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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过,众人哎呦躺倒在地上,连夜玖魅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
☆、玄幻的守宫砂(6)
赌坊主人躺在地上,眼中闪过阴狠,他追燕语好久了,都没有什么进展,夜玖魅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叫他在美人面前丢脸。
手指慢慢向下,猛地拔出靴子中的匕首,向夜玖魅刺去。
十五眼中寒芒一闪,找死。
“敖~”赌坊主人一声尖叫,手掌和身体分了家。
“九王爷,你若是不喜欢侠义赌坊可以离开,为何要砸场子,还伤了赌坊主人。”燕语纠结了许久,还是硬着头皮站出来,却故意点出夜玖魅的身份。
章小鱼惊讶,看这赌坊规模和夜珲魅的皇家赌坊一样出奇的大,甚至超过皇家的。要开这样一家赌坊与皇家抢生意,这人得要有不凡的气魄和资金。
眼前这个断手的竟然是赌坊主人?
章小鱼做梦也没想到,赌坊老板其实是身为女子的燕语,她这么说其实是警告明面上是赌坊主人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她恼恨这人自作主张,所以,故意点明夜玖魅的身份,那意思你手断了也活该,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曾听小玖提过燕语不简单,今日一见看来确实如此,她能在赌坊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混的游刃有余,果然不凡,章小鱼揣度。
夜玖魅浑然天成的皇者气息让人感到压抑,众人又听燕语唤他一声王爷,赌坊里除了燕语敢出面,其他人都被他的气势压下去,沉默着不敢出头,就连那个断了手的赌坊主人,连句大气也不敢喘,疼的冷汗直冒,却不敢哼出声。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而且他们理亏在前,又做了非礼之事,别人给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夜玖魅打了个眼色,十五飞身上楼连人带着轮椅搬下楼,停在章小鱼身边。夜玖魅看也没看燕语一眼,生气地盯着章小鱼冷冷道:“你急着出王府就是为了来赌坊?小鱼,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该怎么办?”
她不是不知道他们目前的处境,被人视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她竟然什么都不说独自一人出王府,而且还来人流复杂的赌坊,给人免费提供最有利的刺杀时机。
“小玖,这事我们稍后再说。”章小鱼后知后觉,发现夜玖魅砸了人家的场子,另燕语为难不知道该拿怎么办,却又不能不给客人一个交待。不过还好,这人的手刚断不久,她只能试着将它们接回去。如此事情也算完美解决,燕语也有了交待。
毕竟,燕语是在人家地盘混饭吃的,章小鱼以为燕语是专业摇骰子的,靠这个吃饭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为了燕语,这个人她治了,虽然她没有把握。
说干就干,章小鱼半点也不耽误,既然是她惹下的祸,就叫她来解决,章小鱼走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抓住他的胳膊一用巧劲,那人惨叫一声,随即惊奇的发现手好了,他欢天喜地,一转眼对上夜玖魅的眼神,连忙缩起脖子,灰溜溜的逃了。
燕语看章小鱼手法熟练,而且不知道避讳,心中对她更是欣赏。
☆、玄幻的守宫砂(7)
十五一见,怎么能让王妃给这些人接骨,算了,他还是给接回去吧。
安拉,是谁给接都不重要啦,得赶紧给人人接回去,错过了最好的时间段,就算手接回去也会有妨碍的。
“这里有烈酒吧,给我拿一坛子,把这人的断手洗洗消毒,我给他接回去。”
众人连忙照办,只一会,就看见一盘端上赌桌的手,章小鱼眼角狠狠抽搐。她只是让人将手洗干净,没说让人用盘子呈啊。尼玛,这场面怎么那么诡异,这是吃人肉大餐么,还是开错的猪扒烧烤会?
“师傅,我来了!”突然吕不韦穿越进来,拿着针线满头大汗地将东西递给章小鱼。
不猜想他为什么会在此,手中为何有她要的东西。章小鱼对吕不韦的表现很满意,接过针线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夸赞,“干得不错!”
吕不韦红着一张老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章小鱼快速穿针,将针线泡进烈酒,然后缝衣服似的开始对断手进行缝合。
手术是个精细的活,要求操刀人专注、细心,初次操刀的章小鱼亲身体验,不由佩服起做手术的医生。才缝了不到几针,章小鱼已经出了一头热汗。
“吕不韦,擦汗。”章小鱼一直专注缝合,吩咐一旁的吕不韦为她擦汗。
吕不韦一时没明白,看了她头汗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赶紧拿出一方素色手帕,仔细为她擦汗。
一旁的夜玖魅看得不是滋味,虽然知道两人是师徒关系,都是以病人为先的医者,擦汗本没什么。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上前接过吕不韦手中的手帕,闷闷道:“我来就好。”
吕不韦很兴奋,他终于见识到了师傅章小鱼嘴里提及的手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巴不得有人分担擦汗的工作,一听夜玖魅毛遂自荐,赶紧将帕子递过去,感激道:“谢王爷!”
章小鱼手术的整个过程都被吕不韦看得仔仔细细,他对使针动刀颇有天分。暗耐不住跃跃欲试的心情,眼角在众人中瞄来瞄去,恨不得有人赶紧打架斗殴,最好断胳膊断腿,他好赶紧实践。
章小鱼看他如此热衷,额头冒出瀑布汗,难怪都说医生有些变态,外科医生更变态。
“吕不韦,缝合不是缝抹布那么随便,你要小心,别伤了血管。手术过程你得全神贯注,不能分心。”章小鱼很认真很认真地叮嘱吕不韦注意事项。
吕不韦点点头,章小鱼把手里的针线递过去,“你来。”
她有些晕血,天知道她怎么会选择学医,缝这么几针,她已经是极限了。
吕不韦兴高采烈的答应着,可是还没开始心里就开始紧张了,拿针的手微微发抖。看得章小鱼额上青筋突突地跳个不停。
“别紧张,放轻松,手别抖,像你平日给人施针那样收放自如。”章小鱼汗水直流,夜玖魅默默地为她擦着。暗暗怪自己多嘴,没事让十五砍咸猪手。结果害得小鱼不得不辛苦的医治。十五也是,下手也太狠了点。
☆、玄幻的守宫砂(8)
夜玖魅不满地瞪了眼十五,十五打了个激灵,心里无声喊着:我冤枉啊!不是王爷你让人砍么,他要是记得不错,王爷好像说的是所有人的手。而他,只是砍了要偷袭王爷的一人而已,要是全砍了都让王妃这么医治,王爷还不把他活剐了。
师徒两人出手;事半功倍,忙活了整天才将那人的断手接回去。章小鱼让吕不韦开了些活血化淤的药,让那人回家将养一段时间。若伤口发炎腐烂,趁早到九王府找她再行医治。
那人没想过手还能接回来,虽然他对章小鱼的话很疑惑,却也难掩重新拾回手的喜悦,连连向师徒两人道谢。
章小鱼这个汗,他的手就算接回去,也不能运转自如了,他谢她?他不恨她就阿弥陀佛了,毕竟事情是因为她而起的。
“师傅,刚刚的医治方法就是手术吗?”吕不韦不敢相信,好像活在梦中,喃喃地发问。
“吕不韦,知道天下有多大了吧。医术无止境,你要多学多看多问多实践,这些东西可是金钱买不来的东西,也是书中没有的东西。”章小鱼师性大发,老气横秋地说出一番道理唬弄吕不韦。
“徒儿受教了!”吕不韦对章小鱼的钦佩再次升级,想着回家后马上在祖宗牌位前为她立块长生牌,每天虔诚拜拜。
章小鱼忽然抬眼看了吕不韦一眼,最近事情实在太多,她竟然把吕不韦给忘了,那天,他因为什么中的毒?她还没有来得及问他。
经过这翻折腾,侠义赌坊里的客人全都散了,个个跟吃了兴奋剂似的赶回家,或去朋友家分享今日看到的奇闻奇事,谁能想象得到,断了的手掌竟然能接回去?章小鱼的顿时名声鹊起,连着吕不韦也沾了光,师徒两人成了京城里的风云人物。
章小鱼耗费精神过多,等人一散直接倒地上,学着阿长摆个大字休养生息了。夜玖魅被她吓了一跳,让十五将她扶起,心疼地抱在怀中,“小鱼、小鱼,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坏脾气。”
“安啦,托你的福,我医术领域又扩大了。”章小鱼不想听他自责,笑着伸手揉开他拧紧的眉宇,“这样才帅嘛,别老拧着眉,都快成老头儿了。”
吕不韦没她好命,连着几个手术,耗光了精力,加上年纪大了,双眼一阵晕眩,直接砸地上,闭上眼睛睡着了。
章小鱼吓了一跳,以为他犯了什么急性病,上前为他把脉,确定一切正常,这才松了口气。燕语挺感谢这对师徒,解了她的困难。吕不韦突然晕倒吓了她一跳,赶紧上前紧张地问:“怎么了?”
“没事,只是睡着了。给他一张床让他好好睡上一觉,不用紧张。”章小鱼笑着安抚燕语,慢慢站起来寻了凳子坐下,小玖有时候还是那么任性,不分场合的对她好,她虽然不介意,可是,周围的人很介意好不好?她都入乡随俗了,小玖倒好,越来越像是穿越的了,比她这个正宗的穿越者还像是穿越者。
“小鱼,来我怀里。”夜玖魅伸出双手,等着她过来。
☆、玄幻的守宫砂(9)
章小鱼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没理会。燕语安排人将吕不韦送到楼上为客人休息的厢房,忙完后才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道:“谢谢你,小鱼。”
“怎么不叫九弟妹了?”章小鱼打趣道,坏笑着打量燕语,突然看见她裸露的右手臂上有一抹刺眼的朱砂,章小鱼彻底呆了。
尼玛,什么叫晴空霹雳,什么叫神奇。燕语就是神奇的晴空霹雳,毫无防备地霹了章小鱼。一个成亲一年的女子,听闻她与夜珲魅是因自由恋爱结合的。自由恋爱啊,彼此相爱的两人人得了认可,谁不想变得更亲密,弄出爱情结果。这两人,这两枚古人,结婚一年一个还是处女。搞啥飞机?
“燕语,你这是?”章小鱼不敢相信,盯着燕语手臂上的守宫妙石化了。
燕语看了眼手臂上的朱砂,天真地说:“这颗痣跟了我很久了,打小就有。”
“噗。”章小鱼喷出一口唾沫星子,大家请原谅没内伤的人是吐不血滴,她也就只能吐吐唾沫星子撑撑场面,应应心境。
“怎么了,小鱼?”夜玖魅大惊失色,推开燕语一把将章小鱼搂进怀里,紧张地望着她。
章小鱼好不容易回过一口气,指着燕语手臂上的守宫砂问夜玖魅,“小玖,告诉我,燕语手臂上那团红是怎么回事儿?”
她需要做第三方确认,证明她看到的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虚幻。
夜玖魅很听话滴看了眼,出现短暂石化,怪异地看了眼燕语,这才慢慢给章小鱼解释,“是守宫砂,每个女子出生时都会被点在手臂上,证明女子是完璧之身。”
“咿,不是痣?”燕语惊讶,显然是她第一次听人说守宫砂的事儿。
章小鱼很想拿根面条把自己吊死,她怎么就那么眼贼呢。对燕语的认真,她很无语。转头看向夜玖魅,借他之口解释其用处,“小玖,告诉我,怎么消除这东西?”
她明知故问,让夜玖魅愠怒。他原本对男女子之事不上心,那种东西他羞于解释。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这事儿还是由我来说吧。”章小鱼期待了半天,也没等到夜玖魅开口。叹了口气,望着夜玖魅行教,“小玖,性是美好滴,别用异样目光看待。”
一句话差点没将人嗫死,夜玖魅的脸更红了,瞪着眼睛怪嗔章小鱼,那眼儿媚意深深,看得章小鱼心突突地乱跳,忍不住舔舔舌头,就着夜玖魅耳朵悄声道:“小玖,别勾引我!小心我狼性大发,吃了你。”
“小鱼,这东西怎么消除?”燕语听得正兴致浓,两人却说了一半就不说了,吊得她心里痒痒。
“消除这东西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关键在于你有没有和男子入过洞房。”章小鱼用古人的言语解释,她不是流氓不能说出“让男人上了你”的粗话。
洞房,这个对成过一次亲的燕语来说,不难听懂。只是,她疑惑了,明明和夜珲魅洞过房了,为何这东西还在呢?
“果然,这是颗痣!”燕语自言自语得出结论。
☆、玄幻的守宫砂(10)
章小鱼翻白眼了,夜玖魅无语了,十五疑惑了,六斤是个公公没成过亲,此事绕道。这妮子到底懂不懂洞房?
“燕语,你真的有跟夜珲魅洞房吗?”章小鱼做好心理准备,接受燕语非常人的回答。
一般女子特别是大家闺秀被问到此事,都会变得羞涩。燕语完全没有羞涩和不自然,大大方方地回答,“有啊。”
“那是如何洞房?”章小鱼口快,没稳住就将另人难以启齿的问题问出来了。
夜玖魅蹙眉,十五将头转向一边,将心思移到别处。
“夜里睡在一起。”燕语很沌洁地回答,看章小鱼脸色怪异,知道自己的回答似乎有问题,疑惑地问,“怎么了,难道不对?”
“没有。”她能说不对么,章小鱼都快哭了,望向夜玖魅咬牙道,“你家八哥不是男人。”
对着娇滴滴的妻子竟然无动于衷,很君子滴和人家盖盖被摸摸小手就算完事。这夜珲魅真是个怪人。
章小鱼还不知道夜珲魅不举,更不知道他与燕语成亲时不懂男女之事。后来听两人说起,章小鱼笑得背过气去,差点见了□□。
他们聊天这会儿功夫,吕不韦慢慢恢复了精神,没有外宿的习惯匆匆下楼向他们辞行。
“师傅、王爷、燕姑娘,吕某先行告退。”吕不韦精神没有完恢复,看上去委顿而憔悴。
“吕不韦,今日你做得不错,回去写写行医笔记,记下今天手术的过程,和你得出的心德。”章小鱼教会吕不韦写医疗日记,记写各行各色的病例,等到他老时抽空将其整理成书,就可以收写版权费出书了。到时名利双手,H死他。
“徒儿明白,师傅保重,徒儿先回去了。”吕不韦打手作揖,拖着一身疲惫离开侠义赌坊。
吕不韦是个尊师重道的乖宝宝,但凡是章小鱼说的话要求做的事,他都会一一记在心里照办。有时害想捉弄他的章小鱼都不忍下手。要说章小鱼是药倾城手里的宝,吕不韦便是她章小鱼手里的宝。都是想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的徒儿。
…………………我是吕不韦的分隔线
吕不韦出了侠义赌坊,才发现外面已是华灯初放的夜晚,想早点回家躺在□□好好睡上一觉,然后醒来做师傅章小鱼交给他的任务………………行医笔记。行色匆匆走进人群。
“吕御医,我家郡主有请。”突然,有人拦住吕不韦。
吕不韦抬头,瞧见金铃郡主的贴身侍卫莫言拦在身前,顿时心生恐慌,直觉不能去赴这场宴。
金铃郡主为何找他,吕不韦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当初金铃郡主被九王爷来去做王妃师傅的替身,被十王爷下毒手差点一尸两命。是他和药蒙尘拼了老命才将人从阎王殿里抢回来。一个未婚女子未婚先孕,此事传出去有损金铃郡主的名声。如今药蒙尘已死,知道内幕的就只有他。金铃郡主设下这场鸿门宴无非是想取他性命。
吕不韦忽然想起自己中毒的那天,似乎喝过一杯金铃郡主亲自端给他的酒,如同醐醍灌顶,吕御医明白了是谁想要他的命了,这不是光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吗。
☆、很傻很天真(1)
“原来是莫护卫,失敬失敬。如今天夜已晚,郡主不宜接见外客。不请莫护卫替老夫谢谢郡主好意。”吕不韦开始打起太极,极力想推掉金铃郡主的邀请。他这条老命还得留着与向师傅学医,见识更大的天地,岂能丢在他人手里。
莫言冷哼,握剑的手轻轻一抖,露出三分之一的剑身,剑光冰冷,利刃贴上吕不韦脖子,肃杀寒气冻得吕不韦浑身一阵颤抖。
看来,这场宴他不得不赴。吕不韦苦笑,“莫护卫,有事好说,何必动刀。”
“郡主等了很久。”莫言自说自话,面无表情,冷冷的盯着吕不韦警告,“别耍什么花样,我的剑可没长眼睛。”
“老夫知道。”人各有命,看来他今日是走到头了。
吕不韦慢慢收回打算取腰间毒针的手,看了着横在脖子上的剑笑道,“莫护卫打算就这样带着老夫去见郡主?”
虽是夜里,京城不比别处,天子脚下自然繁华处处,夜里亮灯如昼。莫言这样拿剑架着吕不韦,被巡逻官差撞见免不了一翻盘查。
莫言是来请人的,不是来给金铃郡主制造麻烦。出剑不过是威慑吕御医,见他识相,手再一抖让剑归鞘。
“吕御医,请!”
“莫护卫,请!”
莫言带着吕不韦穿街过巷,越往前走离京城繁华大街越远,住户也渐渐变少,最后到了偏僻之地,看到一无星火,证明此处无人居住,偏僻的很。
吕不韦心都凉了,他的猜测应验了,金铃郡主果然要取他性命,所以才会特意挑处荒无人烟之地,方便弃尸。当初,他真该学学皇家的狠心,不救金铃郡主就好了,如今倒好,成了师傅口中的那个什么东郭先生了,此时他也不会遇上性命之忧的事儿,王妃师傅也会摆脱金铃郡主对九王爷的纠缠。当时,他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救人。
前面有荧荧灯火,吕不韦看见有座石亭,亭中坐着名女子,素衣素发,覆着白纱看不清是谁。女子听到响动,抬头向他们看来,盈盈笑意唤他,“吕御医。”
女子一开口,吕不韦惊出一身冷汗。这声音他认得,那女子竟然是一向以金饰华衣示人的金铃郡主。
怪不得他一开始认不出来,谁知道一个锦衣玉食的人,会突然变成素衣百姓。不过,现在的金铃郡主,除却掉浮华外表显得真实,一种素然美清新可人,比起从前的她,现在的她更讨人喜爱些。
吕不韦收回惊讶,敛了情绪慢慢走进石亭,抱拳做揖,向金铃郡主请安问好“下官见过君主。”
“吕御医不必多礼。”金铃郡主一改往日的傲慢,亲自上前扶吕不韦。
吕不韦大惊,被扶的手像被毒蛇咬过,一双腿都软了,过了许久才稳住身子,不至于当着他人的面儿吓爬在地上。那样不光是丢了他身为男人的脸,更是丢了章小鱼的。
“吕御医不用客气,坐下喝杯茶,当是金铃感谢你的救命之恩。”金铃郡主将斟好茶双手奉上,笑得一团和气。
☆、很傻很天真(2)
一个郡主向位居轻职的官员进茶,就算有毒,官员也不会拒绝——不敢拒绝。这杯飘着清香的茶,吕不韦拒绝不了。
“郡主不必客气,能救郡主是下官的福气。谢郡主赏赐,给下官留个全尸。”吕不韦用颤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