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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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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推门见到的,正是双腿大开,身沾浊夜躺在床上的情景。

小的时候曾不小心见过男人与女人的欢好,那还是深夜,她亲眼看到个脱了裤子的男人将赤|裸的女人按在草地上,男人发出无比满足的吼声,女人将腿大张,阵阵吟叫。爱璖覜濪

哪怕不过十岁,她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鄙夷更胜脸红。也只有那样低贱的女人,才会让自己被男人压在身下享乐。街坊都传她淫乱,她并否认自己以后或许会像母皇一样坐拥男宠万千,可现在,她真的不能容忍有男人如此对她。那个能居他之上的男人,定是非凡的,让她甘愿将他纳入真正男宠一列的,却怎么也不是钟楚。

然而那个人,就是钟楚。他是有意的,有意给她以最难忘的耻辱。

在浴池中泡了一个时辰后玉竹才忍不住在珠帘外轻轻提醒她,不能泡久,该起来了。

宣华扶着池沿站起身来,玉竹立刻替她套上衣服。

“人寻的怎么样了?”

玉竹低了头惶恐地回答,“没寻着……城门没开,守卫说不曾有人出去,街上,燕舞楼,甚至……甚至连太子府也去了,都没有……”自己守在外面,竟让公主受了如此侮辱,她的失责不用说自己也知道,然而公主却没有怪罪于她。

“继续找!”宣华咬了呀说。她不信,她不信找不到他,她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说完便往浴池外走,走出一步,却又回过头来,“南苑内,是什么人在侍候他?”

“公主,是丫环白薇和白术。”

“让她们到我房里来。”

床上被褥早已换了全新,宣华却并不愿上去躺着,而是坐在了书桌旁。身体真的酸软难受,躺上床的确是最舒适,可她就是不,就是要以此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疏忽大意造成的,这一切就是最大的教训。

当初钟楚进南苑,她不曾管过什么,都是玉竹安排的。白薇白术都是死板听话,面容平庸的丫环,见了她,低着头一声不作。

宣华问:“驸马在府中时,都是你们在侍候吗?”

白薇回答:“是,是以前玉竹姑娘吩咐的。”

“你们与驸马关系如何?”宣华又问。

两个丫环听到这话,立刻便受了惊吓,急忙开口,“奴婢只是侍候驸马,驸马也不怎么搭理奴婢,奴婢们与驸马没有……”

下一更,下午四点

奢华享乐属一流

宣华皱了皱眉:“无事,没人怀疑你们,只是让你们具实以告。爱璖覜濪璂璍你们与驸马平日交谈多吗?”

丫环相对看看,而后摇了摇头,“奴婢们与驸马的话真的不多……”

“那他平日都会做些什么?”

两个丫环并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想了想,又想了想,白薇才回:“……闲逛。”

“还有呢?”宣华对这答案有些不满,钟楚的闲,她自然知道。

白术想了想,无措地回答:“大多就是闲逛……”

宣华抬了头,盯向她们,语气硬了一些,“还有呢?”

两个丫环脸白了一分,努力想着,而后立刻回答,“还有出门……”

宣华不语,盯着她们的目光渐渐发冷,脸上渐渐不耐,让她们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几乎都要哭了出来,好不容易,白薇才回答:“驸马真的没做什么,每天奴婢侍候驸马起床时都是日上三竿,穿衣,梳头,描眉,涂脂,都要花好长的时间,还有浸手,一轮下来太阳都偏西了……”

“浸手?”宣华问,“什么浸手?”

白薇回答:“驸马每日早晚都会以牛乳浸手,奴婢最初也不明白,后来才知……这是嫩手之方,每日以牛乳浸手,手会柔若无骨,白嫩动人……”

不由地,宣华以手去抓桌面,尖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若有苦无地划痕。

白薇白术继续说着。“一切整理完毕,驸马就会用早……午膳,驸马挑食,会吃上好久,然后若有心情便出去看些胭脂水粉,京城新进布料,若是不出去,便在府上逛上几圈,不多时,晚膳时间就到了……”

宣华忍不住要深吸气,早知他比纨绔子弟还清闲的,如今详细地听到,却还是怒火满腔。很久以前,账房给她提过驸马的吃空用度,花销竟比她还多。一百两一盒的玉盒兰香口脂他会买,五百两一只的小鸟儿他会买,还配上个银鸟笼,上好的绸缎他会买,京城最好最贵的裁缝每月都有一张订单是他的,有一次,他竟给海棠社的武生打赏了八百两。

十足的败家子,他将银子当铜板在用!所以这两年,他就是在公主府尽情享乐了两年,然后在最后对她设了陷阱……她这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人财两空?

如果他是普通人,那他这最后一招算怎么回事?如果他不是普通人而是另有目的,那他掩人耳目的功夫是她不可想象的,两年的时间不曾露出一点破绽,完全就是个真正无追求贪享乐的小倌。

如今想到那人,竟开始头疼了。

三天过去,钟楚无一点踪迹。三天的时间里,她动用自己能动用的一切力量,几乎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又派人到京城相邻之地仔细查找打听,竟全无一点信息。一个人,一个无权无势不会武功身上只有一万两飞钱的人就这样失去了所有踪迹。

他真的不是普通人,仅凭从公主府出去后就沓无踪迹的这一点,他就不是普通人。

下一更,晚上六点

前途无量卫长凌

心中无数猜测,无数不安,宣华却无可奈何。璂璍这事不能声张,只能暗中搜查,无理由无希望,暗中搜查了三四天也是该结束的时候了,玉竹提醒过,她却不愿就此结束。让他从此逍遥快活,她是做不到的。

烦闷之际,卫府的人送来了书信,却是卫长凌邀她去净灵禅寺。

宣华叠了信,不禁失笑,这卫长凌行事竟让她也摸不着头绪,说是倾心于她,却全不按才子佳人的那套来,去净灵禅寺做什么呢?难不成还要两人一同去求个签,算一卦?

虽摸不着头绪,却也十分愿意前往,卫长凌这个时候相邀,倒让她也分分心,袪一袪怒火。净灵禅寺在凤城内一座山上,听说寺中有放生池,种满了荷花放满了乌龟,难不成是要她看龟看荷花?碧沙湾的荷花还没看够么?

在寺外下轿,便见着卫长凌,一身儒雅藏青袍,一脸三分微笑,举手投足间,温和有礼,没有半分莽撞。谁能想到,他竟是个征战沙场的军士,谁能想到,如此没有半分贵族骄纵气的他竟也是位贵公子?

卫长凌只一个人,宣华也让身边人退下了,与卫长凌一同走进寺中。非初一十五,寺中一片宁静,连沙弥“唰唰”的扫地声都清晰可闻。

卫长凌说道:“是长凌得罪了,公主以千金之躯上山来,想必是十分吃力的。”

宣华微笑,“长凌只怕是不会做得罪的事吧,难不成这深山古寺中还藏了什么外人不知道的好东西?”

卫长凌也露出一笑,替她竟身侧伸出路面的枝丫挪开,“难道公主没想过,我只是心中喜悦,想和公主一道走走吗?”

“你是说,你碰到了什么喜事?”宣华一边问一看着四周,此处景色自然不如御花园,不如她的公主府,然而处处透着静谧安详,哪怕是一棵树,一张石凳,也似乎有他独有的意境一般。

“宣华公主的驸马成了废驸马,难道不是喜事么?”卫长凌看向她,她不曾侧头,只是轻笑。

“公主登山上来,不如就在前面石凳上坐坐再走吧。”宣华点头,走到石凳上坐下,卫长凌则自腰间拿水壶出来递向她。宣华迟疑一下,终究是接了过来。男人的水壶,男人的手递过来,男人的温度还停留在水壶上。玉竹自然是替她带了水的,只是她突然要一个人与卫长凌一起,那水壶没有交到自己手中。她是有些口渴的,所以此时,接了卫长凌的水壶,喝他曾喝过的水。

他已替她扭开了壶嘴,与她相隔一张石桌地坐在她对面,静静看着她,阳光从上面树叶的缝隙上照下来,在脸庞上投下一道圆圆的光亮。他……也算是十分英俊的,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的面庞,多年之后,是不是会成为儒将的典范?多年之后,南梧之地上,是不是有位英俊儒雅,却又战功赫赫的卫将军?卫将军,卫大将军,同时……也是卫驸马,或者,还是其他,卫……皇夫?

宣华轻轻一笑,垂下眼帘,将水壶拿起至唇边,慢慢抬起尾部。壶中水入口,清凉润泽,隐隐,似乎还有股他的味道,唇腔中的味道。

喝完水,她将水壶递向他,才递出去,却突然想起那壶嘴上很可能已沾上了她唇上的红脂,那是早上涂的,绛红色,带了梅花清香的口脂。如此将自己的唇印留在他水壶上,似乎不妥,开口找他要加水壶擦了唇印再给他,更是不妥,踌躇间,却见他并不急于盖上壶盖,而是将水壶翻过一面,将她含过的那一侧对着自己的唇,抬手含了壶嘴往口中倒水。

绛唇映日微含香

脸烫……微微有一些。璂璍这卫长凌,越来越放肆了,越来越不如外表那般儒雅了。可如此男人,才配与她携手,不是么?

微仰头的他,连下巴上的弧形都显得刚硬,明明喉结只小小浮动了一下,却将水壶吮了好久,明显的不渴,明显的暧昧。

放了壶,他看着她笑,三分灼热,三分柔情,三分不惧,“公主喜欢梅香,我也喜欢。”

宣华也轻轻一笑,“是么?卫长凌,你倒是……”她抬眼看着他,眼眸中升起一丝冷意,“放肆之极,你倒是敢调戏起本公来了?”

卫长凌稍敛笑意,垂了眼,“不敢,是长凌放肆了,望公主恕罪。”

她盯着他不语,少顷,缓缓起身,将手撑在石桌上,俯下身去,触上他的唇。

柔软,温润,带着淡淡梅香,带着挠人痒的气息,卫长凌立刻伸手,手臂将她猛地一带,箍在了怀中。他紧按着她,唇紧贴她的唇,舌自唇缝中探出将她吮噬,她却将他推开,站在了他身侧,“你让我来是为何事呢?若是看这寺中清静之景,只怕是有些无趣吧。”

卫长凌也自石凳中站起来,略有失神地瞧她一会儿,随即才笑道:“我自然知道公主要的不是清静,既然让公主来,自然是看公主想看的了。”

“哦?”宣华侧过头来看他,眉目清朗,神色没有半点不正经,好像刚才那个主动倾身吻他的并不是她本人。

“公主随我来。”卫长凌迈动步子,稍稍在她之后。

净灵禅寺僧似是不多,香火似是不旺,寺却挺大,举目看过去,却是不见边际的绿绿葱葱。宣华施着缓步,心中却并不如面容上那般平静。刚才那一下,让她想起了钟楚给她的那个吻,进而又不由地想起了那个难忘的夜。

他说难忘,果真是难忘,每逢想起,历历在目,每逢想起,恨之入骨。这恨,非得折磨他,狠狠折磨了他才能消,可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么多天,竟是一点信息也不曾留下。

派出去的人向她保证,钟楚绝对是出了京城,或者是进了他们进不了的地方,要不然他们不可能找不到。这一点她是相信的,所以立刻又派了人去邻近的城镇找。心里其实知道,只是徒劳,只是白废力气,可就是不愿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等着他自己出现。若是他一辈子也不出现呢,那她心中这腔怒火不是要烧自己一辈子?

“公主……”

猛然听到这声音才惊觉自己失神,她却状若无事地转过了头去,“怎么?”

卫长凌只是看着她,“公主想什么竟想得入神了?”

宣华只是笑,不作一词。是……想得入神,想那个人想得入神,这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不若旁的女人那般为一两点处子血要死要活,却怎么也忘不了那个胆敢污辱她的人。

她不说,卫长凌自然不会追问,而是指了指左侧,“公主,从这台阶上去。”

宣华往左侧看,却是蜿蜒而上,由一块块青色长石板铺成,一眼忘不到头的狭窄台阶。

今天对不住大家,临了才挤出一更来,明天尽量补

他言曲径通幽处

宣华不由侧头看向他,先是登山,然后是上这么高的台阶,他确定那要看的东西对她来说是值得的?

卫长凌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物,只是发现这儿竟是曲径通幽,想邀公主一同看看罢了。爱璖覜濪璂璍”

她不语,他又说:“公主若怕浪费力气,我可以做公主的脚力,背公主上去。”

宣华轻笑一下,提了裙踏上台阶。

台阶石板上稀稀疏疏钻出着青草,两旁全是树木,郁郁葱葱不见边际,抬头望天都见不着一丝阳光,走在里边也很是阴凉。倒真是曲径,只是不知道那一头通向的是什么幽。

额头微微渗了细汗,呼吸也微微有些紧,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体力着实太差。爱璖覜濪

卫长凌看看她,脸上泛出少许歉意,“公主是累了吗?我原本想公主以前骑过马,拉过弓,骑术箭术都不输男儿,上这点台阶应该不致太辛苦的,所以才敢邀公主来,是长凌考虑不周,望公主见谅。”

他这样说,宣华才想起自己以前竟是骑过马拉过弓的,很多本该男人会的东西她都学过,可对于女红,对于厨艺,甚至盘髻描眉都拙劣得很。她回:“那些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么多年,早忘了,体力也早不如那时候了。”

卫长凌又说:“听闻公主极其聪慧,骑术箭术都学得极快,怎么后来却又放下了呢?”

宣华默然。

怎么放下了?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放下了。只是那天一身戎装的她得了母皇一个泛冷的眼神?只是母皇喜爱的含柔从来不碰这些?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她是经常会孤独沮丧的,很久很久以前,看到母皇抱起含柔,心中是很难受的,很久很久以前,她并不这么渴望那个位置,只想……

卫长凌看她不语,神色中又有些少见的怅然之色,便似无意地指了指台阶旁:“公主看,这是我娘最爱的花,每次府里的园丁要铲,她总是忍不住阻止,我还曾用小盆子给她种了一棵放到她房里呢。”

“是野花?”宣华往那蓝色的小花看过去。

卫长凌点头,“不知道娘怎么那么喜欢这野花,也许……是因为它从不与府中别的花争艳罢。”

宣华没有再问,也没有再回话。对于卫长凌的娘,她是派人打听卫长凌时才知道的,原本一个出身并不低的女子,为了心中所爱却甘愿做妾,做了妾之后才发觉一腔痴情空付,早早病死。京城虽是纸醉金迷之地,可这样的故事却也不少的,女人最大的悲哀便是要将心付男人,而男人的心里却只有权势、金钱、美人,所以爱了的女人总是以悲戚收场的。

与卫长凌说两句话,心头这里那里想一些,不经意一抬头,便看到了台阶尽头。尽头处,没了石板,也没了密密的树木,外面一片光明天地。还没看到那一头的景致,却已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了,只因阴凉中突见阳光。

待走过去,宣华赫然发现台阶的尽头,竟是什么也没有。

宫中圣上忽宣见

侧头去看卫长凌,却见他什么也不说,再看四周,除了不远处的一座普通佛塔,只剩地上青青杂草地,乍见之下,真是想不出有什么好看的,倒还不如下边的寺院。爱璖覜濪璂璍

卫长凌缓步朝左侧走,绕过几块石头,在光秃秃的一块地上站定。宣华也过去,入眼的,是京城的俯瞰之景。热闹街市,幽深小巷,林立商铺尽收眼底,还有那巍峨的皇城,那气象恢弘的皇家宫殿。所有所有,都在自己脚下,这里不是最高处,却胜似最高处,能清晰地看见凤城一切。

卫长凌说的对,这的确是她想看的。他也和她一样,一样的想站在最高处,俯视着所有人。他是庶出,祖荫没有他一分,他是家中众多子孙中的其中一个,分不到父亲过多的青睐,空有一腔大志,却只能与京城富家子一样过着斗鸡走狗的生活。爱璖覜濪所以他放弃了京城的富贵温柔乡,上战场争夺自己想要的一切。她是公主,却不受那个人的待见,那个人不仅是她的母亲,还是掌控她一切的人,任凭她才能不输兄妹,却不曾有一分的眷顾,所以她也要凭自己去争。当她屹立于高处,无论是谁都要向她俯首,包括那个不待见她的母亲。

她与卫长凌都不曾说话,只是看着脚下,累了,便坐下来继续看。

他们同时看中了对方,却与爱无关。

下午回府,玉竹告诉她又有消息来,出去寻的人依然没寻到钟楚的任何消息。她沉默了好半天才说道:“继续查。”

玉竹低头,不发表任何意见 :“是。”

如此下去,只是徒劳,她知道的,也从没做过这等白废力气的事,然后这次却是死了心的,不由控制地要继续。有些时候甚至想,干脆从子衿院召几个男人过来侍寝算了,再一想,却又不肯如此委屈自己。只因这行为一看就知是被钟楚气的,是因为不愿躺上床就想起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才要如此的,有些因他作贱自己的意味。

若可以,真想发下海捕文书,于大街小巷上贴上他的画像,看他能逃到哪里去!可她毕竟不是皇帝,也没有理由让人这样做,难道说是因为钟楚在离开公主府前强暴了自己么?想到他,头一阵泛疼,只得先放下这块心病。

钟楚既如愿废去,下一步,便是招卫长凌为驸马,正思忖着要如何顺理成章地向母皇提出,却突然迎来了母皇身边的人,宣她进宫面见皇上。

这消息,让宣华万般猜想。平常事,母皇是不会宣她的,专程宣她,一般不是什么好事,那会是什么呢?她虽到处在找钟楚,却是暗中进行的,对谁也没说,除了这些,这几日她都待在府中什么也没做,母皇会因为什么事而找自己?

猜不着便不猜,只是心中仍有微微的忐忑。

母皇在寝殿之中见她,似是午睡刚起,她进殿时正斜靠在矮榻上,沈凝之,也就是含柔的父亲正坐于一旁给母皇轻摇宫扇。

不慎行错惹上怒

母皇在寝殿之中见她,似是午睡刚起,她进殿时正斜靠在矮榻上,沈凝之,也就是含柔的父亲正坐于一旁给母皇轻摇宫扇。爱璖覜濪璂璍

“儿臣给母皇请安。”宣华步入殿中,曲腿行礼。

皇上侧头看了看她,哪怕她仍低着头,却也仿佛能看到母皇眼中的淡然。那种……似见一个普通臣子的淡然。

“两日前,你去哪里了?”皇上没有开口让她平身,却是问了她的行踪。

宣华庆幸自己的腿力比含柔那种姑娘好,依然保持着请安的姿势,“儿臣去了净灵禅寺。”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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