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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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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走了,尚大官人也闲上了眼睛,进入梦乡之中。

    夜慢慢的接近了深更,正是杀人放火的最佳时辰,尚兴轻轻推着尚大官人道:“爹,醒醒该吃药了。”

    尚大官人从梦中醒来,伸手接过尚兴捧在手里的药碗,一仰脖子把碗里的药喝了下去,然后又躺回被窝,眯上了眼,不一会渐渐沉睡在了梦乡之中。

    夜幕渐渐拉开,东方现出的鱼肚白,房间里也洒进了斑驳的光亮,尚兴的母亲,也就是尚大官人的首席夫人,端着一盆洗脸水进了房间,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尚兴,心疼的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后背道:“兴儿,天亮了,你回自己的房间睡去吧,我在这里照顾你爹。”

    说着从脸盆的温水里捞起的湿毛巾,轻轻拧了一下道:“老爷,醒醒别睡了,先擦把脸,一会该吃早饭了。”

    谁知,平时一叫就醒的尚大官人,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仍然蒙着被子躺在那儿,大老婆走了过去,轻轻掀起被子道:“老爷天亮了,别睡了。”

    可是尚大官人仍没动静,大老婆察觉不好,伸出手放在了尚大官人的嘴边,发现自己的丈夫出气没有,进气更无,没有了呼吸。吓得她大叫道:“兴儿,你爹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气了呢。”

    尚兴跑上前大声叫道:“爹,你醒醒呀,你可吓着我娘呀。”

    接着就咧大大嘴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惊天动地,哭的鼻子嘴里都流出了血,尚兴这可是真哭啊,因为他觉得自己太对不起自己的亲爹,尚大官人他老人家了,偷偷摸摸的把老爹视为眼珠的女人给睡了不说,给老人家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不说,还亲手把正值壮年的老爹送到了阎王殿。

    所以尚兴就哭,使劲的哭,因为他感到只有哭才能减轻自己的罪恶,只有哭才能减少自己负罪之感。

    听到哭声,大家都来了,二房小妾抱着小尚志来了,三房姨太太挺着大肚子来了,管家来了,佣人和长工们都来了。

    挺着大肚子的三姨太春红,一看尚兴哭的眼泪,鼻涕血水一起流,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你这个畜生可真能装,而且还会装,那老东西就是躺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想到是你这个不孝之子把他送进地狱的。小子,你这个装b的技术就连当年柴桑口吊丧的诸葛亮见了都会自叹不如。”

    在场的人,除了春红心知肚明,谁能想到是尚大官人的接班人尚兴尚家大少爷害死了老爷呢。

    其实昨天半夜,尚兴在端给尚大官人的那碗药里下了一种春红交给他的蒙汗药,这种药少量使用,会使人头晕脑涨,昏睡不醒,如果过量服用,那么服用的人就会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死去。且这种药无色无味,以那个时期大宋提刑官的破案手段和技术根本是看不出来的,而且尚家又没报案,有那个当官的闲着没事愿意扯这样费力不讨好的麻烦。

    哭吧,哭吧,害死亲爹哭出声来不是罪。

    哭,哭、哭,尚兴和尚家所有的人都哭了起来,哭了许久,管家一看总是这么哭也不是个事啊,走上前搀扶起尚兴道:“少爷,节哀,咱们得抓紧时间为老爷办丧事呀。总不能把老爷就这样光腚拉查的放在床上吧。”

    尚兴这才回过魂来道:“管家,我现在头脑发蒙,老爷的丧事就由你全权处理吧。”

    于是在管家的指挥下,佣人、长工、短工、开始忙碌起来,买寿衣,搭灵棚,扯灵帐,挂挽联,抬棺材,穿寿衣,入殓。扎纸人,扎草马,牵黄牛,烧香嗑头。雇唢呐匠吹喇叭,请和尚念往生经。

    整整折腾了三天,在阴历八月十八黄道吉日,这一天早晨用十六条大抬杠,抬着装着尚大官人厚重楠木棺材,尚兴手捧老爹的灵位,前有招魂幡引路,中有送葬队伍哭嚎,和尚哼哼叽叽念经,后有纸人纸马纸牛押阵,一路浩浩荡荡,吹吹打打,把尚大官人送到了尚家专属基地,入土为安了。

    老爷走了少爷开始当家作主,发号施令。

    尚兴成了真正的一家之主,打理起家政来。

    尚兴也不管什么守孝期间不得行苟且之事的祖训,不管老爹的身体尚有余温尸骨未寒,竟然与小妈春红明目张胆的睡在一张床上,把尚大官人的首席夫人,尚兴的母亲气的泪水一串串的往下掉,先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后是厉颜厉色的责骂,再后来就是拿着棍子追打,可是尚兴是王八吃称**铁了心,首席夫人一看任何手段与办法都没有效果,干脆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弄了一大碗毒药一饮而进,去找尚大官人诉心中之悲哀,胸中之苦水去了。

    亲爹被自己害死,亲娘又被自己气死,这下可好的,整个尚家大院里再也没人对尚兴筋鼻子瞪眼说不字了。尚兴来个乘胜追击,把尚大官人的二房小妾和小兄弟尚志母子两人一同赶出尚家大院。

    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妇,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成了有家不能回,无家可归的人。娘俩儿只有靠沿街乞讨,过起四处流浪的生活。

    就在小尚志十岁那年,他的母亲不堪贫困生存的重压,一下子病倒了,不久就抛下了小尚志,告别了这个对她来说可恶,可憎,可恨的人世。

    成了孤儿的小尚志,更加孤苦伶仃,一个人睡草堆,钻猪圈,掏垃圾,争狗食,咬紧牙关顽强挣扎着,坚强的生存着,他要活下去、活下去,因为他心中牢记着母亲留下的遗言,一定要从尚兴的手里夺回属于自己的那份家产,一定要夺回来,夺回来

    流浪,流浪,四处流浪,小尚志在流浪中慢慢长大,

    说来也奇怪,虽然是到处流浪,每天都是食不果腹,可是小尚志偏偏长的格外强壮,与同龄人相比整整高出一个拳头。

    流浪,在流浪中奔波,在流浪中成长,

    又过了两年,小尚志生命的脚步已经迈进十二年的门槛,这一年的春天,他流浪到了晋阳府。

    在晋阳府流浪中,小尚志救了一名自称是从终南山下来的道士。

    道士姓唐,大家都叫他唐天师。

    小尚志把身患重病倒在街头的唐天师背回了自己息身的一片草堆里,用破锅烧开的热水,救活了唐天师。

    从阎王殿门口转了一圈又回到人间的唐天师,为了报答这位小朋友,将他带到了终南山无极岭通天观,

    这个唐天师虽然没有住在龙虎山顶大宋朝的护国天师张真人那般赫赫有名,也不如隐居于九仙山中的罗真人道术高强,但也不是泛泛之辈的寻常人,不是平凡寻常之人的,既然不是平凡之人,那可谓不是一般的炮,不是一般炮的人大多都有怪癖,

    唐天师把小尚志带回终南山无极岭通天观后,往那一扔也不问他的从身来历,也不问姓氏名谁,估计人家唐天师是这样的想法,你小子受姓什么叫什么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爱是谁是谁,本天师只知道是你就小子把我救了,从阎王殿的门口拉了兄弟一把,所以我也就不能让你在去四处流浪,过那流离失所猪狗般生存的日子。

    唐天师虽然对小尚志不闻不问,但大凡是人都得有个代号吧,总有能整天呼之为喂喂的,于是唐天师就给小尚志起了个名字,随唐天师之姓,名流,一加一等于二,唐流,有了新名字的小尚志从此以后就叫唐流,但让唐流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天师他老人家为什么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字,是为了告诫唐流不要忘记过去艰难而困苦的流浪生活,还是说是小河流水东方去,过去了日子已经随波涛流走,再不复回。

第四十八章节 终南山中() 
第四十八章节终南山中

    从此唐流就在终南山无极岭通天观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道士唐天师对有了名字的唐流仍然是不闻不问,唐流也很在自知之明,哈哈,你懒得搭理我,我还懒得理你呢,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打柴,担水,做饭,洗衣,扫院,晾被褥,把所有的活计全包了,到了吃饭的时候拿起晚就吃,到了睡觉的时辰倒在床上就睡。

    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趴在窗沿那儿看道士唐天师炼丹治药,画符念咒,打坐纳气,练拳耍刀,看了三五天,唐流看出了门道,他发现只好自己一看,唐天师练功的速度就会慢下来,而且还边练习边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口诀,唐流恍然大悟这是人家唐天师在传授他技艺呀。

    于是就潜下心来,加倍努力认真学习,日夜苦练。

    其实此举是唐天师故意所为,

    唐天师之所以不愿意直接收唐流为徒,是因为他感觉唐流年纪虽小,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再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救命恩人跪在面前称师尊吧。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着。

    唐天师确实也不是那泛泛之辈的平凡之人,他不但精通道家的个种法术,而且武功高强,在江湖上行走的道士一般使用拂尘,佩剑为护身兵器,可人家唐天师却拿朴刀当拐棍为兵器,一把朴刀到了他的手里,上下飞舞,左右缠绕,耍的如泼水一般,没点真实功夫谁敢住在这里,这里可叫终南山无极岭通天观,无极再加通天,那能耐可上了天。

    对于唐天师那些什么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擒妖捉怪、画地为牢的法术,唐流认为那都是邪门歪道,不屑去学,也不愿意练。独独对那刀法注情致深,日夜勤学,早晚苦练,深得精髓。再就是出于少年人的好奇之心对唐天师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深得要领,也能照猫画虎玩个三招五式的。

    山中无岁月,

    几度山花烂漫,几度风吹落叶;

    几度野果飘香,几度白雪皑皑;

    一晃唐流在来到终南山无极岭通天观整整八年了,八年的时光小尚志变成了唐流,八载的岁月,十二岁的少年成长为二十岁的青年。

    八年的时光中,唐流长大了,八年的时光中,唐天师老了。

    唐流长大了,唐天师老了

    唐天师老了,并且老得在一个朝霞漫天的清晨,坐在无极岭山顶上一块大石头上死了,按道家之说是羽化了。

    唐流没见过什么的死法才叫羽化,不过他却看到坐在大石上的唐天师原本高大的身体竟然缩减为五六岁婴童那么一般。

    唐流按着唐天师生前的嘱托,找来了一口唐天师生前亲手打凿的青石缸,把婴童般的唐天师抱了进去,然后把石缸安放在一个山洞中,用大石封堵住洞口,卟嗵一声跪在那里一连嗑了九个响头,虽然他与唐天师之间没有师徒之名,但他却不能忘记这位给了他唐流安身之地的终南山道士,虽然他与唐天之间没有多少语言交流,但他却不能忘记这位传授给他唐流本领的无极岭天师。

    别了,天师,别了终南山道士。

    唐流做好了他应该做好的一切,拿着唐天师遗留下的那把朴刀,下了无极岭,沿着山间的小路,走出终南山,天师羽化了,唐流又变成了孤身一人。

    一个人可以四海为家,

    但从终南山走出的唐流,再不愿四海为家,唐流要重归故里。

    一个人可以随遇而安,

    可从无极岭下来的唐流,更不愿随遇而安,唐流要重返原籍。

    经过了一路跋山涉水的奔波,唐流从陕西道的终南山,回到了山西道腹地的原籍,可是当他凭着当年的记忆找到那曾经显赫的尚家大院时,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片荒凉,荒凉的断垣残壁,荒凉的野草凄凄。

    昔日车水马龙的场面,早已是灰飞烟灭。

    昔日门庭若市的情景,已经是杳然无踪。

    这就是我唐流睡梦里曾经出现过的家园吗!

    这就是我唐流脑海中曾经寻觅过的故土吗!

    看到这一切,唐流不仅仅仰天大笑,但那笑声却如狼嚎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中,唐流怀揣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迈开大步走了。

    走了,走得了无牵挂,

    走了,漫无目标的沿着山路,茫然的向前走出。

    前面是东是西,不知道,也无需去问。

    前面是南还是北,不知道,也无需去寻。

    唐流一直的向前走着,

    从早晨一直走到了傍晚,

    不知道饥渴,也不知道劳累,

    走,走,走,一直向前走,

    月亮悄悄爬上山顶,将一片光亮随意洒在这空寂的山野中,

    唐流仍然没有停歇,他还有不停的向前走,

    忽然,寂静的山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月色下有四匹马,驮着四个人,迎面跑来,跑到唐流的近前,四人勒缰驻马,上下打量着唐流,其中一个黄脸膛汉子对另外三个人道:“哥几个,我看这小子手里的朴刀倒是不错的,还有他身上背的包袱也不轻,看来挺有货的,是只肥羊。”

    另一个黑面孔的道:“四弟,既然你黄面小二郎看上了这小子的东西,那是他的福份,还说什么,拿来就是。”

    黄面小二郎,提马上前道:“傻大个子听见没有,赶快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跑路吧,不然哥几个把你剁巴,剁巴包了饺子。”

    此时的唐流正窝着一肚子火呢,听到这话更是火上浇油,把背上的包袱解了下来扔在地,把手的刀扬了一扬道:“刀与包袱都在这呢,自己下马来拿吧。”

    黄面小二郎转过头对黑面孔的道:“哟,我说三哥,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见过不怕死的,还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

    黑面孔道:“四弟,天色不早了,跟他在这罗索什么,赶快拿过东西走了吧。”

    黄面小二郎道:“好喽。”说着就在马上伸出手里拿着的三尖两刃八环刀去挑地上的包袱。

    唐流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黄面小二郎的刀杆,将刀夺了过来,当啷一声扔到了地上道:“你以为自己是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外围那哥仨一看,哟遇到一个不愤的,三人腾腾腾从马背上跳下来,各自亮出兵器,成丁字型成唐流围在了中间。黄面小二郎也从马上跳了下来,炸叉着两手道:“三位哥哥,这傻大个子力气可不小,看来是个硬茬。”

    黑面孔道:“什么硬茬,软蛋的,咱哥四个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没碰见过,还在乎这傻大黑粗的家伙。”

    其余的那两家伙道:“对,先把他打趴下,然后让他跪在地嗑头叫爷爷。”

    唐流道:“老子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今晚我就教训教训你们这几个孙子。”

    那三个家伙一听道:“好啊,我们也好久没遇到敢扎毛呛剌的了,今晚咱们就在这月光下舒展舒展手脚,陪你老哥玩个三英战吕布。你赢了,俺们就是你的孙子,你输了,俺们就给你当爷爷。”

    唐流道:“好,来吧!”

    黑面孔手持一条水磨八楞镔铁锏,那两位一个紧抓三股托天叉,一个手握宣花大斧,空着两手的黄面小二郎手闲嘴不闲的喊道:“大哥,二哥,三哥,别跟这傻大个子费那么多的话,给我往死里打。”

    这些家伙是横行这一带的马贼,四个人是两对亲哥们,老大就是手抓三股托天叉的那位叫巡海夜赵大龙,老二是手握宣花大斧的那位叫赛咬金赵大牛,老三就是黑面孔那位叫黑面虎杨钢,老四人称黄面小二郎杨铁。

    赵大龙,赵大牛,杨钢,手持兵器,冲了上来,钢叉挑,大斧劈,铁锏砸,一时间把这寂静的山路弄的叮当叮当响,这响声撞到山壁上引起了嗡嗡的回音,把山林间夜鸟,惊得到处乱飞,吓的草丛中的狐狸,野兔四处乱蹿,惊慌逃窜。

    这三个家伙平日里,拿着兵器,耀武扬威的吓得官兵们不敢朝面,老百姓闻风而逃,自以为天下无敌了,可是他们今晚算时遇到克星了,三人联合起来也不是唐流的对手,没过三招五式,老大赵大龙手里的钢叉就脱手而出,嚓的一声扎在了一株大树上,老二赵大牛手中的宣花大斧斧刃朝天,斧背向下,一下子掉到了自己的脚面子上,砸的赵大牛呲牙咧嘴,哞哞的象一头牛般的吼叫起来,黑面虎杨钢手中的铁锏也不知道怎么崩到了自己的脑袋上,把脑袋砸出了个鸡蛋大似的青包,疼的这家伙也没了阳刚之气,双手捂着头蹲在地上哎哟哎哟的直叫唤,黄面小二郎一看上去三个败了一对半,自己上去也是白搭白,急忙双手抱拳道:“好汉住手,好汉住手,哥几个有眼无珠,冒犯的虎威,千万手下留情。”

    那哥几个也顾不得头痛,脚肿,手抽筋,一起跪在地上嗑头做揖求饶道:“好汉,好汉,我们输了,你赢了,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们哥四个的爷爷,我们四个就是你老的三孙子。你老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骑着我们玩,我们就给你老当驴做马,不然当骡子也行。”

第四十九章节 入伙为贼() 
唐流的性格是属于b型血的性格,那是怕软不怕硬,一听这哥几个把话都说到这个分上了,只好道:“起来吧。”

    那四个小子急忙爬了起来,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唐流,站在那儿不动地方。

    唐流道:“怎么不走呀,难道还让我把你们扶上马吗。”

    这哥四个交换了一下眼色后,赵大龙道:“请问好汉,你这是去那儿呀。”

    唐流道:“去那,我自己也不知道,一直往前走着看吧。”

    赵大龙道:“这一带山里经常有野兽出没,大晚上的实在危险,不如你老先到我们那儿歇上一晚上,明天早晨再赶路如何。”

    唐流道:“你们应该不会是想找个机会暗算我吧!”

    赵大龙道:“爷爷,我的亲爷爷,你这是把话说道那儿去了,这不是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瞧扁的吗,我们也是在江湖上混得,还知道认赌服输的道理。”

    唐流一听,赵大龙说的这么诚恳,再看那哥仨的脸上表情好象也很赞同他们大哥的话,再一想自己这么一直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先到这哥四个那看看也行,于是便道:“那好吧。就打扰你们一宿了。”

    赵大龙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怎么打扰不打打扰的,你老能到我们那儿去,哥几个要举起四双手欢迎光临呢。”

    接着赵大龙道:“老四,你先与杨钢骑一匹马,让这位爷骑你的马。”

    黄面小二郎道:“好咧!”说着把自己的那匹马牵了过来对唐流道:“爷,俺老四扶你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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