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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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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首驻马凝视,突然间,他又是惊异又是激动的失声大叫起来:“大师兄,这不是严义德严老大吗?”

    前行的黑髯老者闻声之下,立即猛带缰绳。他的坐骑轻嘶半声,一个人立转了回来;鲁达卓立不动,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黑髯老者缓缓抛鞍,缓缓落地,他先向形色狼狈又血污遍体的严义德看了看。然后,开始上下打量着鲁达。

    这时年轻的书生已过去将严义德扶坐起来,一边为严义德检视伤处,一边惊叫道:“大师兄,严老大伤得不轻呀!”

    黑髯老者没有回答,一双炯炯有神的利眼却注视着鲁达,好一会,他才以一种深沉的语声道:“严兄之伤,可是阁下所为?”

    鲁达淡淡的道:“不错。”

    黑髯老者冷峻地道:“为什么?”

    鲁达还是淡淡的道:“你问夺命阎王自己吧!”

    黑髯老者脸色微变道:“好个放肆的小子!”

    鲁达傲然不屈的道:“我这样若为放肆,那你就算是嚣张了。”

    黑髯老者怒道:“小子,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吗!”

    鲁达微微欠身道:“敬请指教。欢迎指点一二。”

    上前一步,黑髯老者的右手倏探腰问,寒芒闪处,一对尺长、姆指粗尖锐铁笔已然亮了出来。

    打眼一看,鲁达心中有了数哈哈笑道:“原来是铁笔门的朋友,真是失敬失敬。

    黑髯老者咆哮道:“是又如何!”

    鲁达又哈哈大笑道:“如果是,那咱们之间可就是老交情的喽。”

    黑髯老者喝道:“谁与你是老交情,少在那里套近乎。”

    鲁达摇摇头道:“就你这样也配与你们套近乎。我说的是老交情就是曾经在沁源城会过你们铁笔门的人。”

    黑髯老者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打了我师侄子郑大抓的小子呀,这还真是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今天在这儿遇上了。”

    鲁达仍然冷笑道:“遇上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黑髯老者勃然大怒,连垫三步,双笔分扬,就在他准备动手的二刹那,后面已传来严义德虚弱乏力的叫声道:“住手,曾兄赶快住手呀。”

    姓曾的那位黑髯老者身形暴旋退了回去,大声地叫道:“严兄且请歇息,容我曾来福,替你报仇雪恨!”

    严义德提着气叫道:“等一等曾兄,等一等。”

    曾来福信信收手,走到严义德的身边愤恨的道:“严兄,幸亏我与师弟路经此地,遇见了你,否则,那狂妄的小子将你伤成这样,这不是明摆着是要你受尽痛苦而死吗!”

    鲁达仍然淡淡的道:“我做事,一向爽快,从不拖泥带水,若是我要姓严的死,何会拖到现在。”

    曾来福吼道:“你不要猖獗,我曾某马上让你自食其果。”

    鲁达不以为然的道:“曾老头,你在道上的风头不大,然而口气倒是不小。”

    曾来福面颊的肌肉往上紧抽咬牙道:“你这猖狂跋扈,目中无人的小辈,今天我就要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看看。”

    鲁达一挺胸指点着地上的尸体道:“这些,都是想给我教训的的。如果阁下有兴趣与这些死人为伍,那就来吧。”

    扶着严义德的年轻书生双目如焰,扬声厉叫道:“好一个双手血腥,杀人如麻的凶徒,严老大的伤,这满地的尸体,全是一笔笔的血债,今天必须让向你讨回。”

    鲁达一笑道:“我与二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二位却好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想拼死拼活的。”

    年轻书生暴烈道:“严老大对铁笔门有数次仗义相助之恩,替我们化解了不少与江湖同道间恩怨,就凭了这些,我们师兄弟也得为他讨回公道。”

    鲁达巴达巴达嘴啧啧了几声道:“夺命阎王,这二位对你还真够意思,但你告诉他们是不是我的对手。”

    严义德咬着牙,嘘嘘气道:“二位千万别冲动,你们的好意我领了,但我实在不忍二位为了我有所失闪。”

    曾来福强硬的道:“不可!严兄,我师兄弟怎能眼睁睁看着这事,袖手不管呢。就算这小子有三头六臂,我们也要替你出这口气。”

    严义德摇着头道:“不行呀,且慢二位请听我说。”话音未落,扶着他的那位年轻书生,将严义德的坐姿一正,突然跃身而起,凌空一个跟斗翻出,抖手间,双笔如电,光芒闪闪,暴射鲁达。

    鲁达巍然如山,站着不动,钢刀微颤之下,一点而出,时间、部位,拿捏得如此之准,只这一刀挥点,已将那年轻书生“呼”地逼退六七尺。

    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年轻书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上这一招,满以为即使不能奏功,至少,也可以收到震敌之效。哪知才一行动,就让对方给碰了回来,刹那间,一张俊脸胀得通红。

    鲁达笑笑道:“朋友,人长得蛮秀气,但并不是人生秀气,武功也就是上乘的,多学着点,别再出丑卖乖了。”

    年轻书生没有回话,大吼一声,身形急进,双笔点飞穿刺,来势更为凌厉。

    鲁达仍然原地不动,钢刀挑截挥舞,来去如电,因为刀身的闪动太快,看上去竟似波浪滚滚而来。

    年轻书生腾闪攻扑,铁笔指戳,带起点点寒星冷流,但是,却就是攻不破人家那看似随意挥洒施展的钢刀影。

    明眼人一看即知,双方的本事相差得太远,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尖叱着,年轻书生双笔暴洒星点如雨,在眩目流灿的芒点交织中,蓦然全身猛蜷,弹伸直泄而下。

    这是铁笔门的不传绝技:群星天降。

    鲁达居然不挡不闪,钢刀反而立时撤举斜扬,好像在欢迎对方这招群星天降撞入自已的怀中般。(。)

第一百一十六章节 恶 僧邪佛() 
曾来福手抚长髯,面现得意之色,冷笑微微。

    严义德却形色大变,呻吟般呼叫道:“不好!”

    变化之快,难以想象。

    鲁达的钢刀才一斜扬,不知什么时候,用了什么手法,钢刀仍然是那样的形势,在原来的部位。

    现在,年轻书生已扑至鲁达的头顶。

    鲁达头也不抬,双目平视,钢刀微微颤动,狂风般暴旋,一阵呼啸的风与光回绕,在冰寒晶莹的冷电旋涡中,收刀而立,年轻书生尖叫着,歪歪斜斜的滚扑在地。

    在年轻书生滚扑下来的瞬间,曾来福狂叫着冲上前,双掌翻飞,照面之间便是九招十八式。

    鲁达单膝点地,左手钢刀一旋而上,刀头急旋,形成一团黑光隐隐的卷风,在对方往侧里闪让之际,右掌暴出暴收,只听曾来福骇叫有如裂帛,没命的朝后跃退。

    此刻;方才看见有一缕丝絮碎织,轻轻的空中飘落。

    曾来福整个人僵立在那里,脸上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他双目圆睁,嘴巴半张,在这位曾来福的左腰侧,衣袍上被割开了一道裂口,宽只一指,长仅寸许,但这道裂口非但豁开了他的衣袍、中衣,更直到小衣,但是,就是没有伤着他的肉皮。

    直到现在,曾来福还心有余悸于方才那一刹那间腰际的冰寒之感。

    鲁达竟没有伤害他!

    同时没有受到伤害还有那位年轻书生,此时年轻书生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盯着鲁达在发楞。

    年轻书生的身上,什么损伤也没有,除了两边耳际的鬓角被修整得上升半寸,而且;又是那么的平整光滑。

    鲁达一笑道:“怎么样?我和大刀与手掌,还算够快吧!”

    曾来福全身连连颤抖,面上五官连连扯动。

    年轻书生却用力地吞咽下一口唾沫。

    严义德的神色越发黯淡青灰。他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道:“罢了,罢了。”

    曾来福楞了半晌之后,十分沮丧地道:“小师弟,你没事吧!”

    年轻书生讪讪站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道:“没事,我没什么事。”

    曾来福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师弟,我们输了。”

    年轻书生红着脸道:“难怪刚才严老大不让我们与他动手!”

    曾来福非常窘迫问鲁达道:“朋友,你是谁?”

    鲁达仍然淡淡笑道:“问你们的严老大!”

    年轻书生急忙问严义德道:“严老大他是谁啊?”

    严义德及不情愿的从出牙缝里挤出了一点声音道:“鲁达。”

    声音喝轻,却如雷贯耳,他先是一呆。紧接着机伶伶地打了个冷战,呐呐地道:“鲁达,虎威将军鲁达。”

    曾来福虽然没有吭声,却自感到后颈窝的肉皮扯紧,背脊一阵一阵的泛凉。

    年轻书生转过身来,犹豫了一下,向鲁达拱拱手:“鲁将军不论我们日后是友是敌,也不算这段过节了,大师兄与我。感谢你刚才手下留情的不杀之恩。”

    鲁达笑了笑道:“我靠!这几句话倒透着几分人味,足见老弟你尚存善心。老弟,尊姓大名?”

    年轻书生尴尬地道:“在下扈成,铁笔门第二代弟子。”

    鲁达点点头道:“很好。以后只要你一直保持这么点人味。就不会吃大亏!”

    扈成听在耳中感觉有些不好消受,嘴唇蠕动了一下,又忍住没有开口。

    鲁达又向曾来福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和严义德动手么?等我走了以后,你可以直接问他。”

    说着。鲁达的目光瞟了瞟在那边一直忍痛未曾出声的杨柳,大概是伤处很难受,杨柳一张俏脸已泛了青。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一颗颗滚落。

    曾来福期期艾艾地开了口道:“鲁将军,不论你有什么理由,下手似乎狠了点。”鲁达淡淡地道:“人,到了舞刀弄枪拼命的时候,只好把心横起来,你不宰人家,

    人家可就要宰你,双方红着眼上阵,不狠,行么?”

    曾来福咧咧嘴,一付哭笑不得的表情。

    鲁达将钢刀挂在马背上,望望天色,笑道:“诸位告辞了。”

    曾来福退开一边,呐呐地道:“后会有期!”

    鲁达看了看了曾来福一眼,豁然大笑:“好!但愿后会之日,大家不要刀枪相见,应是举杯畅饮,对酒当歌。”

    笑声中,鲁达搀扶着杨柳跨上马背,两人两骑,慢慢而行。

    鲁达本身对医术一道钻研甚深,且颇具心得,并有他一套独特的治疗方法,但杨柳的伤,他却并不亲手诊治,而是另请大夫代劳,由他斟酌抓药。

    可以问过他为什么如此?

    鲁达的答复很简单,疗伤必有肌肤之接,他要避嫌。

    杨柳口里不说,心中却对这位虎威将军有了更深一层了解,一个男子汉之所以为男子汉,那时因为他的左肩承的是“信”右肩担的“义”,承担起“信义”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这一疗伤,就耽搁了十多天,在这十多天里,杨柳的心中暗暗滋生出了一棵幼苗,那是爱情的萌芽,充满的憧憬与希望。芳心暗许,情系于在虎威将军鲁达的身上。

    她那里知道,鲁达的心中早就佳人已住,那人就是欧阳盈盈,尽管鲁达对欧阳盈盈有些若即若离,可是那毕竟在他鲁达接触的第一个青春少女,至今欧阳盈盈当年送给他的香囊还在贴身保存,缕缕幽香萦绕在心头。

    经过十多天的休养与鲁达的精心照顾,杨柳的伤完全好了,只是身体略为虚弱,按鲁达的意思想在休养几天,可是杨柳救兄心切,三番五次的催促,鲁达只好答应的请求,在十多天后的一个早晨,两人两骑,又向一佛四达摩的老巢奔去。

    一佛四达摩的老巢住于离此只有半天的骑程。

    鲁达与杨柳两人骑在马上,并辔而行。

    马儿缓步小跑着,鲁达顾及到杨柳大伤初愈,阻止了杨柳策马奔驰,一路上清晨的风儿吹拂去了心头的困倦,两人精神抖擞,在灿烂朝阳下,身披霞光,愉快的交谈着奔向老鸦岭。

    老鸦岭,顾名思义是乌鸦漫天飞舞,呱呱叫声不绝的山岭,但那是在过去。

    现在的老鸦岭几乎看不到几只乌鸦。俗话说鬼怕恶人,可是怕恶人的不只是鬼,还有老鸦岭上的乌鸦。

    这里在前两年可以说是乌鸦们的乐园,这些让人看似讨厌的鸟儿,以它们自己独特的方式在这里生活着,以它们独特生活在这里生存着,它们在这里生儿育女,嘻耍吵闹,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可是就在两年多前这些弱小的飞禽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了。

    打破这些可怜的鸟儿们生活的是从遥远之地来的五个和尚。五个和尚之所以来到这里,因为在这老鸦岭上有座无人的山神庙,五个和尚来了以后,对这些乌鸦们进行了残酷性的驱赶。

    箭射、弓打、网捕、药毒,不久山岭中的几百只乌鸦纷纷死亡,饶有活下来的,也都逃之夭夭。

    五个和尚站据了山岭之后,就对原来破败的山神庙进行了修葺,随即又聚集了七八十名附近村寨地痞流氓无赖开始的打家劫舍的强盗生涯。

    五名和尚对外事情称一佛四达摩。

    一佛,是江湖上人称生铁佛的崔道成。

    崔道成出身于少林寺,是少林寺十大护院武僧之一,由于不守寺规庙矩,被驱逐了少林寺,流落江湖。

    这家伙流落江湖后仗着一身武功,为所欲为,无恶不作,不出三五年的功夫竟然混出了一个呼响当当的生铁佛的外号出来。

    四达摩则是生铁佛被少林寺驱逐出少林后,在江湖上收的四个徒弟,这四名徒弟,个个有一身横练的功夫,本领了得。

    大徒弟人称笑面达摩桂福,原来是东京汴梁城内醉香楼厨师,挺着个将军肚,整天笑眯眯弥勒佛般,属于脑袋大,肚子粗,一看就是大伙夫样的人。这小子在醉香楼里当厨师时候,因为偷客人的财物而被掌柜的给开除,后来不知道怎么流落到江湖上,怎么拜了生铁佛为师,披上了袈裟。

    二徒弟人称苦面达摩胡过,原来就是江湖上的一个飞贼,整天拉着个大苦瓜脸偷东盗西的。

    三徒弟人称怒面达摩高天,是个打铁的出身,长的身材高大健壮,天天瞪着牛眼,一副怒气冲冲,爹死娘嫁人的模样。

    四徒弟人称玉面达摩裴如海,原来是个书生,长的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貌似潘安。这个裴如海是个屡考不弟的秀才,后来被一位知县礼聘为私塾先生,当了知县大人孩子的家庭老师。谁知道,这裴如海学问没多少,坏下水却很多,没过多久竟然把知县的一位小妾弄出了个大肚子。知县大人一怒之下把他打了个半死,扔在了郊野,没想到这小子命不该绝,遇到了云游的生铁佛,就这样裴如海成了崔道成的第四位弟子。

    这一师四弟子别看着都身披袈裟,人模狗样的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其实个个都是满肚子坏水的人。

    自打他们师徒五人来到老鸦岭以后,把这一带闹腾的乌烟瘴气的。

    、(。)

第一百一十七章节 解救杨志() 
此时,

    就在鲁达与杨柳向老鸦岭奔来之时。

    笑面达摩桂福与苦面达摩两人又折磨起杨柳的哥哥杨志来。

    十多天来杨志已经被他们折磨的不成人样,耷拉着被捆在一根木桩上,

    笑面达摩桂福笑眯眯的走到柱子前,伸出手里拿着的一根木棍,捅了捅杨志的肚子道:“姓杨的,醒醒,爷又来看你了。”

    杨志仍然耷拉着脑袋在那一动不动,苦面达摩胡过道:“大师兄,这小子八成是死了吧。”

    笑面达摩桂福嘿嘿笑道:“二师弟,他死不了,我下手是有分寸的。”

    苦面达摩胡过道:“也是的,怎么能让他死了呢,师父还等着姓杨的妹妹来作押寨夫人呢,咱们哥哥几个还等着那黄澄澄的金子呢。”

    笑面达摩桂福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二师弟,你出去弄桶井拔凉水来,咱们把这小子浇醒。”

    苦面达摩胡过道:“好,大师兄,我这就去弄。”

    不一会苦面达摩胡过就提了一桶水进来,笑面达摩桂福接过水桶“哗”的将一大桶水泼在了杨志了头上,昏迷中的杨志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醒了过来,他吃力的抬起走,狠狠的瞪眼怒视着眼前这两个达摩。

    苦面达摩胡过嘿嘿一笑对笑面达摩道:“嘿嘿,大哥你看这小子拿眼睛瞪咱们呢,心里肯定在骂你。”

    笑面达摩桂福笑眯眯的上前一步抄起扔在地上的一根木棒狠狠的抽打着杨志的腹部道:“叫你小子再瞪眼,叫你小子再瞪眼。”一连抽打了四五下,才停住手。

    苦面达摩胡过走上前来,伸手托起杨志的下巴道:“你答应不答应把你的妹子嫁给我师父他老人家当抽寨夫人。”

    杨志张口“呸”一口血痰吐在了苦面达摩胡过那张苦瓜脸上。

    苦面达摩一摸脸,从笑面达摩桂福的手里夺取棒子,劈头盖脑的砸向杨志。

    笑面达摩桂福急忙拦着他道:“二师弟,别下死手呀,万一你一失手把他打死了,师父那儿可就不好交待了。”

    说着笑面达摩桂福又拍了拍杨志的肩道:“我说杨老弟,我劝你还是往开了想。你说,你妹妹嫁给我师父他老人家那是多好的事情,吃香喝辣的不说,起码你也能弄个二寨主当当。不用再遭这捆绑打骂的罪。”

    杨志张口骂道:“呸,不要脸的畜生,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妹妹嫁给那个老杂种呢。”

    笑面达摩桂福一拳捣在杨志的肚子上骂道:“妈的,不知好歹的东西。

    杨志张嘴“哇”的吐出了一大口血水。

    苦面达摩胡过道:“杨志听人劝吃饱饭,你就赶快答应了吧。答应了马上就给你松绑不说。还有好酒好菜伺候。”

    杨志仍然是破口大骂,笑面达摩桂福上前一脚踹在杨志的肚子上,转身对苦面达摩胡过道:“走,二师弟,别在与这小子费口舌了,咱们喝酒去。”

    傍晚时分,鲁达与杨柳来到了老鸦岭,两人跳下马,将马拉到了一片树林子里拴了,来到岭下。抬头向山岭上望去。这是一座大约十几丈高的山岭,沿着岭下只有一条通往山上的四五尺宽的小路,在半山腰中间有一堵石墙把小路拦腰切断,石墙上开了一扇大门,对着山下,现出一个拱形的黑黝黝的门洞,门的上方,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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