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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蒯越终究不会相信,刘备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这才急匆匆上门亲自前来试探,可得到的反应竟然不过如此,这一点颇让蒯越失望。
第一零二章 抓捕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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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越愤怒到了极点,那一双三角眼气得快要掉出来了,可他又不能说的太过明白,难不成告诉刘备,自己是刘表派来试探你的?
刘备却是对蒯越这尴尬的表情逗乐了,他很明确蒯越既不依附于蔡瑁,又不巴结于刘琦,他只忠诚于刘表而已,今日蒯越冒昧前来,倒是证明了一点,这个阿牛绝对不简单!
阿牛像是一个中枢神经一样,牵扯着三方的势力,像是一个三面间谍,到底哪一方才是他的主人,似乎谁也说不清楚。
刘备用一种极其异样的眼神盯着蒯越,嘴角绽出一抹狞笑,像是看透了什么,但却一言不发,只是讪讪地笑着,令人不寒而栗。
蒯越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双眼游离,似乎在逃避着什么,不敢直面刘备的那一双眼睛。
“这个阿牛很重要是不是?”
刘备试探性的一问。
“当然很重要,他可是主公最信任的家丁,他失踪了主公当然。。。。。。”
这样话很明显便是假话,又有哪一个主公会将真正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家丁去做,即便是再信任,不过是证明他伺候的好而已。
但是刘表却对这个家丁这么信任,那么只能证明一个问题,这个家丁不仅仅是个家丁,他很可能有第二个身份!
蒯越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语失。于是乎忙闭口不言。
“当然什么?”
刘备就着话,当即喝了一声。
蒯越一怔,他不过一介文人。又心中有鬼,被当头棒喝又怎能不惊!
蒯越赶忙摆手道:“没啥没啥!真的没啥!哦,越家中还有些俗事未曾处理,这便告辞了,日后若有时间,越定当携礼到访。”
刘备正欲起身相送,蒯越先一步朝着院门走去。边走边说:“皇叔坐着便是,不用送!不用送!”说罢。像是逃难似得灰溜溜离开了左将军府。
这个阿牛绝度是事情的突破口!
阳光依旧温暖,刘备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仔细地琢磨,要怎样才能撬开那头犟牛的嘴!
穿过拱门。越过廊庭,孔明手抚羽扇,脸上带着一抹淡淡地笑容,脚下生风,疾步来到刘备跟前,把手一拱:“主公!”
刘备仍旧是闭目养神,可这个声音太过熟悉,只是这一张嘴便让刘备知晓来者何人,摆了摆手。示意孔明一旁稍作:“孔明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主公真是料事如神,据可靠消息。蔡瑁行动了!似乎正在秘密抓捕一个人。”
刘备哦了一声,仍旧是闭着眼睛,风轻云淡地道:“抢在蔡瑁前面,给我把那个人抓回来!顺便放出风,让刘琦、蔡瑁把矛头指向州牧府。”
州牧府!?
孔明微微怔立在那里,略一沉吟之后。似有所悟,应承一声旋即转身离去。
*********
襄阳。州牧府。
内宅中,刘表斥退所有人,独留下蒯越、文聘二人。
“怎么样?玄德还是那个样子?”
刘表仍旧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面色惨白,身形消瘦。
蒯越侧立于床榻旁,皱着眉,搭着手,略有所思:“主公!刘备的确是那个样子,但从刘备的反应上来看,却又不像是那个样子。”
文聘一脸的无奈,白了蒯越一眼,不屑道:“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刘备到底是什么样子,你总得有个结论吧!你这。。。。。。唉!”
刘表对蒯越还是非常信任的,在荆州这个地盘上,若说刘表的智囊团老大,那可是非蒯越莫属了,当然对于蒯越的这句话,刘表不得不好好思忖一番。
“异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蒯越便将整个过程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讲演了一番,甚至包括刘备的每一个反应,几乎是将整个过程再现了一边似的。
蒯越叹了口气:“主公!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刘备那一双眼睛里分明是看出了什么,但又没有言透,似乎他已经主宰了一切一样。”
文聘却是不以为然,很不屑地冷哼一声:“哪有这么玄乎,大耳。。。。。。刘备这一段时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又能知道些什么,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蒯先生,你多虑了。”
刘表略一沉吟,摆手道:“仲业!这个人城府极深,绝不可小觑,还是不要小瞧他的好,依我看,此人能安稳坐在左将军府没有半点作为,这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
文聘眼神中露出一抹不屑,但身旁的蒯越却是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
文聘侧步闪出身来,抱拳道:“主公!要不我再去会一会这个刘备?”
蒯越却是冷哼一声,抛来一个不屑的眼神:“怎么?还想自取其辱?”
上一次文聘大战黄忠,却被黄忠一招制敌的事情已经流传开来,这件事情在文聘的心中烙上一个伤痕。
刘表没有应允,慎重道:“从明天开始,派人盯着左将军府出入的每一个人,包括家丁、仆从、侍女,甚至是送饭菜的老妈子!我就不信,刘备那从容不迫的淡定是装出来的。”
*********
襄阳城西,潺潺的溪水肆意地流淌着,清澈见底,一旁的灌木丛里一阵骚动,惊飞了百只翠鸟,四下乱飞。
从灌木丛中爬出一个汉子,蓬头垢面,满嘴的络腮胡子,腰间别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沾满了献血,染红了身外的灰色衣袍。
嗤呼!嗤呼!嗤呼!
灰袍汉子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挥袖拭去额上汗水,大口地喘着粗气,盯着灌木丛中的那个洞,泄了口气:“终于跑出来了!”
汉子顿了顿,没有敢在这里多呆便再一次爬了起来,走到小溪旁,撩起溪水抹了把脸,又捧起溪水喝了几小口,顺便将腰间匕首上的血渍洗干净了。
灰袍汉子站起身来,衣袖上的血迹却是洗不干净的,本想着脱下来扔掉,可是一想到今晚得露宿林中,深秋的夜颇有些寒冷,便脱下来反着穿在身上。
“人在那里!快追!”
小溪的另一端传来一个声音,灰袍汉子望了过去,恰见明晃晃的钢刀举起,嘴里嚼碎一声:“劳什子!来的这么快!”说罢,没有丝毫犹豫,拔腿便跑,消失在了密林当中。
似乎蔡瑁手下的人中有极其擅长山地追踪的高手,通过那汉子在林中穿梭留下的痕迹,竟然一路追着灰袍壮汉,无论其怎么溜,怎么逃,却总是也甩不掉。
壮汉疯狂的奔跑,可是忽然间面前闪出三个手持利刃的彪形大汉拦路,刚准备转身飞奔离去,身后又是三个壮汉持刀劫路,紧跟着左面、右面同时闪出数人!
灰袍壮汉终究还是没有逃离,被围在了密林之中。
“你倒是跑啊!”
围困之人一点点迫近壮汉,满脸横肉,一身杀气。
灰袍壮汉立时拔出匕首,可匕首只有一尺左右,而对方各个三尺钢刀,人数又多,壮汉虽然武艺高强,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一时间大汗淋漓。
“你是自缚,还是要我们动手?”
包围圈一点点在缩小,他们同样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早已经见识过了此人的身手。
灰袍壮汉冷眼横扫,时刻警戒着周围的一切:“有本事你们便上,废什么话!”
此言一出,便摆明了立场,围困之人互视一番,立时举刀便砍。
灰袍壮汉一双虎目冒着精光,脚下踏着奇异的步伐,虽然只有一把匕首傍身,但却没有丝毫畏惧,砰、砰、砰一阵杂乱的金鸣声响起,灰袍壮汉膀子上中了一刀,可反观蔡瑁手下却已然倒下三人。
灰袍壮汉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这帮“悍匪”,右手中的匕首换到了左手,大声喝道:“来吧!”说着,脚下猛一用力,似一道疾风刺入了其中。
众悍匪这才发现,原来这灰袍壮汉竟然是一个左撇子,左手刀法竟然如此纯属,而且每一刀都极其简单,没有半分花哨,但却招招攻向要害,非常狠辣!
这。。。。。。是一个职业杀手才具备的素质!
噗!噗!噗!噗!噗!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亦或是一眨眼之间,配合着灰袍壮汉诡异的步伐,穿梭在围困之中,犹如一条银色巨蟒,忽闪而过,刹那间所有人全部暴毙,无一生还。
灰袍壮汉强忍着剧痛,匕首滴着献血,眼神开始恍惚,树影游离,时合时分,终究是用力过猛,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晕厥了过去。
密林中同样穿梭着一帮人,忽然间停将下来,耳朵打个激灵,听声辩位,带领着众人朝着另一个方向继续寻觅。
这帮人终于找到了灰袍壮汉,可是眼前的场景仍旧是令人震惊。
一小吏直接走到灰袍壮汉跟前,手伸向壮汉鼻头,兴奋道:“队长!他还活着!”
队长松了一口气,摆手道:“带走!”
一人将灰袍壮汉抗在肩上,迅速消失在了密林当中。
队长临走之前,命人从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抛出几个尸体,又从怀中摸出一道令牌,揣在了尸体的衣襟当中。
“兄弟们!走!”
第一零三章 蜘丝马迹()
ps:实在不好意思!初来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下子还真适应不过来。不过秋风会慢慢码字,争取把之前的补上,再次说一声,对不起!
感谢不灭情火和無夢生童鞋的打赏么么哒
哗啦!
一桶冰冷的河水直接从头皮灌到脚趾。
灰袍男子浑身打个寒战,瑟瑟发抖,瞬间清醒过来,他似乎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地挣扎着,嘶喊着,像是一头待宰的豪猪想要挣脱屠夫的束缚一般。
约莫十几平米的昏暗小屋内到处充斥着恶鬼般嘶喊,声音如炬,震响天地,似乎连房间都在颤抖,房梁上震落片片尘埃,而守在一旁的魁梧汉子却平静如水,掸掸衣襟,抖抖臂膀,或是嬉笑,或是手持皮鞭跃跃欲试,总之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啪!啪!啪!啪!
皮鞭蘸着清水,抽打在使命挣扎的灰袍男子身上,四道红血印霎时呈现。
“登徒子!老实点!”
灰袍男子吃痛,停止了挣扎,瞪着一双铜陵眼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汉子,龇牙咧嘴,双目聚火,两臂的腱子肌登时暴起,直撑的铁链“咯咯”作响。
手持皮鞭的壮汉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抡起虎掌便是一记清脆,啪的一声摔在了灰袍男子的脸上,同样瞪着一双三角眼盯着灰袍男子,伸手指着他道:“记住!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灰袍男子歪着脑袋。乌黑凌乱的头发垂在脸前,紧握双拳的手忽然松开,同时身子立时软。了下来。
手持皮鞭的壮汉哼了一声。颇是得意,一手撩开灰袍汉子凌乱的头发,略带狠劲儿地拍了拍他那刀劈斧砍般的脸,狞声道:“这就对了!”
说罢,手持皮鞭的壮汉回眸朝着众人得意地一笑,好似在炫耀功绩一样,忽然间那笑容僵住了。紧跟着一声犀利的惨叫声惊厥天地!
众人大骇!
原来灰袍男子此时正张嘴咬着那人的两根手指,满嘴是血!不论皮鞭汉子如何挣脱。灰袍男子就是死不松口!
身后的另一个狱卒眼疾手快,忙上前抡起虎拳,朝着灰袍男子小腹猛劲殴打,砰、砰、砰连着拳击三下。灰袍男子呕出一口血水,这才不得已松开了口。
灰袍男子隔着凌乱的发髻,咯咯笑了出声,可那笑容还未停止,七八个壮汉便一齐出手,拳打脚踢朝灰袍男子身上招呼!
刑讯逼供者!
这一种职业是最有办法对付人的职业之一,各种手段极其残忍,若非超级硬汉,心智达到了钢模铁铸地境界是根本承受不起的。
这七八个壮汉一齐出手。打累了便歇会儿,直到深夜,足足和灰袍男子“玩”了四五个时辰。一个字儿尚且没问,可这能用的手段却已经全部用尽了!
血肉模糊的灰袍男子仍旧是一声不吭!
一壮汉气喘吁吁地盯着灰袍男子,喝道:“若非上峰有令,老子肯定一刀结果了你!”
灰袍男子并不是没有气力说话,而是只怕一张嘴伤口便会崩裂开来,可饶是如此。灰袍男子仍旧嘴角略微上扬,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那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屑,一股桀骜不驯,像是在告诉那审讯者:有本事你就来!
********
襄阳,大都督府。
“主公?”
蔡瑁眉头紧锁,嘴里嚼着这句话,略有所思,摆了摆手斥退那前来报信的人。
这件事情实际上对蔡瑁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毕竟那灰袍男子乃是公子刘琦的人,刘表即便是查也只能查到刘琦头上,没他半毛钱关系。
但同样!
虽然灰袍男子为刘表所抓,但是追杀那灰袍男子的人却是自己的人,这一点虽然做过相应的处理,但又怎能不露出马脚,详加追查之下,他同样会牵扯其中。
此时蔡瑁的脑袋乱成了一锅粥,怎么平白无故的,自家主公会牵扯进来,难不成那州牧府失踪的人原本就是刘表自己抓的?然后放出风来,让他们二人斗?可刘表又图些什么?
正犹豫间,身后出现一人,拱手道:“将军!发生了何事竟独自一人在此沉吟。”
蔡瑁一回头,忙一揖回礼,哦了一声:“原来是仲德先生。”
程昱面带一抹淡笑,与蔡瑁比肩同齐,盯着廊下荷塘内的鱼,轻声道:“昨日主公来信,北方战事已接近尾声,刘备已经囊括江东,势力初成,荆州之事需要抓紧进行才是。”
蔡瑁双手一背,嗯的一声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自会掌握尺度,只要孟德那边一完事,大军南下宛城我就会杀了刘表,奉二公子刘琮为荆州之主,刘琮素来胆小,懦弱,对我是言听计从,只要我一开口,他肯定将荆州献于孟德!”
程昱同样嗯了一声:“刘表有心思将荆州托付给刘备,此人虽然没有什么作为,但终究是隐患,不得不防!”
“这一点还请仲德先生放心,左将军府外已经在处在严密监控之下,刘备最好龟缩在府内不出来,一旦出来我有一千种方法令其毙命!”
蔡瑁咬着钢牙,瞪着双眼,手中的鱼食揉个稀碎,散落在荷塘中,引来一大片金鱼。
程昱放下心来,松了口气问道:“那个人抓住了吗?”
蔡瑁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一抹吝色:“没有!”
程昱极其擅长揣摩人心,所以在曹操手下混得很开,他同样是三国历史上得以善终的谋臣之一。这一次蔡瑁眼神的变化,很快便引起了程昱的注意。
“发生了何事?”程昱好奇道。
蔡瑁顿了顿,实言道:“被刘表抓走了!”
“刘表!!!”
程昱同样吃了一惊。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这是要干什么?”
蔡瑁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这件事情有几人知晓?”程昱忙问道。
蔡瑁当即明白程昱口中的这件事情便是下毒谋害刘表的事情,索性直接了当:“你知、我知还有我妹妹知晓,其余人绝无所知!”
程昱嗯的一声点点头:“那便好!任由他闹吧,看他能查出些什么来!哼。”
*********
襄阳城中的一处庄园内。
公子刘琦端坐上首,一脸的愁容!
“魏林!你确定是我父亲将王飞抓走的?”
刘琦仍旧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应该是吧!?”
一锦衣男子拱着手,脸上同样有所怀疑:“尸体中有一个人,从他怀里摸出了州牧府的腰牌!看样子应该是文聘手下的人干的。”
“文聘!!!”
公子刘琦握紧了拳头。略有所思,沉默须臾。不禁言道:“派人给我查!一定要把王飞给我找出来直接杀掉!”
“是!”魏林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还有!”公子神情很是着急,摆了摆手:“让文长赶紧来襄阳,只有他能战的过文聘!练兵的事情交给手下的人就行了!”
“是!”魏林又是一拱手。倒着退出了房门。
阳光透过窗户,撒入了一米亮光,公子刘琦正正衣冠,叹了一口气:“是时候现身了。”
*********
襄阳,左将军府。
“怎么!又是一个犟驴?”
听完徐庶的汇报,刘备不禁轻哼了一声。
徐庶嗯的一声点点头,面泛一抹愁色:“不管用何种酷刑,这家伙就是不松口,而且据我调查。此人乃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无妻无子。。。。。。不好对付啊!”
刘备同样皱起了眉头。唏嘘了一声:“是人就会有缺点,我还不信了,他宁愿死也不松口?”
一股凛冽的杀意登时弥漫!
之前刘备下令不准伤害此人的性命,便是希望能从此人身上套出一些情报,但无奈又遇到这么一个又臭又硬的骨头!
对于刘备而言,既然此人失去了作用。那么他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徐庶深吸了一口气,试探道:“主公!杀了吗?”
刘备晃了晃。终究下定决心道:“那就。。。。。。”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跟着熟悉的声音接踵而至。
“主公!”
刘备、徐庶一怔。
“孔明来了。”
“看样子肯定有好消息。”
孔明揖了一揖,面带一抹淡淡地笑容:“主公!好消息。”
刘备摆手,示意一旁稍坐,亲切道:“快说来听听。”
孔明靠近徐庶坐了下来,拱手一言:“主公!阿牛终于扛不住了。”
一个单调的监牢里,除了床榻,干草,四周厚实的墙壁,空无一人,一连半月甚至连送饭的人都不会正眼瞧他一下,更别提跟他说上一句话,每次都是放下饭菜之后便灰溜溜离开了,待到下一次送饭再将上一次的碗筷收回。
阿牛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素来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代表型人物,如今却变成了没人理会,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