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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冉拉着她靠近自己,扬起面颊看着她笑容里揉捏的痛:“阿满,攻打祈天我可以等,但你……我真的再也不能等了。”
这是他最开始的初衷么?
好像并不是……
他一开始真的是为了刘默的人头,祈天的江山,可是等他在看见她的那一刹那,在看着她强颜欢笑,在看着她宁愿挡在一个没有能力的男人身前,也不愿意和他叙旧的她时,他知道,她离开他的时间太长了。
时间,不仅可以增加人的思念,同时也可以磨难一个人的思念。
他想,如果这一次他若是还把江山社稷放在她的前面,那么他真的就彻彻底底的永远失去她了。
“没想到我竟还有这种荣幸啊。”花月满干笑着。
“司慕冉,是不是一早就算出了只要联婚的消息一经传出,我肯定就会想到其中的猫腻,而现在无所依靠的我只能来找你?所以你就坐在这里等着我自投罗网?”
司慕冉毫无否认的意思:“阿满……你果然还是那么聪明,继续说,若是哪里说的不足,我再告诉你。”
这男人……
花月满咬了咬牙:“没了。”她也不想在说下去了,因为她怕把事情说的太明白她会害怕。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让我说好了。”司慕冉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些,“若不是今日联婚的消息会传出来,你肯定会想办法猫起来不再见我,对吧?”
花月满像是被人拆穿了谎言的孩子,明明是那么的不想承认,可脸上的表情却怎么样都不自然。
“阿满,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所以这才是你引我入局的最终目的么?
“你说。”
花月满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司慕冉是以前就这么聪明,还是这段时间变的太多了,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她所能够了解和掌控的了。
“你这般的维护在祈天的朝野上,不惜破坏掉自己的名声,让祈天满朝堂的官员对你抱怨连连,可你却还在任意妄为,你要的不就是能够帮刘默隐瞒着什么吗?”
花月满叹,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啊。
“我来的时候,听闻后宫的人说,刘默最近又开始宠幸原本已经被打入冷宫的美人了,因为那个没人迟迟不肯登基,我想这也是你的主意吧?”
花月满怒,哪个奴才舌头这么长?
“你与皇后为敌,与官员为敌,为了刘默不惜与整个祈天为敌,可是刘默现在却保不住你,你以为就算刘默真的登基了,这个祈天又拿什么来容下你?”
司慕冉淡笑着眉眼,一点点的将她剥皮剔骨,让她在他的面前毫无保留。
“阿满……既然你已经决定在刘默登基的时候,便全身而退,为何不和我联手?我不但可以暂且不动祈天,更是可以帮着你除掉你想要除掉的人,让你平稳的扶持着刘默登基称帝,而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在你全身而退的时候,回到我的身边。”
“别说了,别再说了……”花月满忽然觉得,原来和司慕冉说话也是一个力气活,她现在脑袋打结,身子软的跟一滩烂泥似的。
司慕冉尊重她,不再说,只是问:“阿满,你可以好好考虑看看,我不着急。”
“不用了。”花月满摇了摇头,扬起面颊看着他那一双含笑的眼睛,“你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司慕冉,你成功了。”
最主要的是,司慕冉等得起,但她却等不起了,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平息朝野,除掉皇后,让刘默登基。
皇后就是一个不定期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她不能再留着这个妖精,哪怕她是刘默的亲娘。
腰间忽然一紧,司慕冉将她搂在了怀里,如玉的面颊贴在她的小腹上,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阿满……你终于回来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想要除掉总要找到软肋
花月满总觉得,她就算是窝囊废,也算是个运气不错的窝囊废。
最起码在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司慕冉来了,先不说司慕冉是哪根筋搭错了,就非对她念念不忘,但不管如何,司慕冉答应帮她了。
司慕冉问:“刘默到底怎么了?该不会是傻了吧?”
花月满不想回答,心里更像是插了一根刺似的难受巴拉,傻这个字她可以说,但别人都不能说。
司慕冉看出了她的闷闷不乐,笑着又道:“阿满,你以为你点说不说话,我就不知了么?如果刘默现在好端端的,皇后又怎么敢如此自作主张的来和我谈联婚的事情?”
花月满一愣:“你的意思是……皇后知道了?”
司慕冉不敢断言:“也许只是猜到了,或许皇后和我一样,提议联婚只是在赌,如果刘默是正常的,听闻联婚的事情肯定会登门质问,或者加以阻止。”
“所以……”
“所以……如果今天落山之前,皇后还没有看见刘默这个人,你以为她不会猜到我心里的那个想法?”
也就是说,皇后当真留不得了。
花月满不想去想刘默要是清醒过来,知道这事儿会不会跑到瑶蓝去追杀她,毕竟她现在是打算和旧情人联手杀了他亲娘,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她宁愿杀了刘默的亲娘,也不愿意看着刘默被她自己的亲娘夺了权势。
那样的话,于刘默而言,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一些。
脏水都往她一个人身上泼,流言都朝着她一个人身上砸,反正她已经习惯了,也没打算过要洗白什么,所以没事。
但是刘默……
她要他一定是干干净净的登基,清清白白的做皇帝,在沈太尉和文丞相两个人的辅佐下长命百岁。
“踏踏踏……踏踏踏……”忽然,从院子到门口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年轻的面庞就显露了出来。
“公子,午膳送来了,我已经摆好了。”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啊。
花月满顺着声音看了去,只见一身男装打扮的青竹,正面色平静的站在距离她五步左右的门口。
司慕冉点了点头,起身拉住了花月满的手:“再多备一副碗筷,阿满留下来跟我一起用膳。”
“是。”青竹扫了花月满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花月满其实特别想问问,司慕冉和这个青竹到底是什么关系,因为她着实好奇到底司慕冉给了青竹一个怎样的定位,可以让这个女人既当眼线,又当下人,如今又假装跟班。
“等我登基之后,青竹会是贵妃。”蓦地,司慕冉的声音响起在了身旁。
花月满一愣,随后点了点头:“也对,青竹为你做了太多的事情了,虽然我看不上,但她却是为了你,给她一个贵妃也许都是委屈了人家。”
司慕冉将她按坐在凳子上:“那什么不委屈?”
花月满很是认真的道:“皇后吧。”
估计是她给的头衔有点重,才刚端着碗走进门来的青竹听了这话,手上一个哆嗦,差点没掉落了碗筷。
司慕冉坐在她的对面,将青竹的惊慌看在了眼里,淡淡的笑着:“青竹,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青竹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坐下,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花月满:“可是太子妃……”
花月满觉得,估摸着上次她把这丫头虐的不轻,不然如今司慕冉都开口了,她为何非要把矛头指向自己?
究竟是真的畏惧了她?还是想要陷害她?
“阿满会介意?”司慕冉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脸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花月满当先拿起了筷子就吃:“都看着我干嘛?我只是个客人。”
司慕冉没有再说什么,笑着将她最喜爱的肉菜都摆在了她的面前。
青竹也不再推脱,自然而然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给司慕冉夹了春笋:“公子请用。”
一顿饭吃的不快不慢,期间青竹一直都在给司慕冉布菜,花月满看得出来,青竹是真的对司慕冉上心了,所有司慕冉喜欢和不喜欢的青竹都很清楚。
她之所以肯定,是因为那些喜欢和不喜欢的,曾经的她也是放在过心上。
司慕冉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他并不会像是曾经一样,每每在她给他夹菜的时候,他总是会笑着说:“你先吃。”
对于青竹,司慕冉虽然不曾忽视,但却也并没有在意过,就好像这个人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
说实话,对于青竹她没怪过什么,起码现在没有,所以对她而言,现在的青竹充其量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阿满可有想过,要怎么走第一步?”司慕冉放下了筷子,转手拿起了茶杯。
他吃的很少,以前就吃的不多,现在吃的更少了。
花月满看着他那清瘦的面颊,本来想说:“你先吃饭吧,我的事情再急也不差这一顿饭。”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
她现在身份和位置都比较尴尬,关心则乱,关心则乱,不关心都已经乱成了这个德行,若是她当真关心了,那还得了?
“还没想好,但该除掉的人总是留不得了。”
花月满没有把话说的太过明白,不是避讳司慕冉,她在司慕冉的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可避讳的了,她现在回避的是青竹。
既然是陌生人,那就没有必要表露太多,是吧?
司慕冉笑的很是不瘟不火:“既然决心要除,就总是要抓到软肋的,毕竟时间不多。”
花月满咬在嘴里的肘子,顿时就失去了滋味,沉默着继续吃饭。
其实又何必刻意的提醒她什么?既然她答应了,就总是会兑现的。
接近天黑的时候,花月满才疲惫的走出了落英宫,像是打了一场仗似的,浑身都疲惫不堪。
沐华宫的门口,擅玉正笔直的站着,一身紧身的劲装,将他原本就傲人的身姿,托趁的更加英姿飒爽。
擅玉并没有说话,但他那一双黑沉的眼睛,却无不是将某些话写的明明白白,他知道,她整整的一天去了哪里。
要是往常,花月满不会在意,毕竟自从刘默出事回宫了之后,擅玉就一直如影随形,但是眼下,她做贼心虚,尤其是不敢触碰擅玉的目光。
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她不自然的开了口:“擅玉啊,你总不会去,也不怕兴悦公主会不高兴吗?”
擅玉还在沉默着,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花月满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掩耳盗铃的小丑,呆不下去的匆匆朝着寝宫里走了去。
“太子妃……”就在她迈步上了台阶的时候,擅玉才缓缓的开了口。
花月满想要缓解自己的心虚,回头浅笑:“怎么?知道怕兴悦公主不高兴了?”
“沈侧妃来了。”擅玉黑沉的目光朝着她的身后看了看,“就在太子妃的身后。”
花月满只觉得五雷轰顶,顺着擅玉的目光僵硬回头,当即就对上了沈晟婻的挑眉挤眼。
估摸着是刚刚的话都被沈晟婻给听了去,此时的她在花月满的注视下,脚一跺,“哼!”的一声进了屋子。
花月满一个人站在门口欲哭无泪。
自从擅玉大婚,虽然沈晟婻和擅玉两个人还是会见面,但两个人对大婚的事情都是闭口不谈。
花月满自然也不去撩那个没味儿的闲,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知道沈晟婻并没有忘掉擅玉。
在每一个酒醉的夜晚,沈晟婻还是会抱着酒坛子,喊着擅玉的名字默默流泪。
然而现在……
她承认她嘴贱,说了不该说的话,当着不该当着的人。
“擅玉,你怎么能够陷害我?”花月满咬牙切齿。
走过来的擅玉,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是太子妃自己做贼心虚。”随后,脚尖点地的跃上了房檐。
这个贼人做的还真是失败,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心怀鬼胎。
“你还不进来,在外面等死呢?”屋子里,响起了沈晟婻的声音,花月满听得出来,比她还要咬牙切齿。
叹了口气,花月满硬着头皮进了屋子。
正厅里,沈晟婻气哄哄的坐着,一看就是气色不善,瞧见花月满进来了,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便开始做起了针线刺绣。
花月满僵硬在门口,像是一个夜半回家被媳妇儿抓了个现行的醉汉。
沈晟婻哼了一声:“没见过作女红的?”
花月满干巴巴的回:“见过作女红的,但想到你也会做女红。”
沈晟婻一拍桌子:“花月满你作死!我也是个女人。”
原来你还知道你自己是个女人……
我还真以为你彪悍的忘记了自己的性别。
花月满一缩脖子,不敢叫嚣,谁叫是她说错了话?
迈步走到了软塌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刚要举起茶杯喝,一个锦囊却从袖子里掉了出来。
花月满弯腰将它捡起,思量了再三决定打开。
这段时间多亏了刘默的锦囊支撑,不过虽然难关一个接着一个的度过,可锦囊的数目也减少的可怕。
如今,这是最后一个了……
虽然她已经和司慕冉做了君子协定,但能不用他,她还是不想用他,毕竟吃人家嘴短,那人家手软。
债欠的多了。
不好还,更不好跑……
缓缓打开,里面映出了白纸黑字,花月满数了数,有点多。
她记得按照刘默的尿性,往往都是会甩成语才是啊?翻过来一看,她就更加的懵逼了。
君之吾所系,卿之吾所忆。
这是什么?
第三百八十五章 君之吾所系卿之吾所忆
整整的一夜,沈晟婻就坐在椅子上绣啊,缝啊的,头不抬眼不睁,往我的境界当真是非同一般。
花月满则是靠在软塌上,看着手中的字条愁眉不展,越想头越疼,越想眼皮子就越沉。
她一直觉得,她已经很了解刘默变态的性子了,可是看着这张纸条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根本就没有揣摩出刘默变态的精髓。
谁能告诉她?谁能来说一说,这纸条上的话到底是毛线的意思?
烦!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为啥那么多人就喜欢做皇帝,整天的勾心斗角,整夜的尔虞我诈,当一个混吃等死的米虫不是很好吗?什么都不愁,什么都不要做……
眼皮子越来越粘,到最后彻底睁不开了。
花月满放弃了挣扎,不管怎么说,先补充睡眠再说吧……
“你确定她会这么做?”
“没什么不确定的,太子冉到了现在还迟迟不为所动,皇后又逼迫联婚,她既然想继续帮太子走下去,就肯定会和太子冉谈和。”
“她是祈天的太子妃,未来祈天的皇后!”
“现在她是太子妃,但以后会不会是皇后就无从得知了,你也看见了,如今这个天下的人都当她是妨碍太子的绊脚石,就算你我,哪怕是太子清醒过来,能了解她的一片苦心,但朝堂的文武,祈天的百姓又哪里能容得下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
“既要走,何必拦?”
在梦里,花月满似乎听见了沈晟婻和擅玉之间的对话,模模糊糊听着沈晟婻叹气的声音,花月满感动窝心。
果然,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那个人,除了自己的男人就剩下自己的闺蜜了。
臭娘们啊,你真是太懂事了,懂事的让我恨不得抱着你啃上几口。
“太子妃……太子妃……”
“太子妃……您醒醒啊……”
耳边是急促的呼喊声,似乎很着急,花月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太子妃……”耳边,再次响起了掐着脖子的声音。
花月满一愣,垂眼看去,只见自己正一双手死死掐在福禄的脖子上,面颊挨的福禄很近,而福禄则是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真是睡糊涂了,把福禄当成了沈晟婻。
“什么事?说吧。”花月满讪讪的松开了手。
福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太子妃,刚刚皇后娘娘派人来传话,说是宣您速速去龙吟殿。”
花月满的心不受控制的一颤悠,瞬间清醒了。
昨儿个那老妖精刚刚要了册封的名号,今儿就传召她过去单独见面,这是打算逼她就范?还是打算喂她吃蒙汗药?然后趁着她昏死过去之后,直接打包丢给司慕冉?
虽然心里没底,但既然人家传召了,她也不好装死。
梳洗打扮了之后,花月满在福禄的陪伴下走进了龙吟殿。
正厅里,皇后画着精致的妆容坐在软塌上,看见花月满迈步走了进来,难得和蔼的笑了笑。
“请安就免了,坐吧。”
花月满也不和皇后客气,坐在了她身侧的软塌上。
碍于屋子里还有端茶递水的宫女没有出去,皇后沉默着不说话,花月满索性也装哑巴,一双眼睛无所事事的在皇后的身上转悠着,忽然就看见了那此刻被皇后捏在手里把玩的佛珠。
她要是没记错,每次她去寝宫见皇后的时候,皇后总是会把玩着这串佛珠。
不知不觉,宫女们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花月满和皇后两个人。
“太子妃可听闻本宫已与太子冉商谈,打算让两国联婚?”
花月满点了点头:“臣妾有所耳闻。”
皇后淡淡的又问:“太子妃以为谁去更合适?”
花月满在心里骂了声娘,面上却不动声色:“臣妾愚钝,不敢揣摩皇后娘娘的心思。”
这老妖精真是够了,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来试探她,看她到底还对司慕冉有没有意思。
皇后忽然将手肘边的一个装满了卷轴的篮子端了过来,随便打开一副,展露在了花月满的面前。
“太子妃觉得她如何?”
卷轴上的女子,眉目慵懒,姿态婀娜,花月满光看着这一幅画,就敢放言,目测那一个篮子里装的都是各种女子的画像吧?
不得不说,皇后这老妖精还真是越来越奸诈了,找了这么多女子的画像来欲盖弥彰,这是想让她因为伤怀,而忽视了这老妖精原本老奸巨猾的打算?
皇后等了半晌,见花月满没有反应,又拿出了另一个卷轴,缓缓打开:“太子妃再瞧瞧这个?”
看得出来,这妖精的兴趣正浓,但花月满却没有这个心思陪着她在这里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