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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节 临危不乱()
黑旋风李逵走了过来伸出手,“啪啪啪”在客栈掌柜的脑袋上敲了三个暴响板栗道:“难道那水泊梁山的人脸上都写着名字。”
客栈掌柜的苦着脸道:“几位客官你们都要是好人,都是好人。”
没遮拦穆弘对花和尚鲁智深道:“大师,看来这里真得不能再住下去了,咱们得马上换个地方住。”
花和尚鲁智深摇摇头道:“不必了,这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就安全。”说着对客栈掌柜的道:“掌柜的,洒家实话跟你说,俺们就那是水泊梁山的好汉,你要是想去报官也好,洒家不阻拦你,不过你可要知道,俺们此番下山来到这东京汴梁的休止就是俺们这几个人,你如果不去报官,俺们相安无事,要是报了官,俺们跑了,那官府也饶不了你的,还不把你的家财抄没了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客栈掌柜的急忙道:“几位好汉爷,你们只管放心这里住下吧,我不报官,不报官的。”
花和尚鲁智深道:“那好,马上去给洒家们弄些酒菜送到客房里来。”
客栈掌柜的那敢怠慢,从地下爬起来,跑了出去。
这时,床上传来了几声咳嗽声,大家急忙围过去一看,宋江已经苏醒了过来。
黑旋风李逵咧着大嘴道:“哥哥,你可醒来了,这次把俺吓得不轻,以为你得蹬腿见阎王去了呢。”
九纹龙史进照着李逵的屁股踹了两脚道:“滚一边去,有你这般说话的吗,你这是恨哥哥不死呀!”
宋江有气无力的道:“史进兄弟,休怪那铁牛兄弟,他就是这般的人,不会说话。我这是怎么活回来的。
九纹龙史进道:“哥哥,你中了那小白龙祝彪、火云龙史文敬两个小子的暗算了,多亏损了鲁智深大师。”于是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宋江支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道:“如此难为大师与诸位兄弟了,你们真是宋江的再生父母。”
花和尚鲁智深急忙道:“阿弥陀佛,兄长言重的,这也都怪兄弟们昨天夜里没有及时赶回来,不然也不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的。”
及时雨宋江安慰花和尚鲁智深道:“大师,不要自责,你是出家之人应该知道这因果报应的,我杀了祝彪、史文敬的父兄,人家来下毒暗算我,这也是一报还一报的,也是我宋江命中当有这一劫难。”
黑旋风李逵哈哈大笑道:“哈哈,哥哥,不要多说话了,要是叫俺铁牛说来,你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
宋江自嘲的笑了笑道:“铁牛,你什么时候学的会这般说话了。”
黑旋风李逵拍拍脑袋道:“这般话还用学吗,都是俺这大脑袋里装着呢。”
宋江直了直身子四周看了看道:“诸位兄弟,怎么不见那柴进、燕青两位兄弟呢?”
花和尚鲁智深道:“兄长,柴大官人与燕青兄弟从昨天早晨进城出就一直没有回来,要不要洒家等人再进城找找看。”
正说话之间就听到门外有人道:“多谢诸位的挂念,我们回来的。”
随即客房的门被推开了,小旋风柴进、浪子燕青两人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黑旋风李逵急忙扯的一张被子盖在宋江的身上,责怪着柴进、燕青道:“你们两个人进来就不能轻点,赶快关门,别让哥哥着了凉。”
小旋风柴进一看,宋江面色腊黄,倚在床上急忙问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生病了。”
黑旋风李逵没好气的道:“生病,还生孩子呢,哥哥这是让人下了毒,差点没了命。”
小旋风柴进知道李逵一向是个糊涂虫,便问花和尚鲁智深道:“大师,难道真有此事。”
花和尚鲁智深点点头道:“阿弥陀佛,铁牛说的不错。”
小旋风柴进怒气冲冲道:“这是那个畜生干得好事。让我柴进逮着非剥皮抽筋不可。”
黑旋风李逵道:“柴大官人,你赶快拉倒吧,那个傻瓜个了毒不跑,这里等着让你剥皮抽筋。”
小旋风柴进也不勒李逵的冷嘲热讽,对鲁智深道:“大师是那个下的毒。”
花和尚鲁智深道:“是那个下的毒。眼下还不能肯定的,不过据洒家猜测,那下毒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俺们水泊梁山的死对头,小白龙祝彪与火云龙史文敬两人。”
小旋风柴进道:“那眼下这两个畜生跑到那里去了。”
花和尚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恐怕是早已经跑回那曹州无名山了。大官人,怎么昨天你与那燕青两个也没有回来呢。”
宋江也问道:“大官人,燕青兄弟,你们两个昨天去那城里可曾探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小旋风柴进道:“哥哥,我昨天去了一趟皇宫,进了天子的御书房。”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四片素白缎子,只见那上面有独特的瘦金笔法所书的四个大字:山东宋江。
宋江对书颇有研究识得那上面的字是当今天子所书,但不解山东宋江这四个字何意,便问小旋风柴进道:“大官人,这是怎么回事?”
小旋风柴进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道:“诸位兄长,听我慢慢道来。”
原来昨天辰时末小旋风柴进、浪子燕青两个人进了城后,来到御街上,没着大街慢慢的向前走着,转过东华门外,见酒肆茶坊,不计其数。往来锦衣花帽之人,纷纷济济,各有服色,都在茶坊酒肆中坐地。
小旋风柴进已经是不此一次来过这东京汴梁,当下轻车熟路领着浪子燕青,来到了一座酒楼,拣的个临街占个雅间,凭窗望去,见街头上往来许多班直人等,都是从皇宫内里出来。头顶的帽子边,各插着翠叶花一朵。
小旋风柴进向浪子燕青,嘱咐了几句,燕青点点头走下楼去。
刚刚迈出酒楼,恰好迎面遇到了一个老成的班直官。
浪子燕青上前施礼道:“大叔一向可好”
那人道:“这位小哥,我们好像不曾相识。”
浪子燕青说道:“小人的东人和观察是故交,特使小人来相请。莫非足下是张观察”
那人道:“我姓王。”
燕青随口应道:“正是叫小人请王观察,一着急给忘记了。”
那王观察也不多想,跟随着浪子燕青来到楼上。
浪子燕青揭起帘子,对小旋风柴进道:“东家,小的把王观察请来了。”
小旋风柴进急忙站起身来道:“王大哥,里面请。”
那王班直看了小旋风柴进半晌,却不认得,便道:“在下眼拙,不记得足下,是那位了,还望赐教大名。”
小旋风柴进笑道:“小弟与足下童稚之交,且未可说。兄长好好想想。”说着唤来伙计端上了酒菜。
浪子燕青将三支杯子里斟满意了酒,与小旋风柴进两个轮番殷勤劝起酒来。
酒至半酣,小旋风柴进问道:“观察头上这朵翠花何意?”
那王班满面得意洋洋的道:“今上天子庆贺元宵,我们左右内外,共有二十四人,通类有五千七八百人,每人皆赐衣袄一领,翠叶金花一枝,上有小小金牌一个,书着与民同乐四字。因此每日在这里听候点视。如有宫花锦袄,便能够到皇宫里去。”
小旋风柴进拍着那王观察的马屁道:“在下明白了,只有万岁爷亲近之人才能得到如此礼遇的。”
王观察点头道:“没错,寻常之个那能靠近皇宫的大门。”(。)
第三百四十九章节 入得京城()
原来昨天辰时末小旋风柴进、浪子燕青两个人进了城后,来到御街上,没着大街慢慢的向前走着,转过东华门外,见酒肆茶坊,不计其数。往来锦衣花帽之人,纷纷济济,各有服色,都在茶坊酒肆中坐地。三个人又饮了数杯酒,小旋风柴进便叫燕青:“你去与我烫一杯热酒来吃。”
浪子燕青会意的点了点头离桌子而去。
不一会,浪子燕青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
小旋风柴进接过酒壶,为王班直斟了一杯酒盏道:“足下饮过这杯小弟敬酒,方才达知姓氏。”
王班直道:“在下实想不起,愿求大名。”
王班直不好推谢,只好拿起酒来,一饮而饮,刚刚放下酒杯,就口角流涎,头重脚轻的倒在椅子上。小旋风柴进急忙脱掉自己的巾帻衣服靴袜,换上了王班直身上锦袄踢串鞋胯之类,带上花帽,拿了执色,吩咐浪子燕青道:“小二来问时,只说这观察醉了,那官人未回。”
浪子燕青道:“不必吩咐。小弟知道应该怎么说的。”
小旋风柴进穿着王班直的衣服离了酒店,直入东华门去。来到了皇宫之内,仔细看时,真乃人间天上。
祥云笼凤阙,瑞霭罩龙楼。琉璃瓦砌鸳鸯,龟背帘垂翡翠。正阳门迳通黄道,长朝殿端拱紫垣。浑仪台占算星辰,待漏院班分文武。墙涂椒粉,丝丝绿柳拂飞甍。殿绕朱栏,簇簇紫花迎步辇。恍疑身在蓬莱岛,仿佛神游兜率天。
小旋风柴进走进皇宫之内,各个门口那儿虽然有站岗的禁军,但看到小旋风柴进身上的衣服都认为是当直人员,没有一个人前来阻当。
小旋风一直走到紫宸殿,转过文德殿,看那殿门,各有金锁锁着,不能够进去。于是又转过凝晖殿,从殿边转进入去,来到一个偏殿,牌上金书“睿思殿”三字。此是皇帝看书之处,旁边开着一扇朱红门,小旋风柴进闪身进去,只见正面铺着御座,两边几案上,放着文房四宝,象管笔,花笺,龙墨,端溪砚。
书架上尽是群书,各插着牙签。正面屏风上,堆青叠绿,画着山河社稷混一之图。转过屏风后面,但见素白屏风上,御书四大寇姓名。写着道:“山东宋江,淮西王庆,河北田虎,江南方腊。
小旋风柴进看了四大寇姓名,心中暗忖道:“国家被我们扰害,因此如常记心,写在这里。”便从腰里拔出一柄短刀,正把“山东宋江”那四个字刻将下来,揣进怀里,走出了那睿思殿。离了内苑,出了东华门,回到酒楼上,看那王班直时,尚未醒来。
宋江看了小旋风柴进递过来的那个“山东宋江”的四个大字,叹息不已,沉吟了片刻宋江对花和尚鲁智深道:“宋江不知大师与这天子喜爱的花魁是少年时的故交,如此宋江有一事拜求大师。大师可否去走走那李师师姑娘的路子,拜托她为宋江引见一下当今天子,把咱们胸中的忠义报国的志向,上达天子得知。”
花和尚鲁智深急忙道:“阿弥陀佛,兄长,这实在是让贫僧为了难。洒家与那李师师已然说好了,她救了兄长后,俺们就两不相欠,既然两不相欠了,洒家一个出家之上,再去上前讨搅人家,那不是招人讨厌。善哉!善哉!”
宋江道:“这事是从何说起呢。”
于是花和尚鲁智深就将自己当年在西北武关时的遭遇对宋江说一遍。
宋江听了点点头道:“哦,原来如此,那在下就不难为大师的,再另想办法吧!”接着问小旋风柴进道:“大官人,这东京汴梁城内可有什么风吹草动。”
小旋风柴进道:“最近这东京城里倒是一切太平,只是不知道这小白龙祝彪、火云龙史文敬两人,还会不会阴魂不散的缠在着我们,这样可就麻烦了。”
花和尚鲁智深道:“依洒家之见,这两个人下毒未能得手,恐怕早就跑回那无名山了的,他们也是贼怎么敢在这时招摇过市。”
宋江点头道:“大师所言极是,诸位兄弟这两天那里也不要去了,再过一日就是那正月十四,大家准备准备进城去。”
转眼正月十四日就到来的,这时宋江看好进东京汴梁城的日子,这天早晨吃过了早饭。
宋江将小旋风柴进、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没遮拦穆弘、黑旋风李逵、九纹龙史进、浪子燕青叫到自己的客房内商量起去那东京汴梁城内看花灯一事。
正商量之间,却有神行太保戴宗从水泊梁山赶了过来。
神行太保戴宗对宋江道:“兄长,自从你等离开水泊梁山之后,山上的弟兄们没有一天不担惊受怕的,唯恐兄长出了个什么意外,为此军师特意命我赶快来做个照应。”
黑旋风李逵不屑的道:“吴用那厮每天就是疑神疑鬼的,有俺们这些人保护,还能出什么撮鸟的意外,那个用得你来照应的。”
花和尚鲁智深道:“阿弥陀佛,铁牛,话可千万不能这般的说,军师的想法也是出于好意的,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戴宗兄弟,不知道那军师有何吩咐。”
神行太保戴宗道:“军师倒是没有什么吩咐,只不过在我临下山这时,交给了我一个锦囊,让我交给公明兄长,说到危难时机打开就是的。”说着从怀里掏出锦囊递给的宋江。
及时雨宋江接还来塞进了怀里。
黑旋风李逵冷笑道:“哼,吴用那厮就会故弄玄虚,玩起了诸葛亮那套锦囊妙计的鬼把戏,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宋江沉下脸道:“铁牛,你休在那里说三道四的,不然你就给我滚回梁山去。”
黑旋风李逵这才闭上了嘴。
及时雨宋江看黑旋风李逵不再出声,便对大家道:“为兄现在就安排安排进城的事宜。鲁智深与武松为一路在这万寿门外守候不必进城,做为接应。穆弘与史进兄弟两人扮做客商为一路,我与柴进为一路、燕青与那李逵为一路,戴宗贤弟自己为了路,往来传递讯息。”
大家点头称是。(。)
第三百五十章节 初识师师()
看看晚间掌灯时分,大家闺秀陆陆续续离开了客栈,分头向城内走出。
看看宋江等人离去后,行者武松对花和尚鲁智深道:“大哥,这好不容易来了趟东京汴梁,却让你我守候在城外做什么接应,真不地道。”
花和尚鲁智深道:“阿弥陀佛,二郎兄弟,休要在那里发牢骚,兄长这般安排自有道理的。”
行者武松道:“有个撮鸟的道理,这正月十五的灯会,是人间的盛会,人生难得看到一次的,早知如此。我呆在那水泊梁山上喝酒好不好,跑到这里来望什么城门。”
花和尚鲁智深道:“二郎兄弟,不许你去看那花灯更好,那艮丘吵吵闹闹喧哗不休,那里有俺们在这里清净。”
行者武松听花和尚鲁智深这番言语,再也不做声,只是闷头喝起茶来。
再说及时宋江带领着小旋风柴进、没遮拦穆弘、九纹龙史进、黑旋风李逵、浪子燕青、神行太保戴宗一行人进了东京汴梁城看灯。进得城来怎见得东汴梁如此景象:
一自梁王,初分晋地,双鱼正照夷门。卧牛城阔,相接四边村。多少金明陈迹,上林苑花发三春。绿杨外溶溶汴水,千里接龙津。潘樊楼上酒,九重宫殿,凤阙天阍。东风外,笙歌嘹亮堪闻。御路上公卿宰相,天街畔帝子王孙。堪图画,山河社稷,千古汴京尊。
古故宋时,东京汴梁那是天下第一国都,繁华富贵,特别是到了徽宗之时更是繁荣极盛。
及时雨宋江带领着小旋风柴进等人进行城来,为了不引人注目,分开了四家客栈住的下来,躲进客房之中再也没露面。
黑旋风李逵与浪子燕青住在一间客房内。
黑旋风李逵趴在在窗户那看到大街在人来人往,忍不住的对浪子燕青道:“哼,他奶奶的,想不到这宋江哥哥如此小心谨慎,进行城来还不让俺们出去,难道这东京汴梁就是那老虎嘴吗?”
浪子燕青道:“铁牛哥哥,你休在那里烦躁,这天子脚下的今夜可非同以往的。禁军、暗探遍地都是,还是小心谨慎些好的。”
黑旋风李逵冷笑道:“嘿嘿,撮鸟的禁军、暗探,惹恼了俺提着刀出去杀他个血流成河。”
浪子燕青嗤之以鼻道:“哼,铁牛,你以为自己在那个,天子脚下那是你随意嚣张之地,不信你到街上看看,一出门就会被人摁倒擒住的。”
黑旋风李逵再也不作声了。
大家在客栈里躲了一天,看看天近黄昏,明月从东方慢慢升起。
今夜天公作美,空中无一丝云彩,那真明月当空,晴空如碧。
及时雨宋江、小旋风柴进扮作闲散的京官,神行太保戴宗扮作承局,浪子燕青扮为街头的小混混小,只留下黑旋风李逵看房。
及时雨宋江、小旋风柴进、神行太保戴宗、浪子燕青四个人混入在往来人群中,沿着大街慢慢走着。
逛遍了玩六街三市,果然夜暖风和,游人如棱,嘻笑玩耍,热闹非凡。
只见那家家门前扎缚灯棚,赛悬灯火,照耀如同白日。正是:楼台上下火照火,车马往来人看人。
及时雨宋江、小旋风柴进、神行太保戴宗、浪子燕青四个转过御街,见两行都是烟月牌,来到中间,见一家外悬青布幔,里面挂着斑竹帘,两边尽是碧纱窗,外挂两面牌,牌上各有五个字,写道:“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
及时雨宋江是那老山炮,见到如此不禁心中暗暗感到惊奇,便走进了街道旁边的一家茶馆里来装作要喝茶。问茶博士道:“前面持牌的是那个艺家?”
茶博士道:“这是东京汴梁最有名的行首,唤做李师师。间壁便是赵元奴家。”宋江明知故问道:“莫不是和当今天子打得火热的那个师师姑娘?”
茶博士道:“不可高声,小心让那作公的人听去。”
及时雨宋江挥手唤来浪子燕青,付耳低言道:“我要见李师师一面,暗里取事。你找个理由进那里去一趟,我在此间喝茶等你。”
浪子燕青道:“哥哥在此稍候,小弟我去去就来”
浪子燕青来到京城第一名妓李师师门前,揭开青布幔,掀起斑竹帘,迈进中门。只见那儿挂着碗鸳鸯灯,下面犀皮香桌儿上、放着一个博山古铜香炉,炉内细细喷出香来。
两壁上挂着四幅名人山水画,下设四把犀皮一字交椅。
浪子燕青见无人出来,转入天井里面,又是一个大客厅,摆三座香楠木雕花玲珑小床,铺着落花流水紫锦褥,悬挂一架玉棚明灯,摆着各种各样的古董。
浪子燕青微微咳嗽一声,只是屏风背后转出一个丫环来,见燕青道个万福,问燕青道:“哥哥高姓?那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