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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又如何?当年若不是她我怎么可能到生下妙雪以后就再也不能生育!这么多年来她装疯卖傻也就算了,可是偏偏三番五次的挡我的路,还想把我从这正室的位置上拖下去?可是这样又能如何,你们谁亲眼见到我下毒了,她可是死在一群奴才面前的,当时我可是正在屋子里无眠!”苏柳氏扶起翠竹,说的是铿锵有气。她是明媒正娶过来的,如今又是正室,宰相府当家人,苏柳氏倒是不信了有人敢拿自己怎么样!
苏妙妙看着苏柳氏事到如今依旧一副自视甚高的样子,实在后悔当初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她。她缓缓起身,眼中杀机已现,她说过以血还血,从来都不是开的玩笑。一旁的几人也感觉到了苏妙妙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怜儿和四月想上前阻止,毕竟苏柳氏养了她那么多年,现在杀了她就形同与弑母。这弑母的罪名足足可以让苏妙妙这一辈子都毁在这里!
绿珠拦下她们二人,淡淡的摇摇头,她知道但凡苏妙妙的心中有了想法,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止她。
“砰”一声巨响,在这静谧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清脆。苏城本是打算在此事上对苏妙妙和苏柳氏之间做些调试,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是不能释怀的呢?
可是他站在门口听着苏柳氏的那番话就再也淡定不了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纵容,竟然会让苏柳氏变成这个样子!
“老爷!”
苏柳氏惊讶的叫出来,顿时身子一软直直倒退了几步,倒在了自己的床榻边缘。她简直不敢相信苏城会站在自己的门外,而自己刚刚所有的话显然已经被苏城全部听在耳朵!
屋子里苏妙妙倒是一副毫不吃惊的样子!
如果自己这么兴师动众的来这里还无人问津,那还真的是奇了怪了!深门大院的,永远都不会缺的就是人的眼线和嘴巴。
苏城迈步进来,上前怒气冲天的举着巴掌想打又没有真正的打下去,吓得苏柳氏是愣着动也不敢动。这么多年来,和苏柳氏之间虽然说男女之间的情爱已经荡然无存,但毕竟做了几十年的夫妻了,他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府中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苏柳氏!苏柳氏见苏城的样子,也知道自家的老爷子不忍心下手,顿时才哭的淅淅沥沥一直求饶:“老爷,妾身也一时糊涂,还请老爷看在几十年夫妻的份上饶恕妾身这一回吧!这么多年来,妾身一直任劳任怨,管理着宰相府上上下下,这的家都是亲眼可见的!老爷……”
苏城的心也乱了,苏柳氏说的是事实。如果真的对苏柳氏下了手,这宰相府怕是要闹翻天的。三房和四房又是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没有一个是震慑的了这府中的下人的。若苏柳氏不管这府中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苏城还真的不知道一时能交给谁!可是苏妙妙就在后边看着自己,他又不能不给一个交代。横竖一想干脆摆摆手吩咐道:“来人,将夫人送往官府,让官府依法查办!”
进门的下人一听,虽然是愣了片刻,但见苏城脸上的气色更不敢有什么质疑,三三两两的就上前请苏柳氏!苏柳氏这回倒是没有反抗了,乖乖的跟着几个奴才就要出门!老爷子这意思,她心中也有数,想着这西京的官府最大的除了皇上,就是宰相了!这苏城将自己送到官府就揪办,意思是在明显不过了!大不了,就是进去吃几天牢饭,猫上些时候,也就安安全全的出来了,到时候苏妙妙怕是也不敢有太多的话!
这样的心思,苏柳氏都看出来了,苏妙妙哪里又看不出来?她也没有追究,苏城有他的打算,苏妙妙心里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被以为进去的就那么若出来,苦头总是要尝尝的!
“大丫头,你大娘虽是杀了人,但这关乎人命的命案向来都是官府负责。你便不要插手了,这弑母的罪名可不小!你放心,爹爹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苏城上前也没有商量的意思,口气十分的不容反抗。
苏妙妙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转身绕开苏城的身子就走了,完全不给自己这个爹爹一点面子。究竟你心中都有打算了,又何必来告诉我?
夜水微凉,不知不觉已进入初秋时节。今夜的星空不再如旧时那般皓朗,一片灰霾将整个夜空笼罩,看不见的星辰摸不透的人心!
一男一女未曾相约,却纷纷不能入眠!
欧阳弘的伤势其实并没有太严重,至少不像苏妙妙说的那般动一下伤口就已经开裂。经过一天的休息,他当下的起色显然已经好太多。绝影自欧阳弘受伤后唯恐皇室那群王爷再趁此机会下毒手,硬是抻着疲惫的眼皮,一直在门外聚精会神的守着!
屋子里很暗,没有一丝烛火的光亮。欧阳弘只能透着窗口看着朦胧的夜色!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几位叔叔会联合起来追杀他。他一直以为自己把话说的够清楚了,原先还是想不到几位王爷最终还是想把他变成死尸!若不是他全力拼搏,这次怕只是凶多吉少!
当欧阳弘幼年被裴国卿封为王爷的那刻起,欧阳弘就暗暗发誓要替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报仇,要手刃仇人,报仇雪恨!多年的志向长存心中,可是越发的他却发现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才是那个最阔祸首!一边是自己的生父生母之仇,一边是裴国卿十多年如一日的栽培和爱护。
他也曾深深的纠结其中,尤其是近这几年裴国卿有意无意的向他传达要将这帝王之位传给欧阳弘后,各个王府虽然是不显山漏水,但是私底下却是动作连连!为此,欧阳弘甚至将王府中的精英侍卫全部调开,只留下少数的几人留守。他本打算唱空城计,引蛇出洞。谁知道蛇没有引来,倒是引来小偷!
即便是对于江山他心中毫无意向,就连情爱欧阳弘似乎也从未动心过。他知道自己或许一生都不适合娶妻生子,这无尚的权势和地位他终究是要全部摒弃的,只不过是时候没有到。而又有哪一个女子愿意跟着一个一无所有的男子白头偕老,浪迹天涯呢?就算是真的愿意,她可又吃的了这苦?
只是今日苏妙妙的那番话触动了他,看着那个犀利的女子原来心中也有柔软的一面,也有对爱情的见解时,欧阳弘几乎是吃惊的。那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无疑是一种极度的奢望,可又何尝不是一个女子最忠贞的表现?
夜色下,欧阳弘轻轻挪动着身体,想下床走动走动。阴霾的天空,让他顿时觉得喘不过气来!绝影听见屋子里的声响,赶忙转身准备开门,却见欧阳弘已经开门迎面走来。他担忧的想询问伤势,只见欧阳弘摆摆手,让绝影放心,自己不会有事。绝影点点头,便没有跟上欧阳弘的脚步!
苏妙妙也是一点都不想睡,穿越到这个世界来自己的世界似乎也变了。一开始她只是不愿意在过从前那种担惊受怕,没有任何欢声笑语的日子,只是尝试着去接受身边所有的一切。渐渐的她却发现原先无论在哪个时空,软弱就会被人欺负。很多事情在她的脑中一闪而过,她分不清自己是变软弱了,还是说这分软弱其实也是件好事!
在大周时欧阳弘说的那句话还萦绕在她的耳边:一生只娶你一人,如何?你可愿嫁?
欧阳弘说那话时,带着淡淡的调戏之味道,苏妙妙思前想后却也不知道他说【文】的是真还是假。这世间哪里来的一【人】生一世一双人?不过都是我们【书】自欺欺人罢了……只不过即【屋】便是自欺欺人,苏妙妙依旧不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这一点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鬼鬼祟祟的下了床,几个丫头忙了一天也都早早的睡觉了,苏妙妙轻手轻脚的翻窗出了院子。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最近被欧阳弘搞的气晕八素的,苏妙妙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因为已经过了子时时分,宰相府此刻几乎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几处的拐角处的灯笼里还一闪一闪的亮着微弱的灯光。苏妙妙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拐出了院子便绕着回廊晃荡!
心里很静,很静,静的似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穿过回廊正准备长长的吁一口气,忽然发现不远处人影婆娑,目测身高很身影苏妙妙认定是一名男子。她立马放慢自己的脚步和气息,半屈着身子向远处的身形靠近,心里想着姑奶奶这几天正憋的慌,找死不看时候,正好让我出出气!
欧阳弘本就流失了很多血,这一路走下来也有些累,左右查看一番这又发现前面有个小亭子,遂自慢悠悠的走上去,想说好好的休息休息一番。这大半夜的他也猜不透有人会跟自己一样无聊睡不着会出来瞎逛,又加上一门心思想着要如何跟裴国卿请旨罢免自己这王爷的头衔,根本就没有注意有人正靠近自己。
苏妙妙一看:丫丫的,偷完东西不赶快跑,还敢坐下来歇脚?你当真把这宰相府当路边野地了?这天色又黑,苏妙妙又看不清楚远处男子的具体穴位,本打算一根金针逮个现行的,半晌还是觉得不行,于是发现路边有个大小差不多的鹅暖石,干脆弯身捡了起来,冲着远处的身影就奔过去:“小子,看招!”
欧阳弘刚刚有点反映,脑门子就被一个东西狠狠的给砸了一下,他吃痛的正想还手无奈牵动伤口,顿时胸口作疼!苏妙妙迅速的上前反扣住欧阳弘的双手,扯开嗓子就大喊:“抓……!”
“闭嘴,女人!”欧阳弘低沉的声音传来。苏妙妙这一拉不要紧,又一次牵动了他的伤口,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苏妙妙的贼字还没有喊出来,就听着这声音怎么这么熟?顿时她放开手:“你,你怎么在这里,鬼鬼祟祟想做什么?”
月光虽然是暗,但苏妙妙和欧阳弘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远,她分明看见了欧阳弘的脸色,顿时才想着人家还带着伤,刚刚那么一拧,估计有够吃疼的。欧阳弘看着苏妙妙的脸上似乎写的不好意思四个字,顿时低声说道:“看在你觉得抱歉的份上,这次本王就不斤斤计较!”
“到底是谁不计较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一个大男人瞎溜达什么!难不成是……”苏妙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忽然看见不远处有几盏光亮和脚步匆匆的人影,而后又是几个奴才的声音:“你确定刚刚听见有人喊?”
其中一个声音显得很腼腆:“是听见了,就在前面的亭子里呢,听那声音好像是女的,又好像是男的。说不定还是一男一女!”
“男女的声音你都听不准?指不定是你这小子偷懒,听茬了耳!”
……
苏妙妙听着几个奴才的对话,赶忙的拽着欧阳弘就往一旁的花圃里躲去。虽然是秋天,很多花都已经萎靡,但毕竟是初秋叶子还是鲜绿鲜绿的。几个奴才走到亭子里,举着灯笼左右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发现,这又才说道:“还说不是耳朵听茬了!这可是宰相府,有哪个不知死的敢来偷东西?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这大半夜的吵醒了老爷小姐们,还不知道你们怎么死的!”
其中一个小奴才摸了摸脑门,觉得自己没有听错啊…他左右一看干脆还是快步的离了去!
花圃后面的苏妙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半夜三更的要是让人看见自己跟这冤大头在一起,指不定明儿能传出什么话来。她拍了拍胸口,转过脸想跟欧阳弘说没事了,现在各回各门。结果没有想到欧阳弘正怔怔的看着自己,而她一个回身,两个莫名其妙的就在吻上了!
说不上是巧合还是欧阳弘找准了地儿,就等着苏妙妙转头!
苏妙妙只觉得自己提着心忽然半空着就这么悬着了,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这,这算不算我主动献吻?她睁大了眼睛,眼珠子不停的咕噜噜的打转,欧阳弘忽然睁开了眼睛,带着笑意的看着苏妙妙,那意思似乎是在说:这次可不是本王强人所难,而是你主动献吻。苏妙妙又一怔,赶紧的抽身想离开,结果好巧不巧的忘记了自己刚刚牵着手躲进花圃时到想都还没有松开。由于她一个用力,欧阳弘又没有防备,顿时也拉着欧阳弘过去。天地一瞬间,时光停驻,欧阳弘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趴在苏妙妙曼妙的身子上,两个人的手还牵着,鼻息也只在一瞬间……
什么叫天雷勾动地火?这样的场面就是……
第二十五章
什么叫天雷勾动地火?这样的场面就是……
苏妙妙一时无语,如果说刚刚那个吻是欧阳弘特意的,那么现在自己这招算什么?欧阳弘的鼻息尽在咫尺之间,那来自男性身上的迤逦气息让苏妙妙不禁的咽了咽口水,想着欧阳弘下一步该怎么做!
欧阳弘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一出,他整个身躯覆盖在苏妙妙的身上,右手还和苏妙妙的右手十指相扣。而眼下身子底下这个女人居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眼珠子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看着下一步他欧阳弘打算做点什么。苏妙妙身上有一股很清香的味道,淡淡的十分的让人静气。欧阳弘只觉得那香味不但没有让自己安静下来,全身上下更是开始燥热的很,而某个地方也似乎不听命令的躁动了起来!
额~明显的,躺在欧阳弘身子下面的苏妙妙也感觉到了,自己似乎被什么顶住了……该,该不会…苏妙妙又咽了咽口水:妈呀~
欧阳弘看着苏妙妙,漆黑的夜光下他看的不真确,可苏妙妙那双犹如洞泉一般的眸子却是让他深深的献了下去。他慢慢的低头想去浅吻苏妙妙的唇齿,忽然之间花圃中跳出一群人,手里打着灯笼:“好啊,竟然敢在宰相府偷东西,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地面的一男一女,双双身子一怔!
几个奴才赶紧的把登录照过来,想着明儿又能讨点打赏,几人细细一看顿时妈呀就叫了出来:“小,小姐…。王…王爷!你们,你们这是…。”一群奴才当下硬生生的逼出几个字来。这哪里是什么小偷,明明就是自家小姐个王爷正在私会。
苏妙妙一脚踹开欧阳弘,脸上也是尴尬的很哪,这下子就算自己有一千张嘴怕是都说清楚了。她左右的转了半天的脑门子才说道:“刚刚听见有人叫了声‘抓’,我以为府里进贼了,所以就出来看看。没有想到遇到王爷,巧合实在是巧合!”苏妙妙戳了戳欧阳弘的手肘,她倒不是怕流言蜚语,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够多的了,她可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欧阳弘看了看一群急切想知道答案的奴才们,脸色一沉又恢复到了一脸黑肉的王爷:“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主子的事情什么时候由得你们来询问的?”
奴才们一听立马心里跟个明镜似的透亮,赶紧的就福身纷纷散了去。走到不远处苏妙妙似乎还能够听见那声音叫幼的奴才说道:我就说一定有人,不可能听错的!不过想不到竟然是……
某人感觉到苏妙妙投来的目光,无奈的耸耸肩,以为苏妙妙又会狠狠的教训一番,哪里知道人家根本就是二话没有说,转身就要走!忽然欧阳弘眉头深锁噗通一声就向后倒去,苏妙妙刚刚走开两步就听见后面的声响,转身一看只见欧阳弘躺在地面上,左手护着胸口。她顿时才想起欧阳弘的身上还有伤,立马上前询问欧阳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欧阳弘摇摇头,表情显得十分的痛苦,苏妙妙也作太多说法,扶起欧阳弘就朝着春风阁走去。
欧阳弘一直知道苏妙妙比较彪悍,但是也没有想到以自己这样的身躯苏妙妙居然可以扶着自己脚步平稳,速度不缓。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在深黑的夜空中渐渐消失不见!
绝影只觉得当欧阳弘被苏妙妙扛回来时,自己的惊讶程度,甚至他几乎都认为这王爷之所以要一个人出去散散心只不过是找个借口,其实是找宰相府六小姐了!可是他又看了看苏妙妙将欧阳弘丢向自己时的表情,那简直就是要吃人!也不敢多说话,连忙将欧阳弘扶进了屋子,后面只听见苏妙妙丢下一句话:以后把你们家王爷看好了,别大半夜的还在别人府里乱溜达!
一连几日苏妙妙都心不在焉,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学会的段情绝爱,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自己都不会再有心动的感觉,也不会因为任何一个男人而动心。可是此时此刻,她却不能不这样想了!感情这个东西说来就来,猝不及防,那速度远远堪比光的速度。欧阳弘几次三番的调戏,苏妙妙一直以为会对这个男人厌恶至极,可是现在的她却不能淡定了。
那几日苏妙妙都没有踏出院子一步,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心思,以至于欧阳弘是不是离开了宰相府她也从来不曾过问过。苏城去过几次,以为是苏妙妙生病了,苏妙妙只是无精打采的摆摆手,说是戴孝期间不方便待客,欧阳弘的事情一点一丝都不想听到。苏城想着是不是前几日几个奴才跟自己说的那事,苏妙妙这会子不好意思。毕竟女儿家,脸皮子浅也是可以理解的!
苏妙妙看了看自己老爹看自己的那副表情,嘴角抽了抽终究是没有说一个字!
送苏城离开后,怜儿看了看苏妙妙依旧要死不活的样子,看着自家小姐战斗力削弱,这才凑上前,捏捏歪歪了半天:“小姐,奴婢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可不可以问?”
“不,可,以!”苏妙妙一字一句顿道,她虽然没有到外面去溜达,但是心里却清楚的很。这个世界的流言传播速度简直可以和二十一世纪的网络传媒,电子传播等等相媲美。苏妙妙看怜儿那满脸写着求知**的表情,就知道怜儿问的一准没个好事!
怜儿“啊”的拖了好长,似乎是不甘心,又问道:“小姐,外面传的该不会是真的吧!你跟王爷真的…。…那个那个了?”苏妙妙戳了戳怜儿的头,心想着现在的小妮子怎么好的不学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不理怜儿的话,将话题一转:“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果然不出小姐的所料,大夫人那哪是在坐牢啊,简直就是在享受,跟这宰相府也没有什么区别。奴婢有个朋友在牢里当差,可是亲眼看着大夫人吃香的喝辣的,就连牢头都得乖乖的听她的吩咐!”怜儿一说起这个事儿来,就觉得一股子的火。她本来打算进牢房瞧个仔细的,偏偏牢头给了规矩,说是任何人都不准进。无奈怜儿只好又折返了回来。
苏妙妙眯了眯眼睛,靠着一旁的楼阁栏台就坐了上去:吃香的喝辣的?很好,非常好…看来这牢房的日子倒是比这宰相府惬意的,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多住上一段日子,看看到底是谁先忍不住!
“吩咐帐房取五百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