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此言差矣,在下并非有意为难诸将,而是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若此事就此放过,殿下以后如何治军?”
“但是如今大战在即,诸将都是军中的梁柱,阵前斩将,岂不是自乱阵脚?就罚他们戴罪立功,等拿下洛阳之后再行处置如何?”
魏征此来并不是真的要李世民把手底下的大将都斩了,只是想让秦王把喜欢逞匹夫之勇这个毛病改了,闻听此言,自然是就坡下驴,答应了下来。
诸将一个个如蒙大赦,赶紧向李二拜别,脚下抹油,溜之大吉了。
李世民看了看魏征的神色,似乎还要再说话,赶紧岔开话题:“今天本王遇见你常言的那个王小麦了。”
“哦?”魏征听到王小麦的消息果然提起了兴趣。
李世民松了一口气,这才把今日的经过向魏征说了一遍:“……王富贵最近传回的情报中就提及他扮作了一个铁匠,和王小麦一起为王世充制作什么摆钟。”
“摆钟是何物?”魏征好奇的问。他一路从长安随军而来,因此并没有听说名动天下的佛宝一事。
“王富贵的信里提到,摆钟是一件精确计时的器物……”李世民又把摆钟的事说了一遍。
魏征闻言眼前一亮:“此物竟然如此神奇,这么说,哪怕是阴雨天气,也能准确的知道时间了。”
“没错,”李世民点点头,“本王一直听你们这些瓦岗旧人说此人的神奇,今日一见……”
“如何?”魏征迫不及待的问。
“稀松平常。”李世民想了想说,“不胖不瘦,不高不矮,实在没什么特点。”
尉迟恭最近很郁闷,他感觉的出来,唐军的诸将似乎对他不怎么友好。就拿一个多月之前那次在营帐中被魏征指着鼻子骂那件事来说,竟然没有一个人为他帮忙出头,而且大家似乎还挺乐意见到他倒霉的。投降了唐军之后,李世民对他好的没话说,但是这似乎引起的众人的不满。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以前老是败在己方手下的降将,何德何能竟然得到秦王如此赏识,众人不服,自然也是应该的。不过军营里面自然是有功者为尊,此战我定当让这些人见识厉害,尉迟恭暗自下定决心。
躺在床上正想的出神,突然听到营帐有一阵响动,似乎有人前来,忙起身查看。刚转过身,就看到一个拳头迎着面门砸了过来,躲闪不及,脸上吃了一记重拳,顿时有些头昏脑涨,刹那间,只感觉身上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疼得他呲牙咧嘴。还没清醒过来,就感到自己被人扭着胳膊大腿死死的按在了床上。
“发生了何事?”尉迟恭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来人。
“与你交好的那寻相今日逃了你可知道吗?”一个声音问道。
“不知道。”尉迟恭老老实实的回答。
“哼,”旁边有人冷笑一声,“赶紧把这厮杀了了事,免得哪天他也一起逃了。”
“就是……”旁边响起一片应和之声。
“我没想逃……”尉迟恭为自己辩解道。
“此事还是等明日秦王回来一起定夺。”
翌日清晨,李世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中军大营,这一夜的巡视把他累坏了。正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只见一群人押着五花大绑的尉迟恭来到营帐之外。
“尔等为何如此对待尉迟将军?”李世民看着帐外的众人皱着眉头问。
“秦王殿下,”屈突通带着众人进了帐,uuau。)“寻相素与尉迟敬德交好,如今寻相逃走,尉迟敬德岂有不知之理?因此请求殿下将此人军法从事。”
“没错,”殷开山低声说道,“而且尉迟敬德骁勇绝伦,今既囚之,心必怨望,留之恐为后患,不如杀之。”
李世民摇摇头:“不然,敬德如果真要叛离,恐怕早就走了,又怎么会在寻相之后呢?”
“如今两军对垒,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一派胡言,”李世民大声斥责道,“岂可因莫须有之罪名自断臂膀。”说完忙让营外的兵士把尉迟恭带到营内。
尉迟恭昨夜被揍的鼻青脸肿,此时憋了一肚子怒火,见秦王向他走来,撇过头不去看他。
李世民亲自解开尉迟恭身上的绳索:“大丈夫相交是意气相投的缘故,希望尉迟将军不要因为一点误会而生出嫌隙,本王也不会相信那些莫须有的传言。”又让人拿了一包金子赐给尉迟恭,“如果将军真想走,这些金子就当我送给你的盘缠。”
一番好言相劝,总算把尉迟恭安抚了下来。李世民指着桌上的行军地图:“正好诸位都在,一起商量一下军情。”
众将闻言赶紧凑到地图旁边。
李世民指着洛阳北部的含嘉仓城说道:“昨夜我趁夜色上了一趟北邙山,专门为打探此地的情况,不过你们可不能和魏征说这件事。”
众将忙笑着称“是”。
“现在距离包围洛阳还有两个目标,第一切断武牢关与洛阳的粮道,王君廓已经带着人马去了;第二就是要占领这含嘉仓城。”
第84章 秦王0骑破万军()
含嘉仓城位于洛阳城外郭以北,毗邻主城,储粮之量乃是天下之最,也是洛阳城最直接的供粮之所。若要取洛阳,必先打含嘉,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如果洛阳粮食充足,恐怕百万大军也一时半晌难以攻克。
不知道隋炀帝是太自信了还是出于别的原因,一个如此的后勤基地,竟然建在主城之外,这无疑给固若金汤的洛阳城留下的一个天大的破绽。瓦岗军之前围攻洛阳,制定的策略就是先拿下含嘉仓城,唐军此次的战略同样如此。
第二天一大早,李世民又悄悄的点了几十个人马再去北邙山视察。刚上马走了两步,就看魏征一脸的冷霜站在大营门口。
“殿下哪里去?”
“我去巡视一下大营。”李二有些心虚的说。
“巡视大营何须带如此多人马?”
“我是想去一趟北邙山,再看一下洛阳城的情况。”李世民只好实话实说,他对魏征是一点也没有办法。
“不可……”魏征双手展开,“殿下若是再要行险,就从魏玄成身上踏过去。”
“这……”李二有些头疼,这个魏征真像是一只苍蝇,“本王身为主帅,总要亲临战场视察一下敌情,否则岂不是闭着眼打仗?”
“陛下想去可以,必须带足人马,以备不测。”魏征开出了条件。
“这只是去勘察地形,用不着劳师动众吧?”
魏征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却很决绝。
此时老帅屈突通、行军总管刘弘基等人闻言赶到,也是觉得秦王这个喜欢行险的毛病实在不应该,不过他们却没有魏征这么敢犯颜直谏,都是好言规劝道:“魏玄成言之有理,不过秦王身为主帅自然该亲临前线视察,但还需多带些人才好。”
李世民无奈,只好点齐了五百玄甲军将士,这才得脱。秦王走后,魏征还不放心,又建议屈突通随时注意情况,以防不测。
五百人马浩浩荡荡的直奔北邙山而去,自然惊动了洛阳的王世充。上次遭遇了玄甲军之后,他知道敌人的主力已经到来了,立刻决定放弃救援慈涧,收兵回了城。此次听说有一部玄甲军上了北邙山,料定对方必是冲着打探洛阳地形而来,岂能让对方如愿。
但是想到上次唐军仅凭几十人就从万军从中逃脱,心中对这支部队的战斗力非常忌惮。这次对方只有区区数百人,他卯足了劲要给唐军一个下马威。匆忙点了一万大军,带着单雄信、陈志略等大将直奔北邙山。
北邙山上有一座魏宣武帝陵,是一处高台,李世民此时正站在此处朝洛阳方向瞭望,忽然看见洛阳城门大开,一支大军正风风火火的朝自己这边赶来,顿时觉得不妙,赶紧派人乘快马回营报信。又带着手下的五百兵将扼守住要道,待敌军行至半途而击之。
王世充的骑兵部队率先赶到,李世民一声令下,五百人马一齐借着地势之利向下冲锋,刹那间,喊杀声震天而起。郑军本来就是一路急行军,阵型比较散乱,又加上是仰攻,顿时被以逸待劳的五百玄甲军冲了个七零八落。
李世民被围在五百人中间,骑在马上,奔行如飞,搭弓射箭,每一次弦响,敌军必有一人落马。借着俯冲之力,五百人一直从北邙山上冲到山下,竟然把对方的先头部队生生凿穿。
不过此时王世充也已带着后续的部队赶到了战场,手执盾牌长矛的重装步兵悍不畏死的拦在了玄甲军面前。
正所谓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
玄甲军虽然刚冲破了敌军的前军,但是自身的速度也被减缓了不少。此时迎面撞上对方的重步兵,不多时,就像陷进泥沼里,被郑军重重包围了。
此时战场已经是一片混乱,双方的阵型都不复存,李世民倒是很冷静,如果此时郑军仍保持阵型,那就很难有机会逃脱。现在乱成一锅粥,反而正好浑水摸鱼,尚有一线生机。
他坐在马上,专挑对方的将领瞄准,例无虚发,郑军畏惧他的箭术,无人敢靠近他十丈以内。这边的情景正好落在单雄信眼中,心道这个小将箭术竟然如此了得,提起马槊直奔李世民而去。
李世民见对方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并不惊慌,冷冷的射出一箭。单雄信瞧见对方抬手,反应也是非常快,稍稍侧身,躲过了要害。
这一箭只射在他的右肋,却正好被身上的鳞甲所阻,入肉并不深。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单雄信狂性大发,他大喝一声,势要取此人性命。
李世民一摸箭袋,心却凉了半截,适才一番战斗,不注意间,箭袋竟然空了,慌乱中,忙举起手中硬弓迎敌。
硬弓被单雄信的马槊一击而断,不过李世民却借着这一刹那的迟滞险而又险的躲过一劫。
单雄信哪肯就此罢休,拨马回头,又是一槊朝着李二直直的刺来。
李二这次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了了,心道我命休矣。正在束手毙命之际,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大喝,喊声如雷声贯耳。
一声金铁撞击之声,离自己近在咫尺的槊尖被一支斜杀过来的槊杆挑歪,失去了本来的目标。李世民定晴一看,来人正是昨天被冤枉的尉迟恭,此时脸还肿着呢。
单雄信只好弃了李二,从空中拉回槊杆,去攻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反应快如闪电,还未等对方的槊尖刺到,早已经闪身躲到了一旁。不仅如此,他抓住此时对方力尽抽槊之际,伸出铁钳般的左手,竟然一把抓住了身侧的槊杆。
单雄信大吃一惊,他戎马半生,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对手。此人不仅躲过了自己势在必得的一槊,竟然还借势抓住了自己的兵器,真是一员猛将。
尉迟恭哪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趁对方一愣神的片刻,挺槊直刺敌人胸口。
单雄信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忙弃了自己的长槊向后仰去以躲避要害,但却有些晚了,只感觉胸口一痛,便落于了马下。
从单雄信追击李世民到被尉迟恭刺下马,这一切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此时周围的郑军才反应过来。
“单雄信将军落马了!”“快救将军!”……惊呼声此起彼伏。
“殿下快走!”尉迟恭不管马下的单雄信,趁着对方混乱之际,忙掩护李世民撤退。
两人在马上苦苦支撑,举步维艰,忽然听到郑军后方喊杀声四起,响彻云霄。
“唐军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郑军的将士闻言一个个面无人色,顿时陷入一片惶恐之中。
原来,洛阳城这边刚有动静,唐军那边的斥候就发现了,赶紧回营禀报。屈突通判断对方必定是冲着秦王而去,忙带着八千军队前去救援。走到半路,正好碰见李世民派出去的求援骑兵,当下问清了秦王的具体位置,马不停蹄的朝战场赶来。
王世充没想到对方区区五百人竟然如此难对付,一万人打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把对方完全消灭,正着急的时候,突然听到唐军已经赶到的消息,顿时吓得丢了三魂七魄。本以为是瓮中捉鳖的一战,如今却被对方前后夹击,慌忙下达了撤军命令,带了一营人马掩护着自己朝城中逃去。
郑军这边闻听皇帝逃了,更加是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的争相逃走。
是役,唐军活捉了王世充的冠军大将军陈智略,斩首一千多级,俘虏六千多步军,郑军只有少数的骑兵逃走。
唐军大胜回营,秦王李世民当着众将士的面嘉奖了在乱军之中救他一命的尉迟恭,并赏赐了一箱金子给他。李二说道:“昨日刚放了尉迟敬德,没想到今天就收到了回报,uukanu。m尉迟敬军报恩的速度何其。”
待众将士散去,李世民把尉迟恭单独留下问道:“今日差点杀掉本王的那个大将,我似乎听郑军的士兵喊他单雄信将军,你也听到了吗?”
“回禀殿下,”尉迟敬德答道,“我听的真切,的确是单雄信。”
李世民点点头:“想不到闻名天下的单雄信会被将军一槊刺于马下,将军真乃是勇将也。”
“我也是杀了他一个不备,”尉迟敬德推辞道,“不过此人反应很快,我那一槊并未刺实。”
“他日攻入洛阳,必取此人项上首级。”李二恨恨的说。
王世充溃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洛阳城,王小麦听闻单雄信重伤回城,忙带着一瓶酒精去了他府上。
“小麦,哥哥如今怕是陪不了你喝酒了。”单雄信面如白纸的说道。尉迟恭那一槊虽然被他避过了要害,胸口却被拉了一个不浅的口子,再加上一路的颠簸,如今是失血过多,好在总算保住了性命。
“二哥哪里话?”王小麦把瓶口打开,“我这是来给你的创口消毒的,如今虽然已经是深秋,但是仍然要防止伤口感染发脓。”说完解开单雄信的绷带,为他用酒精仔细的擦拭着伤口。
“嘶……”伤口传来的刺痛让单雄信吸了一口冷气。
“你忍着点,现在没有抗生素,真感染了就麻烦了。”
“抗生素是何物?”
“……总之你要记着,每日用这酒精擦洗创口,然后再敷上金疮药,保管你不出俩月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汉子。”
第85章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从单雄信的大将军府上出来,才发现往昔繁华的街道变得冷清了许多,偶尔走过的行人,神色也是很匆忙,战争的阴霾写在每个洛阳人的脸上。
这段日子忙于将作监的事,一直住在黄河边上,前天刚回了城。发条的问题终于搞定了,进度还算满意。
但是唐军的进度似乎更快,郑国方面噩耗不断。
慈涧失守,龙门失守,回洛失守,河内告急,洛口被围……
显州总管田瓒率二十五州降唐,切断了洛阳和襄阳方面的联系;尉州刺史时德睿率领所辖七州降唐;甚至连洛阳附近的州县也纷纷开始投降……
王世充杀掉皇泰主的恶果如今终于被他亲口品尝到了,那些原先因为大隋旗而选择站在洛阳一边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王小麦想不明白,为什么王世充这些人会这么着急当皇帝,宇文化及甚至在快完蛋前还过了一把皇帝瘾。
如果王世充够聪明,就该学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杨侗还活着,至少能够保证一个名义上的正统。隋炀帝对百姓很残暴,但是对官员却很好,至少有很多念及先皇恩情的人会选择洛阳一方。如今可好,王世充不仅没了这个旗,而且背上了弑君的骂名,本来就松散的势力一下子就被冲散了。真是其蠢无比……
不知不觉走到了南市附近,时间还很早,却有很多店铺早就关了门,前面的一家粮店却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王小麦走过去一看,粟米的价格已经比从前上涨了三倍不止。
掠夺物资,王世充滥发货币,五铢钱的含铜量不足一半,摔在地上都怕碎了。再加上洛阳几经战火,导致在唐军围城之前洛阳的物价就已经奇高无比。寻常八百钱能换到的一匹绢布,洛阳需要近两贯,人为造成的通货膨胀更甚于天灾。
如今敌人兵临城下,物价飞涨,普通人家的生活过得更艰难了。刘达说,北市的奴隶市场倒是兴盛了起来,不少贫苦人家难以为继之下,开始卖儿卖女。
听到这样的消息,很难让人高兴起来,只盼着李二能像传说中的那样给力,早日结束这场战争。
“对不住,今日的粮食已经卖光了……”粮店传出的声音打断了王小麦的思考。
“唉……”没买到粮的人纷纷叹息着散了去,明日粮店再开张,粮价不知又会上涨多少。
“先生。”一声熟悉叫声让刚要离开的王小麦停住了脚步。转身一看,才发现是好久没见的王二月。
自从王小麦去年入狱之后,算学没有了先生,王二月就回了家开始帮父亲照看生意,已经一年多了。
“二月!”再次看到小胖子,王小麦的心情总算好了很多。
“这位是?”粮店里走出一个同样胖胖的中年人,身上的穿着名贵的丝绸衣服,长相和王二月七八分像。
“爹,”王二月回头喊了一声,“这位就是之前教俺算学的先生。”
“哦?”中年人忙向王小麦看去,“看阁下似乎有些眼熟?”
刘达却在王小麦耳边说了几句,王小麦这才知道眼前此人也是酒坊的供货商之一,想来以前是打过照面的。两人一番自我介绍,王二月把二人引到店铺内坐下,又泡了一壶茶端上来。泡茶之法风靡洛阳,如今茶商贩卖的也已经多半是经过炒制的茶叶了,尤其是这些商人,彰显身份,都开始附庸风雅。
“小儿在国子监入学半年,学问突飞猛进,还要多谢先生的费心教导。
”王员外操着一口标准的洛阳话表示了对王小麦的感谢。
王小麦连说不敢。王二月本来是抱着来上技校的态度来的,自己却给人教了半年的科学知识,实在是对学生家长有愧。
不过总算王二月自己记挂着父亲的嘱咐,不时的问两句关于生意上的学问,王小麦倒是来着不拒,只要学生问了,就一一解答。
王员外惊喜的发现,儿子去了一趟国子监,做生意的头脑都超过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