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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伍文定是这样的人吗?
这家伙一直是宁折不弯的性子,在宁王叛军的威胁之下,他自然不会就此服软!
而且,他直接就将附近的官府官差、乡里乡民组织起来,组成了一道紧不可摧的防线,令宁王叛军难以寸进!
刘养正则是迫不及待,想要就此一举奠定宁王叛军的军事优势,他自然是见不得伍文定能够阻挡自己的大军。
见李士实居然这般的姑息这伍文定,他自然是心中有气,直接向宁王朱宸濠进言道,“陛下,如今这般情势,如果早一步能够入主洪都,再攻取安庆,直取南直隶,将南京收入囊中,那么,咱们宁王军自然是能够获得无与伦比的优势,到时,朝廷也无法奈何咱们!划江而治不再是梦想了!”
刘养正划出的大饼令宁王朱宸濠心潮澎湃,无法自抑。
于是,宁王朱宸濠直接下令,长驱直入,攻打伍文定的直属部队骑兵,务必于短期之内将其击溃,取得胜势。
到时,直接取了洪都,解其围,困其兵,到时,咱宁王军就能够横扫江西一地,就连朝廷也无法压制其锋芒。
于是,宁王叛军对伍文定所率军队就是一阵群追猛打,赶尽杀绝。
当然,伍文定也不是吃素的,也不会任人宰割,一路之上,与宁王朱宸濠的叛军进行了猫捉老鼠的戏码!
居然展开了游击之战。忠实执行了敌进我退,敌进我扰,敌退我击的策略,令宁王叛军苦不堪言。
虽然他们的战术有些猥琐,但却有效地阻挡了宁王叛军的前进路线。
虽然宁王朱宸学心急如焚,但却也没办法,只能稳所稳打,一步步推进。
就这样,伍文定一军之力居然将宁王朱宸濠叛军拖在了前往洪都的路途之上,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这,就为王守仁与明中信争取了时间,让其从容布置,为随后的战略取得了充足的时间。
然而,这时间毕竟是有限的,也不是一直能蒙蔽的!
毕竟,人家宁王朱宸濠身边也是有能人的!
而李士实与刘养正就是这样的能人,虽然之前他们并不知晓伍文定的目的,但是经过几日的你来我往的攻防,他们自然觉察到了伍文定的阴谋,自然会向宁王朱宸濠明言。
宁王朱宸濠听得这伍文定居然打的是拖延宁王大军这个主意,自然是震怒不已,立刻率军进行了猛烈的攻击。
这一番攻击,令得伍文定苦不堪言,毕竟,人家的兵力是自己的几倍,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于是,伍文定也唯有找个更加隐蔽,更加难以令人发现的场所,进行隐蔽。
而且进行了伏击,拖延宁王朱宸濠的进狼时间。
当然,这些情形自然有李士实与刘养正向宁王殿下回禀,提醒他不要上当。
然而,宁王朱宸濠还真的就上当了!
毕竟,一路之上,这伍文定装得太好了,虽然给了宁王朱宸濠以一种拖延时间的印象,然而,伍文定硬朗的风格令宁王朱宸濠心折不已。
宁王朱宸濠居然在战场之上生了爱材之心,一定要将这伍文定收入囊中,以充裕自己那并不充盈的库存。
于是,在这战场之上,居然出现了诡异的一幕,那就是宁王朱宸濠一方居然收敛攻势,只要是伍文定亲自主持的防卸,宁王一系居然减少了攻势,好似要活捉伍文定一般。
当然,这不是臆想,而是事实。
宁王朱宸濠居然在战场之上起了爱材之心,下令务必要将这伍文定收服,至少是要将其俘虏,从而进地招降。
这可真是奇葩啊!
两军交战,你居然想要招揽人家敌军的将令,这得多么脑残的人才能想到的方法。
但是,这毕竟是人家宁王朱宸濠的想法,谁也不能否决这个提议啊!
不过,这也随了人家伍文定的意思,毕竟,他此次的目的不过是拖延时间,令官府能够做好万全准备,迎击这宁王叛军。
还别说,这伍文定居然超额完成了任务。
这一路之上,伍文定屡次遭到了宁王朱宸濠的毁灭性打击,然而,只因为宁王朱宸濠的一片爱材之心,令得这个家伙没有在战场上陨落,这还真是神奇啊!
当然,宁王朱宸濠没有那么好心,只不过,是见到伍文定是个人才,想要招揽于他,为自己卖命罢了!
当然,他这种想法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人家伍文定可坚实的保皇派,对于叛逆而言,那可是深恶痛绝的!
更何况,这宁王朱宸濠就是令南疆陷入更加迷乱的叛军首领,他岂能臣服于他!
伍文定恨不得能够将宁王朱宸濠碎尸万段,岂会臣服于他?!
这是个美好的误会!
于是,阴差阳错,伍文定得到了喘息之机,宁王朱宸濠却将自己送入了最深的深源。
而就在他们想要深究伍文定的思想之时,王守仁却是已经布置好了,就等着宁王朱宸濠这位最佳配角。
此时,明中信却是紧紧跟随太子朱厚照,在陈准的安排之下,得到了最大的保护。
当然,陈准的安排不过是令在江西一地的东厂番子,以及东厂的档头、提刑千户等做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保卫圈,以确保太子殿下的安全。
然而,这种保卫圈真的就安全吗?那倒也不见得。
毕竟,明中信的手段层出不穷,无论任何手段皆有漏洞,而且,是致命的漏洞。
而既然明中信能够找到这个漏洞,别人岂会找不到?
虽然陈准不信,毕竟,他身为东厂督公,对于东厂的护卫能力是深有自信的,而且,自己这可是将东厂最强的护卫圈做了出来,之前可没有之一能够比拟的!
当然,事到如今,明中信也没有藏私,毕竟,事关太子殿下的安危,虽然他自己对这太子有不可告人的想法,但却不能让太子就此受损啊!
于是,他一一向陈准指明了东厂这般布置的漏洞。
这一番指点,令得陈准吓出了一身汗,毕竟,在他看来,这个护卫圈已经是坚不可摧,但却在明中信的指挥之下,这护卫圈如同破落的网,到处都是漏洞,根本就没有一处是好的。
仿佛只要敌人一个攻击,就能够将这个防线撕裂,进而对太子殿下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这可仅得陈准无比的失落,无比的沮丧。
毕竟,此番布置可是东厂上下几番布置几番讨论才确定的安全防卫圈,在明中信的目光当中,居然有如此多的漏洞,这不是打脸吗?
当然,东厂之人,包括东厂督公陈准都不信息的布置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故而,他们坚持要运用自己的护卫网,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明中信也没有坚持,只是淡然笑笑。
毕竟,他此时已经全身无力,根本就无力做出什么能够对大局有影响的决策,更何况,此时此地,依他的身体状态,谁能够听他的,他听别人的还差不多。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听任别人安排他的撤退路线,哦,不,应该说明是逃命路线。
虽然他心中叹息,但却也没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令了。
然而,陈准布置的防卫网络一一被击毁,这一点,从陈准的铁青色的面色上就能够看出,毕竟,每一次的消息传来,他都面色黑一分,这是谁都能够看出来的!
而且,他的表情越来越慎重,逐渐的他的眼神之中居然出现了惊慌,这可是之前没有见到过的。
几经考虑,几经挣扎,陈准来到了明中信与太子朱厚照的面前,沉声道,“太子殿下,陈准无能,根本无法阻止那叛军的攻势,或者说是不知名的势力的攻击,现在,事情已经迫在眉捷,陈某想要让太子殿下单独退去,以确保自身的安全!”
太子朱厚照满面诧异地望向陈准,“陈总管,难道,还有你摆平不了的势力?”
陈准面色一红,拱手道,“太子殿下,这天下广阔无垠,能人志士层出不穷,陈某这一点道行根本就不够看!也无法确保太子殿下万无一失!”
太子朱厚照满面失落,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落寞,毕竟,作为自己与父皇身边的第一战力,陈准居然也如此的没有信心,那表示,咱此番的处境异常凶险,看来,自己必须自救了,或者说是得依靠明大哥了!虽然明大哥现在身体柔软无比,根本就使不上力量,但他就是相信,明大哥能够救咱们!
而明中信自然也没有怨天尤人,毕竟,现时现地,他又如何能够抱怨别人呢?自己与太子殿下已经身处如此险地,虽然别人还不知晓太子殿下就在此处,但此事终究无法隐瞒多时,毕竟,想必宁王朱宸濠在京师之地一定有盟友,这消息迟早会传来,到时,咱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不过,能瞒一时就一时,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必须得找一个更加稳妥的藏身之地,能够休养生息,补充给养,为今后的作战做好充分的准备。
而此时,明中信却是陷入了深思当中,根本就不看他们。
陈准也是焦急万分,毕竟,自己带着太子殿下,这一切的事情正在失控,如果太子殿下稍有闪失,自己真的是百死莫赎啊!
但是,现在自己也没有办法,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尽力隐瞒着太子殿下的存在,以求那些敌对势力能够放过太子殿下。
当然,这是痴心妄想,既然自己与明中信已经身处一地,那么,自己这些人岂能活过今日,毕竟,与明中信在一起就是十恶不赦之罪。
无论自己如何辩驳,自己都与明中信在一起,谁知晓自己是不是就是明中信的化身,如果让自己逃脱,那不是一个笑话吗?
而且,相信现在周边之人定然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无论如何,在这一区域内的所有人,都可能是明中信,无论如何,任何一个人都有不会放过的,所以,现在这个圈子里的人,一则能够逃出重围,获得新生,一则是被周围的势力所吞噬,尸骨无存,毕竟,知晓云南之事的人,谁也不会允许那般恐怖的一个明中信逃出生天,杀个回马枪,将咱们杀个片甲留。
这就是一个死结!生,就是全生,死,则全死!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陈准反正是已经认为了这是个死结!他唯一能做的,不过是拼死护卫太子殿下与明中信周全罢了!当然,他的手下同样如此,但这有区别吗?
只要他身死,他身边的太子殿下与明中信自然是无法生存的!
这一点,谁也知晓,但却谁也没办法,唯一办法就是,他能够将周围的所有敌人杀死,获得生存的空间!
这?可能吗?
第七百四十三章()
毕竟,陈准不是神,他也无法将一切危险因素考虑周全。
此时的明中信却是根本就没有再关心他有何想法,毕竟在他眼中,已经指点过了东厂护卫,有这些护卫力量,暂时来说,他们是安全的!
故而,他陷入了回忆当中。
思想回转,明中信来到了昏迷之前。
就在他与王守仁商定了要如何应对这宁王叛军之时,突然,他昏倒在地。
外界的情形直接消失,而明中信的神识却是来到了识海当中。
阵阵痛楚轰击着他的神识,令他眼前模糊无比,然而,他心中却是无比坚定,必须到那识海深处,归元塔处,找出这个痛楚的原因,否则,他心中不安啊!
就这样,一步一挪,走向了归元塔所在。
然而,越往前走,他越加感觉到了识海深处的震荡,根本就站立不住,踉踉跄跄,明中信前行不止。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在刺痛不已,回馈到了神识之上,给了他双重打击。
这种情形,令得明中信心中更加地震惊,要知道,虽然他感觉到了这些时日里身体的不对劲,但却也没想到,这变故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看来,自己的预感要成真了!他心中暗惊,难道,那一日终于来到了?!
必须去看看,那归元塔有了什么变故?究竟现在如何了?
强咬着牙关,明中信缓步艰难地前行,向那个目标行去。
行行复行行,终于来到了归元塔前,他却是目瞪口呆。
只因为,现在的归元塔已经大变了模样。
在归元塔所立之处,居然被一座巨碑占据了。
而归元塔的塔身却是已经镶嵌在了一座巨碑之上,银光四射,耀人双目。
望着那巨碑的形象明中信心中一阵恍惚,他觉得这巨碑好熟悉,却是好似之前自己看到过,他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他心中疑惑不解。
然而,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而是得弄清楚,这归元塔为何要镶嵌入这巨碑之中,对明中信的影响又有几何?是否就是这神识异变,自己昏迷的原因所在?
明中信细细打量着这巨碑,越看越觉得熟悉。
那巨碑之上的纹理怎么会这般熟悉?上面的那些巨大的字迹又是什么?运足目力,他看向那些巨大的字迹,那笔路,那形状,好像是一些数字啊!
突然,他神识电闪,对了,这不是那功德小碑吗?
他心中一阵讶异,这功德小碑为何这般变异?而且,他为何要吞噬这归元塔呢?
对了,自己的魂体与神识又将如何呢?会不会产生不好的影响呢?那归元塔中的空间又会如何?
这一切的一切皆是疑问,令明中信心中疑惑不止。
要知道,明中信的魂体与神识可是相辅相成的,如果没有魂体,那么,是明中信的神识又如何能够有宿主呢?
这一切,尽数让明中信有些不解!
而之前在明中信与王守仁的攀谈当中,明中信根本就无法将这些与宁王有关的气数尽数与宁王真畅明!
而明中信心中却是了解,自己与别人并不相同,也没有想要获得权利与金钱有关的任何事项。
这一点,任谁谁无法否认!
但是,现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在这识海之中这般与众不同。
而明中信却是了解,无论如何,只要知晓自己神识当中的事情,必然不会怀疑,自己与谋朝有关?!
而明中信与任何势力的交集都会被视为是图谋不轨!这可真是冤枉了明中信。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任何与明中信有关的信息都会被视为是他的犯罪证据。
这一点,毋庸置疑!
然而,现在这时这刻,任何人也无法力挽狂澜。
但明中信却是根本没有任何行动,只是静候着这无视事实的将计辩论。
然而,任何势力都无法为明中信翻盘!
这只能说是明中信的自取死路,与人无忧!
然而,世间之事就是无比的奇怪,就在这任何人都以为,明中信无法翻盘之际,突然之间,无数的人证突然出现了!
“咱们证明,每一位朝廷重臣都受到了冤枉!”那群锦衣卫当中,突然有人出面了。
“咱可以证明,每一位官宦都与贪腐之案有关!这一点,咱家可以作证!”
就这样,一个个人员,一桩桩事件不断发生,谁也无法阻止这事态的恶化。
而明中信却是欣慰异常,毕竟,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
一切的一切,皆是以为明中信所提供的消息而为,这怎么可以有错!
当然,这样的情形之下,大明的任何渎职之事都被大明朝廷所彻查。谁也无法避免!
这一结论令得大明朝上下皆是心中一松,毕竟,他们也是其中的一员,只不过,人家现在的证据不足,但不代表你永远没事!
这,就是悬在大家头上的达摩克利斯这剑!
谁也无法忘记!
即便是他们都无视这一条,但这一条却是无论如何都存在的!
更甚者,弥勒会众人与贼匪都没办法对这一点视而不见!
毕竟,这一点也是大家深深忌惮的关键点!
或者是,明家已经与为毒品之事无关了!但是,这莫家与任何一家没有什么关系!
这一点,任谁也无法注意。
而就在此时,明中信却是无法将任保事情丢给别人,只能自己一肩承认!
而这种情形之下,明中信却也再也无法交此事推到其他人之身上。
况且,这事已经成为了他的事,谁也无法代替于他。
而此事更是牵扯到了太子身上,这就令得明中信再无退路。
他又如何处理此事呢?
要知道,现在的明中信与陈准、太子殿下已经三为一体了,无论谁出面都无法解决此事!
为今之计,也只是明中信出面,将所有的事扛下来。
然而,明中信可能吗?
只因为,现在的明中信已经身陷自己的内部事务其中。
根本无法分身而出。
要知道,明中信此时的神识根本就是以所有人的意志为准,根本就不会以他的意志为准!
这可如何是好?!
但是,他却是自己都处在了最最危险之境地,要知道,这神识之内的事情根本就不以人的意志为准!
现在明中信根本就是将一切事务都作为了自己的最后时刻,谁也无法阻止他的任性。
而且,现在的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他的意志。
谁让他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之人,任何事情都是以前世为准!
而前世,他怎么都不会暴露的!
更何况,现在的明中信,根本就已经步入了疯狂,根本就无法正常思维!
要知道,本来,明中信就在大明的体系当中,但现在,明中信的神识异变,一切都被划定了更新的规则,谁也无法确定,明中信是否还会以大明的规则为准。
而明中信前世就是以桀骜不驯为主的!现在,他们已经触怒了明中信的最佳底线,他的行为根本就已经被大家触怒了,是否还以这一世的标准进行,谁也无法料定。
当然,这一点,谁也无法理解,毕竟,他们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明中信前世所经历过的。
而明中信却是重新唤起了前世的记忆,那般的无法无天,只以自己为准绳,一切法律规则只能以他的规则划定,这番情形之下,谁能判定,这明中信就不会将这一切的一切人事物尽数毁灭!
当然,明中信虽然被唤醒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