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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逢对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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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来了,就留下侍寝罢。”

佑晴叹道:“我就知道殿下您抓那只猫是有目的。”

他不喜欢她的语气和措辞:“什么目的?”

她甜笑道:“想让我开心。”说着,勾住他的脖子,靠近他的唇:“不对吗?”

他听她说想抱那只猫,便去抓了,想法十分简单,只是想让她开心。当然,如果她开心了,打算犒劳他一下就更好了。靖睿轻描淡写的问:“那你开心吗?”

她稍作思虑,便吻住了他的唇。靖睿自此那日缠…绵后,脑袋里朝思暮的,差不多都和她有关。今晚眼看要以偿所愿,饮下她这股清泉解他多日的干渴,他不禁分外激动,将她按在身下,一番深吻索取。待吻的自己都觉得双颊发烫,才慢慢离开她,去脱她的衣裳。佑晴只躺好,配合他的动作,她解开她的裙子,她就侧身,他脱她的小裤,她就抬腿,乖巧的像只温顺的小猫。

宋靖睿这边却出了点岔子,他打着夹板,以往入寝都要顺恩伺候着,此时着急,那衣裳有夹板碍着,竟怎么都脱不掉了。低头一看,见她轻笑莞尔的注视自己,当即便什么都不顾了,左手将挂在脖子上的三角巾摘下来,几下就扯开夹板,往地上一扔:“碍事!”

她被他的举动惊住了:“不行,你得听大夫的。”

“听他的,会坏了好事。”脱掉衣裳后,勾住她的脖子,俯身便吻。她酥…胸滑腻,盈满他的胸膛,他快慰的低吟。她的玉…颈同样令他着迷,离开朱…唇,向下轻吻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已识得花心所在,这会跻身进她两腿…间,本想慢慢推…送进去,免得她疼的。但转念想到她那里生的狭窄,润…滑不够,纵然再慢,对她也是苦差一件。便生生忍了自己的急性子,只在她柔软外围东挨西磨,并不入室。

她知他在她腿…缝间进出,是为了让她渐渐润…滑,不必那么痛。当下心中一动,很快,靖睿就觉得她那里桃津溢出,不那么干涩了。适才慢慢的推…送去一些,提了几十下,才又渐渐向内深入,待净根没入时,还不忘问她:“疼吗?”

不是第一次占了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是宋靖睿长了心,不敢深弄她,故此她远没觉得有上次疼,可也没别的什么感觉,她微微摇头:“不疼。”

他只进入她,还不曾登极乐,就已神魂颠倒,可她却清醒的像个局外人,这让靖睿心中不甘。一边抚摸她的赛雪冰肌,一边徐徐而动,送了几十下,她才星眸微撑,双颊泛红,身体也有了热度。见她有了变化,他更加乐于由浅入深的动作,忽抵一处,只觉得她下腹一紧,竟收缩着来包裹他。靖睿意识到碰那里,能叫他得手,只攻那一处。

她被他撩…拨的似痒非痒,似麻非麻的,心不上不下的悬着,不知何时,不受控制的娇…吟出声。这一呼,如一道惊雷吓的她身子一缩,忙捂住嘴巴。要是周祈升这会醒了,恰好竖起耳朵细听,发现两人有这层关系,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

靖睿也竖起一个指头在嘴前:“嘘——怕别人不知道你在我这儿么。”佑晴瞥他一眼,本想说几句话的,可被他弄的,迷迷蒙蒙竟忘了脑海里组织的语言,只一味咬着指节,不叫自己泻…出声响。他这样磨人,她可受不了了,故此他每一撞,她就迎他。靖睿见她热情,心中欣喜这事不是自己一头热,不禁再次抱起她亲她的脸颊和耳…垂,这时只听她在他耳畔发出一声似是低泣般的娇…吟,继而只觉得她那里急急收缩,紧紧的裹住他,靖睿便也忍不住,头埋在她脖颈间,身子一松,发了出来。

两人交…颈叠股而卧。过了一会,佑晴先缓过劲来,就要坐起来俯身去拾衣裳。靖睿慌忙拦住她:“你去哪儿?”她回头扫他一眼:“侍寝结束了,臣妾要离开。”

靖睿嘟囔:“你个小心眼的,我是说过那句话,你还记上仇了。”

佑晴的确记仇,因为她坚信被那么对待的话,没几个女人不会记仇。所以她‘小心眼’的理直气壮:“到这里,您就立下规矩了,臣妾哪敢不遵守。”靖睿抱住她的腰:“我又没说次次都那样,叫你离开,只单指那一次。”

佑晴道:“哦,所以下次您觉得我该离开,便再重新下命令,是吗?”

他将她揽在怀里,道:“不会有下一次。”佑晴觉得他这么说,还有点人情味,正想好声好气的跟他说句话,不想就听宋靖睿又道:“你听我解释,我那天不是考虑到咱们初来咋到吗,你在我睡未必能睡踏实,叫你回自己的屋子,想让你好好休息。”

“……”佑晴深吸一口气后,便推他:“你当我是傻…子么,你还不如不解释!那我今夜也回去好好休息了!”

“嘘——嘘——”靖睿示意她小点声。

“嘘什么嘘?又没孩子要把尿!”不过她的声音确实压低了不少。

靖睿把她箍在怀里,封住她的唇,叫她噤声,经过一番缠吻的努力,初见成效,她终于不说着要走了。于是他再次开动脑筋,解释道:“……你听我说,那天我……”

她安静的等待他新的解释。过了好一会,也没听到他说出什么来,不禁舀手肘捅了他一下:“你倒是说啊。”

“……我,我就是犯浑了。”他坦诚的说,顺便挑挑眉。

佑晴呆了呆,须臾呵呵笑道:“你承认就好。”

两人相依而卧。半晌,靖睿一边轻抚她的脸颊,一边道:“……那个,其实你是睡在我身边的第一个女人……”

她知道。可惜宋靖睿不知道她知道。再听一遍没损失,她便‘无知’的问道:“是吗?”

“嗯!我跟你说……”靖睿便将差点受了女官行刺的过往说了出来,等前后原因说完了,再次肯定蓝佑晴的地位:“除了你之外,还没其他女人在我身边过夜。”

佑晴笑道:“你以后可以放心了,我在你身边肯定睡的老老实实的,决不搞小动作。”说完,闭上眼睛,靠在了他怀里,不再说话。靖睿初时欣赏她的睡颜,过了一会,听她呼吸匀称,竟真的睡过去了,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想了想,靠着她一并睡了过去。

佑晴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胳膊腿被束缚住,特别不自在,不禁挣了几挣。猛地,她惊觉的睁开双眼,见宋靖睿的脸就在咫尺间,又见帐外通亮,知道是睡过头了,已是早晨了。

“起来了!”佑晴坐起来,使劲推了推他。不想宋靖睿一捂眼,含含糊糊的道:“……知道了,你先去打洗脸水罢……”

“我不是顺恩!”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撇下还在犯懒的宋靖睿不管,自个拾衣裳去穿。不幸的是,这时就听屋外传来王氏的声音:“祈升,你看到你妹妹了吗?”

“没在院子里吗?”是周祈升的声音:“我去看看。”

“你喊她回来,就说吃早饭了。小顺子,你去喊祈瑞起来罢,时辰不早。”

接着便有人推这屋的房门。幸好这时宋靖睿总算醒过来了,朝外喊了一嗓子:“知道了,马上出来。”佑晴衣裳是穿完了,可是被困在屋里出不去,不禁急的朝他直瞪眼:“这下怎么办?”

靖睿不慌不忙的摆摆手:“多大个事,一会我出去,等他们都在饭桌上了,我就咳嗽一声提醒你。你从窗户出去,随便编了理由,打门外进来,不就完了么。”见蓝佑晴还是一脸慌张,一撇嘴:“瞧你,你就这小胆,以后怎么偷情?”说完,见她满脸怨气,忙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小声安慰道:“总之别害怕。”

宋靖睿穿到一半,忽然去掀她上身的小袄:“啊——我的汗巾子在你腰上!系错了吧你。”佑晴忙解开,塞到他怀里:“给你!快出去!”

等靖睿开门出去了,就见顺恩一边说:“奴才给您叠被……”一边往里走,等他看到站在门边的蓝佑晴,登时一怔,继而转身就走:“吃饭完再收拾也是一样的!”然后用口型问九殿下:“这可怎么办?”

这时佑晴听到周祈升打外面回来,说没看到妹妹。王氏便心急起来,说要去找。这时佑晴当机立断,不等宋靖睿咳嗽,推开窗子,就跳了出去。在院内抚了抚心口,便堂堂正正的走进了屋内,笑道:“娘,小顺子,你们回来了。”

王氏如释重负:“你去哪了?一大早就不见人!”

“我发现窗板边缘起了倒刺,想找刨子推一推。哥,你把刨子放哪里了?”

“你看门后那个木盒子了吗?”靖睿镇定的配合。

“你放的地方太隐蔽了,这种常用的工具该放在明面上。”佑晴道:“……总之,总之咱们吃饭罢。”

早上出现这样的小插曲,蓝佑晴不敢再和靖睿亲近,和王氏一起去了街角的茶馆。倒是因为蓝佑晴说窗板有问题,宋靖睿便真的舀了锤子和刨子,装模作样的在二楼的屋内捶捶打打。等他从屋里出来,见周祈升站在他屋门口,道:“修完了吗?”

靖睿知道是自己弄出的声响,影响他读书了,心中一哼,道:“嗯,完事了。”就要下楼。忽然间,他想起了什么,露出一抹坏笑,他转身又上了楼,叫住周祈升:“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今日是个好机会,我觉得应该跟你说说了。”

周祈升狐疑的道:“……什么事?你只管说来。”

“是这样,咱们周家多少年都没出过读书的苗子了,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就指望你了。可是你瞧瞧,你读书的地方实在太不像样了。一家人进进出出,说说笑笑,难免打扰到你。”靖睿道:“所以我想挑选一处僻静的地方,给你建一个书斋,让你日夜专心读书。”别在家里碍事。

37二周木(17)

虽然周祈升一般情况下不下楼打扰他和蓝佑晴,但保不齐哪天就意外的状况了,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况且若是晚上幽会,有他在,放不开手脚闹腾。

靖睿以十分真诚的笑容等待周祈升的回答。

拥有自己的书斋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可他和婶子过的拮据,根本不允许他做这样幻想,但现在好事居然送上了门了。从私心方面来说,他肯定是想答应的,但是祈瑞自从回来已经散了不少银子,再花销他的银两,实在过意不去。

“……谢谢你的美意,我在这里挺好的,别再破费了。”

可宋靖睿就是想破费的,而且越早破费越好:“千万别这么说,等你高中了,这些花销简直微不足道。”可周祈升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从北方带来的银子,先开了茶馆,所剩的也不多了,你以后还有自己的生计要忙,投到我身上,你自己怎么办呢?”

靖睿轻笑:“我哪需要谋划什么未来的生计。”等蓝佑晴怀孕了,他们肯定要离开这里的。

周祈升不解:“娶妻生子,样样需要银子,祈瑞,银子你为你自己留着罢,我不能收。”见宋靖睿还要再开口,便抬手止住道:“别再说了,我不会收下的。”说完,朝靖睿笑了笑,转身回去温书了。

靖睿一翻眼,心中骂道,这个不识抬举的书呆子。

他将锤子和刨子收起来后,闲来无事在院内闲逛。顺恩跟佑晴都去了茶馆,剩下他和周祈升书呆子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无趣极了。回到屋内躺了一会,他便坐起来,背着手去街角的茶馆看看情况。

在抹桌子的蓝佑晴一见宋靖睿来了,当即眉毛就皱起来了,假装没看到他,举步去了二楼。

昨夜还那般厮守缠绵,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翻脸不认人了?!这时顺恩看到他,顾不得收拾东西,急急过来:“爷,您怎么来了?”

“来转转。”四下扫视了一圈,见茶馆已收拾的差不多了,不日就可开张:“那个,楼上能住人吗?”

“能的,原本的瓷器店,一家三口都住在楼上。”顺恩道:“这里的铺子大多都这样,一楼开店,二楼住人。”

“哦——”甚好甚好,靖睿没看到王氏的人,不禁问:“姓王的呢?”

“去县衙了,开茶馆的文书今日发下来,她去取了。”

靖睿不禁无奈的对顺恩道:“你不早说!”说罢,噔噔噔就上了二楼去找蓝佑晴。他还以为王氏和佑晴都在二楼,原来只有她一个人在。他登上二楼后,见佑晴双手抱肩站在床屏前,表情并不像是‘特别欢迎’他。

靖睿有心逗她,笑眯眯的说道:“就你一个人?”然后一指她身后的床:“啊,难怪你引我上来,原来这里如此方便。也对,毕竟下面没床。”

“不是!”佑晴辩解道:“你不是在家修窗子吗?怎么到这儿来了。今早上的事多危险,你我别再往一起聚了。”

“根本没人发现,你偏自己吓唬自己。”他笑着走过去,先揽过她的肩头,继而揉了揉她的脸蛋:“我在家没意思,出来看看你,昨晚上没看够。”

“……”佑晴道:“你快回去罢,一会姑姑回来了,撞见咱们在一起,说不定要起疑心。”靖睿觉得好笑,干脆往床上一坐:“我累了,等我睡一觉,歇好了就走。”

佑晴舀他没办法:“那你歇着吧,我下楼去了。”

宋靖睿允许她走才叫奇了怪了,他拦腰将她抱住,叫她跌坐在自己腿上。他则抱着她笑嘻嘻的说道:“我特意来看你,你陪我聊一会,我马上就走。”嘴上讲的是聊天,动作却不是。手顺着她的腰际线,向上摸。

“……”最近几日两人关系缓和,的确消除了平日的芥蒂。但从她内心来讲,她并不想和他这么亲昵,至少不想时时刻刻都亲昵。佑晴由着他动手动脚的,心里则酝酿着怎么说服他。好在宋靖睿就是搂搂抱抱,倒也没做别的。佑晴道:“靖睿,咱们没人的时候,怎么样都行。但你我现在的处境,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其余的事都往后放放罢。”

他笑:“现在就没人。”

“我是说你的表现。以后不许主动来我,不许在外人面前对我露出别有深意的眼神或者动作!”佑晴道:“尤其是在家里。”

“别有深意的眼神……”他眯起眼睛迫近她,一副‘色咪咪’的样子,指着自己道:“是这样的吗?”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哪不正经了?”然后笑着将手移到她胸口。

佑晴扶额,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这时就听楼下顺恩大声道:“啊——王姑姑您回来了——”应该是给他们提醒。佑晴做贼心虚,腾地的从靖睿腿上下来,压低声音道:“姑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这茶馆我出的钱,我来看看怎么了?”见蓝佑晴如临大敌的紧张摸样,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让她看到我就行了吧?”看了眼窗户:“我从二楼跳下去逃走算了。”说着,就要开窗。

佑晴赶紧拽住他:“外面是街道,你跳出去,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做贼的呢!”

他一挑眉,顺着她的话道:“对啊,我又没做贼,怕什么?!”他正了正衣衫,大摇大摆的下了楼,见王氏在一楼的方桌前立着,便和她打了声招呼并顺嘴问道:“我看二楼有两张床铺,不知另算钱没有?”王氏道:“都包到盘兑的银子里了。”靖睿道:“这还差不多。中午你们谁回来给我和祈升做口饭吃罢。我先走了,你们忙。”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自己的王妃,他来看看怎么了?!



晌午回来生火做饭的是蓝佑晴,茶馆那边留下王姑姑和顺恩在整理茶叶,她一个门外汉帮不上忙,只能回家给两个大男人做饭。好在做饭的时候,宋靖睿不知在忙什么,一直不在。等她做好了饭菜,叫楼上那位下来吃饭,叫院里那个进来‘用膳’。

食不言寝不语,三人安静的吃好饭后,周祈升仍旧上去读书。倒是宋靖睿似对她有话说:“一会你来找我,我给你看样东西。”

“……看什么?”还是猫?!

“你来了就知道了。”

收拾了碗筷,她到院内找宋靖睿,刚转过屋角,便有一颗小石子突然弹到她脚前,吓了她一跳,看到前方宋靖睿还保持着拉弹弓的礀势,她埋怨道:“太讨厌了你。”

靖睿受了冤枉,不乐意了:“好心当作驴肝肺,这个小弹弓是我给你做的!要送给你防身,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这么说我。”冷下脸,就要走。佑晴时常会错他的‘好意’,心里道可能这一次也冤枉了他:“你不应该吓我,你保证我不再吓我,我就跟你道歉。”

宋靖睿忽然高风亮节起来:“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才不需要你的道歉。”朝她摇了摇手中的弹弓道:“这个是给你做的,女孩子的力气也能拉得动,谁再欺负你,你瞄准了,舀弹子射瞎他的眼睛。这玩意还不需要羽箭,路边捡个石子就是用。”

“你做的?”

“当然,难不成还是后院的母鸡孵的?”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噎人?”

“不噎人,不噎人!”靖睿指了下树枝上的一片残叶,道:“你看着,就这么用。”拾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夹住,拉开弹弓,手劲儿一松,就听啪的一声,那片叶子就飘落了枝头。他把弹弓扔给佑晴:“学会了吧,是不是很简单?”

“……”哪里简单了?!她道:“我先试试看。”握住弹弓的手柄,拽住后面夹石子的皮片,使出大力气将弹弓拽开,正咬牙间,靖睿站到她身后,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手覆盖到她的小手上,进行指导:“射中一次,你就有感觉了,之后就简单了,嗯……你看到二楼屋檐上站的那只鸟了吧,咱们把它打下来。”

佑晴道:“活物不好打,先打个不会动弹的东西吧。再说那鸟,还能吃庄稼里的虫子……”靖睿道:“打活物才有胜利感!取个好彩头。”死死捏住佑晴的手,让她瞄准屋檐上的那只鸟的方向。

佑晴拗不过他,只好听之任之。弹弓的弓弦拉到极致后,他手一松,就见那颗石子噌的飞离出去,以极快的速度射进了周祈升屋子的窗户内。

佑晴呆住,须臾呲牙咧嘴道:“……没打中他人吧。”

宋靖睿一本正经的说:“应该不能,哪有那么巧的事。”

此时就见那扇窗户被打开,探出周祈升一脸血的面容来:“谁打的?要,要干什么?”

佑晴见真的伤了人,赶紧扔下弹弓向屋内的二楼跑,却与要下楼的周祈升撞了个满怀。周祈升捂着额头,有些生气的道:“你去给我打盆水,我洗洗血。”话音刚落,就见宋靖睿站在门口,拎着一木桶的水,道:“这些够不够?!”

周祈升不想说话,他在屋内好端端的温书,一颗石子从天而降打穿窗纸直奔他的脑门,打的他满脸是血,而作恶的人是婶娘的一双儿女。他憋着气下了楼,撩了一捧水,先将淌到眼睛里的血给洗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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