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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犹疑,一个白甲追兵赶上来,二话不说举刀便向尧帝头上砍。尧帝慌忙躲闪,激灵灵出了一身冷汗。对方扑空了,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尧帝撒腿狂奔,慌乱中也不再分辨路径,只顾顶着大雾飞跑。
后面更多的人紧追不舍,喊杀声冲破云霄。
第101章
101
道路越来越崎岖,越来越难走,好象是上坡的路。好累,好累。。。。。。
可是追兵就像会飞一样越追越近。
跑,使劲跑,不然就没命了。。。。。。我若死去,我的尧国也将岌岌可危,千万不能千万不能被抓住杀掉。。。。。。使劲跑。。。。。。
大雾散去,尧帝正自高兴,紧接着大惊失色。一道断崖横在尧帝眼前,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抓住他!杀,杀,杀!”“捉住贼首立斩不殆啊!”
尧帝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迷蒙深不见底的断崖,后面是凶神恶煞般的追兵。他两腿发软,仰面大哭。呜,天啊,即生我尧帝,为何又要绝我尧帝焉!
四五个白甲追兵跑到近前,个个手举大刀气势汹汹一齐向他砍来。。。。。。呜呼哀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前白光一闪,尧帝被凌空提起。。。。。。断崖转眼变得远远的,小小的,像一个远方的盆景。断崖上的追兵如一群乱哄哄的蚂蚁,无奈地望着空中嘶喊着。
尧帝惊异万分地扭头查看,………………原来拦腰抱住自己的不是人的手臂,竟然是,竟然很像。。。。。。抬头看去,啊?果然是一条浑身雪白的飞龙,正怒目圆睁,腾云驾雾。
他惊恐万分,复又低头向下看去,………………蓝色的是海洋,黄色的是土地,绿色的是田野,欣欣然一片勃勃生机。
正在高兴,白龙突然松开了抱着他的手爪。瞬时之间,他在空中划了个短暂的弧线,完全自由落体垂直跌下去,跌下去。。。。。。
他吓得浑身缩成一个小团,骇人地大叫:“啊~~白龙,救我~~”
“陛下!陛下!快醒醒啊!”
可怕的坠落倏然停止,自己的贴身内侍焦急地呼唤着陛下。
惊醒的尧帝发现自己躺在寝宫的床上,并没有凶恶的追兵,也没有可怕的坠落。只是一身的冷汗,连头发都湿了。脸上冰冷的泪痕犹在,那是梦里哭过的印迹。
内侍关切的脸庞出现在他上方。
尧帝运运气,长出一口气,仿佛想把噩梦吹出去似的。
“陛下,你是做噩梦了吧?我听见您好大声的喊叫。”
他向内侍笑笑:“不妨事。让别人伺候我起床更衣吧。你快去看看梦先生回来没有。”
那侍者得令飞跑出去了。尧帝望着他飞跑的背影,暗自思忖,白龙?飞腾的白龙?白龙扔下我,我就只有坠落。看来这是天意告知我必须倚靠白龙的帮助啊。那么谁是这条白龙?这白龙,难道跟梦天原将去邀请的姚舜有关吗?此梦非同寻常,必有所指。
第102章
102
太极殿上。梦天原就像一棵好久没喝过水的干草絮絮叨叨向尧帝复述自己失败的邀请。
听完梦天原的叙述,尧帝低头不语。果然,跟传说的没错,那个姚舜不喜官场仕途,对做官反感至极。这番气节倒真是难得。。。。。。据说此人聪慧不凡,很多年来英名远播。最要紧的是昨晚的噩梦,似乎隐有所指,否则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帮助我的白龙呢?看来此人不可错过,我必要费些心思把他聘来才是。对,必须要如此如此,也许上天感念我的诚意,能令那姚舜回心转意也未可知。
想罢,尧帝抬头对梦天原说道:“梦先生,我决定跟你同去,再去请那姚舜先生入朝为官,辅佐国事。”
还是那条绿树葱茏的小路,这次是飞奔着两匹快马。马上的尧帝和梦天原面色凝重,各自深思。天原心中不断祈祷,大哥,我的好大哥,但愿苍天能保佑你回心转意,不要让我和我的尧帝太难堪吧。尧帝祈祷的是,姚舜,你这怪异的姚舜,但愿苍天保佑你就是我梦中的飞龙,保佑你心甘情愿入宫为官,辅助我完成大业吧。。。。。。
两人来到龙潭村姚舜的院落。院落里依然如上次般的安静。门口的侍从默默无言将两人的马牵去马厩,只是叫了句梦先生,此外一句话没有。
古老的桃树下,那个光葫芦头的小童手拿一只鱼竿,就仿佛是拿着宝剑一般,煞有介事地,一会一招仙人指路,一会一招白鹤亮翅,一会一招饿虎扑食。。。。。。小嘴里还“哼!哼!哈!哈!”渲染击打气氛。
天原看得高兴,忍不住鼓掌大笑:“哈哈哈哈,是谁教给你的,还蛮像那么回事!”
小童收招抬头,才看见梦天原以及,梦天原身边那个陌生的伯伯:“没人教我。是我偷偷看到姚叔叔舞剑,便记住几招。梦先生,你怎么又来了呢?”说罢,小童的眼睛看着尧帝,这个人比梦先生大很多,但是看上去也不讨厌呢。
“啊?不欢迎啊?”看小童眼光定定的,天原笑问。
“不是不欢迎,只是你们来的特不巧了。”
“噢?怎么个不巧法?”
“姚叔叔今早就出门了。他临走前对我说,早晨喜鹊在枝头乱叫,只怕有贵客临门,要让他干他不愿意干的事情,所以他早早出门。贵客不走,他是不会回来的。………………我今个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贵客。所以姚叔叔不会回来。所以我说你们来的不巧了。”
尧帝慈爱一笑,对小童说:“我们虽然不是贵客。不过恰好无事,我们就住下来陪你舞剑,等着你姚叔叔,你看可好?”
那小童郁闷一天了,听说有人陪他舞剑,立刻欢呼道:“好呀,好呀!这可是你答应我的,可别哄我!”
尧帝笑道:“必定不会哄你!”
那小童高兴地举起他的鱼竿给尧帝看,一面说:“你看,这是我自己做的鱼竿!姚叔叔哄我,一直也没给我做。我干脆不指望他了,我自己做的。昨天钓了那一大堆鱼!”说罢,两只手扎煞开做了一个抱不过来的姿势。
天原心里一动,没想到那天无意间对他说的话真正应验了置于死地而后生的道理。失去了希望,小童便自己动手。原来天下事没有做不到的啊,只要愿意尽力。
第103章
103
尧帝和梦天原在这里住了三天,每天有侍从服侍他们吃喝住宿,那个光葫芦小童天天缠着他们玩耍。只是姚舜,连个影子都没见。
闲暇之余,他们二人就到村里四处转转。果然这个村子的百姓丰衣足食,知书识礼,生活美满。村子里有学校,医院,敬老院等等福利设施;守护军队官兵融洽,纪律严明,军民相亲。俨然是一座世外桃源。。。。。。深入了解之后,尧帝更加相信这未曾谋面的姚舜确实是堪当大任的奇才,确实是自己梦中的飞龙。
可是,姚舜迟迟不露面,好象是故意躲避。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天夜里,尧帝与梦天原从村里巡视归来,坐在屋里,面面相觑,唉声叹气。桌上一灯如豆,摇曳着微光。
他们不知道,此时此刻,在他们窗外,一个黑影悄悄俯到窗前,透过缝隙暗暗窥视了一番。然后那黑影蹑手蹑脚离去。。。。。。
嘟嘟嘟,一阵敲门声。
“进来!”天原轻喊。
光葫芦小童端着茶壶茶杯,还有一盘点心推门进来。“啊,哈,梦先生,这位伯伯,你们还没休息?”小童点头哈腰地笑道。
“噢?你不也没休息?”天原诧异。
“啊,我是给你们送茶水来了。”
“茶水?你不是已经送过一次了?”
那小童看看桌上上次送的茶壶茶杯仍在,不住点头微笑:“啊,哈,是啊。我怕你们夜里饥饿,所以这次送几块点心来。啊哈。”一边忙不迭把茶壶和点心摆到桌上。桌上立刻被摆得满满当当。
小童摆好后又笑道:“天色不早了。二位早点休息。不知,不知,二位明天要去何处逛去?”
天原尚未说话,尧帝微笑说道:“明天,我们就打算走了。”
小童一听,眼睛里掠过一丝喜色,不过马上被夸张的吃惊所代替:“啊?明天就要走?为何不多住几日?再多住几日吧!”
天原冷笑一声:“不多住。我们真是该走了。”
“啊,好好,那你们早些休息,早些休息。我也睡觉去了。再见,梦先生,再见,伯伯。”说罢,小童点头哈腰退出去,把门紧紧关上。
尧帝与梦天原两人相视而笑,天原噗地吹灭了蜡烛。
屋里登时一片漆黑,两个人轻轻走到窗前,稍稍推开窗扇,向外面张望。
不一会,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这个身影鬼鬼祟祟向这边张望一下,然后蹑着脚走向大门。大门被推开时发出吱扭的响声,那黑影就推得缓慢下来,生怕大门再响。大门被推开一条缝,那个小身影从缝里挤了出去。
天原和尧帝看到此,立刻悄悄出屋,也从大门挤出去。
挤出大门,借着一点点微光,果然看见远处有个小黑影,正飞快前行。他俩与小身影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紧追不舍。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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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小黑影飞跑腾跳。他以为两人已经安歇,绝想不到两个人正在后面紧紧跟随。
穿过村落,穿过一片小树林,小黑影来到一座孤零零的房子前。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可见房里的主人并未安睡。
小黑影推门进去,又回身把门关好,临关门前还伸出脑袋左右张望。天原他们藏在浓密树后,任谁也无法发现。
小身影进的屋来,笑嘻嘻叫道:“姚叔叔!他们明天就要走了!”
坐在桌前的姚舜目光从竹简上抬起:“噢?你如何得知?”
“那个伯伯亲口说的。梦先生也这么说。”小童凑过来,缠到姚舜身上,一脸的谄笑,“我特地跑来告诉你。。。。。。”
话没说完,姚舜拧着他的脸蛋说道:“唉呀呀,你真是鲁莽,你不该来呀!”
“为什么呢?他们已经睡下了。。。。。。”
话音未落,只听吱扭一声门响,尧帝和梦天原,转眼站在面前。
小童吓得赶忙从姚舜膝上跳下来,惊诧不堪地瞪着圆溜溜的眼珠。
尧帝躬身施礼:“不才乃是惭愧之人,徒有虚名的姜尧也。这些年姜尧白白占据国王的位置,却不能统一天下,安抚民生,真是愧疚难当,每日如坐针毡。久闻姚舜先生鼎鼎大名,今日方有幸相见。如姚舜先生肯不吝赐教,不才必躬身亲闻教诲,幸甚之至,幸甚之至。”
姚舜慌忙站起还礼道:“不敢当,不敢当。姚舜无才无德,庸庸碌碌。快莫听市井之谣言,真真折杀鄙人也。”说必,姚舜看向此人,只见此人已是知天命之年纪,气度恢弘,周身散发着金色祥光,头顶紫气缭绕。虽然眼下身穿布衣,但是却掩不住枭雄本色,帝王气概。正是刚才自己偷窥之人。
尧帝接着道:“我此次前来,实在是因为国家岌岌可危,外患不穷,内忧不止。因此想请姚舜先生出山,辅佐我治国安邦,复兴安民。不情之请,可能太过莽撞,不过实在是我求贤若渴,才无暇等待冒昧前来,所以礼数不周之处请多多谅解。”
姚舜礼貌一笑,言之凿凿:“我姚舜实在是平庸之徒,无有资格当官。而且,这龙潭村的每对父母都是我的父母,每个孩儿都是我的孩儿。我要报答龙潭村对我的厚恩,我不能弃他们而不顾。所以,我是不会去跟你当官的。”
一席话听得梦天原深感尴尬,面色发红。我这大哥,太让尧帝下不了台了。唉,怎么脾气如此倔强呢?他不住使眼色给姚舜,可是姚舜只当没看见。
梦天原正不安地心内嘀咕,只见尧帝扑通一声跪在尘埃,天原只好赶忙随之跪下。
只听尧帝句句声声感人肺腑:“姚舜先生,你只道自己平庸,殊不知我本人以及我的臣子更是平庸,没有谁的个人智慧能跟先生您媲美。这么多年我只是靠大家的力量集思广益,才有幸取得了一些小小的成功。你只道要报答龙潭村的父母之恩,可你却忘了,天下的百姓都是我们的父母。你只看到龙潭村的百姓,为何看不到天下更多的百姓?姚舜先生,难道孰小孰大,您会分不清,而只是执拗于小义而失去大义吗?”
姚舜脸色陡变,赶忙弯腰要扶起尧帝,可是尧帝固执不起,继续看着姚舜闪烁不安的眼神说道:“龙潭村的百姓富足美满,可是天下还有那么多百姓深处水火,吃不饱穿不暖,承受无休止的战乱之苦。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希望天降奇才定国安帮,拯救他们出于水火之中啊!难道您愿意眼睁睁地看这更多的百姓受苦受难吗?”
姚舜脸色通红,无言答对,少顷,噗地一声也给尧帝跪下:“听君一席话,我姚舜今日茅塞顿开。陛下,尊敬的陛下,我,向您赔罪。我愿意入朝做官,尽我微力辅佐陛下,从此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两位英才激动澎湃,互相搀扶彼此凝视,相惜之情溢于言表,竟然忘了站起。
第105章
105
翌日太极殿上,尧帝亲自主持姚舜和梦天原的加官仪式。梦天原被任命为左司马,姚舜文武双全,被任命为司徒大将军。
司徒将军一职比司空还要高一级。任命文宣布完毕,大殿内一片掌声。文臣武将俱为两人祝福。可是却有左右司空二人,………………丹朱和夏禹似有闷闷不乐之意。
丹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着梦天原这根刺不知还要扎到什么时候。这根刺没处理掉,又多了个姚舜,竟然一来就是司徒大将军,官位远远高过自己不说,还有那天酒楼的羞耻未雪呢。
父王啊,父王,你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儿子的心愿你知道吗?你为什么就不能多为您的亲生儿子想想呢?
那夏禹并无特殊表现,只是鼓掌的同时笑得不是很灿烂;眼角瞥向姚梦二人,眼神不是很明媚。别人都不会注意,也只有丹朱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散朝之后,众臣四散走开,辞别众臣的夏禹慢慢踱着步,思绪万千。
那是大约七年前吧,夏禹还是一个牛犊初生的少年。那年西南地区连降十几天大雨,洪水泛滥,淹没民房无数。夏禹的家乡离灾区不远,幸喜灾情不重。恰巧赶上王宫招募救灾勇士,夏禹便报名参加。。。。。。那年他第一次见到亲赴灾区的尧帝,尧帝那气吞山河沉稳坚毅的帝王气概深深吸引了他。他怀着对尧帝的崇敬,对受灾百姓的博爱真情,在救灾过程中显示出超乎寻常的勇敢和领导能力。不久尧帝就发现了他,并且非常赏识他。水灾平息后,亲自将他带到王宫,封他为右司空。。。。。。那真是夏禹人生最光辉灿烂的一页啊。从那时候起,他就暗下决心,要倾自己一生为尧帝为尧国而奋斗。倾自己一生报答尧帝对他的知遇再造之恩,为尧帝赴汤蹈火,甚至为尧帝献出生命,他也在所不惜。
他一直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在这七年的岁月中,他平定过西北蛮族的叛乱,治理过湘江肆虐的洪水,远征到过荒凉西疆,出使到过毒虫遍地的东尼。。。。。。可谓是战果累累,功绩卓著。
虽然丹朱不如他夏禹的功劳大,但它毕竟是尧帝的亲儿子,略微偏爱可以理解。但他就是不明白了,怎么初来乍到的梦天原,尤其那个姚舜,竟然一下子就跳到自己上面去了?梦天原长得漂亮,会琴曲歌赋,尧帝喜欢他一些,而且他只得到一个文官的位置,也还说得过去;他就是不服那个姚舜,也看不见他有什么才干,对尧国毫无功绩,尧帝竟然凭着市井传言就一下子让他当司徒大将军!以后行军打仗,难道他堂堂的夏禹还要听姚舜的指挥!呸!不知他用了什么蛊术,把我们那糊涂油蒙了心的尧帝骗成那样!?
夏禹越想越不平,越想越气恼,情不自禁向地下“呸”地啐了一口。
刚要继续想继续呸,背上被人啪地拍了一掌,伴随一声熟悉的呼叫:“可爱的右司空!为何心事重重啊?”
夏禹回头看去,却见丹朱偏着头,鬼鬼地笑看着自己。
第106章
106
“呃,没什么,随便溜溜。”
“溜溜?”丹朱笑得更鬼了,“溜得过家门而不入吗?”
夏禹吃惊地张望,才发现确实已经错过自己的府邸好远了。“呃,是啊。不小心走过头了。嘿嘿。”夏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夏兄弟,”丹朱收起笑容,正色说道,“我为你不平啊!”
夏禹知他话里有话,也不敢答言。
丹朱继续说:“想想你和我,为了父王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才做到个小小的司空。可是那个只会弹琴唱歌的梦天原,竟然一来就是个左司马。他没有兵权,这还罢了。我更不服的是那个姚舜,他何德何能,竟然一来就是个司徒大将军!你说我这心里能好受吗?我看夏兄弟也是敢怒不敢言吧?”
夏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他低头不语,目光闪烁。
丹朱继续气愤地说:“我觉得父王这些年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他肯定是听信了什么人的蛊惑,不然不会如此。我觉得凭我的实力,如果大权在握,治理好尧国不成问题。但是眼下大权就要落入旁人之手。如果大权旁落,想必以后我们俩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夏兄弟,你认为呢?”
夏禹支吾道:“嗯,差不多吧。”
“不是差不多!是肯定!难道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夏禹用力点点头。
“好的,夏兄弟,只要得到你的首肯,我的心里就踏实了。以后,我们俩拧成一股绳,朝野之中必将有不少大臣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然后我们见机行事,慢慢把大权夺过来。到时,我当然不会亏待夏兄弟。。。。。。哼哼哼,你看如何?”
夏禹没有说话,又点点头。
“你说话啊!不要只是点头!像个没骨气的娘娘腔!”丹朱忿忿嚷道。
“好!我一切唯右司空马首是瞻!”夏禹这次抬起头,定定望向远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虽然与丹朱达成了口头协议,可是夏禹还是非常郁闷。他不知道这个尧帝的儿子继承了多少父亲的基因,有没有他父亲那两下子。虽然答应跟他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