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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深思之中,那凤楚澜也不再听取品评,而是悄然退后,与众姐妹站成一排静静等候。
而众位观众却也被这几首诗词震惊得早已忘记品评,只是呆呆地望着这四位明珠。
“精采,真是精采!”一个声音响起,却见那语嫣从后台拍着手掌缓步来到台前。
未曾言语,语嫣先是躬身一拜,“语嫣代表环采阁谢过诸位的品评,令得环采阁上下受益匪浅!”
而此时的观众们早已选择性地忘记,他们还欠人家环采阁凤楚澜姑娘一次品评,微笑着望着台上。
而那些大掌柜的自是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既然人家读书人不再提及,他们自是不会去专门打脸!要知道,这些大掌柜的可都是人精啊!得罪人、还没利益的事他们是绝对不会干的!
更何况这些读书人可保不齐今后要做官的,如果今日被其记恨上,无论如何今后会是一个麻烦啊!
“还有,此前奴家所说,想让诸位为姐妹们的诗词谱曲,还请各位赏脸。”说着,语嫣一挥手。
旁边一些身着旗袍的女子鱼贯而入,端着托盘来到读书人的桌前,将托盘上面的物品置于桌上。
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一张类似请柬的精美纸片。
“这些诗作还请诸位赏脸带回去,细细思谋,为我姐妹谱谱曲,到时,环采阁自会依照约定予以答谢!”
读书人们尽皆是默默点头。
第四百三十三章 谋求合作()
他们知晓如果自己为这佳作谱曲,还被采用,只怕自己会名声大躁,名动京师,毕竟,这几首诗词尽皆是佳作,流传必不会仅止于京师一地,这可是自己文名大涨的机会,必须抓住!即便没被采用,拿回去仔细揣摩,想必自己的诗词技艺也会有所精进!绝无坏处!
语嫣满意地点点头,“还有,环采阁为感激诸位的到来,准备了一些小礼物,敬请笑纳!”
什么?还有礼物?众位读书人尽皆喜笑颜开,不管如何,这是环采阁对他们的尊重,作为一个好面子的新时代读书人,要的是那份尊重,而非这份礼物。
还有礼物?大掌柜们也是一阵激动,纷纷猜测,这环采阁会给准备什么礼物呢?依照之前的尿性,只怕这份礼物不会轻了!此番来对了啊!
“对了,有一点忘记说了,关于凭华祥绸缎庄赠票进来的各位,环采阁要说抱歉了,实因你们已经享受了赠票,故而这份礼物没有你们的,还请理解见谅!”语嫣补充道。
大掌柜们差点气得憋死,你这是歧视吗?为何我们没有?早点说会死吗?
语嫣却不管不顾大掌柜们的怨念,轻拍小手。
礼仪小姐们又端上了托盘,赫然是一瓶香水。
“诸位,这瓶香水乃是华祥绸缎庄投资的,与我环采阁姐妹所用截然不同,乃是极品香水,仅能订购。此乃是赠与诸位夫人的,这样,您也好回去交待。”
一时间,大家心照不宣地对视而笑。
而旁边的大掌柜们却是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环采阁真是大手笔啊!百两纹银居然眼都不眨地送了出去,而且看这情形居然有数十瓶,那可是几千两,甚至几万两银子啊!
“诸位乃是读书人,想必诸位的夫人也不会浓妆艳抹,所以语嫣斗胆为大家选取了一些清悠淡雅味道的香水,请不要见怪!”说着,语嫣轻施一礼致以歉意。
读书人们纷纷点头,对语嫣的选择表示赞许。
“当然,如果您夫人不喜欢,可以去华祥绸缎庄换购!”语嫣补充道。
想得真是周到啊!读书人们望着语嫣一阵感叹。
“好了,今日表演就此结束!如果有哪位想要洗澡按摩放松的,可以直接上去,今日依旧,免费!”语嫣笑言道。
读书人面面相觑,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却不好意思上楼享受,而且他们不知道这按摩放松是何节目,故而纷纷告辞而去。
那些大掌柜却没什么忌讳,纷纷上楼享受这为数不多的免费放松,谁知道明日环采阁是否还是免费,此番还真是来着了!享受走起!
随着环采阁演唱会的完结,一系列环采阁演唱会的内容逐渐传遍了京师。
但是,人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假的!绝对是假的!
然而,那几首诗词却做不得假!现在尽皆摆放在了各个势力家主的桌案之上!
而各方的探子也汇聚于各自主人的家中。
满春园中。
“妙啊!这背后的高人真是人才啊!”主子感叹道。
“不错,尤其是这《滚滚长江东逝水》,豪迈中透露着豁达,词曲之中蕴含人生哲理,一应大才显露无疑!有此大才相助,这环采阁想不腾飞都难啊!”老鸨附和道。
“唉,为何如此人才居然被这环采阁所用,或者说被那小候爷所用呢!”主子深深叹息。
“是啊!那环采阁真是好运!小候爷更是好运啊!”
“咦,你说,这高人咱们能否夺过来?”主子满情希望地望着老鸨。
老鸨苦笑一声,“主子,这您就别想了,我早已派探子多言探查,就是希望找到这位高人,但他却神龙见首不见尾,居然无一丝踪迹,太不可思议了!”
“为何会如此呢?难道在他培训那环采阁的各位姑娘之时就没有显露踪迹吗?”主子为之惊奇。
“不!这些根本就是那语嫣一手操持,那位高人从未在环采阁现身过,这点我已经得到证实。”老鸨无奈地摇头。
“看来,咱们真的与这位高人无缘啊!”主子深深叹道。
“不过,主子,只怕这次咱们满春园翻身的机会真的到了!”老鸨转移话题道。
“嗯,为何如此肯定?”主子无精打采道。
“探子回报,那环采阁居然今日邀请了一些读书人前去观看演唱会,其实依我看,那是环采阁的诗会!”
“就凭这些诗词?”主子疑惑道。
“不!还有证据。”老鸨胸有成竹地道,“就是这次那环采阁居然连续两天了,都未推出咱们青楼专有的色!”
“怎么说?”
“也就是说,只怕这环采阁不想再涉及到美色了!当然,这个‘色’就是那皮肉生意。”
“真的?”主子眼前一亮。
“不错!”老鸨深深点了下头,兴奋道,“如果咱们这个猜测是真的,那咱们与环采阁的合作就有了基础!一切好商量!毕竟,咱们与那环采阁的恩怨并没那么深,环采阁最恨的是那倚红楼,而且,这环采阁既然已经将‘色’这块肥肉放弃,那咱们就可以制定可行性计划,与之合作,一同打倒那倚红楼,甚至取而代之都有可能!”
“环采阁有那么好说话吗?”主子表示怀疑,毕竟之前自己也参与了打压分化环采阁的那场公案,谁知道环采阁是否还在记恨于自己?
“无妨,毕竟还有倚红楼这个最大的把子,环采阁要想凭借一已之力打垮倚红楼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咱们还是有机会的,只要咱们付出一些代价,并非不可能成功!”
“好,说说!”
二人一阵窃窃私语。
某处府邸。
胖子急急忙忙奔进府中。
“主上,大事不妙啊!”
“如此惊慌,成何体统!”瘦子一皱眉头道。
“是,属下该死!”胖子抹抹汗水,躬身道。
“说,又有什么事了?”
“那环采阁又推出了一系列动作!而且还涉及到了花魁之争!”
“花魁之争?”
“是啊,如今外面都传,那环采阁的四大美人尽皆是不是花魁的花魁!而且那些诗词确实冠绝青楼啊!”胖子一伸手,将一张纸张递给了瘦子主上。
瘦子低头细看,瞬间额头冒汗,抬头讶异道,“这些是那些环采阁女子所作?”
“不错!”胖子点头道,“而且被邀的读书人出来后尽皆赞誉有加,说她们是十年不遇的才女!”
“什么?还赞誉有加?这些读书人真是不要脸面了啊!”瘦子气道,“不过,你觉得这些真的是她们所作?”
“主上,我的感觉,或者说,咱们的感觉并不重要。无论如何,是人家亲自吟诵出来的!而且,此前这些诗词从未见过,所以,现在这些真的是她们所作的了!”胖子苦笑一声。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对这新出炉的四大花魁毫无办法了?”
“不错,而且如果任由她们如此传播文名的话,只怕那些读书人,甚至官吏们会趋之若鹜,进而带动客源,到时,就会威胁到咱们倚红楼花魁的地位了!长此以往,只怕咱们的生意也会一落千丈!”
“嗯!”瘦子低头细细思量,抬头道,“你看,咱们能否将她们挖过来?”
“这倒是一个办法!”胖子眼前一亮,随之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一黯,摇头不语。
“有何顾虑吗?”瘦子一皱眉。
“其实本来招揽她们是一好计,但是”胖子一脸的懊悔,说不下去了。
“说!”瘦子厉声道。
噗嗵一声,胖子跪在当地。
“还请主上恕罪!”
“你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属下擅自做主,派人去破坏环采阁的舞台及其辅助设施,却未曾想,环采阁居然保护严密,将属下派去的人一网打尽,生擒活捉了!”
“什么?生擒活捉?”瘦子大惊,跳起来,冲到近前,一把抓住了胖子衣襟。
“但好在,此次派去的是死士,尽皆服毒自尽了!”胖子连忙回道。
“笨蛋!”啪,瘦子一个大嘴巴抽在胖子脸上,瞬间,胖子变成了猪头。
胖子捂着脸,惊骇地望着瘦子。
瘦子满面怒容道,“你居然运用了死士?”
“是啊!属下深怕暴露,所以派了死士,就是防止被抓。”
“蠢货!你这个蠢货!”瘦子满地乱转。
“不知属下有何错处,还请主上示下!”胖子满面不解,自己将后绪手尾做得很干净,无人会知晓是自己做的呀?
“要不是看在你是”瘦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想要再次上手揍胖子,但好像有什么顾忌,长叹一声,一跺脚,解释道,“如果你去破坏环采阁的好事,即便是被抓到,那也无妨,但你为何要派死士前去呢?”
“这却为何呀?”胖子一脸懵样地望着瘦子。
“你想,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死士办的?咱们与环采阁的竞争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些商业上的竞争,而里面掺和了死士,又是什么性质?”
胖子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那就是说,有不知名的势力,而且还是极端阴狠的势力加入。这不是很好吗,也许,那环采阁一见之下,吓得不敢再行得瑟,关门大吉了呢!”
说着,胖子居然喜上眉梢,神采飞扬地望着瘦子。
第四百三十四章 兆先评中信()
瘦子都快被他气死了,浑身哆嗦着,用手指着胖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主上,千万不要气坏身体!”胖子很有眼力件地上前一把扶住瘦子,扶到椅上,还贴心地为其倒好茶水。
“主上,不要激动,咱们还是想想如何接手这环采阁吧!”胖子意气风发地道。
瘦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翻个白眼,差点晕厥过去,绝望地望着胖子。
“主上,您可别吓我,就算再激动再高兴也得等环采阁入了咱们手再说吧!”胖子一惊,连忙上前为瘦子抚胸顺气。
瘦子长出一口气,开口道,“黄豆豆,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回禀主上,十年了!”
“那我待你如何?”
“主上待我恩重如山,还不时为我‘擦擦屁股’,黄豆豆无以为报,早已决定誓死报答主上的大恩!”胖子一挺胸,慷慨激昂道。
“唉,我也不用你报恩了,你还是回你姐夫那儿吧!”瘦子落寞地道。
黄豆豆大惊,“主上,为何不要属下了,属下在您这儿真心干得舒心啊!”
“黄豆豆,你的这份心思我明白,但是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为什么呢?主上,为什么呢?”胖子急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瘦子猛然生龙活虎地跳起,一阵劈头盖脸的狂殴黄豆豆。
黄豆豆都懵了,双手抱头任由瘦子施为,口中不断叫着“为什么?”。
呼,呼,呼,瘦子双手扶腰喘着粗气,恶狠狠盯着黄豆豆。
“呼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呼………是吧?”
“属下不敢!”黄豆豆翻身跪倒在地,颤抖着回道。
“你不敢?你不敢?”瘦子面色狰狞地上前踹了黄豆豆几脚,想想不解气,再次挥手揍了几下。
“属下真的不敢!”黄豆豆依旧是一脸懵逼样,抬头仰望着瘦子,一本正经地回着。
瘦子望着黄豆豆一脸的一本正经,一阵无力从心中泛起。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人家还不知道自己为何打他!真是心塞啊!
想想他那位姐夫,瘦子长叹一声,坐在椅上,一挥手道,“黄豆豆,你起来吧!”
黄豆豆一脸喜色地站起来,屁颠屁颠道,“主上,您别动怒,属下有什么错处,还请明示,您也知道,我脑袋有些慢,不知怎么就会惹怒主上!千万别气坏了您的身子!那就是属下的损失了!”
“豆豆啊!我求你了,你今后不要再自作主张了,好吗?”瘦子语重心长地道。
“好啊!”黄豆豆一脸的萌样。
“你发誓!”
“好,我发誓!”黄豆豆举起右手,抿着嘴道。
瘦子望着他一脸无奈,罢了,这个二逼根本就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还是给他解释解释吧!
“豆豆啊!我知道,你脑袋有些笨,但咱能不能只听我吩咐做事?”
“豆豆一直都是尊主上的命令啊!”
瘦子摇摇头,苦笑道,“唉,我就不对牛弹琴了。今日,你真的做错了,不该派死士前去!你明白吗?”
“不明白!”黄豆豆干脆利落地回答。
“嗯,不明白,不明白好啊!”瘦子满意地点点头,但突然反应过来,尖声叫道,“不明白?”
“是啊!不明白!”黄豆豆一脸的理所当然。
瘦子看着黄豆豆,半天不说话。
“人家真的不明白嘛!”黄豆豆小声嘀咕道。
“既然不明白,那就听清楚,死士,不是随便派的,你今天派了死士,不错,是震慑了环采阁。”瘦子这个气啊,但还不能不解释,不然的话,谁知道今后这黄豆豆还要给自己闯多大的祸。
“但是,同时也会引起有心人的警惕,比如锦衣卫。因为,死士背后肯定有组织,也就是咱们组织。而锦衣卫是干什么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锦衣卫是咱们的敌人,头号对手!”黄豆豆大声道。
“别这么大声,想死啊!”瘦子一惊,望望周围,挥手拍了黄豆豆脑袋一下。
“是!”黄豆豆压低声线,悄悄道。
“锦衣卫说不定就会依据这些死士的的行踪查到咱们,到时,咱们可能就会暴露,被锦衣卫盯上,那可是灾难啊!所以这次你是做差了。”
“哦,原来如此!那豆豆清楚了!”黄豆豆点头道。
“所以,今后你万不可再单独行动,尤其是不可自作主张,明白吗?”
“明白了!”
“还有,今后,这环采阁的应对之事,就交给寿宁候吧,你再不要插手!”瘦子严厉道。
“好!”黄豆豆不情不愿地回答。
这次,瘦子一把抓住黄豆豆的衣襟,恶狠狠道,“记住,不要再插手环采阁的事!”
“是!属下记住了。”黄豆豆吓了一跳,颤抖着回道。
“千万记住!”瘦子再次强调。
“是!”
“下去吧!”瘦子无力地挥挥手。
黄豆豆待想说什么,但见一脸厌烦的瘦子,不敢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瘦子无力地望着黄豆豆的背影,长长叹了一口气,“还是得为他擦屁股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唉!”
李东阳府。
“这些都是环采阁所作?”李东阳问道。
“回禀父亲,这两首是那位高人所作,其余皆为环采阁女子所作。”李兆先挑拣出两张纸,回道。
“哦!”李东阳拿起纸张看看,随口问道,“你觉得,那位高人是何人?”
“这?”李兆先有些犹豫,“孩儿只是一些猜测,作不得数。”
“无妨,说吧!”
“我猜,这肯定就是中信所为!而且,那些环采阁女子所作只怕也是中信代笔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要知道,这些诗词可是各有特色,而且风格迥异啊!”李东阳抬起头来,一脸的感兴趣。
“父亲,您难道忘了!中信在几次诗词会友中,风格可是变化多端、难以捉摸的!当时咱们还诧异于中信的文采居然如此多样!”李兆先笑笑。
“这到也是!但是,你觉得明小友会将如此佳作赠与那些青楼女子吗?”李东阳点点头。
“按说,任何读书人皆不会将如此佳作赠于别人,还是一赠四首,而且是赠给青楼女子。”李兆先眼神中有些疑惑地道,“但是,咱们这位中信却是不能以正常人来论,要知道,咱们现在知道的是他是一位读书人,但他还会医术,会武艺,会工匠,还会种田,等等等等。”
“那又如何?”
“中信不仅会这些,还样样皆精,更重要的是每样还比咱们所知道的各个行业的顶尖人才会得多,时常创新,这就难以捉摸了!而他到底还会什么,咱们谁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他好像还有一个梦想,不,不能说是梦想,而是理想。”
“培养各行各业的精英人才,撑起大明这一片天空。”父子二人异口同声道。
说完,对视而笑。
“我想,中信既然敢立下如此志向,只怕他的心中起码有六七成把握,所以,他做出什么事,我都不会惊奇,更何况送几首诗词给青楼女子,要知道,这青楼行业可也是众多行业中的一个啊!”
“你居然有此想法?”李东阳惊诧了,他可知道自己这长子,一向性情稳重,做事说话绝对不会越矩,今日怎会如此评价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