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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熊胖子就说过,没有这古月鸣在老美那里,这次行动根本就进行不来。眼看这里有着这么可怕的不死药,若是被有心人带出去,不知道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古月鸣吓了一跳,这家伙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立马怂了,声音也颤了,说道:“英雄别激动,你听我细细道来,我之前也不知道这里面有这诡异的东西哟!进来之后才知道的吗!”
云崖暖一想,这事还真怪不得这家伙,这才松开了手,古老怪差点吓得堆下去,颤颤巍巍站稳了,继续说道:
“所以咱们要快快滴走咯,为了避免空间开口继续扩大,里面不死药的药气散布出去,华夏军方和日军方都在想办法关闭这个空间,咱们不快些,怕是要一辈子关在这里面咯,我的七个姨太太哟还在外面等着我哟,再不回去,绿帽子。。。。。。”
熊胖子看古月鸣那熊样,直接来了句:“回去也不耽误你开帽子店!”
云崖暖却是一愣,急忙问道:“华夏军方和日军方合作了?”
古老怪正念叨自己的七姨太有多美貌,多娇嫩,见云崖暖一问,嘎一下憋回去,回答道:
“没合作,中间细节有矛盾,日军方的意思是直接关闭,华夏军方则是要拿走里面的一样东西才能关闭,所以互相阻挠,也庆幸如此,否则怕是这空间早就关闭咯。”
这回答让在场的人有些疑惑,首先这空间科技,世界各国刚触摸到一点点边缘,要封闭一个空间谈何容易,但是似乎华夏和日,都有信心关闭这里。
同时两国的表现最让人感到奇怪,有些违背常理。
“其实在海难发生之前,我就知道,华夏似乎对这个海岛之内的事物很清楚,一再提醒决不可靠近,否则必有大难,我等贪财置若罔闻,没想到真被一口吞了进来。”古月鸣摇头叹息,不知道是后悔没听话还是其他什么,这家伙掩藏情绪的功夫炉火纯青,很难整明白他。
“华夏要带什么东西出来?”云崖暖问道。
“这个真不知道,但是据我猜测,必为神物,远超现代科技的神物!”古月鸣信誓旦旦胡扯。
不过云崖暖也就是问这么一嘴,猜测他知道的可能性不大,甚至全世界知道的人都屈指可数,这一定是最大的机密。
云崖暖让等待的两个人赶紧出发,古月鸣则被带在队伍里,增加一个人的负担,在沙漠戈壁之中,是非常危险的行为。这里不同丛林或者海洋,因为在海洋和丛林里有着大量可以利用的资源。
只要你懂得生存的技能,在这两个地方你可以无限期的存活下去。但是在大漠黄沙就完全相反,在这里有的只是沙子,无穷无尽。任你三头六臂,也无法靠着知识和技巧获得任何延续生命的东西。这也是死亡之海由来的真正原因。
云崖暖能用冈本获取一定量的淡水,但是那是基于地理环境允许,有着绿色植物,可以作为蒸馏器的水源。但是这样拥有绿色植物的地方,在沙漠里是少之又少的,碰到了是运气,更多的,甚至可能到死也见不到一点绿色。
由于不知道这个平衡磁力圈的面积和周长,这种直角线的行进路线肯定也不是完全正确的,必须在前进的途中,进行切角变换。
最要命的是,这些细沙随着风向,地貌一天换一个样,你根本没办法留下记号,来避免自己走回头路。
古月鸣也有这种担心,在熊胖子那里要来了黑酸枝的罗盘,放平了以后,也不看山丘地貌,就那么转着脑袋看着四周的天空。
手里拿着在云崖暖那借来的手表,几个人不知道他要干嘛,看他那优哉游哉的样子,可心不由得问道:“古老,您这是在干嘛呢?咱们不趁着天黑赶路吗?”
古老怪笑道:“小丫头,磨刀不误砍柴工,老夫这么做正是在节省时间,你们再给我四十五分钟时间就差不多了。”
云崖暖说道:“这海岛是自转的,用星象不好定位,因为现在最前面的星星,搞不好一会就看不见了。”
古老怪捋着胡子笑道:
“小伙子,知道古老怪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就是这满天星斗。你们认识一两个七八个,知道大概的方位,而我认识这漫天的星辰,只要让我知道其中两颗的坐标,我就能画出漫天星图。别人在这里用不得星象定位,但是我却可以。”
学业有专精,这古老怪最擅长的就是天文星象,周髀算经倒背如流,盖天星图早就印在脑子里了。真如他这么说,利用星象定位便是可行的。
只不过几个人可能要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调整一下路线,呈小s形曲线前进,这样最起码不会绕圈。此时的等待,就是古老怪在测算天象移动的速度。
有了古老怪和罗盘,满天星斗都成了定位的路向标,一颗不见了,就用另外一棵,星斗之间的距离角度,这老怪门清。
这样走了两天之后,白天突然起了大风,这绝对是能杀人的沙暴。满地的黄沙如同海浪,滚滚而动,好想要将六个人卷到沙浪里,吃个干净。
没有任何掩体,他们只能顶着风沙前行,把狼皮斗篷都披在身上,罩上连头的狼皮帽子,闷着头向前走。
古月鸣就一身破烂衣裳,鞋子都露着窟窿呢,身体干瘦干瘦的,怕是被这大风一吹,都得飞回绿洲去。
幸好熊胖子的狼皮斗篷够大,直接把他夹在胳肢窝下面,总算也是安身立命之所。熊胖子心里好不恼怒,自己明明准备这样罩着可心的,却被这古老怪占了便宜。
狼皮厚硬带着毛,但是有些略大的沙粒砸在上面,依旧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甚至会有一点疼,这要是没有这层狼皮,几个人就得被这些飞沙活剐扒皮。
六个人组成人墙迎在前面,手里一起拉着装载物资的草帘,期望能够靠着人墙遮挡狂风,保住这些稀有的物资。
然而,事实总是骨感的,猛地一股劲风,把除了熊胖子和他胳肢窝下面的古老怪以外,四个人全都吹倒在地上,云崖暖力气是不小,但是体重实在不够重量级。
幸好都抓着绳子呢,否则怕是有人要被吹丢了,因为这黄沙弥漫之下,可见度低到可怜,出去七八米,搞不好就是彻底消失。
第二百五十九章 戈壁喜讯
人有绳索牵着却还无恙,但是那还剩下,用冈本装着的水袋,却都被这一股风沙打成了筛子,淡水哗啦啦一会功夫流了个干净,草帘子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就剩下他们手中的绳子。
好在风沙刚起的时候,几个人就都把登山包背在了身上,用来增加自身的体重抵抗风力,否则怕是这些背包也要顺着风沙狂奔狂飞不知去向了。
他们不辨方向,就是这么顶着风往前走,不敢停下来,也不敢顺着风。停下来就会被风沙埋死,顺着风那就根本不是走,而是滚。
最后还得是熊胖子有能耐,丫的靠着大嗓门和怒吼的狂风争艳,愣是把几个人排成了一排,他身高体沉,在最前面,可心紧跟着他,然后依次是戴安娜,玛雅和断后的云崖暖。
几个人都紧紧抓住绳子,这样的队形,即便是不小心触碰了流沙坑,也有转圜的余地。熊胖子现在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他用身体当成了半面墙,为后面的人节省了许多体力。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风似乎突然小了许多,让前面一直用脑袋顶风的熊胖子差点摔了一个大前趴子,幸好有古老怪当拐棍,这才稳住身形,但是可怜古老怪,一路都挺过来了,被这熊胖子二百多斤使劲压了一下肩膀子,直接趴地上起不来了。
风势陡然减弱,虽然依旧在飞沙,但是最起码不走石了,这些沙子打在狼皮上,只有稀稀拉拉很轻微的声响,没几个力气。
云崖暖向着身后望去,见到远处依旧狂风大作,知道并不是风力减了,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但是他不敢抬头,这些沙子虽然现在打不疼人,但是却可以迷眼睛。
熊胖子戴上蛤蟆镜,往前面瞅了一会,大笑道:“tmd,咱们运气,前面一堆石砬子,快跟我过去,那里肯定能背风。”
说着,正要迈步,却看到在地上大喘气的古老怪,熊胖子一撇嘴,一把将他捞起来,往肩膀上一扛,大步往前就走。
看起来很近的大石砬子,但是跑起来却应了那句望山跑死马,熊胖子和云崖暖都喘得厉害,更别提几个女人了,可心几乎就剩下拽着绳子的力气了,双腿在沙子上滑着走。
熊胖子感觉肩膀一沉,往后一看,浑然没有多了一个累赘的觉悟,倒是心血澎湃,小眼睛在蛤蟆镜后面都亮了一下,正要弯腰探臂,把可心抗在肩膀上。
却见一个人影一闪,把可心直接抗在了肩膀上,熊胖子望着来人,喝了一声:“老云!”声音凄厉,似有万千委屈无人知。
云崖暖扛着可心,喊着戴安娜照顾好玛雅,回了句道:“别客气,可心也是我的队友,你扛两个人,怕你吃不消!”说完,闷着头朝着越来越清晰的石砬子走过去。
熊胖子心理阴影如泼墨,一万匹***狂奔而过。看着云崖暖肩膀上玉人也似的可心,再看看自己肩膀上的古老怪,委屈的热泪盈眶。
一咬牙,向着前面的云崖暖冲过去,在后面大声喊着:“你慢点,嘿,你摸哪呢?手老实点。。。。。。”
来到目的地,他们才看清楚,这是一片青黑色的岩石,被千万年的大风修饰成各种奇形怪状。这些林立的岩石,就像一片由高大树木组成的森林,很是密集。
钻到石林里面去,风沙立马就好似停了,只有阵阵微风拂过,在这由岩石组成的各种孔道之中,发出奇异的声音,时而鬼哭狼嚎,时而又似古琴洞箫。
他们在一块蘑菇型的岩石下停住脚步,刚才拼命才有的力气,一下子消失殆尽,俱都瘫倒在地面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装在冈本里面的水是没了,连草帘子都不知去向,但是背包还在,那防水的充气夹层里还有储备的水源。
他们打开吹气管,直接当吸管用,喝了几口水之后,才缓过来点劲,熊胖子看着古月鸣叼着自己背包的吸管,瘪着腮帮子喝个没完,就在旁边肉疼的碎碎念:“行了小古,差不多就成了,古老,可以了,古爷,下顿tm不活了。。。。。。”
这古月鸣喝了一通水,打了个饱嗝,对着熊胖子笑骂道:“区区一点水,看你吝啬如斯!”
“一点点水?你tm直接把一半都灌了,咱剩下日子不过了?”熊胖子是真心疼了,自己也才喝了两小口。
“没见识了不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咱们身下的地儿,可是硬了不少咯!”古月鸣笑的很开心,打心底的高兴。
倒是可心,经这古月鸣一说,急忙用手在地面上把地上的沙子捧了起来,用眼仔细一看,也高兴的笑道:“古老,咱们这是到了戈壁了?”
古月鸣抖着肩膀笑了三笑,正要甩袖子,结果肩膀刺痛,是被熊胖子当拐棍那一下子压伤,“哎呦”了一声,好不尴尬,呲牙咧嘴的说道:“你看这些风蚀岩还有地面的粗砂砾石,这不是戈壁还能是什么?嘿嘿!”
听到这个消息,除了玛雅以外,其他五个人都是喜上眉梢,至于玛雅没有笑,是因为她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看小玛雅一脸懵逼的样子,云崖暖在她的头上摸了两下笑道:“戈壁大多在沙漠的外围,咱们这是到了沙漠的边缘了,咱们要走出去了。”
古月鸣看着玛雅,笑着说道:“小姑娘,多喝点水,全喝没了都没关系,等休息够了,老夫带你们去找水喝。”
可心爱学习,好学生,急忙问道:“您老怎么知道这附近肯定有水?”
古月鸣装大蒜,闭着眼睛,哼着京剧威虎山,那叫一个悠哉。
可心撅着小嘴,正有些不满,但是又不好意思再问,云崖暖一拍她的肩膀,指了指这些岩石侧面和高处的一些很深的圆坑,然后说道:
“那是雨水浇的,这地方不怎么缺雨,一会沿着雨水冲刷的沟壑,就能找到水道主杆,到时候即便没有明水,也能在地上挖出水来。”
古月鸣说的话,这些人心里没谱,但是云崖暖的话,总是能让他们安心,好像他说是这样,那么就一定是这样的,哪还有什么好担心呢?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风吹岩石,发出美妙和阴森两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天气正在快速的变冷,空气也似乎越来越沉。。。。。。
第二百六十章 完美的宿营
风声依旧呼啸着,但是天空中的黄沙却似乎越来越少。云崖暖拔出鲛鱼皮鞘里面的军刀,刀侧面明亮如镜。
几个人不知道他要干嘛,就见他把刀慢慢的伸直,向着高空,不一会拿下来,用自己干干的嘴唇触碰了一下刀刃。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用手在地面上拨弄了一下坚硬的地面,摇着头说道:“估计要下雨了,空气很湿,这里的砂石坚硬得很,吸水性肯定不成,地势又低洼,估计用不到多少雨水,咱们就得被泡湿了。”
说着,他站起来,回刀入鞘,招了招手,道:“再坚持一下,咱们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露营,晚上这么冷,万一在被雨淋到,怕是要死人的。”
随着越来越靠近沙漠边缘,气温也越来越低,尤其是晚上,他们不裹着狼皮斗篷,根本没法睡觉。
几个人一想到那抽筋拔骨的寒冷,再也顾不得身体疲累,急忙咬咬牙,爬起身来,跟着云崖暖朝着怪石林里面走去。
这一走不要紧,云崖暖却越来越紧张,整个石林好像在一个山坡的斜面上,他一直朝着上坡前进,但是却没有止境。
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高地作为宿营地,那么他就只能选择一个形状能够遮风挡雨的石头,利用顺水沟防水浸湿了。
上天垂怜,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他们找到了最满意的临时居所,那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中间是空的,也不知是水还是风的造化,硬生生将这岩石修饰成了o型。
“哈哈,这简直是现成的度假屋!”云崖暖高兴的喊道。
几个人看到这块石头的样子,也不由的露出笑容。这就好像一个狭长的水泥桥洞,直径足有一米半多,长有六七米。
里面光滑如人工打磨,但是看地下以及岩石的根部,可以判断,这是在很久之前,被这里经常出现的水流冲击出来的石洞。
随着时间推移,水流越来越浅,最终消失,所以才有了这离地面几十厘米高的石窟窿。
“老云,看,那边有颗胡杨!”熊胖子指着不远处歪倒在地上的一颗枯死树木说道。
他一边说着,拿起了腰畔的石榔头熊王神朔,吹着口哨溜达过去,咚咚两下,木屑乱飞,把那已经干得彻底,足有人腰粗的胡杨砸断,扛了回来。
这胡杨树也不知死去多少年了,根本无法猜测,戈壁的环境让所有生物的腐烂速度都降到了最缓慢,这棵胡杨木质纹理还算清晰,可以作为晚上取暖的燃料。
云崖暖试了一下风向,这石头洞斜对着风向,不算最糟糕,他在背风的一侧山洞口燃起了一堆篝火,用那些胡杨的木屑作为引柴。
有了火,人们心里莫名的就有一种安全感,说不清道不明。
熊胖子用狼皮斗篷堵住上风口,用他们帐篷的骨架作为支撑,山洞里的热气被圈住,身体的寒冷渐渐驱散。
奢侈的用所有剩余的水,在每个人的小铝盆里煮了一块风干的狼肉,加上一些精盐,吃饱喝足之后,蜷缩在铺着狼皮的石洞里,沉沉睡去。
天色彻底黑下来的同时,那呼啸的风声里,开始夹杂了打击乐,先是滴答滴答,最后变的连绵不绝,哔哔哗哗响个不停。
响脆的炸雷声将他们在梦中惊醒,云崖暖在火堆的这一面出口,把脑袋探出洞外,看着下面如同河流的雨水,不由得暗自庆幸,能够先知先觉的寻找这样一处好地方,否则几个人今天晚上,怕是有得遭罪了。
熊胖子在狼皮堵住的洞口边上,两人就是俩门神,把所有人护在中间,熊胖子轻轻把狼皮掀了一个缝,看到外面瓢泼的大雨,不由得咋舌,但是紧接着被几个女孩子的叫声吓得赶紧把狼皮堵好。
这风有点大,芝麻大的窟窿碗大的风,熊胖子开那么大一个缝,直接让睡着的人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熊胖子对着云崖暖竖了竖大拇指,他很清楚,若是没有提前预测到可能下大雨,他们估计就直接在那蘑菇型的岩石下露营了,那么晚上的灾难几乎可以预见,不等雨停,就全得冻发高烧。
云崖暖却不由得苦笑,心讨:“自己这些人也是足够倒霉了,戈壁一年也下不了几次雨,倒是被几个人赶上了。”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等到雨停,他们可以很容易找到水道,那时候日子就好过了,有水有火,那就一切安泰。
玛雅睡在最中间,旁边是可心和戴安娜,熊胖子现在一肚子恼火,越来越觉得带着古月鸣是自己最大的失误,浑然忘了,要不是这古老怪,他们没准多久能走出沙漠呢。
古老怪就睡在可心和胖子的中间,随着呼吸,胡子一扇呼一扇呼,在胖子看来,这就是故意气他,气鼓鼓的仰面靠在狼皮上,仿佛透过岩石看到了银河两岸的牛郎和织女。
云崖暖这里就安逸的很了,他们的斗篷都很大,三张就铺满了洞底,一张堵住了风口,剩下最大那张胖子的斗篷,作为可心玛雅和戴安娜的被子,云崖暖看着熟睡的戴安娜,把手在狼皮被子的缝隙伸了进去。。。。。。
温玉满怀,凝脂在手,满足的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外面风停雨住,戈壁迎来了最常见的天气,晴天。
云崖暖第一个醒了过来,依依不舍的把手在温玉上抽回来,看着还在冒着青烟的篝火,在旁边绕着跳出石洞。
没有哪怕一点积水,这坚硬的地面根本不渗水,人那些雨水流淌而去,不知去向。他伸了个懒腰,呼吸着戈壁里难得的新鲜空气,缓缓打了一阵钻拳来还精补脑。
几个人依次醒来,睡觉的时候衣不解带,这时候自然就节省了许多时间,纷纷走出石洞,他们已经没有存水,此刻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