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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真长老来到了大雄宝殿,点燃了一炷信香,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合什道:“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西方极乐世界大主持方丈,我亲爱的释迦牟尼佛祖宗,现今我五台山锦绣峰文殊院,将剃度一名叫鲁达军人为僧,不知可否,请告之。”念叨一番后,智真长老就手捻佛珠,默默打坐起来。
众位高层僧人们都在那儿鸦雀无声的看着,直到一炷香燃烬后,那最后的火星刚刚闪灭,智真长老猛然吁了口气,睁开眼睛道:“累死贫僧也!”
首座僧急忙上前问道:“长老,佛主是怎么指示的。”
智真长老道:“佛主说了,此人上界天星下落到凡世间,心地刚直。暂时是时运不济,遇到了些磨难,久后必然能出人头第,修成正果。你们这些人的日后修为就是提着裤子也赶不上他的。收下了。”
首座与维那等和尚面面相觑道:“既然佛主已有指示,那就收下吧!”
其实他们这些个秃驴们都明白个中的就里,那就一句自古从来的至理名言:拿人钱财,为人消灾。这么多年来咱们文殊院花赵员外家的银子没有十万两也有七八万两的,这些银子别说在此寺庙剃度个人出家,就是重新修筑一座寺庙也不在话下的。
智真长老看了看大家都没有了疑义道:“那好,你们拉个帐单把一切所用物品列齐了,我去请赵员外拿银子,打发人去买办。”
看看吧!这就叫佛门净地,没有银子一切都是不可能的,这一下,赵员外最少也得掏出二百两银子。
经过了两天的准备,一切都操办齐全。
第三天辰时,正是吉日良时,智真长老身披红色大袈裟,率领着整座文殊院的五百名僧众,整整齐齐来到了大雄宝殿,只听到主持僧一声高喝:“鸣钟、击鼓。”
只见两名身披黄色袈裟的和尚登上钟楼,推去悬在那里的一根五尺多长碗口粗的大木槌,向一口悬挂于半空中一人多高的大铜钟敲去,只听到“当当当当当当”的轰鸣响起,冲撞到山谷山又响起了嗡嗡的回音。
紧接着五十名身披青色袈裟的和尚又“咚咚咚咚咚咚”敲响五十面牛皮做的法鼓,真可谓钟鼓齐鸣,响彻云霄。
赵员外捧着一大托盘的金银锭表里及信香,恭恭敬敬走到法座前跪拜行礼,高声颂朗道:“今有信徒代州雁门赵广有,信许一人,在此剃度为僧,以消除以往冤仇孽障,斯以托寄佛主保佑平安。喻礼!进香!”
接着有一个身披紫色袈裟**岁的小和尚,将一根黄绸丝带塞在鲁达手中,然后小和尚牵着别一端,慢慢走到法座之下。
维那僧(也就是维护寺内程序的和尚)上前摘下鲁达头上戴的帽子,把鲁达的一头长发绾成了九柳,然后一柳柳的用丝带束起高喝一声道:“剃度!”
净发僧手持剃刀走上前来,抓起那已经束好了的头发一挥剃刀,只听到“喀嚓喀嚓”一阵声响把脑袋上的头发全部剃光,接着就拿剃刀去剃鲁达腮帮子上的胡子,鲁达道:“且慢!留下一些给洒家当个念头可好?”
盘膝坐在两端的和尚哈哈大笑起智真长老在法座上大声喝道:“闭嘴,不许喧哗。”
众僧一个个合上了咧开的大嘴,整个大殿顿时寂静起来,只有那法鼓还在那“咚咚咚”的响着。
智真长老又大喝一声道:“大众听偈。”接着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高声颂朗道:“寸草不留,六根清净。与汝剃了,免得争竞。”
长老念罢偈言,喝一声:“咄!尽皆剃去!”剃度僧刷刷两刀,将鲁达的胡须剃得一干二净。
首座手里捧着度牒,走到法座前道:“请方丈大师为此僧赐予法名。”
智真长老接过空白度牒又道:“灵光一点,价值千金。佛法广大,赐名智深。”智长老赐名完毕后,把度牒转将下来。书记僧接过去在空白处写上了鲁智深的籍贯,姓名、法号。鲁智深从此在佛门有了一个正式的身份:五台山锦绣峰文殊院僧人鲁智深。
书记僧将一切都填写完后,把度牒交给了鲁智深道:“师侄这个可千万要收好,不可丢失的。”
鲁智深点点头道:“洒家知道了。”
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再说鲁智深是杀人犯,那个人就是王八蛋。
从此以后,鲁智深再也不是被通缉的杀人犯的,按照大宋朝的的刑律,一个人无论犯有何罪,只要剃度为僧后,就不得再予以追究的。
接着智真长老拿过了一套僧衣、袈裟,让智深穿上。
鲁智深接了过来穿在身上转了一圈道:“众位,看看俺像不像一位真正的和尚?”
众僧及赵员外一看:灰色僧衣包裹着一个健壮的身躯,在黄色袈裟衬托下显得更加伟岸,亮闪闪的大脑袋恰似那佛门真罗汉
监寺僧将鲁智深领到法座前道:“主持师兄,请为智深授礼”。
智真长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鲁智深的大脑袋道道:“一皈依三宝,二归奉佛法,三归敬师友。此是三归。还有五条律你一定要牢记在心:一杀生,二偷盗,三邪淫,四贪酒,五妄语。”(。)
第一百六十章节 那有平等()
鲁智深不知道应该回怎么回答,只是大声应答道:“洒家全部记住了。,。”
众僧又都嘻嘻哈哈笑开了。
鲁智深心里暗骂道:“你们这些个该死的秃驴们笑什么笑?俺要是说出自己的真正的师父是谁,吓得你们这些秃驴们得管俺叫智深爷爷。”
但是,可但是,鲁智深并没有说出来自己人的师父是谁,如果要是说出来准保能将这些个秃驴吓得跳了起来。
鲁智深的师父是天波府的杨五郎,当年曾经是五台山的西台挂月峰太平兴国寺出家的大和尚,虽然不是在你文殊院出家,那也是你们这些和尚的祖师爷。算算鲁智深也就是你们的师爷。
但此时说这么多没****用,英雄还有落难时呢,此一时彼一时,就是说出来这些个秃驴也不会承认的,只能把你鲁智深当个招摇撞骗之徒,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就是落在骆驼身上的一只小蚂蚁。
鲁智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就这样的稀里糊涂的当上了和尚。
俗话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鲁智深虽然出家当了和尚但一天钟出没撞过,不但没撞过钟,而且整天是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
反正送俺来出家的那位赵员外有的是银子。
俺鲁智深也不是白吃你寺庙里的饭,你们这些个秃驴还靠着俺们继续骗那赵员外大把大把向外掏那白花花银子呢。
转眼之间鲁智深已经在这五台山锦绣峰文殊院,出家当了六十多天的和尚。
每天清汤寡水的饭,把鲁智深吃的眼睛都冒出了菜色,再加上整天呆在寺庙里听那阿弥陀佛,把个好走好动的前提辖都窝出了火炎症来了。
鲁智深气地在肚子直骂:“下辈子打死洒家,洒家也不当这劳什子和尚了。”
以前过习惯了有酒有肉的生活,这一当和尚还真得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
谁让犯下杀人的罪呢,这也叫自作自受吧。没酒没肉的生活别的和尚能过,难道俺鲁智深就不能过了?
咬紧牙关忍一忍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可是经过了一件事,鲁智深彻底打消了在佛主面前众生平等的观念。
又一个夜里,由于白天的清汤寡水喝多了,睡到半夜鲁智慧突然尿急,便急忙起床向茅厕跑去。
等他尿完了尿正向自己的僧房里走去时,不经意的看到寺院东边首坐僧的禅房里正亮着灯。
鲁智深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就转身向那里走去,离着还有大约一丈远的距离,鼻子中猛然闻到了一般久违的酒肉香味。那个香味正是从首坐僧禅房里传出来的。
鲁智深轻手轻脚来到首坐僧禅房的窗下,将窗纸弄了个洞往里一瞧,不禁诧异。只见首坐僧的禅房里挤了好几个人,维那僧、侍者僧、监寺僧、知客僧、书记僧几个文殊院里的头面僧都在。
大家正围着一张摆着四只鸡鸭鱼肉的大盆子,开怀畅饮。
一个个举着大碗,咧着大嘴就如同饕餮。
看着这一切鲁智深感得又好气又好笑。
可气的是这几个自为高僧的家伙,真是说的与做的大不一样,白天在众僧面前装模作样,晚上却又是一副嘴脸。
洒家怎么说他们个个红光满面。原以为是修佛念经得来的,那知道是背后偷着喝酒吃肉养出来的。
可笑的是这几个家伙竟然整天披了个袈裟,道貌岸然的双手合什,大言不惭念那“阿弥陀佛”这真贻笑大方。笑杀洒家也。
罪过!罪过!佛曰:众生平等。其实平等个屁!
鲁智深看了一会,悄悄退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僧房拉起袈裟盖在头上,“呼呼”大睡起来。
清汤寡水的生活鲁智深又熬了二个月。
这时气节已经到了阴历二月下旬的时日。
二月里春风劲拂。晋地的山野开始冰雪消融,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这一天,鲁智深离开了僧房。信步走出山门,登上一处高岗向那五台山锦绣峰看去,只见在那青青的小草已经探出头在在春风中摇曳,那五颜六色的蓓蕾也已经是漫山遍野,泉水淙淙弹唱,小鸟欢快的啾鸣,好一派生机盎然春色。
鲁智深正陶醉于这春天的美景之中,猛然听到山下叮叮当当的响声,顺风吹上山来,那分明是打铁的声音。心道:“听声音,这山下一定是个热闹的场所,如此大好春光,应该去出走动走动才好的。那儿显然有铁匠,正好将自己的大刀打磨打磨。”
想到这里鲁智深回到僧房内,取了些银两揣在怀里。
拎起自己的那把大刀,一步步走下山来。
走出了大约有二里地的距离,就看到前方高耸着“五台福地”的大牌楼来,大牌楼的下面就是一个市井,约有五七百人家。
鲁智深走进那市镇里,看那卖肉的,卖菜的,不断的吆喝,看那酒店茶馆幌子高挑。
鲁智深寻思道:“哈哈,原来这里竟然有座这样的集市!俺早知有这么个地方,早就下山来去酒馆坐坐喝酒吃肉了,也省得这大半年来嘴里都淡出了个鸟味儿。”鲁智深边走边瞧,品味着这人间生活的美好。
方才在山上听到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已然越来越近,于是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到近前一看原来是几个铁匠,正在光着膀子大那里抡锤打铁,面前一户,门上写着“父子铁店”。
鲁智深看了看自己手里拎着的大刀心想:“自己现在已经是出家之人,走到那里总拎着一把大刀,有些不合身份,不如把大刀熔化了再打造件兵器。”
想到这儿,鲁智深走到铁匠铺门前粗声粗气的道:“喂,打铁的,有好钢铁么?”
那打铁的看见鲁鲁智深腮边新剃暴长短须,戗戗地好渗濑人,急忙将他让进了店铺里道:“师父请坐。不知师父要打什么东西?”
鲁智深把手里的大刀伸过去道:“洒家要将这把大刀熔化了,再加些上等好铁打条禅杖,一口戒刀,能不能行?”
打铁的道:“小人这里正有些好铁。不知师父要打多少重的禅杖,戒刀?”
鲁智深想也没想道:“洒家要打一条重一百斤的禅杖。”
打铁的倒吸一口气道:“重了,太重了师父。小人虽然能打,只怕师父如何耍得动?就是关去长,关老爷的那把大关刀,也只有九九八十一斤。”
鲁智深有些不高兴的道:“难道俺就比不了那关老爷了?他也只是个人。”
打铁的道:“师父,小人这是好心,打条四五十斤的,也十分重了。”
鲁智深大声道:“那就按照你所说的,比着关云长的大关刀打条八十一斤重的铁禅杖。”
打铁的道:“师父,你听我说,太大了不但不好看,而且也不中用。依着小人看,就打一条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师父要是耍不动时,休怪小人。戒刀就照着寻常的尺寸打造。”
鲁智深点点并没有道:“那好吧,两件东西,要几两银子?”
打铁的伸出巴掌一摆道:“一口价,五两银子。”
鲁智深也不还价道:“好!五两银子就五两银子。你若打得好时,还会有赏的。”说着掏出了五银子扔在打铁的手里。
打铁的接过银子道:“小人这就马上去打。”
鲁智深道:“先别着忙,我请你去前面的店铺里喝碗酒。”
打铁的道:“谢谢了,师父你还是自己去吧。小人还有许多活计要忙呢。”
鲁智深离了铁匠铺,向前走了二三十步,见一个酒幌子,挑出在屋檐上。掀起帘子,径直走到里面坐下。
可是坐了许久,竟然没人来挞理自己。
鲁智深有些生气的“当当当”敲了三下那桌子叫道:“店家,怎么进来半天了,也没人过来招呼一声。难道怕和尚喝酒不给你银子吗?”
卖酒的店家急忙跑过来道:“和尚大师父,这可怪不得我。小人住的房屋是租赁山上文殊院的,小人开店的本钱,也是从文殊院借的高利贷。文殊院的智真长老早就嘱咐道集市上的这几家酒店,那家要胆敢,把酒卖给你们文殊寺里僧人,便要收回房屋与开店的本钱。大和尚你可不要见怪呀。”
鲁智深恳请道:“店家,你就卖些酒给洒家吃,俺是不会说出去的。”
店家坚决的道:“不行呀,不行呀。大和尚你要是在此喝了酒,那就是砸了我的饭碗。”
鲁智深站起身气哼哼的道:“哼!俺告诉你洒家要是在别得酒馆里喝到了酒,回头再来与你说道说道。”
说着推开店门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道:“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爷爷就不信口袋里有钱卖不到酒喝。”
骂骂咧咧的向前走了有十几步,又看到了一家挑着酒旗儿的店子,鲁智深大步走了进去叫道:“店家快把酒来卖与俺吃。吃完了好走路。”
酒店主人道:“师父,难道不知道吗!智真长老已有法旨,不允许我们店家卖酒与你们和尚的。你这不是来砸我们的饭碗吗!”(。)
第一百六十一章节 酒肉穿肠()
鲁智深一连走了四五家酒馆,家家都是如此。走了口干舌燥,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骂道:“这些个该死的秃驴,怎么诺大的集市酒店都是寺庙的庙产,什么东西。浑蛋的和尚也是个土霸王。”
骂归骂,肚子里却是**难耐,只好从石头上站起身来,继续向前走去,快要走出了集市时,远远的就看到一片杏林处,满枝的杏花掩映着一面酒旗,正在那儿迎风飘动。
鲁智深走到那里看时,却是个傍村一家小小酒店,心中大喜,于是掀起挂在门上的一张草帘子,走进酒店里来,倚着小窗坐下,便叫道:“店家,俺是游方的和尚,打此路过,口中**买碗酒吃。”
店家走过了看了一眼鲁智深道:“大和尚,你从那里来?”
鲁智深道:“俺是行脚僧人,游方到此经过,要买碗酒吃。”
店家道:“大和尚,若是五台山锦绣峰文殊院里的僧人,就赶快走,我可不敢酒给你吃。”
鲁智深:“洒家不是文殊院里的僧人。赶快把酒拿上来。”
店家一听鲁智深说话是关西口音,再看他的一身打扮便深信不疑的道:“果然是位游方的僧人,大和尚你要打多少酒?”
鲁智深道:“不要问那么多了,先搬上两坛子酒再拿一只大碗来。”
很快店家捧来了两只大酒坛子和一只大碗放道桌子上道:“大和尚,请吃酒吧。”
鲁智深捧起坛子倒了一大碗酒,一干而尽啧啧嘴道:“果然是好酒!”接着一连气吃了十碗酒,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叫菜,便对店家说道:“店家肉食吗?端上一大盘来。”
店家道:“大和尚,你要是早来一会还有些牛肉,可是现在都没了。只剩下了一些青菜。”
正说话间,鲁智深的鼻子猛然闻到了一阵肉香,他朝着肉香的地方走过去,只见墙边一只火炉在坐着一只大沙锅,正骨嘟嘟的冒着热气,在仔细一看,锅里煮着一条大肥狗。
鲁智深有些生气的道:“店家,你家的大锅里明明煮着现成的有狗肉,怎么不俺吃呢,是不是怕洒家没有钱。”
店家急忙道:“大和尚,你这话说到那里去了,难道我开店的还怕大肚子汉,我只是看你是出家人,吃不惯狗肉的。”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店家,俺除了不吃人肉,其他的什么肉都吃。”说着掏出一两银子要塞到店家的手里道:“洒家的银子有在这里,你赶快捞出半只狗来给俺吃。”
店家连忙从锅里捞出半只早已熟烂了狗肉,又捣了一些蒜泥,放在了桌子上。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有狗肉,有烧酒,去当神仙都不走。”伸出手来,抓着狗身子,扯下大块狗肉,蘸着蒜泥吃了起来。一边喝一边吃,一连又喝了十来碗酒。店家看了看惊惊愕的道:“大和尚,别吃坏了肚子。”
鲁智深正喝在兴头上,不高兴的瞪着微醉的眼道:“洒家又不白吃你的,管俺怎少操那份闲心。再来酒!”店家吐了吐舌头道:“大和尚还要来多少?”
鲁智深拍了拍肚皮道:“来两大坛子。”
店家又从柜台那搬来了两坛子酒道:“大和尚,可劲的喝吧,不够还有。”
没过多少时间,鲁智深就将两坛子酒喝一干干净净。
醉眼朦胧的站起来,抓起剩下一条狗腿,揣在怀里自言自语:“拿着它,晚间躺在**上吃。”说着就走出店门,直向锦绣峰上的文殊院走去。
从店里跟随走出来的店家,看到鲁智深向文殊院走出,在后面大声喊道:“大和尚,你这是去那里呀。”
鲁智深转过身来摆摆手道:“店家,不劳远送,洒家回庙里睡觉去了。”
店家看着鲁智深离去的背影跺脚骂道:“这个该死的秃驴,还真能编瞎话说什么自己是游方的僧人,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他给骗了,这是要让智真那个老秃驴知道了是我给了那个大胖和尚的酒肉,我的饭碗不就被砸了吗!这些个秃驴真不是人。”且不说这位倒霉的店家站在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