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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重生也不会让一个人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啊!
顾锦猛地想起秦言帧之前所言,沈寂夜的妹妹已经并不是原本的一个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是一个奥秘,她的身世是不是与这些都有关联,那是否意味着,搞清沈茗思和沈蝶的身世,她的身世是否也一清二楚了?
顾锦这会儿是打定心思全部弄清楚了,省的到时自己再因为没弄清而吃亏,弄清了也能多加防范。
“哥哥,之前言帧与我说过,沈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这到底是何意?”顾锦凤眸含着冷静,淡淡地看着沈寂夜。
沈寂夜对着顾锦恨不得知无不尽,眉眼微微上扬,浅笑着说道,“都快到中午了,锦儿留下用膳吧,咱们边说边聊。”
“也好。”顾锦自然不想驳了沈寂夜的性子,说来沈寂夜虽然看上去柔弱,却深受帝宠,李晟祁对他信任有加,根本是不会来查探沈府,是以顾锦来到沈府也敢多加停留。
沈寂夜眉眼间的喜色更深了,让人用心准备了膳食,带着顾锦坐下了下来,方才慢慢说道,“此事也是沈府中的一个忌讳,那沈蝶自从落水之后,便像是换了一个人,母亲可能没有发现,但我自幼学习相师之术,自然能发现是一个孤魂夺了沈蝶的身子。”
“孤魂?”顾锦悚然一惊,唯恐沈寂夜也能看到自己重生的秘密,然而想到沈寂夜到现在都没发现,原本的惊讶也悄然散了,想必这夺魂之事,与她在自己的身子并不一样。
既然是夺魂,那就说得通了,为何沈蝶会性情大变。
沈寂夜点了点头,膳食上来后,先给顾锦夹了她爱吃的,顾锦仍在惊诧之中,随口吃了几口,方才感觉到美味,不由冲着沈寂夜一笑。
将此事全部琢磨完后,顾锦这才安定下来,开始好好用膳,吃了口饭食才说道,“哥哥,方才忘了告诉你,我有孩子了。”
沈寂夜徒然一惊,筷子便掉了下去,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笑了起来,“这是好事啊,真好,待会你也去跟祖母好好说说,至于你并非沈府中人,就不必告诉祖母了,反正我们依旧如初,原本的沈府之女也死了,你何必伤了祖母的心。”何况,祖母老觉得这是一段孽缘,要是让祖母知晓锦儿并非沈府中人,还不知道会以怎样的方式干扰锦儿到来。
想到那个慈和的老夫人,顾锦不疑有他,点头道,“好。”
“锦儿乖,快吃饭吧。”沈寂夜眉眼上染上一层喜悦,不断地给顾锦夹饭菜。
顾锦也不用自己动手了,看着沈寂夜确实动作一如既往,完全没有被影响,心中也放下来,给沈寂夜也用公筷夹了饭菜,“哥哥你也吃。”
沈寂夜只觉得这一餐饭吃的格外香甜,看着眼前的锦儿,他如同谪仙一样的面容上带出真切的喜悦。这样的温暖,他在自己家人面前何曾感受到过?
两人其乐融融地吃了饭食,顾锦也答应了沈寂夜要常常来看他,这才跟着沈寂夜去看望老夫人,并准备将这样的好消息告诉她。
------题外话------
论父母在身边看着我更新的悲哀,他们看着我不好意思写啊,又只能陪着他们聊天了,所以更新少了不要打我啊,墨墨顶着锅盖跑了,明天起的再早一些码字吧,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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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亲妹妹
明明天气还未到夏日,然而月妖娆拿着这一封书信,却是额头上一层冷汗。
书信并不复杂,甚至书信上都只有一句话,然而月妖娆却呆呆地望着四周,显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会这样,顾锦难道不是他的妹妹吗?
为什么这书信中竟然通知了他去见面,说顾锦并非是他亲妹妹,届时会真正告诉他妹妹到底是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不该去?
月妖娆心中纠结了,因为就如顾锦心中有顾虑一样,认顾锦为妹妹,因为种种表现,他心中也有最后一丝顾虑。
只不过,这个人到底是谁,又是怎么看出自己与顾锦的关系?要知晓这关系除了李钦和顾锦,最多再加上一个江彦华,其余人无人知晓啊。
是谁,在暗处窥测他们,他又想干什么?月妖娆用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轮椅上的杆子,旋即下定了决心,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该去会会这个人。
到了子夜时分,月妖娆依着书信中的地址,来到了目的地。
竟然是郊外的一个简陋的凉亭内。
“你来了?”黑衣人带起月妖娆的轮椅落下,不免发出一些响动,立刻就让凉亭内的人警觉了,淡淡发话。
看了眼凉亭内的人,竟然是一个人单枪匹马而来,月妖娆微一凝神,便用眼神示意着黑衣人退下,只身正对凉亭之人。
凉亭之人早已转过身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面上笼罩着一层同色系的轻纱,竟然是一个女子,看不清容颜,却身材高挑,露出的一双眼睛带着无尽的光芒,瞳仁是比夜色还要浓郁的黑,在月光下仿佛天上的精灵。
月妖娆定睛看着此女,淡然发话,“你知晓我为何而来,不必多说,我妹妹到底是谁?”
当月妖娆剥离自己的妖娆邪魅,面上便露出了他真正的冷然淡漠,寻常人早已吓得窒息,然而此女不过是浅浅一笑,笑声就像是溪流划过山石,清澈动听,“月庄主何必急切。”
顿了顿,此女继续笑言,“既然我让你来了,必然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月妖娆本就不耐烦,更满身警惕,自然不会过多废话,皱眉道,“阁下到底是谁,你不必卖什么关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女子身形一动,走到月妖娆的面前,柔和月光照射下,隐约能看到纤细的腰身在夜色中秀美非常,“月庄主,你无须知晓我到底是谁。然而下面的事情,你倒是要听好了。”
女子轻笑了起来,明明看不到容貌,却无端显得风华无双,“顾锦,并不是你的妹妹。”
“怎么可能!”月妖娆寻找了这么久,付出这么多代价,绝不相信顾锦却并非自己亲妹妹。
与月妖娆激动的神色不同,女子的面色一如既然的淡然,轻笑道,“月庄主不必急切,你要是心中没有怀疑,今天便也不会来了去,且听我说完。”
月妖娆只好按捺住内心所有的情潮,看向女子的目光已经非常危险,要是今天她不说出个所以然,他决计不会让她轻易离开。
女子眸中没有半点担忧,反而是在这寂静的夜中,露出一丝享受的姿态,仿佛她就属于这无边无际的夜一样,覆盖在面纱下的容颜朦朦胧胧,然而这黑眸璀璨到夺人心魂,她轻声道,“你原本能认顾锦,是因为沈茗思告诉你的一切,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一些,我只告诉你,其实,沈茗思腰间才真正有一颗红痣!”
“而这腰间红痣,压根不是什么你妹妹的象征,而是每个雀女族的女子都有的!你要是仅凭一颗红痣去认妹妹,那沈茗思,为何不是你的妹妹?”
“再让我跟你慢慢说清楚点,顾锦生来就与那个女人长得极为相似,而你母亲的长相,却与顾锦没有半分相似,而那个女人,恰恰是你母亲的仇敌!要是让你母亲知晓你认了自己仇敌的女人为妹妹,不知道会不会气得直接活过来呢。”
“你撒谎!”顾锦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妹妹?他当时都弄清了啊!是腰间的红痣,锦儿自己都承认了,然而此女却告诉他,这腰间红痣只不过是雀女族的象征!而顾锦甚至是母亲死敌的女儿?这一切,都乱了套了!
月妖娆桃花眼中燃烧着十足的煞气,在浅浅的月光下,灼灼逼人,他看向这个女人,冷声道,“你从哪里得知这一切?”
女人依旧在笑,还笑得很好看,淡淡地回道,“月庄主,这重要吗?重要的是,到底谁才是你妹妹。”
“是谁?”月妖娆这一句话问的咬牙切齿!怎么可能一瞬间顾锦真的不是他妹妹了?然而月妖娆心中已经信了三分,因为,他母亲曾经用一种咒骂的语气,说起过自己的死敌长得艳丽无双!而顾锦确确实实长得艳丽无双。而他的母亲,长得是清丽非常。
他原本能抹过这一切去告诉自己可能是锦儿自己气质的问题,然而当这个女人揭露这一切时,月妖娆不由再次想到了这一点。
“是沈茗思,答案的话,她写了封信,一切都在里面。”此女不因为月妖娆的激动而变色,反而依旧镇定地站着,浅浅笑道。
“不可能,不是她!”月妖娆从心底发出一声大吼。
怎么可能,沈茗思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妹妹?
月妖娆面上满是惊慌,在轮椅之上的身子微微颤抖,如果这是真的,他只要一想到自己是被亲妹妹蒙的团团转,而且亲妹妹是这样一个阴险的女人,就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不可能是沈茗思,一定不是!他的妹妹就是顾锦。
但,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知道这么多?她到底是谁?
月妖娆不由咬牙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连雀女族都知道?”雀女族是他母亲才知晓的事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这样说了之后,月妖娆猛地想起当日所言,他妹妹,还有另一个雀女族争夺圣女的女儿,甚至和侯府之女,一同卷入了沈府这一场真假女儿之中,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按照这女人所说,一切竟然这样对的上号啊!顾锦和沈茗思都来自雀女族,是以都有腰间的红痣。另外一个侯府之女,他也去探索过消息,据说是自己出走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恰恰一切都能说通了。甚至他母亲的清丽非常,沈茗思也是清丽非常!
然而月妖娆真的不想相信,自己的妹妹竟然会是沈茗思。
女人等着月妖娆露出犹豫纠结的神色,便知晓月妖娆已经信了几分,再次轻笑起来,“你信了对不对?你知晓我为何会知晓这么多吗?这是沈茗思的亲笔书信,你想看看吗?”
“沈茗思又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就仿佛她看着这一切发生了一样!”月妖娆忍不住脱口而出,然而他话说出口了才猛然惊觉自己这样问,分明是信了的意思!
“呵呵。”女人用手捂着自己轻纱下的嘴巴,再次笑了起来,她黑眸中满是意味深长,“月庄主啊,好好面对现实吧。”
月妖娆心中波澜起伏,却依旧伸出手来,压抑住全部想法,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信,给我。”
然而此女是何等人物啊,已经看透了月妖娆镇定的伪装,笑的更肆意了,而这肆意中透出一种极致诱惑的美感,像是深夜一样神秘,她眉眼轻扬,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书信,“这信,给你可以,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月妖娆皱了皱眉,然而此女这样说了,他反而安下心来,他早就知晓此女另有所图,哪有人会这样清楚这一切?这个女人到底所求什么?
“事情很简单,你只需要在十五的那一天替我办成一件事。”女子淡淡地看着月妖娆,一双眼眸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耀。
月妖娆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何事?”对她来说简单,对他来说可未必。
“你到底是谁?阁下难道不能露出真容吗?”月妖娆的桃花眼中一片冷冽,深沉如潭,越发的危险。
女子却定定地看着月妖娆,“你到底答不答应?”
“此事,能否不伤及顾锦?”不知道为什么,月妖娆心中却有一种感觉此事是冲着顾锦而来,否则,此女不会故意戳穿顾锦的身世,甚至要扯上死去的沈茗思,甚至多出了这一封沈茗思的亲笔信。
女子略一思索,黑眸中浮起一道诡谲的光,很是简单地应道,“可以。”
“既然我都要为阁下做事了,那阁下能否回答我,你到底是谁,和沈茗思又是何种关系?”月妖娆见着女子答应的这样痛快,不由淡然问道。他甚至顾不及看这封亲笔信了,他更好奇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像是掌握一切一样,明明身形纤细秀丽,浑身却透露出一种自信强大的气势,明明没有露出任何容貌,却让人感觉风华无双?
女人浅浅一笑,黑眸像是能将人心看穿,偏偏又带着无数的秘密,与这藏着无穷奥秘的夜色一模一样,神秘的勾人心魂,“怎么,问这么多,你爱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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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母逮去考驾照了,立刻背理论,上课,好心塞!所以昨天断了一天,向亲们道歉~再也不会断更了,我会存点稿子的,么么~
身世的事,差不多说清了嘿嘿~顺便推荐一个萌妹子的文:宠妻如命之王妃太嚣张/洛檬萱,一对一宠文,有兴趣的去看看。
☆、059 地宫传人
且说另一边,顾锦方才回到府中,便见到云娘很是焦急地守候在睿王府的门口,见着顾锦回来了,不由眼前一亮。
冬雪苏妙烟对着云娘态度倒是不错,见状,冬雪上前轻声询问道,“云娘,可有要事,你何以站在门口?”
云娘拉住了冬雪的手,瞅了眼四周,见着其余的侍卫不敢上前,这才轻声在冬雪耳边附耳说道,“冬雪姑娘,那姚碧兰之前去书房找王爷了,奴婢当时没能看住,就站在门口等你们回来。”
冬雪一听,脸就瞬时冷了下来,虽然云娘声音小,然而就站在一旁的苏妙烟却也能听清,面上微微变色。
两女怎么都想不到,姚碧兰竟然会这样大胆,趁着她们没人竟然敢去招惹王爷。
顾锦虽然不知是何事,但见着冬雪苏妙烟的面色,不由心中有了一丝了然,淡淡地说道,“不要站在门口了,先进去再说。”
三人立刻点点头入内了,冬雪一边走着,一边得空轻声跟顾锦说了句话,将此事说清了。
“那她现在在何处?”顾锦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她想自己已经给过姚碧兰不少机会,为什么姚碧兰还是要选择最下乘的一条路?
云娘茫茫然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王妃,奴婢当时一知道消息就站在门口等您归来了,是以后面的就不知晓了。”
顾锦点了点头,抿唇道,“不必多问,我自去看看便知晓。”
说话间,顾锦的步子不疾不徐地冲着书房而去,其余三女自然依次跟上。
不多时几人已经走到了书房前,顾锦制止了侍卫的禀报,直接就是推开了门,她要好好看看姚碧兰到底在做什么。
门被轻轻推开了,顾锦抬眼望去,却见得哪里有什么姚碧兰,只有李钦一人在处理事务而已。
李钦看了眼来势显然比平日里急促的顾锦,薄唇缓缓地勾起,“怎么,锦儿在担忧什么?”
顾锦的面上迅速飞起一朵红云。
“你们都退下。”李钦见着顾锦脸红了,心情更好,伸手将顾锦揽入了怀中,对着其余人说道。
冬雪苏妙烟看的没事心里都松了口气,她们最怕看的的就是姚碧兰投怀送抱而李钦没有拒绝。这样的话,傲气如自家主子,那这件事可就真的无法收场了。幸好睿王是真心疼爱自己主子,这个想象中的场面并未发生。
唯独云娘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众人都退下后,李钦这才收敛了脸上的冷意,亲了亲顾锦的面颊,笑道,“锦儿这样匆匆赶来,可是怕我出事了?”
“那姚碧兰去哪里了?不在书房?”顾锦面上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了,她表面上再满不在乎,但李钦是她的男人,实际上她怎么可能做到大度。反正她不管,既然李钦已经说了许她一世一双人,她就不许李钦找别人。
锦儿竟然会脸红到这个程度!李钦在心中感叹着,心中亦是甜蜜,她越是这样越表示对自己的看重,因而他深深地看着顾锦,越看越爱,至于姚碧兰,他早就忘到天边去了。
顾锦见着李钦不说话,不由轻轻推了他一笑,斜斜地睨了一眼李钦,强制恢复平静道,“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回话?”
她自以为自己这样凶狠,但实际上她俏脸红通通的,一双凤眸更是柔的能滴出水来,瞬时让李钦想到了床榻之上她在欢愉十分的柔情似水缱绻动人的模样,喉咙便是一紧。
“想你。”李钦的眸色已经加深了,回话回的坚决果断。
顾锦面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大白天的,你真是。”
“锦儿没多久就怀孕了,我这是不够才日日念叨着。”李钦搂着顾锦走了下来,面上一片镇定自如,言语中却满是无奈吃不饱之意。
顾锦忍不住嗔道,“要不是你日日折腾,我会这么快就怀孕吗?”
李钦欣赏着顾锦这幅笑闹模样,唇角的笑意加深了,顾锦自己没有发现,她在李钦面前,表现的已经越来越像这个年纪的女子。他贴近顾锦的耳廓说道,“怪你家夫君能力太强了。”
“哼。”顾锦拍开了这个毛茸茸的脑袋,拿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李钦,“你是不是被掉包了呀?还我霸道冷峻的睿王。”
还没说完,顾锦自己便笑了起来。李钦静静地欣赏着顾锦的笑颜,忍不住也勾起了唇角。他一手揽着顾锦,一手摸了摸顾锦的肚子,心里面琢磨着,等肚子里的孩子出来后,他可要缓缓再让锦儿怀孕,否则便是日日能看不能吃。
等到收敛了笑意,顾锦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个问题后便被李钦带着跑了,瞪了李钦一眼,方才轻声说道,“好了,别想着转移话题,快说姚碧兰去了哪里。”
李钦目光柔和地看着顾锦,缓缓说道,“我有锦儿,怎么看得上其他女人,所以锦儿尽管放心。”反倒是他,担心自己的锦儿会被人带跑!
顿了顿,李钦继续说道,“姚碧兰,我已经让她跟着他哥哥走了,不在府中了。”
闻言顾锦先是心头一跃,毕竟谁都不希望将一个危险放在自己身边,然而这一悦不过是一闪而过,顾锦很快想到了留下姚碧兰的作用,不由面上严肃起来,“那你身上的毒?”
没了姚碧兰,每到十五,李钦该怎么熬?
李钦自己何尝不知道这一点,然而,今天下午姚碧兰的种种举动,已经触怒了他,更不愿让顾锦产生任何一丝误会,当下就决定将人送走。
“子墨,你……”顾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