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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家我想我子!完颜寻心里有些失落。
“说不出来了吧?”看着完颜寻沮丧的样子,赵臻的声音也开始带着些得意洋洋之感。“那我说了吧……”完颜寻深呼吸几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慎重起来,她一口气大声说道:“其实我已经有女儿了!”
“我不信!你骗我!”赵臻本能的大叫道。
虽然古人成婚早,但左看右看右看左看,完颜寻怎么看也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少女,无论如何也和已婚妇女搭不上关系,更不用说是孩子她妈了。“我骗你做什么?”完颜寻转过头,看着遥远的北方,心头涌起对遥远北国的怀念。
现在回想起来,她常常会怀疑当时的作法是不是太自私了?明明知道宗弼是喜欢她的,也知道宗弼每每看着女儿时一定会心里难受,但她就是一心想用女儿来折磨宗弼。
完颜寻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虽然她出生以后,我很快就离开了她,但我知道她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幸福的生长。”
完颜寻转过头,对赵臻露出一个开心的笑脸,扬了扬眉说道:“我走的时候她才这么大……”完颜寻伸手比划了一下,接着又说道:“现在……应该大的会自己上街买糖吃了。”
“哼!”赵臻狠狠的瞪了完颜寻一眼,阳光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狠狠的恨意,他翻身上马对着完颜寻说道:“你今天说的话,我只当完全没有听过。我给你几天时间,你再回去好好想想。”
我不听!我不听!你是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赵臻心中一股怒气几乎要喷涌而出,眼泪水也在眼眶里不自觉的打着转,他不想要完颜寻看见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不管完颜寻在自己身后的大呼小叫到底在说什么,只顾埋头骑着马……远远的离开远远的离开,我一定要远远的离开!我不要你看见我伤心的样子!
“喂!”完颜寻在赵臻身后大声叫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太自私了!竟然就把我丢在这荒山野岭的!
完颜寻前后左右的打量着四周环境,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金明池还有好远的距离,回城的话虽然走利泽门是很近,但是利泽门今天却只有皇家子弟才能通过,自己一个平民怎么可能通过?
若是绕到别的城门,完颜寻转头看着不远处的东京城,长约七千多米的西城墙,让完颜寻不由两腿发软,跪倒在地上。
住在大城市的悲哀啊!平素出门没个马儿驴儿代步,你都不好意思出门跟人打招呼!
第五卷 第十二章 马踏中原
本来说进前六《天娇》三更(原来是二更)的,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进了,呃……那今天多更一章庆祝吧……
不过六到九名分数特别近,只差十几二十分,说不定我现在更新的功夫就掉下去了,大家有票的不要忘记支持一下……
拖着11公车,走了几个时辰,历经千辛万苦九九八十一难,好不容易才从人山人海中,走回家的完颜寻一头栽倒在床上。
今天是竞龙舟的大日子,街上到处都是人,人山人海就算了,竟然连个出租马出租驴都找不到,害她只能步行回来。
不过……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完颜寻入睡之前,一直在脑中想着,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但是完颜寻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直到一盆冰凉的雪水从自己的头上直浇下来,一张愤怒的女人脸出现在神智刚刚清醒的自己面前,她才想起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事?
“师师?”完颜寻的声音有些心虚,面对着一腔愤怒无处发泄的李师师,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完颜寻竟然呆呆的低头站在那里不敢动弹一下。
“地上有钱捡啊!还不去换衣服!”看着完颜寻可怜兮兮,全身上下滴着水的模样,李师师的愤怒稍微平息了一点。
她在万胜门左等右等,左等右等,等了半天都没看见香糖果子……呃,没看见完颜寻来和自己汇合,本以为她半途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驾着车回到家中一看。才发现害自己着急了半天的人,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气之下,李师师命人从冰窖里取出小半桶冰块。又盛满刚从井里打来的凉水,对着完颜寻的头一头泼下。。[奇+書*网QISuu。cOm]。心里顿时……爽啊!
“说!你为什么没来?”李师师一手叉着腰,一手在完颜寻头上指指点点问道。
“碰到信王,然后聊了几句,被电晕了,就迷迷糊糊把你给忘记了。”完颜寻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赵臻求爱这么劲爆的事告诉李师师,她可不想明天地《大宋时代周刊》八卦类报道上写着“信王向某本刊某记载求爱”之类的消息。
但完全不告诉李师师那又是不可能的,信王是什么人啊?虽然本人不出名,但好歹人家有个出名地姐姐,也算是一个大腕。今天他拉着自己的手招摇过市地场景被有心人一渲染,肯定会立刻以口耳相授的方式传遍整个京城,搞不好到了明天就连街头卖武大郎烧饼的人都会偷偷告诉他的客人,信王有多么饥不择食!
信王?李师师眉一挑,耳朵一竖。虽然完颜寻认识信王的事她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看完颜寻地表情,她就猜到完颜寻那番话肯定不是不尽不实。虽然她也知道完颜寻不会告诉自己真相。
但她也一定会知道真相的!
李师师指着不存在的小JJ对天发誓,真相只有一个。我一定要找到答案。那就是……他们有奸情!
“喂!”完颜寻看着李师师不怀好意的脸,心中开始打鼓。她开口问道:“昨天问你的事,你想好没有?”
“什么事啊?”李师师一愣,接着脸上表情一垮,接着幽幽的说道:“寻寻,你去江南吧?我……还是不去了。”
“不会想在这里等死吧?”听到李师师的答案,完颜寻一愣,若是古人不明白也就算了,李师师一个穿越人为啥也要待在东京等死呢?
这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个道理她难道不懂!难道……她真得爱上老赵了?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大不了被抓回去!完颜寻气呼呼的想着,心里却开始盘算着要囤积一些柴米油盐之类的日用品,免得仗打赢了,人饿死了!
当李师师热衷于追查信王和完颜寻地奸情并为此而烦恼时;当完颜寻心中盘算着哪家的价格比较低时;当宋徽宗为了立赵楷为太子而上下蹦着废太子时;当《东京梦华录》的作者正写意地写着,“自五月一日及端午前一日,卖桃、柳、葵花、薄叶、佛道艾,次日家家铺陈于门首,与粽子、五色水团、蔡酒供养,又钉艾人于门上,士遮递相宴赏”时,曾经出使过大金,为两国联盟而奔走于海上的马扩也在烦恼着。
金国地军队在云中和平州两地高速集结,这么大地事虽然瞒得好,但怎么都会透露出几丝风声,除了负责坐镇太原的童贯,任谁都看得出金军必来必来!
毕竟早在金国交付燕京时,有些金国将领就曾说过,“使宋朝修理二三年却取之”地狂言,虽然当时马扩认为金国初立,百废待兴,应该一时无力难下,但现在的局势却不容他不多想。
当时同去出使金国,一手缔结起海上之盟的正使赵良嗣也曾说过,“此约只能保三年而已。”马扩当时还想着,“若应付三、五年,人心乐业,则边防就绪矣!”
所幸马扩的烦恼并没有持续多久,同年十月,金太宗正式下诏伐宗。
十一月初,东西两路军已经进入各战略位置,随时整命待发。
十二月初,完颜宗翰率西路军进攻太原,完颜宗望率东路军自平州、上京出发,两路对燕京发动攻势。而当时马扩正以使节的身份在完颜宗翰军中要求金国交付海上之盟中答应的蔚州应州以及后来被攻占的灵丘、飞孤两县,但却被完颜宗翰一口回绝,反而要大宋割让土地给金国赔罪。
当马扩离开完颜宗翰军中时,完颜宗翰还别出心裁的准备了一套超出平日标准的饯行宴,理由只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招待他们了、
等到马扩回到太原告知童贯时,众人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而三天之后,当完颜宗翰的使节到达太原告诉童贯金国已经不宣而战的事时,童贯的第一反应就是带着参议宇文虚中等人逃回东京。
当太原知府张纯劝童贯仗着太原城高地坚,守土留战时,身为封疆大臣的童贯,竟然说,自己只是一个宣抚使,又不是太原的守土之臣,为什么要留下?
说罢,童贯不顾张纯反对,连夜逃离太原,鼠窜向东京逃去。
有人星夜赶考,有人黎明辞官。
当宣抚使童贯夺路而逃时,大宋迎接金国的贺正旦正使傅察,则在被抓到的第六天,因为不肯像其他宋臣一般,投降金国,而成为宋金十五年战争中大宋第一个殉国者。
而投降的人也不是那么个个都甘心于卖国求荣,当时出使金的副史武汉英在被抓后,就一直忍受着被人骂成叛徒、汉奸的污言污语曲意奉承金人,哄得金人对他颇为信任,并称他为“南朝第一降人”时,武汉英终于在金军进攻真定时,找到了一个机会逃离了金营,将金国欲东、西两路军合围东京的作战意图报告给了大宋政府。
第五卷 第十三章 燕京旧事
当完颜寻知道金国起兵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在和李师师下五子棋,而告诉她们俩这个消息的人则是赵臻。
“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惊奇?敢情我又当了一回火星人”赵臻看着镇定自若,眼皮都没跳动一下的两人,有些郁闷的自嘲道。
自己一大早,就跑来告诉她们俩这个消息,为得是什么,还不是就是想让两人重视一下自己吗?
赵臻和大多数的东京人,甚至大多数宋人一样,认为金军这次南下只是为了夺得燕京或者是为了取得更多的钱财。
就像以往唐汉那些游牧民族一样,杀烧抢掠一番后就会自行撤军,从来没有想过金军南下的目的是为了这中原万里河山,成为这万里河山花花世界的主人。
外面虽然打生打死,但东京百姓的生活依旧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连绵万米、厚达五丈,用来保护自己的城墙,会成为困住他们的一只瓮。
“这有什么稀奇的?你们自己都叛过这么多次盟了,还不选人家违一次约?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完颜寻冷笑着,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柴米油盐都买好了吧?”李师师懒得看赵臻一眼,自顾自问道。
完颜寻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我办事!”接着又指了指李师师说道:“你放心!”
“那就好,围城不至于饿死!”李现师满意的点了点头,用伟人的态势,拍着完颜寻的肩膀,说道:“小同志。有前途。”
“你们……”赵臻看着这惊奇的一幕,随后又说道:“就算有别人告诉你了,你们知道地也我没清楚。你们知道最新战况不?”
“说说!”完颜寻挑了挑眉,比出一个请讲的姿势。。。
“哼!你们两人也太坏了!竟然就开始做围城准备了!可惜啊。你们失算了。”赵臻得意洋洋的坐在凳子上,自己招呼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那金人啊,打不下燕京,也打不下郭药师。反倒被郭药师打跑了。”
“不可能!”完颜寻本能反驳道。
俺地四四六六怎么可能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锅打败了?明显不符合她知道地历史!
“这有什么不可能?”赵臻“碰”的一声放下茶杯,大声说道:“这郭药师当年在辽国的时候就几次打败过金军,现在投降了我们大宋,怎么反而不能打败金军了?”
“无名之辈!”完颜寻小声嘀咕着,生闷气。
“十八哥,你别理寻寻。”李师师亲手给赵臻倒了一杯茶,笑着递到他手上问道:“那郭药师到底是何许人,跟我们说说。”
“多谢!”赵臻美美的喝了一口李师师递过来的茶,开口说道:“这郭药师原是辽籍地汉人。后来金国举兵,杀了不少汉人。郭药师就将那些被杀人的家人组织起来组成了一支军队,名为哀军。意哀悼他们死于辽金之战的亲人,也着实打了几场不错的胜战。后来我大宋打下燕京。郭药师也就顺势归降了大宋。专事负责燕京的防卫。”
“打下燕京?是买下燕京吧?”完颜寻在旁边听着只觉得好玩又好笑。
当时为了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宋徽宗下令不准大宋军队对辽人动手。十几万大军只能打不手骂不还口的,在界河旁和耶律大石带领的军队隔着河大眼瞪小眼的情深深雨,每天地工作就是将一些写和谐、祖国统一之类的招降文书用拔了箭头的箭射到界河辽国大营。
并且四周在辽境四处放榜文说,大宋官兵乃是正义之师、文明之师、威武之师,只要你们投降,我们就不杀你们,而且要官有官,要钱有钱,面包会有地,牛奶也会有的之类地话。一时之间,人心浮动,不少人都心痒难耐投降了大宋。
大宋这种行为严重伤害了当时北辽皇帝耶律淳地自尊心,当下命令耶律大石带军将大宋赶鸭子似的赶到了雄州。
好不容易等大宋名将种师道收拾残兵要和耶律大石决一死战时,天公不作美,六月地天气竟然下起了冰雹,将宋军砸得鼻青脸肿。
这个关键时刻,耶律淳竟然挂点了,结果北辽局势又是一阵动荡。而这个时候,身为北辽三大支柱的郭药师因为不堪同为奚人首领萧干的排挤,投奔了大宋。
从此哀军改名为常胜
虽然被完颜寻嘲讽的有些脸色耳赤,但赵臻依旧口齿灵利的讲清楚了郭药师的来历,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完颜寻。
“无聊!”完颜寻低下头,完全没听过无名之辈。
“其实这郭药师也并非无能之辈,也着实打过几场战。”赵臻边说边瞅着完颜寻,见对方虽然表面上说不在意,但其实正竖着耳朵用力偷听,心中暗喜一下,继续说着。
赵臻是很高兴,却不知道完颜寻之所以这么卖力偷听,并不是为了他心中的大宋栋梁之臣,而是为了那些金国侵略者的安危担心。
没事的!怎么可能被打败!他们明明一直都打得很顺利啊?天啊!我在想什么?
完颜寻忽然惊觉,自己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竟然完全是从金国那方面来考虑,自己当年那颗雄雄的爱国之心似乎已经被十几年的北国风雪给消磨的差不多了。
“话说那耶律淳死后,一时之间辽宫大乱,再上郭药师非常清楚辽国的底细,有他领兵作战,我大宋军队是无往不利,一时兵临燕京城下。”热血青年赵臻一提到大宋胜利的往事,情绪特别激动,脸红耳赤仿佛他自己也在那支宋军之中。
其实当时除了易州、涿州外,还有四州在辽人手中,而且大宋将军刘延庆所带的军队行军时如跑肚拉稀般连绵数十里,结果被萧干带领的奚人军队给狠狠的又教训了一番。
“后来……”赵臻继续说着这段往事,“又是郭药师想了个好主意,趁萧干的军队全在外面,自己以本部五千夜袭燕京,再请当时大宋指使军刘延庆的儿子刘光世在附近带兵接应。后来事情果然不出郭药师所料,他们一行在黎明破晓时攻入了空虚的燕京城……”
“那后来呢?燕京怎么没被打下来?”完颜寻眉一挑,讽刺道。
“非战之罪非战之罪!”赵臻说到这里有些尴尬,红着脸强撑着继续说道:“主要是本来应该接应的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再加上萧干及时回返,所以……”
“哼!”完颜寻轻蔑的一笑,接口道:“结果后来又被人收拾了。这回不但被人收拾了,还被人把军粮也烧了。对不对?”
完颜寻几句话说的轻描淡写,但事实的结果却不像她说的那样轻描淡写。辽国打败的是和西夏军打了几十年战的精锐之师…………陕西军,烧掉的是大宋自自神宗以来为平辽所准备的军粮。
这样一场仗打下来,大宋是再也无力收拾燕京,而他们的软弱无力也被他们那些比辽人更如狼似虎的盟友所看在眼里。
第五卷 第十四章 大败药师
完颜宗望坐在层层重兵保卫的营帐里,用手支着头,目光看似呆滞,但却不时闪过一道骇人的寒芒。
“四哥,你在想什么?”完颜宗弼坐在大寨里,环视了一眼同坐在大寨内的几个万夫长,又看着完颜宗望,他知道每当完颜宗望摆出这个姿势,那必然是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
完颜宗望是阿爹一手调教出来的爱将,征辽以来无一败绩,老谋深算绝对不是还很年轻的完颜宗弼所能媲美的。
自从完颜阿骨打的嫡长子宗嫡去世后,很多人都认为当完颜吴乞买他们那一辈将皇位轮完后,大金的皇位会理所当然的落到宗望郎君身上。
“当然是在想如何取下燕京?”完颜宗望叹了口气,看着前方的燕京地图,揉了揉太阳穴回答道。“这还用想什么?”完颜宗弼不以为然的回答道:“明天点齐兵马,带着儿郎们冲杀过去,任它燕京固若金汤,也要化为灰
不是他自高自大,自从起兵以来,金军连克松亭关、石门镇、野狐关,这些地方都是不费吹灰之力。
那些汉人只要一听说他们来了,就会在前面跑,跑不过金军不要紧,只要比自己的同伴跑得快就成了。
“糊涂!”完颜宗望厉声斥责道:“燕京仍是辽国花了百年时间建设而成,哪有那么好攻?更何况燕京还有个郭药师在,更加不好攻!若是变成一场消耗战,那结果不是我们能承受的起的。”
燕京在大宋境界,他们背倚着自己的国土。士兵、粮食源源不绝,但金军却必须要自行解决粮草问题。
而且金国人少,大宋人多。东路军却总共也才六万人,其中一半以上是渤海人和契丹人以及一部份汉人。女真本部的军队也不过三万人而已。
不管是契丹人、渤海人还是汉人,在女真军中都是没有什么战斗力地,只能充当炮灰用,真正的硬仗都必须由女真兵上。。。
女真兵向来是兄弟父子齐上阵,长官和下属之间很可能有亲戚关系。这样一来长官对下属也会特别爱惜,不到万不得以,不会派自己的亲人送上战场。
但是女真兵又非上不可,虽然因为金军刑法甚是严格,实行连坐制,若是放弃自己地长官逃跑,那么就算逃回去也会害一整队人被执法队用狼牙棒击颅而死。
故而当战事不利时,其他族的士兵一定会拼死保护女真长官离开战地,经常一场死了数百人地仗打下来。真正的女真兵就死了几个、十几个,但消耗的最快的依旧还是女真兵。
虽然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