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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嘴角上扬:“找华佗先生啊!”
***************
襄阳州牧府。
“文长!你说的是真的?”
公子刘琦不可思议地问道。
魏延面色很不自然,只是嗯的一声,便草草了事。
此时魏延的思绪仍旧停留在和刘备对话的那日,刘备的直接,刘备的不计出身,刘备的胸怀大志,令他欲罢不能,魂牵梦绕。
“太好了!”公子刘琦以拳击掌,“只要刘备能够战胜孙权,平定战乱,想必入驻荆州之事,蔡瑁也无能为力。”
公子刘琦顿了顿:“不行!我得赶紧找一下父亲。”说罢,变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在公子刘琦大步赶往父亲刘表住所之时,蔡氏刚好从内堂出来,而刘琦脸上遮掩不住的喜色更是引起了蔡氏的好奇。
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儿!?
公子刘琦走后,蔡氏便悄悄跟着过来。
“父亲!”
刘琦来到书房中,此时刘表正在批阅一些公文。
“琦儿!可有何事?”
刘表放下手中的秃笔,将竹简置于书案一侧,挥手示意刘琦一旁稍坐。
“父亲!刘备七百骑兵,两次大败孙权,而且斩杀孙权两员大将。”刘琦开门见山道。
“此事当真!?”刘表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公子刘琦坚定道:“乃是我部将亲眼所见,想必这几日便会有消息传来。”
“哦。。。。。。”刘表来了兴趣,“凭借刘备手中七百精骑便能大败了孙权!?这可真是难以想象啊,刘备果真不同凡响。”
刘琦嗯的一声表示同意,又进言道:“父亲,此时刘备实力弱小,咱们便可以借着此次刘备大胜孙权的契机,招揽于他,令他为父亲所用,如此一来,父亲便可制衡蔡瑁,真正坐领荆州。”
“嗯!”刘表略有所思地点点头,“琦儿言之有理,明日我便正式宣布刘备入驻荆州,所有一切的军需用度皆由我荆州支付。”
刘琦露出一抹淡笑,作揖道:“父亲英明!”
刘表撮一撮颔下胡须,更是露出一副奸诈的模样,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
书房之外,蔡氏有些震惊,这又是一个令人震撼的消息,此事务必需要赶忙告诉兄长蔡瑁,否则蔡氏一族在荆州的地位,必将被刘备所取代。
而也就是在此同时,蔡中、蔡和已经把襄阳驿馆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蔡瑁,对于刘备大胜孙权的事情虽然蔡瑁仍旧半信半疑,可是他此时已经暗下决心,是时候该做出一些事情了。
第七章 接纳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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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襄阳,大都督府。
“尔等在此等候,我与大都督有要事相商,勿教旁人来扰。”
蔡氏来到内院中,挥手制止了身后的随从,回头交待了几句,便推门而入。
“妹妹!?”
蔡瑁身着一件墨黑色襜褕,此时正与蔡中、蔡和二人商议着什么,但见蔡氏前来,当即摆手斥退二人,迎蔡氏来身旁坐下。
蔡氏神情有些紧张,柳眉紧蹙,见蔡中、蔡和二人离开房间,当即以手揽住蔡瑁胳膊,道:“哥哥!不好了。”
蔡瑁嘿嘿一笑,轻拍蔡氏的纤纤细手,安慰道:“何人敢惹我家妹妹?跟哥哥说说。”
“唉!哥哥别开玩笑了,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着妹妹仍旧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蔡瑁此时真的有点相信发生了什么似的,笑颜一收,郑重道:“妹妹!到底发生了何事?”
“听说那刘备果真大败孙权,这件事情已经传到了刘君(即刘表)那里。”
蔡瑁脸上仅有的一丝笑意此时完全的凝固,面色虽然平静如水,可是内心深处早已经波涛汹涌,他对刘备的恨意已经达到了一个空前的地步。
“嗯!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妹妹放心,不就是一个刘备而已,区区七百兵力,又岂能与我数十万大军相抗衡,用不了多久我便会让刘备死无葬身之地。”
蔡瑁紧握双拳,如星的朗目中像是饱含怒火一般,只需要一个引子。便可焚尽整个世界。
“可是!刘君想利用那个大耳贼对付你!”
一边是自己的夫君,一边是自己的哥哥,对于蔡氏而言,他们都是她最亲最亲的亲人,可是身在诸侯帝王家。这样貌合神离的家庭真的像是一把钳子,夹得她很是难受。
在蔡氏得内心深处,她何尝不希望刘表和蔡瑁能够打开心扉,坦诚相待,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甚至没有利益纠葛。
可是蔡氏错了!她真的有些天真了!
实际上从她嫁给刘表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然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蔡瑁根本没有管过蔡氏嫁给刘表会不会得到幸福,而刘表也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蔡氏。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利字而已!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像蔡氏一样的女人,在这汉末乱世时代,又怎能逃脱那帝王般的权术。
当蔡氏从荆州府跑出来将那听到的话传递给蔡瑁的时候,实际上她已经成为了蔡瑁安插在刘表身边的卧底,而且这个卧底对自己绝对忠臣,又完全取得了刘表的信任。
“哼!想用刘备来制衡我蔡瑁。简直是异想天开!老匹夫,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蔡瑁会要你好看。”
在蔡氏终于喊出那一句话的时候。蔡瑁根本没有顾及蔡氏的感受,拍案而起,扬言便骂,那样子很是可怕!
蔡氏忽的瘫软在地上,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此时此刻的蔡瑁,真的是当初那个疼她爱她的哥哥吗?不!不可能是这样的!能说出那番话的人。又有哪个是善类呢?
蔡瑁拉起瘫软在地上的蔡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在妹妹面前如此这般残暴。于是赶忙安慰道:“妹妹!你休要怪哥哥心狠,是那刘表不仁在前,我才不义在后。”
蔡氏一把抓住蔡瑁的胳膊,以一种近乎哀求的口吻反问道:“若是刘君不那样待哥哥,哥哥可还会如此这般狠心?”
“唉!”
蔡瑁长叹一声,盯着妹妹那泪眼汪汪的双眼,轻抚蔡氏的玉手,道:“妹妹!哥哥不是那般绝情绝义之人,从跟随主公以来,至今已有十余年矣,哥哥我为荆州可算是忠心耿耿,呕心沥血,主公胸无大志也罢,保土固本也罢,哥哥我何尝对其有过一丝埋怨?”
蔡氏摇摇头,像个孩子一般抹掉眼泪倾听蔡瑁的教诲。
“没有!这一次孙权来袭,哥哥我又何尝说过不出战?也没有!而今主公确认为我势力太大,功高盖主,想要借刘备之手制衡于我!!!这可真是伤了哥哥的心啊!”
蔡瑁声情并茂的讲演一番,直把那仇恨的种子转嫁到了刘表的头上,蔡氏虽然已经身为人妻,可丝毫没有经历过人心间险恶的洗礼,对于蔡瑁她又没有丝毫的防备,故而这一言语便让蔡氏开始有些同情自己哥哥的境遇。
“哥哥放心!妹妹即可回家劝刘君与你冰释前嫌,凭借咱们自己的力量,仍旧可以大败孙权!”蔡氏天真的道。
蔡瑁一把抓住正欲转身离去的蔡氏,怏怏道:“妹妹!万万不可如此。若是你明着跟主公言及此时,那岂不证明是你将这些话告知于我,如此一来,主公势必迁怒于你,哥哥宁愿死也绝不让妹妹受半点委屈。”
“哥哥!你真好。”
蔡氏有些小感动,似乎那个疼她爱她的哥哥此时又回来了一般,眼神中充满了幸福。
蔡瑁继续道:“妹妹放心,此事不会妨碍我和主公之间的感情,只要除掉刘备,一切都会像以前那样平静。”
蔡氏趁势依偎在哥哥的怀里,嗯的一声点点头,这样的家才是一个真正的家,可是她却不知道,一个真正的阴谋从现在就已经开始,而她正是这个阴谋至关重要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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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襄阳大殿。
刘表端坐上首,神情自若,面泛微笑,俨然一副心情愉悦之感。
殿中两人,一者乃是亲卫统领胡车儿,另一者乃是躺在竹椅之上的黄射。
华佗果然是神医,那么重的伤势在他的手中不过是小儿科一般,仅仅半日便已经回复大半,此时此刻早已脱离了生命危险,剩下的仅仅是静养以求痊愈而已。
“主公!刘皇叔果真神勇无敌,仅以七百精骑两次大败孙权,若是主公得此人相助,进可以跨江平江南,退可以自保守荆州。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黄射因伤势的原因便躺在竹椅之上向刘表汇报一番。
一旁张允站出身来,蔑笑道:“哼!七百精骑大破孙权?怎么可能?你父亲两万大军尚不能阻挡,难道刘备区区七百精骑便可?若是如此,难不成你父亲两万大军都不及刘备七百骑兵!?”
张允这一句话着实狠辣,黄祖乃是黄射的父亲,若是依着救命恩人刘备,那势必有损父亲黄祖的名声,可若是不承认父亲是个窝囊废,那便亏待了救命恩人的刘备。
这是一把双刃剑,不管你怎么选择,都会伤害到一方。
一时间黄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恰在此时,公子刘琦站出身来,斜瞥一眼张允,道:“据在下所知,那刘备两次作战皆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战术,与黄祖将军正面抗衡不可同日而语,这七百精骑绝不是两万雄兵的弱受,若是刘备以区区七百兵力和孙权三万大军正面交锋,那下场会比黄祖将军惨烈不知几许,最多只能说黄祖大人技不如人而已,与兵力又有何干系?”
黄射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赶忙点头应承道:“确实如此,确实如此啊!”
紧跟着,公子刘琦作揖拜道:“父亲!依儿之见,刘皇叔此次落难来投,又为我等退得大敌,若是我等不接纳之只恐招惹世人非议,说父亲不仁不义,小人之心。莫不如顺水推舟,就此接纳了刘皇叔,也好彰显父亲仁义之德。”
此时蔡瑁站出身来,抱拳铿锵道:“公子之言甚善!此时若是不接纳刘备,那便是我等不仁不义了。依末将之愚见,咱们不仅仅要接纳刘备,而且要把事情闹大,让天下诸侯都知道咱们接纳了刘备,如此一来,既可以震慑江东孙权,又可以威慑北方曹操,更可以彰显主公宽怀仁义之心,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也!”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立时震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蔡瑁这里。
蔡瑁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刘表愁眉不展,犹豫再三,仍旧不敢轻易答应这个原本早已敲定的结论。
正惆怅间,蔡瑁又进言道:“主公!刘备此时正处于穷途末路之时,在这个时候仗伸援手,刘备必会对主公感恩戴德,只要收服刘备一人,此人手下那些大将自然归于主公,到那时主公便有问鼎天下之资。”
蔡瑁越是这样,刘表便越是怀疑,越是不敢下决心。
公子刘琦更是这样,在大殿议事之前,刘琦甚至在心中早已经和蔡瑁过了百十招,甚至对蔡瑁的每一句话都有过仔细认真的琢磨。
人算不如天算!
蔡瑁这看似妥协的手段,实际上隐藏着更阴毒的计策。
刘表看看蔡瑁,又瞅瞅刘琦,沉默须臾,终于开口道:“既然大都督都赞同接纳刘备,那此事便算是成了!”
蔡瑁微微欠身一礼:“主公英明!依末将之见,此时孙权已经兵退,不如便召刘备回襄阳,为其办一场盛大的招待仪式,如此也算是正式与主公联手。”
第八章 半路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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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江夏。
孙权遭受重创,兵力折损过半,校尉级军官更是折损两名,而那刘备伤亡却是很少,两下相较孙权对刘备也有些发憷,而今士气低迷,不能再战,他便狠下心来收刮江夏郡财物一起回到了东吴,要知道原本孙权可是准备一举吞灭荆州的。
在确定孙权大军退出了江夏郡的时候,黄祖大喜,便再一次引军挺近江夏,上表刘表收复失地,如此来挽回一些他黄大将军的颜面。
是日,胡车儿从襄阳回到了江夏,带回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蔡瑁竟然要为刘备办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而且不日便会有信使从襄阳赶来,邀请刘备回到襄阳共襄盛举。
果不其然,在胡车儿回到江夏的第二日,那信使便带着刘表的亲笔信来到了江夏。
“刘皇叔!”
那小吏双手抱拳,特恭敬的给刘备鞠了一躬:“奉州牧大人之命,特此前来邀请皇叔回襄阳参加接纳仪式。”
刘备一揖回礼,亲切道:“敢问贵使,这接纳仪式定在何事,在下也好安排行程。”
小吏轻拍脑门,不禁长吁一声:“唉!怎么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接纳仪式定在三日后的辰时,届时襄阳文武百官皆会来参与皇叔的接纳仪式。”
刘备嘴角一丝上扬,微笑道:“多谢贵使,一路舟车劳顿还请早些歇息。”
那小吏抱拳回礼,正欲转身离去之时,回眸又道:“皇叔!大都督曾特意叮嘱在下转告皇叔。首先一定要保证江夏的安全,其次才是来参加仪式,仪式可以推迟几天,但是江夏郡只有一个。”
刘备又是一揖:“谢贵使提醒。”
原本刘备便对蔡瑁这样反常的举动有些怀疑,而今蔡瑁又特意提出了这么一个看似非常合理有非常名正言顺的理由。却是让刘备内心中突然紧张起来。
沮授、田丰在大致了解了荆州的形式之后,对于这一次的接纳仪式他们二人打心眼里高兴,毕竟经过这样的仪式之后,刘备在荆州便算是合法存在了,而且也有了一个固定的身份,知名度会有一隔本质的提升。这样的确是省了很大一部分功夫。
可是当他们二人得知那蔡瑁的反常举动之时,便一致反对刘备参加这个仪式,因为很明显的,这是一场鸿门宴,是蔡瑁设下的一个圈套。他们不能用自家主公的安慰来换取一个容易站稳脚跟的方法。这样的代价太大了。
刘备又怎能不了解这其中的危险,深思熟虑之后,他终于决定,这一趟浑水他避不开,若是强行避开反而会因此得罪很多人,而且那蔡瑁会更加的疯狂的对付自己。
“今日把大家唤来是有几件事情要交待给大家。”
刘备端坐上首,环视一圈下方文武,此言一出那田丰和沮授二人当即知晓刘备的决定。田丰是一个直性子,站出身来作揖道:“主公!此番襄阳之行充满危机,依在下之见。还是找个理由推脱一下为上。”
刘备一摆手:“元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就不必劝了。”
二人这一言一语,当即让堂下的张飞震惊,腾得跳出身来,咋呼道:“咋啦!?蔡瑁那个秃驴要害我家哥哥!?他敢!由我保护着哥哥。田先生定可放心。”
“三将军纵然武艺高强,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切当以主公安危为先。能不去则尽量不去,我等可以多耗些时日慢慢在荆州站稳脚跟,不必冒如此大的风险。”
田丰长叹一声,眉宇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哀愁,言语稍显中起不足,因为他知道刘备此举是真正的捷径。
“元皓勿虑,凭他小小蔡瑁还伤不了我,你大可放心便是。”
刘备安抚一番,转而吩咐众人道:“子龙、翼德!那孙权虽然离开了江夏,可是难不保不会再来,江边防务和士卒的操练你们二人需要费点心思,不得小觑。”
赵云、张飞抱拳应承一声,旋即立于一侧。
“元皓、公与!咱们再江夏立足未稳,黄祖将军给咱们补充的士兵一定要抓好他们的政治思想工作,尽量将他们揉成一个整体,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沮授、田丰欠身拱手:“在下遵命。”
“叔至!我这里有个秘密任务交给你,务必要全力以赴。”
刘备说罢,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交给了陈到,嘱咐道:“记住,此事乃是绝密。”
陈到嗯的一声点点头,伸手接过锦囊藏于怀中。
“此次襄阳接纳仪式,便由云长与我一同前往,我不在的期间一切听元皓的安排,元皓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
“这。。。。。。”田丰有些震惊。
刘备眼神如炬,盯着田丰:“怎么了元皓!?有什么难处吗?”
“在下资历尚浅,恐不能服众。”田丰直接说出了他的难处。
“元皓!你休要有什么顾虑,凭你帮助袁绍安定北方的本事,我想这里的任何人都不敢不服于你,而且此事乃是我亲口允诺,若是不尊元皓之令,那便是忤逆在下的意思。
你放心大胆的干便是,再者说还有公与辅佐你,想必三月之内江夏不会出大事,而且当我回到江夏之时,元皓必能给在下一个惊喜。”
刘备淡笑一声,给了田丰最大的肯定。也是这一个淡笑,让田丰更加坚定不移的相信,刘备方才是他一直寻找的主公,这才是知人善任的表现。
田丰很是感动,躬身便是一拜:“主公知遇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只得全新协力辅佐主公而已。”
“这才对嘛!”刘备很是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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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鸡鸣破晓,刘备与关羽收拾妥当,便一人一骑朝着襄阳飞奔而去。
策马疾行半日,关羽的赤兔马还好,可是此时刘备胯下的战马却已经是到了极限,非要停下来歇息不可。
密林之中,阳光透过树叶,洒入林中,总是有那么一种亲自大自然的感觉,小溪潺潺,正好是洗脸解乏最好的去处。
刘备来到小溪前,俯下身子,摸一把脸,那种透心凉的感觉很是享受,以手做瓢状,饮一口山泉,更是令人心旷神怡。
关羽将战马前来,绑在一颗树上,便准备来到刘备跟前。
忽的眼前一道银光闪过,关羽先是一怔,但旋即一个箭步上前,啷当一声宝剑出鞘,不偏不倚正好击落那从天而降的贼人。
一道鲜血喷射而出,溅到了刘备的脸上。
“哪里来的贼秃,竟敢来行刺大汉皇叔!”关羽提剑在手,愤愤一言。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