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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小鱼疑惑地问道：“你如何认定我能做到。”
“奴才听闻过九王妃的事。”那人口口声声奴才，让章小鱼忍不住皱眉，这人虽然自甘为奴，却是为了自己的妹子，倒是个真性情的汉子。
章小鱼叹口气，“你且起来，我尽力一试就是。”
“你就是那个放荡的九王妃。”那位公子原本觉得跪着的这人是疾病乱投医，他还觉得好笑，不过，能欣赏美人也是不错的，听了他的话，心中一惊，一番话脱口而出。
章小鱼听了，心中冷笑，面上却如春风拂面，“这位公子能否卖我一个情面，今日就放过他的妹子。”
那公子一双眼睛早就直了，嘴边口水都流了下来，章小鱼那边才顿住话语，他连忙擦了一下唇边的口水，阿谀的笑道：“她怎么能跟你比，要是能和你春宵一度，就是让她给我提鞋都不要。”
他原本就是为了折辱李武，那武将人家的女儿有什么趣，动不动就上演全武行，怎比的眼前这女子巧笑倩兮，抱在怀里一定是暖玉温香，让人留恋温柔乡，这几日，他一直都有参加竞价，可惜的是都被人捷足先登了，三日她换了三个男人，宫中王府都没有传出什么讯息，看来，是真的不把她当做一回事了。
章小鱼听了，忍不住用帕子掩着嘴笑了一下，“那你明日可要准备些好礼物带来。”
“好，好，我这就回去准备。”那公子听了喜不自胜，也顾不得地上的那人，连忙回府了。
“谢姑娘。”那人又磕了个头。
“好了，你先起来，先去看看你妹子去吧。”章小鱼看了一眼护卫们。
那公子已经走了，护卫们也懒得再多事，也就散去了。
李武引着章小鱼来到一处紧闭的房间，敲了敲门，“妹妹，没事了，开了门吧。”
室内悄无人声，章小鱼百无聊赖的玩着手帕子，忽然打了个激灵，慌忙道：“快，撞开门。”
那李武敲了几声门，若是平时，妹子早就开门来了，他心底正觉得不安，听了章小鱼的话，再不迟疑，连忙撞房门，他原本就是练过武的，虽然花架子居多，却也练得身强力壮的，几下就撞开了。
李武身子一晃，扶住门框，对着门前，掉在房梁上的可不是他的小妹。
章小鱼见了，连忙推了他一把，“你快去解下她来。”
她慌乱的眼神在室内搜索着，连忙走到床边，拿起剪刀递给扶起凳子站到上面的李武。
☆、冰上蝴蝶（2）
李武剪断白绫，章小鱼抱住了他妹妹的脚，这一剪断，她承受不住重量，软到再地上。
“妹妹，妹妹，你醒醒呀。”李武扑了过来，一把搂住小妹，竟然连章小鱼都搂在了怀里。
章小鱼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连忙拔了簪子刺向他的虎口。
李武吃痛，放开她们。
“还不赶紧把她抱到□□去？”章小鱼吩咐。
李武茫然的抱起小妹，听她的话放到□□。
章小鱼连忙为她救治，虽然京城之中传言她医术了得，可是寻常人等谁敢求她医治，所以，也只不过是“传言”。
“咳咳。”李小妹幽幽醒来。
李武扑了过来，“小妹，你怎么这么傻？”
李小妹的眼泪流了下来，“哥哥，你还救我做什么？”
虽然皇上龙颜震怒，发话把他们家成年男子卖身为奴，可是，奴也是有三六九等的，哥哥一向心高气傲，如今却为了她，不惜卖身为龟奴，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父母。
“如今这世上只剩下我们兄妹两个，你要是走了，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趣。”李武流泪道。
李小妹伸出手去擦干李武的眼泪，她的泪水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流泪道：“哥哥，男儿有泪不轻弹。”
兄妹两个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章小鱼原本想着悄悄退出去，李武一瞥眼见到，开口道：“妹妹，你有救了，九王妃答应帮你。”
章小鱼听了，收回脚来。
“九王妃？”李小妹听了，不由得抬起眼来看向章小鱼。
“是前九王妃，如今不过是这楼里和你一样的姑娘而已。”章小鱼呐呐地道。
“早就听说九王妃风采绝伦，今日一见，果然不俗，岂是我们这些小家小户的人能比的了的。”
李小妹和李武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希翼。
李小妹挣扎着从□□下地，跪了下去。
章小鱼连忙扶住她，“快起来，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九王妃，被皇上下旨贬为官妓的女子，除了有皇上圣谕，再也没有从良的可能，小女宁愿一死，以维护李家的门户名声，只是小女哥哥，为了小女，竟然卖身为龟奴，还望九王妃施以援手，赎了他回去，哥哥定然会尽心竭力效忠与你。”
让九王妃救他哥哥容易，救自己就是强人所难了，李小妹想的透彻。
“妹妹。”李武焦急地开口。
章小鱼硬扶起她来，想不到他们兄妹如此情深义重。
“我既然答应想办法，自然不会食言，生命诚可贵，岂能轻易言死。”
章小鱼微蹙眉头，这里的青楼没有卖艺不卖身这一说，不知道老鸨肯不肯答应。
“不知小妹都会些什么？不拘什么都好。”章小鱼抬眼看着李小妹。
李小妹听了，脸色一红，看了一眼李武。
李武代她答道：“我这个妹妹，父母极是宠爱，琴棋书画倒也都学了些，只是并不是很精。”
“有没有特别一点的？”章小鱼沉吟着道。
☆、冰上蝴蝶（3）
青楼里哪一个姑娘不是能歌善舞的，要不是仓促间，她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她断然不会表演歌舞，不过，就算是表演歌舞，那也是有技术含量的，她的优势在于利用了在现代的一些舞台效果，以及“自编自导自填词”而已。
“我还会冰嬉。”李小妹低了头小声道。
这些不过是她们以前丰衣足食的时候的消遣，怎么能作为保清白的本事？说出来她都惭愧的很，饶是她性格不是那么腼腆，也不由得低下头去。
“冰嬉是什么？”章小鱼感兴趣的问道。
她忽然想起甄嬛传来，“我明白了，就是滑冰呀。”
章小鱼拉着李小妹的手，殷切的问道：“你玩的怎么样？对了，李武，你叫李武是吧，你会不？如今虽然已经立春，可是今年的春天来得晚，到如今，还是天寒地冻，也许我们可以尽力一试。”
李武听李小妹说出冰嬉，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他们不学无术，总以为靠着父母的庇佑，此生衣食无忧，只想着怎么玩，哪里想过别的。
没想到章小鱼竟然这样问，他有些不知所措，抬眼看了一眼章小鱼，看她的神情竟然不似开玩笑，他诺诺的道：“还算可以吧。”
章小鱼听了蠢蠢欲动，要知道，她一向不喜欢什么体育，只有花样滑冰除外，冰舞集舞蹈体育与音乐一身，说不出的优雅，她穿越到古代，一直都觉得遗憾，从此再也看不到了。
“小妹，你会跳舞或者是武功吗？”章小鱼接着问，心中充满希翼，毕竟也是十好几的人了，腰肢不会很柔软，要是她一直练着舞蹈或者武功，那就太好了。
李小妹抬眼看了一眼李武，李武冲着她点点头，李小妹这才敞开心扉，“我一直跟着家兄学些拳脚。”
这本是她和李武的秘密，两个人早就商量好了，让李小妹装作弱不禁风的样子，趁着风雨楼的人不备，里应外合逃出生天，所以，除非遭遇到十分紧急的状况，李小妹轻易不肯出手。
章小鱼听了不由得眉飞色舞，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看了一眼李小妹，“那个……你蹦起来转圈，在落地之前，转得圈越多越好，你试试。”
章小鱼感慨，来这里太久了，那些专业术语都忘了，其实，记住也没有什么用，她说出来也没有人听得懂不是，她自我安慰。
李小妹听了，四处看了一眼，走到宽敞一些的地方，身子轻轻向上一纵，按照章小鱼所说的，转着圈子落下，如同一片秋叶般轻盈。
李武紧张的看着章小鱼，他知道，章小鱼这么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却不知小妹这般，可能让她满意。
章小鱼看了，暗自点头，等李小妹落到地上，她又问道，“假如是在冰上，你可能这般？”
李小妹失言，“冰上？”
冰上也可以这般吗？
“不错，冰上。”章小鱼笃定。
李小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李武，这兄妹两个心思单纯，不想有一天会落得这般田地，所以，每走一步路都会商讨着，就害怕一步走错，被别人算计了去。
☆、冰上蝴蝶（4）
“这要试试才知道。”李武也从没试过这般在冰上嬉戏过。
章小鱼再问，“你可能下腰？就是身子往后仰能仰到什么程度？”
李小妹见李武对这个九王妃言听计从的样子，微咬了一下下唇，哥哥一向眼高于顶，何曾对人这般言听计从过？
“小妹，你试试看。”李武知道小妹是可以的，只是，章小鱼未必知道她的本事，他张口劝道。
李小妹以前仗着哥哥宠爱，最是任性，不过，对哥哥的话还是言听计从的，如今到了这种地方，更是对他百依百顺，听了他的话，就按照章小鱼说的做了。
章小鱼见了点点头，灵活度柔韧性都够，就算做不好，估计也能唬人了。
“我这就去找妈妈要了你们两个过来。”章小鱼笑道，她虽然没有十分把握，却也有五分，再说了，就算冰化了，她可以弄旱冰。
“多谢九王妃。”李武喜不自胜。
章小鱼看了一眼李武，你说皇上这么肆无忌惮的贬大臣的妻女到青楼，就没有人产生过疑窦吗？
“我只能替你们抵挡一时，至于以后的路要怎么走，还是要你们自己努力。”章小鱼沉重地道。
“还望九王妃给指点一条明路。”李武单膝跪地，双手作揖。
“哥哥。”李小妹惊呼。
李武反手，拉过李小妹跪下，这些日子，他多方试探，发现要想逃出风雨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却一直不敢告诉李小妹实情，怕小妹刚烈，不肯苟活，那让他有何颜面见九泉之下的父母。
“李武和小妹此生做牛做马也不忘九王妃的大恩大德。”李武铿锵有力的开口。
不等章小鱼开口，他又拉着小妹站起来，殷切的看着章小鱼，只因他发觉，章小鱼不像别的人那样，喜欢高高在上，喜欢别人用大礼表达心中敬意，可是，不行大礼，他实在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
章小鱼刚要嗔怪，人家已经站了起来，她只好作罢。
“我可以帮你们指路，甚至扶着你们，可是，要真正的走好，却只能你们自己努力，不要怕吃苦，要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也许你们要反驳我，你们不想做人上人，可是，你们要记住，无论什么行业，都是有人竞争的，哪怕是做妓子，有的只能卖肉，有的却可以卖技艺，而卖肉的也是分等级的。”
李武尴尬的看了看章小鱼，虽然以前的他放荡不羁，可是，却也不曾听过受朝廷封诰的女子大谈这些。
章小鱼毫不理会，继续道：“就算是花魁，同样也分等级，真正的花魁，是可以自己选择客人，甚至选择卖艺不卖身。”
“卖艺不卖身？”李武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错，卖艺不卖身。”章小鱼斩钉截铁。
虽然这里以前没有这样的规矩，以后，一定会有。
“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容貌也许并不出众，可是，技艺却一定出神入化，她本身的价值远比她卖肉要高的多，你说，谁还会逼着你卖身？”章小鱼看着李小妹。
☆、冰上蝴蝶（5）
李小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卖艺的女子，付出的艰辛也许是常人无法忍受的，九王妃，我愿意吃苦。”
就连九王妃想要脱离贱籍，都要皇上亲自下旨，她又能怎样？
她早就有了必死的心思，只是她若是死了，哥哥一人又怎肯苟活？她每日里备受煎熬，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今有了一线生机，她又怎能不抓住？
“你们两个先跟我去见妈妈吧。”章小鱼站起身来。
“我已经来了。”老鸨推开门，笑呦呦的站在那里。
“妈妈已经听了多久的壁角了？”章小鱼看了一眼李武，笑着道。
李武暗自吃了一惊，他是练过武的，竟然都没有听到老鸨的脚步声，这老鸨定然也是会武的，而且，武功还在他之上。
“似乎，该听的都听到了。”老鸨依旧笑的春风满面的。
李武兄妹额头冒出冷汗，亏了他们没有说什么机密的事情，不然岂不都被他听了去。
“那就不用我再说一遍了，妈妈，我想要训练这兄妹两个做我们风雨楼的秘密武器，不知妈妈可首肯。”章小鱼也笑的温暖。
老鸨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问道：“你要训练他们表演什么？”
京城的爷们们什么没有见过，要想出奇制胜，不是那么容易的，章小鱼能脱颖而出，当然不全是因为歌舞，还有她那九王妃的名头，有了她在前面，就算是在大的官宦人家的女儿，也盖不过她的风头。
“既然是秘密武器，自然是要藏起来，以备一鸣惊人的。”章小鱼笑着回话，其实，她也不知道会训练成什么样子。
老鸨听了，越发的好奇，她发了一会呆，终于狠狠心，“好，就依你。”
章小鱼着手训练的那些舞蹈，毕竟要多人合作，有些资质差的，老是拖后腿，老鸨都快失去信心了。
“如此，我就着手准备了。”章小鱼笑靥如花。
李武见了，垂下头去，她那自信的样子，很是吸引人，若是以前的他，想必也会为了这样的女子疯狂的吧，九王爷怎么会任由她离开，甚至到了这种地方。
李武连忙把不该有的想法驱逐出脑子。
第二天一早，章小鱼上街一趟，把买好的冰刀扔在两个人的面前，“从今天开始，我交给你们一些花样，练得好不好，就在你们的勤奋与否了。”
“这个……”李武听了章小鱼的解释，不由得皱紧眉头，要他和妹妹搂搂抱抱那么紧，这多丢人，妹妹的名声还要不要。
“我完全可以让你妹妹一个人表演，只是，那样，垂涎你妹妹的美色的人自然就会更多一些，反倒不会在意表演的好坏，兄妹表演，默契是别人无法代替的，你们就是一体的，只有如此，你们兄妹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章小鱼拿出古筝来，唇边露出个苦笑来，这里别说VCD；DVD，有个录音机也是好的呀，现在只有她滥竽充数了。
“你们两个随意，我也要多掌握一门技艺。”章小鱼拨动着琴弦，再见到三王爷的时候，画个小提琴的样子给他，想必他能做的出来吧，现在只能学学古筝了。
☆、冰上蝴蝶（6）
李小妹一咬牙，做下去穿好冰刀，冲着李武伸出手去，“哥……”
章小鱼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古筝的弦，“冰上舞蹈，本身就是很危险的事情，弄不好甚至会摔成残疾……”
李武听了，牙一咬，穿上冰刀，拉住李小妹的手，“小妹，跟着我。”
章小鱼见了，眼神中充满了暖意，“出淤泥而不染，更胜牡丹芍药。”
李氏兄妹两人都是冰嬉高手，只是，以前从来没有人会想着在冰上也能舞蹈，章小鱼指点了他们一番，两个人都有底子，又都会武功，很快就有了冰上蝴蝶的样子。
章小鱼见了，欣喜极了，以前只看到人家表演冰舞，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当上教练。
“九王妃，一起来。”李小妹滑的兴起，伸手招呼章小鱼。
章小鱼听了，吓得连忙后退两步，“这个……你们来就好。”
开玩笑，她虽然也穿上了冰刀，可是她那水平，绝对比业余还要业余。
李小妹和李武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冲到章小鱼的身边，拉着她滑向中间。
空气中忽然响起杀猪一般的叫唤。
刚来的夜玖魅听到这声音，慌得就要站起，被眼疾手快的十五摁住，十五和十二慌忙一人提着一面，带着夜玖魅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掠去。
十五的眉头紧蹙，十七和十八怎么没有保护好王妃？
到了后院，几个人呆住，就见章小鱼屁股撅上了天，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被李武兄妹从冰中间拉着回来。
到了实地，章小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你们两个要死了，吓死我了。”
李武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李小妹低头蹭蹭地面，忍不住抬头问道：“九王妃，你不会冰嬉？”
章小鱼的手指点着她，“谁说的教别人冰嬉的人就一定要会冰嬉？”
李武兄妹傻眼了，原本以为她是个冰嬉高手呢，一拉到冰上才发现，她竟然一点都不会，你看她指点起来头头是道的，谁会想到？
“不知者不为罪，你们两个也不用内疚。”章小鱼大度的挥挥手。
李小妹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会？”
“小妹。”
李武制止住小妹，冲着一张脸比冰面还冷的夜玖魅一抱拳，“李武参见九王爷。”
夜玖魅冷哼一声，懒得理他，伸手拉住章小鱼，“小鱼，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安啦，没事的。”滑冰的感觉很爽，刚开始的惊惧过去，她忍不住想要试试了。
“没事你叫的那么凄厉做什么？吓唬鬼吗？”夜玖魅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有那么凄厉吗？”章小鱼看着他那阴森森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时候，空中忽然掉下几个奄奄一息的鸟，有气无力的扑腾着翅膀。
十二忍住笑意，这十七十八还真是胡闹。
“可怜的小鸟，不是被九王妃那花容月貌给惊下来，而是被九王妃那惊悚的声音吓下来。”
章小鱼翻了个白眼，这绝对是巧合。
☆、冰上蝴蝶（7）
“你这是做什么？”夜玖魅把她额前的秀发拂到耳后。
老鸨虽然下令让护卫们保护住章小鱼他们这块地盘，可是，夜玖魅却是个例外。
“训练秘密武器。”章小鱼乖乖的答道。
“你看你的手都冻僵了。”夜玖魅替她搓手。
李小妹偷眼看了一眼九王爷，这位就是九王爷吗。
感受到旁边窥视的眼神，夜玖魅眉头微蹙，望过去的眼神凌厉无情。
李小妹慌忙垂下头去，心下暗忖，这九王爷的眼神好生可怕。
夜玖魅满意的收回目光，他讨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十二看了一眼李武兄妹，能得到王妃的青睐，不知是他们的幸运还是不幸。
夜玖魅也没有心思和他们计较，他拉着章小鱼的手不肯放开，“小鱼，我有事找你。”
夜玖魅一脸郑重地道。
章小鱼看了他一眼，“那好，上我房里去，你们两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