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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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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清长老道:“说的也是,你去将管事的都叫到这里来,大家商量商量怎么办。”不一会所有的职事僧人都来到方丈室。

    智清长老看到大家都到齐了,轻咳一声道:“嗯!你们看我师兄智真禅师好无道理!他在书信里介绍来个僧人,原来是经略府军官。因为寻兹闹事打死了人,便去文殊院里落发为僧,以逃避罪孽。后来又两次喝醉了酒,把那里的僧堂砸得一塌糊涂。因此智真师兄觉得那鲁智深难于管教。就把他介绍到咱们的大相国寺来了。本想打发他一走了之,可是那个智真毕竟是老纳的师兄,面子上过不去。把他留在这里吧,又怕他胡闹起来,搅乱了寺庙里的秩序,破坏了清规,大家想想,有什么好办法。”

    智清长老说完了这番话,方丈室内许久也了动静。

    智清长老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口茶生气的道:“阿弥陀佛!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刻你们个个都成了泥菩萨了。”

    众僧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这时,都寺僧走到智清长老面前道:“师父,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弟子倒有一个办法。”

    智清长老抬头看了他一眼道:“那就说来听听。”

    都寺僧道:“我寻思,只有酸枣门外解堂宇后那片菜园,是我们大相国寺的蔬菜生产基地,现在那里经常有地痞流氓,偷菜盗果,纵放羊马,弄得大家十分头疼。前些时日弟子派去的一个老和尚在那里住持,不想被那些流氓赖皮们打得头破血流,寺里的僧人再也没人敢出那里。何不教智深去那里住持。”

    知客僧道:“师父,都寺师弟这个主意很不错,鲁智深到那里最为合适不过了。他是名军官出身,一定是很能打了,既然如此就让他去那里打吧,弹压得住那里他有本事,弹压不住那是他自己无能,到时候他自己就会知趣的离开了,你那位智真师兄也就无话可说了。”

    智清长老高兴道:“好,这个主意好。你下去教侍者领那鲁智深去僧堂内客房里,明天一早,派个小和尚把他领菜园子那里去。”

    鲁智深千辛万苦从遥远的五台山来到了京城就这样被安排去看那菜园子。

    第二天早晨吃过了斋饭,鲁智深背上包裹,跨了戒刀、禅杖,和两个送入院的和尚,直来酸枣门外解堂宇里来住持。

    鲁智深那里知道,这大相国寺的和尚们没安好心,还有一些没安好心的人正在严阵以待,要给鲁智深来个当头一棒。

    这真是江湖险恶,处处是陷阱。

    人心歹毒,处处有阴谋。

    再说在解堂宇菜园子的附近,住着有三十多个地痞破落户泼皮,经常在园内偷盗蔬菜,拿到城里去卖,借以养家糊口。

    虽然大相国寺里曾经派来过几个管事的和尚,但个个都被地痞们打得服服帖帖,那里还有人敢管。

    这些无赖们出入这里就如同自己家的菜园子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一天有几个小地痞又跑到菜园子里偷菜,却看见解堂宇门上新挂一道库司榜文道:“大相国寺特委派管菜园僧人鲁智深前来住持。自明日为始至职,特告喻附近闲杂人等,不许入园搅扰。”

    那几个地痞看了,急忙跑了回去将三十多个同伙召集在一起道:“大相国寺又派来了个叫鲁智深的和尚,来管菜园。咱们大家趁他新来,先去给他来顿胖捧,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他们的带头大哥短尾巴狗李四道:“不行,不行,他又不认识咱们,咱们怎么能随便打人家呢,这样师出无名。”

    二头目青皮蛇张三摇头晃脑道:“我到是有个主意,等那个鲁智深来时,咱们去把他诱到菜园子的粪窖边,假装是恭贺他,把他扔进粪窖去,戏弄一番再说。”大家齐声道:“好,好。这个主意好,请那和尚尝尝大粪汤的味道也不错。哈哈!”

    鲁智深随着一名小和尚来到了解堂宇的菜园子,安顿了包裹行李,倚了禅杖,挂了戒刀,那个小和尚领着两名原来看守在这里的老和尚向大相国寺走了回去。

    鲁智深来到了菜园了开始巡视,这个菜园子大小占地整整是五十亩,北边种的是豆角、茄子、黄瓜、白菜等时鲜蔬菜,南边栽的是桃树、李树、杏树等果木。

    西侧则一排供种菜人所住的屋舍,东面则是通往街道的院门,离着院门那儿有一口大粪池子。(。)

第一百七十三章节 力拔垂柳() 
鲁智深边走边看,慢慢地踱步到这里时,就听到院门那一片嘻嘻哈哈声音传来,抬头一看,只见这三十多个泼皮,拿着些果盒酒礼,走了过来。

    走到粪池那一齐站住,为头的一个家伙冲着鲁智深的抱拳道:“听说大师是新来住持,我们邻舍街坊,特来祝贺祝贺。请大师以后多多关照。”

    鲁智深那里能想到人心险恶,这些个地痞是来算计自己的,急忙走了过去道:“既然是街坊邻居,多谢,多谢。”

    那个短尾巴狗李四与青皮蛇张三,一看鲁智深走了过来纳头便拜。

    鲁智深上前两步,刚要伸手去将这两位搀扶起来,心头猛然警觉道:“不对,这些个家伙不三不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者,对俺一个初次见面的和尚行此大礼,恐怕是没安什么好心,还是小心些为妙。”

    想到这里,鲁智深又向前走了几步,张三,李四两人一看这胖大的和尚已然靠近的粪池边了,相互交换了下眼色,一个来抱鲁智深的左脚,一个来抱鲁智深的右脚。

    近没等这两个地痞靠近身前,只听到鲁智深大吼一声道:“都给俺下去吧!”抬起左脚,“腾”的一下就把李四踢到了粪池子里去。

    张三一看大事不好,刚想站起身来逃跑,鲁智深的右脚已经闪电般的踢了过来,只听到“卟嗵”一声,张三一个倒仰摔进了粪池内。

    站在旁边等着看热闹的那三十多个地痞无赖扭头就要跑,鲁智深大喝一声道:“站住!”那些人吓得呆若木鸡般站在了那儿。

    鲁智深又道:“俺看那个敢跑,谁要是敢跑,一个个都让你们下粪池里洗澡。”

    这些个地痞无赖一个个吓得动也不敢动。

    这时,只见张三、李四在粪池子里一上一下的沉浮着,头上满是粪便与大蛆叫道:“大师饶过我们吧,饶过我们吧。”

    鲁智深对那些地痞无赖喊道:“你们这些个直娘贼,还楞在那里干什么,赶快把那两个狗东西捞上来。”

    那些个地痞无赖急忙拿棍子的拿棍子,伸树枝的伸树枝,七手八脚把张三、李四从粪池里的扯了上来。

    那两个家伙被粪便熏得站在粪池边张着大嘴“呀呀”的干呕着。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别在这里恶心洒家了,赶快去找地方洗洗。”

    张三、李四急忙如大敕一般,急忙跑到了水池边,三把二把的甩掉身上的臭衣服,脱了个赤条条打上几桶水,哗哗浇了起来,一连冲洗了七八遍,这才换上别人脱下来的衣服,屁巅屁巅的跑到鲁智深面前,卟嗵一声跪拜在地道:“多谢大师宽怀慈悲。”

    鲁智深一摆手道:“你们起来吧,大家都到前面的棚子里去,俺有话要问你们。”大家随着鲁智深来到那个棚子里,鲁智深扯过一张凳子坐下,指着围在身前的那些个地痞无赖道:“说,你们这些狗东西,都是什么人,竟然敢跑到俺的菜园了来戏弄洒家?”

    张三、李四急忙带头跪拜在地。

    李四可可怜巴巴的道:“大师,小人们祖居在这里,都只靠赌博讨钱为生。由于没有正景的活计可干,小人们就经常到这里来偷些果菜拿去换钱,这片菜园子就是俺们的衣食饭碗,大相国寺里几番使钱要奈何我们不得,派来了几个秃驴也都让俺们给打怕了”

    鲁智深一瞪眼道:“哼!谁是秃驴?”

    吓得李四急忙嗑头道:“大师,大师,俺是说了大相国寺的那些和尚,不是说您老人家的。”

    张三一把拉李四道:“不会说话就别说,一边呆着去。”

    张三跪在那里陪着笑脸道:“大师,李四那小子不会说话,净惹您老人家生气。大师,您是从那里来的,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您呢。您也忒了得了,俺与李四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你踹到了大粪池子里去了,大师,俺们服了,今后一切都听您的。”

    鲁智深道:“洒家是关西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官。只为杀的人多,因此情愿出家,是从五台山锦绣峰来到这大相国寺了,本想混个职事僧干干,没想到大相国寺的智清长老不开面,将俺打发到这里看菜园子来。洒家俗姓鲁,法名智深。你们这三十多个人算了什么,就是千军万马中,俺也敢能杀个来回。”

    张三道:“原来大师是个军官出身,不然那有这样的本事。”

    这时李四上前道:“大师,既然如此,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叫不打不相识,咱们这也算是相识了,从明天来俺们大家轮流坐庄,来请大师喝酒。”

    第二天一早,果然这些人又来了,买了十瓶酒,牵了一个猪,来到了菜园子的棚子内,大家请鲁智深居中坐了,张三、李四两人左右陪伴,其他的人就地而坐,吆五喝六的开怀畅饮起来。

    喝酒须尽欢,这些个地痞无赖,一看鲁智深这般的憨厚近人,各个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有唱的,有说的,有拍手的,有笑的。

    大家正在那里热热闹闹的吃喝着,就听到棚子外有老鸦“呱呱”的在那里乱叫。众人咬牙跺脚道:“呸呸!赤口上天,白舌入地。”

    鲁智深放下酒碗莫名其妙的道:“你们又是咬牙又是跺脚的在那做什么?”

    大家道:“老鸦乱叫,怕有口舌。”

    鲁智深道:“这个老鸦是从那里来的!”

    有位那种地的人笑道:“墙角边绿杨树上,最近新添了一个老鸦巢。每天从早叫到晚。真是烦人。”

    张三道:“弟兄们!赶快找把梯子去上面拆了老鸦的窝。”

    几个地痞应声道:“我们这就去。”

    鲁智深乘着酒兴,也来到外面,抬头一看,果然绿杨树上一个老鸦巢。一只老鸦看着众人在树下围看,更是“呱呱”叫得欢了起来,仿佛在向众人示威一般。

    张三骂骂咧咧的道:“怎么梯子还没搬一呢。”

    李四道:“还用得着那么的费力,看我爬上去,把那鸟窝拆了。”说着往手心里“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双手搂着树干就要向上爬。

    鲁智深站在那儿看了看道:“李四,你先等等。”说着走到树前,把身上的僧衣脱了,右手向下,把身倒缴着,却把左手拔住上截,大吼一声道:“起!”腰杆一挺,将那株绿杨树带根拔起。

    那些地痞无赖,一齐拜倒在地道:“大师真是天神!正是真罗汉身体!没有千万斤气力,怎么能将之碗口粗的树木连根拔起!”

    鲁智深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明天你们大家都来看洒家演武使器械。”

    自打这天起,这三十多个地痞无赖对鲁智深佩服的更是五体投地,天天拿酒拿肉来请鲁智深,看他演武使拳。

    一连过了七八天,鲁智深寻思道:“天天吃他们酒食,也不好意思,洒家今日也回请回请他们,这叫人敬俺一尺,俺敬人一丈。”

    这天,鲁智深拿出十两银子对种地的道人嘱咐道:“今天你就不用种地,只管去城里买些水果,三担水酒,杀一口猪,一只羊来。”

    不到中午时分,道人就雇了一辆毛驴车拉着那些东西回来了,鲁智深在院子里的绿槐树下铺了芦席,请那三十多个地痞无赖,大碗斟酒,大块切肉、

    酒吃到兴奋处,众人道:“这第些天大家只见大师演练了力气,一直不曾见大师使练兵器。今天就让我们大家开开眼如何?”

    鲁智深的酒正喝在兴头上高兴的应道:“好,洒家这就演练给你们看看!”

    说着便去房内取出水磨狂风降魔浑铁禅杖。

    大家一看这禅杖从头到尾长有五尺多,重达六十二斤。个个咋舌不已,都道:“两臂膊没水牛大小气力,怎使得动。”

    鲁智深拿过禅杖道:“大家看好了!”说着就飕飕的使动起来,浑身上下,舞动的光影闪闪,简直是泼水不进。

    众人看了大声喝彩道:“好!”

    鲁智深正耍得得心应手,只见墙外有名身着军官服装了人喝彩道:“果然好身手!”鲁智深听得,收住了手,顺着声音看过去,看那军官生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上下年纪。

    认识!这位是自己在八年前初来东京汴梁时拜访过的八十万禁军的一个排军叫豹子子头林冲,是自己救命恩人周倜周老英雄的徒弟。

    鲁智深虽然认出了林冲,林冲却没有认出鲁智深。

    林冲做梦也不会想到当年力败辽国郁律勇山的鲁达会出家当了和尚。

    如今的林冲也今非昔比,林冲现在是身居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之位。

    林冲没有认出鲁智深就是当年的鲁达,仍站在墙缺那在那里喝彩不止道:“好好好!这位师父的杖法果然了得。”

    鲁智深放下禅杖走了过去道:“林兄,你真得认不出俺鲁达来了吗?”

    林冲揉了揉眼睛惊喜道:“不错,果然是鲁达兄弟,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听说你战死在了西北边关的战场上了呢。”(。)

第一七十四章节 懦夫林冲() 
鲁智深道:“你是听谁说的,这都是那些恨俺不死的人胡说八道。”说着拉着林冲道:“来来来,赶快进来喝碗洒叙叙旧。”

    林冲走了过来,两人席地而坐,端起大碗喝了一口酒,鲁智深道:“林兄,这是到那去里呀。”

    林冲道:“兄弟,今天正赶上我没有值守,陪着妻子去街上走走,路过这里听到里面叫喊的十分热闹,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兄弟在这里演练器械。鲁达兄弟你怎么当上了和尚了呢。”

    鲁智深长叹一声道:“唉,说来话长,真是一言难尽呀。”接着就将自己率兵驰援永乐城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林冲听了摇摇着道:“兄弟,这真是奸臣当道,英雄无用武之地呀。”

    两人正说话之间,只见一个使女打扮的女孩子跑来一把拉着林冲的手道:“官人,你怎么在这儿喝起酒来,快速快跟我走,夫人在庙里与人发生口角了。”

    林冲站起身来道:“锦儿,夫人现在那里呢?”

    锦儿道:“就在五岳庙楼下呢。”

    林冲听罢,向鲁智深一抱拳道:“对不起,兄弟,咱们改日再会。”

    说着就拉着锦儿向五岳庙方向匆匆跑去。

    林冲匆匆跑到五岳庙楼下,只见一名公子打扮的人正挡着自己娘子的前面道:“小娘子,好歹你就让俺亲上一口吧!”

    林娘子红着脸高声叫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道羞耻,青天白日就敢当街调戏良家女子。”

    那名公子嘻皮笑脸道:“什么叫调戏,谁叫小娘子你长的这般招人喜爱呢。来来来,让我抱一抱。

    林冲一个箭步迈上前去抓住那公子的肩头挥拳就要打下去。

    那公子回头骂道:“******!是谁,敢管大爷的闲事。”

    林冲看着那面孔,高高举起的拳头猛然放了下来道:“衙内,怎么是你。”

    那名衙内道:“林冲,那个让你来管小爷的闲事。”

    林冲赔着笑脸道:“衙内,对不起,这位女子是小人的妻子。”

    那名衙内道:“哦,原来这位美娘子是你林教头的妻子呀。都怪我不认识,才发生的这样的误会,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就转身带领着一班手下,扬长而去。

    原来这个公子是高俅高太尉的义子,大家都叫他高衙内。

    高俅也不知道是那辈子缺德做损的事情做的过多。一连娶了四五房了老婆,一个蛋也没下得出来。

    高俅只好将自己一位叔伯兄弟家的孩子过继过来当儿子,由于自己不能生养对这个高衙内礼为已出,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林冲看着高衙内离去的背影恨恨跺脚道:“这个畜生,不看在太尉的面子上,非暴打你一顿老拳。”说着走过来搀扶着自己的娘子道:“夫人,咱们回家吧。”

    林夫人气的将手一甩没有搭理他。

    这时,只见鲁智深手里拎着禅杖带领着那三十多名地痞,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林冲道:“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去?”

    鲁智深怒气冲冲的道:“俺是来帮你打架的。是那个狗杂种欺负你家嫂子了。”

    林冲道:“那个人原来是高俅太尉的儿子,因为不认识你家嫂子,才发生了这样的误会。”

    鲁智深道:“不认识就可以随便调戏良家女子了。让俺追上去先打他个满地找牙再说。”

    林冲急忙拉着鲁智深的手道:“兄弟,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看在他爹高太尉的面子上就饶过他这一回。怎么说高太尉也是林冲的顶头上司,得罪不起的。”

    鲁智深看了林冲一眼,冷哼一声,向那些地痞的摆手道:“走,回去喝酒去。”

    鲁智深走后,来冲回头一看自己的妻子已经在使女锦儿的搀扶下走远了,便急忙跟在后面向自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林娘子走进房间,将门一闩,伏在床上大声哭了起来。

    林冲有屋外敲着门劝解道:“娘子,别哭了,那个高衙内不是没把你怎么样吗?”

    林娘子抽泣着道:“你还想让那个畜生把自己的娘子怎么样,难道要让那畜生当街将我的衣服扒光了吗?”

    林冲道:“娘子,你消消火,那衙内好歹也是我长官的儿子,我能怎么办?”

    林娘子道:“你能怎么办,亏你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呢,真瞎了一身功夫。”

    林冲被林娘子一顿抢白,“唉”的叹了口气,抱着头蹲在了门那儿。

    林冲真是左右为难了,打吧那边是自己顶头上司义子,不打吧,老婆又哭叫不止。

    唉,只有忍气吞声吧。

    林冲虽然不会象其他人那样,为了自己的美好前程而将妻子拱手相让出去,但也只能当个缩头龟般,自己在家里生起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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