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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骗进房-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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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南宫正宇说道,“药王,就算如此,最多也只能证明有人存心要折磨白风华,不知道药王有没有在白风华的尸一体上找到什么疑点,可以直接指证凶手?”

只听得药王微一迟疑般,半晌之后才说道,“老夫是可以让死尸说话,不过……”

半天没听见下文,苟笑天的嘴巴再次犯贱,“药王说得玄乎,该不会是在这件事上吃了亏吧?白风华的死,根本就是有人为了成为皇上的乘龙快婿,而对一直纠缠他的白风华狠下毒手娘子骗进房。皇上,臣等真的是冤枉的。”

南宫紫胭一听,立刻哭喊道,“是啊,父皇,儿臣真的从来没有杀过人。”

南宫正宇皱了皱眉头,他一直深信这个神秘莫测的药王,有着他过人之处,会不会是因为天下百姓将他传得太过离奇,与事实有些偏离?他之前说得还挺天花乱坠的,可一到重点就焉了,南宫正宇有些无奈的问道,“那么,照药王的意思,还是没有找到真凶么?”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里面听得有些不清楚了,而在里面一直心急的青青更是急得转来转去,只见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司马宣突然起身,“我先出去,你们在这里候着,到时候若是有何变故,你们要学会明哲保身,能逃多远是多远。”

司马宣的眼神与语气都不容人置疑,青青与千莫纵然想阻止,但在司马宣的眼神威胁之下,也不敢动。

司马宣的出场,确实让外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他们也不知道司马宣是从哪里跑出去的,但在那些目光之下,司马宣倒是很坦然,他恭敬的对着南宫正宇施了一礼,“皇上,依草民所见,九公主必定不会是真凶。”

南宫正宇对于司马宣的出场,微微有些征愣,不过细想,这种时候有神捕司马宣在,确实可以帮他解决一个大问题,立刻轻松的说道,“司马神捕,你可有何证据?”

“证据刚才药王已经说过了娘子骗进房。草民记得,药王所说的剧毒是以笑兰为饵,酒为辅,可杀人于无形。而白小姐也确定是死于此种剧毒当中,药王,在下说得可对?”司马宣看着药王,恭敬的说道。

药王淡淡的点了点头,但仍是暗中打量了司马宣一番。

司马宣转向南宫正宇,“皇上,九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受不了一个平民女子夺其所爱,想要谋害她也在情理当中……”

司马宣的话一出口,当他是救星的南宫紫胭身子微有些发软,刚才司马宣明明说她不可能和这件案子有关,现在又说得这么斩钉截铁的她会害人?

只见司马宣不动声色的说道,“试问一个身娇肉贵,养尊处优的公主,可会用如此迂回之术?在宫内王子公子杀害一两个宫人是很自然不过的事,再加上,白风华是一介平民,虽有太子妃候选人之名,毕竟无太子妃之实,若是白风华明知道千莫乃是九公主所爱,且已得到皇上赐婚,还死缠烂打,九公主杀了她草民认为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在九公主去的当晚,白风华已经被白岩生禁闭,且,九公主已经当着白风华的面,亲口承认皇上赐婚这一事实。白风华被誉为天下第一才女,不可能不在此件事情当中分出缓急轻重。而且,她也默认了九公主所言,会放手千莫。既然如此,在白风华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之前,九公主根本无需对其痛下杀手。而且,有关紫葵花的传说,若不是今日听得药王的叙述,相信在场许多人也未曾听过此种剧毒,更何况是九公主。”

听完司马宣的话,南宫正宇微皱了皱眉头,他是一心想要大公无私,替千莫还一个公道,而且,所有的证据现在均指向紫胭,可司马宣的话又不是没有道理……他不禁也有些茫然无绪了。

“那,依司马兄的意思,说谎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狗奴才?”南宫正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确确实实的看着吴有才,吴有才只觉得身上冒起了一阵冷汗,用袖子狼狈的擦了擦,“皇……皇上,你纵然给草民天大的胆子,草民也不敢在你的面前说谎啊。”吴有才自知人微力薄,自己的话份量不足以说服皇帝,在情急之间,突然急中生智,便将求救的眼光看向香兰,“姑娘,当时你还没晕过去,你是不是听到那些护院确实是这样说的?”

香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白岩生一阵鬼哭狼嚎,南宫正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用力的一拍桌子,“大胆白岩生,居然敢在朕的面前如此放肆娘子骗进房。”

白岩生擦了擦鼻涕眼泪,动情的哭喊道,“皇上,草民一心以为皇上是有心要为小女主持公道,没想到,皇上居然也会谋私,看来,小女这下只能死不瞑目了。”

南宫正宇微微一征,最后,起身怒斥,“大胆刁民,居然胆敢来污蔑朕?”

“皇上息怒,天下人谁不知道皇上你与司马神捕二人从小经历生死,情同手足,这司马宣今日明明应该问斩的,如今却完好无损的站于此处,只能说明是有人救了他,而能在法场上救走他不让他伤及分毫的,除了皇上你之外,还能有谁?”白岩生像是强忍着悲伤,哽咽着说道,“皇上,你不是同样也污蔑草民亲手谋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么?甚至不惜牺牲九公主的性命,只是为了要掩人耳目。”

听这白岩生越说越离谱,南宫正宇气到不行,刚要发怒,只听司马宣轻声笑道,“白老爷好生激动啊?皇上只不过是找到了一些证据,足以证明你们三人是嫌犯,而在下、千莫与小女司马青青同样是嫌犯,在你等未能证明清白之前,皇上自然是不方便直接将我们砍头的。这也正好是因为皇上公正无私。”

白岩生听了司马宣的一席话,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而司马宣也只是淡淡一笑,转头看着药王道,“药王,在下也曾经去看过白姑娘的尸一体,也确实发现了一些疑点,白小姐的身上无任何外伤,可见,她是心甘情愿喝下那杯毒酒的,可是她在喝之前,肯定不会知道里面有剧毒,只能证明一件事,给她酒的那个人,是她绝对信任的人。香兰,不知道你家小姐最信任的人有谁呢?”

香兰先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轻声说道,“小姐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就很苦,她除了天生聪明,貌可倾城之外,在白老爷的眼中无任何长处可取,小姐的娘也就是夫人过世之后,白老爷突然对平日里默不关心的小姐多了不少的关心,可小姐只不过几下就识穿了老爷的阴谋,奴婢记得小姐说过,她能够顺顺利利的长到这么大,并非是因为娘的庇佑,最为主要的,是她爹一路上的‘保护’,小姐说,老爷之所以如此关心她,皆是因为老爷他通过官场上的关系,打听到太子即将回国娘子骗进房。一听到这个消息,老爷第一反应就是太子可能会在全国挑选太子妃。因为太子此人游历甚多,心思也与常人不同,所以,他必须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是拖人进宫去打好关系,二来,是更为用力的请人来教导小姐。所以,正因为这些种种,不管白老爷他说得有多好,但他也绝对不是小姐信任的对象。

相反,小姐与千莫大哥虽然不过是短暂的相遇,但他们两人真心相爱,小姐对他的信任也渐渐的更胜一层,不过,就算是这样,奴婢也不相信千莫大人会杀害小姐。”兰香说得很是肯定,小姐信任的人,就一定能得到她的信任。

“那你可知道除了千莫之外,还有谁最能讨得白风华的信任?”问话的,正是南宫正宇,这件事真是越来越复杂,他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需要严刑逼供,便可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但现在听了兰香的话,不觉连他自己都有些掌握不了了。

“回皇上的话,最能得到小姐信任的,除了千莫大人之外,就只有奴婢和……和……司马捕快,小姐与她以姐妹相称,所以,奴婢认为,此事一定跟司马捕快无关。”

“臭丫头,你懂个屁。”白岩生不顾形象的朝着兰香骂了起来,“你没听司马神捕说么,这失件事是熟人所为,而且是风华极为信任的人,你说,如果我给风华拿酒去,她肯定会以为我疯了,她从小到大,我都教她要做到滴酒不沾的。而司马捕快为人向来不拘小节,风华指不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喝过多少酒了。皇上,草民认为,司马捕快真的很有嫌疑。”这次白岩生那脸的肯定表情真有些让人想冲上去揍人的冲动。

苟笑天心里暗自得意,这个白岩生头脑向来简单,这种时候有他在,必然不会冷场,皇上也会将注意力转向他的身上。

果然如苟笑天所料,听了白岩生的话,南宫正宇的眉头微微一皱,却见他与司马宣两人对视一眼,司马宣便转头看着白岩生,淡笑道,“世上所有人都像白老爷你这么查案,官府倒是清闲了不少娘子骗进房。”

白岩生愣愣的问道,“为啥?”

“因为全是冤案啊,直接找人顶罪了事,哪需要官府的人来调查、办案?”司马宣始终轻笑着,只不过,笑意未达眼底,冷气直逼白岩生,“青青是风华最为信任的人,但是,前有香兰作证青青走的时候,白小姐还活生生的,后有吴有才做证,亲眼见到青青离开,不久之后有人进去,才出现了后面的事来。不知道,在下所说的这些,足不足以替我青青洗脱罪名?”

白岩生身子一缩,没再多说。

南宫正宇坐直了身子,沉声说道,“司马兄,你认定这件事与紫胭无关?”其实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南宫正宇多多少少有些紧张,他一向疼爱这个女儿,任她胡作非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这次的案子真的与她有关,舍不得是其次,最主要的,也是他间接造成了这次的惨剧。

“回皇上,在下可以很肯定这件事必然与九公主无关。”司马宣再次肯定的说道。

南宫紫胭一时之间无法自控的哭出声来,“多谢司马神捕替本宫还了一个公道,父皇,真的与儿臣无关。”司马宣微一颔首,他是对事不对人,这个南宫紫胭平日里在宫中作威作福,宫女太监个个见到她都恨不得绕道走,今天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南宫正宇叹了口气,旁边的大太监立刻醒目的跑上前去将南宫紫胭扶了起来,并命外面的宫女扶南宫紫胭回宫,她身娇肉贵,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在天牢里过,还受尽了惊吓,看着她惨白着一张小脸,我见犹怜,大太监从小看着南宫紫胭长大,心疼到不行,轻声说道,“皇上,公主她好像有些发烧了,奴才去让太医赶紧跟着去看看去吧。”

南宫正宇并未出声,只是默许,却在这时,南宫紫胭双腿微有些发软,大太监赶紧伸手扶住,南宫紫胭挣脱开来,‘扑通’一声跪在南宫正宇的面前,“父皇,儿臣自知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但是如果不说,儿臣心里又很难受娘子骗进房。父皇,千莫哥哥跟随父皇你多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相信父皇你比儿臣看得还要清楚,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赐婚于儿臣,儿臣深信,这件事必定与千莫哥哥无关。”说完,她转过头,眼中含泪,无比谦恭的看着司马宣,“司马神捕,大家一直都在说你是天下第一的神捕,深得父皇赏识,本宫向来就有些目中无人,始终当你是沽名钓誉,但是这一次,多亏了司马神捕,才还了本宫一个清白。本宫在此再次谢过。另外,本宫求你,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还千莫哥哥一个清白。”

司马宣先是看了一眼皇上,这才回头淡淡一笑,“草民从来都当千莫是草民的亲生儿子,公主就算不说,草民一定也会竭尽所能,在此,草民代千莫多谢公主的关心。”

南宫紫胭抬眼看了一眼南宫正宇,这才在宫女的搀扶之下起身,慢慢的离开了大殿。

司马宣看着南宫正宇,“皇上,白姑娘出事的地方正是白府,而当时白岩生已经将她软禁起来,按照青青与千莫的口供,若是没有白岩生的许可,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轻易闯得进去。也就是说,那瓶毒酒,就算不是白岩生亲自送去,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白岩生一听,立刻跪行几步,“皇上,冤枉啊,所谓虎毒不食子,草民怎么会亲手残害自己的女儿呢?司马神捕这一推论根本就不合实际。”

司马宣没再多听他的狡辩,沉声唤道,“香兰。”

一旁的香兰立刻轻声应道,“奴婢在。”

“我问你,你当时不是一直守在你小姐身边的么,为何会在她出事的时候离开?是这么巧合的吗?”

香兰身子一紧,紧抿的双唇难掩伤痛,半晌之后才轻声说道,“回司马神捕,当时有人来告诉奴婢,说奴婢的家人有急事找奴婢,小姐见奴婢担心,立刻让奴婢放心离开娘子骗进房。奴婢想着,家里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事发紧急,根本就不会来找奴婢,而当时老爷为了防止司马捕快去而复返,一直守在小姐的门口,奴婢想快去快回,便听了小姐的话。后来,奴婢刚刚出门,就遇到几个男人,他们先是将奴婢暴打了一顿,最后还警告奴婢,最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然的话,奴婢的家人就会有危险。听了他们的话,奴婢心里一凉,一下子就想到了小姐,因为身上受了伤,走得比平时慢了一些,等到奴婢过去,才发现老爷已经不在了,而小姐倒在地上,已经气绝……”话未说完,香兰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司马宣轻声安慰了句,便看着白岩生,“那么请问白老爷,你不是一直都担心千莫与青青再次接近白小姐而守在门口的么,那个时候你又去了哪里?”

白岩生一翻白眼,“这人也有三急的啊,司马神捕,你该不会是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三急?哦?当真这么巧?”司马宣仍是淡淡的笑着,好像是相信了白岩生的话,司马宣缓缓的蹲在香兰面前,“香兰,你仔细的好好想想,在白老爷去而复返的时候,他的表情和说了些什么话,要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听。”

香兰微微征了征,后微蹙着眉头细想,轻声说道,“当时小姐出事,所有的下人都慌了,奴婢记得,有人去通知老爷过来,老爷过来的时候样子有些慌乱,好像在找人的样子,四处看了看,最后,很是生气的骂道,‘都是没用的东西,快,快去找大夫来。’后来有人说道,小姐已经……老爷便立刻命人将小姐抬到厅里,他则回到自己的房里,一直也没再出来。奴婢只得跪在老爷的门口,求他报官,替小姐主持公道,老爷一直也没出过声,后来,又来了几个人将奴婢拖了出去……再接下来的事,吴大哥刚才已经说过了。”

“死丫头,你不要将话说得模棱两可,我是太过伤心,才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打你,还有之前你说过的那几个打手,我可是一无所知的。”白岩生立刻像是被激怒了的老虎,猛地立起了身子。

司马宣冷冷的扫了白岩生一眼,“白老爷,你纵然富甲一方,可这里毕竟是皇宫大殿,谁许你在此大呼小叫?谁是谁非,我……”司马宣想了想,他好像太过一厢情愿了,为了千莫和青青,他发过誓不再查案的,现在居然在此插了一脚娘子骗进房。

像是看见了他的顾虑,南宫正宇立刻沉声说道,“司马宣接旨。”

司马宣愣了愣,但还是依言上前。

“因为此案牵连甚广,白风华是朕御笔钦点的太子妃人选,且此案牵涉到司马青青与千莫,这两人的身份都有些不同,与你之间的关系甚密。而且,铁男入狱之后,京城府衙的捕头一职暂为空缺,而且,朕相信,司马神捕你公正无私,现封你为府衙捕头,专职查此案。”

“皇上……”司马宣犹豫不绝。

南宫正宇看着他,正色道,“你我都为人父,刚才你为朕的女儿洗去了清白,现在朕给你这个权力,替你的女儿和义子洗脱罪名,你还不愿意?”停了半晌,南宫正宇说道,“朕也知道这个职位于你而言,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但是现在我们共同的目的,都是查清楚此案。因为城内还有采花贼伺机而动,现在衙门里能有些作为的人,都背着一些不清不楚的罪,朕不想在采花贼尚未动手之前,我国已经大乱。现在朕最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司马宣,朕可以信任你吗?”

司马宣低着头,半晌之后抬起头,“卑职多谢皇上厚爱,卑职定不负皇上所托,会尽快查清楚些案。”

南宫正宇眉头微松,他与司马宣从小便认识,他心里的那团火,始终没有熄过,他欠他太多了,也许,这件事上他在谢自己,可是他欠他的,还是太多太多了。于公,司马宣自从上任捕快初始,没有一件案子超过一个月破过,他相信他。

司马宣领旨之后,转身走到白岩生的面前,“白岩生,谁是谁非,本官自会断个清楚明白。”说完,他背对着所有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将信放在白岩生面前,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问道,“你可还认得这是谁的笔迹?”

白岩生无所谓的扫了一眼,只这一眼,脸色便已经苍白如纸,情不自禁的朝着苟笑天看了一眼,这一切,自然没能逃得过司马宣的火眼娘子骗进房。而他故意不动声色,只是将那封信放回自己的口袋之中。

而在屋内,青青与千莫都情不自禁的激动了一把,这些天来的阴郁,因为司马宣的重出江湖而有了些改变,外有采花贼,内有这些乱臣贼子,就凭他二人之力,确实有些沉重。再加上风华的事,对二人的打击不小,多少在处理案子上面有了些累赘。

再加上,二人对司马宣的能力,都信心十足,有他的带领,那些采花贼一定会闻风而逃。

虽然风华的死对千莫的打击甚大,但这些年来司马宣对他的教诲,他都铭记于心,不会因为自己的儿女私情,而忘记自己的职责,只是,现在有人将风华的事嫁祸在他二人的身上,看来是有人想阻止他们再继续查下去。可是,他们现在主要在查的,只有采花贼的案子,莫非,又与那些采花贼扯上了关系?这里面的阴谋,绝不会小了。

青青查案凭的是一腔热血,和司马宣比起来,简直如同云泥之别,这也是因为司马宣为了防止青青不再步他后尘,他刻意为之。只不过,随他怎么做,仍然如法阻挡青青走上这一天。短短几个月,她痛失爱人,痛失姐妹,就算她能力再强大,这一切,也无力回天。

平静下来,两人继续细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司马宣转头看着南宫正宇,既然再次为官,必要守宫里的规矩,司马宣拱手道,“皇上,卑职想单独跟白岩生谈谈。”

这句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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