳咳……”花月满呛得五官都挤成了包子,“擅玉你有种别跑。”
擅玉冷冷清清,丝毫不受她威胁,转身就走。
感觉到身旁的擅玉移步到了自己的身后,花月满猛地捧起一捧溪水,看也不看,直接朝着身后扬了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周围原本的打闹声,嬉戏声瞬间哑然而止,诡异的安静之中,一种莫名的危险气息在空气之中滋长蔓延。
花月满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回头望去,心脏差点没直接报停。
不远处的岸边,着一身藏蓝色长袍的刘默笔直而站,白皙的面颊上沾着些许透明的水珠,对视上她如惊兔一般的双眼,怒极反笑:“过来。”
第一百三十章 给你我最为诚恳的相信
花月满呆愣愣的看在趴在地上的苏缨络,表情平静,沉默不语。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想方设法洗白自己,岂不知她那在经历过颠簸,水仗,饥饿和疲惫之后,明显已经不够运转的大脑,呈现出来的却是另外的几个字。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缨络眼泪“啪啪”的往下落,烫伤明明疼的难受,却满口的体谅:“众位将士可莫要责怪太子妃,是缨络自己不小心,和太子妃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句话,像是提醒了众人,那些刚刚只顾着关心苏缨络伤势的将士,一时间将憎恨的目光齐齐的投掷在了花月满的身上。
在他们看来,花月满这个来自曾经敌国的郡主,始终就没能走进到他们的世界里,他们根本就不承认她的存在。
而相对于苏缨络,他们更多的则是怜惜和抱不平,毕竟在他们的眼里,苏缨络是刘默青梅竹马,是皇后面前的红人,更是对他们照顾有加。
“我就说,瑶蓝人都是蛇蝎心肠,也就是咱们太子爷和皇上仁慈,才会同意了联婚!”
“苏姑娘宅心仁厚,乐于助人没有丝毫的架子,真不知道伤害苏姑娘的那个人,是怎么下去手的!”
一时间,所有的指责声像是一道道利刃,直射向站在原地不动的花月满。
七巧担忧的站在一边不敢上前,可一双眼睛已经红了起来:“娘娘……”
她家的娘娘才不是那样的人,这些人为何要如此污蔑她家善良的娘娘?
靠在附近树梢上小憩的擅玉,将刚刚的一切看在了眼里,耳听着那些个武将的指责声,长眉皱了起来,动了动身子,作势想要跳下树梢。
苏缨络躺在地上似并不急着起身,她欣赏着被谩骂声重创的花月满,期待着她能够像自己想象之中的那般痛哭流涕。
眼看着花月满将目光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苏缨络不但不避不闪,反倒是眼中挂起了一抹挑衅。
如果说刚刚花月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么现在,面对这些武将恶心的嘴脸和满口的指责,她就是不想知道也要知道了。
瞧见苏缨络眼里的挑衅,她唇角慢慢上扬的笑了,苏妖精,你是想要和我比演技是吗?好,姐今儿就敞开了怀的陪你好好玩玩。
忽然扔掉手中的烤鱼,花月满蹲下身子,满眼诚恳道:“苏姑娘真是抱歉,快起来,地上凉。”
苏缨络看着满前的这只手,愣了愣,不过转念一想她便是释然了,伸手握住了面前的手:“真是劳烦太子妃了。”
这个贱人肯定是受不住武将们的指责了,所以跑到自己的面前假装好人。
花月满扶着苏缨络站起了身,却并没有松开手,而是再次伸手朝着她红肿的手臂抚摸了去:“哎呦,怎么都肿成这样了?一定很疼吧?”
苏缨络疼的柳眉一皱,忍着心里报复的快感,面上大度的摇了摇头:“太子妃放心,缨络不疼,太子妃也千万别自责。”
“不疼?都肿成这样了,若是不疼就不正常了。”花月满猛地扬起巴掌朝着她红肿的手臂拍了下去,“苏姑娘若是疼可千万别忍着,一定要喊出来,若是憋出内伤,我可是要自!责!死!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拍着苏缨络红肿的手臂,尤其是最后咬牙切齿的那几下,直将原本的红肿打成了青紫。
原本还想再挤出几滴眼泪博取同情的苏缨络,这次是真的泪奔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想止都止不住了。
七巧在一边看的彻底捂住了面颊,完了,她家娘娘是真的疯了……
本欲跳下树梢帮着解围的擅玉,清冷的眼睛闪过了一抹难得的笑意,再次靠回到树梢,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武将没想到花月满竟敢如此这般,一个个的蓄势待发,眼看着就要集体冲上来‘营救’苏缨络,一直坐在软席上看着热闹的刘默,终于慢慢起了身子。
既然太子爷动弹了,就轮不到其他人了,所以哪怕是这些个武将恨不得吞了花月满,也不得不站在原地忍着。
刘默闲适的走了过来,疼的肠子都拧到了一起的苏缨络,借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泪眼模糊,双唇紧咬,怎么看都是一个楚楚美人。
“太子爷……”
刘默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身,声音温润:“受伤了就要看太医,走吧。”
他极其自然的从花月满的手里抽出了苏缨络的手臂,带着她缓缓朝着另一侧的营帐走了去。
苏缨络小鸟依人的靠在刘默的肩膀上不肯移开半分,乖顺的随着他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周围的武将自然也是追随着朝着营帐走了去,不过他们一边走,一边不忘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花月满,似乎她就是个罪大恶极的犯人,他们早晚要行刑了她似的。
只是在这些武将之中,有一个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