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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任务是调查清楚是谁偷走的碗碟?”
“鲁、鲁大师?哪个鲁大师?”唐宁不解的问道。
“你说课文里面最常见到的鲁大师还能是谁?”系统没好气的答道。
“啊!原来你说的是鲁先生啊,我还以为你指的是大唐双龙传里的鲁妙子大师呢。”唐宁调侃道。
但这回系统便没有回复他的话,于是唐宁只得自行研究起了这个副本,说起来故乡这篇课文他还是非常熟悉的,尤其是少年闰土那一段,更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情节,但可惜从主线任务“是谁偷走的碗碟”来看,自己穿到的时间线并不是少年闰土时期,而应该是中年闰土时期。
而更让唐宁感到惊喜的是自己这次竟然是肉身穿,也就是说没有穿到任何一个剧情人物身上,使用的是自己的身体,这的确是一件让人非常惊喜的事情。
至于这次的主线任务,虽然唐宁没有事先进行研究,但因为这篇课文里面出现的人物根本就没几个,所以唐宁自信应该很快就能调查清楚。
为了谨慎起见,唐宁先是找了附近的一家成衣店,买了一套适合这个时期的服装,好在这个时候是民国时期,穿西式服装的人很多,所以老板对于唐宁这身风衣牛仔裤倒也不怎么奇怪,只是多看了几眼。
尤其是看在唐宁付钱爽快的份上,在他问起迅哥(不能用鲁大师真名,也不能用鲁大师的身份,所以大家理解就好)的时候,老板很是痛快并且好像与有荣焉的答道:“先生您是问迅哥啊?哎呀,人家现在可是阔了,据说在外面放了道台,还娶了三个姨太太,出门都是八抬大轿的,这不前几天刚将老太太接走享福去了,怎么先生您认识迅哥?”
一听这个描述,唐宁就知道老板的消息来源肯定是那位圆规般的“豆腐西施”,于是连忙纠正道:“哦,我是他在北京的好朋友。对了,老板你可别瞎说,现在都已经革命了,哪还有什么道台!”(故乡描述的是鲁大师1919年回到故乡绍兴接老母亲去北京居住,所以这个时候的清政府已经被推翻了。)
没想到老板却不以为意的答道:“革命啊?这个我知道,其实不就是换了个说法么,该做老爷的还是做老爷,该吃不上饭的还是吃不上饭,没什么差别。”
既然已经确定了时间线是鲁大师已经离开,唐宁就没心思跟老板瞎侃了,打听了一下“豆腐西施”杨二嫂家的住址,便离开了。
“哈?你是迅哥的朋友?”一个凸颧骨、薄嘴唇、两条腿仿佛细脚伶仃的圆规似的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一脸惊讶的向唐宁问道。
唐宁一边放下手中刚刚买的水果,一边点头答道:“我跟迅哥是在北京认识的,这次他知道我路过他老家,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来看看杨二嫂您,听说他小时候您还抱过他呢。”
一看到唐宁放下的礼物,杨二嫂便眼睛一亮,得意的答道:“迅哥那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吃我的豆腐,啊不对,是我店里的豆腐!”
寒暄了几句之后,唐宁便不着痕迹的切入正题问道:“杨二嫂啊,我有件事想跟您打听一下!”
“你随便问,这鲁镇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杨二嫂自信满满的承诺道。
“我听迅哥说,当时是您发现的草木灰里面藏着碗碟?”唐宁正色问道。
听到唐宁问的是这个问题,杨二嫂顿时有些惊讶道:“哎呀,唐先生您可真是迅哥的好朋友,居然连这种小事他都告诉您了。”
随后得意的点点头答道:“没错,这件事还就是我发现的。哎呀,真没想到这个闰土,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居然这么狡猾,将那么多的细瓷碗碟都藏在了草木灰里面,这样他就可以趁着运灰的时候全都偷走,这要不是我看见了,还指不定得藏进去多少好东西进去呢。。。。。。”
眼见杨二嫂越说越离题,唐宁不得不打断道:“额、您是亲眼看见闰土将碗碟藏进草木灰里面的?”
被唐宁这么一问,杨二嫂迟疑了一下,然后答道:“这我倒是没亲眼看到,但这事儿只能是他干的啊,否则别人干嘛要将碗碟藏在草木灰里?谁都知道这些草木灰是迅哥指定给了他闰土的!”
“那会不会是有人是想将碗碟暂时藏在草木灰里面,然后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拿走,只是还没等他去拿,结果就被您给发现了呢?”唐宁提出了一个可能性问道。
杨二嫂摇摇头答道:“这个绝对不可能,谁要是能将碗碟藏在草木灰里面,那他干嘛不直接将碗碟拿走呢?又何必费两次麻烦?”
随即杨二嫂有些不悦的问道:“怎么唐先生,您是觉得我冤枉了闰土?”
ps:啧啧啧,收藏不到八千,首订三千八,绝对是起点截至目前最牛的收订比,恩、估计就连番茄辰东这样的大神都比不了,至于哪本书我就不说名字了,反正惹不起啊惹不起。。。。。。
第297章 是谁偷走的碗碟(二)()
“额,反正我听迅哥儿跟我的描述,感觉闰土不像是能做出这种小偷小摸事情的人。”唐宁硬着头皮解释道。
杨二嫂则不屑的撇撇嘴道:“迅哥儿都多少年没见过闰土了?他印象里还是那个小时候陪他玩的小闰土呢,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这人早就变了,都不用说他,这些年我都变成什么样了。。。。。。”说着,杨二嫂便慨叹起自身,颇有一番佟掌柜那段“如果额不嫁过来,额的夫君就不会死,额的夫君不死额就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方。。。。。。”的架势。
见此情景,唐宁连忙告辞而去,出去找了家客栈落脚。第二天一早起来,打听了一下闰土家里地址,便赶了过去。
待唐宁来到闰土家,还没等进去,就听见里面一阵嘈杂,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怒喝道:“姓章的,你别跟我哭穷,现在谁都知道迅哥儿临走之前给了你一大笔钱,赶紧还账,否则老子今天跟你没完!”(闰土的原型是鲁大师幼年玩伴章闰水,所以这里还是让他姓章。)
然后一个脸色灰黄、满脸皱纹、眼睛红肿、戴着破毡帽、穿着薄棉衣的中年男人瑟瑟缩缩的答道:“迅哥儿真没给我钱,我就是从他那里拿了几件家具和草木灰,不信你看啊都在这儿呢。”很显然,这就是闰土。
而粗壮汉子则毫不理会的答道:“切,别以为老子会上当啊!我可是知道你小子精着呢,听说都把那值钱的细瓷碗碟藏在了草木灰里面好偷着运回来,谁知道你把钱藏在哪了,反正今天你要是不还账,我就把你这破房子给你拆了!”
“可、可我是真的没钱啊,而且你也说了,等到明年秋收之后再跟我追这笔账的,怎么现在就过来要啊?”闰土郁闷的说道。
“明年?谁知道你明年还有没有钱?我不趁着你现在有钱的时候把账结清,那我什么时候要?赶紧还钱!”粗壮汉子怒喝道。
“但我现在是真没钱啊!”闰土哭诉道。
这下子粗壮汉子急了:“嘿,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啊,弟兄们,给我打、给我砸!一直打到他肯还钱为止!”
在他的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几个汉子便冲了过来,闰土见状,连忙拦阻,可是他一个人哪里拦得住这许多人,就在悲剧马上发生的时候,唐宁觉得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理了,于是大喊一声道:“都给我住手,我替闰土还钱!”
粗壮汉子一听,回头上下打量了唐宁几眼,然后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啊?干嘛替闰土还钱?”
“我是迅哥儿的朋友,闰土也是迅哥儿的朋友,那他就是我朋友,看在迅哥儿的面上,我也不能看着你们欺负闰土!”唐宁大义凛然的答道,然后转头向闰土问道:“闰土,你欠他多少钱?”
听到唐宁自称是迅哥儿朋友,闰土神色平复了一点,很是不好意思的伸出两根手指答道:“两、两块大洋!”
没想到粗壮汉子却喝道:“谁说两块大洋的,没利息啊?得三块大洋!”
这下子闰土急了:“那、那是到明年秋天才三块大洋的,现在还差着将近一年的,你怎么能这么收?”
“怎么就不能这么收?你欠条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借两块还三块的,怎么滴想赖账啊?”粗壮汉子振振有词的说道。
唐宁实在是没心思跟他计较,于是随手扔过去三块大洋道:“这是三块大洋,赶紧把闰土的欠条给我,以后不要再烦他了!”
粗壮汉子咬了咬唐宁扔过来的三块大洋,确定是真货之后,这才将欠条扔给唐宁,然后冲着闰土恶狠狠的说道:“姓章的,今天算你运气好,有这个唐先生帮忙还钱。不过就你这装穷耍赖的样子,以后再来管我借钱,我最少得涨你一成!”说完,便趾高气扬的带着人离开了。
直到粗壮汉子一行走后,闰土这才平静下来,向唐宁感谢道:“刚才实在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的话我们一家可就惨了,对了、还没请教先生您怎么称呼呢。”
“哦,我姓唐,你叫我唐先生就好了。”唐宁随口答道。
“唐先生,我听您刚才说的话,您跟迅哥儿是朋友?”闰土试探着问道。
唐宁点点头答道:“恩,我跟迅哥儿是在北京认识的,正好我这次路过鲁镇,所以他就拜托我顺道过来看看你。”
“迅哥真是个好人啊,一直都惦记着我这个穷朋友!”闰土感慨道。
唐宁连忙纠正道:“朋友就是朋友,跟穷与富是没关系的。”
“现在像您这样的可是不多了,对了、唐先生,上次迅哥是真的没给我钱,所以我一时还不上您这三块大洋。”闰土一脸愧疚的答道。
唐宁连忙摆摆手道:“一点小钱你不用放在心上,什么时候你手头宽裕了、日子过好了,咱们再说这事儿!”
“那、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唐先生!”说着,闰土就要给唐宁跪下。
唐宁连忙拦住:“哎呀,你这是干嘛,刚才我不都说了,你跟迅哥是朋友,而我跟迅哥也是朋友,那咱们之间就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那不是应该的么。而且我正好有一件事想要跟你打听。”
“唐先生您问吧,无论您问什么,我都保证一五一十的告诉您。”闰土认认真真的答道。
“你知道是谁将迅哥家的碗碟藏到草木灰里的么?”唐宁正色问道。
一听唐宁问的是这件事,闰土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满脸通红、浑身哆嗦的反问道:“怎么、唐先生,您也认定是我偷的迅哥家的碗碟?”
ps:因为有些课文很难支撑几万字的内容,但要放弃这些脑洞我又觉得舍不得,所以这次我索性就弄了一个系列,在这个系列里面,一股脑的将跟鲁大师有关的课文全都写出来,所以每个课文的篇幅都不会太长,请大家理解。
第298章 是谁偷走的碗碟(三)()
“我闰土就算是再穷、过得再难,我也绝对不会去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闰土气呼呼的说道。
唐宁连忙安抚道:“我当然相信闰土你的人品,而且如果你想要这些碗碟的话,你直接跟迅哥说就是了,想来他也绝不会拒绝你的。”
听到唐宁这么说,闰土的怒气这才消了一点:“对嘛,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干嘛要去偷啊?”
“那你觉得这件事能是谁做的呢?”
闰土仔细想了半天,然后才答道:“这个我还真就不知道,但这件事是杨二嫂发现的,那您说会不会就是她做的呢?”
“可是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呢?难道她费这么大的力气折腾就是为了拿走一个狗气杀?但这完全不合理啊,那东西她就算是直接拿走想来迅哥和伯母也不会跟她计较。”唐宁皱着眉头答道,随后又问道:“对了、闰土,会不会是你跟她有什么仇,所以她才想趁机冤枉你啊?”
闰土摇摇头道:“我跟杨二嫂连话都没说过几次,怎么可能会有仇呢?”
“那这事儿就怪了,到底是谁将碗碟放在草木灰里的呢?”唐宁郁闷的喃喃自语道。
这个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闰土身后响起:“我知道是谁将碗碟放到草木灰里的。”
唐宁抬头一看,只见是一个十一二岁、紫色圆脸的小男孩,于是唐宁好奇的向闰土问道:“这是?”
闰土连忙介绍道:“这是我第五个孩子水生。”然后板着脸对水生说道:“大人说话呢,小孩子少插嘴,还有赶紧给唐先生磕头,今天要不是唐先生,咱们家的房子就没了!”
水生则不服气的辩解道:“可我真的知道是谁将碗碟放到草木灰里的嘛,我还亲眼看到了呢。”
听到这就是“小闰土”水生,唐宁好奇心大起,柔声对他说道:“你就是水生啊,宏儿经常提起你,还说你要带他回家玩呢。”
“本来我是想带宏儿回家玩的,可是他走的实在是太着急了。”宏儿一脸遗憾的说道。
“放心吧、以后肯定有机会的。”唐宁安抚了一句,然后向他问道:“对了、水生,你说你看到有人将那些碗碟放到草木灰里了?这个人是谁啊?你认识吗?”
“我当然认识啊,他就是迅老爷啊!”水生脆生生的答道。
“什么?!迅老爷?你、你是说是迅哥将碗碟放到草木灰里的?”唐宁一脸惊讶的问道。
水生点点头答道:“对啊,本来晚上我是想去找宏儿玩的,可到他家的时候,正好看到迅老爷在偷偷摸摸的将一大堆碗碟都埋在草木灰里面,我看到他在,就没敢进去找宏儿,然后就回去睡觉了。”
“如果这事儿是迅哥做的的话,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唐宁喃喃自语道。
而闰土也感慨道:“这肯定是迅哥怕直接给我,我不好意思拿,所以他才偷偷的藏在草木灰里面,让我运灰的时候就能够顺便带回去。哎,迅哥待我是真好啊!”
其实唐宁也猜测迅哥应该就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毕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件事,所以还得去问一问迅哥,于是唐宁便站起身对闰土说道:“行了、既然已经弄明白了这件事,而且现在也不早了,那我就告辞了。”
闰土连忙拦道:“那怎么能行?唐先生您大老爷的特意过来了一趟,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怎么地也得让您吃了饭再走啊。”
但随即脸色有些尴尬的说道:“可惜我们乡下没什么好吃的。”说到这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狠了狠心,对水生说道:“去,让你娘将大红宰了,今天咱家吃鸡!”
听到闰土这么说,水生顿时急了:“什么?!爹您要宰掉大红?那、那可是咱家的下蛋鸡啊,就指着她下蛋好出去换盐呢。”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让你去就赶紧去。”闰土板着脸呵斥道。
听到这里,唐宁自然已经明白闰土这是要用家里唯一的下蛋鸡来招待自己,这种事儿他怎么忍心,于是将水生拦住对闰土说道:“闰土你就不用这么张罗了,你的心意我都领了,我是真有事儿,必须得赶紧回到北京。”
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几个大洋递给水生说道:“水生啊,唐叔叔第一次来,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些钱你就拿去买糖吧!”
闰土连忙一把将大洋从水生手里拿走还给唐宁道:“唐先生,您今天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我可不能再收您的大洋了。”
“谁说这是给你的?我这是给水生的见面礼!”唐宁辩解道,随后又对闰土劝道:“以后真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去找迅哥或者我,可千万别再去找那些放高利贷的了,那都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啊!”
眼见唐宁坚持,最后闰土也值得无奈的将大洋收了下来,然后再三感谢唐宁,一直将唐宁送到村口老远,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离开绍兴之后,唐宁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北平,拜访了时任教育部社会教育司第一科科长迅哥。
对于唐宁的来访,迅哥显得很迷茫:“这位先生请问您是?”
唐宁脱帽致敬道:“鲁科长您好,鄙人姓唐,跟您也算得上是老乡,正好前一段在鲁镇听闻了一件奇事,所以便想拜访您一下,略作咨询。”
“鲁镇奇闻?我怎么没听说最近鲁镇有什么奇闻呢?”迅哥不解的问道。
“怎么能没有呢?不但有,而且这事儿还跟您有关!”唐宁神神秘秘的答道。
“哦?那愿闻其详!”
ps:恭贺好友力作东京警事终于入精,从690的首订一路走来,并抢在百万字之前入精,虫草这本书也称得上励志,尤其是这种小众的日本刑侦文,能走到这一步更是不简单,大家可以查一查,偌大的一个起点才几本刑侦文入精的,更不要说他这还是写的外国刑侦。
第299章 人头()
“唐先生您到底要说的是什么事儿?”迅哥不耐烦的问道。
见迅哥已经不耐烦了,唐宁连忙答道:“就是您在搬家的时候送给童年好友闰土的那堆草木灰里面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堆碗碟这件事!”
听到是这件事,迅哥神情一松:“哦,就这件小事儿啊,那也算不上什么奇闻。”
“怎么不算呢?据我了解,闰土并没有私自偷藏碗碟,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人,那这些碗碟是谁放进去的呢?”唐宁毫不放松的说道。
而迅哥则一脸不以为然的答道:“这个并不重要吧,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鲁先生您肯定会认为不重要,因为其实这件事就是您做的,对吧?”唐宁索性直接爆出杀手锏。
听到唐宁这么说,迅哥有些吃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才饶有兴致的问道:“为什么唐先生您会认为这件事是我做的呢?”
“因为其他人都没有做这件事的动机,从闰土来说,如果他想要这些碗碟的话,大可以直接跟您说,虽然这些碗碟的价值要比他拿走的佛像家具要高,但以您与他的关系,如果他开口了,您一定不会拒绝的,所以他必要偷拿。
而揭开这件事的杨二嫂,本身与闰土并没有仇怨,所以没必要诬陷他。而且从这件事里她也并没有得到额外的好处,至于那个狗气杀,即便没有这件事,她依旧能够拿走。
因此在排除掉其他所有人之后,唯一有动机做这件事的就是您了,所以我才来向您求证。”唐宁缓缓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