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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为兄的独木难撑大厦,今日眼睁睁的看着你受刑,心中有愧呀。”老者缓缓走到药蒙尘的身边,蹲了下去,他要是能早点赶来就好了。
知府尴尬地咳了两声,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爷。
师爷走上前来,这个老者一辈子教书,在这个城里出去的官员基本都是他学生,看着没有什么势力,在城里说句话那可是连地面都颤上三颤的,“老人家……”
师爷才说出三个字,下面的话忽然淹没在人群的怒吼声里,“放了药先生,放了药先生。”
百姓们举着右手,高声呼唤。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最后群情激愤,最后形成愤怒的浪潮,知府看了看人群,不知不觉缩了缩脖子,一想自己是官呀,怎么能怕这些个狗屁不是的老百姓呢。
“吵什么吵什么?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知府腆着肚子,瞪着老鼠眼睛道。
一阵短暂的沉默,知府刚要自鸣得意,不想呼声又响起,比刚刚的更响亮。
“老爷,我们怎么办?”看着群情激奋的老百姓,衙役们先慌了神。
“慌什么?天不是没塌吗?”知府打了衙役的帽子一下,那帽子盖住了衙役的眼睛,衙役赶紧扶好帽子。
☆、你还不够心狠(1)
“好一个廉洁为民的知府大人。”夜玖魅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在群情激奋的人群中,却是那么的清晰。
人群让出一条路来,老奴如释重负,他知道,向他们这样的贵人不愿意管闲事,可是,要是出手管了,就一定会有一线生机。
夜玖魅看了一眼那血淋淋的场面,暗自庆幸没有叫小鱼一起过来,不然,她是会内疚自责的。
“十二,把地下那几根手指包起来,快马加鞭送到京城。”
夜玖魅不动声色地开口。
知府大人早在夜玖魅出来的时候就吓得跪倒在地上,身子如同筛子抖个不停,听到夜玖魅把手指送到京城,他彻底瘫软在地上。
吕御医抢上前去给药蒙尘伤口涂药包扎止血,当今皇上仁慈,要是听说知府竟然如此残酷,一定会勃然大怒。
“十五,你说我们要不是吃早餐,是不是就能救下药先生。”莫小鱼幽幽道。
十五犹如泰山一样屹立不动。
“不过,即使我知道是这个结果,我也还会那么做,每个人都有他既定的命运,我无力改变别人的,可是我想改了小玖的,对于别人来说,一顿早饭不吃死不了人,可是对于小玖,也许……”章小鱼双眼含泪,不错,他是皇族,他有特权,可是,他首先是一个人。
“不要说。”十五截口。
章小鱼抬起眼看着十五,原来,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意着。
“我不想小玖活的多么伟大,伟大的前提是牺牲自己,我只盼望着,他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章小鱼喃喃道。
“有些人,是无法普通的。”十五刻板地道。
“是呀,对有些人来说,平凡就意味着死亡。”章小鱼惆怅地开口。
十五看了一眼章小鱼,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知道了什么?
人群散开一条道来,十二背着药蒙尘出来,章小鱼见了,神情一紧,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十五胳膊。
十五回过头去,就见章小鱼紧张滴盯着前面走过来的人,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出格的行为。
十五错了一下身子,章小鱼忽然开口,“别动,我害怕没有什么支撑,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晕倒。”
十五说不出话来,她竟然都明白。
“你这样抓着我,我很痛。”半天十五憋出一句话来,他自认为很幽默,要知道,被他的主子看到他竟然敢把胳膊递给王妃抓着,还不得给他这胳膊砍下来。
半天得不到回应,十五侧过头去,就见章小鱼脸色苍白,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十五顺着她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被十二背在背上的药先生一手被包扎的很奇怪,仔细看过去,十五的心一紧,他的右手包扎的密密匝匝,可是还有血迹渗出,这都不是重点,不知为什么,这手看过去是那么的奇怪,似乎比左手短那么一些,短?血迹?
十五的瞳孔一缩,关心地看向章小鱼。
章小鱼的目光正紧盯在那只手上。
“王妃。”十五觉得嗓子很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太阳太毒了,照的我头昏眼花。”章小鱼眨眨眼。
☆、你还不够心狠(2)
十五不语,她承认是因为药先生而内疚,他也不会笑话她的,女人么,偶尔柔弱一些没什么的,心肠软一些也正常。
章小鱼抓住十五胳膊的手好像痉挛了一般,心中明明想要放手,可是,却抓的越紧。
“他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夜玖魅推车来到她的身边。
章小鱼努力的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可是,还没有形成,就消失在唇边。
跟着他们来的一共有两个御医,另一个是鲍御医,一向自命清高,觉得九王爷出京是多此一举,京城那么多御医都看不好他的病,山野村夫能看好,还要他们御医做什么?
夜玖魅也知道这些御医们都自视甚高,反正也就是个规格,他要真只带着一个御医出来,也不像呀,鲍御医打出京城就开始闹情绪,除了给夜玖魅把脉,对谁都爱理不理的。
吕御医和鲍御医不一样,他一直努力融入到他们中间,简直成了章小鱼说的什么随军医生。
十指连心,药蒙尘年纪又比较大了,虽然之前含过人参片,也禁不住这样一根一根的把手指头剁掉,早就晕过去了,在吕御医的精心救治下,到了傍晚,药蒙尘终于醒了过来。
老奴见到药蒙尘醒了喜极而涕。
药蒙尘眼珠缓缓转动着,眼神渐渐从浑浊变得清明。
“老朽又欠公子一条命。”药蒙尘见到夜玖魅,蹉叹道。
这位公子虽然贵不可言,可是,却已经病入膏肓,要是他的师父还活着,也许有五成的希望,眼下,能找到他的师弟,恐怕也只有一层的希望而已。
要不是救他,他们现在已经在去寻找师弟的路上了,他不是耽误人家的时间,而是耽误人家的性命。
“可惜,我去的迟了。”夜玖魅眼神落在药蒙尘的断手上。
药蒙尘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包裹的仔细的手,豁达地开口,“活着就好。”
章小鱼端着药碗走到门前,听到药蒙尘的话,心中越发觉得内疚。
她伸手推开门,端着药进去,“药先生,喝药吧。”
老奴见了章小鱼,忍不住扭过脸去,要不是她拦着,先生这只手就能保住了。
药蒙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却还是比较了解老奴的性子的。
药蒙尘身子动了动,“瑞叔。”
瑞叔连忙扶起药蒙尘,别扭的看了一眼章小鱼,“我来吧。”
章小鱼也不坚持,把手中的药碗递给瑞叔。
瑞叔试了试温度,正好,他小心地喂药蒙尘喝下,扶着药蒙尘躺倒。
章小鱼站在床边,微咬着嘴唇,其实,她已经想好了辩驳的话,她不是圣母玛丽苏,也不像做出小白花的样子,她没有必要做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可是,药蒙尘喝完了药,就闭目养神,根本就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这人有时候就这样,你要责怪她的时候,她非要跟你对着来。
偏偏呢,对方就是不肯说一句责怪的话,你的心里反倒难受的厉害。
章小鱼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一句半句话,终于忍不住了。
“药先生,你要是想怨就怨我,我绝对不还口就是了。”刚刚还斗志昂扬的某条小鱼垂头丧气地开口。
☆、你还不够心狠(3)
药蒙尘睁开眼看着章小鱼。
老奴见了,简略地说了一下当时的状况。
药蒙尘听完,嘴角浮出一个笑容,“姑娘,你还不够心狠。”
章小鱼听了,诧异的抬起头来看着药蒙尘。
药蒙尘见她看过来,悠悠道:“就是我这个师弟,也未必能救得这位公子的性命,你不拦住他,早早的去寻我那师弟,却浪费时间在我一个废人的身上,真不知该说你傻呢,还是傻呢,还是傻呢?”
章小鱼虽然没有笑出来,却也被药蒙尘的一番话说得释然了。
虽然她也是那么想的,可是,有些时候,人往往不会那么理性。
“下回就是我亲爹老子出事,我也不管了。”章小鱼低声嘟哝着。
夜玖魅翻了翻眼珠,她亲爹老子还能出什么事?顶多被人从坟里扒出来鞭尸,谁有多大的仇,连死尸都不放过?所以,章小鱼这分明就是废话。
药蒙尘看了看自己那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右手。
“老朽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几位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夜玖魅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药蒙尘会这么要求,不过想想也是,他总要看大夫的,有谁比他的师弟更好一些呢。
当然,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药蒙尘并不是为了他自己。
药蒙尘屡遭变故,又身负重伤,众人其实都有些担忧,这样的一个人跟着他们会不会耽误了他们的行程?
吕御医在章小鱼的授意下,珍贵药材给他用着,反正天大地大,谁也没有夜玖魅大,哪怕药性猛烈了一些,在见到他那个师弟之前,药蒙尘必须精神抖擞,不能拖他们后腿。
药蒙尘虽然是大夫,也知道他们用的药猛了一些,却一言不发,端起药一饮而尽。
接连几日,老奴瑞叔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药蒙尘睁开眼睛看着他苦笑了一下,“瑞叔,我最近屡遭磨难,要是用温和的药,如今已经是黄土一抷了。”
老奴听了,再也不言语。
药蒙尘说的不错,御医用药,一向保守,所谓的猛药比起一般大夫,已经是很温和的了,老奴听众人议论猛药,心中难免忐忑,岂知这里面的关窍?
药蒙尘的名字已经够酷的了,他师弟的名字更拽,叫药倾城,章小鱼怀疑他们的师父那又叫什么?
“没药。”章小鱼不小心嘟哝出来,药蒙尘的回答更绝。
章小鱼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当他说中药呢,后来才寻思过来,她宽面条泪了,这个架空的年代还真是奇怪,还有人以药为名,好吧,你姓药,可是,上一辈你怎么又名药了?你以为是外国的风俗呢?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人惊奇的,当他们一行人找到药倾城住的地方的时候,众人不由得吐血。
谁能想到药倾城会是住在青楼里,住在青楼里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她竟然还是一个尼姑。
尼玛,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章小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药蒙尘,“我说大叔,你怎么早不说你这位师弟是女的?该不会神女有梦,襄王无情,你负了你这个小师弟?”
☆、你还不够心狠(4)
药蒙尘蜡黄的脸上浮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也了解了章小鱼的性子了。
她聪明就在于她会把事情摆到表面上说。
“师弟她从小最痛恨的就是自己不是男人。”药蒙尘尴尬的道。
丫的,章小鱼瞪大眼睛,“你说你师弟是百合?”
药蒙尘自然不懂什么是百合,章小鱼简略的解释一番,把药蒙尘弄了个大红脸,现在世风如此开放了了吗?她一个女孩子提起百合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师弟确实有些姑娘说的那般症状。”药蒙尘含蓄地道。
什么有些症状,分明就是,章小鱼腹诽,难怪她喜欢住在青楼,原来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世上对男人很宽容,对女人很悲催,龙阳之兴是允许的,可是却不允许女人百合,也难怪药倾城会住在青楼了,别的地方,也未必能有那么便利的条件。
今天,群芳楼迎来了一批最最特别的客人,之所以说特别,是因为他们这一对的人实在是太奇怪了。
为首的是个男人,废话,不是男人谁进来?可是,这个男人却是个残疾男人,
虽然美得人神共愤,可是,以老鸨的经验丰富,一个男人可以眼歪嘴斜,可以是哑巴聋子,唯独不可以双腿残疾。
不过老鸨今天就开了眼界了,因为男人的身边竟然跟着一个女人,还是个很美貌的女人,一双眼睛清澈灵动,老鸨都怀疑自己眼睛花了,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跑到青楼里来呢?
老鸨一转眼,差点没坐到地上,这是因为,她和别的老鸨不一样,她嫁得男人就是从宫里放出来的太监,所以,对太监这种生物,她是很了解的。
再见到了这样的阵容之后,老鸨再见到病的要死的药蒙尘,老的快进棺材的瑞叔,都能挺得住了。
一行人中最正常的就是一身黑衣的十五了,偏偏跟个大冰块似的,十步外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出的冰冷的寒意。
“药倾城在吗?”章小鱼看了一眼周围,无论什么年代,这青楼的生意都是这般的红火,不过这里的女子看着却不那么俗艳,身上擦得香粉不像一般的铅粉那般刺鼻,到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植物的香气,看来药倾城呆在这里没错了。
老鸨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随即笑道:“我们这里你要什么样的倾城美人都有,几位是第一次来吧,喜欢艳丽的还是清秀的?”
一路上一直沉默的药蒙尘忽然喊道:“倾城,我药蒙尘来了。”
原本喧闹的青楼出现了短暂的静穆,众人纷纷转过头来,看着药蒙尘的眼神充满古怪。
一扇时不时传出奢靡的声音的窗扇忽然被推开,一个眉宇间散发着英气的女子醉眼迷离的看向他们,“药蒙尘,你这老匹夫还活着吗?”
夜玖魅他们见了,不由得愣住,这人虽然剃了三千烦恼丝,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这么年轻,看起来倒像是药蒙尘的女儿,怎么会是他的师弟?
☆、你还不够心狠(5)
章小鱼结舌的看向这个女人,这个人是东方不败呢,还是无花呢?还是法海?她简直无法形容自己见到这女人的震撼。
只见她一袭红衣似血,目光虽然迷离,可是一转瞬却又锐利如刀,五官如同雕刻的一般,很有立体感,可以想见,她要是留了头发,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的美人。
药蒙尘举起自己没了手指头的右手,含笑道:“虽然活着,可是,跟死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药倾城美目流转,看到他那没有手指的手,脸色大变,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空中飞下一片红云。
“是谁这么大的狗胆,竟然敢动我师兄?”药倾城一把抓过药蒙尘的手,扯掉他手上缠着的布条。
“没有用了,已经过去了太久了。”药蒙尘苦笑。
药倾城眼中凶光毕露,忽然转身看向十五,“是你?”
虽然,药倾城在这些人的身上感觉不到杀意,可是,这个人身上的寒冷,让她很不爽。
章小鱼看见她那凶悍的目光,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她从来也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眼神,也可以这样的犀利,她不着痕迹的往前挪了挪脚,挡在夜玖魅的身前。
药蒙尘伸出左手拉住药倾城,“师弟,是他们救了我,不然我早就死了两回了。”
药倾城看了一眼药蒙尘,“你这老匹夫死了两回都没死成,还真应了那句话——祸害活千年。”
药蒙尘苦笑,“我这个师弟,在口头上那是绝不肯吃半点亏的。”
药蒙尘这是在变相的向师弟说,这些人是他带来的。
药倾城忽然看了夜玖魅一眼,“老匹夫,你带着这个活死人来做什么?”
章小鱼听了,脸色一暗,走上前一步,“倾城美人,你帮小玖看看,只要能除去他身上的毒,我宁愿……我宁愿……”
章小鱼迷茫,她宁愿什么呢?她在这世上除了夜玖魅,什么也没有。
药倾城对倾城美人这几个字很满意,连带着对章小鱼的好感也飙升了许多。
“呦,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可不应该来这种地方。”药倾城仿佛才注意到章小鱼,眼睛冒出精光,伸出手去就在章小鱼的脸上掐了一把,感觉很满意,皮肤还很不错。
夜玖魅见了微蹙眉头,把章小鱼拉到身后,自打听了药蒙尘的解释,他看药倾城做出这样的动作,心里就很不爽。
“我救夫心切,也就顾不得这许多了。”章小鱼坦然一笑。
药倾城听了一愣,看了一眼夜玖魅,“你说这个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男人是你丈夫?”
有没有搞错,他能行吗?
“倾城美人,你能不能把我丈夫踏进鬼门关的脚给拔出来呢?”章小鱼热切的看着药倾城。
药倾城摇头,“虽然我现在的医术比十年前精进了不少,可是,十年前我治得此病,十年后却再也无力了。”
章小鱼听了此话,宛如三九天兜头浇下一盆雪水,直凉透心里。
药倾城的话别人未必明白,可是他们都懂得医术,又怎么不明白?十年前,药倾城的医术虽然没有现在淬炼的炉火纯青,可是那时候夜玖魅的毒却也没有如今这样日积月累。
☆、变态的解毒法子(1)
“师弟,难道用以毒攻毒的法子都不行吗?”药蒙尘看着章小鱼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个法子,任何人都管用,只有他不行,现在的他,其实就是一株活着的毒人,他的血,一滴足以毒死十匹马,我还真的挺佩服这个下毒之人,竟然会有这么高的本事,下了这么多的毒,竟然没有把这个人弄成傻子。”
药倾城难得地正眼看了夜玖魅一眼,“你和人家有仇?”
夜玖魅苦笑,他也不知道他算不算和这些御医有仇。
吕御医愧疚的低下头去,可以说是皇上和整个御医院的御医合谋,才把夜玖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应该没有。”夜玖魅看到吕御医那愧疚难当的样子,温润的开口。
“你抢了人家老婆?”药倾城说完,自己先摇了摇头,这年龄也不对,十年前,他不过是个十岁左右的孩童。
“那是你挖了人家的祖坟?抱人家的孩子跳河?”药倾城见他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兴趣被勾了上来。
“师弟……”药蒙尘开口想说什么,被药倾城伸手拦住,药倾城抓住夜玖魅的手细细的把着脉。
“师兄,虽然你我一个医人,一个药人,可是我可以向天发誓,他身上的毒,绝对不是我弄得。”药倾城想不通的就是这里,他一个弱冠少年,到底是得罪了怎样的一批人?除了她药倾城,这世上还有人以毒攻毒,甚至比她更加歹毒,不惜以十年的时光来折磨一个人?
之所以认定是一批人而不是一个人,是因为她发现,有一些用药,本身就是矛盾的。
药蒙尘苦笑,“师弟,我没有说你什么,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救他一救。”
药倾城摇摇头,“蛇之牙,蝎子尾,妇人心,是这世上最毒的毒药,可是他身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