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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有些不满的转头看了一眼青青,青青微吐了吐舌头,“我的意思是,没有前来参拜的百姓。”
蓝冷亦顿住脚步,回过身,看着青青,眼中有些冷光暗闪,“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命人把你扔出去。”青青听了蓝冷亦的话,立刻捂住嘴巴,突然,脸色一白,有些虚弱的撞向蓝冷亦,蓝冷亦侧过身,怒斥,“你又想干什么?”
“大师兄,我肚子疼,想要去一趟茅房。”青青的五官全都扭曲在一起,
“你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快去吧。”
一个小和尚见状,立刻上前来给青青带路,一直到了茅房门口,青青不进去,只是咧开嘴巴看着小和尚,小和尚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青青,“施主,你不是要上茅房吗?”
“是倒是,只不过,小师父,你站在这里,到时候我的鞭炮声一响,你不臭,我也觉得不自在啊,要不,你先回去吧,兴许稍后大师还有事要找你。”
小和尚听了青青直接的话,脸色微微一红,“可是,施主,霄陵寺说小也不小,万一稍后你找不到回去的路可如何是好?”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做下人的,记路是第一准则,放心吧,我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路都记熟了,保证不会走丢了娘子骗进房。”青青脸色一变,“哎哟,小师父,麻烦你赶紧行个方便,我可是就要憋不住了,到时候拉在裤子上,可就亵渎到神灵了。”
小和尚立刻捂着鼻子,点了点头,“那,施主,你请便吧。”
等到小和尚一走,青青立刻从后面的门溜了出去。刚才从一进来时,她就已经记清楚了路线,前面是参拜的地方,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自然更不可能将重要的东西收藏在前面,而后面,是老和尚的房间,也就是这个寺院所谓的禁地,现在蓝冷亦与老和尚都在,要查起来也很不方便,还有一个地方,每个寺院都会有一间藏经阁,那里往往都会有专人看管,希望这间破败的寺院不会让她失望。
……
青青延着记忆里的路线,走了没多久,就听见身后一声熟悉的呼唤,声音有些飘渺,像是一种回声,“青青?”声音里有着过多的不相信,青青的脚步一顿,转头,空无一人,不由得晃了晃脑袋,她居然出现幻听了?
没再多想,青青便放轻脚步,像道烟似的,迅速的飘进了房里。
这里的东西堆得像山一样高,要找到几纸薄薄的情书,谈何容易?
找得昏天黑地的,这时,青青眼前不觉一亮,原来在这里?藏得可真够隐秘的。
青青甜甜笑了笑,借着微亮看着眼前这些情信,越看眉心皱得越紧,她终于明白为何那个棋木凌想要来找这些情信,原来,这里竟然藏着一个惊世大秘密。青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觉得身后有劲风袭来,立刻飞身跳开,从腰中抽取出剑,横过剑身,银铃轻响,眼中的冷冽寒如冰霜。
来人也毫不犹豫的出剑,他的剑法出奇的快且狠,青青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全力以赴。最近出招总是觉得气力有些不足,稍一用力,便会有腥气从喉咙里传出,眼前这个男人武功奇高,她不得不将真气悉数灌于剑尖娘子骗进房。只见青青裙裾翻飞,像莲花仙子一般踏水嬉戏,长袖中一掌伸出,快速的化掌为拳,来人一见,忙飞身扑过来接了青青一掌,因服食了过量的大还丹,青青的内功深厚,男子被震飞了几丈远才停住,大口吐血。
“呵呵,你还真是会捡便宜呢,我刚刚找到要找的东西你就出现了,这种便宜事,我也想占,不过,你要想从我这里占到便宜,看来有些不太可能。”青青一边说一边慵懒的走近黑衣人,却见黑衣人弹身而起,长剑连击,青青后退数步,没想到这个人还真是打不死,她很清楚自己刚才那一掌的威力,看着他吐了那么多血,就像不是自己一样。
青青提了一口气,剑于人身合二为一,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卷起一阵强风直冲向黑衣人,黑衣人暗暗惊叹青青如此年纪居然有这么高的武功修为,真是不简单,冷眸一沉,大掌如破云开雾般直冲向青青头顶。看着他出招的方式,青青有种熟悉感突生,是他?他曾经在她面前示范过他的武功,这些招数如此熟悉……
不敢分心,轻易的避开他的掌风,快速旋身一剑,“你是三师兄?”薄薄的剑锋却带着凌厉的呼啸之声划过上官寒,他侧身避过,衣服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青青的剑气凌厉非常,以光速一般划过上官寒的胸口。上官寒不躲不闪,而眼里的怒意却让青青感觉到那种刺骨的恨意。
她不解的看着上官寒的眼睛,却见他皱着眉,冷笑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无论你的身世是如何都好,就是不能对我师父心存异心,我早就觉得你有些奇怪,刚才见你故意跟大师兄一起出门就已经有点怀疑了,果然……说,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青青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三师兄,我只能我说绝对不是坏人。若是你师父不做出有违国法的事,我也不会伤害他的。”
却听见有箭声破空而出,带着刺耳的尖叫,几个黑衣人如鬼魅般快速的从几个角落里冲了出来,箭如龙吟之声响起,正对上官寒呼啸而去,青青见状想也没想,用身子向前一挡,一边大喊道,“三师兄,小心娘子骗进房。”上官寒见状,以剑拨开刺向青青的剑,抱着青青就地一滚,两人险险的躲开了致命的一剑。上官寒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青青。而锐力根本没有一丝消停,转了个弯继续向着两人飞驰而来,青青杏眸圆睁,“三师兄。”
上官寒起身,冷眼挑剑冲上前去使出全部内力打了出去,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带着地狱气息的剑硬生生的穿过了上官寒的身子,上官寒被箭气冲撞,狠狠的钉在墙上,整堵墙全都倒塌,上官寒倒地大口的吐血,晕了过去,一切都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而见了血的箭也是奇怪,居然立刻就停了下来。黑衣人就像是来的时候一样,快无声息的消失了。青青不动声色的追了上去,一道黑色的烟从、房里飘出,一跃上了屋顶,外面突然雷声阵阵,不多时,倾盆大雨便毫无目的的下了起来,虽是下着大雨,屋顶很滑,但对于轻功甚佳的青青来说,并不是难事,她视滂沱大雨如无物般,站于房顶。
前门与后门都有侍卫守着,前面有蓝冷亦,那些贼人断不会往那边跑,要想出去,这里就是唯一的出路,想要查觉不难,青青与那个尚未来得及脱身的黑衣人对视着,黑衣人看着青青,冷声说道,“尊主要我们替你扫除一切的障碍。”
青青不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最后,微一勾唇,无限的凄冷尽出,天地为之动容,
尊主?好一个尊主,是他杀了程风,是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总有一天,她要亲自手刃仇人。雨水打入泥土地里,散发出来有些沉闷的空洞气味,肃杀之气越来越浓,青青挑起唇角,身形一动不动,趴在房顶,像只野豹的眼晴,发出锐利的光。
杀气越来越逼近,就是现在,青青拔空而起,一个鹞子翻身,脚在空中一蹬,身子腾出去好远,从腰身抽出软剑,对着飞身上了屋顶的就是一刺,那人也不弱,脚下像是被粘牢了般,身子动,脚却紧紧的踩在屋顶的斜面,那人站稳,手中的长剑立出,青青勾唇一笑,这人重在下盘,脚下一点,在杀手的剑尖借了些力,凌空而起,弯身一剑,两剑相击擦出亮眼的火花娘子骗进房。
在青青身后远远的出现一个人影,就像是鬼魂一般,连点声音也没有,青青转过头,此人轻功定是在她之上,因为隔得远,看不清长相,不管了,先解决眼前这人再说。青青以掌为刀,重重的拍向那人的剑面,震得他虎口狠狠一痛,还有些温热流出,居然出了血?那人眼神一凛,快速踢出一脚,青青身子一侧,一掌柜袭向他的胸口。
那人已经寻得机会跳上了房顶,身材高大魁梧,比起青青要高出一个半头。
底下已经传出打杀声,青青眼神不变,紧锁眼前这个男子,个子高,下盘重,脚尖一点,凌空而起,那人抬高脚就是一个狠踢,却见青青猛然将身子弯成一个绝美的弧度,一剑刺向他空出来的裆下。
那人发现了青青的企图,立刻身子微弯将双脚一夹,却正好见到青青勾起的唇角,邪魅桀骜的笑,对他说了一个字,“蠢”,就见青青从脚柄处又拔出一剑来,对着他的眼睛就是狠狠一插,伸手对着他的裆下狠下重手,司马家的抓龙手,向来从不落空,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叫声,男子便重重的倒了下去。
青青恨恨的看着其他那些早已经消失了的黑衣人,她敢保证,这些人,必定是棋木凌暗中派来保护她的,与其说是保护她,倒不如说是要保护她在找的东西。青青一把将她刚才找到的东西放在她最为贴身的地方。棋木凌既然这么看重这些东西,那里面的秘密,更不能交还于他。现在那些人知道她杀了棋木凌的人,棋木凌那里也必然不会放过她。
刚才是见他们伤了上官寒,一时怒从心底升起,才会狠下重手,这下子,居然有些无法回头了。
青青看着倒地不动生死未卜的上官寒,逼退眼里涌出的酸涩,“棋木凌,如果三师兄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尝命。”青青跑到上官寒的身边,一试他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至少还活着,本来就有些微微苍白的他更显得似透明如纸,就像个一碰就碎的玉娃娃,还好没事,那箭虽然厉害,但好在没有伤及要害,只要还有治愈的希望,都好。她在天下第一府的日子里,上官寒虽然与她相识的时间最短,却是最为关心的那个,眼下见他这样,青青的心有些没来由的抽痛娘子骗进房。
突然,之前她来的地方人声鼎沸,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青青暗叹一声,将上官寒小心的藏于角落里,再三确定他没有性命之虞后,才立刻折返身往回走去,而这时,只见无数的官兵将这里团团围住,而带头的,正是千莫。在这里见到千莫,青青觉得很是惊讶,不过,因为任务尚未完全完成,她也不方便走出去与千莫相认。心里紧紧的按捺住激动,强忍着酸涩的鼻子,这时,却见蓝冷亦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冷冷的与千莫对视了一眼,冷声说道,“这位大人,在下不过是在这里与法师交谈两句,你就带这么多人上来,不知道所谓何事?”
千莫一惯的优雅,淡淡一笑,有如百花齐放,忽闻春风吹来,与蓝冷亦一惯的酷傲相比,这实在是有如天壤之别。青青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义兄,虽然两人的俊美根本就不相上下,但是心里的天平自然毫不犹豫的倾向了千莫。
“这位公子,若是本官打扰了公子与法师交谈,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本官接到消息,这里有个惯匪闯了进来,此人凶狠无比,而且,擅于易容,在京城坏事做尽,最近因为我们官府追得紧急,才会被他闻风而逃,打听了许久,才知道此人已经闯进了霄陵寺。”千莫走到法师的跟前,恭敬的拱手称道,“法师,这里本是佛门净地,我等虽是官差,但仍会放下刀剑进去搜查,不知可否?”
青青暗叫一声漂亮,千莫这招以退为进,看那老和尚还有何话可说?人家是官,来你这里是替你抓贼的,还把刀剑全都卸下,如果这样都不让人进的话,那可真就叫做不识抬举了。
果然,老和尚淡淡一笑,“大人请随便。”
而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将青青狠狠的推了一把,青青毫不防备的被人给撞了出去,冲进了千莫的怀里,立刻有人高呼,“刺客,来人啊,抓刺客。”青青听得很清楚,喊的这个声音是张虎的。这丫的,连续立功,爹更是将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这发连声音也高亢了不少娘子骗进房。
待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自己在,青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些官差把她当成了那个易容的惯匪,不过,她前几天也一直都在京城,可是,就没听说过京城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无恶不做的坏蛋啊?而且,她的个子这么娇小,他们就一口咬定惯匪是她?
蓝冷亦冷冷的看着千莫,“这位大人,他是我的随从,今日随在下一起到这里来送些家师资助的衣物给霄陵寺的大师们以备过冬之用,怎么就成了大人口里的惯匪了?”
千莫仍是一脸的淡然,“这位公子,如果他真是你家的随从,待本官查明,自会放他回去,不过,因为那个惯匪确实是狡猾多端,恕本官要严查每一个可疑之人。行了,这里交给本官,你们再去四处看看,还有没有可疑的人。”千莫向着身后的人吩咐道,遂命人将青青押下。
青青委屈得直喊冤,“大师兄,我不过是去上了个茅房,怎么就成了惯匪?”
蓝冷亦目无表情的看着她,“反正你成天到晚也闲得发慌,看来这位官爷与你一样,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就忍一忍,官爷查清楚与你无关,自然会放了你。”
青青恨得咬牙切齿,这个蓝冷亦实在是太可恶了。还好是自己人,不然的话,她死了也要拖个垫背的,那人非蓝冷亦莫属。
蓝冷亦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同时,转头看着千莫,“大人,虽然他只是我们府上的一个家丁,但好歹也深得家师的喜欢,希望大人你不要为难一个下人。”
千莫仍是淡淡一笑,“公子请放心,本官也只不过是怀疑他,绝对不会滥用私刑。”
“希望你说到做到。”转头,看着青青,“你听到啦,大人已经亲口答应过我,现在你应该放心了吧?”
如果她说不放心呢?刚刚才有了一些线索,哎,可是现在又不能表明身份,不然的话,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混进天下第一府娘子骗进房。对于千莫,她决定来个打死不承认自己的真正身份,反正现在也被人易容了,要想认出来,根本就不可能。
*
回到衙门,司马宣等人都在,在看到青青被带回来时,司马宣有些激动的冲到青青面前,眼睛里的晶亮不停的轻闪着,最后,黑着一张脸,低声责备道,“臭丫头,要不是千莫绑你回来,你还真打算就住在贼窟了是么?”
听见了久违的责骂声,青青突然觉得好幸福,可是,她要忍,决定了来个死不认帐,就要坚持到底,却见司马宣突然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青青,“丫头,我们衙门现在人手已经很是不够了,现在采花贼又将挑战书直接下到了你老爹我的手上,若是我刚重出江湖,便被采花贼打败的话,我司马家多年的声誉可就全都毁在你爹我的手里了,我可背不起这个罪名呀?若是你不帮我,我还不如现在就回清水县去押镖算了。”
听了司马宣的话,青青无奈的叹了口气,“老爹,事情才刚刚有点眉目,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
“哼,终于敢承认了么?你不要忘了,不管你怎么易容都好,你是我生的,这十七年可是天天都跟我混在一起的,我能不认得你么?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年由得你跟在那个多宝后面,现在你疯得像个男人,什么后果都可以不管不顾……”
青青挑了挑眉,看情形,司马宣还想再继续说上很久,这数落一来,可就没完没了了,有些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其实她很好奇,为什么千莫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霄陵寺?这真是一个巧合么?正在想时,却听司马宣说道,“采花贼放了话,会在本月初九去杜府,你现在立刻去换身衣服,随我们一起去杜府保护杜大人的千金,杜贞儿。”
“不行。”想也没想,青青一口回绝,“我说过,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老爹,这些事你比较拿手,还是你去来得好,我去也就是一个陪衬,不是让我贴身保护,就是你们连我也跟着保护起来了,我连一点出手的机会也没有娘子骗进房。”青青不满的白了一眼司马宣。现在最为难办的,就是上官寒只要一回到炙天府,所有人便都会知道她是个心存异志的人,而炙天第一个会怀疑的,便一定是刘督军。哎,上官寒为什么那个时候会出现呢?真是如他所说他早就已经起疑了,还是另有原因呢?
“你居然连我这个老爹的话也不听了?”见青青一边跟他说话,一边还很悠闲的神游,司马宣的胡子气得一跳。
千莫见义父真的生气了,便上前拉了一下青青,“青青,这次你一定要听义父的话了,况且,这次的行动,也不由得不你不参加。”
千莫倒是了解青青,知道这一招必定会引起她的好奇心,果然,只见青青秀眉一挑,“为何?你们不是向来都将我安排在保护那些小姐的任务上么?”
千莫微微抿了抿唇,转身走到一旁的书案上,拿了一封信交到青青的手里,“这是这次那些采花贼所下达的书信。”
青青赶紧打开,只见里面很是清楚的写着,‘血洗杜府,鸡犬不留。’千莫说道,“采花贼纵横江湖这么长时间,虽然作恶多端,但从来没有杀过一人,虽说被侮辱的女子数量众多,但都无性命之忧,而这次,采花贼所要的,却是杜府上下的命。我们也暗中去调查过杜府,并未见他们与三十多年前棋家的血案有任何的关系。”
“棋家?”青青眉头一皱,“那个采花贼的头目也姓棋,他也跟我说过棋家,不过,在我心里,棋家并不是一个很出名的姓,所以也没太在意。千莫,照你这么说,棋家好像跟我们有什么恩怨似的,他一心想要置老爹于死地。”
司马宣只得将他与棋家多年前的恩怨细说了一次,青青听得一征,“这关你什么事,那棋木凌凭什么将帐都算在你的头上?”
要知道保护未来太子妃本就是他们衙门的任务,若是这次棋木凌所说,会将杜家上下铲除一清,鸡犬不留,皇上一定会怪罪下来。都说伴君如伴虎,虽说皇上平时与爹称兄道弟,可若是真的让这种事情发生,皇上一定不会轻饶娘子骗进房。莫非,棋木凌的目的,就是想让爹也一尝他们家当年的悲剧?真是太坏了。
“棋木凌?”司马宣一惊,“这么说来,你已经与棋家后人交过手了?”
“是啊,我就是觉得事有蹊跷,才会跟他的人一起回去,后来,棋木凌让我去替他做一件事……对了,爹,花三娘有没有回来?”青青这才想起花三娘,她当时给她那么好的机会,就是为了能够救她出去,希望她可以平安。
“花三娘托人给太傅报了平安,不过至今仍然没有消息,我猜想,她可能是有什么要事在身,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