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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人心险恶之极,往往最危险的敌人就来自朋友。
林冲回到家中后,越想越来气,心道:“好你个陆谦,枉你与我林冲是从小一起光腚长大的发小了,竟然与高衙内狼狈为奸,勾结到一起来算计起朋友来。我林冲虽然不敢在高衙内那个花花太岁的头上动土,难道还不敢收拾你陆谦吗!”想到这,拿了一把短刀直奔樊楼,那知那陆谦早已不知道躲到了那里去。
林冲又提着短刀来到太尉府旁边的陆谦家,仍然没有找到陆谦。
林冲也白长了个大豹子头,你也不想想,人家陆谦是大***呀,坐在家里等着挨你豹子头的刀。
陆谦从樊楼出来后,根本就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跑到了太尉府。
此时正在后跨院高衙内的房间里,与干头鸟富安喝茶呢。
富安看着陆谦有些惊恐不安的样子,安慰他道:“虞候,你只管安心的在这里呆着。林冲不知道你在这里更好,就是知道,借他一百个胆儿,也不敢来这太尉府闹事。放心,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
干头鸟富安说的确实很对,林冲明明知道陆谦就躲藏在太尉府内,但他怕得罪高太尉,不敢去太尉府那里找陆谦。
可是为了维护自己豹子头尊号和男人的尊严,又不得不装模作样,拿着刀子,在陆谦家的门口转悠了三天,虚张声势一番。
再说那花花太岁高衙内,在陆谦家的楼上又没有得手,回到了家中一头栽倒是床上,竟然卧床不起,茶饭不思,不到三五天就把原来活蹦乱跳的高公子,弄的神情憔悴不堪。
躲在高衙内房间里的陆谦问道:“公子,这几天怎么如此精神不振呢?”
高衙内道:“陆大哥,我是想那个林娘子想得,想得我都快发疯了。那个林娘子,我勾引了两次都没能到手,又被那个该死的豹子头吓了一跳,你说我能不得病吗。哎哟,看来我是真没几天的活头喽。”说着拉起被子蒙在头上,呜呜大哭起来。
陆谦安慰他道:“公子,你尽管放心好,这事儿就包在小人身上了,怎么得也要把她弄到手。”
这时站在一旁的富安也道:“公子,你就先安心养病吧,等过两天你的身体好转了,我富安就是抢,也要帮你把林冲的那个******给你抢来,让你好好玩上两天。”
这两人正在高衙内的床前,阳奉阴违,争抢着阿谀奉承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两声轻咳。
随着声音,高太尉背着手慢慢踱步进来。
原来高俅一连几日没有看到自己的义子前去请安,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
一看这高衙内头上着蒙着个大被,躺在床上,便上前道:“我儿,你这是怎么了?”
高衙内一看是高太尉来了哭咧咧的道:“爹呀,儿子不想活了。”
高太尉一愣道:“胡说什么,是不是在那里受到委屈了,快与爹说说。”
高衙内只是蒙头抽泣不已。
高太尉转过身问陆谦与富安道:“你们说,是谁惹得你家的公子不高兴了。”
陆谦、富安两人急忙躬身嚅嚅的道:“这这”
高太尉生气的道:“你们两个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那里吞吞吐吐。”
陆谦与富安两人仍然面面相觑,屁也不放一个。
高太尉悖然大怒高声喝道:“来人,把这两个该死的奴才拖出去,一人先给我打上三十军棍。”
陆谦、富安两个吓得“卟嗵”一声跪倒在地道:“太尉息怒,太尉息怒。小人说就是了。”
高太尉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抬举的东西。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谦道:“太尉大人,公子这是看上了一家的女子,害上了相思病。”
高太尉哈哈大笑指着高衙内道:“看你这个出息,为了个女子竟然害起病来,这事还不好说吗,你看好了的那家女子,明天把她娶回家来不就完了吗,至于这样哭天摸泪的吗?真******不象老子的种。”
高太尉记了,这个衙内更本就是外来的犊子。
陆谦壮了壮胆道:“太尉!您老人家有所不知,那个女子是有夫之妇!”
高太尉惊讶道:“什么?有夫之妇,那是谁家的婆娘?”
陆谦道:“这”不敢说下去。
高太尉道:“陆谦!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这时,富安道:“回禀太尉,公子看上的那位女子,就是你手下的爱将豹子头林冲的娘子。”
高太尉一听不由的睁大眼睛道:“什么?这小子看上的竟然是林冲的娘子。”接着怒气冲冲的骂道:“我儿子,怎么能认识林冲的娘子呢,一定是你们这两个狗腿子窜弄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节 误闯节堂()
富安急忙嗑头道:“太尉,这事可怪不得小人们,上个月二十八那天,公子去五岳庙那儿玩耍,看到了在那里进香的林娘子,回来后就魂不守舍的病成了这个样子。”
这时,高衙内又哭叫道:“爹呀,快救救孩儿吧,没那个女人,孩子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高太尉叹息道:“唉!这可怎么办是好,这也不能为了林冲的老婆,让我儿子把命送了吧。陆谦、富安你们两个人可有什么万全之策。”
陆谦急忙上前一步道:“太尉,只须如此如此!公子才能大病痊愈。”
高太尉沉吟道:“哼!如此这样一来不就是把林冲葬送了吗,可惜了这个八十万禁军的林教头。”
富安道:“太尉,您可只有公子这么一根独苗呀!”
陆谦也道:“太尉,禁军中的教头怎么说也有七八个,多林冲一个不多,少个豹子头也不少。您不会因为林冲而不要自己的儿子了吧!”
高太尉一跺脚道:“好,林冲这也怨不得本太尉了,我老高家还等着这小子传宗接代。对不起了林冲!”
再说林冲,看看高衙内一个多月了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也就把那件事情抛在了脑后,他那知道陆谦与富安两个小子正在背后磨刀霍霍呢。
这一天,是个难得的风和日丽好天气。
五月的汴梁城那是春风送暧,鲜花盛开。
林冲来到了大相国寺的菜园子,约上鲁智深去逛逛街景,再喝上两杯酒,两位肩并肩走到一处街口时,只见一位头戴抓角巾,身穿旧战袍的大汉,手里捧着一把插着根草标的刀站在大街上,自言自语道:“遇不到识货的人,真可惜了这口宝刀!”
林冲与鲁智深只顾得说话,也没有理会径直与那卖刀人擦肩而过。
那人从背后追赶了过来道:“好一口宝刀,可惜没有识货之人。”
林冲与鲁智深仍然没有理会,那人提高的声音大声道“这么大个东京城,竟然没有一个长眼睛得人。”
林冲听了,转过身来一看,那个人“嗖”的一声从刀鞘里抽出刀来,寒光闪闪,直耀人眼目。
大凡练武之人都喜爱宝刀宝剑之类的兵器。
林冲道:“拿来给我看看。”那人将宝刀递增了过来。
林冲接到手里,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寒光闪闪,夺人双目。杀气逼人,直透肌肤。
林冲大吃一惊道:“果然是口宝刀,你要卖多少钱?”
那人道:“要价三千贯,实价二千贯。”
林冲讨价还价道:“这刀值是值二千贯钱的。只是没有识货之人,你若是一千贯能卖,我就买下了。”
那人道:“货卖识家,再说我又是着急用钱,你就给我一千五百贯吧!”
林冲道:“我只给你一千贯,爱卖不卖。”
那人叹了口气道:“唉,好吧,好吧,谁让我在难处呢。人在难处货就贱,宝刀只值破铁钱。一千贯就一千贯吧!成交!”
林冲买了这把宝刀后,自然喜欢得不得了,每天都要看上几回。一连三天都是如此,简直是爱不释手。
这天早晨,林冲吃完早饭,又从墙上摘下宝刀,走到院子里在阳光下观赏起来。
刚刚把玩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有人在敲门,打开门一看,见门外站着两名承局打扮的人道:“林教头,高太尉听说你前两天得到了一口宝刀,想让你拿过去看看。现在正在府里等着你呢。”
林冲道:“我前两天才买到这口宝刀,怎么这么快太尉就知道了呢?”
承局道:“这事我们两个怎么知道,教头你还是赶快穿好衣服跟我们走吧,不然太尉有会怪罪的。”
三人来到了太尉府前,走进了大厅,林冲站在那儿道:“怎么不见太尉呢!”
承局道:“太尉在里面的厅堂里呢!”
三人绕过了屏风,来到后堂,却又没有看到高太尉。
林冲道:“太尉在那呢?”
承局道:“太尉此时正在里面等着你呢,叫我们把你领进去。走,快走吧。太尉可能都等着急了!”
林冲也没有多想,随着那两人又穿过了道门,来到了四周都用绿栅栏围着的大堂前,那两个承局对林冲说道:“林教头,你先在此稍候,我们进去通报一声太尉。”
林冲双手捧着那口宝刀,站到屋檐下。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仍然不见有人出来。
林冲伸手掀开门帘向里面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只见那高高的檐上悬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白虎节堂”。
不看则已,一看林冲心头悚然警省:“这白虎节堂是高级军官们商议军机大事的地方,平常人是不能随便入内的。不好!”
想到这里,急忙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就听到了一阵的脚步声传来。来林回过头一看,正是军机太尉高俅高大人。
便急忙捧着刀上前道:“太尉,林冲参见。”
高太尉大声喝道:“林冲,你好大的胆,没有人传唤,竟敢进入白虎节堂!你可知罪?你手持利刃,莫非想前来行刺?前几天你就拿着刀在我的府前晃来晃去的,真是包藏祸心。来人与我把这个狗贼拿下。”话音未了,从傍边耳房扑出二十余个如狼似虎的人,把林冲横推倒拽,按倒在地捆绑了起来。
高太尉怒气冲冲指着林冲道:“林冲,你既是禁军教头,法度也还不知道。因何手执利刃,故入节堂,欲杀本官。”
些时林冲真是百口难辩。
就这样,林冲这头虎b豹子一头跳进了高太尉、陆谦等人事先挖好的陷阱内,这真是百口难辩,插翅难飞。
任凭你林冲是那什么八十万禁中教头武功了得,可是你就是八千万的禁军教头,有哪咤般的能耐也是逃脱不了这场灾祸的。
这叫君子算计不过小人,英雄斗不过无赖。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林冲被太尉府上的人捆绑着,推推搡搡的送到了开封府。
林冲稀里糊涂贪上了这么个官司。这下子可急坏了林娘子。
林娘子急忙跑回了自己的娘家跪拜在老爹面前哭的泪人一般道:“爹呀!你赶快想想办法,救救自己的姑爷吧。”
林冲的老丈人一听自己的姑爷贪上的官司,急忙拿出的平时积攒的银子上下打点起来,再加上开封府的主审官明明知道,林冲是被栽赃陷害的,所以就来了个双方卖好,两不得罪,将林冲判了个“腰悬利刃,误入节堂。脊杖二十,刺配沧州。”
再说高衙内躲在病床上,听到富安跑来报信道:“公子!公子!这下可好了,林冲那小子栽进去了。”
高衙内一听,掀起被子跳到床下高兴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小娘子,这回看你还能往那里跑。”
接着就对富安道:“干头鸟,你赶快去厨房告诉,厨师马上弄几个好菜了,小爷要好好喝上两杯。等那个该死的林冲砍头之日,就是我高某人迎娶******之时。喝酒!喝酒!”
可是,这世间很多的事情往往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正当高衙内在家里做着迎娶******的梦时,开封府那边却传来了一个林冲刺配沧州的消息。
高衙内一听,这还了得。
害人必要害得死,斩刀一定要除根。
急忙让富安把陆谦找来商量个主意。
陆谦来到高衙内面前道:“公子,难道你真要置那个豹子头林冲于死地。”
高衙内看了看陆谦一眼道:“我说,陆兄你怎么长了个死心眼呢。如果现在不将那林冲弄死,等他刺配期满回来,还有我的好果子吃吗,你们两个人也好不到那里去。咱们哥仨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串的蚂蚱喽。”
富安火上浇油在旁边道:“虞候,公子真是高瞻远瞩,说的太对了,如果让那林冲活着回来,他要找的人第一个恐怕就是你这个不仁不义的发小。”
陆谦一听,什么现在这个时候了,你们******说我不仁不义了,我这不是猪八戒照镜子弄得里外不是人吗。可是一想想富安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只好道:“公子,我看咱们可心从押解林冲去沧州的解差身上想想主意。”
高衙内听了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你去多花些银子买通那押解的解差,让他们在押解的途中结果了林冲。”
陆谦道:“公子,你放心我马上就照你说的去办。”
六月的中原大地,天气早已炎热起来。
这天两名解差来到了开封府大牢,将林冲提出监房,摘去脚上的铁链子。将林冲的双手扣上了枷锁,离开了开封,踏上了前往沧州的路。
这两名解着一个叫董超,人送外号叫作点头判官,那意思是说这小子经常干一些缺德带冒烟的事情,嘴上常常挂句口头禅:“杀人不过头点地。”因此认识他的人都叫他点头判官。
另一名叫薛霸,外号叫鬼呲牙,鬼一呲牙能干什么?鬼一呲牙那就是要吃人。
这两个小子是一对搭当,是开封府有名的解差,专门负责对刺配到各地犯人的押解工作。从事这行工作已经有六七年之久。
俗话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两就子不靠山,更不靠水,但他们也得吃,那就是靠着押解吃犯人。
他们这种吃法,那就是要犯人的命。(。)
第一百七十八章节 义救林冲()
当然了去那别的吃饭还得给店家的钱,吃这碗饭,不但不用从自己的腰包里向外掏钱,还有往腰包里塞钱,这不是那打着灯笼都难找,天上吧叽吧叽往下掉馅饼好事吗,天大的好事。搁谁谁不干,不干就是一枚大傻蛋!
譬如,那个犯人的仇家,要是塞给这对解差十几两银子,那一个鬼呲牙,一个点头判官绝对不会让那个犯人见到明天早晨的太阳。
点头判官董超、鬼呲牙薛霸王两人就是被陆谦用二十两银子收买了两名解差。
这两个家伙押解着林冲一离开封府,一路上就对林冲进行了百般的折磨,开水烫脚,将林冲的双脚烫出了一个个大水泡。
棍棒抽腿,把林冲两条大腿打得肿烂不堪。
不出两天就把个英武健壮的林冲折磨的没了人样,披头散发,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只要是有人轻轻一推就会栽倒在地。
按理说那林冲武艺高强,别看是双手戴枷,真得动起手来,点头判官董超与鬼呲牙薛霸王两人也不是林冲的对手。
可是,林冲的心中却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幻想着去那沧州服上几年劳役,有朝一日重返开封,因此一路上任由董超、薛霸的打骂折磨,忍气吞声的向前走着。
经过两天的巅波,勉勉强强走了了三十多里的路。
这一天,是离开封府的第三天,客栈的雄鸡刚刚啼叫。
董超、薛霸两人就催促林冲从床上爬了起来,做好的早饭,又为这两个家伙打好了洗脸水。
林冲伺候着这两个家伙吃完饭,拣些残汤剩饭匆匆填进了肚子,背上包袱,在董超、薛霸推推搡搡下,一步一踉跄的离开客栈,踏上茫茫的生死未卜之途。
走出镇子十多里处,前面从现在了一片黑黝黝林子。
只见那大树一棵棵里倒外斜,树干都是扭曲而生,上面布满的疤结,有的像恶鬼,有的像猛兽,还有那风在呼啸的穿过,发出呜呜之声,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由于这里经常有成群的野猪出现,因此当地人将这儿称为野猪林。
董超抬头看了看天道:“天气太热,咱们到那林子里歇歇脚再走。”
仨人走进子林子里,薛霸道:“今天起得有些早,现在感觉到有些困乏,咱们不如在干脆在林子里睡上一觉在走,怎么样?”
董超道:“好是好,就怕这个犯人趁咱们睡觉的时候跑了怎么办?”
林冲道:“二位解差,你们只管放心的睡吧,我不会跑的。”
董超摇头道:“不行,你嘴是说不跑,万一趁我们睡着了再跑怎么办?”
林冲道:“两位既然不相信林冲,只管拿出绳子把我绑到这大树上不就可以了吗!”
董超道:“说得也对。绑上了你就跑不了的,这样我们两个也可心放心大胆的睡上一觉的。”说着掏出绳子将林冲从脚一直到脖子紧紧的缠绕在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上。
薛霸上前用手拉了拉绳子道:“好,绑的够紧,就是一头猛虎也休想挣脱得。”
说到这里高高举起手中的水火棍就要向林冲的脑袋劈下去。
林冲道:“两位解差,我林冲与你们两位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要整死我。”
薛霸哈哈大笑道:“哈哈,林冲!这可就怪不得我们两人了,要怪也只能怪你小子有眼无珠,交友不慎,要怪也只能怪你那位发小兄弟不仁不义,你要报仇,等会到阴曹地府后,去阎王爷那告陆谦的状吧。”
董超在一边不耐烦的道:“我说薛霸,他都是死在眼前人的,与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赶快一棍子下去,砸死算了。咱们两个好将他脸上的金印揭下来回去与那陆虞候交差,别忘了姓陆的那小子还有咱们另一半的酬金呢。”
薛霸道:“董超,你懂个什么,我与这林冲说说是让他清楚是谁想要他的命,免得他到了那边回来勾咱们哥们的魂。”
说着举棍叫道:“林冲,上路吧。”
林冲环眼一闭眼泪流了下来心道:“完了!”
说时迟刹时快,就在鬼呲牙薛霸那根坚硬的水火棍,将好触及到林冲的头顶时,就听到一声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