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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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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西野狼右手持刀,东北恶来左手持刀。这一招叫“移星换月”。

    鲁达定睛的看着那两个家伙真得不知道说他们是什么好,对这样的人只能以杀止杀,制止他们继续行凶作恶。

    这时就听到那个东北恶来又是“哇啦啦”一声怪叫,听到怪叫之声,辽西野狼耶稣律南,“嗖”地一声双腿一弓,冲天而起,双手捧刀向上而下劈向鲁达,东北恶来则斜跨一步,挥刀刺向鲁达的右肋。

    鲁达把刀尖顺指地面,屹立,不动如山的屹立。等到辽西野狼的弯刀劈向顶时猛一屈膝下蹲,辽西野狼的弯刀紧擦着头皮飞过,辽西野狼暗叫不好,再想收招回式已然不及,只见眼前刀光一闪,还未来得及转念,猛觉左臂一麻,齐肩而断,鲜血若泉。当下急忙咬牙忍痛,纵身翻落在地,急忙坐下,伸出右手从腰间,掏出“金创药”,敷在伤处,然后闭目盘坐,径自运功疗伤起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时之间,鲁达刚将辽西野狼的左臂削断,东北恶来已经呲牙咧嘴,挥舞着弯刀挑向鲁达的右肋,鲁达一侧身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随即用刀尖一挑辽西野狼掉在地上的断臂:“啪”的就甩向东北恶来的脸上,东北恶名急忙举刀去挡,不料胸前门户却大敞四开,

    这时鲁达再也不与他客气了,大刀一挥拦腰扫去,只一刀就把这位辽国皇帝首席大侍卫拦腰斩断两截,上半身“嗖”的一声飞出有一丈开外才“卟嗵”落地,下半截在两条腿的支撑下,“哧哧”喷着血向前奔跑的两步,“噗”的一声摔倒盘坐在地上疗伤的辽西野狼耶律的身边。

    辽西野狼耶律睁眼看了一下,不由的又十分沮丧地闲上了眼睛,满脸沉痛,眼睛中泪光隐现,竟满含着两行热泪,长叹一声,抬头仰望,真是无语问苍天。

    鲁达看了看地下东北恶来一分为二的尸体道:“唉,人要求死,佛都劝不回来的。早就说好了让你回去,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鲁达一边说一边走到辽西野狼耶律南的身旁,伸出刀尖压在他的肩头道:“你想怎么办吧!”

    辽西野狼仍然闲着眼睛道:“悉听尊便!”

    鲁达拿刀点点他的肩头道:“什么!悉听尊便?你小子有什么资格与我说悉听尊,起紧站起来,收拾收拾你那位同伴腥臊恶臭的尸体滚回老家去吧。”

    辽西野狼耶律南听了此话不由又惊又骇的道:“你真的放我回去,难道你不杀我了。”

    鲁达道:“你现在就是废人一个,我杀你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过你记住了,以后千万别在与大宋人为敌。你走吧,我鲁达从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何况你这个身受重伤的呢。”

    辽西野狼耶律南闻言悚然一惊,用单手支地吃力的站起身来,向鲁达深深鞠躬道:“在下耶律南谢过鲁将军不杀之恩。”

    鲁达淡漠的一挥手道:“赶快走吧。”

    清晨的这一刹那,大地是出奇的寂静。

    温暖的阳光温柔的照在大地上,刚才这里还是一场刀光剑影你死我活的战斗,此时一切,又都归于了平静。

    平静的格外寂静,只有那林子中的小鸟儿,在呼朋引类的放声啾鸣着。

    似乎欢歌,正义战胜的邪恶,阳光驱走了阴霾!

    真是!无限的江山,竟然有多少悲欢离合,竟然有多少慷慨激昂!

    鲁达跨上雪狮子沿着山路向前走出有十几丈远,来到了一条小溪流边,其实在刚才那个打斗的地方就有一条小溪,可是鲁达宁愿多走出几步远离那里的血腥之味。

    鲁达将马牵到了小溪边让雪狮子饮水,自己则俯下身子先洗衣了洗手,然后掬了几捧水,喝了下去,这才洗衣了脸,从马背上摘下包袱扔在溪边的草地里,栽下身子以包袱为枕头仰面躺在阳光下,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与祥和。

    在小溪水哗啦啦了流淌声中,鲁达疲劳的闲上了眼睛,是呀,他已经太累了,昨夜经过了一夜的奔驰,随后就是一场生死之战,就是铁打的金刚也受不了的,鲁达闲着眼睛对自己道:“别睡,别睡,千万不能在这里睡觉。”

    可是这两只眼睛仿佛已经不是自己能支配的了,慢慢的上下眼皮合在了一处,不一会还传出了阵阵的鼾声。

    这一觉,直是一场好睡,一直睡到了晌午时分,鲁达在肚子咕噜噜的叫声中醒来,他解开头枕的包袱从里拿出了几张早已经干硬的烧饼,连嚼带吞的咽了下去,然后又走到溪水边喝了几口水,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肚皮道:“可以了。”

    鲁达牵过雪狮子拍了拍它的脖子道:“又得辛苦你了,咱们上路。”翻身上马,走出了山谷。

    鲁达催马走出了很远,又转过了一座山岭,前面的山脚下赫然出现的一个村庄。

    村头那儿有一棵大槐树,槐树下盖着几间茅屋,茅屋的房角处记挑着一面酒旗,正在微风吹动下,慢悠悠飘荡着。

    鲁达勒了一下马缰,那雪狮子放慢的步子,来到大树下,鲁达翻身下马,将马拴在树枝上,走进了店门大敞四开的小馆内,这是只有四张桌子的酒馆,由于已经尚未到饭进,酒馆里只有一个好似店主的婆婆正坐在一张凳子上,头一点点的打着盹儿,鲁达轻轻走了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桌子道:“婆婆快醒醒,客人来了。”那个婆婆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的鲁达道:“客官赶快请坐,你想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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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节 《 六郎韬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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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达道:“婆婆,你这个酒馆里都有什么菜呀,捡好的来上几样。”

    那个婆婆巴达巴达嘴道:“客官,真得不巧,你没来之前,我还请人杀了一头猪,和四只鸡,可是都让村里的麻孟大员外派人给卖了去,这儿现在就剩下了半只白鸡了。”

    鲁达道:“行,那就把半只白鸡上来吧!再来壶酒。”

    很快那个婆婆就端着半只鸡与一壶酒放到了鲁达面前抱歉道:“客官,一看你就是从远路起来的,应该卖给你些好酒好菜来吃,可是实在是不巧的。”

    鲁达道:“没关系,婆婆我随便吃点就可以了。”说着撕下了一条鸡大腿三口两口啃了进去,又喝了一大口酒后,问那婆婆道:“孟大员外要办什么事情呀,需要一头大猪。”

    那婆婆道:“据说是他自己要过六十大寿。”

    就在鲁达与那位婆婆说话时从门外进来了三个人,带头的那位是一位年纪约有二十四五岁,面赤体高的壮汉,第二位长的与前面这位差不多少,只是在年龄上看要比前一位小那么二三岁,最后面那位则是一位长的面目英俊,十六七岁的少年。

    这三个人刚一迈小酒馆的门槛为首的赤面汉子就叫道:“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只管端上来,饿死我了。”

    婆婆急忙走过去道:“这位客官真得对不住了,现在小酒馆里是都没有了,不然你们就再往前走几步,去前面孟大员外家看看吧,孟大员外乐善好施,不会把你们拒之门外的。”

    赤面汉子道:“姓孟的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爷们懒得搭理他。我们之所以想在你老人家吃顿饭就是想在这里先歇歇脚,然后等天黑了就去找姓孟的那个老浑蛋算算账。既然婆婆你这没吃的了,那就麻烦你给我们哥几个烧壶茶喝吧。钱不会少给你的。”

    婆婆道:“看你说到那去了,不就是要喝口茶吗,什么钱不钱的。”

    鲁达心想,这位孟大员外到底是位什么样的人呢。竟然在过六十大寿这天招来了三位并非象是朋友的人,自己先不仿别着急赶路,看看热闹再说。

    其实这个傍山而建的村庄就叫孟家庄。孟大员外就是孟家庄的庄主,但孟大员外不仅仅只是庄主的身份,他还有一个不为众人所知的身份。那就是孟大员外的爷爷就是当年力搞辽军的三关大元帅杨六郎有下有命的大将孟良。孟大员外的名字叫孟启。

    孟启的身上藏有当年杨六郎所著的兵书六郎韬略,是杨六郎晚年根据自己多年的实战经验写出了,如果要是能按着六郎韬略操演兵马,排兵布阵的话,那可以说是所战无敌。因此这部兵书也就成了那些占山据寨之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了。这仨位大汉就是前来抢夺此书的。

    孟家庄是依山而建的堡垒式的村庄,孟启多年来一直隐居在这里,外人很少知道这位深居简出的孟大员外是名将之后,身藏重宝。

    孟启今天整整六十岁,财财大气粗的他,却家丁不旺。膝下只有一子,取名孟康,今年才十九岁,生得玉树临风,聪慧过人,加以家学渊源,不但拳剑功夫,自幼扎下根基,如今已有五六成火候,就是经史子集。也下过十年寒窗的苦功。

    孟启时常告诫自己的儿子孟康,读书明理,不作猎取功名的进身之阶,练武防身。不作呈强斗狠的匹夫之勇。

    本来孟启隐居在此,不想为过个六十岁的寿诞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的引人注意,可是他的五位结拜兄妹偏偏在这天都赶到了孟家庄非要好好的给他热热闹闹办个寿宴。于是孟启就今天上午派了庄客把小酒馆里的东西全部卖走了。

    鲁达想要等到晚间那孟大员外家看看热闹,那仨位大汉则要去孟大员外家闹腾闹腾,所以这四个人都在磨蹭蹭磨拖延着时间。

    鲁达拖延时间的办法,就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啃着那半只鸡,一小口一小口品着那壶酒。

    仨个大汉则是一边喝茶,一边掷色子赌起了钱来。

    磨磨蹭蹭,蹭蹭磨磨的天终于黑了下来,这时就听到小酒馆的南边传来的哔里巴拉的爆竹烽响声,接着天空中又腾起了一个个漂亮的礼花闪烁着耀眼的华彩。赤面大汉掏出了一块银子丢到桌子上道:“婆婆,这是给你的茶钱,我们走了。”还没等那婆婆回话,三个人就迈出店门向鞭炮炸响的方向奔去,鲁达也掏出了一小块碎银扔到了桌子上,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孟启的庄园是一座依山而建筑的环形大院子,一丈多高的围墙顺着山势而走,错落有致,在围墙的四角都建有了望的哨楼,哨楼上各有守夜的庄客值守。

    此时孟家大院里可以说是灯火辉煌,不但大门那儿挂了四盏大红灯笼,就连那哨楼上也挑起了一对对红灯笼。把整个孟家大院装点的喜气洋洋。

    鲁达跟着那三位汉子来到了孟家大院的门前,隔着一条七八尺宽的护院河上有一座吊桥,此时正好卧龙般横在的河面上,隔河而望在那四敞大开的门两侧各站着四名挎刀执枪守门的庄客。

    只见那赤面汉子一挥手迈步跨上了吊桥,他身后那两位好跟在身后,向院门走去,守门的那八名庄客中的其中一人,见有人走了过来上前问道:“各位朋友,你们是干什么的?”、

    赤面汉子指了指手里拎着的一个用红绸子包的放盒子道:“来祝寿的!”

    那位庄客,急忙抱拳道:“请走吧!”

    鲁达也紧随着三人其后跟了进去。

    进了院门,穿过有两丈多长的大院就到了看到一间灯火辉煌的大厅,大厅里摆着八张八仙桌子,此时几乎都坐满的人。鲁达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自己,一闪身向一片小花池那儿走去。

    三名汉子则直奔大厅,坐在大厅正中的寿席上的寿星佬孟启见有客来前来贺寿,急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抱拳道:“不知三位那路朋友,今天能来真可以说使我这里蓬劈生辉呀。”

    赤面汉子点点头道:“我们兄弟姓祝,奉家父之命特地前来为孟老伯祝寿。”

    一听来人说是姓祝,不知为什么,孟启的脸色微微一冷,但他却马上恢复了正常,打着哈哈道:“哦,原来是我拜弟家的三位侄子来了,请坐,请坐,快快请坐。”

    三人也就不再客气,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酒席觥箸交错中开始了,大家争相说着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的祝寿之话。

    这酒一直喝了两个多时辰才结束,客人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的陆陆续续告辞离开了,只有孟启从远道而来的四位结拜兄妹与祝氏三兄弟留了下来。

    仆人们撤下了桌子上的残剩酒菜,换上了两壶热茶端了上来,八个人分别两桌坐在那儿慢慢的品着茶,一盏茶刚刚下肚。

    赤面汉子就站起身来向孟启一拱手道:“我说孟老伯,这酒也喝了,你的六十大寿也过完了,咱们该说说自己的事情了吧。”

    孟启道:“祝龙大侄子,有话你就尽管说吧。”

    祝龙道:“那好吧!就请孟老伯看在我爹当年与你的交情上,把那部六郎韬略请出来让我们兄弟三人开开眼。”

    来的这三位客人都是祝,是三位亲兄弟。

    他们是从山东济宁府独龙岗祝家庄赶来的,奉他们的父亲之命特地前来给孟启拜寿,顺便把那部六郎韬略带回去瞧一瞧。

    三位祝氏兄弟的名字依次分别称作:龙、虎、彪。这三位兄弟别看年纪轻轻可是武功十分了得,个个本领非凡。

    祝氏三兄弟的父亲祝朝奉是个大财主,在济宁那一带也一跺脚能把山振的颤动的主儿,想当年祝朝奉的爷爷也是三关大元帅杨六郎的账下听令,是一名执掌军中案办,也就相当于现在的机要秘书之类的职位。不过祝朝奉的爷爷虽然与军中大将孟良为一文一武,但两人之间相处的很好。

    就在杨六郎受到当时的国丈潘仁美迫害,被录取了兵权后,祝朝奉的爷爷携带着杨六郎交由他保管的六郎韬略踏在了逃亡之路,后来竟然死在了奔波的路途中,临死之前这位祝大机要秘书便将那部六郎韬略交给了自己的儿子祝大可,让他将来有机会时归还于杨家后人。

    于是祝机要秘书的儿子祝大可就肩负着父亲的遗愿在江湖之上一边东躲西藏,逃避着那些觊觎六郎韬略之人的追杀,一边想方设法要把六郎韬略送到东京汴梁天波府交给杨家后人。

    可是就在祝大可躲过三次追杀,在身负重伤的境遇中遇到了孟良的儿子也就是孟启的父亲孟通,因为祝大可与孟通两人原来就相互认识,同时两人的父亲又都是大元帅杨六郎心腹之人,所以危难之中的祝大可就把那部六郎韬略交给了孟通,委托孟通将六郎韬略带到天波府去,那知所托非人。

    那位孟通竟然乘祝大可重伤昏迷不醒之际,把祝大可扔到了一个山沟了里后,带着那部六郎韬略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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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节 前来索书() 
所幸的是天公有眼,祝大可大难不死,挣扎着逃回到了山东独龙岗的老家,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妻儿后,才死不瞑目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儿。

    从此祝大可的儿子祝朝奉,为了完成先辈的遗愿,弃文习武,立志要从姓孟的手里夺回那部六郎韬略以使得完璧归赵。可是那个孟通从此以后竟然在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的踪影,就这样祝朝奉一边苦心经营着自己的家财,一边派人四处打听,八方侦察,终于在孟启过六十大寿的前一个月,打听到了孟启就是孟良的孙子,孟通的独生子,于是就派出业已艺有所成的祝家三杰前往孟家庄,索讨六郎韬略这部兵书。

    当然此时祝朝奉讨回六郎韬略的目的可就不是为了完璧归赵交给杨六郎的后人了,他要也把六郎韬略据为已经有,为已所用,他用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修筑国防抵御外族人的侵略,他的目的就是借助六郎韬略中的排兵布阵之方法,把他的独龙岗祝家庄修筑铜墙铁壁,以抵御附近的土匪、流寇的骚扰与抢劫,使他祝朝奉能在独龙岗在耀武扬威,经营好自己的王道乐土。

    孟启一听祝龙开口就向自己讨要六郎韬略便故作惊讶道:“什么,你说的是什么?”

    祝龙知道这个老家伙在装聋作哑,还是尽量往下压了压火道:“孟老伯,请你把那部前三关大元帅杨延昭早年间所著的那部六郎韬略请出来让小侄等开开眼。”

    孟启听了哈哈大笑道:“哈哈,祝家贤侄,这你可找错的地方,那是人老杨家的东西,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要来了呢?我去那里给你陶弄去!”

    这时坐在孟启右侧的一位身穿蓝布衣衫,浓眉紫酱脸矮胖老者道:“孟大哥,这小子是谁,怎么跑你这要起六郎韬略来了呢?”

    孟启嘿嘿笑道:“二弟,这小子是当年与咱们爷爷们在杨六郎大元帅账下听令的祝大参谋的玄孙。当年就是他祖爷爷把杨大元帅呕心沥血写的那部六郎韬略弄丢的,没想到他却倒打一扒子向我要起那部兵书来了,焦老弟,你给评评这是那来的理儿。”

    姓焦的那位还没有开口。挨着他一位面色红润,黑发上扎着红丝带的中年妇人却先发了话道:“我说老祝家的那三个小子,你们怎么就不讲理呢。”

    祝龙道:“这位婶婶,我怎么不讲理了。”

    这位妇人咯咯一笑道:“咯咯,明明是你家祖辈将杨大帅的六郎韬略弄丢的。你找我孟启大哥要什么,这不明摆着是欺负人吗!”

    祝龙还没开口,坐在那里的祝虎沉不住气了,“啪”的一拍桌子道:“那来的倚老卖老的老太婆,这里那有你说话的地方。”

    话音未落就见眼前一闪,那位妇人飞蹿过来伸出手来左右开弓的“啪啪,啪啪!”抽了祝虎四记响亮的耳光,一边抽一边骂道:“今天,岳奶奶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小了眼里以后有个老少。”

    说着还要继续打下去。这时从桌子那走过来,穿青色衣衫,脸色苍白书生模样的老者一把拉住那位妇人挥起的手道:“岳阳妹妹,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是火气这么大,说打人就打人呢,也不怕让小辈们笑话。”

    坐在书生模样身过了一位身材高大黑面的老者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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