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二娘这才上住的哭声长叹一声道:“唉!大哥!真没想到一别多年,我们竟成了僧俗两道。”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二娘。咱们喝酒!”
说着坐了下来端起大碗,一连干了三大碗酒。
此时,无须多言,只能拿酒来麻醉一个自己的神经。
此时,不须言语,因为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出家,身落僧门,相伴的只有木鱼青灯,条条大路能通天,修成正果能几人。
俗间没有了鲁达,僧门多了个智深。
江湖有佛,佛在江湖。
这酒,鲁智深、张青、孙二娘整整喝一天。
第二天,鲁智深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裹,对张青、孙二娘道:“张青兄弟,二娘妹子,洒家告辞了。”
张青道:“大哥,你这是去那里?”
鲁智深道:“俺也不知道要去那里,就去做个行脚的僧人吧,到处走!”
孙二娘道:“大哥,就这样漫无边际的走,走到那里才是个头。”
鲁智深苦笑道:“五台山不要俺,大相国寺也回不去了,不这样走,那又怎么办。”
孙二娘道:“大哥,你总是这样孤独一人在江湖上四处飘荡,实在不是个好办法。二娘介绍你去个落脚的地方,只怕你不肯。”
鲁智深道:“和尚本来是四海为家,有个落脚之地总比那到处飘荡强许多,还有什么肯不肯的?”
孙二娘道:“只是那里是强人所占据的山寨。”
张青道:“二娘,你说得莫非是那二龙山。”
孙二娘点点头道:“不错就是那二龙山。”
鲁智深道:“二龙山是什么地方?”
孙二娘道:“二龙山属于山东青州管辖的地界儿,那上面聚集的一伙强替天行道的好汉,为首的一位叫金眼虎邓龙。曾经是二龙山上宝珠寺的主持,后来蓄发还俗,带领着手下的那些和尚们将宝珠寺改为山寨,邓龙就在那里的山大王。”
鲁智深道:“看来这个邓龙原来是与俺一般的和尚。”
张青道:“二娘,你胡说什么,邓龙虽说是替天行道的好汉,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个强盗,鲁大哥怎么能上山落草呢。”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张青兄弟,俺倒觉得去那二龙山是可以的。你看看俺,现在恐怕连那强盗还不如呢。他们还有个落脚之地,俺连个窝都没有呢。”
孙二娘道:“这么说大哥你愿意去二龙山了。”
鲁智深道:“愿意,俺一百个愿意。”
孙二娘对张青道:“既然鲁大哥愿意去那二龙山,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去给金眼虎邓龙写封书信去。”
鲁智深道:“二娘妹子,原来你与那个邓龙早有交情呀。”
孙二娘道:“大哥,这那里是我的交情,那是你张青兄弟的交情。你坐下来,我慢慢与你说说其中的缘由。”
鲁智深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道:“好好,洒家也正想听听这邓龙是什么样的好汉呢。”
孙二娘于是就与鲁智深说起邓龙的人与事来。
金眼虎邓龙本是二龙山旁边一座村庄佃户人家的孩子。可是在他刚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爹就因为上山采药时被毒蛇咬了一口,结果是不治身亡。
邓龙的母亲就含辛茹苦一个人把小邓龙拉扯到了七岁,谁知道就在邓龙八岁那年,他的寡母有得了场大病撒手西去,邓龙这个从小就没爹的孩子一下子就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
邓龙年纪幼小失出了双亲,又没有劳动能力,只能到处流浪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乞讨生活。
就在小邓龙十岁那年,他乞讨流浪到了二龙山下,被正要下山的宝珠寺的主持方丈悲慈大师看到了,经过询问悲慈大师看小邓龙年纪那么小就没了父母,实在是可怜,就将让他在二龙山宝珠寺里当了一名打扫佛堂的小沙弥。
又过了两年,悲慈大师把他收为了徒弟,并将自己一身的武艺悉心传授给了他。就这样小邓龙在悲慈善在师的教育下渐渐长大成人。
十九岁那年邓龙奉师你悲慈大师之命,前往洛阳白马寺游方,所谓的游方就是到那白马寺进行短期培训学习。
邓龙在洛阳白马寺培训学习结束后,在返回二龙山宝珠寺的途中,得了一场所大病,竟然昏倒在了张青与孙二娘开的小酒馆的山脚下,结果正被下山去集市上采购的张青看到,张青便把邓龙背回的酒馆,悉心照料的一个多月。
就这样邓龙回到了二龙山后,念念不忘张青对自己的救命之恩,经常写有书信问候。两人的关系是越处越密切。
邓龙回去二龙山宝珠寺后,来想在那里一心向佛,为悲慈方丈养老送终,可是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彻底打碎了他的梦想。
一天,二龙山主持方丈悲慈大师下山访友,回来时在半路上遇到了当地县城的知县出巡队伍。
悲慈大师听到衙役的吆喝之声急忙闪让在路旁,但由于年迈,腿脚不够味灵敏,闪的稍慢慢的一些,那知县就悖然大怒,指使衙役们将老方丈按在地上狠狠的打了三十大板。悲慈大师虽然武功高强,但却虔诚于因果报应之说,认为自己挨打这是前世因缘,所以也不反抗,咬牙随了三十大板。
悲慈大师堂堂一名主持方丈无缘无故的挨了三十大板,不由的气火攻心,再加上屁股被打的皮开肉绽,回到寺院里后,就卧病在床,邓龙四处寻医问药也不能把老人家的生命挽救了回来,结果不到半年的时间,悲慈方丈就奔往的西方极乐世界。(。)
第一百八十一章节 二龙山寨()
悲慈方丈归西以后,邓龙当上了二龙山宝珠寺的主持方丈。
就在悲慈大师归西一人月后,邓龙带领着几名师兄北,在一天夜里摸进了县城内的知县家里,把那个狗官的脑袋切了下来。
随后,邓龙带二龙山宝珠寺了三百多名和尚们一齐蓄发还俗,扯旗造反,变二龙山宝珠寺为山寨,有模有样的当起了替天行道的山大王。
鲁智深听完了孙二娘的讲述后,“啪”一拍桌子道:“这个邓龙倒也爽快,是条好汉,这个山寨俺去了。”
这时,张青拿着写好的书信走了进来道:“鲁大哥,这么说你愿意去那二龙山了。”
鲁智深道:“愿意,当然愿意了,做个替天行道的强盗,也强似那些个假扮菩萨,道貌岸然的人好得多。阿弥陀佛!”
孙二娘道:“说得也是。”
鲁智深接过张青手里的书信道:“那俺就告辞上路了,赶往那二龙山强盗去。”
张青、孙二娘夫妻两人又拿了许多银子塞进了鲁智深的包袱里,一直把他送到高岗下,这才一抱拳道:“鲁大哥,一路保重。到了那里是好是赖先给我们夫妻两来个信,免得让大家惦记。”
鲁智深道:“洒家知道了。保重!”提下禅杖大步走下了山岗,直向二龙山方向而行。
不只一日,来到了二龙山下,抬头一看果然是一座好山。
这是一座初时看起来象是个大石台的山峰,沿着那唯一一条弯曲的小路向上攀登到半山腰,豁突兀出的两座对峙的山峰,各个就象张牙舞爪的巨龙,二龙山因此而得名。宝珠寺就修建在两座对峙的山峰中间。
鲁智深来到了二龙山下,那山寨站岗的喽罗兵看到了大声道:“那里来的和尚,站住!别往山上走了。”
鲁智深道:“洒家是从山西五台山来的游方僧人,听说这山上有座宝珠寺,特意赶来一拜。”
喽罗兵道:“和尚,你不远路来的这也怪不得你。你有所不知,这山上确实有座你所说的宝珠寺,不过现在已经被山上的大王改做聚义大厅了。你想拜佛,对不起了,还是到别处去吧。”
鲁智深故意道:“真是胡闹,怎么好好的寺庙改成山大王的聚义厅了,这不是亵渎佛主吗!阿弥陀佛!”
那个喽罗兵一听鲁智深在那里念阿弥陀佛道:“和尚,你就别在那里阿弥陀佛了,要说念这阿弥陀佛,俺少说也已经念的四五年了,别你念的顺溜。”说着扯开大嗓门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连念的三声,噗哧一笑道:“和尚,我念的这阿弥陀佛,比你念的阿弥陀佛怎么样!”
鲁智深微笑道:“好是好,就是有些心浮气躁。”
那个喽罗道:“和尚,我心浮气躁那是多年没念的原因。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念你的阿弥陀佛去吧。别在这里罗嗦了!”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施主你还是开恩让俺上山去参拜参拜的,俺这大老远来的也不容易。”
那个喽罗道:“你这个和尚怎么这样缠磨人呢。山寨是随便去的地方吗!”
两人正在那喋喋不休呢。就见从山上下了来四五个人来,走在中间的是一位身高八尺,猿臂狼腰,双目闪闪,透着精神气的二十四五岁一位健壮的汉子。
那汉子走到小喽罗旁边道:“这位和尚是从那里来的。”
小喽罗道:“回禀寨主,他说是从山西五台山来的,要上山上参拜佛主。”
那个寨主看了看鲁智深道:“这位师父实在是对不起,现在这山上的寺庙已经改为聚义大厅了。里面早已没了佛主。”
鲁智深道:“大王,虽然没有了佛主,但这寺庙不是还在吗,你就让俺上瞻仰一番,俺也不虚此行的。”
那个寨主道:“和尚,看来你那心不很虔诚的。那就随我上去看看吧。请!”
鲁智深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如此贫僧谢过大王了。”
那寨主淡淡一笑道:“不必客气。”带头朝山上走去。
鲁智深也提着禅杖跟在了后面。
那位寨主这才看到鲁智深手里的禅杖道:“师父,你手里提的禅杖该不会是木头做的吧。”
鲁智深道:“呵呵,禅杖乃佛门法器,只要能降魔除怪,管它是什么做的呢。”
那位寨主点点头道:“说的也是。”
鲁智随着那位寨主穿过一道拦大半山腰的栅栏,走到平台之上,只见那两座山峰之间有一块大约四五十丈宽的平坦之地,那儿耸立着一座青砖红瓦的大庙,庙檐山还高悬着上书:“宝珠寺”三个大字的牌匾。
那位寨主指着山门道:“师父请看这就是你要参拜的宝珠寺了。”
鲁智深看了看点点头道:“不错,不错,双山峰环抱,中间在庙。果然是块风水宝地。”
那位寨主道:“大师难道还会看风水。”
鲁智深摇头晃脑袋道:“说会不敢,略知一二罢了。”
山上的那些人,看到寨主领了一个胖大的和尚站在山门那指手画脚,一个个都纷纷涌了出来,站在院子里向这边看到。
那寨主笑了笑道:“让大师见笑了,山寨上许久没有生人来的,弟兄们都出来看看热闹。”
鲁智深道:“俺不是生人,俺是熟人。”
那寨主道:“难道大师在这二龙山上还有朋友?”
鲁智深摇头道:“阿弥陀佛,寨主俺是和尚,所以到了这寺庙,就象到了家一般,你说是不是熟人。”
那寨主哈哈大笑点点头道:“大师还是位风趣的和尚,是熟人,是熟人。”
鲁智深道:“既然和尚到家的,怎么也得让俺进到里面看看吧。”
那位寨主心道:“你这位和尚还真得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聚义厅是你和尚随便看的地方吗?”转念有一想看这胖和尚那个憨厚的样子,也没什么坏心眼,便道:“大师要看就随便看吧!”
鲁智深,大步迈进了山门径直奔那聚义大厅,只见原来的佛像一座座都搬立在了墙角,在大厅的正中间放着一把铺着虎皮的交椅,一看那就是山大王的宝座,两边分列着二十几把椅子,应该是那些小头目的座位了。
鲁智深微笑道:“阿弥陀佛,大王你倒是当起佛爷来的。”
那位寨主道:“大师见笑,我怎么敢当佛爷呢,只不过是暂时带领弟兄们在这里落落脚。”
鲁智深道:“好好好,这倒是个什么样不错的落脚之地。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那位寨主一惊道:“大师,难道你还会排兵布阵。”
鲁智深摇了摇头道:“洒家那会什么排兵布阵,俺只是随便说说。”
这时,有喽罗来到寨主面前道:“寨主,开饭了。”
那位寨主转身对鲁智深道:“大师,可否坐下来,一起喝几杯。”
鲁智深道:“多谢寨主,洒家的肚子正饿得慌呢!”
两人来到了饭堂,寨主对鲁智深道:“大师请客位上坐。”鲁智深也不客气,将手里的禅杖倚好,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那位寨主又问道:“大师,你可有什么戒口?”
鲁智深呵呵笑道:“戒什么口,洒家是个酒肉和尚,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尽管端上来好了。”
那位寨主心道:看来这位和尚不愧是嘴大吃四方的主,一点也不客套。
那位寨主举起酒杯道:“大师这山上也没什么好吃的,薄酒素菜,在下敬大师一杯酒。”
鲁智深端起酒杯“吱”的一口喝了进去巴达巴达嘴道:“好酒!就是杯子太小了,喝起来不过瘾。”
那位寨主一听,嗨,怎么遇上这么个主。只好道:“来,换大碗上来。”
片刻,两名喽罗捧着十几只大碗摆在桌子上,那寨山对着坐身边的小头目们道:“弟兄们,咱们这山寨一年到头也难得来位客人,今天这位大师来的,真使得咱们二龙山篷壁生辉,咱们大家敬大师几碗酒。好不好!”
那十几名小头目齐声道:“好!”接着就是你一碗,他一碗纷纷上前与鲁智深碰碗,喝酒。
鲁智深也不推让,那真是来者不拒,左一碗右一碗,一边喝了十几大碗,仍然面色如常。
山寨的那些人惊讶不已,那里来了这么个和尚,莫不是酒罗汉下凡到这二龙山来,小喽罗们也纷纷放下了饭碗挤过来看热闹。
这酒一直喝到日薄西山,那位寨主看鲁智深没有起身离去的意思,便道:“大师,天色已晚。再晚了天黑就不好走路了。”
鲁智深“啪”一拍桌子道:“天黑怕什么,俺今晚就在你这里讨挠一宿,不走了。”
众多人一听,这位和尚怎么是属大脸猫的呢,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还不下山,怎么想赖上俺们山寨了。
那位寨主有些为难的道:“师父,这宝珠寺内实在是拥挤不开。真得就没有住的地方。”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寨主,俺和尚是来你这里落原的,是孟州张青与孙二娘夫妻介绍俺到这里来找金眼虎邓龙的。”
那位寨主急忙站起身来道:“师父,我就是金眼虎邓龙,你说是张青大哥介绍来的,不知有没有书信。”(。)
第一百八十二章节 并肩大王()
鲁智深道:“有!”说着拿过包袱将书信递给了邓龙道:“邓寨主,张青的书信在这里呢。,。”
金眼虎邓龙接过张青的书信。
信是这样写的:邓寨主,现今有位叫鲁智深的和尚,是张青夫妻两人早年结识的朋友。此人曾名鲁达,当年在东京汴梁艮岳擂台中击败过辽国统军大帅耶季律勇山,后被当今万岁亲口赐封为虎威大将军,不料被朝中童贯、高俅等一班奸臣所害,至以流落江湖,还望邓寨主看在张青与二娘夫妻的薄面上予以收留。
邓龙看完的书信上下打量的几眼道:“大师。难道你真就是曾经力败辽国耶律勇山的鲁达?”
鲁智深摇摇头道:“唉,那都是往年陈杂之事,张青兄弟怎么又在信里提起来呢。”
邓龙道:“大师英雄之事,邓龙早就有所耳闻,没想到今天大师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这么长的时间邓龙都没有看出来,真是有眼无珠,简直是无礼至极,休怪,休怪。”
鲁智深道:“这都怨俺,应该早就拿出书信来。不过洒家是想看看邓寨主的为人,所以才弄了这么一出,还请寨主与山上的弟兄们见谅。”
邓龙道:“大师既然你来这里落草,那就是瞧得起我邓龙,从现在起咱们就是一家人的,就别在说那客套的话了。”
鲁智深点点头道:“好好好,俺和尚总算有了个落脚之地的,再也不用四处奔波了。”
邓龙大声道:“弟兄们,端起碗来,共庆我们二龙山又添了一位大英雄。”
鲁智深憨厚的呵呵笑道:“呵呵,弟兄们客气了,什么英雄狗熊的,有个窝睡觉就行。”
放下了酒碗后,金眼虎邓龙搀扶着鲁智深对手下的那帮人道:“走,大家一起到聚义大厅上来。”
这时聚义厅里早已就点了四盏大油灯,把整个大厅照的通明。
邓龙搀扶着鲁智深来到了中间虎皮交椅那,将鲁智深摁着坐在那儿,纳头拜道:“大师,从今后,你就是咱们二龙山的寨主,邓龙甘愿为你牵马坠蹬。”
鲁智深急忙从那虎皮交椅跳下来,一把将邓龙拉起来道:“使不得,使不得,邓寨主,你要是这样还不如把和尚杀了呢。”
邓龙道:“大师,我邓龙这是真心实意的。”
鲁智深道:“俺知道你是真心的,可俺绝对不能干这鹊占鸠巢之事。这样岂不折杀洒家。”
邓龙道:“大师,想那张青兄长也一定与你说过,邓龙占山为王并不是为了一已之利,就是为了替我那怨死的老师父悲慈大师报仇。”
鲁智深道:“这俺都听孙二娘说了,真是打心眼里佩服寨主的为人与胆识,所以俺才来投奔二龙山来的,不然打死俺也不会到你这里来的。可是你却要将这头把交椅让给俺,这叫啥事呢。”
邓龙道:“大师,其实邓龙在为师父报仇后就萌生了退意,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择,为了山上的这几百名弟兄,邓龙才勉为其难的支撑了几年,实在是力有不逮,再说一来你的年龄要比邓龙大,二是你的本领也比邓龙高,大师你就别在谦让了。”
鲁智深涨红着脸,提起禅杖道:“邓寨主俺不在你这里待了,这就下山去。”
一下子把邓龙弄了个大红脸,站在那里下不了台。
这时,一个小头目道:“大王,兄弟倒是有一个想法,就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邓龙道:“你我都是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