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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英仍然不依不饶的道:“赔礼道歉管个屁用,我家娘子是让人随便摸着玩的吗!”
宋江向王英使了个眼色伸手比画出个元宝的样子道:“兄弟,你就看在宋江的薄面别在胡搅蛮缠了吧!”
矮脚虎王英拿着刀追赶安道全,其实是并不想一杀了之,大家想想,安道全手无缚鸡之力,王英杀他那还不是手起刀落之事。
王英之所以拿着刀追赶安道全满山跑,其目的就是为了诈安道全几百两银子花花,再一个就是给宋江看,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王英拿刀指着安道全道:“兔崽子,今天看在宋大王的面上暂时饶了你,以后看你在敢对我家娘子动手动脚,绝不留情。”说着将腰刀“喀嚓”一声插入刀鞘,转身扬长而去。
神医安道全看着矮脚虎王英走远了,这才胆战心惊从宋江身后走了出来,对着宋江鞠躬道:“多谢大王,多谢大王。”
宋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安道全十几眼冷哼一声道:“哼,安兄弟,希望你今后最好能自重自爱一些,好自为之,别没事找事,把你那寻花问柳的臭毛病改了,这里是水泊梁山,不是你曾经呆过的建康府,不然吃亏在后头呢。”
安道全连连点头道:“大王说的及是,可是我确实没有对扈三娘动手动脚的。”
宋江不屑的道:“你也不用在那里狡辩的,你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难道我宋江还不知道吗。我劝你还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
第二百七十七章节 两虎相争()
混世魔王樊瑞冷笑道:“嘿嘿,嘿嘿,怕什么天下英雄耻笑,现在有那个江湖人士不耻笑水泊梁山呢。过去水泊梁山是天下英雄向往之地,如今到好,弄得各个心怀鬼胎,人人揣着自己的心眼。现在能笼络人心的恐怕那个义字早就过时了,只有银子才是最好的兄弟。”
鲁智深道:“嗯,先生发发牢骚就发发牢骚,别把事情扯远了,什么银子才是最好的兄弟,这话让人听到不笑掉大牙吗。”
樊瑞道:“有什么好笑的,前几天黑旋风李逵就因为二百两银子慰问金的事情,在忠义堂上大闹的一通。”
鲁智深道:“有这事吗,洒家怎么没听说呢。”
樊瑞苦笑道:“和尚,你自从上了这梁山之后,没事就蹲在你这猛虎小寨里喝酒打坐,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怎么能听说呢。”
鲁智深道:“先生,说句心里话,洒家这也是不得已才这样作的。过去洒家以为这梁山之上,是兄弟姐妹一家亲呢,那里知道这只是表现的事情,实际上是各派林立,自成体系,那黑宋江还要一心将大家往一起聚拢,能不暗中防着咱们这些人呢。所以俺就干脆来个装聋作哑,在猛虎小寨躲个清闲,以免引火烧身。”
樊瑞道:“和尚高见,看来我老道还真得向你学着些的。”说着将大碗里的酒一口喝光,站起身来道:“和尚,告辞了,改天再来看你。”
鲁智深道:“那天还是俺去看你去吧!毕竟你年纪比俺长,还曾经救过洒家的性命。”
樊瑞摆摆手道:“别,别,你可别去我那里。”
鲁智深道:“怎么你那里去不得呢,难道你那里是老虎窝吗!”
混世魔王樊瑞叹气道:“唉,和尚,你有所不知。我那搭档是个格路的人。”
鲁智深知道,樊瑞与插翅虎雷横驻守山前的第一关,雷横为正将、樊瑞为副将,便道:“什么,难道,那插翅虎雷横欺负你了。”
樊瑞摇摇头道:“那倒不是,不过那雷横就是个小心眼,平时把银子看得比爹娘都亲,再者他小子是宋江的亲信,咱们还是小心点好的。”
鲁智深点点头道:“这俺知道的,那雷横就是个见钱眼开之人,喝酒也尽喝别人的,从来不掏银子请客的。这叫各人有各人的活法,管他那撮鸟的事。”
攀瑞抱拳道:“和尚,这酒也喝好了,话也没少说,我走了。”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慢走慢走。”
混世魔王樊瑞离开的猛虎小寨,沿着山间弯曲的小路向自己的驻守之地走去,山风一吹,酒劲涌上了头来,摇摇晃晃的一步退半步的踱步向前,慢慢的挪回了自己的住处,就听到隔壁的插翅虎雷横的屋里里传出了一阵怒骂声,只听到雷横扯着嗓子骂道:“他奶奶的,黑旋风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
樊瑞一听雷横在那里骂奶奶,以为在与谁吵架呢,急忙走了过来推开屋门道:“雷横大哥,那个又惹你生气了。”
推开门才看到那有什么人,屋里子只有雷横自己,此时插翅虎雷横气哼哼的坐在桌子前,那里摆着一盘臭鱼与一盘青菜和一大碗水酒,原来是雷横一边喝酒,一边在自言自语。
雷横看樊瑞进了屋子,急忙站起身来拉过一张椅子道:“来来,樊老道,赶快坐下陪了喝碗酒。”说着拿出一只黑乎乎的饭碗给樊瑞倒了一碗酒。
樊瑞关心的道:“雷横大哥,刚才我听到你好像是在骂人呢。”
雷横点点头道:“不错,俺是在骂人,俺在骂黑旋风李逵那个狗娘养的。”
樊瑞笑了笑道:“雷横大哥,凭白无故的你骂人家李逵干什么,他怎么惹着你了呢!”
插翅虎雷横“啪”的一拍桌子道:“他李逵没惹俺,俺才骂他呢,他要惹火了俺,看俺不把他的狗头砸下来才怪的。”
樊瑞道:“雷横大哥,那里来得这么大的火呢!”
雷横呸的吐出了一根鱼刺道:“俺就是生气,凭什么他李逵得了二百两慰问金,他算那根葱。俺为梁山出力的时候,那黑小子还不知道在那个石头缝里躲藏着呢。”
混世魔王樊瑞伸出个手指放在嘴过道:“嘘,雷横大哥,噤声,这让别人听到不太好的。”
雷横骂道:“怕个撮鸟的,别人怕那黑旋风李逵,俺雷横可不怕他的。他奶奶的李逵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宋江的一个狗腿子罢了!”
雷横正骂得唾沫星子乱飞,就听得“咣啷”一声,紧闭的屋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了开。
樊瑞吃惊的抬头看去,只见黑旋风李逵腰间别了两把大板斧,两手掐着腰,怒气冲冲瞪着两只牛眼,站在门口那儿道:“雷横,你这个狗娘养的在骂谁呢!”
原来这水泊梁山上平时的各位头领都驻守在各自的小寨与关卡,任何人是不可随意走动,只黑旋风李逵是被宋江任命为巡山总哨,可以带着人马四处巡逻的,今天李逵心血来潮,往这里转了转,刚刚走到屋外就听到插翅虎雷横在屋子里骂人呢,止停了脚步仔细一听,原来正是骂他黑旋风李逵。
李逵悖然大怒上前一脚踹开了屋门。
雷横背向前门,听到声音转过身一看是黑旋风李逵,便骂道:“奶奶的李逵,你真是欺人太甚了吧,这不是黑瞎子踹门熊到家了吗!”
李逵伸出手指着雷横的鼻子回骂道:“狗娘养的雷横,你凭什么在背后骂俺黑旋风李逵。”
插翅虎雷横一听,原来自己刚才骂人的话上李逵听到了,于是也不辩解道:“俺就骂你了,你能怎么着吧!俺就不信你能让宋江砍了俺雷横的脑袋。”
黑旋风李逵道:“你这颗狗头还值得宋江哥哥派人来砍吗,今天俺铁牛爷爷先教训教训你再说。”
雷横道:“李逵,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大言不惭的说要教训俺雷横,俺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走,俺们到院子里打去,免得在屋子里施展不开手脚。”
李逵闪在了一旁,让开了门道:“好雷横,算你小子有种。”
插翅虎雷横与黑旋风李逵两人来到了院中间,也不说话,拳脚相加的打斗在了一起。
李逵别看长了五大三粗的,只有些蛮力,根本就不会什么功夫,平时在梁山上兄弟们看在宋江的面子上都不与他一般见识,天长日久就把李逵养成了目空一切,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了,可是今天这雷横一来心头窝着火,因为没得到二百两银子,二来仗着酒劲,也就不给李逵面子了,很快李逵就被插翅虎三拳两脚打得趴在了地上。
插翅虎雷横看着李逵的狼狈不堪的样子道:“呸,李逵,你平时那耀武扬威的能耐呢,怎么熊了吧。”说着牛b哄哄的转身对樊瑞道:“走,樊老道,俺们哥俩进屋继续喝酒去。”转身就向屋子里走去。
黑旋风李逵从地上跳起身来“刷刷”抽出两只大板斧,疯狗一般的扑向雷横,挥斧就向雷横的后背劈去。
樊瑞看到李逵抽斧劈向了雷横急忙:“雷横小心。”
雷横武功那也是十分了得的,听到樊瑞的惊叫也没回身,猛然向前蹿了两步躲开了黑旋风李逵恶狠狠的劈来的两斧。
雷横道:“怎么,还要玩命呀,那个怕你。”话音未落“蹭”的跳进了屋子里抄起一杆朴刀,跳了出来高叫道:“来来来,李逵你这个王八蛋,今天俺要不弄死你,你就是俺爹。”
黑旋风李逵将双斧相互一嗑“当啷”一声响道:“好好好,雷横,今天俺铁年要是不把你大卸八块,你就是俺李逵的爷爷。”
雷横、李逵两人,一个喊爹、一个叫爷发起了狠来,嘶叫着刀斧相向打在了一起。樊瑞一看,急得直跺脚喊道:“两位,这又是何苦呢,听我一句劝,赶快住手,不然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大家都是兄弟,伤着谁也不好的。”
可是这两个家伙一个是虎b朝天,一个是二虎巴叽的,任凭混世魔王樊瑞喊破了嗓子,黑旋风李逵与插翅虎雷横两个根本是充耳不闻,你一刀,他一斧的咬牙切齿的拼起了命来。
樊瑞本想上前将两人分开,可是一想自己的武功有限,上去整不好弄巧成拙,再伤了自己,只好对李逵带来的巡逻的喽罗兵们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们在这个狗崽子,还在那里瞪眼看热闹,赶快去报告给宋大王,就说这里要出人命令的。”那些个喽罗这才醒过腔来,其中有两个脚快的人急忙向忠义堂的方向跑去。
此时,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刚刚来到忠义堂里正准备商量事情,就听到在门口处站岗的赛仁贵郭盛大声喝道:“站住,你们两个小子还有没有规矩,敢在忠义堂前乱跑乱蹿的,成何体统。”
这里就听到有个人在叫道:“郭头领,赶快报告宋大王得知,前山第一关那马上就要出人命了。”
宋江从忠义堂里走了出来站在台阶喝问道:“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二百七十六章节魔王之见()
混世魔王樊瑞道:“和尚,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鲁智深道:“樊先生,俺们两个人是多少年的交情了,相互之间又有什么话不当说的呢。”
樊瑞转目向四周看了看道:“和尚,我怎么感觉到自己有些后悔上了梁山呢。”
鲁智深两眼盯着樊瑞道:“樊先生,你真得后悔了吗!”
樊瑞道:“可不是怎么得,过去我在那芒砀山时听说这水泊梁山是以义气为重,众家兄弟人人平等,可是自从晃天王死后,越来越不象话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宁愿战死,也不上这梁山上来的。”
鲁智深叹气道:“唉,这么说你是来责怪洒家的,当初是洒家劝你与那八襞那叱项充,飞天大圣李衮归顺梁山的。”
樊瑞急忙道:“和尚,你这话说到那里去了,当初你劝说我们三个人归顺梁山时那也是出于好心的,可是那个人又能有前后眼,把事情看得清清楚楚呢。我樊瑞是不怪你的,要怪只能说是怪命运不济的。”
鲁智深道:“樊先生,你现在也可以的,那宋江不是让入云龙公孙胜将你留在身边说什么传授你,九宫山罗真人的不传之术五雷正法吗,不知你学得怎么样了。”
樊瑞冷哼一声道:“哼,狗屁的五雷正法。宋江让我留在公孙胜的身边,无怪乎在让那公孙老道时时刻刻盯着我不放的,那里是什么传授法术给我,再说,那公孙胜自己还不知道学没学会呢。”
鲁智深摇摇头不屑的道:“樊先生,这洒家就不明白了,宋江干什么要盯着你不放呢?”
樊瑞道:“和尚,你有所不知道,这清风山、对影山、黄门山,饮马川、白虎山、桃花山、登云山、少华山,包括你的二龙山,那座山寨不都是主动归顺了水泊梁山的,唯独我芒砀山敢与这梁山叫号,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归顺梁山的,这样怎么能叫那宋江放心得下,刚刚上梁山的时候说得还好,让我与那项充、李衮两位兄弟仍然带领着芒砀山的原来的那三千名弟兄们,可是不久就将八臂那叱项充与飞天大圣李衮,划归到黑旋风李逵手下当了什么副将,这明明就是玩的釜底抽薪之计,紧接着又将我那芒砀山的三千名弟兄,分散到了各个小寨去了,弄得我现在是孤单单的一个人了,整天跟在那入云龙公孙胜屁股后面转来转去的,这叫什么事呢!”
听了混世魔王樊瑞一番的掏心话,鲁智深也深有感触的道:“可不是吗,就拿俺二龙山的那些人来说吧,如今也被开得四分五裂,想要找个人说说话都难了。唉,好了,不说这些个撮鸟烦人的事情了,咱们哥俩还是进屋子喝酒去吧。烧酒一下肚子,什么烦恼都没了。”
樊瑞随着鲁智深走进了房间,鲁智深拿出两大坛子烧酒,又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些花生果与大枣,捧着放在桌子上道:“来樊先生,洒家这里也没什么好吃的,只能就着这花生与大枣喝酒喽。”
樊瑞笑了笑道:“和尚,这花生与大枣喝酒更好的,省得那油浑蒙住了自己的心头。”
鲁智深呵呵笑道:“呵呵,油浑蒙住的心头更好,一切烦恼之事也都会忘记得干干净净了。心不想也就不烦了。”
混世魔王樊瑞道:“和尚,这世上那有几个如同你这般看得开的人,红尘之事,真是烦恼千千丝。”
鲁智深拍了拍自己大秃脑袋道:“樊先生,不如你把那头发也剃得光光,像俺和尚这般,那样也就没有了千千烦恼丝了。”
樊瑞道:“和尚,你虽然是剃了头,但那心中真得就没有千千的烦恼丝了吗!”
鲁智深道:“洒家是个出家之人,只为世事而烦恼,只为世事而忧愁,唉!可怜俺也是修行不到家,难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樊瑞粗气粗气的道:“什么三界之外,五行之中的,这世上那有什么人没有烦恼的。来来来,喝酒!”
两个闷头喝了三大碗酒后,樊瑞道:“和尚,我刚才路过那忠义堂前看九尾龟陶宗旺、青眼虎李云领着人在那里又是挖土又是砸石头的,不知道又要做什么?”
鲁智深摇摇头道:“洒家那里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听人说那里已经被小温候吕方带领着人马给围的起来,闲杂之人是不准靠近的。嗯,真是故弄玄虚。”
樊瑞道:“有什么玄虚可弄的,我看好似在那里修筑一座祈祷坛的。”
鲁智深不以为然的道:“修那劳什子干什么,劳民伤财的,难道他宋江还要登台拜帅吗!”
樊瑞漠然一笑道:“拜什么帅,现在又不要打仗,拜得那门子帅,就是真得有那官兵来围剿,我看了就凭咱们梁山上现有的这些个人,也只能是挨打的份。”
鲁智深道:“樊先生,话可不能这样说的,你这不是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家人的威风吗!梁山这些弟兄们那个不是能征善战之人。”
混世魔王樊瑞嗤之以鼻的道:“啧啧啧!还能征善战呢,远得不说就拿前些日子来的小白龙祝彪与火云龙史文敬吧,两个年纪轻轻的小将,就把这山寨上的人打得丢盔弃甲,伤了四五个人,最可怜的是那病尉迟孙立,差点没让人家祝彪一枪送回了姥姥家,后来还是请了你和尚出手,才堪堪打退了祝彪与史文敬的,真是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鲁智深淡然的笑道:“嘿嘿,洒家算得了什么,就是没有洒家出手,那两员小将也得退去的。玉麒麟卢俊义与豹子头林冲就足可以抵挡住的。”
樊瑞晒笑道:“呵呵,可别提什么玉麒麟卢俊义了,他那里有脸敢面对那史文敬的。堂堂的玉麒麟卢俊义为了一已之利,生生害死了同门师弟,这样的人也真是可以的。”
鲁智深道:“先生,闲谈莫论人非。小心祸从口出的。”
樊瑞摇头晃脑的道:“什么叫莫论人非,事有不公就得有人说的,既然他卢俊义能做的出来,还怕别人议论吗!还有那个豹子头林冲,虽说是武功高强但为人一向唯唯诺诺的,整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鲁智深道:“好好,樊先生,咱们不说别人了,来,喝酒,喝酒!”
樊瑞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道:“这梁山之上真是越呆越没意思,那天我去向那宋公明告个假,云游天下散心去。”
鲁智深道:“你以为这梁山是你的徐州芒砀山呢,你是老大自己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这里头把交椅上坐得可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及时雨宋公明。”
樊瑞不屑的道:“哼,宋公明也不能把我樊瑞的手脚绑上吧,难道这梁山还真得就成了贼船,上得来下不去的。”
鲁智深沉沉的道:“你说呢,这就是上了贼船的。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似的想走就走,那里还有什么天罡地煞那一百单八名的数理,宋江又怎能一呼百应的。”
樊瑞默默的点点头,喝起了闷酒来。
喝了一会,樊瑞长叹道:“唉,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了,看来我樊老道要终老在这水泊梁山之上了。”
鲁智深讥笑道:“樊先生,终老在这水泊梁山之上,那只是你心中想的美事,你没看宋江整天嘴上不离那招安二字吗!早晚有一天及时雨宋江就会率领大家归顺朝庭的,到时候恐怕我们一个个都不得善终的。阿弥陀佛!”
混世魔王樊瑞看了看鲁智深道:“无量天尊,看来我等之人的小命真得就握在那宋江手里呢,这可怎么是好!”
鲁智深沉默了片刻道:“是好也罢,是歹也罢,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吧!俺们这水泊梁山目前是聚集的人马越来越多,就这么块屁股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人怎么养活得了,不招安也得饿死。”
樊瑞道:“不知道宋江是怎么想的,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