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崖暖正研究下面怎么回事,就看旁边身影一闪,长发飘飘,姿势倒是好看,好像天外飞仙,但是可惜,闭着眼睛影响了整个神韵。
他急忙一探猿臂,抓住詹娜的后脖领子,把这女人直接拽了回来,一屁股坐在树顶上,勒得直咳嗽,这时候还不敢睁眼睛呢,嘴里胡言乱语:“我死了吗?它死了吗?摔得难看吗。。。。。。”
生死关头,云崖暖看到她这个样子,竟也忍不住哭笑不得,照着她的脑门打了一下道:“咱还在树上呢,哥哥把你拉回来了!”
詹娜这才敢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还在树顶,摸了摸高高的胸脯,安慰一下小心脏,却突然哭了起来:“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跳下去了,这下完了,我不敢再跳了!”
云崖暖就纳闷,这点胆量做雇佣兵,什么情况!
但是他现在没心思研究这些事情,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远方,那手电光线所不及的某一处,虽然依旧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他却听到了。
很轻微,轻微到似乎不可闻,但是当这些几乎不可闻的声音集中在一起,十万百万的彼此交杂,那么这微小也会变得宏大。
仿佛无数的人在轻声细语,声音很小,但是却好像就在你耳边发出来,一阵接着一阵,一**着一波,没有停顿,没有断续,就如同进入了梦魇,听到了时远时近的鬼哭神嚎。
这声音让人头晕,甚至有些恶心,詹娜捂着脑袋,摇着头问道:“这是什么声音!听得好难受!”
云崖暖摇了摇头,没有说任何话,他也在强忍这种挤压神经的痛苦,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声浪了。
几只巨型蜈蚣似乎如临大敌,聚拢在一起,头上触角乱动,几百只步足在地上频繁的走动,但是仅仅是原地转圈,似乎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而远处的景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除了声音越来越大,依旧是一片漆黑。突然,云崖暖的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但是又似乎没看到。
依旧是漆黑,但是那些看得见轮廓的化石树,正在一棵一棵的消失,是的,是消失,不是倒落,就那样越来越细,最终不见了踪影,这很像是一个场面巨大的魔术表演。
。。。。。。
隧道出口处,两艘结实的竹筏的制造已经接近尾声,毕竟十个人,想要完成这件事情,还是很容易办到的。
皮特正在固定竹筏上面的帐篷,以及收集一些干柴,和适合作为篝火底座的薄石板。
女人们在收集水果,任何能吃的东西,还有烟草薄荷这些可以解瘴气的药材。
戴安娜将她找到的水果,那种能放置时间较长的食物,都放在了隧道出口处,她害怕那个男人走出隧道之后会很饿。
甚至于,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云崖暖会在某一刻在隧道里走出来,但是她还是坚持这样做着,没人阻止她,他们知道,这样或许是对内心的一种安慰。
曾几何时,戴安娜以为,自己和云崖暖只是生命某一刻的交叉点,相遇而后分开,老死不相往来。她也曾以为,自己对他的好感,仅仅是因为这荒野的依赖,当走出危险,一切都会随之消失。
可是这一切似乎发生了变化,她甚至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竟然在心里开始考虑以后,和他的以后,这是她从不能经历的内心,但是,这种感觉很甜蜜,每当幻想以后,她就觉得不害怕,不疲惫。
此时,以后却似乎不见了,她心里在祈祷,祈祷奇迹。虽然,她自己也不相信这能管用。
唯一没有参加任何工作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玛雅。
或许因为她年纪小,她就那么一直呆呆的坐在隧道出口,不说话,也不搭理任何人,但是却没有人责备她,毕竟,她只有十四岁。
戴安娜拿着两个椰子放在隧道口,这样云崖暖一旦出来,就有东西解渴了,她心里想着,却更加难过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玛雅脸上出现了笑容,笑得很开心,甚至能够感受到她那种心底的喜悦,就好像一个乞丐捡到了钻石戒指。
戴安娜急忙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自己虽然难过,但是却依旧要安慰这个自己姐姐唯一的孩子。
“玛雅,你不要难过了,或许云只是走的慢了一些,但是他的能力你知道的,没有困难能够难住他的!”
再这种情况下,玛雅怎么可能笑的那么开心,让戴安娜担心,这个柔弱的女孩,会不会视因为云崖暖的消失精神上受到了重创,她不能允许自己最近的亲人发生这样的事情。
没想到玛雅却笑着在戴安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对呀,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住他的,因为他有我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绑架与被绑架
眼看着化石森林就这样一点一点消失,恢复完整的黑暗,云崖暖和詹娜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那让人眩晕窒息的声音,却似乎变得如同惊涛骇浪。
漆黑的天,漆黑的地,似乎在这个空间内,一直只有这种颜色,只有深和浅的色调区别。再这样的环境里,几条巨型蜈蚣的颜色无疑显得很突兀。
这几条巨型蜈蚣在巨树下盘旋,就像无头苍蝇,左一下右一步,如同被围困的野兽,那样的彷徨和无助。
“唰”
离云崖暖和詹娜很近的化石树凭空消失,他们的手电一直追随着这种变化,这一刻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在这原本就漆黑的地面上,似乎正在涂抹着同样暗色的一层油漆,可以清晰的看到这层黑的不是很纯粹的颜色到了哪里,哪里就变成一片空地。
三条小一点的巨型蜈蚣虫惊恐的叫唤着,开始向着本就摇晃的化石树上爬去,云崖暖只感觉这化石树摇晃了一下,竟然没倒,但是也知道,这东西坚持不了太久了。
他可不敢让这三条长虫子爬上来,虽然它们惊慌失措,不一定是为了吃自己上来,但是上面地盘就这么大,丫的上来,百十多条步足就够自己受的,踩一下身上就得出一个血窟窿。
厚背翘尖刀又被他提了起来,对着爬在最前面的蜈蚣虫砍了过去,这一下砍得准,正好把呼吸板砍碎在眼前,那只巨型蜈蚣晃动了几下身体,似乎还像挣命往上爬,但是那么长的身体,没有了氧气的供给,很快就跌落下去,扭动着身体,做最后的告别。
云崖暖正对着另外一只巨型蜈蚣脑袋猛砍,这个时候,那一层黑漆漆的东西涂抹到了这里,很快包围了一切。
他眼看着下面那只二十几米长的巨型蜈蚣从脑袋开始,慢慢被黑色覆盖,甚至连个轮廓都没有露出来,似乎那层莫名的黑色,就是传说的黑洞,将触碰到的一切,变成泯灭。
那么强大的蜈蚣龙,就在这一抹之间消失了,无影无踪,紧接着,这些黑色涂抹到了云崖暖所在的化石树上,除了他和詹娜,整棵树和另外两只巨型蜈蚣都变成了黑色。
云崖暖和詹娜都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因为这一刻,他们终于看清楚了这些黑色的东西是什么,那是一只只或大或小的山蚁,或暗红或全黑,组成了这深浅不一的暗色,查不出个数,如同一股水浪,卷了过来,毁了一切。
俩人心里现在都是一个想法:“还tm不如让蜈蚣吃了,那顶多是腰斩,这是活剐!”
然而,他们的身上并没有传来疼痛的感觉,这让云崖暖很奇怪,他急忙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化石树上的两只巨型蜈蚣消失了,就如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然而自己所在的化石树却依旧好好的伫立在这里,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是并没有被这些蚂蚁像对待之前那些化石树一样毁掉。
甚至,这些蚂蚁在活剐了树上两只巨型蜈蚣之后,立马如潮水一样退到了树下,离着化石树的根部两三米远,围成了一个圈,就像一个千军万马的部队,在接受检阅。
云崖暖用手碰了一下紧紧抱着自己腰,浑身发抖的詹娜说道:“睁开眼睛,好像没事了!”
他刚一碰詹娜的身体,这女人就惊叫了一声,似乎是以为被蚂蚁爬到了身上,但是当他听到了云崖暖说的话,不由得睁开了一只眼睛,这完全是阿q精神,自以为睁开一只眼睛,就没有那么害怕。
当她看到一切恢复了安静,几条巨型蜈蚣彻底消失不见,开心的抱着云崖暖的脸使劲亲了一口,但是云崖暖却指了指大树下。
詹娜仔细一看,好吗,这一大群蚂蚁,黑压压的一大片,不知道有多少,不由得傻了眼,小声问道:“它们什么意思?”
云崖暖也迷糊呢,这也不上来,也不走,在地下吓唬人,用心何其险恶啊!
“看样子没什么敌意,要不你下去看看!”云崖暖轻声道。
“我是女人啊,你让我去!你去看看!”詹娜哭丧着脸说道。
“得,那我下去看看!你在上面老实待着!”
说着,云崖暖在大树下慢慢的往下爬,他自己很清楚,自己下来不下来没什么区别,这些蚂蚁要吃自己的话,除非自己长翅膀,要不然没跑。
但是,这毕竟是需要胆量的,猜测是一回事,敢去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来到树下,为了给自己壮胆,还和蚂蚁说着话:“各位兄弟,要是没什么事,就散了吧,没申请的集会是犯法的!”
然而,这些蚂蚁无动于衷,依旧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詹娜看到云崖暖下去似乎没什么事,也胆颤突突的爬了下来,再云崖暖的身后,偷着看前面的蚂蚁说道:
“我在上面看到,左面有一条空地,没有蚂蚁!”
云崖暖面露温柔的笑容,对着蚂蚁尽量表达自己的善意,据说一般的生物都能感受到善意或者杀意,自己一定要表现的和善可亲,免得它们冲动。
慢慢侧步,保持耶稣式微笑,始终保持面对众多蚂蚁,然后绕到左面,果然,在这些黑压压的蚂蚁中间,有一条宽一两米的空地,就像是网开一面的感觉。
云崖暖试探着向那空路上走去,这些蚂蚁没有什么动作,但是脑袋却都对着俩人的方向,这让云崖暖头皮有些发麻,嘴里念叨着:“各位就不用送了,我们这就撤了!”
但是这些蚂蚁似乎很热情,随着云崖暖和詹娜向外面走去,它们的队形也开始改变,始终保持着包围两个人,但是留出一条空地的状态。
“云,我感觉它们是在绑架我们俩,让我们俩按照它们规定的路线走,会不会是把咱们送给蚁后做晚餐啊!”詹娜的想法不一定是胡说,云崖暖也认为很有这种可能,但是你不走,就更无路可走。
不过这个男人还是很有思想的,他听了詹娜的话之后,脑子里已经开始策划怎么用刀绑架蚁后,胁迫它们放了自己。
华山一条道,不走也得走,他们俩是没勇气跳进蚁群里面去的,那是暴力找死,那还不如慢慢走去送死来的温柔一点,而且某个男人还在考虑做最后的绑架大业。。。。。。
第一百七十六章 半途而废
皮特安装好了最后的帐篷,甚至很浪漫的用粗竹做花盆,栽上了几株鲜艳的野花,河上不会缺水,这些花会开放很久,不想也知道,这些都是为戴安娜准备的。
将食物和劈好的木柴放置到船尾的防水棚里,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然而,远处隧道出口的地方,戴安娜依旧在放置水果,已经放了很大一堆,但是她依旧忍不住去那么做,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会舒服一点。
玛雅已经在隧道口坐了很久了,甚至昨天一夜她都没有休息睡觉,任谁去喊她,她都不理会,就那么一直坐着,已经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
此时此刻的她,脸上没有血色,嘴唇甚至都有些白粉色,戴安娜见到她这样,忍不住哭着劝她回去休息,然而玛雅只是简单的回答:“还需要一点时间啊,就快好了!”
戴安娜知道这个小女孩有多倔强,外表柔弱的她,一旦做了某种决定,那么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但是此时她需要休息,任谁看一眼,都知道她的疲惫。
按理说,一天一夜不睡,怎么也不至于疲惫成这样,玛雅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几天几夜没有休息,甚至脸上已经开始有死灰色。
其实,她早就有些坚持不住了,但是,她的意志力撑着自己在完成这件不能与任何人说起的秘密,在那土著部落中心的神庙里一整夜,她已经感觉到自己与往常的不同,但是又说不清楚。
这是她心里的秘密,永远也不会与别人说起,她永远都是玛雅。
可心帮着皮特把物资都送上了船,看着戴安娜劝说倔强的玛雅,心底的难过也忍不住爆发出来,默默地在一边流着泪,对云崖暖的感情,她不比戴安娜和玛雅淡。
皮特走到了几个人的近前,当他看到玛雅的面色时,不由得现出了担心的神色,看惯生死的他,能够比别人更加容易感受到死气,玛雅再这样下去,或许会直接死去,她的心神已经疲惫到极点。
几乎没做什么考虑,皮特果断出手,一掌打在了玛雅脖子的左侧,小丫头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直接晕了过去。
戴安娜柳眉倒竖,刚要发作,皮特急忙说:“她的心神很疲惫,不这样做的话,她会活活累死自己的。”
可心也走过来,抱着戴安娜的手臂,劝说道:“皮特做的对,不能让她这样下去了,真的很危险。”
戴安娜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默默的点了点头,对这皮特说了一声谢谢。
皮特摇了摇头,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们马上出发吧,否则玛雅醒过来,又会继续这个样子,离开这里,或许一切就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已经三天两夜了,云崖暖依旧没有在隧道走出来,那么几乎已经可以定论,他永远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意义,而且他们也需要抓紧赶路,尽量最快的到达海岛的中心,寻找到其他的幸存者,找到回家的路。
戴安娜看着怀里脸色灰青的玛雅,又回头看了一眼隧道的出口,里面黑幽幽的,偶尔发出洞箫的叹息,深深一眼,她慢慢的点了点头。
皮特很高兴戴安娜同意了他的决定,但是脸上的笑容只是一展,便马上消失了,他突然想到,这不是应该笑的时候。
戴安娜拒绝了皮特的帮忙,自己把玛雅背到了竹筏上,放在铺着烛九阴皮的帐篷里,看着她安然入睡。
皮特几乎不想浪费哪怕一秒的时间,他很着急的要离开这里,因为,他总是害怕云崖暖会突然在这隧道里走出来,那么,这个自己唯一一次动心,可能就要无疾而终了。
麦克比他还要焦急,虽然他确信,云崖暖几乎不可能生还,但是还是避免不了自己的担心,离开,他的心才能安稳。
两个主力男人的迫不及待,让这个队伍几乎以最快的速度集结,然后两个竹筏缓缓的行驶到河心,沿着s形的河道,开始了征程。
。。。。。。
云崖暖和詹娜在这些蚂蚁的胁迫下,走过了几个岔路口,这里的山洞重新回到了紧窄,但是这些蚂蚁依旧锲而不舍的跟在俩人的后面,赶着他们前进。
这种胁迫让他们很不舒服,因为没人愿意被一群蚂蚁规定该怎么走路,可是就在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蚂蚁突然没有了一直以来的纪律和整齐。
这一切来得太快,就见呼啦一下,这些蚂蚁似乎迷茫了一下,紧接着开始四散跑动,不一会竟然一只都没有剩下,就好像它们没有来过一般。
云崖暖转动着眼睛四面八方的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东西,舔了舔嘴唇说道:“它们好像走了,这是放弃咱们了?还是到目的地了?”
詹娜也在那里发愣,对着云崖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问三不知,而且还要问问题道:“那咱们是走还是等它们回来啊?”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旦被吓破了胆,就连逃跑的勇气都消失了,成为了最懦弱的生物。
“走啊!不走是傻叉!”
一语惊醒迷糊人,云崖暖猛然清醒,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还等着它们回来继续胁迫?自己还没傻透腔呢。
说完,俩人一前一后的开始顺着水流的方向开始奔跑,还不时的回头看看,是否有蚂蚁追上来,然而,里面空空如也,那些蚂蚁就像变戏法的似的出现了,然后又变没了,真的没了!
俩人一气跑到手软脚软,实在跑不动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身后空空如也的石路,笑着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詹娜使劲点头,表示赞同云崖暖的说法,自己绝对是个有福气的女人。
俩人跑了一身大汗,全身跟水洗了似的,偏偏这隧道山洞,越往里面越冷,只歇了一小会,就全身冷的发颤。
“这样可不行,会冻死的!”云崖暖一边说着,急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俩人本就是只穿了外套长裤,这一脱光光洁溜溜。
詹娜明白云崖暖的意思,这些湿透的汗水,会加速体温的流失,所以也急忙把外衣长裤脱掉,一片夺目,丹青难写曼妙。。。。。。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反抗到底
在黑色的映衬下,这具洁白无疑美的让人窒息,每一个动作,都在向着外界展示傲人的弹棉。
他们换上蚕丝和其他材质混纺的打底衣裤,这种衣服很薄,很像是北方的秋衣秋裤,但是要薄很多。蚕丝很柔软,可以防止长时间运动造成的肌肤摩擦和过敏。
而且蚕丝有着非常敏感的温度感应,热胀冷缩,可以在寒冷的时候缩紧,避免寒风吹进来,圈住体内的热量,而炎热的时候,就开张开,让身体上的汗水和热量尽情的挥发。
这里的空气很冷,所以这些打底衣穿上以后,由于冷缩,都很贴身,云崖暖瞟了一眼身边的詹娜,真心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和光着没什么区别。
汗透的衣服房在溪水里简单清洗了一下,俩人合力,把这些衣服里面的水尽可能的拧干,然后挂在背包的后面,慢慢风干。
用蕾丝内裤做成的小鱼网再次证明了它的价值,让俩人补充了一些蛋白质,喝了几口淡盐水,俩人才开始继续赶路。