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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三兄弟,都希望自己才是胡家基业的继承人。将谋杀父亲的对象集中在我这个虽然理论上是西安的道上大哥,实际上势单力孤的未成年人身上来替父报仇,比去和袍哥老大打个你死我活来得容易的多。欺负小孩子,这几个家伙真没品。
在这三兄弟施压之下,金狼队暂时放弃了对郭克琦的攻击,但是条件是他要将我交出去。
面对这些失去了任何限制的疯子一般超能力杀手,郭克琦必须尽快抓到我来洗刷自己的清白。另一方面,因为金狼队做的太过分,在四川剧院门口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杀了几十人。成都政府警察那边承受的压力已经无法压下去了。虽然我国目前地方上权利高涨,有一定的自治权限。但是事情不能尽快解决的话,如果京城公安部派出调查员,甚至是陛下直属大内制裁机构御师院直接派出执行御师,很多收了钱的政府人员都难逃法律制裁。
郭克琦要让金狼队安分下来,或者铲除这批人交给政府做替罪羊。否则为了自保,那些政府人员说不定会将她一起铲除掉。要知道,政府的人是世界上最冷酷残忍贪婪自私的牲畜,比律师还要无耻。
但是金狼队对他丝毫不相信,郭克琦为了取信他们,也发动了全部势力再找我。而且不但是他一个人,整个四川袍哥都在寻找我。
胡文意的三个儿子已经向四川帮派保证,只要找到我,为父亲报了仇,胡家所有人就撤离四川,返回青海。并且胡家悬红一千万要我的脑袋。
可以说,我现在的处境比胡文意还活着的时候更加危险了。
而我的手下中,李雪主掌大局,这女人正在趁机稳固实力,要说她会为了我和四川袍哥全面开战,那就像猪八戒舍弃美女去救孙悟空一样不可想象。我到是怀疑,她会不会在这个时候趁机和郭克琦胡家兄弟签署什么协议,把我这个老大卖了换钱。
另一方面,我也不打算就此罢休,金狼队和我已经仇深似海,只有一方能够生存在中国的土地上,这大概就叫不共戴天。我可不想回到西安,被几个具有超能力的杀手日夜不停的盯上。这些家伙已经疯到任何人都会杀掉。我要是回西安上课,说不定他们会把学校炸掉。
虽然现在我觉得那些同学也好,老师也好,大都幼稚可笑。但是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够顺顺利利的活下去,不希望他们在还不知道世界的美好和丑陋就莫名其妙的挂掉。经过我开始杀人的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经验告诉我,有心暗算完全可以杀掉比自己厉害上十倍的敌人。
所以,我下了决心,要在四川彻底的将金狼队消灭掉。至于郭克琦,我对他出卖我倒不憎恨,毕竟我和他都只是利用的关系。不过作为代价,也为了面子,他的未来要是吐出让我满意的代价,我也许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不过那是在云娜没有出事的前提下,这小丫头并未听从我的话返回西安,而是就此消失不见。她是我费尽心血才得到训练出来的杀人工具,女仆,情人,这种珍贵的奴隶让我到哪里去找第二个。没有她在身边照顾我,我的内裤都会长蘑菇。
要是她出了事,我不管郭克琦开出什么条件,我也会杀了他。
四川每个城市里现在每个人都可能是我的敌人,为了安全,我将战场选择在了青城山。因为我始终记挂着,老头所说的青城山有人可以教导我的话。
我希望了解更多力量的奥秘,更多先天种后天种为什么存在,想知道我的未来究竟是向什么方向前进。
知识就是最宝贵的财富,智慧是最强大的武器。而知识就是智慧的原材料。
穿过旅游景区,我和风驰来到了人迹罕见的青城山后山。这里绿树成林,山势险要,悬崖峭壁林立,没有任何可以让汽车自行车穿行的道路,只有不知道能不能算路的羊肠小道在山壁之间盘旋。
这里是我选择的战场,也是古老头所说的肉眼无法看到,只有依靠精神才能感应到道路存在地方的最可能的地段。因为当我进入后山,就觉得有一股虚无飘渺的力量笼罩着山林无法捉摸却又令人感到敬畏。
就像是原始人面对从天而降的闪电一样,这种对力量的不解,产生了恐惧。
可惜的是,我知道这里有这股力量,但是我无法锁定它的准确位置。如果这也是精神力量,那么他远远的超过了我的想象。这种力量,已经可以笼罩数十里的范围,如果让我来说这是什么,那我只能想到神灵。
据说远古的人有着比我们现代人强的多的感觉,他们可以用心灵感受自然的伟大。如果有这里的这种力量走到人群中,那么他就会成为人类的神。也许耶稣佛组就是这样成为神灵被人敬仰的。
中午了,我坐在岩石之上,静心思考。风驰在山壁之间条约奔跑,她真的非常喜欢高速飞驰尽情跳跃的感觉。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为她取错了名字,与其教她风驰,不如叫她母猴子雌金刚好一些。
因为她不但喜欢跑,还喜欢跳。最有本领的猴子也不可能像她那样灵敏的在山壁之间跳跃。她原地起跳的高度也可以到达五米,只要有一块稍微凸出的岩石她就能在峭壁上自如跳跃奔跑。而这也证明了她的双腿和腰肢的惊人力量,奔跑中的她飞腿可以将直径两三米的巨石踢飞十多米。要是被她的脚踢中,也许人会变成飞向天空的星子。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好奇,她的双腿腰肢如此有力,要是男人和她做爱时,她两腿夹紧的时候,会不会把男人的小弟弟给压成扁的。似乎蛮可怕的,但是想想又很刺激。我这几天并没有进行试验,因为空气中隐隐约约存在的那股力量在监视我。我可不是拍A片的,喜欢自己办事的时候有人偷看。
思维就像无边无际的网,向着天地之间延伸,未经人类过多涉足的自然界散发着温和的力量波动,精神在自然力量之中游弋,就如在没有天敌的大海之中快乐游动的鱼,在城市中,无数人类的精神化成的精神海洋是灰色的,粘稠的,就如被污染的海洋一般。
可是我还是喜欢城市中那种灰色的危险的精神世界,虽然危险,虽然丑陋,但是充满了活力。各种交织的欲望掀起滔天巨浪,将精神投入其中,就像是弄潮儿,刺激而快乐。而且,随时的会进入他人的思想,体会下流的投窥快感。
我从来不是一个高雅的人,大酒店里面让人穿的整整齐齐吃的贵的要死的菜,我觉得不如我光着膀子坐在夜市上吃羊肉串。剧院里的什么乐团演出的交响乐,我觉得不如张学友去唱的吻别。至于芭蕾舞那种莫名其妙的所谓艺术,我觉得远没有看MTV中的那些穿着性感贴身衣服的女郎跳的好看。我是一个俗人,所以我从来不装鸟。
不过呢,偶尔来享受一下自然的平静也不错,就当度假。
直到我精神的平静被打破,我睁开眼睛,终于来了。带有强烈杀意的强烈精神闯入了平静的自然之念之中,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山林中一些飞禽走兽慌乱的到处逃窜。
人数不少呀,我在景观区那几天呆的太久,虽然工作人员都被我催眠了,但是游客很可能会拍到我。所以,要杀我的人一定会找来,而这一点也是我的所愿。被仇恨将双目遮掩的人,也许会变得更厉害,但是失去平静的大脑,只会变得更蠢。
更重要的是,在着深山之中,地域广阔,他们必须分散,才能搜索。而那是我各个击破的最好时机。
自然之中,我的精神虽然不能像山中隐藏的那种力量覆盖几十里,但是感觉范围也大了很多。当他们进入我的感觉之中后,那么不管他们怎么行动,也无法隐藏。而他们要找我,却会异常困难。
我以前一直以为在城市中,利用催眠术可以控制他人才是我最大的力量,但是挨了狼牙的一刀之后,我却发现,如果利用的好,在自然之中,我也许更加强大,看着苍翠的山林,我心中充满了自信。
我与天地同在!
从悬崖上跃下的风驰惊讶的看着我,“雷爷,为什么刚才我明明看到你,却没有感觉到你的存在呢?”
“因为我会变魔术。”我微笑着站起身,“风驰,开战了。杀我的人,已经进山了。”
“来了吗?”风驰并不惊恐,但是稍微有一点紧张,可是更多的是兴奋和一点点嗜血。这是因为在引发她的力量的时候,我小小的让大黑天接触了她的灵魂,有那么感染了一点。她的精神状况本来就处于不稳定的中,接触了大黑天之后,令她对刺激的渴求之中自然而然的带上了杀戮的渴求。
当然,没有韦央宗那么严重变态,但是依然是一个变态。看着她现在舔着嘴唇,眼神炽热,因为兴奋而两腿在微微的颤抖。我忽然有点怀疑,我是不是做的过了一点,就如给了一个没有控制力的疯子一件无比威力的武器。
看着她我想到了为什么我会有失控的感觉,她是死而后生将记忆抹去的人,虽然还保留了一定的语言能力,但是她就如刚出生的孩子一样没有道德,善,恶,同情,这种种后天道德教育下形成的各种世界观道德观。而我在这个时候给她接触的是杀戮魔神大黑天的意志,这等于让她的世界观从开始形成就是扭曲的。而且这是不可挽回的。
唉,管她呢,反正她是效忠于我,那些会死在她手里的倒霉鬼,只能算他们运气不好。不过这个女人会是一个真正的恶魔,她会因为别人看她一眼让她不爽而杀人的。而且不管是大人小孩自己人还是敌人她都会没有任何犹豫的杀了。
在完成她的工作之后,我需要将她关起来,否则天知道她会闯什么祸事出来。
风驰不知道我心里的打算,看着我看着她发楞,奇怪的问我:“雷爷,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什么。”我打了个哈哈胡弄过去,总不能告诉她我在盘算以后把她关起来吧。
“来的人大约有一百到二百人,分为五队。”我分析着山林中涌动的精神波动。“我相信胡文意三个儿子是三队,金狼队是一队,郭克琦的人是一队。我们的重点目标是金狼队。这几队人中,除了金狼队其他人都带了狗。”
风驰问道:“为什么他们不带狗?”
我笑道:“因为他们和我交过手,对我的力量稍微知道一点,对于精神能力者,狗这种东西只能是成为我的武器而已。”就如当初我利用麻雀监视一样,动物因为精神过于简单,要控制他们轻而易举,比控制三岁孩童还容易。
风驰又问道:“既然他们是三兄弟,为什么会分散来抓您呢?将所有人合在一起应该会有更大作用才对?”
“哼,这三个蠢材,大概是因为谁能够杀了我,谁就会在继承胡文意的位子上占据主动吧。”我傲然说道:“他们老爹实际上就是一个废物,能够打下这么大的势力,几乎全部是金狼队的这十二个人的功劳。如果说他有什么本事,就是能够在他们十二个都还小的时候就发现他们的能力,在他们被普通人排挤攻击时帮了他们,让他们成为他忠诚的狗。真卑鄙,这种做法不错,也许我以后也该多开几家孤儿院,从小就给他们洗脑。”说这话的时候我忘了我对云娜实际上也是使用的几乎同一种方法。不过人总是看到别人的错误,不会认为自己是错误。就如我国一贯只认为我们有被人侵略过的历史,而不会认为在过去我们也曾经是个一直侵略别人的国家。但是既然有力量,干吗不用来为自己带来好处。讲道德将规矩那是弱者才做的事情,制度是强者来订的。人和国家都一样。
所以这次,我要大开杀戒。
可是在这时候,忽然间山林之中卷起一层浓厚雾气,仅仅是几分钟,整个山林就被浓雾遮掩。开始我以为这是水狼的把戏。我是用精神来感应他们的位置的,不管是浓雾还是黑夜都对我没有影响。玩这种把戏,只能让那些追杀我的没有的东西自己走山路摔死。
可是随即我发现不对,这种雾气蕴含着一种平静却巨大的力量,让我的精神无法延伸。不论我怎么努力,我的精神也无法感觉身体外的世界。而且雾的浓度远远的超过了水狼在山庄的那一次。
这几分钟我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包括离我仅有几步风驰的身影。这绝对不是水狼的能力,要是她有这样的本领我早就被她杀了。我头上冒汗,如果不能使用精神,我真的是一只被拔了爪牙的老虎,在这雾中,究竟是什么人?他的目地又是什么?敌人还是……?
第四卷 青城炼气士
第五章
我要杀了这些不知道后果来和我为敌的人。云中岳的书里经常说,杀一个两个只会被更多人攻击。但是杀几百个,就没有什么人敢来惹你。虽然那是武侠小说,但是我现在所处的世界和武侠小说的世界我觉得也没有太多差距。
我……已经在江湖之中。
可是现在,计划破灭。别说杀人了,再这样下去,被杀的只会是我。现在,如果不能确定是谁引发的这场雾,我就要立刻逃跑。
雾气旋转,我眼前出现了一条小路。可是我在这里已经两天了,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条小路。能作到这种事情的,只有这里原先的主人,那股神秘的力量拥有者。这是邀请吗?也许,古老头所说的青城山中教导我的人,终于接受了我见面的请求。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我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和我会面?要知道,这几天利用山林,我布置了多处诱导催眠术布置,利用这些,我要杀光这些意图捕猎我的人。这场游戏,我才是猎人,在捕杀自以为自己是猎人的猎物。
可是被他的精神波动这样横扫一遍,我所有的布置都完蛋了。浪费别人心血会被雷劈小鸡鸡的,还是劈的金枪不倒。
带着怨气,我叫着风驰的名字,找到她的位置,拉着她的手走上了这条小路。奇怪的是,风驰根本看不到这条路,只是说雾太大,什么也看不见。
顺着小路走了良久,眼前出现一座光滑的山壁,在我们走到山壁前的时候,山壁竟然裂开了。黑洞洞的入口就像是恶魔的大嘴,能将一切吞没。奇怪的是,外面的雾气反卷,却没有一丝雾气可以飘入这个山壁的洞口。
既然到了这里,我也没有退缩的余地,拉着风驰走进了洞口。在我们走进来之后,山壁合拢,眼前一片黑暗。不过本来就是浓雾遮眼,现在不过是由雾气变成了黑暗而已,一样的看不见周围的环境。
一点碧绿色的荧光飞到我的面前,照亮了我眼前的道路。不可思议,那居然是一个提着灯笼,只有拇指大小的小人。一身绿衣,长着一对蝴蝶一样的翅膀,流着电视上古代女人才会留的发髻。
看来是为我们带路的,可是为什么带路的会是一个这样的小精灵一样的东西?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跑到了梦幻仙境的艾莉丝。或者是在做梦,眼前的一切都在冲击我的现实感。虽然之前我这一段时间都在和超能力者作战,但是这玩意,也实在是超过了超能力的范围了吧?
我心里考虑着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脚下一直跟着带路的小女人走。穿过七环八绕的道路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几柱桃树花朵盛开,树下有一座石台,石台上一个身穿会袍,白色的头发胡子都长到了一起的看起来古里古怪的老人盘膝坐在石台上。
嗯,如果按照武侠书的套路,这应该是什么世外高人之类的人。如果按照理智分析,这应该是古老头要我找的可以指点我的人。总之,是个不太正常的人。反正近来我不太正常的人也见得多了,我自己实际上也不算普通人眼中的常人。
所以,我可以平静的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古怪的老人。
按照武侠书的称呼,我该叫他老前辈。我不是太喜欢这个称呼,但是比叫老爷子老先生之类的听起来有魄力的多。
于是我问道:“老前辈,我发信息找你几天,你却不肯见我,这时候我要大开杀戒你却突然将我招来,是心怀慈悲不想见我大开杀戒呢,还是怕我弄脏你的地方会为你带来麻烦?”我问话的口气可一点也不尊重老人。
老前辈睁开了闭着的双目,不知道是为什么,书里写的世外高人总是喜欢这种装神弄鬼的感觉。闭着眼睛等人来,没想到现实中也是。他的双目光芒四射,就像……就像夜里的灯泡。
老前辈问道:“你认为呢?”
“应该是第二条,如果我在这里大开杀戒,杀光这些人,肯定会带来很多人调查这里,说不定会打破你的平静生活。”
老前辈的双目射出冷列光芒,对我这样的推测颇感惊讶:“小子,为何不是我慈悲为怀?”
“慈悲为怀?我又不是当你是傻子。我学习的催眠术告诉我人精神的本质。你既然有这样的精神力量,自然早就理解人生的生死不过是必然而已。嗯,看你的岁数应该很老了,要是你有慈悲为怀这种东西,你应该早就离开这里去打抗日战争了。有人说,你们这些所谓的修行者,都是极度自私的又极度自傲的人,所以你们才希望修行突破人类的限制。”
“是何人告诉你这些话的?”
“一个老外。”我说道:“你大概不会认识。”
老前辈嘴角浮现诡异的微笑,在他花白的胡子和头发下根本看不出来,但是我就是知道他在笑:“你所说老外是指红毛藩夷,此人不会是名叫德雷·;司科尔吧?”
“啊,”我第一次感觉到耀星原来是如此之小,或者是德雷·;司科尔博士未免太神通广大。
老前辈问我道:“你来是因为司科尔指点的吗?”
“雷爷,你在和什么人谈话吗?”风驰茫然的问我。我这时已经放开了她的手,因为这里阳光明媚,清净优雅,既没有雾气也没有黑暗。可是我注视风驰,她依然像是处于迷雾中,两眼看不到一切的样子。
老前辈看出我的疑惑解释道:“老夫不愿见无缘之人。”他袍袖一挥,风驰立刻倒地沉睡。
“这也是催眠术吗?”可是我分明没有感觉到他的精神波动。
老前辈手一张,我顿时被一股吸力拉到他的身前,他一手按在我的额头上道“这是打穴术,不是精神控制。催眠术,你们似乎是这样叫的。”
他放开了手,我惊讶的看着他:“你的说话怎么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