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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内空无一人,张顺等人已经去断空山了,也未感应到小花的气息,显然又出去浪了。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不由自主的向厨房摸去,其实他现在差不多已经到了辟谷的境界,即便一年半载不吃饭也没关系,只是每天两餐的习惯暂时无法克服。厨房内空无一物,连米面都没有,显然另外的四个人都没有做饭的习惯。
今个天空飘着小雨,大街上没什么行人,只有那些面黄肌瘦的难民蜷缩在破烂的窝棚里。
孔飞漫步在大街上,看着周围的难民暗自叹了口气,临近那座司马家的宅院时,突然闻道一股奇特的香气从前方传来,在那宅院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这香气就是从那马车上传来的。马车两边各自跟着一队身穿铁甲的兵士,这些兵士全身都覆盖着铁甲,目光冷漠,赫然就是那黑甲军,还有两名身着长袍的中年修士一前一后护在马车周围,
孔飞心中一奇,不由的向马车内探出一缕神识,只是这神识刚接触到马车就被一层禁制阻挡在外,叮铃铃……那马车立时响起一阵铃声,周围的兵士团团的将马车围起,其中一名中年修士先是在周围打量了一圈,由于下着细雨,此时的大街上根本没什么人,只有孔飞在孤零零的散步,那修士立即催马到他身前,先是打量了孔飞一眼,随即喝道:“你是什么人?”
孔飞颇有些尴尬道:“对不住,只是一时好奇。”
那中年修士脸色却是一寒,手中立时多了一柄长剑,冷声道:“拿下!”
两队黑甲军立时将孔飞包围在内,一股肃杀之气蔓延开来,这马车就停在大宅院门口,宅院内的人看到这番动静,立时一队队兵士从宅院内冲出,将孔飞团团围住。
孔飞先是一愕,随即脸色也冷了起来,道:“我并无恶意,刚刚只是一时好奇而已。”
“速速束手就擒,胆敢反抗,杀无赦!”中年修士却冷声喝道。
便在此时,一名身着劲装的大汉从宅子内走出,先是打量了孔飞一眼,然后朝中年修士问道:“张仙师,出什么事了?”
“此人恶意窥视我等,怕是不怀好意的邪修。”中年修士冷声道。
劲装大汉又瞧向孔飞,目光显出一丝奇色,然后向中年修士道:“张仙师,我看都是误会,这位小兄弟绝不是邪修,就请放他离开吧。”
劲装大汉似乎身份不一般,那中年修士犹豫了下,终于挥了挥手道:“撤下吧。”
两队黑甲军立即飞快散去。
劲装大汉走到孔飞身前笑道:“小兄弟,几年不见你竟然成了一名炼气士,真是可喜可贺!”
孔飞也笑道:“赵大哥,真是好久不见!”这大汉正是司马月的护卫赵虎。
“小兄弟,当年在泾河多谢你了,不如我请你喝酒如何!”赵虎笑道。
“恭敬不如从命。”
酒楼里,二人要了一桌酒菜吃喝起来。
“小兄弟,你怎么到这涪陵城来了?”
孔飞犹豫了下,将自己加入青云宗,又被分配到涪陵城镇守的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虎越听越惊讶,忍不住惊声道:“原来孔兄弟你成了我家少爷跟小姐的师兄弟!真是缘分!”
孔飞笑着问道:“不知道小云现在怎么样了?”
“少爷很好,最近正在跟老爷学习兵法。”
孔飞想起了刚刚那辆散发奇特香气的马车,不由得问道:“赵大哥,刚那辆马车里是什么人?”
赵虎犹豫了下低声道:“孔兄弟,那马车内的人身份尊贵,乃是皇族朱家的人。”
一直跟赵虎喝到深夜,了解到了不少司马云小时候的糗事,两人才一一作别。
第106章 鼠妖()
已近冬季,刺骨的寒风裹着雨滴扑面而来,看着窝棚内被冻得瑟瑟发动的难民,孔飞暗自叹了口气,思索着明个再去找找赵虎,自己储物袋里还有不少从尸王殿里抢来的金银,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购买些物资救济下难民。
回到小院内,张顺等人还未回来,小花也未见踪影,今个也懒得修炼了,准备好好睡一觉,刚刚躺下不久,就听到房梁上传来淅淅索索的声响,显然是小花回来了,耳边听到一声喵呜声,一个毛茸茸的物事落在自己胸上,一条长着倒刺的舌头在自己脸上舔个不停。
“小花,别闹。”
小花今个特别奇怪,以往可从没这么热情过,还伸出前爪不停的扒拉着孔飞的衣服。
“是不是灵石又没了!”孔飞坐起身来又取出几块灵石放在小花跟前。
奇怪的是今个小花对灵石看也不看,而是跑到门口,嘴上喵呜……喵呜的叫个不听,似乎在示意孔飞跟上。
“小花,抓老鼠什么我可不去!”孔飞轻笑一声。
午夜,孔飞就向幽灵一般穿梭在街头,紧紧跟随着小花后面,慢慢的周围房屋越来越少,全都是一人来高的荒草,孔飞暗自奇怪,这涪陵城中还有这样荒凉的所在。
一股萧瑟阴冷的寒风吹过,孔飞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心中不由得一禀,又行了片刻,前方出现一座孤零零的小院子,隔了老远孔飞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皱了皱眉头,追上前去把小花抱住,“小花,你先回灵兽袋!”说完不理小花抗议的喵呜声,一把将它塞进灵兽袋里。
耳边听到院内传来一阵呯……呯的敲打声,暗暗运行太阴潜行术,先是围住小院转了一圈,然后轻轻的翻过墙头,缓缓的渡到亮着灯光的房屋。
还没到跟前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忍着臭气悄悄在窗纸上捅了个洞,偷眼朝里面看去,只见屋内密密麻麻的全是老鼠,不断的在发出“吱…吱…吱”的声音来,一名满脸皱纹的老汉被一群漆黑的老鼠围绕,却毫无所觉一般,双眼呆滞,手持着一个铁锤,不时敲打一下地上的一个木箱。
孔飞暗暗皱了下眉头,涪陵城竟然藏着一窝鼠妖,正自犹豫要不要出手消灭掉这群鼠妖,突然感觉到外面传来一阵动静,立即轻轻跃到房檐上,向外面瞧去,那是几只家犬大小的花猫正向小院跑来,这几只花猫体型远超家猫,显然不是平常的猫,这些妖物竟然肆无忌惮的在人类聚居地出现,真是奇怪。
这几只花猫纷纷爬过墙头,落在院内,然后缓缓将小屋围住,齐的朝着小屋发出一阵咕咕咕的声音。
小屋内的一只巨大的老鼠,口中发出一阵“吱吱”声,屋内的鼠群立即向外面涌出。
一阵凄厉的“吱吱”惨叫声响起,这几只大花猫身形如电一般,利爪纷飞,不一会,鼠群就被几只花猫瓦解,大部分老鼠钻入黑暗中逃走,花猫也不去追,而是弓着身子,面对着小屋,嘴中不时发出一阵咕咕声,却并不往屋内去,似乎顾忌着什么。
此时屋内的敲打声也停了下来,那老汉一脸铁青的推开房门,手中拿着一把长刀,以不符合其体态的灵动身形朝花猫冲了过来,而几只猫也不逃走,而是齐的发出一声喵呜声,分散四周,那老汉刀法十分迅猛,这些花猫的动作也十分迅捷,但是毕竟花猫数量占优,并且配合十分默契,不一会,老汉的身上的出现了一道道血口。
孔飞心底犹豫要不要出手,那老汉跟这些诡异的老鼠混在一块,显然不是正常人类,而这些大猫显然也不是平常的猫,这似乎是它们妖物之间的内战。
正在思虑,突听一声“喵……”的惨叫声,一只体型不弱于花猫的老鼠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上,闪电般向一只花猫突袭,花猫身形虽然灵敏之极,也被一口咬住了的后腿,惨叫一声反身利爪挥出,巨鼠头颅立刻一甩,力气十分巨大,竟将花猫甩到了很远的一堵墙上。
巨鼠不仅速如闪电,而且皮糙肉厚,花猫的利爪竟然不能破开他的毛皮,场面瞬间反转,不一会,几只花猫又齐的叫了一声,遁入黑暗中消失不见,隐约看见那只被咬伤后腿的花猫,也一瘸一拐的爬上墙头消失不见。
巨鼠身子一动似乎想去追,那老汉嘴巴却发出一阵吱吱的尖叫,巨鼠立即停住身形,缓缓走到老汉旁边。
诡异的事情出现了,惨白的月光下,那老汉青白的脸庞缓缓向外凸起,嘴巴变得细长,竟然变成了一张贼眉鼠目的老鼠脸,还带着一缕奸笑,看起来十分可憎,嘴巴发出一阵尖锐的吱吱声,地上的巨鼠也不时吱吱的叫着,双方似乎在交流。
这鼠妖变成人身的时候似乎可以隐藏自己的妖气,现在露出原形之后,孔飞立马就感觉到一股阴邪的妖气从鼠妖身上传来,这妖气与小花身上中正平和的妖气相比充满了一种阴冷邪恶的感觉。
据异物志记载,为了将妖物与人类修士境界相对应,将妖物划分为十级,一到三相当于人类的炼气期,四到六相当于筑基期,七到九相当于金丹期,最后的十级就相当于人类的元婴老祖了,传说中妖物里还有十级以上称为妖圣的存在,不过那已经不在等级划分之列了。
一般来说能够完全化为人形的妖物,都是相当于人类金丹期修士的大妖了,但是这只鼠妖怎么看也不像一名七级以上的大妖,并且身上的妖气也不过比小花强那么一点点而已。
正自思虑,地上那鼠头人身的怪物又开始变化了,只见他细长的尖嘴缓缓收缩,不一会,又变成一名满脸皱纹的老汉模样,双目呆滞的缓缓走进屋内。
孔飞心底犹豫要不要出手将这鼠妖灭掉,这鼠妖身上妖气并不浓烈,显然修为应该不高,那只巨鼠与迷雾沼泽的白色鼠王相比也远远不如,自己出手灭掉它们应该不是难事。
第107章 头发()
不过孔飞心底却有些疑惑,一般来说妖物都喜欢待在深山大川之中,那里食物充足,并且易于躲避人类修士的围捕。这鼠妖用秘术隐藏自己妖气,潜伏在人类城市中,到底是想干什么?反正最近自己也没什么事,就看看这些妖物要干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那鼠妖佝偻着身子从屋内走出,朝着集市方向走去,
等到鼠妖的身影彻底看不到,孔飞轻轻从房檐落下,确认屋内没有生物的气息后,才轻轻的走了进去,屋内臭气扑鼻,似乎是食物腐烂变质而形成的的馊臭气。
屋内甚是简陋,只有简单的桌椅和一张床,地上还有一口小木箱,走到床跟前探头朝床下看去,床下果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不大,成年人的身子很难钻进去,估计是那只巨鼠的巢穴,那浓烈的馊臭气就是从洞口传出的,神识往里面探测了一下,发现这洞穴极深,里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岔道。
又看向地上那口木箱,箱子不大,上面订满了一层层的铁钉,箱子口的缝隙几乎被完全钉死,那鼠妖昨晚敲打了一晚上,就是在钉这口箱子。
疑惑的走到箱子跟前,箱子似乎有一层禁制,阻挡了自己的神识探测,用手轻轻的提了下,这木箱甚轻,不像是有贵重宝物的样子。
突然感到手指一痒,似乎有什么东西缠在自己的手上,那是一根头发,这头发从箱子的一个细小缝隙中探出,轻轻的缠在自己的手上,孔飞一惊,这是什么东西?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小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赶紧将木箱放下,从房内走出,然后轻轻跃到房檐上,院外果然是那鼠妖回来了。
鼠妖走进房屋后就再无声息传出了。
孔飞沉思了下决定先回去,等晚上再过来看看。
穿过那一大片荒草地后,才看到人的踪迹。
孔飞指了指身后的荒地朝一名中年路人问道:“大叔,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涪陵城内怎么会有这么一大片荒地?”
“哦,这里原来是一处乱坟岗,后来被府城扩建进来,但是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在此居住。”
张顺等人还没回来,孔飞决定暂时不把小花放出来了,这涪陵城突然出现了妖物,怕小花出去浪的时候遇到危险。
回到房间内,正自盘膝修炼,突然感觉地上有一股异常的气息,睁眼一看,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一缕细长的头发,孔飞皱了皱眉头,难道昨晚不在时有小人光顾过。
上前伸手一捞,却越扯越长,那缕头发根部似乎深埋在土里,不一会身边就扯出了一大堆的头发,地下的头发依然无穷无尽一般,孔飞心底一惊,这是什么怪物,招出厚背刀,一刀朝这头发砍去,红色刀芒一闪而过,头发被一砍而断,一股浓烈的焦臭传来,隐约间看到地底的头发仿佛有意识一般,开始往地底缩去。
孔飞暗自心惊,这是什么怪物。
晚间,孔飞本来打算去监视鼠妖的,但是今个在房间内出现的那怪异头发,令他有些心神不宁。
将厚背刀摆在胸前,闭目运行太阴潜行术引导灵气起来,有些奇怪的是,今个不知为何十分的瞌睡,不知不觉间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深夜,迷糊间感觉胸膛有些发痒,忍不住伸手挠了一下,正摸到一股黏糊糊的东西上面,以为是汗水也没怎么在意,突然又觉得脖子也开始发痒起来,伸手一拍,又拍到一团黏糊糊,毛茸茸的东西上面。
此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呢喃声,声音非常轻柔,是一个女声:“抱住我。”觉得有一团软绵绵,冰冷冷的东西挤进了怀中,孔飞本能的伸手抱去,触手感觉异常的光滑冰冷,似乎是人的皮肤。
心底觉得不对劲,想要清醒过来,但是此时仿佛入魇了一般,眼皮愈发的沉重,身体也开始变得十分僵硬,努力的想动一下都做不到,心内的危险感觉越来越强烈,金刚决自动运起,身体慢慢的涌动出一丝暖流,暖流所到之处,那个部位的僵硬感就缓缓消失不见,意识终于清醒过来,身体的控制权也回到了手中。
首先闻到一股腐尸般的恶臭,然后感觉一副冰冷的身躯正伏在自己身上,眼前正面对着一张惨白的脸孔,令人惊悚的是这张脸竟然没有五官,乍一看仿若一张白纸一般。
孔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本能的一拳朝白脸打去,同时嘴上爆喝一声:“什么鬼东西!”
只听到“砰”的的一声,那张惨白的大脸仿若气球一般,被打瘪进入了一大块,一股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脓液溅了出来。
孔飞忍着恶臭又一拳朝白脸打去。
突然眼睛一花,这一拳却打了个空,眼前的白脸突然消失不见,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但是床上被溅到的黑水及屋内那股恶臭表明刚刚不是幻觉。
起身在屋内寻了一圈,丝毫未见到异常,想起自己熟睡中似乎还抱着那个怪物,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猛地感觉到胸部有些发痒,低头一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何时胸口长出了一攒乌黑的毛发,虽然不长,但是密密麻麻仿若一团黑色的绒球一般,赶紧用力的开始撕扯这些毛发,但是这些细毛不长,根本无从着力,一发狠拿起厚背刀,一把将胸前的一块毛皮割去,后又把短裤也脱掉,找了块铜镜仔细看了起来,发现不止胸口,脖子上也有这样的一簇毛球,咬着牙用力的将脖子上的毛球也剜掉,然后匆忙的包扎一下,跑到院内。
想起今天在鼠妖那里看到的那个奇怪箱子,以及从箱子里那根头发,难道这恶心的头发跟那个箱子有关?
今夜冷风嗖嗖,只有惨白的月光照着大地,安静的可怕。孔飞到井边冲了下澡,将身上的恶臭洗净,然后搬了个凳子,手持着厚背刀坐在小院内,却再也不敢睡去。
第108章 灾民()
若是真刀真枪的他谁也不惧,但是这种诡异的东西,实在太过渗人,前面碰到的那些恶鬼虽然可怕,他毕竟可以发现,但今晚这诡异的玩意,他的神识丝毫感应不到,似乎是正在做一场噩梦一般。
第二天一大早,孔飞心事重重的前往涪陵城司马家的府邸,准备去找找赵虎,看有什么办法购买些物资救济下难民,马上就要冬季了,若任由难民住在那简陋的窝棚里,恐怕没几个人能扛过这个冬天。
司马家这几日戒备十分森严,宅院周围不时一队队巡逻的士兵走过。
“请问赵虎赵统领在不在,麻烦请通传下,就说故人孔飞前来拜访。”孔飞朝门口的一名护卫说道。
那护卫狐疑的大量了孔飞半天,似乎认出是那天惊动仙师的人,犹豫了下回道:“你先等等,我去通传。”
不一会,赵虎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笑道:“孔兄弟,真是稀客,来尝尝我存好好多年一直舍不得喝的美酒。”说着就要拉着孔飞进去。
孔飞犹豫了下:“赵大哥,我进去合不合适?不如咱们就在外面找个酒馆吧。”
赵虎笑道:“孔兄弟,不说咱们曾一起共患难过,一名青云宗的精英弟子大驾光临我们也要扫榻以待的!”
宅院极为奢侈典雅,到处都是亭台楼阁,守卫也十分严格,一队队的黑甲军不时从面前走过。
赵虎将孔飞引至一偏室,端坐之后笑道:“我知道孔兄弟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你们修仙者的事情怕我这个凡夫俗子也帮不上忙。”
孔飞道:“赵大哥,今个我来确实是有事情向请你帮忙。”说着手一挥,桌子上出现一个小木箱,伸手打开,里面满满的全是金叶子。
“我见这涪陵城内到处都是衣衫裸露的难民,再这样下去,到了冬天恐怕会冻死不少人,我手头刚好有些金银,便想着委托赵大哥你去购买些粮食,建几座能够遮风挡雨的房子。”
赵虎先是一愕,随即苦笑道:“孔兄弟,若是往年这点小事根本不用你开口,但是今年却不好办了,房子倒是好说,但是粮食如今即便再有钱也买不到了。”
“为什么,徐州不是咱们郑国的产粮重地吗?”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几年不止是安州,咱们郑国几乎所有州府都遭了大灾,南方水系发达的地区洪灾不断,北方较为贫瘠的州府则连年大旱,只有中部的原州与徐州尚还勉强有些收获,但是也只能维持自己辖地的百姓日常所需,前些年像粮食这种物资已经全部军管不允许私下买卖,只能到官府的粮店根据户头定时定量购买。”
“司马家已经尽量调配粮食赈济安州了,但是安州灾民实在太多,现在只能保证涪陵城内的难民每日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