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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行太保戴宗站起来来道:“小弟愿意与那燕青去走一趟。”
神机军师朱武道:“兄长昔日打华州时,尝与宿太尉有恩。此人是个好心的人。若得本官于天子前早晚题奏,亦是顺事。”
宋江道:“兄弟说得也是”便写了一封给那宿元景的一封信交给燕青带上。
浪子燕青、神行太保戴收拾金珠细软之物两大笼子,书信随身藏了,扮作公人模样,辞了头领下山,渡过金沙滩,望东京汴梁进发。'
却说宋江、吴用与那大刀关胜、双鞭呼延灼、霹雳火秦明、小李广花荣等诸多前朝庭降将,都在那里翘首以待,盼望着皇帝招安的圣旨早日到达,大家好得以重新回到朝庭的怀抱之中,凭着自己的能耐谋个封妻荫子。
只有那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黑旋风李逵,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赤发鬼刘唐对招安之事,不以为然,甚至于耿耿于怀。
这天,赤发鬼刘唐来到了花和尚鲁智深与行者武松驻守的猛虎小寨。
花和尚鲁智深与行者武松一看赤发鬼刘唐来了,急忙搬出酒菜招呼刘唐喝酒。
仨个人喝了几碗酒后,赤发鬼刘唐长叹一声道:“唉,眼见得这宋江哥哥的招安行动就要得到了朝庭的认可,不知道将来两位有何打算。”
行者武松道:“我等能有休打算,只能跟着宋江哥哥走就是的。”
赤发鬼刘唐道:“可是,二郎兄弟,你想过没有,我等那能像那些朝庭的降将一般,那些人诸如关胜、呼延灼等人那个在朝庭没有些根基的,回到朝庭仍然那是高官得做骏马任骑的,像我们这些从小就在江湖流浪没有根基的,招安也没有什么要差事做的。”接着刘唐问花和尚鲁智深道:“和尚你有何打算!”
花和尚鲁智深重重的放下了酒碗道:“洒家还没想好呢!喝酒!”说着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赤发鬼刘唐笑了笑道:“和尚!其实你的出路最好打算的了。第一,你曾经是那朝庭皇帝亲自点的虎威将军,听说你还与那皇帝钟爱的****李师师有些瓜古的,走走她的门路,也能弄个大将军当当的。其二,你是个出家之人,大不了找一座寺庙去坐佛念经去。”
花和尚鲁智深没好气的道:“洒家去找那李师师干什么?俺与她早就是两不相欠的了。”
赤发鬼刘唐哈哈大笑道:“哈哈,和尚,你真是个大傻瓜一个,连那燕青小子都知道去东京跑李师师的门路,你放着这现成的关系,为什么就不去走动走动呢,要是走动好了,我刘唐也跟着你沾沾光,弄个大官当当,岂不比窝在这山沟子里快活。”
花和尚鲁智深生气的道:“红毛鬼闭上你那臭嘴,休在那里胡说八道,对于今后的事情,洒家另有打算的。”
行者武松放下的酒碗道:“大哥,你有什么打算,不仿与兄弟们说说。”
花和尚鲁智深摆摆手道:“嗯,这还没到说的时候,等过一段时间看看,这招安之事到底能不能行的通,到那时候洒家自己就会对你们说的了。”
赤发鬼刘唐喝了一大口酒道:“和尚,你什么时候也学的与那狗头军师吴用一个样子的了。”
花和尚鲁智深道:“胡说,洒家怎么与那吴用一个样子了呢!”
赤发鬼刘唐嘿嘿笑道:“嘿嘿,我怎么看,你怎么就与那吴用一般的样子了,把个本来简简单单的事情弄得玄虚起来。”
花和尚鲁智深道:“刘唐,你可别反招安之事看做那么简单的,这事弄得好,还好说,弄得不好所以的兄弟们都会把命搭上的。”
赤发鬼刘唐道:“不会的吧,那宋江哥哥,就是再不是人,也不能把弟兄们往那火坑里推吧!”
花和尚鲁智深道:“宋江到不至于把弟兄们往火坑里推的,就怕到时候连他自己都会跳到火坑里的。”
赤发鬼刘唐道:“和尚,你这话越说怎么我就越糊涂呢,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一些。”
花和尚鲁智深道:“两位兄弟你们想想,这童贯、高俅两个人前来征讨水泊梁山,结果都被俺们杀的损兵折将,大败而归,这两个狗官是什么人,那是眦目必报的家伙,俺们水泊梁山让他们两个丢了这么大的人,他们能不记恨在心吗?”(。)
第三百七十六章节 花魁娘子()
行者武松道:“大哥,不会的吧,咱们水泊梁山与官兵刀兵相见,那也都不是个人的私仇,怎么就能记恨在心呢!当这么大官的人怎么着也还是应该有些肚量的吧!”
花和尚鲁智深冷笑道:“嘿嘿,肚量,两位兄弟你们没与那些当大官的人在起共过事的,如果你与他们打过两年的交道,就什么都清楚的了。这官越往大了作的人越没肚量,有的是更是包藏祸心,远的不说,就说俺们水泊梁山上的豹子头林冲吧,当年就是因为高俅那狗贼的义子看上了林冲的娘子,百般的不能到手,这高俅为了自己的儿子,竟然用计将那林冲骗入到白虎节堂,后来又派人一路追杀的。”
赤发鬼刘唐叹气的道:“唉,我说和尚,眼见得那宋江哥哥对招安那是一条路走到黑,你说真得到了那时候,咱们该怎么办呢。”
花和尚鲁智深道:“两位兄弟,这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说什么都有些为时过早,等待真得到了那天再说吧。”
赤发鬼刘唐道:“不行,真是要到了那一天,想什么都晚了,我得去找那阮氏三兄弟商量商量去。”
花和尚鲁智深道:“那好,红毛鬼你就去找那阮氏三兄弟商量商量吧,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好的主意来。”
赤发鬼刘唐放下酒碗道:“和尚,武松兄弟,这酒我是真得没心思再喝下去的,我去找那阮氏三兄弟了。”说着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待那赤发鬼刘唐离开后,行者武松对花和尚鲁智深道:“大哥,我看你怎么好像是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似的呢。”
花和尚鲁智深道:“洒家能有什么主意,只能是又眼去看,又心去想得。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二郎兄弟呀,一切都看事态的行进再说吧!”
再说那神行太保戴宗与浪子燕青奉宋江之命,前往东京汴梁去走那李师师的问路,准备来个迂回之计,使得宋江的心意达听到皇帝赵佶得知。
两个人假扮开封府的公差从万寿门那里混进了城内,找到了一家客客栈歇息了一夜。
第二天,浪子燕青换件紫色绣花领布团袍,怀里揣着许多金珠,头顶歪戴着崭新的鲜艳头巾,扮做街面的浪荡公子一般,轻车熟路的向李师师家来。到的门前看时,依旧曲槛雕栏,绿窗朱户,比先时又修的好。
浪子燕青便揭起斑竹帘子,从旁门走了进去,早闻的异香馥郁。来到客厅前,见周回吊挂名贤书画,阶檐下放着三二十盆怪石苍松,坐榻尽是雕花香楠木,小床坐褥,尽铺锦绣。
浪子燕青微微地咳嗽一声,丫不听见出来一看是那燕青,便急忙走进里间对李妈妈道:“妈妈,去年正月十五月来的那位小哥又来了。”
李妈妈出来一看是浪子燕青,吃了一惊,便道:“你好大的胆子,又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浪子燕青道:“妈妈,小生此番前来只是想见一见那花魁娘子的。”
李妈妈生气道:“你前番连累我家,被那黑刹鬼烧了院子,砸坏房子。你有什么话可说的。快走快走,不然老娘我就报官去。”
浪子燕青坦然的一笑道:“那好,就请妈妈报官去好得了,小生就坐在这里等着,看看那个能来抓我的。”说着就扯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李师师早就看到浪子燕青,已然站在那窗帘的后面听了多时,见浪子燕青这般模样,便轻轻咳嗽的一声走了去来燕语莺声般的道:“哟,原来是张家小哥前来,怎么耍起无赖来。”
燕青看时,别是一般风韵,容貌似海棠滋晓露,腰肢如杨柳袅东风,浑如阆苑琼姬,绝胜桂宫仙姊。
李师师轻移莲步,款蹙湘裙,走到客位里面。
浪子燕青急忙站起身,从怀时掏出一块手帕,将那手帕放在桌上,只听得一声叮当之响。然后那燕青向李妈妈与李师师各拜了拜两拜道:“小可放才有所唐突,实在是为了着急一睹花魁娘子的芳容,还望见谅。”
李师师轻轻一笑道:“免礼。本姑娘不怪你就是的了。”
浪子燕青站起身来道:“去年正月十五使得花魁娘子受到惊下,实在是小可等人的过错。”
李师师恨恨的道:“小哥你休瞒我,你当初说道是张闲,那两个是山东客人。可是却在花灯节那天晚间在我家里大闹一场,不是我巧言奏过当今皇帝,换得另外一个人,那还不得满门抄斩!想想你小哥也忒狠心的吧,还有那个矮胖黑子留下词中两句,道是:‘六六雁行连**,只等金鸡消息。’我那时便自疑惑,正待要问,谁想驾到,后又闹了这场打砸,不曾问的。今天正好你来了,正好与我说说,以解我心中之疑。你也体要对我有所隐瞒,若不说清楚了,决不罢休!”
浪子燕青只好道:“好,娘子那我就实话对你说了,你听了千万不要吃惊。前番来的那个黑矮身材,为头坐的,正是呼保义宋江;第二位坐的白俊面皮三柳胡须那个,便是柴世宗嫡派子孙,小旋风柴进;这公人打扮,立在面前的,便是神行太保戴宗;门首和杨太尉厮打的,正是黑旋风李逵;小人是北京大名府人氏,人都唤小人做浪子燕青。当初宋江哥哥来东京求见娘子,教小人诈作张闲,来宅上引见。宋江哥哥要见尊颜,非图买笑迎欢,只是久闻娘子遭际今上,以此亲自特来告诉衷曲,指望将替天行道、保国安民之心,上达天听,早得招安,免致生灵受苦。若蒙如此,则娘子是梁山泊数万人之恩主也!如今被奸臣当道,谗佞专权,闭塞贤路,下情不能上达,因此上来寻这条门路,不想惊吓娘子。今宋江哥哥无可拜送,只有些少微物在此,万望笑纳。”
说罢浪子燕青便打开帕子,摊在桌上,那李妈妈顿时觉得眼前一亮,金光闪闪直耀双目,急忙一把抓了过去,递给丫头收了起来。接着又眉开眼笑的对浪子道:“还请燕小哥里面喝茶说话!”
燕青进里面小阁儿内坐地,安排好细食茶果,殷勤相待。
原来李师师家,皇帝虽然不时常来此,但这李师师是皇帝看上的****,就是闲置着。那些公子王孙,富豪子弟,谁敢来上李师师家的门来。
且说当时铺下盘馔酒果,李师师坐在对面亲自相陪。
浪子燕青道:“小人是个该死的人,如何敢对花魁娘子坐地?”
李师师道:“休恁地说!你这一班义士,久闻大名,只是中间没好人,与你们众位与朝庭说和,因此上屈沉水泊。”
浪子燕青连连点头道:“娘子所说的正是如此,那朝庭大权都由那奸臣把持,对待我等非剿即攻,童枢密引将军来,只两阵,杀的片甲不归。次后高太尉役天下民夫,造船征进,只三阵,人马折其大半,高太尉被宋江哥哥活捉上山,不肯杀害,隆重管待,送回京师,生擒人数,尽都放还。他在梁山泊说了大誓,如回到朝廷,奏过天子,便来招安。并且带了梁山泊两个人来,一个是叫圣手萧让,一个是叫铁叫子乐和,眼见的把这两人藏在家里,不肯令他出来;损兵折将,必然瞒着天子。”
李师师道:“他这等破耗钱粮,损折兵将,如何敢奏?这话我尽知了。且饮数杯,别作商议。”
燕青道:“小人天性不能饮酒。”
李师师道:“路远风霜,到此开怀,也饮几杯。”
浪子燕青被央不过,一杯两盏,只得陪侍。
李师师是个风尘妓女,见了浪子燕青这表人物,长得即英俊潇洒,并且能言善辩,心中暗暗喜欢。酒席之间,用些话来嘲惹他;数杯酒后,一言半语,便来撩拨。
浪子燕青是位久走江湖,聪明之人,又怎么看没出来那李师师眉目传情,便曲意相迎。
李师师道:“久闻的哥哥会那诸般乐艺,酒边闲听,愿闻也好。”
浪子燕青答道:“小人虽然有些这样的本事,怎敢在娘子跟前卖弄?”
李师师笑笑道:“酒席无乐,岂能快活,我先吹上一曲,请小哥听听!”
说着便唤来丫环,一管凤箫。李师师接来,口中轻轻吹动,端的是穿云裂石之声。浪子燕青听了,喝采不已。
李师师吹了一曲,递过箫来,与燕青道:“哥哥也吹一曲,与我听则个!”
浪子燕青却要讨那花魁娘子欢喜,接过箫,吹了曲凤求凰。
李师师听了,不住声喝采,要过了那只玉箫又吹了李商隐的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吹罢,李师师面色微红,就有了些心猿意马,将身子移到了浪子燕青的近旁而坐。手中执盏擎杯,口儿里悠悠放出些妖娆声嗽,那如兰的呼气直扑燕青。(。)
第三百三十七章节 师师调情()
那李师师吹气如兰伴着那淡淡的胭脂之香直入浪子燕青鼻孔,浪子燕青因为有求于她,也不能横加拒绝,只得将身子挪动了一下,离李师师稍远一些,那知那李师师随即也将身子贴了过来。
浪子燕青急忙低下头装作去喝茶。李师师看到燕青的窘态笑道:“听说燕小哥纹得一身好花绣,能不能给师师看看?”
燕青笑道:“小人贱体,虽有些花绣,怎敢在娘子跟前脱衣**?”
李师师娇滴滴道:“既然都是喜好刺绣纹身的人,又何必计较什么脱衣**!你就给人家看看吗!”
浪子燕青只得脱去外衣露出一支胳膊来,李师师看到燕青胳膊上那一叠叠的浪花般刺绣,十分喜爱,伸出纤纤手指轻轻抚摸了起来。
浪子燕青正值那血气方刚的年龄,那些受得了这般挑逗,浑身如同触电般的颤抖起来,顿时满面通红,李师师又把那纤纤手指,伸到浪子燕青的前胸抚摸起来道:“燕小哥,你这一身花绣,真是喜煞了师师。”
这一番抚摸与言语,使那浪子燕青热火沸腾,眼前可是当今天子宠爱花魁娘子,天下之人那个不想一亲芳泽,这浪子燕青是个正常的男人,那里能抗拒得此般诱惑,不由分说伸出双手紧紧的把李师师拥抱在怀里,李师师顺势伸出那莲藕般的双臂紧紧搂住了浪子燕青的脖子。
浪子燕青抱着已经瘫做一团的李师师来到隔壁的卧室之内的床上,两人宽衣解带缠绵在一起。
许久才**方罢。
浪子燕青穿好衣服对李师师道:“不知娘子今年青春几何?”
李师师羞羞答答的道:“燕小哥师师今年二十有七。”
浪子燕青道:“小人今年二十有五,整整小你两年。娘子既然招爱,愿拜为姊姊!这样以后来往这里就方便了许多的,就是一旦与万岁碰到,也要有个遮掩的。”
李师师伸出手指点了点燕青的额头道:“小哥说得对,不愧是那机灵聪明的浪子燕青。”
浪子燕青上前拉着李师师两人就是卧室中相互跪拜,认为了姐弟。
随后,浪子燕青又将李妈妈请了过来,也拜了两拜认做干娘。
礼拜完毕浪子燕青从怀里掏出了两颗金珠塞到李妈妈的手里道:“干娘,这是晚生给你的拜亲礼品!”
李妈妈眉开眼笑的接了过去道:“燕小哥,你能与我家师师结为姐弟那可真是太好的,从此后我家师师就不会再孤孤单单的没有一个亲人的了。”接着又道:“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好好歇息叙叙话,妈妈去告诉人给你们准备些庆贺的酒菜来。”片刻,就有使唤的丫头用那大托盘子端来了四个精致的菜肴并一壶美酒,放到了桌子上轻声道:“小姐,请慢用。”随即就退了出去。
浪子燕青拿起酒壶将两只杯里斟满酒,道:“燕青给与娘子结拜为姐弟,实属三生有幸。”
李师师接过酒杯道:“小哥,姐姐也是内心深感欢喜的,从此可以说这里就是你的家,只求小哥千万别在见外,记得要常来常往才是的。”
浪子燕青道:“谢谢姐姐。”两个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李师师拿过酒壶一边斟酒,一边轻轻叹息了一声。
浪子燕青道:“不知姐姐何故叹息!”
李师师道:“唉,小哥,姐姐这是叹息自己的韶华将逝,你我相见恨晚呀。”
燕青道:“小弟愚顿,还请姐姐明言。”
李师师抬起眼睛看着浪子燕青道:“小哥,姐姐眼见着就奔那三十的年纪了,年老色衰,迟早有那失去天子宠爱的一天,真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出路在那里,明日在何方!”
浪子燕青急忙道:“姐姐,你只管放心好了,将来小弟会照顾你一生的。”
李师师不屑的道:“哼,你们男人们,想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嘴上就同抹了蜜一般的,甜言蜜语哄得人开心,到后来还不是有多远跑得多远。”
浪子燕青道:“姐姐休要这样说,我燕青可不是那样的人。再者姐姐是与我第一个有肌肤之亲的女人,以后你就是我燕青的人了,这一生也不离不弃的。”
李师师眼放光芒的道:“燕小哥,此话当真!”
浪子燕青郑重的点点头道:“当真。”
李师师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哽咽道:“好好,算我李师师没有看错了人。”接着拿起手帕擦了擦泪水,破涕为笑的道:“小哥,虽然姐姐是位风尘女子,可是我沦落这风尘也是自幼为生活所迫的,我也想早日跳出这火坑的,只是没有遇到可以托付终生之人,这下好了,遇到你也算是我李师师没白活一回的。”
浪子燕青道:“姐姐,言重了,说起来咱们都是苦命的人。”
李师师打断了燕青的话道:“好了,别的不多说了,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我们好在商量商量今后的打算。”
浪子燕青道:“那好,待小弟回客栈中,取了些东西便来。”
李师师道:“那好,快去快回,休让我在这里望眼欲穿的傻等。”
浪子燕青道:“放心吧,姐姐,小弟的心里比你还着急的呢。”
浪子燕青辞别了李师师,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