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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怒气不减,正欲策马追赶,高枫一把拉住张飞,喊道:“翼德将军!休要延误了主公大事,还是撤吧!”
张飞这才唉的一声叹息,拔马回撤。
而在那乱军之中的赵云,一杆龙胆亮银枪所向披靡,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贼将休走!曹仁在此!”
“匹夫!看枪,曹洪在此!”
“劳什子!曹休在此,我要为叔父报仇!贼秃,纳命来!”
三人三骑,迎着赵云便杀将而来。
赵云丝毫不惧,抖擞精神,握紧长枪,当当当,便是一阵乱战。
三枪并举,竟然丝毫占不得便宜。
赵云越战越勇,长枪越来越快,战意越来越浓!
若是从外而看,此时的赵云像是有了三头六臂一般,前后左右都要兼顾,眼花之人,便会觉得四面八方全是枪影,仿佛形成了一个防护罩,将赵云硬生生罩在当中一般。
山峰之上,田丰亲眼目睹一切,对于刘备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从今日起,他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铁军!当之无愧的铁军!
田丰不禁感慨一声:“即便是袁公手下的四庭柱齐齐上阵,也绝没有如此这般的战斗力!关羽、张飞、赵云、陈到,无一不是万人敌也!”
而那身旁的刘备却是很是淡定,根本没有把这如此宏伟壮观的一幕当回事儿,像是本应该如此一般,很是淡然。
忽然间,刘备开口道:“元皓!儁乂呢?儁乂在哪里?”
田丰定睛瞭望一番,的确如此,似乎从一开始便没有发现张郃。
田丰疑惑,不禁道:“主公!儁乂会不会投奔曹操了?”
刘备头也没回,当即断言道:“不会!儁乂绝不会叛我!再找找!”
“主公!会不会在那?”
田丰以手遥指远方,那是离着曹军营地不远的地方,有一团烟尘陡然间升起。
田丰一怔!刘备更是一怔!
张郃不会是单人单骑拦截曹操去了吧!?
刘备不禁暗叹:“哥们儿,你有点忒疯狂了点儿吧?”
第十八章 营救沮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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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之间,尘埃激荡。
张合一兵未领,冲杀命令下达之时,他则单人单骑朝曹贼大营方向而去。
“这个儁乂!真是太冲动!”
田丰忍不住一言:“即使曹贼主力大军在邺城之下,那大营至少也会有百余兵马驻防,加之火头军等杂牌军,少说兵力也有五百,仅凭他一个人难道要逆天不成?”
刘备可是不是这么认为,张合此人精通兵法,作战风格更是以稳妥为先,若是轻易涉险,那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否则凭张合的性情,是绝不会这样。
可是!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刘备不得而知!
张合挺枪跃马,杀奔曹贼大寨之外,取出囊中神臂弓,拈弓搭箭。
嗖!嗖!
左右开弓,飞马骑射,但见辕门哨塔之上,二人脖颈之处,各插一箭,咚的一声,翻身落于塔下。
紧跟着辕门之处巡逻的侍卫这才反应过来,正欲呐喊求援,嗖、嗖,又是两箭,正中咽喉,应声而倒。
待到这最外排的哨岗连翻遭殃之后,辕门之内的曹军这才有了最起码的反应,可是大寨之中又没有一个真正的将领,一时间绝难以阻止起来有效的防御措施。
希聿聿!
张合胯下黑鬃马长啸一声,一跃而起,直奔入辕门之中,一杆银枪大开大合。左右翻飞,如入无人之境。
张合似乎根本不恋战,在这曹军大寨之中,从左往右依次而杀,那双眼睛凝神而视。生怕忽略掉什么。
忽然间,一辆粮车出现在张合的视野之内,张合不禁喊道:“公与先生!公与先生!”
辆车一侧,一个蓬头垢面之人,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绸缎面斜襟直裾,静坐在草地之上。手中捧着一柄竹简,似乎正在研读什么。
当那张合喊声一出,沮授不禁抬头一撇,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循声而视。沮授猛然站起,脚上镣铐哗啦作响。
“儁乂!儁乂!我在这里!救我一救!”
沮授兴奋地大声呼喊着,双手止不住的挥舞。
张合露出一抹淡笑,拍马挺枪直冲沮授而去。
似乎那曹营之中的贼人已然明白张合是为何事而来,一小卒手持青铜长剑,呀的一声爆喝,举起长剑便朝沮授砍去。
张合一震,啷当一声。宝剑出鞘,呼的一阵锐啸划过,噗嗤一声。长剑透甲而过,正中那小吏心脏位置,贼人瞬间大骇。
张合杀至沮授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沮授,挥起长枪,咔擦一声。辆车车轱辘霎时崩裂,沮授脚上虽然仍有脚链。但是却已然获得了自由。
紧跟着,张合又连挑两名贼将。转而对沮授言道:“公与先生!速速上马!咱们离开这里!”
沮授一兴奋,扯过那拉车的驽马,翻身上马紧紧的跟在张合身后。
事情已然办妥,接下来便是杀出重围的时候!
引着一个成天舞文弄墨的书生,既得杀出重重包围,又得兼顾书生性命,这可比单人单骑杀入营寨难上不知几许,而且此时曹军营寨之中的贼人已然有了足够的准备的时间,如此一来要想杀出重围更是难上加难。
张合一杆银枪虽然无人能敌,但是在保护沮授安全的前提之下也是举步维艰,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左右,仅仅从后寨杀到了距离辕门五十余步的地方。
这其实已经是很不错了,但是要命的是,此时曹贼已然从邺城城下逃回了营寨,此时距离营寨不足二百步!
这二百步的距离,对于大宛良驹绝影来说,那仅仅是一个瞬间的事情!
“快看!是主公回来了,兄弟们杀啊!”
营寨之内的曹军将士以为曹操引军前来救援,一时间竟然战意爆棚,手中的长矛大刀一齐朝张合及沮授袭来。
张合雷霆般爆喝一声,一招狂风摆柳,左砍右杀,远用枪刺,近用剑砍,独自一人竟杀得这帮杂牌队伍断无近身之能。
“儁乂将军,休要顾我,你还是先走吧!”
沮授紧紧跟在张合身后,寸步不敢离其远去,细密的汗珠沿着两鬓角呼呼直冒,双目有些呆滞,他虽然贵为奋威将军,但是却根本没有真正体会过战场之上那种生死一瞬间的意义。
张合蔑笑一声:“胡闹!我可是已经向主公保证过,一定要把沮授先生成功营救回来,匡扶汉室又怎能离得了先生!”
突然之间,沮授如沐春风!
只是此时的沮授仍旧不知道,张合的主公已经换成了一度是其认为已然是穷途末路的刘备刘皇叔。
张合杀退贼人,顺势撇一眼沮授,厉声道:“少废话!跟紧我!”
此时的沮授异常坚定,似乎生与死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那么重要的,双目凝神,郑重地一点头颅,嗯的一声,紧紧跟在了张合身后。
轰隆隆!!
一阵强烈的地动之声袭来。
张合灵机一动,不禁狂笑一声,呐喊道:“曹贼!此次便教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家主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矣。”
说罢,张合战意更胜,一杆银枪犹如蛟龙出海,杀得是风起云涌,波浪滔天!
营寨之中贼人正犹豫间,但见曹操顾不得回头一撇,拔马便绕过营寨而去,飞也似地疾驰而去。
沮授真的以为是以假乱真之计,当即狂笑一声:“哈哈!我家主公以假乱真,此一战便是灭曹贼之战,儁乂,杀出重围与主公合兵一处。共同剿贼!”
兵者,诡道也!
张合本来就没有什么底气,这一次也就是诈他一诈而已,没曾想那沮授竟然当真了,张合不得已只得继续演。道:“我等先踏平曹军营寨,再追杀曹贼不迟!”
而那本就没有丝毫底气的杂牌军,在见到自家主公慌不择路的逃窜之后,本就已经慌了神,加之张合、沮授这神一般的演技,更是信以为真。当即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驾!”
张合一兴奋,当即策马跃出曹军营寨!
沮授紧随其后,但见其朝那反方向而去,当即不解道:“儁乂!穿红袍的才是曹贼。”
张合无奈一言:“公与先生!刚刚末将是诈他一诈。那追来的是曹军,不是主公!咱们还是快逃吧。”
沮授不禁啊的一声吃惊,忙跟紧张合的步调一同朝反方向杀回,尽量避开那曹军退回的大军,以免遇上更可怕的麻烦。
可是事情往往总是朝着人们最最不想要的发生的地方发生!
果然,那败退回来的曹军,分出了约莫千余人马追杀张合而去,而另一大部分人马紧追自家主公曹操而去。毕竟自家主公的性命方才是最最重要的。
沮授乘坐的是一匹驽马,其脚力可想而知,故而张合必须放慢速度。方才能真正让沮授跟上自己的脚步,也因此,那败退回来的曹军很轻易的便赶在了张合回撤的线路之上。
张合抖擞精神,挺枪银枪,冷哼一声:“毛贼!来吧!张爷爷的银枪早已饥。渴。难。耐!”
说罢,便转而劝慰沮授。道:“先生!莫要惊慌,援兵稍后便至!”
沮授放眼了望邺城。城门紧闭,仅有成片的曹军崩溃之势。全无乘胜追击之人,沮授不禁有些失落,暗叹一声:“儁乂!不会有援兵了,你还是自己走吧,有我跟着只能拖累于你!”
“哼哼!”
张合冷笑一声,眼神极其坚定:“先生放心!我说有便有,跟紧我!”
“是那俘虏!”
“这人是来劫持俘虏的!”
“兄弟们,杀了他!”
一时间,曹军像是疯狂一般,齐齐朝张合杀奔,张合舞起长枪,又是一阵疯狂杀戮,浑身上下,早已为鲜血染透,配合着那双坚定而深邃的眸子,宛如神魔在世,令人不寒而栗。
“儁乂休慌!关云长来也!”
“儁乂!你三爷爷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汝南陈到在此!”
“常山赵子龙前来踹阵!”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杀!!!”
陡然之间,数个声音不间断喊起,张合仰天狂笑一声:“怎么样?援兵来也!”
原来,关羽等人退回山谷之时,恰好刘备从山上而下,赶忙命令道:“云长!快去接应儁乂,务必把沮授先生给我完好无损的送回来。”
关羽回身了望一番,便见千余将士正和那溃逃的大部队分离,而那不远的前方,正是张合引着一个蓬头垢面之人飞马而至。
关羽得令,复杀而回,一路之上更是招和了张飞等人一同赶往那里前去救援,这才有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而那驽马之上的沮授似乎根本接受不了这样一个事实,在官渡大营的时候,刘惠便成天跟沮授唠叨刘备的事情,对于刘备麾下的大将他基本上都有耳闻。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素来以忠义着称的张合竟然投靠给了刘备,而今刘备更是奋不顾身前来相救自己,比之自己的主公袁绍,这样的待遇已经是天差地别,根本没有可比性。
然而!
沮授似乎还是接受不了这一个事实,至少那曹操礼贤下士的时候,他是死活没有同意投降的,论此事的实力来说,曹操远胜于刘备,即便是舍弃袁绍投靠旁人,那沮授的选择也绝对不可能是穷途末路的刘备。
关羽等人一经杀至,那股曹军便如受到了惊恐一般,落荒而逃,甚至连斩杀张合的念头都已经烟消云散。
第十九章 沮授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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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刘备大营之中。
上首刘备正襟危坐,面泛一丝笑意,其下一干能臣武将,分列两端,亦是各有喜色。
而那帐中沮授,皱眉一拧,把手倚背,昂首挺胸,斜身对这刘备,双眼不知游离于于何处,似乎根本没有把刘备放在眼里。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眼神,对大汉皇叔,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那简直就是大不敬!
张飞性如烈火,当即暴跳如雷,站出身来,指着那沮授,喝道:“你便是那沮授!?怎如此不懂礼数,我家哥哥贵为大汉皇叔,更是你的救命恩人,既不行礼,又如此傲慢,简直就是讨打!”
沮授呼的转过身来,双目一瞪,似有怒火爆棚,旋即往前一步,狠言道:“来啊!打死我!我求之不得!”
原本张飞对这些世家豪族之人都有着一种极其敬佩的心,适才之言也仅仅只是吓唬吓唬沮授而已,未曾想此人乃是一个硬骨头,根本就不把张飞当回事,仍旧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对于张飞而言,虽然敬重这些世家大族,但是若有旁人胆敢触犯到自家大哥刘备的头上,那便自当别论。
张飞一时没有搂住火,挥起虎掌便是一个大嘴巴子,休说沮授一介文弱书生,即便是那军中健卒,受到张飞这一掌也不得好过。
沮授不堪忍受,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劳什子!”张飞嚼碎道,呼的上前,便又挥起了虎拳。
“翼德!住手!”
刘备腾地从席上立起。出言制止道:“云长,把翼德给我拉下去,杖责二十大板!”
张飞有些愣怔,不禁回身瞅着刘备,愕然道:“大哥!这家伙他对你不敬!我。。。。。。”
刘备当即打断道:“对我不敬。与你何干!?云长,带走!”
一旁关羽本就对世家之人有些鄙夷,张飞这一拳也算是给他出了一口恶气,沮授的这般行径,关羽又何尝不觉得厌恶,只是他没有张飞这般莽撞罢了。
而刘备深知关羽和张飞情深意重。此番名关羽将其压下去杖责二十大板,已经算是给张飞额外的恩典了。
关羽不得已,只得上前将张飞拉开:“翼德!走!”
张飞虽然有些愤怒,但是他也知道自家大哥的性子,故而心里也不觉得委屈。此番离开大帐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由他去吧。
沮授翻身而起,嘴角淌出一丝血迹,挥袖擦拭一番,不禁蔑笑道:“刘备!你不用这样,我是不会感激你的,我有自己的主公,你若是真的想让我感激你。便放我回到邺城。”
似如此这般的话,又有何人能够受得了,在这帮能臣武将面前。刘备是何等的尊贵,而沮授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竟敢如此对待主公刘备,他们的内心早已经憋了一团火。
刘备没有言语,只是赶忙离席,来到了沮授面前。
一旁田丰更是先刘备一步来到沮授跟前。担心道:“公与啊!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袁绍根本不值得你我如此!”
田丰的手刚刚伸向沮授,沮授不禁挥手扫开。用一种极其蔑视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田丰:“哼哼!亏我沮授还把你当成了至交好友,真是瞎了眼!我呸!”
“我。。。。。。”
田丰哑然。
刘备一挥手,将田丰拦在身后,亲自蹲下身子,双眼直勾勾盯着沮授看,嘴里没有一句话。
沮授有些发毛,身体不自觉往后一撤:“你。。。。。。走开!”
挥手一扫,恰好被刘备猛然拽住,使劲往起一拉,沮授便不自觉腾地立起。
“你!你。。。。。。”
沮授恶狠狠瞪着刘备。
刘备嬉笑一声:“地上凉,起来说话。”
沮授拍拍身上尘土,仍旧是斜着身子对着刘备,眼睛往上一挑,似乎根本不把刘备当回事儿。
“当初当今圣上从长安辗转流亡道河东等地之时,你曾经建议袁绍迎接圣上,迁都至邺城,挟天子以令诸侯,而那袁绍竟然听信淳于琼等人的意见,说汉室复兴难,当在这乱世当中成就自己的功名伟业。可有此事!?”
刘备的言语平和,却苍劲有力!
沮授只是随口言道:“确有此事!那是袁绍不听在下之言,否则岂有今日。。。。。。”
“之祸”二字尚未来得及出口,刘备便是勃然大怒:“那袁绍很明显有篡汉自立之意,而你身为汉臣,世食汉禄,忠于袁绍便是叛汉,而今更是要追随此人而去,莫不是你也要叛汉???”
沮授呼的怔立在那里,眼神有些呆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我。。。。。。我。。。。。。”
沮授神情恍惚,双眼游离,浑身上下颤抖不已,愣怔半晌,沮授不得已言道:“即便是弃袁而去,天下之大又何以独独事汝?”
刘备心中暗自一乐,沮授这家伙很明显已经着道了。
“那公与先生欲事何人乎?”刘备试探性的一问。
实际上,那沮授也是一个高傲的人,平常的诸侯又怎会入得他的法眼,在他心中那四世三公的袁绍姿贸甚伟,又名声在外,更兼冀青幽并四州之地,当真是天下第一大诸侯。
数十万的兵马对于袁绍而言不过是伤其分毫而已,只要自此之后,励精图治,卧薪尝胆,早晚会再度崛起,成齐桓晋文之霸业。
其次,那曹操虽然没有袁绍出身高贵,兵马属地钱粮之多,但是其知人善任,兵法权谋样样高于袁绍这厮。更兼挟天子以令诸侯,占得这乱世大义。
即使弃袁绍也必是投曹操,有何以理会这穷途末路的刘备,兵不满千二,粮不盈千斛。起兵数十年竟无一安生之地,如此资本,根本不值一提。
“司空曹操,知人善任,唯才是举,腹有韬略。值得吾千里追随!”
沮授铿锵言道,那眼神中仍旧充满了对刘备的无限鄙视之色。
“曹操!?”
刘备忍不住窃笑,旋即仰面狂笑一声,紧跟着颜色斗转,双目聚火。厉声训斥道:“曹贼!窃汉之贼!看来你沮授不过是嘴上忠义罢了,那心里早已叛汉而去!”
沮授内心更是不服,顶撞刘备道:“哼哼!刘备,你不过也是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而已,又何以污浊秽语作践旁人!?这汉室天下,若是没有曹公,恐怕早就变天了!依我看,曹公方才是真正汉之忠臣。一心一意向汉之臣!”
哼哼!
刘备冷笑一声,淡然道:“亏你沮授自幼饱读诗书,号称冀州第一名士。依我看不过是夸夸其谈之辈尔。那曹贼以救汉之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