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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颔道:“是被一佛四达摩掳去的。”
鲁达听了皱起眉头道:“一佛四达摩是道上出了名的五大凶人。个个武功精奇诡异,人人心性古怪暴戾,平时一向独来独往,六亲也不认无恶不作,你哥哥杨志怎么招惹上了这五人凶神恶煞呢。”
杨柳忧伤地道:“不是我哥哥去招惹他们,鲁将军,是他们先来找我哥哥的。”鲁达道:“难道你哥哥与他们结过怨?”
杨柳低下头吞吞吐吐道:“这个我不太清楚”
鲁达拿起酒碗喝了一口酒道:“杨柳姑娘你真不晓得你哥哥与一佛四达摩是怎么结上仇的?”
吸了口气杨柳呐呐地道:“我,我真不晓得”
停顿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杨柳苦笑道:“鲁将军,你只要答应帮我的忙就行了,其他的事。是否是否,可以先别过问?”
鲁达温和地道:“杨柳姑娘,你不把你哥哥为什么会与一佛四达摩结的怨,我怎么帮这个忙呢。”
杨柳的面庞上涌起一片朱赤。有如白玉上抹染丹霞印痕,尴尬又嗫嚅地道:“敖鲁将军,对不起,但,但是我可以付给你一笔酬劳。”
鲁达道:“酬劳?什么酬劳?”
杨柳急忙点头道:“是的,很大的一笔酬劳。我相信一定会令你满意的。”
鲁达微笑道:“能有多大的酬劳?”
杨柳怯生生道:“黄金一千两。怎么样?”
鲁达扬了扬眉毛道:“杨柳姑娘,你也在江湖上跑过几天了吧?”
杨柳怔了怔疑惑地道:“是我跟着哥哥在江湖见识过一段日子,但,这与我们所谈的事有什么关系?”
鲁达淡淡道:“如果你也在江湖上见识过,就应该知道一佛四达摩难惹难缠,到他们那里去劫牢救人,等于扫他们的颜面,有心与他们作对,而非常自然的,他们就会倾全力报复,极可能当堂便有流血夺命的场面生。哪个去救你哥哥的人,你已预定了是我,因此去拼命的也就是我。而我,这条命虽说贱,但一千两金子却也未免贱得离谱太甚了吧。”
杨柳急忙道:“酬金,我可以再加酬金。”
鲁达道:“那么你打算增加多少?”
迟疑了一下,杨柳站起身来一跺脚道:“再增加五百两够不够?”
鲁达道:“不够!”
杨柳垂下目光委屈地道:“金钱并不是促成你助人的唯一条件,鲁将军,重要的还是我看好了你那颗任侠尚义的心。”
鲁达道:“杨柳姑娘,此话不错,问题是你值不值得我鲁达以这颗任侠尚义的心去相帮?”
杨柳迷惘的睁大眼睛看着鲁达道:“杨柳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鲁达微微一笑地道:“拼命的事;是最艰难的事,对不?”
杨柳点点头道:“不错,我知道拼命的事是最艰难的事。”
鲁达道:“既然是艰难的事情,又可能是会丢失性命的事情,我怎么就这么轻易而去呢?”
杨柳哀伤地道:“鲁将军,难道你就不可怜一个孤苦无助的弱女子吗?”
鲁达冷漠道:“那也要看这个所谓的‘弱女’是否值得可怜?”
杨柳哽咽道:“鲁将军,我求求你!”
鲁达将目光转向窗外道:“对此我实在是爱莫能助的,杨柳姑娘,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杨柳楚楚可怜道:“鲁将军,请看在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子要救回她那相依为命的哥哥份上,请看在人与人之间的同情心的份上,帮帮我吧。”
鲁达平和地道:“天下之大,能人异士甚多,鲁达的算是哪棵葱?你又何必非来求我不可?”
杨柳戚然道:“鲁将军,在我来求你之前,我已经奔走过很多次了。不错,武林中足以与一佛四达摩抗衡的能人不是没有。但他们却不肯相助。我也求过好些人,人家不是推托,敷衍,就是根本不见。最后,我好不容易才碰到了你,鲁将军,如果你也不肯帮助我,那我便再无可求之人了。”
鲁达摆摆手道:“只怕我要令你失望了。”
杨柳面颊的肌肉抽掂着眩然欲泣道:“求求你了,鲁将军,求求你救救我的哥哥吧!”
鲁达还是摇摇举壶斟酒道:“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抱歉得很。”
刹那间杨柳的眼圈泛红道:“我给你下跪了,鲁将军。”
鲁达深深喝了一大口酒平静道:“不必再施大礼,没用的。”
“卟嗵”一声,杨柳果真再次跪倒在鲁达的面前道:“鲁将军,我在这人间世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一所有的,就是我的哥哥;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彼此间寄托着希望,连系生命,共同为着一个不可期的未来而活下去。鲁将军,你不知道,那才是我兄妹俩唯一眷恋尘俗的理由,我们都不舍得也不忍弃离对方,我们只求我们兄妹俩能够永远平安的这样过下去,但现在,我哥哥却遭受到他们的迫害,我俩相依为命的生活也被他们拆散。鲁将军呀,我兄妹团圆的指望;便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鲁达皱了皱眉道:“杨柳姑娘,有话起来好好的说。”
杨柳呜咽道:“求求你帮帮我吧,鲁将军!”
鲁达为难道:“不要这样,杨柳姑娘!”
杨柳泪如泉涌啜泣道:“鲁将军我向你乞求。”
女人的泪,最能令英雄气短,鲁达道:“你先起来,有事好好商量。”
杨柳抽泣道:“只要鲁将军答应帮助我,杨柳向你跪拜终生,也是值得。”
鲁达一口干了杯中酒,站起来道:“杨柳姑娘,你怎么知道凭我一已之力,可以应付得了素以凶恶狠辣见称的一佛四达摩呢?”
杨柳仍然泪痕满脸跪在地上道:“我在正月十七那天艮岳擂台比武中看过你力败耶律勇山的能耐,知道你有的本领,只有你虎威将军鲁达才能与一佛四达摩相拼。请你可怜我,不要再拒绝了。”(。)
第一百一十章节 营救途中()
鲁达叹了口气喃喃道:“唉,人怕出名猪怕壮,这话一点也没说错。
杨柳哀求道:“求请你做做好事,鲁将军,请你救救我们这兄妹吧!”
鲁达神情凛然地道:杨柳姑娘你真要请我帮助救出你哥哥?”
杨柳抽泣道:“鲁将军,你知道我是在真心实意地求你相助的。”
鲁达定定地注视着杨柳,温和的眼神突然间转变得冷锐无比,有如利刃寒芒,在森森的酷厉气息中,别有一种慑人的胆寒。
鲁达的唇角仍然含笑,但那种笑却杀气腾腾。
杨柳整个人都僵窒住了,在鲁达严峻的目光注视下,不由自主地簌簌而颤,全身泛着冰寒。
轻舒了一口气鲁达缓缓开口道:“要我帮你的忙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杨柳忐忑道:“鲁将军,什么条件?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完全答应你。”
鲁达冷冷地道:“我的唯一条件,就是要你说真话!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
杨柳呐呐道:“说真话?”
鲁达道:“不错,说真话,我去替人家卖命。必须要知道我为了什么?不然打死我也不干的。”
杨柳脸色苍白咬咬牙道:“好!我说,我把一切全都告诉你。”
鲁达道:“这才是聪明的做法。要知道,对一个有心帮助你的好人闪烁其词,乃是最为不可取的。”
杨柳双指扶着桌沿,十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了白,白哲的额角上凸现出淡青的经络,泪涌如泉哽声道:“十几天前,我一个人前往县城谁知道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佛四达摩中的生铁佛,他看上了我杨柳的美貌,非要的跟他走不可。我当然不能答应的了,就与他动起了手,最后竟然”说到这里抽泣的说不出话来。鲁达急忙倒了一碗水递了过去道:“先喝口水。在慢慢地说。”
杨柳感激的点点头接过去喝了两口,这才平静下来继续道:“最后我力不能敌,竟然被那个畜生打的晕在地,昏迷中被他被他****了。”说完趴在桌子上号啕大哭起来。
鲁达一拳砸在桌子上道:“这个王八蛋!竟然无耻至极。太不是人了。”
杨柳号啕了一阵子。抬起头擦了把泪水道:“后来,我哥哥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就去找生铁佛拼命,谁知道哥哥却又被他们抓住关押起来,并让我出三千两黄金去赎人。我可怎么办呀!”
从小镇出。大约一天的时间,就能直到一佛四达摩盘踞老鸦岭。
鲁达与杨柳各乘一匹马,急奔跑着,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鲁达的马儿乃是万中拣一的龙驹之属,比起杨柳那匹寻常马儿来,要好的不知道多少倍,因此这—路上,鲁达一直勒马缓慢着行,配合着杨柳的坐骑往前赶。他的那匹雪狮子根本没有力奔驰。
杨柳骑在马背上,面庞紧绷,双眼直直注视前路,心事重重的,没有一句话。
行了一程,鲁达道:“杨柳姑娘,你打从镇子上出来,你就不声不响,是不是在担心你哥哥的安危。”
杨柳满脸愁云的点点头没有出声。
鲁达安慰她道:“杨柳姑娘,你就放心吧。我想一佛四达摩他们在没得到黄金前是不会伤害你哥哥的。”
杨柳长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是我想哥哥这次一定会受到不少折磨的。”
鲁达继续安慰杨柳道:“折磨肯定是少不了的,但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我们抓紧时间赶路,争取早点把你哥哥救出来。”
杨柳道:“鲁将军,让你受累了。”
鲁达道:“杨柳姑娘。我看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就别一口一个将军叫了。”
杨柳道:“不叫你将军,那该怎么称呼呢。”
鲁达道:“就叫我鲁达,或者是叫鲁大哥。总比叫将军自然了许多的。”
杨柳抬眼看了看鲁达道:“那好,一切就听鲁大哥的。”
鲁达哈哈大笑道:“这就对了吗。”
骑在马上跑了一会鲁达问道:“杨柳姑娘,那次艮岳擂台比武。我看你哥哥杨志的武功很不错的,是与什么人学的呢。”
杨柳道:“家传,我们祖上就是尚武之人。”
鲁达道:“那既然是家传,我猜你也应该武功也不差吧。”
杨柳道:“那里是什么不差呀,只不过会一些防身的招术罢了。”
杨柳瞟了瞟鲁达骑的雪狮子鞍背鸟翅环上挂着那把闪闪闪亮的大刀问道:“鲁大哥,你一名堂堂的虎威大将军,怎么会用这么一把普普通通的大刀呢?”
鲁达嘿嘿一笑道:“嘿嘿,那你说我鲁达应该用什么事的大刀,是用关羽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呢,还是用包拯包老爷的大铡刀呢?”
杨柳咯咯笑道:“鲁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的,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是兵器,包老爷的铡刀也不是兵器呀,怎么能用来打仗呢。”
鲁达道:“为武之人,兵器在心,凡能可用之物,都是兵器。”
杨柳似懂非懂得点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说话间双骑并辔,已奔过一片起伏的荒野地面,前头,靠着几株合抱的大槐树下,正有一片茅顶酒铺,青布酒招,高高挂起,迎风招展。
鲁达朝前—指高桃的洒招道:“先歇歇马吧,跑了一下午了,到前面的酒铺子喝口酒,也好润润喉。”
酒铺子的旁边,有一道简陋的栓马栏,这种专做过路客商生意的酒铺子,大多有这样的设备;鲁达牵着两匹马朝栏前走,杨柳则独自一个人站在酒铺子的门前等他。
酒铺里,刚好有两个牛高马大的彪形汉子走出来,看光景两位仁兄全喝了个七八成的醉意了,他们勾肩搭背地朝外走,—路跌跌撞撞,脚步踉跄。
离着老远一股子冲鼻而来的酒味,就向杨柳扑来,杨柳不禁厌恶地偏过脸去,向—边退出了几步。
两个大块头正朝外嘻嘻哈哈地撞了出来,杨柳这一躲让,反而引起了他俩的注意,于是,两条大汉齐齐站住先是醉眼迷糊地互觑一眼,接着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满脸疙瘩的大汉,抛开了同伴搭在肩上的手臂,酒气熏人的走了上来,嘻皮笑脸地凑上前道:“那里跑来的小妞,长得还真不错呀。”
杨柳不理不睬又向后退一步。
这家伙一边摸着脸上大小凸凹的骚疙瘩,另一只毛手便伸了过来,去摸杨柳的下巴。
猛一转身,杨柳避开了那小子的一抓,粉脸泛起了红晕。
这时另一个酒糟红鼻头的大汉,不禁哄声大笑,乐得又跳又叫。
长着满脸疙瘩的家伙往前一扑,怪叫道:“你别躲呀!我的心肝妹儿”
闪身跳到了路边的杨柳嗔目叱道:“瞎了眼的野狗,你想干什么?”
疙瘩脸呵呵大笑撅起那张怪嘴,臭气冲天的往前一伸道:“来,么么哒,么么哒。”
酒糟鼻子的那位嘿嘿笑道:“嘿嘿哥们,今天你若能把这妞儿带回林子那边睡一觉,我便输你五两银子。”
疙瘩脸大汉挤眉弄眼地道:“你可当真哥们,你可不能说话当屁放?”
酒糟鼻子大汉一拍胸膛:“要赌么?”
疙瘩脸的汉子大笑道:“哈哈,好,赌!老子这就带她回去骑给你看。白骑谁不骑。”
一边说着,疙瘩脸大汉眯着眼,摇摇晃晃地冲着杨柳道:“妹子,听见啦吧?我已和哥们赌上了,来吧,跟我到那边林子里玩玩去,让我骑一骑五两银子的赌注,全是你的。”
杨柳气得双目似欲喷火,尖声道:“不要脸的畜牲,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是毫无羞耻。”
疙瘩脸汉子抹了把口涎道:“鸟的个羞耻,我们俩玩一把去,才是他娘的正经最好的羞耻。”
杨柳气得浑身颤抖,连话也说不出了,怒不可遏右脚跺地,左足倏弹,风声响处,向疙瘩脸上踢去,疙瘩脸侧身一让,险些一个倒仰躲了开。
酒糟鼻子拍着手大叫道:“好家伙,看不出这妞儿还会两下子呢!骚疙瘩,这够劲吧!”
哇呀呀,疙瘩脸怪叫道:“你这臭****。居然敢暗算大爷我。”
杨柳蓄势以待,极度鄙夷地道:“我就专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脚左往右一晃又踢了过去,
疙瘩脸却极快的闪到左面扑了上来,双掌合击,两脚连扫,动作俐落敏捷。杨柳跃起三尺,凌空一个跟斗翻转,抖起一掌,“碰”地一声打在他的背上,将那疙瘩脸打得往前抢出四、五步,差点没趴在地上。
就在这时,斜刺里风声疾劲,那酒糟鼻子猛袭向杨柳背后。
杨柳急忙扭腰移闪,那酒糟鼻子又往后倒挫,反手掌,暴劈杨柳的面颊。
蹲身,仰头,手腕飞缠,杨杨柳刹时扯住了对方手腕,奋力一带,单足旋伸,那酒糟鼻头一个狗吃屎的跌出老远。
身后,站稳了身子的疙瘩汉子疯狗一样再次扑向杨柳。
杨柳冷冷一笑敏捷的跳到一边。
疙瘩脸汉子扑空之下,倏的掀起衣摆,寒光闪处。—柄鬼头刀已到了手中。(。)
第一百一十一章节 略施惩戒()
那个酒糟鼻子也挣扎着从地下爬起来,满脸的灰土染沾着满脸的血污,连面颊上的皮肉也擦掉丁一大块,那个模样,好不狼狈滑稽。
疙瘩脸汉的醉意,此时早已醒,恶狠狠地对着酒糟鼻子叫道:“哥们今天非宰了这****不可,不出这口气,一辈子也不得安宁。”
酒糟一探腰际,“哗啦啦”暴响声中,别在那里的一条软鞭也撤了下来。咬牙切齿地大吼:“我们先把这臭****摆平,骑够后丢到山坑里去喂野狗。”
杨柳冷冷地道:“你们两个畜牲上来试试看。”
哇呀呀怪叫—声,疙瘩脸挥刀劈来,但见冷电闪眩中,酒糟鼻子的软鞭,已长蛇似的由另一个方向暴响着当头砸下。
杨柳飞快腾跃,同时出手反击。
三个人走马灯一样团团缠战,只见人影翻飞疾掠,此进彼退,忽左忽右,倒也相当热闹。
这时鲁达已从栓马栏那边走进酒铺子里,他也没有理会早已吓得没有人色,浑身哆嗦的酒铺主人,径自取了一壶老酒,搬了张竹椅,坐到门口来,—边喝酒,一边观战。
渐渐地,杨柳已经败了下风。
两个汉子功夫不弱,尤其那一股子狠劲更属锐不可挡,又都执着兵器,时间一长,杨柳便有招架不住。
杨柳的兵刃就挂在马鞍上,她想去取兵刃,却被那两个家伙死死纠缠不放。
眼见着就要血溅负伤。
鲁达捧起酒壶喝了一口酒道:“杨柳姑娘,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在刀光鞭影中气喘吁吁地穿走闪挪着杨柳恼恨地叫道:“那你还在看什么热闹?”
鲁达地道:“嘿嘿,这放心,你不会败的。”
杨柳连连躲过三鞭二刀,翻掌斜劈对方又叫着道:“鲁大哥快来帮忙呀!”
鲁达又喝了一口酒,抹去唇角的酒滴轻描淡写道:“要我亲自来对付这两个饭捅?他们还不配。”
这时软鞭险险擦着杨柳鼻尖扫过,惊出了她一身冷汗,侧身空翻,又险极的闪过疙瘩脸劈来的刀锋。
杨柳气急败坏尖叫道:“你傻了!还在犹豫什么?”
鲁达哈哈大笑道:“听着,按我所说动作打。”
杨柳旋身避开一刀,急促道:“见你的鬼!”
鲁达清晰短促地道:“往右跃。”
听到声音杨柳本能地朝右跳出。这才觉侧面的棍风挥过,鲁达的声音。又及时地传入耳中:“旋滚三尺,出腿。”
杨柳如言侧滚三尺,双腿飞出,就那么准,刚好就踹在疙瘩脸的背脊梁。将这坏东西踢了个大马爬。
“前扑五步,大旋身,双掌侧挥。”鲁达的声音急促连贯,杨柳应声立时动作,酒糟鼻子楞头楞脑的挥出软完全落了空。
他正莫名其妙时,杨柳已神鬼莫测来到身侧,双掌闪到,
弓背暴退,酒糟鼻子手中的软鞭,“呼”的往上扬起。
鲁达哈哈一笑:“哈哈。帖地回转出掌。”
杨柳随声而进,酒糟鼻子的冤仇鞭凌空打虚,杨柳的右掌,斜斜地劈上了他的腰肋,将他打得一个旋转,横摔出去。
杨柳香汗淋漓,呆呆地站立着楞,她简直不明白,自已是怎么样打赢这场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