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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凤君老大不小了,公国爷催我,我心里也着急,却总找不到合适的姑娘。”大柳氏说着又特地压低了声音,往柳氏跟前靠了靠:“咱们姐妹两就不说虚话了,凤君那孩子一直也尊敬我,但我私心里还是想给她找个和我贴心的姑娘。”
毕竟是继子,大柳氏这样想无可厚非。
柳氏点头赞同:“是这个道理,媳妇要是不贴心,说不得把凤君也教的和你离了心,那往后凤仁可怎么办。”
到底是亲姐妹,话也说的中听,大柳氏拉着柳氏的手轻拍了拍:“还是你懂我。”
一抬头看见安静的坐着的苏梦萱,大柳氏笑着道:“叫丫头带着你去园子里转转,没得在这里无聊。”
苏梦萱起了身:“姨母说的什么话,跟着姨母我正好学些做人的道理。”
大柳氏笑的满意,挥手道:“去吧,园子里走走,一会在回来陪姨母说话。”
柳氏也笑着点头:“就听你姨母的话,出去走走。”
苏梦萱这才应了是。
看着苏梦萱的背影,大柳氏和柳氏相视一笑。
为了能叫苏梦萱和薛凤君好好的见上了一面,今日薛凤仁和薛明月都叫大柳氏支了出去,说到底薛凤君如果自己满意,这件事情才算是真正的成了。
薛凤君刚从宫里回来,本来能回来的更早些,半道上却遇见了玲珑公主,缠着她问苏梓萱:“那个大姐姐这两天有没有时间,你在带她进宫来玩玩吧,我就跟她说的来!”
没想到苏梓萱还有这人缘,跟这小魔星到对了脾气:“你去求皇后娘娘招她进宫陪你就是了,只是不能惹麻烦!”
玲珑欢呼了一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小白牙:“我就等的你这句话,你要是不答应,我哪里敢跟母后提这事,万一你要是不高兴又让我关黑屋子怎么办?”
真是人小鬼大,薛凤君不耐烦的挥手赶她走,眼里却带着笑意。
刚进了二门就遇上了大柳氏身边的清莲:“世子爷,太太让您去一趟园子里。”
薛凤君看了一眼清莲,清莲忙垂下头:“太太说这是您早就答应的。”
薛凤君微眯了眯眼,到底点了点头:“去跟母亲说一声,我这就去园子。”
苏梦萱坐在亭子里,专注的弹琴,她的技艺不错,听得几个丫头都沉醉了起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见过世子爷。”苏梦萱的琴音戛然而止,转头便看见站在绿竹旁的薛凤君。
面色苍白眼眸却分外漆黑幽深,面庞棱角分明线条坚毅,唇瓣殷红竟带了几丝不明所以的妖娆,穿着一身黑袍竖着玉冠负手而立,好似同这绿竹一般成了一幅画,苏梦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恬淡优雅的笑行礼:“世子表哥。”
没想到母亲给他相看的是苏梦萱,薛凤君只微一皱眉,就品出了其中的意思。
薛凤君淡淡颔首:“打扰表妹弹琴了。”
苏梦萱忙道:“不打扰,表哥见外了!”
面对薛凤君她总是没法真正的淡然轻松起来,好似心头一直绷着一个弦,让她整个人都紧绷绷的,薛凤君往前踏了一步,她不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薛凤君身上有股叫人敬畏害怕的气势,她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薛凤君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弹动了几下:“我还有事,就先不打扰表妹了。”
苏梦萱一愣,下意识的往前追了两步,薛凤君却已经转过几丛竹子,消失在了假山旁,苏梦萱失望的咬了咬唇,若论家世丰神俊朗自然属薛凤君第一,即便心里有所畏惧她也不想放弃。
“表妹的琴声到好听,不知道能不能给我弹一曲。”
薛凤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亭子里,他戴着紫金的头冠,穿着大红织金的长袍罩着绛紫色的氅衣,微微笑着,好似个翩翩浊公子,叫不知道情形的少女只怕早已芳心暗动。
苏梦萱却一下子冷了脸,语气也称不上好:“你在这里做什么?”
薛凤仁还带着淡淡的笑,这表情便跟这气氛不相符了起来:“自然是等表妹了。”
苏梦萱坐在了石凳上,冷笑了一声:“不用在我面前装了,咱们自小一起长大,你是个什么样难道我不知道!”
薛凤仁好像一下子卸掉了面具,去掉淡淡的笑,那整张原本看起来俊朗的脸也呆滞了下来,丝毫不见刚刚的温润如玉,声音也不及刚刚特意装出来的好听,听起来嘶哑难耐:“干嘛要和我哥哥好,我也疼你。”
这就是个不学无术,整日招摇撞骗的骗子,亏得外人还将他传的神乎其神,说是什么京城四大公子,简直就是狗屁!
苏梦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一个人,薛凤仁是头一个,跟薛凤仁多说两句话她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一下子起了身:“我还要去跟姨母说话,恕不奉陪!”
薛凤仁那张呆滞的脸看着苏梦萱走远,眼里只有阴沉。
大柳氏听丫头说了园子里的情形,失望之色一闪而过,不得不补救了两句:“凤君向来公事繁忙,若不是因为梦萱,可能连句话也懒得说。”
柳氏这才心里舒服了一些,又跟大柳氏低声说了两句:“他到底是儿子,难道能不听你的?要是什么都随着他,万一娶回来的儿媳跟你不贴心怎么办?姐姐也要把做母亲的架子摆出来,若不然凤仁以后也吃亏。”
想起儿子,大柳氏心里更坚定了几分:“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送走了柳氏母女,大柳氏就将薛凤君叫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柳氏说的话,大柳氏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你姨母家的妹妹,长相人品都没得挑,母亲的意思,就定下这件事,挑个日子上门正式提亲。”
薛凤君端坐在椅子上淡淡的品茶,好似个世外高人翩然超脱让人摸不轻底细,大柳氏刚刚鼓起的气势一下子荡然无存,不得不坐的笔直,好叫自己不输了气势。
“母亲与我恩重如山,无论何时我都当您是母亲,您的心思我能理解,但都多虑了,成亲的事情儿子心里自有打算,往后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好似重情重义,但却让大柳氏前所未有的没有脸面,大柳氏垂着眸抚摸着手里的茶碗:“母亲也是为你好。”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恕难从命。”
大柳氏哀伤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止不住冷笑,疲惫的摆了摆手,看着薛凤君渐渐走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如今看,薛凤君的妻子,怎么也该是个和她一条心的人,不然等定国公百年之后,这国公府,只怕早就没了她母子的栖身之地。。。。。。
☆、第30章
天气暖和之后日子一下子也飞快了起来,宅在家里的苏梓萱除过练剑就是教导茂哥,总听说外面怎样混乱,朝廷败的如何厉害,现在家里也有了切身感受,往常总能吃到的碧粳米,寻常就能买到的潞稠现在买起来也艰难了,听说连京中的铺子也亏损的厉害,家里入不敷出,连苏熙萱和康其柯的婚事也要从简。
据衡芜自己说,侯府其实也在秘密准备逃难的事情,看来有远见的人还是不少的。
不过苏梓萱并不关心这些事情,玲珑待在宫里闲的发慌又叫人来请苏梓萱进宫,这孩子自制力强的让苏梓萱怜惜,从来没有提过一个字关于苏梓萱容貌和面纱的事情,苏梓萱也是真心喜欢她。
按照苏梓萱的记忆,叛乱也就是这几日,但确切的日子她却记不得,苏梓萱不敢冒险,叫茂哥请假在家,连课也不去上:“你跟着我去,在宫外的马车上候着,等我从宫里出来带你去街上选把好剑。”
这半年茂哥一下子长大了很多,即便不喜欢这差事,但对苏梓萱却不愿意说不:“也行,我带上书本在马车里等姐姐。”
苏梓萱欣慰的点头:“知道勤学就是好事。”
苏梓萱的青色马车渐渐走远,陈婉茹看了一旁的陈妙凡一眼:“大哥心中有气,就一直憋着,难道还不敢收拾这个丑女?”
康其柯用苏梓萱挑动了陈婉茹的神经,陈婉茹如今看苏梓萱更多了几分莫名的仇恨,陈妙凡一直厌恶苏梓萱,本就有仇,虽然苏梓萱得势他不敢轻易动手,但陈婉茹挑拨几句他就来了火气。
“妹妹就在家等着吧,等到了明天保准有好消息传出。”
陈婉茹这才抿嘴一笑:“我就知道哥哥最行!”
花架上深深浅浅的蔷薇开的热闹,玲珑坐在秋千架上像个迷失人间的精灵,她咯咯的笑着朝苏梓萱道:“姐姐也来试试,很好玩的!”
小时候她没少从秋千上掉下来,到了这年纪对秋千就只剩下美好的回忆了,苏梓萱坐在亭子里翻了一下烤肉:“你玩吧,肉快烤好了!”
玲珑听得肉好了,嚷嚷着让宫女们拉住了秋千,她轻巧的从上头跳了下来,欢快的跑了过来:“姑姑说羊肉怀孕的人也能吃,咱们给母后也送些吧!”
自上次十五的赏灯宴之后没多久秦皇后就怀孕了,听说皇上极其宝贝,这把年纪又有了孩子让老皇帝精神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据苏梓萱知道,孕妇还是要少吃烧烤的,玲珑已经叫宫女捡了两块好一些的肉装了盘子,就要亲自送过去,苏梓萱只得也跟着:“我也一起去吧。”
皇后才刚刚起床,站在外头都能听见里面的训斥声:“。。。。。。这都是些什么破玩意,也敢拿出来给本宫吃!要是在哪这些破烂糊弄本宫,明天本宫就剁了你们的狗头!”
苏梓萱无语望天,明明是个美人,怎么就会是这种说话口气,叫苏梓萱一下子就想到了康昱那个狐狸精,长了一张狐狸脸,说起话来就是这气势,粗糙的好像市井中人。
玲珑蹦蹦跳跳的跑了进去,皇后才收敛起自己的脸色,但语气也说不上好:“又做什么来了?”
玲珑见怪不怪,笑嘻嘻道:“我给母后送些羊肉过来,母后尝尝。”
宫女将羊肉往前一送,一阵风将那肉香送进了秦皇后的鼻子里,秦皇后呕的一声将刚刚吃下去的那点可怜的早膳都吐了出来,玲珑一下子就呆在了原地。
宫人们吓得又是打水侍候又是捶背,秦皇后才慢慢缓了过来,转头就要呵斥玲珑,苏梓萱下意识的往前挡了一下:“都是臣女的错。”
秦皇后当然也是知道苏梓萱的,毕竟苏梓萱进宫还是她招进来的,苏梓萱一护着,玲珑又来了精神,躲在苏梓萱身后露出个小脑袋,笑嘻嘻的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母后多多见谅,下一次我在也不拿羊肉给母后吃了!”
一听见羊肉秦皇后又呕了起来,坤宁宫中一阵鸡飞狗跳,秦皇后连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榻上朝玲珑挥手:“你还是快点走吧,这几日都不要过来了。”
玲珑眼睛一亮,扯着苏梓萱就要走,外头却传来越发清晰的喧闹声,秦皇后皱起了眉头,外面有宫人跑了进来,惊慌的道:“平王逼宫了!”
“什么?!”
苏梓萱脑袋哄的一声炸开了,平王逼宫这日也就是北魏京都的沦陷日,一个世纪之久的太平盛世过去,迎来了漫长的黑夜。
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必须马上躲起来,宫里不安全了!”玲珑一下子就拽住了苏梓萱的衣袖,作势要和她一起走。
马福拦着道:“姑娘不必焦急,后宫未必就不安全,皇后还有身孕。”
苏梓萱没好气的拂开马福的胳膊,马福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吓的在不敢开口。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皇后娘娘要是愿意走,我护着,要是不愿意走,那就听天由命!”
秦皇后竟然笑了起来,前所有的欢快明媚:“自然要走!”
苏梓萱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明白秦皇后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她顾不上考虑太多,扯着玲珑就往外跑,茂哥还等在外头,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她心里很是担忧。
马福也不敢在耽搁,背起了秦皇后跟上了苏梓萱和玲珑。
玲珑到底年幼,甚至不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分外高兴:“出去了是不是就再不回来了?外面比宫里有意思多了!”
苏梓萱还记得薛凤君带她出宫的小路,想来那里便是有人也应该比较少,凭她的能耐还是能冲出去的,她顾不上回答玲珑的话,只有扯着她跑的更快一些。
从那小门里出去,不远处一队人马已经在往过赶,有辆马车就停在那里,茂哥忽然钻了出来,苏梓萱差点喜极而泣,后头的秦皇后还没出来,既然决定搭救就不好半途而废,苏梓萱将玲珑和玳瑁交给茂哥又反身跑了回去。
马福到底上了年纪跑了一段就体力不支,苏梓萱顾不上其他,自己背起了秦皇后,秦皇后虽怀了身孕,竟然轻的有些可怜,苏梓萱跑的飞快马福就是一个人还差点跟不上。
赶来的士兵近在眼前,苏梓萱将秦皇后摔进马车里,扯着马福扔了上去自己跳上车辕,一甩鞭子,马车就跑了起来。
不知道是平王的人还是瓦拉的反贼,看见这里有动静,很快就有一小队人马追了过来。
苏梓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马车里挤着的人喊:“都抓牢了!”
驾车这本事苏梓萱为了以防万一,早早的就学过,这会终究是派上了用场。
街道上已经混乱了起来,不知道民众是不是也听到了风声,但愿城门还没有关闭,否则就要跟后面的士兵硬碰硬了,她若是一个怎么都能逃出去,但这么多人又是小的小弱的弱,她就几乎没有胜算了。
她记得瓦拉是从北门进来的,所以选了南门出逃,在说新都建在南京,从这个方向去也是最合适的。
近在眼前的城门已经作势要关闭,苏梓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一旁的马福道:“公公会不会驾车?”
马福连连道:“会的!会的!”
苏梓萱将绳子交给了马福,从马车里抽出了自己的剑,翻身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守门的士兵看见有人提剑冲了过来,也都冲上来迎敌,毕竟正在混乱守卫的士兵有一半被平王抽调走,剩下的人并不多,苏梓萱一剑一人全部打晕在地。
马车里的秦皇后有些怔愣,玲珑笑着直拍手:“姐姐真厉害!”
苏梓萱挡住了关门的人,马车很快冲了出去,一出城门,好像一下子连视野都开阔了起来,秦皇后瘫在马车上粗重的喘气,马福也放慢了速度,茂哥站在车辕上向后看,城门半闭,看不见苏梓萱的身影,他便准备下马车:“停下来,我去找我姐姐!”
马车里忽然传出玳瑁欣喜的声音:“快看,小姐来了!”
这小小的一群人便都忽然雀跃安心了起来,玲珑将大半个身子都从窗户上伸了出去,朝着骑马的苏梓萱挥手,玳瑁看着马上那矫健的身姿喜极而泣,她就知道小姐是最棒的。
苏梓萱笑着朝众人挥手,很快就追了上来:“马福,加快速度,在走远一些才好!”
马福响亮的答应了一声:“好咧!”
只要出了这座城,即便艰苦一些,但至少是自由的活着的!
苏文宇和苏文祥都不在家,外头又传来平王逼宫的消息,苏老太太坐卧不宁,连陈家母子众人也都一起在苏老太太的墨安院,大家沉默着等待但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等什么。
天竟然阴沉了起来,好似很快就要下雨。
不知道谁先开的口:“大姐姐和茂哥还在宫里。”
苏梦萱攥紧帕子抑制着心里的惶恐:“要不是大姐姐,茂哥也不至于身处危险。”
苏老太太往常对于孙女们的勾心斗角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此刻实在没有心思听这些相互构陷的话:“行了!”
躲在柳氏怀里的茗哥却一下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天边一道闪电劈亮了天地,很快就传来轰隆隆的雷声,茗哥便吓的连哭都不敢,瑟瑟发抖的躲在柳氏怀里。
有小厮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跪在地上:“瓦拉大军进城了,见人就杀,老太太,快逃吧!”
又是一个惊雷,屋子里的人忽的都慌乱的起身看向了老太太,老太太闭了闭眼,喃喃道:“没想到终究有这么一天,罢了。”老太太看向屋里的众人:“逃吧!”
这就好像是个讯号,屋子的人都慌乱的冲向了车马房,那里有一些马车是早就备好的,作为出逃所用,连粮食都准备了不少,哪些下人跟着,哪些下人自己逃命这本就是私底下说好的,只是这样的情景下谁又能分得清,能抢到一些就是一些,能活命就活下来,大雨瓢泼,将众人淋的像落汤鸡一般,但此刻谁也不会去计较这些。
柳氏抱着茗哥带着苏梦萱上了马车,范姨娘找不到可坐的马车呆呆的立在原地,苏熙萱一把掀开马车帘将范姨娘推了进去,自己也挤了进去,苏梦萱厌恶的道:“谁准你们上这辆马车的?!”
苏熙萱只朝外头的车夫喊了一声:“快走,跟上老太太的马车!”马车跑动了起来,苏熙萱才看了一眼苏梦萱:“都到了生死关头了,姐姐还说这些是不是显得有些可笑?”
马车里湿哒哒的,又阴又冷,苏熙萱的目光就同着阴冷粘腻的天气一般,让人厌恶却又有几丝畏惧。
柳氏挡住了苏梦萱:“不要争执了。”
苏梦萱看了一眼柳氏这才转过了头,马车里安静下来,街道上的声音才清晰了起来。
苏梦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一起走上街道,大雨冲刷着一切,摔倒在地上的孩子,撕扯着争抢的男子,尖锐的哭叫的妇人,好似人性所有悲哀丑陋的一面都在此刻展现了出来,让她觉得好像是站在惊涛骇浪的海上,下一刻就会被淹没。
也只有到了此刻,她才清晰的意识到乱世来了而她自己又是何等的渺小。。。。。。30
☆、第31章
雨幕织成了天地间最大的网,让所有人都无从逃脱,宫殿的深处阴冷又昏暗,孝帝坐在龙椅上好似都睡了过去。
平王笑着说话,带着俯视天地的气势:“父皇,您上了年纪这样劳心劳力的活已经不适合您做,还是交给儿子来吧,您就安安心心的做个太上皇,安享晚年岂不美哉!”
孝帝不闻不问,天边的闪电只照的出他半边的脸颊。
平王冷哼了一声:“只要您将王位传给我,那就什么都好说,否则别怪儿子翻脸无情!”
孝帝还是一声不吭,平王看了一眼操手站着的黄仁德,黄仁德只一挥手,两个内侍弯腰小跑向了孝帝,尖细的声音即便放的在轻也很清晰:“皇上,皇上该退位了。”
还是黄仁德手上的人懂事会办事,平王笑的很满意。
天边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