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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她啊。”关杨将目光投向女子:“她说对了吗?”
“嘻嘻……不错,姐姐正是天神宫火府星火灵圣母,这位妹妹真是好眼光。”火灵圣母巧笑嫣然:“不过,没有奖品哦。”
“你们想怎么样?”百里求剑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皱着眉头问道:“总不会只是介绍一下自己吧?”
“当然不是。”火德星君缓缓道:“我们不是说了嘛,现在天神宫的明天还不能传出去,可是偏偏你们知道了这个名字,因此我们只能灭口了。”
“灭口?”道释嗤笑一声,看着前面的一男一女:“大日如来在上,不是和尚妄言,我们虽然只剩下了一半的战斗力,但是就凭借你们二位,恐怕还是不够的吧?”
“我们两个当然不够。”火德星君一笑:“但是再加两个呢?”
话音甫落,就一高一矮有两个出现在火德星君身后,高的身高九尺,矮子却连五尺都没有。还是钱落霜,她好像对神灵特别有研究:“矮子是土府星土行孙,高个是地魁星陈继真。”
“只有你们四个吗?”
土行孙尖声尖气道:“对付你们这么一群残兵败将,我们四个就足够了。”
“也就是说,你们只来了四个?”胡乐难得的开了口:“你们就不怕一会儿打输了被我们暴揍吗?”
“哼!一会儿谁揍谁还不一定呢。”陈继真冷哼一声:“就你们这些废物,我一个就能打你们十个。”
“这可是你说的。”胡乐也不装瘸子了,猛地一鞭子就抽在陈继真的脸上:“我也不让你一个打十个,你只要能打赢我们两个就够了。”
“哎呀。”陈继真一个不防,鼻梁骨被抽了一个正着。胡乐的鞭子可是九节鞭,那一节节的鞭节全部都是奇金异铁所锻造,沉重无比,陈继真鼻梁骨当时就被抽的粉碎,捂着鼻子哀嚎不已。
“太不经打了。”
火德星君后退了一步:“你……你没有受伤?”
百里求剑也不捂着伤口了,闻言撇撇嘴道:“你什么眼神啊?什么叫他没受伤啊?没看到我也没受伤吗?”
“不光是你啊,和尚我也没有受伤啊。”道释拍了拍心口的伤口,尽管疼的直皱眉,但是看得出来已经没有大碍了。
“哎呀,可真是憋死我了。”剑聪更狠,直接将身上木乃伊一样的绷带扯断,看着火德星君几人,嘴里啧啧有声:“关公子之前说项王刺杀大臣这件事还有幕后黑手,我本来是不太相信来着的,结果咱们刚将项王活捉,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这是得有多傻啊?”
“到底怎么回事?”火德星君受不了了:“你们之前明明都是受了重伤的啊。”
“哪那么多废话,大家捉活的。”关杨招呼一声,所有人一拥而上将四个人直接淹没,但是火德星君四人也不是好惹的,众人也一时半会儿拿他们不下。
就说火德星君,他也不愧火德星君这个称号,一套炙热无比的掌法大开大合,一时间竟然逼得围殴他的四人连连退步。
火灵圣母也是不凡,同样是火属性功法,使在她的手里竟然有一种阴柔的感觉,这让围攻它的百里求剑和钱落霜郁闷不已。还有土行孙也是如此,土遁术当真是出神入化防不胜防。
只有陈继真被胡乐暗算得手,鼻子被击中后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让胡乐和道释狠狠的过了一把围殴先天高手的瘾。
“说你傻你还不信。”大家的伤都被关杨治的差不多了,只有幕天机的伤势关杨实在是没有办法,干脆安排他保护重伤员和几位先生,闲得无聊的他干脆在一旁出言刺激火德星君:“我们之前是受了重伤没错,但是你都不想想,关兄都有余力救治这个机关鹰骑手了了,你觉得他会没有多余的疗伤药给我们治伤吗?你说你是不是傻?”
“你……”火德星君气得吐血,结果这一分神又被钱落雪偷袭得手,灵蛇剑在他腿上狠狠的开了一个口子,吓得他再也不敢说话,专心对敌。
一刻钟后,四人被尽数擒下,这回再也没有人敢出来拦截,一行人顺利回到杜府。
此时杜府虽然因为之前的战斗损毁严重,但是几间房子还是有的,看着被封了经脉的项王:“说吧,你和天神宫之间都有什么交易?”
“哼!”项王冷哼一声,将头撇到一边不理会关杨。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唆使你刺杀朝中重臣的地下势力恐怕不只是一家吧?”关杨看着项王:“您老人家应该是得到了,洛阳城中大部分地下势力的默许之后,才有这个胆子的吧?”
项王面色复杂的看着关杨,许久之后才缓缓道:“火灵圣母有一句话本王很是认可——太过聪明的人真的不会活的长久的。”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项王你也是久经风浪的人精了,我一直想不通你怎么会在这么个不年不节的时候动手。”杜岳恍然大悟:“三年前皇上登基,国朝不稳你没有动手;去岁冬日不雪,人心惶惶你依旧没有动手。如此一来就什么都解释的通了。”
石青云接着道:“合着之前是因为你们没有谈好条件啊。”
“或者说是没有分好赃。”孙雄冷眼看着项王:“这天下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你就那么希望它分崩离析吗?或者说你有这个魄力能力精力控制住朝局吗?你能拦得住这许多支持你的幕后黑手吗?”
“你也知道这天下是我们打下来的。”也不知道孙雄的哪句话刺痛了项王,他状若疯狂的朝着孙雄咆哮:“既然这天下也有我的份,我为什么不能掌控天下?当时你也在场吧?那句话你也听到了吧?”
“可是他当上皇帝之后却一切都变了,我问他当年那句话还做不做的了真,结果他是怎么做的?他第一反应就是对我破口大骂,然后迅速的收缴了我的兵权,让我成为闲散王爷,再也没有一丝权利。既然他不能给我,我为什么不能去取?”(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蚁刑()
第二百一十八章蚁刑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呼在了项王的脸上,米胜之须发皆张:“我打醒你这个猪油蒙了心的混账玩意儿。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句酒后之言,谁都没有当真,你敢说你当时当真了吗?就因为一句戏言你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打死你……”
“米先生息怒。”几个人赶紧上前拉住还要动手的米胜之,开玩笑,您今年都八十多了,又没有项王那样的武功,这一顿下来到底是项王死还是您死啊?
“气死老朽了。”
关杨赶紧安慰:“其实先生您实在是不值当和他生气,他其实已经用这个借口将自己催眠了,已经不会在意当年的一句话是不是戏言了,现在在他眼里君无戏言,只要是皇上说出来的就一定要做到。”
“混账东西。”米胜之犹自气愤难平:“我就担心他明天在朝堂上在臣子面前乱说,要知道现在朝堂上可没有几个好东西,项王的话我们不作真,不代表别人不当真啊。”
“没错,明天上朝肯定是要审问项王的。”石青云也皱着眉头道:“到时候如果他真的说出来可就糟了,皇上肯定会被人指责得位不正的,容易为对头所乘。”
“这个简单,很容易解决的。”关杨自信满满。
“什么办法?”听到关杨又解决办法,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关杨笑着问石青云道:“石先生,如今还活着的太祖时期的老臣子还有几个?知道这件事的还有多少?”
“这个我很清楚。”石青云道:“太祖时期的老臣子大概还有十八个,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是后来加入的,因此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应该只有我们五个了。你是说……”
石青云貌似明白了。
“没错。”关杨打了个响指:“既然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你们五个,到时候只要你们四位先生矢口否认,项王的话还有用处吗?反正你们也说了,这件事是太祖的酒后之言,估计也不会有什么证据,哎哟……”
杜岳收回手掌,哼哼道:“我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呢,原来是让我们撒谎。”
“您老要是不愿意撒谎,您可以在想一个办法,反正我只有这个办法。”关杨摸着后脑勺,这老先生下手还真狠。
“想什么办法?这个办法就挺好。”孙雄横了杜岳一眼:“我看某些人就是矫情。”
“姓孙的,你说谁矫情?”石青云说的没错,杜岳果然和孙雄互相看不顺眼,一有机会就开始斗。
不理会正在吵架的以及劝架的,关杨来到另一间房间,火灵圣母正在被百里求剑和胡乐审问:“百里兄,怎么样了?”
百里求剑摇头道:“不行啊,这女的油盐不进。”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关杨来到笑个不停的火灵圣母面前:“你再不开口,我可就亲自上了,我可不像胡兄这么好说话了。”
“哈哈哈……你……哈哈……别费力……哈哈哈……力气了……哈哈哈……我是……哈哈哈……是不会……哈哈哈……说的……”火灵圣母的脚底板正被胡乐拿着毛笔挠,然而即便笑断了气,她依旧是不开口。
“很好。”关杨让胡乐先停下,然后取出一物:“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呼……呼……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终于不用忍受胡乐的折磨了,火灵圣母喘着粗气闭上眼睛道。
“你……”百里求剑大怒,关杨对他摇摇头,又对火灵圣母道:“你不想知道,我偏要告诉你,这里面是蜂蜜,是蚂蚁最喜欢的蜂蜜。如果我将你浑身上下都用小刀割开,然后将蜂蜜倒进你的伤口里,不用多久就会有无数的蚂蚁爬进你的伤口,啃食你的血肉,那滋味,啧啧啧……应该不会比万蚁噬心差多少吧?这招是我刚想出来的,我真是个天才,这个刑法就叫蚁刑吧。”
火灵圣母面色苍白:“你这个恶魔!”
关杨不理她,继续慢悠悠道:“如果你嫌这样不够过瘾,我还可以用支架顶住你的眼鼻耳口,将蜂蜜倒进去,然后就会有无数的蚂蚁顺着你的耳鼻口进入你的肚子里肺里甚至脑子里……我真想看一下那样的场面。”
“咕!”百里求剑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尽管知道关杨是在吓人,但是一想到那可怕的场面,他依旧想吐,只是强撑着道:“关兄,需要我帮忙吗?”
“哦对,我还需要一把小刀,不知道百里兄有没有?”
“有。”百里求剑抽出匕首:“我们铸剑门别的没有,兵器却多得是。”
“多谢百里兄。”关杨接过匕首,缓缓走到火灵圣母身边上下打量,似乎正在考虑从哪里下手,火灵圣母汗毛炸起,正想开口,关杨猛地回头:“胡兄,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你。”
“关兄尽管吩咐。”胡乐也被关杨描绘的场面吓得够呛,不过他毕竟是被称为小顽童的人,天生一颗大心脏。
“我想了一下光凭蜂蜜吸引蚂蚁未免太慢了,麻烦胡兄去找一些蚂蚁过来。”
“这个简单。”胡乐领了命令出了门,屋内顿时便安静下来。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压力最大的无疑是火灵圣母,胡乐出去找蚂蚁了这她知道,因此她很清楚胡乐回来的时候,就是自己受刑之时。
学过心理学的人都知道,给人压力最大的不是结果,而是等待结果的过程。死刑犯临刑之前大多都是惶恐不安,丑态百出,这并不是他们平时的样子,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中给了他们太多的压力,最终使得他们崩溃。同样的还有高考,为什么每年会有那么高考生猝死,原因和死刑犯等待行刑的心情是一样的。
火灵圣母此时的状态就是如此,面白无色,嘴唇发青,浑身颤抖,汗如雨下,这些都是压力过大的表现。终于,火灵圣母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关杨折磨自己。
“别想咬舌自尽,要知道你有舌头的时候,想说话我还能帮你解除蚁刑。但要是你真的将舌头咬断,就算是到时候你想说我也听不懂了。你就只能在万蚁撕咬中死去了。”
“你这个恶魔……恶魔。。。。。。”火灵圣母终于崩溃了,被捆在椅子上的身体不停的扭动,有好几次都几乎要翻到,各种难听的污言秽语都冒出来了。
关杨并没有生气,依旧是笑眯眯的,偶尔还会露出阴森森的牙齿:“骂吧,尽管痛快的骂吧,你骂的越多一会儿行刑的时候我越会问心无愧,你身上的伤口也会越多。”
“哦!好像不用等一会儿了。”关杨面色一正:“胡兄好像回来了。”
仿佛是为了应证关杨的话,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很有节奏,但是落在火灵圣母的耳朵里却是宛如死亡钟声,一下一下的直接敲在她的心头,随着脚步声的越发临近,火灵圣母的压力也更加的强大。就在脚步声走到门口时,那沉重的压力终于将火灵圣母心中最后一根心弦给压断:“我说,别过来,别让他过来,我说还不行吗?呜呜呜……”(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骆氏母子()
第二百一十九章骆氏母子
关杨和百里求剑对视一眼,读懂了彼此眼神中的意思——这事成了。
胡乐拿着一个坛子:“关兄,蚂蚁找来了,我直接挖了一个小蚁巢。”
“不要,你不要过来。”火灵圣母已经崩溃了,此时看到胡乐更是惊恐,身子剧烈摆动,想要往后退去。
关杨接过坛子随手放在一边:“现在可以说了吧。”
火灵圣母死死的盯着那个坛子,闻言慌忙点头:“我说,我说,你有什么问的我都说。”
“聪明的选择。”
半个时辰后,关杨三人面色凝重的走出房间,许久之后,胡乐忍不住问道:“关兄,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宁愿她说的是假的。”关杨使劲的拍着脑袋:“不过我实在是找不到火灵圣母说谎的理由,而且看她的表情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但是……”百里求剑苦恼道:“但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真的卷入了一场大麻烦中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审问一下火德星君他们吧。”关杨也没有办法:“问完他们还要审问项王,他知道的应该是最多的。”
“正该如此。”百里求剑赞同的点点头。
“喂!”一个少年站在坍塌的院墙前面朝关杨喊道,正是昨夜被关杨忽悠走的少年高手骆宗。
“百里兄,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百里求剑也看到了骆宗:“我明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等百里求剑和胡乐离开,关杨对骆宗道:“你娘呢?”
“在车上。”骆宗很快搀着一个蒙着面的女人来到关杨面前,关杨施礼:“见过夫人。”
“呼……骆氏见过先生,事情的经过我儿已经都告诉我了,还……还是要多谢先生揭穿了项王的阴谋。”
“不必客气,毕竟那时候骆兄和我敌对,他的离开对我也有好处的。”关杨毫不隐瞒:“话说我还应该像骆兄赔罪的。”
骆氏倒是很通情达理:“不必如此,宗儿性情憨直,容易受人诓骗,此次先生揭穿项王,对宗儿未必是一件坏事。”
来到关杨房间,关杨道:“还请夫人伸出手腕。”
“不能悬丝诊脉吗?”骆宗插嘴道:“我娘不喜欢别人碰她。”
“这……”关杨为难道:“这悬丝诊脉嘛,我会倒是会,但是我只是在自己身上用过,从来没有用在别人身上用过,也不知道准不准确。”
其实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所谓悬丝诊脉指的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因此就把丝线的一头搭在女病人的手腕上,另一头则由医生掌握,医生必须凭借着从悬丝传来的手感猜测、感觉脉象,诊断疾病。也就是通过震动来诊病,极不靠谱,要知道那只是一根线,稍微有一点空气流动都会对医者造成极大的干扰。当然也有经验极其丰富的老郎中或许能做到,但是关杨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宗儿,不得无礼。”骆氏呵斥道,又对关杨道:“宗儿无礼,还请先生不要怪罪。”
“没事,没事。”关杨摆手,他虽然不大度,但是也没小气到这种程度。
骆氏伸出洁白似雪的手腕:“麻烦先生了。”
“不麻烦。”关杨心道这女子倒是好嫩的皮肤,三根手指轻轻的搭在骆氏手腕上,顿时大惊,这女子好深厚的内力,竟然是一个不下于项王的高手。
收回手指关杨闭上眼睛,道:“夫人恐怕不是得了喘疾吧?”
“先生所说不错,妾身是练武功出了岔子伤了肺腑。”骆氏如实回答道,
骆宗顿时不满道:“娘,你练功出了岔子怎么不告诉我呢?”
骆氏摸着骆宗的头发爱怜道:“为娘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请问先生,妾身这病还有的治吗?”
关杨睁开眼睛,诧异的问道:“夫人何出此言?”
骆氏苦笑道:“不敢欺瞒先生,妾身这病已经有十几年了。二十年前妾身与人争斗,被伤了肺腑,重伤昏迷,被宗儿的父亲相救,后来嫁给了他。经过数年的调养,本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偏偏在此时妾身练功出了岔子,旧伤新伤一起发作,再也没了好转的可能。再加上后来生了宗儿,身体更是一年不如一年,到了如今甚至连与人动手都不能了。”
“娘!!!”骆宗噗通跪在地上哭着道:“娘,这些事情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宗儿,不是娘亲不告诉你,而是这些事情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呢?只是徒增一个人的担心而已。”骆氏摸着骆宗的头哭着道:“本来娘亲打算等你结婚之后再告诉你的,只是如今娘亲这伤却是愈发难以控制,恐怕是看不到你结婚的样子了,呜呜呜……”
一时间,母子两人抱头痛哭,若是让外人看到,还以为关杨把他们二人怎么了呢。
关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们好歹对我有点信心行不行?我又没说夫人你的伤势不能治。”
“……”母子二人同时用通红的眼睛看着关杨,良久,骆氏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先生,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