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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关杨依旧小心:“如今钱三爷已经见识过了,不知道有什么感想?”
“心服口服。想我钱不多纵横江湖数十载,能看穿我隐空术的也不是没有,但像你这么年轻的却是第一个,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佩服。”
说完取出一本书籍:“你从隐蛇那里要走了隐空术的修炼方法,想来是有自己的打算。此时又看破了我的隐空术,老夫也不能没有表示,这本《猫行术》和《隐空术》配合起来最好不过,就送与你吧。”
“如此,就多谢钱三爷了。”关杨也不怕他突施暗算,径直接过秘籍放进怀里,显得十分光明磊落,这更是让钱不多满意。
“好了,老夫的事情已经办完,告辞。”
“送钱三爷。”
钱不多离开后,关杨拿出秘籍端详,百里求剑凑过来问道:“关兄,你就那么相信他?”
“钱不多再怎么说也是武林前辈,总不会坑害我们吧?再说这秘籍上并没有毒药之类的东西,这《猫行术》也的确没有作假。”
“也是,作为前辈对咱们玩阴的,这传出去可的确不怎么好听。”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胡乐拉着关杨道:“关兄啊,我这里有一点不明白的地方,你和我说解释一下。”
“什么地方?我看看。”
“……”
翌日,凌晨。
杜岳睁开眼睛缓缓道:“这两日辛苦各位了,今日是大朝会,我们已经安全,大家好好休息吧。”
幕天机提议道:“还是将几位先生送到皇宫吧。否则路上碰到刺客,我们可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石青云摇头道:“不用了,刺客就算是再蠢,也不会在大朝会之前行刺的,此举只会彻底激怒皇上。他们的布局也才刚刚开始,还没有彻底准备好呢,此时和帝国开战,迎接他们的只有灭亡。”
关杨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将你们送过去吧,要知道几位先生的复出可是阻挡了不少人的前途呢。我之前还收到消息,尚书右仆射颜致润因为你们的复出而气的中风了呢,难保有人不会狗急跳墙。而且这次还要押送项王,说不定就有项王府的高手劫杀咱们。”
“不过这次护送用不了这么多人,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骆宗出现在门口:“还是我去吧,你们都已经不眠不休两天两夜了,还是多休息一会儿吧。再说我和我娘要寄宿在这里,总得有些表示才行。”
这话说的既得体又不卑不亢,让人听着舒服。但是关杨敢保证这绝对是他娘教他的,凭骆宗的性格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
关杨摇头:“不了,这次的守护计划全都是我安排的,我不亲眼看着几位大人进入皇宫,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咱们一起去。”骆宗提议道。
关杨点头算是同意:“也好,要真有刺客,我一个人还真照应不过来。”
等几人换好朝服,门外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其实石青云是提议骑马的,但是被关杨严词否决。
开玩笑,外面什么情况自己都还不清楚,万一真有刺客,你们是嫌你们目标不够大是怎么滴?作死也不是这么个作法。
所幸一路平安无事,等几个人进了皇宫,关杨才算是松了口气,对骆宗道:“你是和我一起回去,还是在这里等着?”
骆宗道:“当然是和你一起回去,你给我的经脉逆行术我已经初步掌握了,正好趁着你有空,我想要替我娘疗伤一次,你得帮我看着。至于这边,杜先生说今天的大朝会事情很多,我午后过来也不迟。”
“可以,回去我就指导你为你娘疗伤。”
“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离别()
第二百三十六章离别
指导了骆宗一遍之后,关杨便回屋休息了。这两天他的精神高度紧张,如今终于可以放松一下。
这一觉就睡到了戌时五刻,起床之后发现自己是起的最晚的一个,幕天机等人都已经等着他了,这让关杨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百里求剑道:“没有的事,我们也是刚醒。”
注意到剑聪等人不见了:“剑前辈他们呢?”
“剑前辈他们在杜先生回来后就告辞离开了,那个六扇门的神捕也醒了,被六扇门的人接走了。”
“走了也好,几位前辈都是义务前来帮忙,黄前辈更是身受重伤,已经仁至义尽。此次幕后黑手的目标只有我们,只要我们安全离开,几位前辈就安全了。”
“还有魏无疆,他是怎么醒过来的?我可是用尽了办法额没有将他弄醒啊?”话说魏无疆自从被项王的阴阳绞击中之后,就一直没有醒过来,就算是关杨施救之后也依旧是昏迷不醒,关杨还以为他要变植物人了呢。
百里求剑笑道:“是胡兄叫醒的。”
“没错没错,就算我叫醒的。”胡乐见提到了自己,蹦过来显摆道:“我跟你说啊……”
胡乐醒过来后路过魏无疆门外的时候捡到一组象牙骰子,闲极无聊的胡乐干脆拿出筛盅在他门外摇骰子玩儿。然后这摇骰子的声音直接传到魏无疆的耳朵里,这魏无疆也是个老赌棍,听到骰子声,当时就醒了。
胡乐刚将骰子扣在碗里,魏无疆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是不是三个三?”
“你怎么知道?”胡乐随口问道。
魏无疆也不顾浑身伤痛,大笑着窜出门:“哈哈哈……我魏无疆混迹赌坊半生,区区听骰子的技巧又有何难?不过看你这手法,技术应该也不错,玩一把?”
胡乐正无聊呢,闻言大喜:“玩就玩。”
等幕天机去找胡乐的时候,就发现两个人正蹲在地上吆五喝六的掷骰子呢。
“……”关杨无语了,早知道魏无疆喜欢骰子,自己又何苦用那么多办法呢?直接将胡乐派过去不就完了嘛。
寒暄一阵,关杨面色一肃:“诸位,今晚过后就是大逃亡了,大家很有可能会死在这次逃亡中,大家都有这个觉悟了吗?”
“关兄放心,我已经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而且只要咱们团结一心,谁死还不一定呢。”
“正是如此,对方并不知道咱们的具体逃跑路线,很有可能会兵分多路,这就给了咱们各个击破的机会。”
“没错没错,咱们可都不是吃素的。”
“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
“那个……”钱落霜举起手弱弱的问一句:“咱们就躲在洛阳不好吗?洛阳这么大,对方不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关杨摇头道:“不行的,洛阳是他们的老巢,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早已经渗透到了方方面面,我们就算是躲在皇上的宝库里,对方想要找到咱们也是轻而易举。”
百里求剑道:“而且遇事躲起来也不是我的风格,与其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还不如死的轰轰烈烈。”
“没错。”幕天机也道:“我可以允许自己逃跑,但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躲起来,不然回师门后还怎么面对门中弟子?还怎么为底下的师弟师妹们做榜样?”
“没错,要真的在一个地方躲十天,小顽童闷也闷死了。”
“大日如来在上,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不对,是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不对,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大家都被道释的搞怪模样逗笑了,原本紧张的气氛也轻松下来。
笑过,关杨一挥手:“大家告别杜先生,然后随我一起去百花别苑。”
来到客厅,杜岳正等在那里,但等在那里的却不只是一个杜岳:“几位先生,你们怎么也来了?”
在坐的除了杜岳,还有石青云、米胜之、孙雄和袁征廷。
孙雄听到关杨的话,吹胡子道:“怎么?老夫知道你要走了,送送你不行吗?”
“当然行。”关杨笑道:“但是一般临别之际都会有礼物相赠的,但是小子怎么没看到您老人家的礼物啊?”
“我……”
“哈哈哈……”石青云大笑:“孙老头,你栽了吧?”
“谁说我没有礼物的?”孙雄直接拿出一个盒子:“喏,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算是你给我的那篇文章的谢礼。”
没错,关杨最终没有经得住孙雄的软磨硬泡,写了一篇修改版的《师说》给他,《师说》的作者是韩愈,唐宋八大家之首,文学水平相当高。
“真有啊?”见到真有礼物,立刻摆手:“小子就是和您老开个玩笑,怎么能接您的礼物呢?”
“给你你就拿着,不光是你,别人也有。你们保护了我们这么长时间,我们做长辈的没有一点表示怎么行?不如孔德明那老混蛋不得笑死我们?”说着从怀里掏出大大小小的盒子,不顾大家推脱,直接塞给了众人。
“没错。”石青云也掏出自己的礼物:“孔德明的嘴你们是不知道啊,那个毒啊,这事要是让他知道了,他绝对会笑死我们。”
幕天机抱着四五个盒子,苦着脸看向关杨:“关兄,你看……”
关杨叹了口气:“既然是几位先生的好意,大家就都收下吧,大不了以后有机会再报答几位先生吧。”
“这……好吧。那就多谢几位先生了。”幕天机道,大家见幕天机都收下了,便也都收下礼物。
米胜之简单收下礼物,绷着的表情才舒缓下来:“这就对了,你们要是不收我们的礼物,我以后求你们办事就不方便了。”
关杨笑道:“原来您老送我们礼物是因为这个啊?”
百里求剑也道:“这礼物我还能退给你们吗?”
“……哈哈哈哈……”众人闻言大笑。
大笑之后,关杨道:“几位先生,此去一别,再别何昔,小子这就告辞了。”
正要离开,胡乐却拉住了关杨:“关兄不对,咱们这一出门就是江湖人了,你应该说江湖上的话。”
“没错,关小友,你应该豪气一点。”
“豪气一点?”关杨略一思索,抱拳道:“诸位前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就此别过,日后江湖再见,自当把酒言欢。告辞。”
“哈哈哈哈……”
钱落雪捂着肚子笑断气:“关兄,你太可乐了,本来一句好好的话,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这么逗呢?”
“这是一句很正常的话吧?”关杨不满道:“怎么就成了搞笑的话了?”
杜岳等人也是笑得不轻:“行了行了,都赶紧走吧,路上小心一点,等再次相见我可不希望你们之中少了谁?”
关杨自信道:“这您放心,我别的不多,保命的方法还是不少的。”
道释也道:“不错,几位先生尽管放心,能杀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幕天机更是三五下变身完成:“看看我这铜皮铁骨,谁能杀的了我啊?”
百里求剑运功于手:“有我的化铁手在,你的铜皮铁骨估计不顶用啊?”
幕天机张开双翅:“问题是你能近得了我的身吗?”
“好了,你们别斗嘴了。”关杨制止了幕天机和百里求剑,又对杜岳道:“几位先生,小子们这就走了,你们也要保重身体,日后自有相见之期。”
“说的我身体很弱似得?”孙雄哼哼道:“小子我告诉你,下次再见,你一定要带上《增广贤文》和《大荒经》,不然我饶不了你。”
关杨脸色一垮:“您老怎么还记得这个啊?”
杜岳拉住孙雄:“别废话了,你再纠缠他们就真的来不及了,皇上还在等着呢。”
“你敢说我说的是废话?”
两个老头又吵了起来,石青云三人赶紧劝架。关杨微微一笑,悄悄将一个卷轴放在门槛上,和大家对视一眼,转身没入夜色之中,再也没有回头。(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争夺()
第二百三十七章争夺
关杨离开之后,孙雄不再和杜岳吵架,而是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许久之后才长叹一声:“都是好孩子啊,若是能逃过这一劫,未来史书上必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这些人里我最可惜的就是关杨了。”杜岳也叹道:“智计心性都是当世一流,文采更是千古无一。只是他只愿纵情江湖,可惜了他这一身好文采啊。”
孙雄不满道:“哼!我还生怕他选择了官场呢。”
杜岳当时就恼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孙雄道:“你觉得官场之人能写出‘明月出天山,苍茫海云间’这样的句子吗?”
“你……”杜岳哑口无言。
“说不出话来了吧?官场之人最是圆滑无比,关小子若是进了官场,只怕不出两年就会变成一个老油条,到时候你陪我一个惊才绝艳的关才子吗?”
“我……”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米胜之拿起卷轴:“你们快来看这个卷轴,好像是诗。”
孙雄一听有诗,也不和杜岳吵了,一个飞扑将卷轴夺到手里:“我的,关小子的诗都是我的。”
“你个老流氓,在晚辈面前也如此的没脸没皮。”
袁征廷躺着中枪,但是这几位的确都是他的前辈,也无话可说,只能讪笑道:“那个,几位先生,学生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就不打扰几位先生了,这就告辞了。”
杜岳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去吧去吧,明天我会将临摹的卷轴副本给你送过去的。”
“那就多谢杜先生了。”
袁征廷走后,杜岳不可耐的催促道:“快打开看看。”
孙雄嫌恶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着什么急啊?”
缓缓摊开卷轴,入眼正是关杨的话:“小子得诸位先生垂爱,多有关怀,无以为报。小子曾夸言作边塞诗数百首,实则其中多为狗屁不通之语,只有数首尚可入眼,小子已经尽数录出,请诸位先生斧正。另:小子为杜、石、孙三位先生作文,唯独漏下米先生,米先生于小子多有照顾,虽未讨要,然越如此小子越心怀愧疚,特作《马说》一首,以为报答。”
“原来是给我的啊。”米胜之大喜,将卷轴抱在怀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给我放下。”杜岳急了,想要上手,石青云赶紧拉住他:“别上手,把卷轴扯破了怎么办?”
又对米胜之道:“姓米的,你给我放下,不然咱们几十年的交情说完就完。”
“我不稀罕。”米胜之不屑,又理直气壮道:“人家关小友都说了,是送给我的。”
孙雄急道:“但是他只送给你了一首《马说》,前面的不归你。”
杜岳第一次附和孙雄:“没错,前面的都是我们的。”
“谁说的?这上面写了吗?”米胜之不依不饶。
石青云道:“卷轴归谁这个先不说,姓米的,你赶紧将卷轴放下,先让我鉴赏一下里面的诗。”
“对对,先让我看一下这里面的诗。”
“看诗没问题,但是这个得归我。”
“休想。”杜岳拦住米胜之的路:“你不把卷轴放下,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石青云和孙雄也堵住左右:“对,不准走。”
“不让我走?”米胜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我就在这住着,我吃穷你。”
“吃穷我?”杜岳也坐下道:“那要看我给不给你吃的?我饿死你。”
四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一直等到家人来叫也没有人离开,四个人的家人也没有办法,只能陪着等。
最终,还是米胜之妥协了:“那个,先说好,最后的《马说》一定要归我,这些诗里也要有我的四分之一。”
孙雄三个老头也撑不下去了,闻言立刻点头:“没问题,有你的一份。”
心里却道,只要将卷轴抢到手,就将最差的诗分给你。
卷轴缓缓摊开,入眼第一首诗正是《凉州词》:“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杜岳赞道:“好诗,果然是好诗。”
石青云白了他一眼:“谁都知道是好诗,先别评论,等看完再说。”
第二首依旧是《凉州词》:“秦中花鸟已应阑,塞外风沙犹自寒。夜听胡笳折杨柳,教人意气忆长安。”
第三首依旧是《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这首我要了。”杜岳道。
“别废话。”三人齐声喝斥。
继续看第四首,第四首是《渔家傲秋思》:“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第五首是《出塞》:“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第六首是《塞上曲》:“汉家旌帜满阴山,不遣胡儿匹马还。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第七首《塞下曲》:“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第八首、第九首、第十首……关杨一共在卷轴上写了几十首,全都是边塞诗词,几乎将他脑海中所有经典的边塞诗都给写了出来,只留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看完这几十首诗,四人相顾无语,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许久之后,石青云喟然长叹:“这就是天下第一才子的实力吗?”
米胜之苦笑道:“或许是吧。只是自他之后,还有人敢称天下第一吗?”
“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啊?”孙雄也是惊骇莫名:“与他相比,当下的才子算什么?过家家的小孩子吗?”
“那这个卷轴怎么办?”杜岳指了指卷轴:“我们还分割吗?”
“不行?”米胜之扑在卷轴上:“这可是宝贝啊,只要装裱好了,百年之后就是我们文坛里价值连城的宝物,谁也不能分割?”
“可是……”
米胜之道:“没什么可是的,咱们一人临摹一份,真迹就交给皇上吧,凭咱们四个还没有本事保住它。”
“也好。”石青云同意了米胜之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