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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摔坏,要不您得多心疼?这么好的马,别说是您,要是真摔坏了,连我这过路的都得心疼啊!”
那人愣了半天神,自言自语:“是我勒住的马?”楚随天趁机向小浪和莫星华使了个眼色,顺着大道向另一边而去,挤进人流中。等那人回过神来,抬头再找他们,却早已失了他们的踪影。
小浪心中有气,忿忿不平地说:“人家差点撞死你,你还对人家这么客气,哼,可真是有礼貌。”
楚随天也不以为意,嘿嘿一笑:“那是自然,咱虽不才,也算是个君子,哪有君子不守礼的?”
莫星华则道:“小浪,楚大哥做得对。这里是塔城,能进这里的人,莫不是身负绝世本领的高手,我们实算是混进这里的平民,若真与他们闹起来,只怕要坏大事。我们是来找红衣烈火的各位大哥的,可不是来做意气之争的,你说是不是?”
小浪低头思索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楚随天一拍他的脑袋:“学着点吧,想在乱世上活下去,光凭着一股倔劲儿可不成。”小浪气哼哼地揉着脑袋,嘴里嘟囔着:“等我长大,才不像你这样,谁惹我我就揍谁!”
楚随天一撇嘴:“你以为这江湖真像平时想的那样,可以快意恩仇吗?”
小浪未留心,但莫星华听到这话,却大以为然。她忍不住想:“是啊,早年刚刚学武之时,只觉自己身有高强武功,就可以像别人讲的那些大侠一样,横行天下,快意恩仇,可……可如今呢?我见过多少位大侠,他们真的能做到‘快意’二字吗?世界那么大,强手如云,任何人都受到无数人的牵制,受到无数规则的制约,想要真正快意,谈何容易!”
正走着,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三人急忙回头,只见那六足怪马飞奔而来,马上骑士指着楚随天,高声叫着:“哪里跑?我越想越不对,分明就是你把我的马撞倒的!”话音方落,马已到三人近前,那人不等马停稳,已飞身下马,稳稳地站在地上,冲楚随天怒目而视:“小子,明明是你撞倒了我的马,想这么便跑吗?哼哼,也不打听打听,我这鼻子可是九幽城中最灵的!”
周围的人立刻围成了过来,其中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看着那人微微一笑:“老关,你的鼻子比狗还灵,这我们都知道。”其他人立刻跟着笑了起来,那老关一拍胸脯:“那是自然,狗怎么能和我比。”众人听了,笑得更厉害了。那老关也不以为然,瞪眼看着楚随天:“小子,让大爷摔了一跤,想就这么走?门儿都没有!来,大爷也不欺负你,你不也是使铳的吗?咱们就在这里,比比枪!你若能伤了大爷,便随你去,不然,大爷这一跤,你便得用命来抵!”
莫星华眉头一皱,怒道:“这位朋友,是你纵马伤人在失,怎么却怪起我们?就算是我们的不对,难道你摔了一跤,就要别人的命吗?”
那老关冷笑一声:“不错!你们这群奴才货,顶撞了老爷,老爷还给你们一个比斗的机会,已经算是开恩了!”
“你说谁是奴才?”小浪怒发冲冠,厉声大喝。那老关嘿嘿一笑:“小妖精,你看看你们这身打扮,说你们不是哪位大哥的家奴,有谁信?”
楚随天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周围,立时明白。这塔城中的任何一人,无不披金戴银,身着锦服丝袍,而自己这边,除了莫星华的衣服还算说得过去,自己这一身粗布衣,还有小浪那样式普通的布衣,与别人相比简直就是街边乞丐,难怪这老关会如此说。
莫星华的脸色也是一变:“这位朋友,说话客气些。”
楚随天却是嘿嘿一笑,丝毫不以为意,上前又是一抱拳:“这位大爷,您是不是以为,别人的家奴就是好欺负的呢?您要是这么想,那可就错了,家奴也得分是谁的家奴,您说是不是?有些人的家奴啊,恐怕比那些骑着什么六足七腿的马在街上充英雄的人,还要高出好几百倍呢。”
围观的人听了,有的微微点头,有的则嘲笑起老关来。老关眼睛一瞪:“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厉害?”
“那倒不是。”楚随天一摆手:“我哪能比得上您这么威风?再说,我也不是谁的家奴。当然,如果有哪个使铳的,羡慕咱的枪法好,想拜我为师,给我当牛做马,擦桌子抹地的,我也不会拒绝。”
众人都听出他是暗损这老关,闻言又是一阵哄笑,这次老关也听明白了,一下从马鞍旁抽出一只鸟铳,怒喝道:“小子,敢戏耍老子?吃老子一枪!”
第二十三章 恍如隔世的相见
围观的众人,见那老关取出铳来,立时叫起好来,就在这时,两个身着金色飞鱼服的锦衣厂卫,分开众人来到近前,其中一个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围观的一人指了指老关和楚随天:“没什么,这二位有些个误会,想找个地方解决一下,我们闲来无事,正好凑个热闹。”
另一个厂卫哼了一声:“城里的规矩,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以为这里是无法无天的外城吗?要决斗,先得到内行署里说明,立下生死状后,由厂卫监督……”
不等那厂卫说完,那老关已嘿嘿一笑:“明白!”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黄帛制的九幽钱,塞进那厂卫手中,“兄弟,内行署就免了,打扰了南大人休息可不妙。既然你们来了,就直接给咱们做个见证得了。”
那厂卫接过钱,冲同伴一点头,道:“如此快些!”众人闻言,立时跟着叫起好来。
那老关冲楚随天一招手:“小子,过来!”说着,拎着鸟铳走到路边站定:“来吧,看谁先打趴下谁!”
莫星华和小浪都紧张了起来,楚随天却只是嘿嘿一笑,仿佛全没把这场生死之争放在心上,他扛着鸟铳,晃悠到路边,围观的人便立刻也跟了过去,两个厂卫在路上呼喝指挥着,将所有想看热闹的人,全赶到路边,把大路中央空了出来,然后便站在圈外,跟着一起看。
那老关打了两个酒嗝,手胡乱指向两个厂卫:“两位兄弟,谁过来作证?”
其中一人点了点头,来到圈里,看了看楚随天,只见他一身粗布衣衫,显然并非富贵之人,但其肩扛着贵重的鸟铳,想来又不是城内富户的家仆,不由有些奇怪,向楚随天道:“这位小兄弟,是他要挑战你,还是你要挑战他?”
楚随天一指老关:“你问他。”老关眼睛一瞪:“自然是老子要毙了你!”
那厂卫一点头,冲楚随天说道:“好,既然如此,那选择权便在你手中。说吧,是要互斗至死,还是只比一枪?”
楚随天一笑:“比一枪就好,我和他又没什么大过结,教训他一下也就是了。”
“好。你们两个看好我的手势,我手落下之时,便开始装药填弹,互相射击,只限一枪。”那厂卫将手缓缓举起,看了看双方,老关虽然已酒醉,却还是立刻握紧鸟铳,从身后袋子中取出火药与铅弹来,楚随天却只是微笑注视着他,一动不动。
见他这般托大,周围的人不由好奇地议论起来,而老关则满面怒容:“小子,敢小看你老子?好,一会儿老子就一铳打烂你的头!”
楚随天指了指自己的头:“来吧,只要你打得中。”
老关嘿嘿一笑:“小子,你还不知道你关大爷的本事吧?告诉你,我可不是一般的九幽游侠,爷爷可是有神物在身的高手!”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爷爷鼻子里的神物‘千里寻香’,能记住天下所有气味,爷爷刚才已经闻好了你脑袋的味儿,一会儿爷爷就是闭着眼,也能一铳打中你的脑袋!”
楚随天不知什么神不神物,莫星华却对此深有了解,闻言不由大惊失色,立时为楚随天担心起来,小浪的脸色也是一变,紧张得握紧了拳头,只怕楚随天有失。
老关说完,立刻转向那厂卫:“我说大人,快开始啊!”那厂卫看了楚随天一眼,见他还没有做准备的意思,惊讶之余,猛一挥手。
他的手臂刚一动,老关便已将火药倒入铳管,再用长铁棍捅实,然后放入铅子,再压实,接着便是向引药槽中倒药。而当他做这些时,楚随天却一动也不动,只是笑嘻嘻地看着老关,围观的人不由大感惊讶。
正当老关将引药倒完,把火绳取出点燃时,楚随天已从身后皮兜中取出一只弹筒,放入铳中,然后用火折子将火绳点燃,举铳瞄准了老关。他做完这些,老关却才将火绳夹好,刚要端铳瞄准,楚随天已扣动了扳机,呯地一响中,老关的左足上已溅出一股鲜血,这家伙大叫一声,身子一颤,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小浪激动地一挥拳,欢呼一声,喜悦之色溢于言表,莫星华则手捂心口,长出了一口气。而包括那两名厂卫在内的围观者们,却全都惊呆了,他们既震惊于楚随天铳的用法,又惊骇于这一铳的威力——众人明明见这一枪是打在老关脚上,但老关却如胸口中枪一般,倒在地上只能呻吟,却再不能动,人们纷纷猜测,议论不休,不少人都说,楚随天一定也有什么了不得的神物。
楚随天走了过去,冲老关嘿嘿一笑:“这位大爷,您有那么好的马代步,应当不怕脚伤吧?对不住了,您要是再想找我打架,就等伤好了吧。不过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你得这么躺多长时间,不过你放心,也就是全身无力而已,要不了你的命。”说完转身来到厂卫跟前,嬉皮笑脸地抱拳一礼,那厂卫震惊于他的神术和怪铳,对他不由生出几分敬畏,见状忙向他回礼,他嘿嘿一笑:“这可不敢当。这位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胜负已分,请。”那厂卫恭敬地一伸手,楚随天便笑着走到小浪和莫星华身边,一手拉住一个:“走吧。办咱们的事去。”
“什么事这么热闹?”正当三人打算分开人群离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自人群外响了起来,楚随天和莫星华都是一怔,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小猴子?”
蓦然间,一个瘦小少年分开人群,将挡住自己的几个人推了个跟头,冲了进来,却正是候小成。他一见到莫星华,眼睛立刻放出光来,兴奋地叫了起来:“莫姐姐,真的是你吗?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说着,已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把拉住莫星华的手。
楚随天冲他一咧嘴:“好小子,光看见你莫姐姐了,就没见到你楚大哥?”
围观众人一见此情景,竟有不少人纷纷议论:“难怪这人如此厉害,却原来与他是一伙的,难怪!”
那两个厂卫见了,脸上神色也是一变。
楚随天等人却未留意,只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候小成冲楚随天做了个鬼脸:“老楚,你小子命也真大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楚随天嘿嘿一笑:“放什么臭屁,我可还活得好好的。”
候小成也不和他多说,拉起莫星华,向外就走:“走,莫姐姐,我请你吃好吃的去!那些山珍海味,保证是你从前没尝过的。”
小浪看了看楚随天:“这就是你们队伍的人?怎么光对莫姐姐一个人这么热情?”楚随天一撇嘴:“屁大的小孩,就先学会讨好美女了,将来啊,又是一个谢晚萧没错。”说完,大步追了过去,小浪闻言呵呵一笑,在后面紧跟着,嘴里嘟囔着:“嗯,那跟我倒是同道中人。”
两人在后面追着,来到街对面不远处的一座大酒楼前。那酒楼高有三层,雕梁画栋,极是华丽,门上挂着白玉匾,上书“绣春楼”,观其名,却与厂卫所用的“绣春刀”同出一辙,虽然几人皆知这城中所有的买卖均是内行厂开设,但这家酒楼如此题名,却也太过显眼,同时也似乎在证明,它比其它酒楼的地位要更高一层。楼外挂着一排水晶灯,将楼前照得一片通明,里面飘来阵阵歌声、笑声、酒杯撞击声,真是好不热闹,小浪从未见过这等场面,不由大感新奇。
随着候小成进了酒楼,顺着楼梯而上,一直来到三楼上。方到楼上,便有小二迎了上来,恭敬地向候小成打着招呼,候小成冲他一摆手:“别啰唆了,快给我再添几样好菜来——要好菜,听明白了吗?越好越好。”小二应了一声,急急忙忙地跑下楼去。楚随天不由暗想:“好家伙,看来队伍这次是发了大财,不然这小猴子怎么敢这般点菜?”
这三楼上,没有大堂,全是一间间单独房间,便如客栈一般,候小成走到里面靠南面的一间屋外,拉着莫星华推门而入,边向里走,边伸手指着屋内窗口处一张桌旁的一人道:“莫姐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明宣周明大哥。明大哥,这位是早先与我同一队伍的莫星华莫姐姐。”
莫星华望向那人,身子猛地一颤,一下停在原地。她的心在不停收紧,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感觉到一阵寒竟袭来,在瞬间侵袭全身,让她感觉如同坠入了无底的冰窟。
窗边那人,约有三十来岁,一张脸极是白净,说不上英俊,也算不得难看,脸颊微有些消瘦,眼窝深陷,眉骨高耸,令人难以看清其目光。见到莫星华,那人先是怔了一怔,随后微笑着站起身,冲她抱拳一礼:“莫姑娘,你好。”
莫星华木然点头,僵硬地躬了躬身。
楚随天和小浪跟了进来。见屋中并没有红衣烈火的其他人,楚随天不由一怔,看了看那明宣周,向候小成问:“小猴子,商老大他们呢?”
候小成一摊手:“你问我,我问谁?那天遇上妖魔之后,又是地震又是洪水的,我们就这样失散了。我逃过了洪水,却险些又被妖魔干掉,要不是明宣周明大哥及时出现,帮我杀退了妖魔,还让我觉醒了力量,我恐怕早就死了。”
明宣周微微一笑:“是小成自己本领高强,我只是稍加点拨指引而已,算不上功劳。”候小成呵呵一笑,拉着莫星华来到桌边坐下,楚随天见他没招呼自己和小浪,也不介意,拉着小浪走了过来。明宣周看了看楚随天背后的鸟铳,又看了看一身红肤的小浪,微微一抱拳:“二位是?”
楚随天看了候小成一眼:“小猴子,给介绍介绍吧?”候小成一撇嘴:“你自己也有嘴,非用我干嘛?”楚随天一皱眉,总觉得候小成有哪里不对——虽然当初候小成也是一直爱与他斗嘴,但绝不像今日这般冰冷。
“这个是楚随天,那个小孩,我就不认识了。”候小成终于还是开了口,说话不冷不热。
“幸会。”明宣周抱拳一礼,楚随天回了个礼。小浪看着候小成,哼了一声,对他的态度颇有些不满。楚随天一礼之后,又向候小成问道:“你找过那周围的地方了吗?他们……难道连尸首也没找着吗?”
“到哪儿找?那里如今已成了一个大湖了。”候小成不耐烦地一挥手。
“那,就只有你一个回来了?”楚随天继续追问。
候小成的脸色变了变,楚随天的问话,似乎触动了他的什么痛处。明宣周见状呵呵一笑:“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来,楚兄弟,小浪兄弟,过来坐,喝杯水酒。今后咱们和小成兄弟一起,自然威风八面,要什么有什么,从前的队伍,散了便散了吧。”
这话令楚随天大生反感,冷冷地斜眼看着明宣周,嘴里却对候小成说:“小猴子,你也是这么想的?”
候小成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一笑:“老楚,看开点吧,商老大他们肯定已经遭遇不测了。咱们悲伤也悲伤过了,总要向前看吧?在这九幽中,什么才是最实际的?多赚些钱,过上这样的日子才是最实际的。你这人虽然没什么武功,但铳用得还算不错。我看你现在都用上鸟铳了,想来分别的这段时间里,也有不少奇遇吧?这样,你以后跟着我,只要能帮得上忙,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有我用的,就有你用的。你看怎么样?”
小浪愣了一下,看了看楚随天:“楚大哥,听他这意思,是想让你给他当个奴才?”
楚随天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候小成:“小猴子,这是你的真心话?”
候小成一撇嘴,满脸的不耐烦:“你别总是小猴子小猴子的,我候小成如今也是塔城中响当当的大人物。你若不愿意跟着我,自便好了,九幽这地方,有本事就可以混得开。不过以你那点本事嘛……嘿嘿。”
小浪已经皱起了眉头,心中怒火涌起,楚随天却嘿嘿地笑了起来:“是啊,我没什么大本事,也没什么大出息,不像你啊。听说你最近干起杀人越货的买卖了?赚得不少吧?”
候小成瞪着他,楚随天眯着一双笑眼,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半晌后,候小成哼了一声:“什么杀人越货,这叫聪明。”
明宣周一点头:“不错,与其深入九幽冒险,还不如等在半路,等那些满载而归的队伍。不过这可谈不上是抢,本来那些东西,也不是属于他们的,而是属于九幽。宝贝也好,妖兽也好,力强者居之,力弱者失之,这便是九幽的法则。”
楚随天看了明宣周一眼,突然躬身施礼:“哎呀,这位明先生可真是聪明,在下佩服、佩服啊!”最后一句,却是唱着说的,戏谑味道十足,明宣周微微一怔,随即便沉下脸来,缓步退回座位,慢慢坐了下来,哼了一声,再不看楚随天。候小成不悦地瞪着楚随天:“老楚,你不愿意跟我,就请自便,少在这里扰我们的兴致!”
楚随天呵呵一笑,抱拳一礼:“真是对不住,耽误候大爷您与朋友喝酒了,别生气,小的这就走、这就走。”说着,向莫星华使个眼色,慢慢向后退去。
莫星华看了看明宣周,后者也正看着她。与对方目光相撞,令她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瞬间里,她经历了无数次挣扎,但最后,却还是毅然地站起了身,向着楚随天走去。候小成和明宣周二人都是一怔,前者立刻站起身,结巴地问:“莫姐姐,你……你这是……这是到哪儿去?”
莫星华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过去,我有许多事没有想明白,也不曾去想,所以我只知随波逐流,只知听凭命运的安排。但现在不同了,我有自己的活法,我有自己的路要走。”说完,已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楚随天看着候小成,嘿嘿一笑,也转身而去,小浪走到门口时,回过头瞪了候小成一眼,却见候小成痴痴呆呆地望着门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明宣周微微皱眉,低声自语:“她这是怎么了?”
楚随天三人离了酒楼,来到外面,均是长出了一口气,楚随天看着莫星华,道:“星华妹妹,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莫星华一笑:“没什么,总之,今后我只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