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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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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中书道:“你说的是闻达与李成吧!”

    杨志点点道:“不错!正是他们两位。”

    梁中书苦笑着道:“杨志,难道你来了一年多了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两个坐地炮与本官是貌合神离,根本不是我的心腹之人。我那些寿礼的来历怎么能让他们知道呢。”

    杨志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大人!那今年你打算怎么办呢,这可是老人家的五十大寿!”

    梁中书道:“所以我才把你请到这里来,就是想让你杨志出马护送寿礼去京城。”

    杨志又一次站起身道:“大人,你放心吧!杨志决不辱使命,保证将寿礼送到!”

    梁中书一听高兴万分端起一杯酒道:“杨志,这杯酒是我与夫人敬你的。预祝你一路顺风,平安抵达!”

    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寿礼被强人劫去,杨志想出了个瞒天过海之计。

    将这些寿礼装入三十个大箩筐中,伪装成寻常的货物,分成了十五付担子。

    从驻防的军队中挑选出了十五名身强力壮的大汉,一人一副担子挑着,踏上了去往东京的道路。

    由于这是送给蔡京生日的礼物,所以就叫作生辰纲。

    梁中书与杨志两人自觉得这瞒天过海之计作的天衣无缝,可是这世上那有不透风的墙,还上让一些有心人知道了。

    这就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就在杨志带领着队伍头顶着烈日,走到山东郓城一处叫黄泥岗的地方。

    杨志和十五名军汉被七八名化装成贩运大枣的人,用蒙汗药麻翻,十五担金银珠宝无影无踪。

    醒来后的杨志,一看那些强人早已不知去向。

    再一想,生辰纲没了,俺也走吧。

    这人一向是这样,有习惯就不好。

    杨志就有这么习惯,一看风向不对就跑路。

    上次翻船跑,这次丢了生辰纲还得跑,不跑那是傻瓜,等着大板子将屁股打开花吗!

    第一,丢失的可是价值十万贯钱的生辰纲,十万贯钱那是什么数字,那些钱财就是在东京汴梁的最为繁华的汴水河大街那儿也能买上三座别墅处加二十处商铺,这么多的钱财说没就没了,回去那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再给自己来个二次发配,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第二,觉得愧对于梁中书的知遇之恩。

    唉!事到紧急处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于是杨志又象从前当制使时弄丢了花石纲那般,撒腿就是一个字“撩”,有多远就“撩”多远,那真是一百米五个脚印,大踏步的开“撩”。

    这一撩,就跑出了几百里地之外,从黄泥岗那撩到了二龙山附近一个村庄头的一家小酒馆。

    杨志正“撩”的饥肠辘辘,看到了这家小酒馆想也没想就推门走了进去,在靠着窗户那儿的一张桌子边坐下道:“伙计,大盘上肉,大碗上酒。”

    伙计急忙端来了一大盘子熟肉,两大壶酒。

    杨志狼吞虎咽的将一大盘子肉吃了连渣不剩,抓起酒壶就是一阵驴饮,两大壶酒很快就喝进了肚子里。

    杨志拿起酒壶控了控,看看再也控不出一滴酒来,将酒壶“当啷”一声摔在桌子上,撩起衣襟抹了下嘴角的油腻,拿起倚放在桌子边上的朴刀就走。

    伙计一看,这位怎么是嘴巴子上抹石灰的人,吃白食吗!便道:“客官,你还没给钱呢。”

    杨志道:“俺没钱,暂时先赊着,改日再来还给你!”

    伙计道:“我也不认识你,到那里找你要钱去。”

    杨志道:“伙计,俺真得没钱,你就宽限几日,可好?”

    伙计道:“你这么个大的人怎么不知道害臊,没钱你跑到这里吃什么饭呢?”

    杨志耍起了无赖道:“俺就没钱,饭也吃了酒也喝了,难道你小子还能把俺的肚子剖开将吃进去的东西掏出来吗!”

    大家看看,这青面兽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你白吃的人家的酒肉,就不会说些好听的吗!

    伙计一听,这小子怎么吃人饭,不说人话。也来了气大声叫道:“哥几个,快来,这里有个吃白食不给钱,还骂人的家伙。来,大家帮我教训教训他。”

    在厨房里忙活的两名伙计听到喊声,拿着烧火棍就跑了出来,可是他们那里是杨志这个官二代的对手,被杨志三拳两脚打倒在地。

    杨志一脚踢碎了小酒馆的门,边走边骂道:“不要脸的东西,这回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说着扬长而去。

    杨志吃得酒足饭饱,走路也来了精神,一边嘴里美滋滋的吹着口哨,一边欣赏着山路两边的风景,大步向前走去。

    走了大约有三四里的路时,迎面遇到了一位老汉。

    老汉看了看杨志道:“年轻人,别往前走了,前面可就是二龙山的地界。”

    杨志停下的脚步道:“老伯,二龙山的地界怎么了,难道那里有吃人的老虎。”

    老汉道:“年轻人你有所不知,那二龙山早就被一个大和尚带领着一群小喽罗占据为山寨,你这一前往不正是送上门去了吗!”

    杨志道:“谢谢了老伯!没事,俺不怕的。”说着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杨志一边走一边想,这真是老天饿不死瞎眼的雀,人不该死就有救。

    俺现在正处于走投无路之地,何不仗着一身武艺,闯上那二龙山,一刀将那为首秃驴剁了,抢过那头把交椅坐上,也当回作威作福的山大王。

    想到这里,杨志勒了勒腰带,一提闪闪发亮的朴刀,牛b闪闪的来到了二龙山下,想倚仗着那杨家祖传刀法,一举砍下山上那个秃驴的脑袋。(。)

第一百八十九章节 武松上山() 
可是杨志万万没想到,他狠,山上的和尚更狠。

    二龙山虽然不是什么藏龙卧虎之地,山上却蜇伏着一名罗汉大王,如果不是他青面兽见机行事躲的快,脑袋早就让和尚给拍成烂西瓜。

    鲁智深听了杨志的讲述,鼻子里轻哼道:“哼,杨志兄弟,不是洒家说你,就为制使一个小屁股官至于求爷爷告奶妈的吗。干脆你就在俺这二龙山坐把交椅得了。”

    杨志一听大喜过望,急忙跪拜在地道:“多谢大师的收留。”

    鲁智深急忙伸手将杨志扶起来大咧咧道:“嘿!都是老朋友了,千万不要这么客气。”

    杨志就这样在二龙山上坐上了第二把交椅落草为寇,每天与鲁智深在一起,大碗喝酒,在块吃肉,大称分金,倒也过得悠然自得。

    只是每每想起自己祖宗们的辉煌业绩,就感觉到脸上冒汗,换句文雅的话就叫汗颜。

    想想俺杨志好歹也算是个名门之后,怎么混着混着就混到了这二龙山来了哪,跟在一个和尚屁股后面当上了山贼。

    这真是前面羞得祖宗们不好意思出坟墓里再出来的,后面没脸见子孙后代了,心头总有那挥之不去的痛,那简直是苦不堪言。

    怎么办?此时只得暂时卧薪尝胆,忍耐一时吧。

    于是,杨志先是向鲁智深建议道:“寨主,大师,你看从前立下这山规,不准弟兄们到附近之处抢劫,可是山寨的弟兄们总得吃饭吧。总不出去抢劫难道让兄弟人去喝西北风。”

    鲁智深道:“这附近的百姓个个都苦呵呵的,过个日子都十分艰难,俺们再去抢劫,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杨志道:“大师!既然你有这样菩萨的心肠,那也是好事,我看不如这样。”

    鲁智深道:“你是军班弟子出身,懂得事情肯定是比洒家多,你有什么办法就赶快说吧。”

    杨志道:“我们可以实行屯田养兵制。”

    鲁智深一听这个主意到不错,当年的曹操就用过,诸葛亮也用过,便道:“这些个事情俺和尚也懒得去做,就交给你管吧!”

    杨志道:“还有,咱们还可以将这山上的弟兄们按着军队的办法管理,加以强制训练,这样能提高战斗力的。”

    鲁智深道:“杨志,弟兄们都是附近村庄里的一些个泥腿子,咱们又不是去真正的对敌打仗,费那劳什子干什么?”

    杨志道:“大师,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俺们总不能就这样一生都窝在这山寨子里吧。”

    鲁智深道:“哦,难道你还有什么好的打算。”

    杨志道:“俺们将弟兄们训练成一只能征善战的队伍,等到有朝一日,朝庭招安时,俺们就可以带领着这支队伍,去那边关杀敌报国,谋个封妻荫子,也不辱没自己的这一身本领。”

    鲁智深不以为然的道:“招个吊毛的安,酒家觉得这样挺好的。逍遥自在,快乐一生。”

    杨志道:“大师,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手下的弟兄们想想吧。”

    鲁智深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行行行,你就看着弄吧。”

    杨志才暂时算是安下心来,在这二龙山上开荒种地,训练队伍,以那满怀着希望加渴望的心在等待,在等待,等待着朝庭的灿烂阳光来照耀。

    就这样,两年的时间内,他们打退了官兵的三次围剿,二龙山山寨也是战斗中赢得了赫赫响亮的名头,手下的人马增加七八百人。

    这一天,刚刚到午饭的时分,就听到山下有人在高声叫骂道:“山上的兔崽子们听好了,爷爷打此路过,身上的钱化光了,你们赶快下山来给爷爷送些路费来。如果敢从牙缝里崩出个不字来,爷爷立马杀上山去,拆了你们的狗窝。”

    喊声洪亮,清晰的传到了大厅里来,鲁智深端起大碗正准备喝酒呢,听到叫喊将手中的大“啪”摔在青石铺的地面上,喝道:“拿俺的禅杖来,洒家下山会会那个大喊大叫的家伙。”

    两名小喽罗急忙抬过来了水磨狂风降魔杖,鲁智深接了过来,掂掂道:“俺的伙计,你也该亮亮架子了。”

    杨志站起身来道:“大师,你在山下歇着,让俺下山去会会那小子。”

    鲁智深道:“不用,你在山上观战,洒家许久没有动家伙了,正好下去活动活动筋骨。”

    鲁智深手提水磨狂风降魔杖来到了山下,一看,在山脚的一片空地上,一位身高足足有八尺的头佗,两手各持一口寒光闪闪的戒刀在那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只见这头佗,前额头发掩映齐眉,后面发参差际颈。皂直身穿着黑色僧衣,腰间扎一条杂色绦带。额头上戴着一顶亮银打就戒箍,映照着两只闪闪发光的眼睛。胸前挂着一串核桃佛珠,随着头佗来回走动的身体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鲁智深一看这位也是佛门弟子,便依照佛礼单掌一立打了个问讯道:“阿弥陀佛,不知道这位师兄是从那里来的。”

    那个头佗道:“休问我是那里来的,快快将银子拿出来,否则,踏平你这小小的山寨。”

    鲁智深一听悖然大怒道:“大胆的狂徒,洒家好心好意的问你,你却这般不知道好歹。”

    那个头佗哈哈大笑道:“哈哈!和尚,什么样是好?什么是歹?你一个出家人不去那庙里好好念经,却跑到这里来占山为王,是好是歹?废话少说,快快将银子拿出来,我还要赶路呢。”

    鲁智深也哈哈大笑道:“哈哈,金子俺有,银子俺也有,可是你得先问问俺的伙计答应给不给你!”

    那个头佗道:“谁是你的伙计,让他出来,让我见见,敢崩个不子,爷爷一刀将他的脑袋削下去。”

    鲁智深拍了拍自己的水磨狂风降魔杖道:“这就是洒家的伙计,你来试试,看看你那口刀硬还是俺的禅杖硬。”

    那个头佗道:“好,那我就来试试。”说着抡起戒刀大喝一声道:“看刀!”一抬“双龙抢珠”分为左右劈来,鲁智深挥动禅杖“叮当!叮当!”两声将那双刀扫开。

    那个头佗退后一步将刀收到眼前看了看道:“不错,我的刀毫发无损!你的禅杖呢!”

    鲁智深冷冷一笑道:“俺的禅杖别说是你那两口破刀了,就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休想有所损坏。”

    那个头佗道:“和尚好大的一张脸,没想到你这位出家人也会吹牛!再接我两刀试试。”

    鲁智深道:“来吧,那个怕你。”

    那头佗也不答话,抡起双刀来了一扫“双星拱月”左手戒刀直劈鲁智深的肩膀,右手戒刀侧扫鲁智深的小腿。

    鲁智深挥杖急扫,上面一招“朝天一柱香”架开劈向肩头的一刀,紧接着一招“猛虎扫尾”禅杖尾的挑,挡开了扫向自己小腿的一刀。

    那个头佗退后三步道:“和尚,果然有两下子。”

    鲁智深冷哼一声道:“哼!和尚岂止是两下子,让你这头佗看看洒家到底有多少看家的本领。”说着举起水磨狂风降魔杖一招“狂龙出海”那铲头的四只大铁环夹带“咣啷啷”一阵震耳欲聋的脆响,直拍那个头佗的脑顶。

    那个头佗举起双刀一个交叉,架住了当头一杖道:“和尚,好大的力气。”

    鲁智深双膀用力下压,嘴里喊道:“头佗你给俺趴下吧。”

    那个头佗头道:“未必!”双膀一较力大喝一声道:“开!”企图将紧压的禅杖架出去。

    可是那禅杖却纹丝不动。

    鲁智深又加上了一层力道:“压!”双手握杖用力下压。

    那头佗又是一声大喝:“开!”却又是纹丝不动。

    这时两个的脸上都冒出的汗。

    两个势均力敌,僵持在那里,双方的脚都陷入地面半寸多深。

    站在山上观战的杨志急忙提着朴刀,从山上跑了下来,举刀就要向那名头佗劈去。

    鲁智深急忙大吼一声道:“住手!以少胜多,岂是英雄所为!”

    杨志听到喝叫硬生生将已经劈向头佗后脑勺的刀收了回来。

    那名头佗趁鲁智深说话分神之机,大喝一声道:“开!”勉勉强强的将鲁智深压在双刀上的水磨狂风降魔杖架开,抽刀跳出了圈外,将双刀“喀嚓喀嚓”两声插进后背的鲨鱼皮刀鞘内,跪拜在地道:“大师果然是神力无敌!佩服佩服!”

    说着掏出了封信举过头顶道:“鲁大师,这是菜园子张青写给您的书信,请过目。”

    鲁智深上前一步接过书信一看,里面写道:“鲁达大哥在上,今天有清河县好汉武松前往二龙山投拜入伙,还望大可看在小弟薄面上予以参祥。”

    鲁智深看完书信急忙上前扶起武松道:“原来你就是景阳岗上打虎英雄武二郎呀,真是闻名已经久呀!请起请起,到山寨叙话。”

    武松随着鲁智深、杨志来到了宝珠寺聚义厅中。(。)

第一九十章节 打虎英雄() 
鲁智深指着桌子上的酒菜道:“二郎兄弟,来得早不如来的巧,你在山下叫骂时俺们刚刚要开饭,没想到被你搅了局,来来来,撕打了半天肚子也饿了,赶快坐下来喝酒。,。”

    武松坐了下来,大家喝了几碗酒后,鲁智深问武松道:“二郎兄弟,你不是在那阳谷县当都头呢吗,怎么也跑到俺这里来入伙了呢!山寨这碗饭可不是好吃的。”

    武松道:“两位哥哥,小弟也是被逼无奈才来到这里的,还望两位哥哥收留。”

    鲁智深道:“二郎兄弟,你放心呢,到了这里就是到了家了的。”

    武松急忙站起身来施礼道:“武松谢过两位哥哥收留之恩。”

    鲁智深道:“什么恩不恩的,人在江湖那个人敢保不遇到些麻烦的,快与俺说说你的事情。”

    武松道:“那好吧!”

    武松是清河人氏,很小的时候父母双死,是他的哥哥,武大把他抚养大的。

    武松天生神力,在加人从小哥哥武大郎忙于养家糊口,缺少对他的管教,所以长大成人后的武松,每天只知道习武练力,打抱不平。

    由于从小没有爹娘,武大郎对这个二郎兄弟也就是百般的疼爱,放任自流。

    爹娘离世那年,武松只有三岁,而他的哥哥武大郎年纪尚不满意九岁。为了能将自己的弟弟抚养成人,武大郎就去给有钱人家短工,什么累活都得干,有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先可着武松来。

    就这样由于营养不良,加上长期从事繁重体力劳动,武大郎的身体一直处于发育不良之中。

    二十多岁了,身体才长到五尺不到,由于生活的压迫,未老先衰,脸上布满了皱纹,人称“三寸丁谷树皮”

    武松则在大哥的呵护下长的相貌堂堂,人高马大。

    武松十八岁那年,武大郎在街头是作生意之时,受到了四五名街头无赖的打骂。

    大郎长期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是社会的弱势群体。

    生活的重压力,世人的白眼,将大郎打压的性格懦弱,那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别人就是向他的脸上吐上两口唾沫,他都不会用手去擦,而是任由风吹干的。

    武大郎被那四五名无赖打得满意脸是血,抱头在街道上打着滚,旁边看热闹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出面来制止,反而在那里连声叫道:“打得好,打得好,打呀,打呀!”一个个呲牙咧嘴,那真是看热闹的不怕是非大。

    此时,人心的丑恶体现的是那么淋漓尽致。

    眼见的武大郎已经被打的趴在地上,那几个无赖还在拳打脚踢。

    正在这时就听到一声怒吼道:“住手!”随着喊声,一个壮汉,推开看热闹的人群,闯了过来。

    不由分说抬腿就是两脚踢趴了两个无赖,紧接着又是两拳把其余的那两名无赖打得满脸开花,剩下那个带头的小子抬腿就要跑,被那个壮汉抬腿一脚正踢在裆部,把那小子踢的“哎呀”一声蹲在地上。

    那个壮汉,上前又是一脚把那小子踢翻在地,举起拳打道:“我叫你打我哥哥!”说着两记拳头狠狠砸在那小子的腮帮子上,把那小子打个嘴里吐着血沫子,白眼直翻,眼看着就要咽了气。

    来人正是武大郎的弟弟,大名武松武二郎。

    武松掸了掸手回过头来,瞪着眼睛怒气冲冲的道:“刚才那个在叫好来的,有种的给我站出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在那大眼瞪小眼,一个个象是被铁丝穿了嘴的鸭子,再也不敢放了个扁屁。

    武二郎上前扶起倒地的武大郎道:“哥哥,咱们回家!”

    武大郎从地上爬起来,一看,那个带头的无赖还在那里翻着白眼,便一把推开武二郎道:“兄弟,你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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