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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忽然间睁开双眼,双目放光的凝视着孔明,嘴角绽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孔明!你可真是神人啊!!!”
诸葛亮被这突如其来的赞美弄得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俊俏的脸面刷得红彤彤一片,连连谦虚道:“主公谬赞!谬赞!”
刘备坐直了身子,极其正经地言道:“孔明啊!既然钱币不方便携带,那么咱们何不将其等价为另一种方便携带的东西,这样既能保证钱币的流通,又能轻松解决这个,如何?”
“嘶!”孔明眉梢微挑,略一沉吟:“还真是个好办法!可是。。。。。。咱们该如何做呢?”
“开设银楼啊!”
刘备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银楼!?”
孔明一愣:“这是什么东西?”
刘备解释道:“银楼就是用来储存金银钱币的地方,人们把钱放在银楼,由银楼出具相关凭证,然后人们在另一个地方,可以通过这个凭证,在相同的银楼内将钱取出,如此岂不是很方便?”
孔明略有所悟地点点头:“若是能够如此,自然是方便至极!可不管怎样,这钱币不还在银楼内,根本没有挪地方吗?如此何不等同于钱币仍在江北,又怎能来到江东?”
哈哈。。。。。。
刘备仰面大笑一声,解释道:“的确如此!可是孔明,只要咱们有银票在手,让一个人携带银票到江北取钱岂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解决问题的关键不在于钱币身在何处,而是银票可以等同于钱币在市场上流通。”
孔明嗯的一声点点,似乎有点明白刘备的意思了。
刘备继续言道:“不仅如此!咱们还可以吸收百姓手中的钱币入银楼,许之以一定的利息,约定多长时间之后可以连本带利拿走,这样岂不是又多了一部分可供使用的钱币吗?
咱们可以用这部分钱币,来支持咱们江东的发展,修水利,建桥梁等等一切事宜,这样连同公与那里的麻烦便一并解决了,你看如何?”
“妙哉妙哉!主公奇思妙想,令属下深感敬佩。”
孔明连连称妙,欠身一揖作礼。
刘备又道:“如今曹贼的势力最过庞大,首批银号当在许都、洛阳、邺城等地建设,然后以星火燎原之势席卷整个宇内,只要有了曹贼的这一千六百万钱,建立一个全国性的银楼网根本就不在话下!”
“嗯!”孔明点点头:“趁着现在曹操还没有开始造船,咱们必须要赶紧行动起来。”
“对!必须赶在曹贼前面,否则很有可能令其产生怀疑。”
刘备的眼神很是坚定,对此事充满了希望。
第一二五章 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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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提笔疾书,奋战至天明,温黄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更显出一番别样的韵味。
畅快淋漓的挥毫之后,刘备长长吁了一口气,捧起那长长的一张左伯纸,吹干墨迹,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终于大功告成了!
这是一份详细的有关银楼开设的计划书,里面涉及到银楼的运转方法,以及想要注意事项,虽然不是很全面,但相对于汉末这个时代而言,绝对是一个创举。
而且,刘备相信,凭借糜竺的聪明才智,在实践中一点点努力完善银楼的运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现在最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如何将这份计划书安全的送到糜竺手中,信鸽只能传递不到二十字的信息,面对这洋洋万言书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刘备一时间又陷入了沉思。
扑啦啦!
大帐外信鸽展翅飞来的声音再次响起,紧跟着转入一小吏,将信件交予了刘备。
刘备坐直了身体,原地扭动扭动身体,算是活动了一下筋骨,抻开卷起的信件,览毕,原本怏怏不乐的神情骤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笑声。
困意散去,刘备再次打起精神,摆手道:“给我把孔明喊来。”
小吏忙拱手应承一声,倒着退出了大帐。
少顷,孔明来到中军大帐。欠身拱手道:“主公!你找我?”
刘备摆手示意其一旁稍坐,淡笑一声,将案上已经书写完成的银楼计划书交给孔明:“这是我写的关于银楼方面的相关事宜。你帮我看看,有什么不足之处尽管提出来。”
孔明哪里敢提什么意见,脸色微红,忙拱手道:“主公!提意见不敢当,在下只是希望能学习一二。”
“嗯!那也可以。”刘备淡淡地回了一句,懒洋洋地斜靠在座位的栏杆上,又将飞鸽传书一把丢给孔明。言道:“看完那个,再看看这个。”
孔明仔细地阅读着有关银楼运行的一切。时而摇头不解,时而点头恍悟,总之这一份详细的计划书给予孔明思维上的冲击力是极其巨大的。
看完这份计划书,孔明又瞅了一眼飞鸽传书。不禁一怔:“曹操要大肆征调造船工匠?”
刘备嗯的一声点点头:“对!两个月之内两艘致远舰,这样大的工程需要何等的人力、物力、财力,可能现在能够如此一掷千金的主儿恐怕也只有曹操一人了吧!”
联系到这份计划书,再加上这份飞鸽传书,孔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刘备的意图,言道:“主公可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将计划书送往江北元直手中?”
刘备捧起茶水,抿一小口,会意的笑笑:“的确如此。”
孔明收起那份计划书,略一沉吟。揖了一揖:“主公!这件事情便交给我来办吧,明日便会有一批工匠过江帮元直办事。”
说罢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军帐。
一夜未眠。刘备终于有些扛不住了,转入内帐中稍作休息,这一休息便已经到了晌午时分。
晌午时分!这个点已经超过了约定军事会议的时间,所有的将领全部安安静静的呆在前帐等着刘备自然苏醒,没有半点声音。
刘备一觉醒来,忽然发觉不对。一个激灵翻身而起,问旁边侍从道:“已经什么时辰了?”
侍从上前帮助刘备整理衣冠。轻声道:“主公!已经晌午时分了。”
“为什么不喊醒我?”
刘备有些嗔怒,但还是没有发太大的脾气,因为不值得。
侍从端上盆水,胳膊上耷拉着一条毛巾,刘备开始洗漱,他则在一旁解释道:“回主公的话,是众位大人不让小的喊。”
刘备洗漱完毕,抖擞一下精神,清清嗓子,斥责道:“记住了!以后这种情况务必喊醒我!”
侍从微微欠身:“小的谨记。”
刘备转入前帐,所有的将领全部起立欠身一礼:“主公!”
刘备直接登上主公位,一揖还礼:“诸位请坐。”
像这样的军事会议刘备一个星期会开两次,他不会直接参与到最直接的军事指挥当中,毕竟手下有那么多的能征善战的将领,但是他又务必需要了解军事领域中所存在的一些问题,以及他需要从旁协助解决的问题,故而这才设定了每三天开一次军事例会的制度。
由于周瑜、太史慈等东吴将领还在“养伤”的原因,故而这几次的军事例会全部是由刘备旧臣一手操控,东吴只有一个代表那便是鲁肃。
田丰乃是此次水军最高指挥,故而先开口言道:“主公!最近几日里,我们和曹贼都有些小规模的冲突,虽然基本上咱们是全胜而归,但从每一次的战斗情况来看,曹贼的水军实力正在飞速提升,如此于我军实在不利。”
“张允。。。。。。”
刘备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抹狠意,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在刘备的脑海中,蒋干盗书中了周瑜的反间计这才令曹操杀了张允、蔡瑁,可是如今蒋干已经盗过一次“书”,是绝对不可能再来,如此又该如何除掉张允、蔡瑁呢?
刘备不得而知,他原本就不是一个耍阴谋的高手。
“尔等可有何意见?”
刘备干脆直接询问其了诸将。
众人沉默,缄口不言,似乎没有任何办法。
而在此时孔明从旁闪出,轻摇羽扇,躬身一礼:“主公!亮倒是有一策,只是不知能否成功!”
刘备大喜,连连摆手道:“不管成与不成,先说来听听。”
孔明揖了一揖还礼,言道:“曹操素来善战,此次大战依赖水军,这一点想必曹操同样知晓,故而蔡瑁、张允曹贼同样明白其重要性,若是要借助曹贼之手杀掉此二人,定然是难上加难。”
一旁关羽抚须一撇:“莫不成要暗杀?”
“刺客者之流?”孔明讥笑一声:“我岂能堕落成刺客?关将军休要着急,且听亮娓娓道来。”
“实际上,曹操虽然知道蔡瑁、张允很是重要,但对这二人却不怎么信任,只需要找一个一个比蔡瑁、张允还要关键的东西相要挟,只怕曹贼必然会弃车保帅。”
此言像是给众人脑海中打开了一扇门,令众人恍然大悟,可问题又来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重要,竟然能让曹操舍弃蔡瑁、张允二人!
孔明滔滔不绝,一点点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上首刘备当机立断,腾地站起身来:“就这么办!”
第一二六章 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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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撒向江面,扁舟横渡,俯瞰长江,像是芝麻点缀着玉饼。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江北曹贼开出的工钱实在是太过诱人,很多工匠不惜冒上生命危险,夤夜强行渡江,仅仅这一夜之间,江面上便有数十艘船只。
“怎么样,有动静吗?”
船舱中一粗布麻衣的青年壮汉轻声询问。
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的精瘦汉子将脑袋探出船舱,凭着月光四下张望,松口气道:“王叔,没事,你就放心吧!”
青年壮汉同样走到舱门口处,拍拍其肩膀:“侄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这一路上,青年壮汉至少已经体提醒少年十七八次,少年年轻气盛,便开始觉得有些烦躁,感觉像是有个苍蝇在耳旁嗡嗡叫个不停,令人心烦。
少年肩膀一抖,将青年的手撒开,不耐烦道:“王叔!即便是来人了又怎样,直接跳船跑不就得了!像你这么小心,还去对面干啥?富贵险中求,懂不懂!”
恰在此时,江面之上突然杀出一支船队,估摸着这战船足有二十余艘,即便是一支小船追一个偷渡者都略显富裕。
“所有船只听令,即可调头返回,否则杀无赦!”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传檄整个江面。
紧跟着这二十余艘战船一股脑便拦在了这些船只。
“我数三声。再不调头者,杀无赦!”
二十余艘战船上瞬间架起数百张硬弓,齐刷刷地全部指向了围困在江面上的偷渡船。
整个江面瞬间沉寂!
“一!”
江面上所有的船只开始有调头的迹象。
“二!”
偷渡的船只已经开始有了很明显的调头轨迹。甚至有的船只已经杀出了数里之遥。
“三”字尚未说出口,忽然一声炮响响彻整个江面,紧跟着江面上亮起万千火把,百十艘中型战船瞬间杀出,箭雨如注,像是火流星一样漫天而起。
“众船莫怕,我乃曹公麾下都督张允!奉曹公之令。为你等保驾护航,速速过江!”
张允端立于船头之上。提着嗓子厉声喊道。
二十艘战船又岂是百艘战船的对手,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二十余艘根本没有半分犹豫,直接调转矛头。朝着中型战船疯狂扫射,一点点逐渐朝着本方阵营撤退。
张允立于船头之上,双手叉腰疯狂大笑,笑声回荡在江面之上,令人不寒而栗。
所有的偷渡船在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赶忙再一次调转方向,在张允战舰的掩护之下疯狂的朝着江北曹营的方向驶去。
在另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艘小舟安静的泊着,船头一人端立。手持羽扇朝着战火纷飞的江面瞭望,嘴角扯动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怎么样?过去了吗?”舱中传出一个声音,赫然是田丰。
孔明嗯了一声。转身回到船舱当中,和田丰面对面坐下,捧起一盏茶,淡淡的道:“过去是过去了,剩下地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田丰同样捧着一盏热茶,吹了吹。抿一小口,言道:“剩下的你更该放心了。那边都是元直的人,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孔明展颜一笑:“此次大战,关键便在元直那边了,希望一切顺利。”
田丰深吸一口气:“肯定会顺利,放心。”
********
江北,曹军大营。
荀彧一拱手:“主公!林木已经全面开始建造战船了,共计造船工匠一千八百余人,力工一万三千余人,各类辅材正在从四面八方运来,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应该可以在两个月内建造完成。”
曹操凭栏眺望,造船厂设置在距离军营很近的一片浅湾当中,浅湾北侧一百余里,有一片密林,笔直高挺的林木成为了天然的材料厂。
密密麻麻的造船工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工作,如此巨大的场面,丝毫不比观看万军操演逊色多少,曹操的心开始飘舞,他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等在船头大败刘备的胜利雄风。
“不错!”曹操点点头,言道:“命令于禁、毛阶加大监工力度,务必要保证各项材料不耽误功夫,万不可耽误了工期。”
荀彧脸色一沉,拉得老长,揖了一揖道:“主公!现在各项材料都不是问题,只有一个问题会影响造船工期。”
曹操一怔,回眸瞥一眼荀彧,问道:“不管什么,务必给我解决?”
荀彧面泛一丝难色,沉声道:“主公!这件事情恕在下无能为力。”
曹操吃了一惊,怔怔地盯着荀彧,嘴角微微扯动,嬉笑道:“还有你文若办不成的事情?这可真是奇怪啊,且说来与我听听。”
荀彧顿了顿,略微整理一下思路,言道:“主公!当初和林木等人约定,战船骨架完成之后,需要支付工程款十之三份,如此算计来下,一千六百万的总工程款便需要四百八十万钱,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工期太紧,从许都送来非得半月以上。老百姓认死理,拿不到钱便生活不下去,这样肯定会影响工期。”
曹操略一沉吟,询问:“军中还有多少军饷?”
荀彧直接脱口道:“三十万钱。”
“三十万钱!?”曹操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反问道:“怎么会这么少?”
荀彧解释道:“伐木需要的工具,造船需要的工具,工匠的衣食住行样样需要花钱,这钱看似比较少,可是加起来真的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三十万钱全部用在保障工人的衣食住行上能坚持多长时间?”
荀彧脱口而出:“不足七日。”
曹操一怔,叹了一口气:“从荆州蔡瑁那里借点,他在荆州经营多年,凭着他的关系应该能找到不少钱。蔡瑁那里我自会传信与他,你需要做的就是安抚林木等人,不管怎样!一定要给我拖下这半个月!”
荀彧还是略显为难,只得拱手道:“在下尽量!”
曹操双目灼灼地凝视着荀彧,轻拍一下荀彧肩膀,铿锵道:“不是尽量,是必须!”
荀彧不得已,一揖道:“主公。。。。。。彧,一定。。。。。。尽量!”
听了这句话,曹操颇为失望地朝着荀彧笑了笑,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交给子翼办吧。”
第一二七章 匠营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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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活给钱,天经地义!”
“我上有老下有小,冒着生命危险出来,不就是为了钱么!”
“我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母,你们。。。。。。你们是扣我的血汗钱啊!”
“。。。。。。”
蒋干身处在工匠营地的台子上,双手摊开,细眉紧蹙,声音提高了足足三个分贝,嗓子几乎都哑了,厉声道:“肃静!肃静!大家听我说!”
愤怒的群众又岂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蒋干可以镇压,将台之下,群情亢奋,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将蒋干的声音全部淹没。
“还我血汗钱!”
“还我血汗钱!”
“还我血汗钱!”
愤怒的群众高举拳头,朝着蒋干便是一阵咆哮。
这一幕着实像极了后世工人集体讨薪的场面,实际上工人要的很简单,但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让这么一点小小的满足感都得不到。
面对这样的情况,身在不远处的极目瞭望的曹操不禁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便转身回去了。
正在下面守候的曹仁率领着一帮骁勇直接从营地杀了出来,战骑狂奔而至,杀意弥漫。
“给我围住!”
曹仁高举战刀,剑眉倒竖,一股肃杀之色陡然而起,赫赫下令道。
杂乱的马蹄声夹杂着阵阵马嘶声。在一瞬间将整个工匠大营全部围困起来。
整个匠营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敢言语。
曹仁翻身下马,直接上了将台。从蒋干身旁走过的时候,丢个眼色给他,旋即左手按剑,雄赳赳立于其后。
有了这么一个虎将在身后做掩护,蒋干登时挺起了胸脯,装模作样道:“尔等莫要着急,又不是没有钱。只是需要运送!路途相对遥远,需要半月之后方才能抵达。在下保证,半月之后保证你们每个人都拿到钱!”
人群当中一个声音突然喊了出来:“啥时候拿钱,啥时候干!”
这个声音一喊出来,一千八百余名工匠全部沸腾起来。呐喊着:“对!啥时候拿钱,啥时候干!”
老百姓们沸腾起来像是潮水一样疯狂地向着将台涌动,若是没有那数百名执戟将士围在将台四周,很可能此时蒋干已经被生生撕了!
愤怒的官军突然抽出了战刀,直接一刀捅在了一名工匠腹部,战刀挂着猩红的血迹穿透一人身体,赫然又刺入了另一个人体内。
一刀两命毙!
“杀人啦!杀人啦!”
整个匠营瞬间爆炸!
甚至连曹仁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这种动刀子的事情肯定不是出自他的部下,围在将台四周的赫然是来自荆州的蔡瑁、张允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