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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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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二娘脱出围困,顺手抄起一张椅子,砸向正在与孙元缠斗铁拳于焕龙的脑袋,于焕龙措手不及,脑袋被砸个正着,血顺着后脑流到衣服领子里。

    把于焕龙砸得哇哇直叫。

    于焕龙这老家伙倒霉,实在是太倒霉了,

    二十五年前被孙元用铁扁担在脸上开了道沟渠,至今还留着一个大记号在那儿趴着,今天又被人家孙元的闺女用椅子给来了个脑上开花,就差点没结了果。

    他气愤了,可以说是屁愤填肚,气急败坏的一撩衣襟从腰间“嗖”的一声抽出把寒光凛冽的软剑。

    那四个徒弟一看,哎呀,老人家真是要拼命了,三十多年从没动过兵刃的他,今天竟然亮出了软剑,真是大开眼界。

    师父哟,你老人家让我们哥四个大开眼界就可以了,千万别让我们师兄弟大跌眼泡呀,我们可再也跟你丢不起那个人了。

    孙元一看,呵,你老家伙竟然动起家把什来了,你有兵器,我就没有嘛。咣当一声从腰间解下了一条七节钢鞭,要给他来个软鞭对软剑,看谁玩得好,耍得欢。

    正在这时就听到高岗下人喊马鸣。

第七十八章节 突围而去() 
于焕龙一听面露喜色道:“孙元,听到了吧,我的援兵到了,知趣的赶快就绑受缚。”

    鲁达抄起大刀,对孙元道:“老伯,我们冲出去。”

    孙二娘也不知道从那里摸来了一把菜刀提在手里道:“对,爹!我们杀出去。”

    于焕龙一看,这几个人要跑,那还了得,急忙对徒弟们大喊道:“把他们围起来。”

    可是还没等他们形成包围圈,孙元挥起钢鞭道:“鲁达、二娘跟我向外冲。”

    于焕龙心想,冲!今天你们不冲也是死,冲出去也是死,来得可是孟州府的三百精锐骑兵,你就是跑的再快,还能跑过马了。

    所以他也就不再阻拦,可是他那里想到孙元不是向门冲去,而是跑向了后墙,“卡”的一声拉开一道暗门,领着两个年轻人就钻了进去,于焕龙抬腿就要跟进去,只见眼前嗖嗖闪来两条寒光,他急忙挥起软剑,当当击落了两只飞镖。再想去追时那道暗门“卡”得一声被关死。

    这下把于焕龙气得差点口吐鲜血另带五脏六腑。

    光生气是没有用的,还得追,这次要是不把孙元擒拿归案,回到京城徽宗皇帝还不把他的脑袋切下来当球踢。

    人家徽宗皇帝不但书法了得,文才过人,特别爱健身,他的健身运动就踢球,而且足下功夫十分厉害,那球踢得当当直响,我于焕龙拳头虽然是铁的,可是头却血肉加骨头造的,怎么能抗得住万岁爷当当的踢,追,为了诺大的头颅不被万岁踢碎,就是两个字“追呀!”

    时不我待,说追,就得赶快追。

    于焕龙带领着徒弟们从酒馆的门跑出来,绕到屋后一看,孙元正领着鲁达、孙二娘向山上跑去。

    这时,围在高岗下的骑兵们已经打马冲了上来,于焕龙跑到一匹马前,一把将马上的骑兵扯下来,飞身上马道:“骑兵弟兄们,为了我于焕龙的脑袋不被皇帝当球踢,我管你们叫祖宗,祖宗们跟我去追呀。”

    骑兵们一听高兴的直咧大嘴,从弟兄到祖宗那可是连高三辈呀,有你叫祖宗谁不高兴,再说抓住那朝庭重犯,那赏银会花花流进我们的口袋里,有人叫祖宗,还有人给钱花,这事上那找去!追!跟着于焕龙马屁股后面,打马如波音888,追赶下去。

    孙元、孙二娘和鲁达三人在前面跑,于焕龙在后面率领着众位骑兵快马加鞭追。

    虽然孙元他们逃跑在先,于焕龙追赶在后,但人再快也没有马快。

    就在他们跑到半山腰时,追兵已经越来越近了,孙元对孙二娘道:“闺女,我在此阻挡追兵,你带鲁达去那暗洞。”

    鲁达道:“老伯,还是我留下来阻挡他们,你带着二娘妹子跑吧。”

    孙元道:“你不熟悉这里面的山路,让二娘带你走,我地形熟会摆脱追兵的。二娘!赶快带着你鲁大哥走。”

    孙二娘道:“爹爹,你可要小心啊。”

    说着拉着鲁达道:“我们先走,我爹爹有办法脱身的。”

    鲁达只好跟着孙二娘继续跑去。

    孙元回过身来看到追兵已经到了近前,放下手中钢鞭,搬起石头就向下面砸了下去,跑在最前头的于焕龙急忙勒马闪避,可是那里闪得开,顺着山坡滚下来的石头正好砸在了马腿上,那马儿被砸的咴咴直叫,一头栽在山坡上,于焕龙一前翻跳了下来,免于被马压在身下。

    紧接着又有两块大石头滚了下来,砸翻两匹马,伤了两名骑兵。

    带领队伍的孟州府兵马都监一看这还了得,高喊道:“放箭,放箭射死那个老东西。”

    骑兵们一听到长官已经下达了命令,纷纷摘下铁弓,扣上飞羽箭,顿时箭飞如雨嗖嗖嗖,就象漫天的蚂蟥般射向孙元。

    孙元急忙抄起放在地下的钢鞭格挡,连连打落了一百多支飞面前的箭矢,累得他上气不接下气,手臂直抖。

    于焕龙一看,心里骂道:“你们这些个笨蛋,射了这么半天,浪费了那么多的箭,真是饭桶。”

    于焕龙冲到一名骑兵马前劈手夺过他手里的弓箭,扣箭拉弓,瞄准,一松手,那支箭疾如风、快如电“嗖”的一声向孙元的前胸射去,孙元刚要举鞭格挡,已经来不急了,急忙侧身一让,前胸是让开了,箭却扎在的肋上,痛得孙元哎呀一声大叫,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倒在地,幸亏一手抓在一块山石上,才勉强站稳。

    这时,嗖嗖嗖又飞来了五六支箭,全部射在孙元身上,孙元吃力的转头向山上望去,见孙二娘、鲁达已经没有了影,微笑着倒在山坡上,闭上眼睛。

    此时,孙二娘、已经与鲁达跑到了山腰处那里了暗洞口,站在洞口回头一看,孙元被箭洞全身,大叫一声:“爹爹呀!”昏倒过去。

    鲁达急忙俯身将她抱起,钻进了山洞。

    这个山洞是孙元在无意之中发现的,它的入口隐藏在一株大树下,进洞跑出三四丈远就是一个仅能通过一个的出口。

    出了洞口就是茂密的山林,可以说在一个天然的身藏之地,钻进一两个人去,那就如同在苍茫的大海中投进两颗小石头子般,没有千军万马的人力与大海捞针的本领,根本不可能找到得。

    常言说狡兔三窟,孙元做为老道的江湖之人,怎么能不明白这个道里,所以他就将隐藏在大树下的入口又加以更加隐蔽的修葺,不明就里的人就是站在树下,也难以发现洞口的。

    鲁达抱着孙二娘跳进了山洞,先把孙二娘放在地上,回身将洞口恢复了原样。

    蹲下身子轻轻摇晃着孙二娘道:“二娘妹子醒醒,二娘妹子醒醒。”

    一边呼叫了四五次,孙二娘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看鲁达,伏在地上哇的一声放声大哭道:“爹爹,我爹爹真得没了。”

    鲁达急忙捂住她的嘴道:“二娘妹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赶快想办法跑出山洞再说。”

    孙二娘一擦眼泪站起身来道:“鲁大哥,跟我走吧。”

    于焕龙见孙元已经中箭倒地,几个箭步就冲了上来,用手一探孙元鼻息,已经是气绝身亡,他情不自禁的仰面朝天哈哈大笑起来,但那笑声中却充斥着一种令人浑身发麻感觉。

    孙元死了,真得死了,而且就死在自己的眼前。

    毁面之耻得雪,杀徒之恨得报,可是对我于焕龙只不过在脸面上留下个记号,还是两手空空,

    那对至尊国宝再也没人知道下落,我升官发财的梦想只能到地狱里去实现了!

    铁拳于焕龙“唉”的一声长叹,两颗浑浊的泪珠滴了出来,仿佛一个子苍老许多。

    鲁达跟在孙二娘的身后,从那条出口钻了出去,窜进山林中,甩掉了身后的追兵。来到山下的路上。

    鲁达对孙二娘道:“二娘妹子,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孙二娘悲哀的说道:“我也不知道,爹爹没了,二娘已无家可归。”

    鲁达道:“那你还有什么亲戚没有,可以去投奔他们。”

    孙二娘苦笑道:“自从我爹隐居以来那里还有什么亲戚,就是有也早已经断绝往来。”

    鲁达挠了挠头道:“那只好委屈你先跟着我吧。等到了京城再想办法找个安身之处,怎么样。”

    孙二娘破涕为笑道:“这样太好了,只要鲁大哥不嫌弃,二娘那里还也觉得委屈,我还求之不得呢。”

    鲁达道:“那好,咱们抓紧赶路吧,天马上就要黑了。”

    孙二娘道:“走吧。”

    鲁达、孙二娘沿着曲折的山路向前走去,太阳已经慢慢的转到了西方,将那金色光芒挥洒在山间,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都被涂抹成了金黄色。

    鲁达与孙二娘翻过了两个小山包,来到一处稍高的山岭下。

    天已经擦黑下来,两人加快了脚步,想在天黑前起到前面的村子去。

    正在行进之间,猛然从一棵大树手面闪出一个手持铁棒的大汉喝道:“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钱。”

    鲁达一看,哟呵,刚刚逃出官兵的追授,这里又蹦出个拦路的山匪,今天真是太忙了,一伸手将孙二娘拉到自己的身后。

    孙二娘却一把推开鲁达,站在那个山匪的对面道:“你是从那个地洞里钻出的野耗子,连老娘也敢劫。”

    那个山匪嘿嘿一笑道:“你是谁得老娘,老子正缺个压寨夫人呢,老天开眼竟然给送来了。这真是想媳妇来婆娘。”

    孙二娘道:“去你娘的尾巴根子,谁是你的压寨夫人,就是给老娘端洗脚水,老娘还嫌你长的胡子拉茬的呢。”

    那个山匪叫道:“你这个臭娘们,不给你几棒子尝尝,你不知道爷们的棍子是铁打的。”说着呲牙咧嘴举起棒子就要上。

    鲁达急忙拉住孙二娘道:“二娘妹子,你在一边瞧着,让我来收拾这小子。”

    孙二娘道:“鲁达哥,还是让我来吧,肚子里窝的火正好没处撒呢。”

    鲁达道:“那好,你小心在意。”

    孙二娘抽出腰间别着的大菜刀道:“好你个山贼,你不是让老娘尝尝你的棍子吗,现在先让你尝尝老娘的菜刀杀狗。”

    那个山匪道:“好,那么咱们两就一决公母。”

    孙二娘道:“呸,你小子会不会说人话,那叫一决雌雄。”

    那个山匪哈哈大笑道:“雌雄也是公母,公母就是雌雄。着打。”

    举起棒子“悠”的一声就向孙二娘的小腿抽来。

    孙二娘急忙一个旱地拔葱闪了过去,举起菜刀当头就劈。

    两人铁棒对大菜刀,叮叮当当的打了二十几个回合,那个山匪突然大喝一声:“住手,我有话要说。”

    孙二娘道:“打不过就说打不过的,少在那里耍花招。”举刀还要上。

第七十九章节 二娘成婚() 
鲁达上前一步拉住孙二娘的手道:“先别着急,听听他说的是什么?”

    孙二娘对那个山匪道:“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别在那里耽搁老娘的功夫。”

    那个山匪放下铁棒双手抱拳道:“对面的妹子可是姓孙?”

    孙二娘道:“那个是你的妹子,没错!老娘姓孙,大名孙二娘。”

    那个山匪道:“二娘妹子我是张青呀!孙老伯呢。”

    孙二娘一听对面之人是张青,当朗一声扔掉了手里的菜刀,站在那儿楞楞的看了半天,哇了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那个自称张青的汉子站在那儿搓着两手道:“别哭,别哭,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得说。”

    孙二娘哭了许久才止住哭声道:“张青哥哥,我爹殁了。”

    张青吃惊的睁大眼睛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孙老伯是什么时候走得。”

    孙二娘抽泣道:“就在今天不久前。”

    鲁达走了过来,对张青道:“这位大哥,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张青是铁扁担孙元的师弟,屠夫张强的儿子,今年二十六岁。

    二十五年前张青的爹张强为了掩护孙元而惨死在于焕龙的铁拳之下后,孙元就把小张青接到了自己的家里来扶养,把他视为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看待。张青从小就与孙二娘一起长大,一起与孙元习武练功,在张青十二岁那年,孙元给他与孙二娘定了娃娃亲。

    谁知道,刚刚定亲不久,小张青就在上山玩耍时候走丢了,孙元几乎找遍了附近的所有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他,谁知道今天张青突然从这里冒了出来。

    原来十二岁那年张青在山里玩耍时不慎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昏死了过去,在一名外地来的采药的老人家发现了他,先是把他背到了下山去,然后又雇了一辆毛驴车将小张青拉到了二百多里的家中,煎汤熬药,整整用了花费了两个多月

    的时间,才将小张青救活。谁知道,等到小张青病好了后,老人却得了中风病,瘫痪在床。张青年纪虽然小,但也懂得有恩必报的道里,于是就留了下来,在那里床前床后的伺候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个月前老人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离开了人世,张青这才打起了行装,向孟州府而来,要回到小山村去找孙元与孙二娘。

    由于久居山中,没有收入来源,口袋里仅有得几文钱早已经用尽,这才生了抢劫之心,没想到一下子劫到了自己的未婚妻头上。

    双放交手打斗后,张青感觉到对方的招式于自己出于一路,于是就弃棒相问。

    这就叫不打不相识,打过才知对手是亲人。

    张青得知孙元去世的经过后,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叫道:“孙老伯啊,你怎么就这样的走了呢,小青还没来得及见你一面呀!”

    鲁达在一旁劝解道:“张青大哥,别哭了。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我们三人先赶往前面的村子里吃口饭,找户人家先住一宿,明天我们再潜回二娘家里,去给孙伯收尸,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

    第二天早晨天刚刚蒙蒙亮,鲁达、张青、孙二娘三人就偷偷从那条山洞,潜回了山上,来到那儿一看,孙元的尸体倒在山石旁,身上整整插花了七支锋利的箭矢。孙二娘,张青两上伏在尸体号啕大哭起来。

    鲁达站在那儿也落下了伤心的泪水。

    哭了许久,张青、孙二娘,从孙元的尸体上一根一根的拔下了那深入骨肉的利箭,孙二娘一边拔箭一边哭道:“爹爹,没想到你会死的这么惨,有朝一日二娘一定会讨回这样笔血债的,提着于焕龙的狗头来奠拜你的灵魂。”

    哭完后孙二娘把那七只箭的箭头折下来揣到怀里道:“爹,只要二娘不死,二娘就会亲手把这些个箭头插进于焕龙的身上,让他也尝尝乱箭穿身的滋味。”

    哭罢,孙二娘领着张青跑到山下了酒馆里,拿来了几把锨和孙元的一套衣服,张青还扛来了一口大箱子。

    孙二娘流着泪脱下了孙元尸体上粘满血液的衣服,把那套干净的衣服给老人家换了上。

    然后,鲁达与张青两人把孙元的尸体,抬起来,放进了那口大箱子里。

    三人拿起了锨,就在那块山石旁边,挖了个深坑,把大箱子放了进去,埋葬起来。

    孙二娘跪下在坟前道:“爹呀,二娘对不起你老人家,你辛苦了一辈子,临死也没得到一口像样的棺材。”

    鲁达劝道:“二娘妹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事发突然,也只能权且为之了。还是保重身体要紧。”

    张青跪在坟前道:“孙老伯,我张青面对青山发誓,此仇敌不报,誓不为人。”

    鲁达对孙二娘道:“既然张青大哥已经回来了,我看干脆你与张青大哥就在了老伯的坟前成婚吧,这样你们两人也好相互照应。”

    张青道:“这样不太好吧,孙老伯才下土入葬。”

    鲁达道:“张青大哥,我们都是江湖儿女,何必拘泥那些俗礼,再说这也是老伯生前的愿望。”

    孙二娘站起身来道:“张青哥,鲁大哥说对。”

    张青道:“既然二娘没有意见,那就请鲁兄弟作我们的证婚人吧!”

    鲁达道:“好!”

    张青拉着孙二娘重新跪在了孙元的坟前。

    鲁达对着孙元的坟深鞠一躬道:“老伯,你也看到张青回来了,今天小侄在他们为他们夫妻做为证婚之人,愿你老地下有知,保佑他们幸福快乐。”

    孙二娘道:“爹,你放心走吧,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张青道:“岳父大人地下有知,张青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二娘的,你就放心走吧。”

    接着孙二娘、张青又嗑了三个响头。

    鲁达道:“走,我们去酒馆里看看,有没有剩下的酒,也好喝上一碗,为你们二位祝福祝福。”

    三人回到了小酒馆里,只见到处都是杯、碗、盘子的碎片,桌子椅子四分五裂的扔了一地。雇用的两个伙计早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他们只好来到后面的厨房里,几乎是把厨房翻个底朝天才找到了一坛子酒与三只大碗,鲁达往碗里倒满了酒道:“来我们三人就干了这碗酒,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鲁达的大哥大嫂了。”

    张青道:“谢谢鲁达兄弟能作我们的证婚人。干!”

    三人举起大碗一饮而尽。

    放下了酒碗道:“官军都已经撤走就,老伯已经死了,我想于焕龙他们不会再来了,你们夫妻两人就把这个小酒馆继续经营下去吧,这样也可以有个安身之处,总比在江湖上四处奔波要好得许多。”

    孙二娘道:“目前我与张青哥哥已经成家,也只好在此将就下去了。”

    鲁达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向大哥、大嫂告辞了。”

    孙二娘眼含热泪道:“那好,大嫂也就不留你了,鲁达兄弟此去,一路多保重。”

    张青上前拉着鲁达的手续道:“兄弟,我们刚刚相识了不到一天就要分别,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样话是好。”

    鲁达道:“张青大哥,青山绿水,江湖不变,我们还会再见的。你与大嫂就在此好好的生活吧。”

    鲁达告别了张青、孙二娘夫妻,离开的小酒馆,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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